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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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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穷抬头看了我,眼泪就跟着下来了。俯在了地上,哽咽着说:“一切都是奴婢不好,奴婢逾越了分寸。奴婢对新娘娘乱嚼了舌根,说其他娘娘的不是,吓着了新娘娘。也是奴婢唆使着新娘娘去当铺的。王爷您罚我吧!什么罚奴婢都愿意受。”

她的话间已经撤了原先亲近的齐妃娘娘,改换上新娘娘这不太熟络的三字。就算我心眼再钝,也能猜想到一些事情的严重了。

水穷俯着磕头,屋内人的眼光自然就转到了宿凌昂的身上。我先瞧了那三位侧妃,皆是面带委屈的等着宿凌昂发话。委屈之下似乎还有不甘,却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因宿凌昂没问。

大家都是服侍时间久了的人,对于宿凌昂的喜好也能拿捏几分,素来知道他讨厌任性蛮缠,话太多的女子。

宿凌昂低头望着水穷,思索了番才问话:“你自小服侍着我,府里的规矩也就不用我多说了。该受什么罚心里也清楚,我也不徇私。霍泰,带她下去吧!”

“是,王爷。”霍泰得了令就喊了两个小厮一左一右架起了水穷。

我一见这阵仗不由得急了,他也不说到底是怎么罚,还说什么心里清楚,也不想想我这新入府的人会不会清楚明白。但看他平时为人做事那么有板有眼、有条有理的,想来这惩罚定不是什么轻松活。

好歹这丫头也是在为我挡事,要是害得她没命或缺这少那的,我可还怎么有脸见人?这么想着我一把扯住了宿凌昂的衣袖。“你不是说我现下是府里最得宠的人么?那我能不能让她不受罚?”

宿凌昂被我的话弄的一怔,连带着还跪着的几人也是一楞。前者或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话,后者或是没想到我会无耻和自大到这个地步。

全场静默了一瞬,下一瞬宿凌昂开口,“霍泰,杖责减半。”

“是。”

全场惊倒,宿凌昂竟然真的就听了我的求情。

杖责减半,那是多少?看着水穷被人拉出去,我不放心地抛了句“我去看看”就随着霍泰一起走了。转身的时候正听得他开口让三位侧妃起来,而几位侧妃则语带哽咽的谢礼着。

我恨恨撇头望了那三人一眼,心道今日给我个这么厉害的下马威,下回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我一路紧随着霍泰到了后院才知道宿凌昂口里的杖责减半就是还要打二十大板。看着两个粗壮的家丁抡着粗如树臂的刑杖出场,我不由得吓得心脏一梗,忙要两位家丁放轻了力道,切记要用比平时温柔二百倍的力道来执行杖责。

只是任我怎么叮嘱,任两个大男人下手再温柔,二十仗下来,水穷的屁股还是开了花。瞧着她血肉模糊的屁股,我揪的心里一抽一抽。霍泰只吩咐了人赶紧扶着水穷回了房间,又请了人来看她的伤势。

大夫来得很快,诊治了番才宽慰我们并没有什么事。想来那执刑的两人的确是放轻了力道的,没有伤及骨头,就是普通的小伤。我也就稍稍地安下了心。

云起红着眼眶,动作轻柔地为她上药。瞧她因触动伤口而疼得嘶嘶抽气,我忍不住开口劝她。“水穷,你疼就喊出来。”

水穷半闭着一只眼,对我笑笑,强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谢谢齐妃娘娘,奴婢不疼。谢娘娘替奴婢求情。”

“水穷……”我心里难受,今日的事我细细想过了。真论起来都是因为我任性才造成的水穷受罚。她们俩明明劝了我不要闹大,可是我不听,非要折腾。到头来,我这祸首是没一点疼痛,倒是连累了不相干的人。“对不起……”想到此,我万分歉疚地向她道歉。

“娘娘,您怎么能道歉呢?奴婢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水穷挤着声道。

“我怎么不能道歉了?这事本来就是我疏忽了。”听到她这么一说,总觉得她是将我归为了柳冰清她们一类,心中不由得激起怒意来。“今日她们三个这么跟我过不起,改日我一定会好好回敬她们的。”

云起收拾了药膏,拭了拭眼角出声说道:“齐妃娘娘,奴婢们都瞧得出娘娘您是个心机单纯的人。不然王爷也不会将我们俩派给娘娘做事。要真说起这女人间争宠、耍心思的事,娘娘您还是不要同其他娘娘们斗的好。您不会是她们的对手的。”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解,下意识地反问。

【下回再也不贪省事把自己的名字写进去客串了。真霉啊~~屁股开花哎~~】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她们的家底

1,2,3……还是先恭祝《明月佳期》的作者绵绵可爱多童鞋生日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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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先是帮着水穷掖好了被子,又整理了一旁涂抹伤口的膏药,直到我的耐心全盘告竭。她才叹着气开口说道,“娘娘,您新入府,又加上不是出身在官家里头,自然是不晓得这些事的。”

“什么事?”官府秘辛吗?我提了十万分精神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云起轻蹙了眉头,语气清愁地道:“君恩如水向东流,得宠忧移失宠愁。这官家的小姐打小就是做了要入宫选秀的准备的,所以多数是被调教过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是没入王宫进了王府的,也是知道要争宠的。”

前头她说的大段,我是听不懂的。可是她一说到争宠,我自然就明白了。莫说什么王宫、王府,谁家妻妾不想着多得一份宠爱啊!

“更何况现今王府内没有当家王妃,这正位是谁都想要的。”

我赶忙出声澄清自己。“我不想,我不想的。”云起这话太以偏概全,我可不是奔着这位子来的。

云起瞧着我的急样,噗哧一笑。“是,是奴婢说过了。”笑过,她又将话题接了回去。“三位侧妃娘娘虽是侧的,可家里却都是大官大户人家。柳妃娘娘是朝内户部柳尚书的三女儿,虽是庶出,却也甚得柳尚书的宝贝。周妃娘娘是从五品归德朗将家的小姐,嫡出的。周家送女儿入王府来,虽是为侧,却早就是惦记了这正位。”

“那秋荷呢?”我忍不住插问。现下不知怎么的就是对那位很上心。

云起一笑,像是早知道我要问了,也就故意将吕妃放在了最后,详细为我说明。“吕妃娘娘的爹爹吕顺明官拜宣抚使,常驻迎恩城关,不过因为前阵子迎恩城失守已回了京城。吕妃娘娘是家中第三女,也是嫡出的。上头的两位姐姐皆入了王宫,只是一直不太得皇上宠幸。吕妃娘娘未出阁前就声名远播,也是个才女来着。与王爷是在上京城三年一场的赛诗会上认识的,那时候两人以诗相识便也就顺理成章地情投意合了。没几个月,吕妃娘娘也不计较侧妃身份跟了王爷了。这两年来王爷也一直甚是宠爱吕妃娘娘的,直到齐妃娘娘您入府。”

像听戏似的听云起絮叨完了秋荷的往事,我却不禁产生了许多问题。一个人思索了半天,忍不住就好奇着想问。

“除了那最先入府的柳妃柳冰清,其他两位都是嫡出,又都是大官的女儿。为什么不直接娶了做正妃?而且还难得秋荷与王爷情投意合了,更能为正妃了不是?”既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摆在寻常人家里头早就直接下聘、明媒正娶了。真不知道这皇家的人是搞的什么名堂。

“若换了其他王爷自然是这样的,不过到咱们王爷这却是不行的。”云起慢慢地同我说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说不是秘密,是因为府内老人皆知,说是秘密则是没多人说起过。她说:“老王爷老王妃去的早,王爷是太后一手带大的。所以太后早就放了话,这正妃一定要是她挑的才成。王爷自己做不得主,就连当今皇上也不敢做主。”

“还能这样?”听后,我忍不住惊呼。太后果然是太后,真够厉害的。那感情这三位侧妃都不讨太后的欢心所以才不能顺利晋升为正妃了?

想着想着,我不由得一乐。心里头不禁有些赞扬太后的好眼光。瞧那三位都不是什么善主,不让她们晋升都是应该的。

又谈论了一阵三位侧妃的事,云起才自掌着小嘴说她真是乱嚼了舌根,搞不好让人知道了也要打得屁股开花。逗趣得模样却叫水穷恨得磨牙,看着水穷的疲态,我也就留了云起照顾她,自己一个人回了屋。

一进屋,却惊奇地发现宿凌昂竟然在屋内,而且看样子已经坐了许久。

屋内也没什么侍奉的人,我也就放了身段。“王爷今夜怎么会在这?”洞房花烛夜也过了,我也就以为他该睡到别处去了。现下见他又出现在‘我屋内’,真觉得有些别扭。

“疏雨小院本就是本王的住处,我不在这该在何处?”因为没有外人,所以他答的也甚是随意。

“咦?”这地方是他的住处?那岂不是说我占了他的巢?

看着我,他又道:“我最近有事,你若没事不要与秋荷她们往来。”

“咦?”

在我还在消化他话的意思的时候,他却已不再理我,径自唤了人进来伺候。当我渐渐消化后才明白他的意思。第一,这里是他的住处。所以我原本想象中的一个人的住处是没了。第二,他也在“提醒”我不要去惹秋荷她们。因为我不是她们的对手。

我耸了耸肩,权是记下了。只是今夜他依然要与我挤在一张床上,这有些难住了我。睡一夜我还没什么想法,要是夜夜睡一起……我好歹也是个黄花吧?虽然是朵没有任何吸引力的黄花,但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以后可怎么找好人家?

当晚躺在床上我不禁考虑明日要不要命人搬张贵妃椅来。今后我就委屈些睡贵妃椅得了?

她们的家底=

第二日一早我就差云起唤人给我搬了一张贵妃椅到屋里头。起初见着那张贵妃椅时我乐得笑开了花,只是当我躺在贵妃椅上睡了一回午觉起来后,我却是彻彻底底打消了晚上睡贵妃椅的念头。

也不知是我的身子太粗糙还是这贵妃椅太娇贵,睡这一觉竟是睡得我全身差些散架。再看这椅子就觉得后怕,搁在屋内还觉得占了地方,甚是碍眼。于是没半天,又让人搬走了。而宿凌昂因着一句这是他的住处,夜夜都是非床不睡的。到头来,我也只能舍身陪着他同床异梦了。

水穷一直在床上躺了十日才敢下床,这十日里也就我和云起一起照顾着。也是这十日我才渐渐了解了这俩聪明人。要说十日前两人对我说了那许多话,拿我当可靠人似的其实也都是假的。她们半话间是相信我,可另半话却也是在试探我。

我不由得会想水穷那时候帮我认错的时候是不是把什么都设想好了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才那么有恃无恐。依照这府里的规矩,丫头婆子乱嚼舌根是要被打死的,不死也是要逐出府的。可她却只是得了二十杖,宿凌昂始终没说过逐出府的事。

而且,依照宿凌昂这严谨的治家之风。哪能容得自己的亲信丫头像没见过世面似的对新主子乱嚼舌根?只是虽然想了这许多,我却始终没有直接去问她们。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觉告诉我,别去管那么多,知道多了必定没好处。

我安安分分地过着所谓的贵妇生活。整日的东逛逛西荡荡,却一直没有踏足可能见到其他三位侧妃的地方。渐渐地记了些路,不得不再感叹,这王府实在是大得吓人。光是正殿就有七间,后殿也有五间,左右还有配殿。花园是一个又一个,新来不认识路的都能在里头捉迷藏玩。

这一日,我又在花园内捉迷藏……不,是欣赏花园!却意外地见到了一个人。我俩正好是迎面相遇,直直撞上。来人见了不由得步伐一顿,面露疑惑。

“你……”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故人来

吕校尉!?

这一道唤声被我哽在喉咙里头。站在我面前的人不就正是那吕胜鸿。在营中得了他那么多照顾,却又将他的恩情连带他这个人忘了个大半。自云河镇外头央他允了我返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一个人。此刻,我不禁有些心虚起来。

我和他现下的情形颇有些俩俩相望的味道。只不过他是见着我这身女装而不太肯定我的身份,我则是心虚着该不该出声打这招呼。

打招呼。我该说什么?说吕校尉你好,我是齐师?那我乔装入营的事不就宣扬出来了?那不打招呼。可是人家毕竟曾经那么照顾我,提拔过我。我就能那么忘恩负义?一走了之不说,连见了面也要装作不认识?将来被识破了不更尴尬?

正在我犹疑不定的时候,不远处又起了道声音。一道身影边朝我们这走来边口中唤着:“堂哥——”

我惊愕地瞪大了眼。那不是吕秋荷么?刚才那声堂哥是从她口里喊出来的吧?

秋荷渐渐走近,也看到了我。按照辈分和礼数,我们俩见了面该是我先给她请个安问声好的,只是现下我正在忙着消化刚得的消息,所以也就无暇去想那些礼数。见了她我不开口也没有任何礼数动作,只将视线来回在她和吕校尉身上移着。

秋荷也是盯着我瞧了片刻,才张了口先来同我打招呼。“齐妃妹妹,怎么好兴致来我这芷畅院散步?”

芷畅院?她的地盘?我眨眨眼。不确定自己竟然会走出那么远,到了这小心翼翼着始终不敢来踏足的地方。

“原来这位就是王爷新纳的娘娘,下官吕胜鸿,见过齐妃娘娘了。”旁边,吕校尉听秋荷这么一说自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忙恍然回过神,恭敬地对我行了个礼。

行了礼后自然是要我这个算是主子的人喊起来才成的。只是我依然楞在他和秋荷的关系里头出不了窍,怎么也回不了神,所以也就忘了要对他说声“免礼。”

我不出声,吕校尉也就保持了行礼的姿势。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秋荷觉着我是故意给吕胜鸿一个下马威叫她难堪,忿忿地一把将吕胜鸿拉了起来。一双美目更是喷着火似地狠瞅了我一眼,压了声对我说道:“齐妃妹妹架子够大。堂哥,我送你出去,有些话还想同你说说。”

吕校尉略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还未来得及与我道声别就被秋荷拉着走了。看着他们走出了老远,我才“啊呀”一声回了神,也才想起刚才自己竟然差劲地只知发呆。但更重要的是……

“吕校尉和吕秋荷是一家人!?”

一直将这个消息憋闷在肚子里头,憋了一整天,直到宿凌昂晚上进了屋子。我才终于憋不住了一把抓着他问道。

宿凌昂对我这问题没有好奇也没有疑问,只挑了眉,淡淡地问了我一句:“你见着他了?”

我点点头,“在芷畅院见着了。”

见他一点也不好奇的模样,我想应该是他一回府就该有人同他说过了的关系吧。

“你同他说话了?”沉默了片刻,他又问我。

这个问题早在我预料之内,所以听完他的问话后我很自然地摇了摇头。“我心想王爷没交代过,所以也不敢擅做主张。毕竟我身份也实属特异。”

他微点下了头,语带赞许地说:“做的很好。”

听着他的话,我忽然就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竟然说我做的很好,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表扬我呢!“嘿嘿……”得他的赞扬,不禁都让人有丝飘飘然的感觉了。

就在我正想回两句奉承他的话时,他突然又道:“这几日没事你也不要到处走动。”

为什么!?

我莫名地看着他,他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在府内乱走动吗?

“哦……”

只是,若连府内都不让我走动的话,我还能做什么呢?

“娘娘若觉得无聊,可以看看诗作什么的。王爷的书房里有许多书,要不奴婢给您取几本来?”

我瞥眼看着一旁开口的水穷,不确定她是好心想替我解乏还是依然心里头惦念着我说她名字的事。

“水穷啊……”我盯着她,懒懒得开口。

“娘娘?”她应着声,一幅听命差遣的认真模样。

“女子无才便是德啊!”

“呃……”

水穷退了下去,另一边的云起却走向了我。语笑嫣然地问我:“娘娘可要尝尝新做的桂花糕?可香了。王爷出门前特地吩咐了厨子做的呢!”

说着她将一叠晶莹透明、模样又好看、闻着又盈香扑鼻的桂花糕端到了小桌上。我像小狗似地凑着鼻子嗅了嗅,的确是香的不同凡响。只是我叹了口气,将原本俯在桌上的身子朝后挪了挪,依然保持着我那无精打采的模样。

见我不动心,云起忍不住又道:“娘娘不尝尝吗?王爷可是特地吩咐了厨子做的。”话间加重了‘王爷’和‘特地’几字,像是要我好好听清楚了。

“云起啊……”我支起头喊她。

“怎么了娘娘?”云起眨着眼,问我。

“桂花糕我是从小吃到大了,我娘亲也会做。可是……像燕窝、人参这类的我还却没得幸吃过,我能不能尝尝啊?”最后那话我问的甚是小心翼翼,又充满了期待。我没打诳,来了王府这些日子,我是真的一口燕窝都没喝过。

原本,对这王府生活充满了期待的另一个原因则是时常听村野老妇说什么皇亲贵胄日日都饮燕窝,事事都用人参。从没吃过这好东西的我自然就想象着自己也可天天尝这些。可惜,入府这么久,我的梦想却一直未得实现。燕窝是有,可都是让其他娘娘们尝的。陵王从未吩咐过要给我来一碗。人参也是有的,陵王他老人家就天天早上喝一杯参茶,我却只能喝那一杯据说贵妇们都爱喝的茉莉花茶。愈想,不觉愈馋起来。看向云起的眼神也越发渴望。

云起许让我这馋样吓到了,吱唔着不成句子。“娘娘……我不知道……但是,厨房日日用度都有霍总管说了算……所以……”

“霍总管?”一谈到他,我便蔫了。得,我想我明白为什么我吃不上好东西的原因了。“算了,你们俩继续忙吧!”挥挥手示意云起继续做她的事去,我继续将头靠着桌上。手里却是捻了块桂花糕慢慢吞咽了起来。

一忍,二耐,三发疯。在疏雨小院里憋闷了半天,我再也呆不住了,趁着虽是身为丫鬟却实则是狱卒的两人正在打瞌睡,我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王府太大,我完全凭着心情胡乱转了一通,正因此也一点都不担心两人醒来后会逮我回去。只是在越逛越觉得眼熟时,又看到了抹熟悉的身影时,我才恍然发觉我竟又走到了芷畅院里头。

看着那抹身影我忍不住暗叹真巧,昨日见到吕校尉,没想到今日又见到了。只是昨日只有他和秋荷两人,今日怎么身边又多个人。陌生人。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风雨前的宁静

看着那抹身影,我忍不住暗叹真巧。没想到昨日见到,今日又能见到。只是今日除了吕秋荷和吕校尉两人外还又多了一个人。那是个陌生的妇人。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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