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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婆子乙一脸好奇的接了话。
“王爷在宫里头对所有人说。哪个娘娘先生儿子,咱陵王妃的位子就是哪个娘娘地!”
“何婆,你在说的可是前两日王爷参加皇后娘娘寿辰的时候当着皇上、太后面上说的那番话?”
那被称之为何婆的婆子甲才将话说完。旁边正巧有两个小丫头路过,听了话,互相看看,停下了脚步,也凑了上去。
何婆瞅了那两丫头一眼,有些吃惊的模样,“你们俩也知道了?”
先前搭话的一青色衣衫的丫头点点头,“哎。昨儿个就听府外送菜来的王二说了。”
“王爷当真这么说了?”那婆子乙是个消息不灵通地,眼见身边两人那么说。忙不由得摆起了精神。万分好奇加八卦的来回看着何婆和青衣衫的丫头。“王爷都说了些什么,快说说呀!”
何婆和青衣衫的丫头对看了眼,何婆才比比手势对青衣衫的丫头说:“五丫头,你来说。”
被称为五丫头的青衫丫头一得令,看看左右,没发现什么管事的后才一副八卦模样的对那婆子乙说:“皇后寿辰那日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太后忽然又关心起咱们王爷地婚事来。怪皇上没有给咱王爷赐上一桩好婚事,上回那王妃来府上没几日就死了。太后也是想抱重孙心切了,就想让皇上再赐婚一回。皇上当下就属意皇后的亲妹子,夏府的烟二小姐。刚要下谕旨呢!王爷却忽然跳出来说了……”
说到关键处,五丫头忽然停下了话头。
婆子乙正听在精彩兴头,让她这么一断,自然是不干了。忙扯着五丫头的衣袖问:“然后呢?你倒是说啊!然后王爷怎么说的?”但瞧五丫头啧啧嘴,却就是不接话,她也越显急切起来,“唉哟!你这丫头真是要急死婆子我了!”
眼见婆子乙的急切,五丫头不厚道的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这才又接上了话。“后来啊。王爷就同太后和皇上说,不必了。王爷说。我府内好歹也有四妃了,又何必再娶呢?这样吧!就谁先诞子谁来做大吧!”
“啊!那太后和皇上可允?”
“允,自然允了!”何婆接话道,“太后就是太宝贝咱们王爷,想抱这重孙而已。只要王爷有了子嗣,太后保准爱屋及乌的喜欢着。哪还有不允的道理啊!”
“哦……也是。”婆子乙一脸地恍然大悟。随后又好奇起来,“现下这府里头,王爷最宠地不就是那齐妃了嘛?瞧瞧齐妃娘娘,几出几进王府,也没见王爷多怪罪她。什么事都第一个想着她,看这正妃位,是非齐妃娘娘莫属了。”
“那可不一定。”一直没有黄衫丫头突然插话。
三人齐齐看她,“怎么说?”
黄衫丫头也学着先前青衫丫头一样,到处张望了一下,确保了没有管事的和闲杂人等,这才压着嗓子道:“我在芷畅院当差,有回听见吕妃娘娘同人说。其实齐妃娘娘早不是娘娘了。王爷早就休了她了!”
“这怎么可能?”三人齐齐叫道。
“是真地!”黄衫丫头一脸的肯定、保证。“我亲耳听到的,可听的仔细呢!绝对没有听差!听吕妃娘娘的意思,还是齐妃娘娘自个儿坦承的呢!所以啊,我绝对这回最有胜算的应该是吕妃娘娘才是。”
那三人听后也不言语了,各自拧着眉头想起了心事。
收回手,我结束偷听、偷看的工作。慢慢顺着院子地路退出去。才不过两日的时间,这消息就从宫里传进了府里了。真不得不佩服这上京里头的风可够大的,什么话都能流出来。
而且竟然连我的事都知道了。看着头上的天空,微微叹出一道气。我说地吧!吕秋荷会是最有希望成为正妃的人,而我……又让宿凌昂那混蛋骗了。
“齐师,一个人做什么呢?”迎面走来一抹白衫,老熟人,陆敬亭。
懒散的同他挥挥手,我提不起劲跟他打招呼。
“怎么了?心情似乎不好的样子。”陆敬亭走到我身边。凑近我左右瞧看了几眼,一脸好奇的询问我。“出什么事了?”
“没事啊!”挥挥手,我择了一条路往前走。路的尽头正是陆敬亭的居所。
进了他的住所。二话不说,我便占据了他房内靠窗处的贵妃椅。一把靠坐上去,就懒散地不愿意动了。
陆敬亭搬着一张小凳子,搬到我的面前。一屁股坐下就直直瞅着我,看的时间久了又问,“齐师?你到底怎么了?很少见你这么没精打采地模样啊!”
“陆敬亭。”我看着窗框,无力的喊着他的名字。“我好像又被骗了。”
“被骗了?”陆敬亭一声惊叫。“被骗了什么?钱财?出府被骗的?你何时出过府了?”
问题被丢了一堆出来,我却是更无力。“我想我又被宿凌昂骗了。”仰躺着身子,两手搁在腹上。我喃喃的回陆敬亭。
“怎么回事?”他低低的问。
“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宿凌昂当着太后和皇帝的面说,谁先生了儿子,谁就能得到正妃位。”
“听说了。”
果然风言风语传的很快,我再叹。
他又道:“刚才在凉亭那里已经见着三位娘娘的面合心不合了。”
“哎?”我快速地撇头看他。“吕秋荷她们闹翻了?”
他歪着脖子,耸耸肩,“就我看来,差不多了。”
既然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了,那她们三个应该也是知道宿凌昂说的那些话了。她们三人的联盟又要瓦解了?
“闹翻也不会怎么样,府里的人也不笨。都看的清楚情势。我刚才就听见几个丫头婆子在说,她们也觉得吕秋荷会是最后的大赢家。”
“又?”他重复着这个字,追问我,“还有谁也这么认为?”
转过头,盯着他,我张口很简单的回他,“我。”
“你?”陆敬亭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对于我这个答案有些反应不及。沉默了片刻才又问,“你怎么也会产生这种思想?对自己没有信心?王爷可待你不错。”
不错又能代表什么?瘪瘪嘴。“陆敬亭。我跟宿凌昂早没关系的了。我手里还有他给地休书呢!“然后呢?”
“你都不知道皇后寿辰那日,太后根本就没瞧过我一眼。每回去宫里头。我都觉得自己跟那格格不入。宫里头没人喜欢我,那日我一人站在下头,看着他们谈笑风生,和和睦睦的模样。你知道我心里多难过吗?”说到这处,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意,“现下我跟宿凌昂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我住府里顶多算是借住。他也说了,谁先生儿子谁坐正妃。你说,我这什么都不是的人,我可能去为他生儿子吗?”
斗妻! 番外
外篇 竹马折,何处寻青梅(上)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题记陆游《钗头凤》
这一日,老时辰。刘烈因着习惯自梦中悠悠地醒来。只不过今日除了习惯醒来外还有那窗外喜鹊作祟。刘烈翻了个身叹了叹气,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
推开窗,探出头,刘烈眯眼瞧着天空,阳光甚好,树上那两只喜鹊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欢叫着,刘烈注意了半晌,也不见它们有停下的迹象,若不是知道这是报喜的喜鹊,他早就捡了石子朝它们丢去了。心下却是嘀咕,叫得这么欢,莫不是有我什么好事了?这么想着他便是一笑,一没求功名,二还未定亲,他能有什么好喜可报的?
离开窗口,他起身穿衣唤了小丫头进来伺候。待一切都弄妥帖了,他正要寻思着出府去逛逛,却被贴身伺候的小丫头打断了思绪,“二少爷,今日府里来客人哩。”
“来客人便来客人了,爹娘自会招呼。”他不甚在意地回着,心里已是决定好了去处。
小丫头见他要脚底抹油,忙又将自己听得的说了出来,“可是我听说来得是媒婆,还是要为二少爷你说亲的哩。”
说亲!?刘烈下意识地面容扭曲起来。这什么世道?说亲不都是男家去同女家说的吗?什么时候媒婆改行替女家给男家说亲事了?但他也没时间多去研究这些,只急急地问:“笨丫头,那媒婆来多久了?”
“刚来没多久哩!”小丫头心下一算,应该还来没多久,只不过够时间将亲事说定了而已吧!
刘烈一听还没来多久,本要往后门走的脚步忙打了个转奔着前厅去了。走前还不忘表扬了一句报信的小丫头,“笨丫头干的好!”
“多谢二少爷。”小丫头吐吐舌头,目送着刘烈像风似的刮向前厅方向。
当刘烈像一阵急惊风似得刮进前厅时,刘家老爷夫人已是与媒婆谈入了佳境。刘老爷正要点头,刘烈一脸急道:“爹!口下留人——”
刘老爷一看刘烈这么急冲冲地赶来,嘴里又乱七八糟的喊着,估计着是他知道了媒婆上门了。心想好不容易谈的婚事要吹,不由得瞪了瞪眼珠子,开口喝斥:“胡闹什么!什么口下留人!”
刘烈扫了眼媒婆,一看不得了,那不正是云河镇上头牌的巧嘴媒婆嘛!她那张嘴里根本就没有个谱,就是铁打铁的丑女也能教她说成是天仙下凡,她为自己说亲,那还不指定新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物呢!他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能将自己这一生葬送在这巧嘴媒婆手里。他眼又瞧了瞧其他人,特别是刘老爷后,才嗯嗯哧哧着说道:“爹,孩儿还小呢!说什么亲事啊!您回绝了媒婆吧!而且、而且……哪有女家给男家说亲事的规矩啊?也太不成体统了吧?指不定那女的是什么歪鼻子斜眼大龅牙呢……”
刘烈愈说,刘老爷针对刘烈的怒气愈是往上飙涨起来。一直强忍到最后,终是忍不住暴喝出口:“混账东西!你现在还嫌弃人家女家来了,要不是你小子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非要拖着,我还需要这样吗?都二十有二的人了,你还当你是三岁小孩吗?你、你、你嫌弃人家齐家女儿不好?人家齐家女儿生得干干净净,不嫌弃你这游手好闲的混小子就不错了!”
老爹这么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堆,可刘烈耳里只听到了那一句“齐家”,心下不由得闷了一下。见刘老爷停了口,又忙不迭地开口问刘老爷:“爹,你刚才说啥?什么齐家?”
“哎哟二公子,还能有什么齐家啊?不就是七里屯的那户齐家喽。”刘老爷瞪了刘烈一眼不愿作答,倒是一旁坐着的媒婆笑呵呵地起身来说道。
这巧嘴媒婆今日上刘府为齐家说亲,其实她这心里也是百般不愿的。倒不是不懂行情的刘烈口中所说的非要男家同女家提亲那回事,而是齐家夫人是什么人,那嘴比她还利索呢!她总觉得,要说亲,齐夫人自己出马就够了,哪还需要别人啊!只不过也就是因为齐夫人那嘴太利索,她才不得不被说动着出面保这一趟媒。
刘烈听媒婆这么一说,心里情绪更为激烈。七里屯的齐家,七里屯不就一家姓齐。他忙上前一把抓着媒婆,语气急切地问:“齐家女儿?齐家四个女儿,哪个女儿啊?”
“哎哟,刘公子也很清楚齐家的事嘛!那就好说啦!齐家不就两个女儿到了说亲的岁数?这不,就是齐家的二女儿喽!”
齐家二女儿?齐家二女儿!?齐家二女儿!!!刘烈只觉得眼前一片星星,头脑都变热了起来。“爹爹爹……”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说话,他只觉得他的嘴开了也合了。“我、我同意!我同意这亲事!”
“同意?”这回则换刘老爷傻眼了。这小子怎么一听齐家二女儿就同意了?
只有刘夫人在一旁无声地笑着。儿子的心事,她怎会不清楚?
在场除了刘家人外还有一个人最开心,那自然就是媒婆了。说成了这亲事,她已经想好了将来她又可以大赚一笔媒婆礼了。“哎哟,恭喜刘老爷,恭喜刘夫人。我就说这刘公子和齐家那丫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
“臭小子,你又要去哪!?”
午后,秋阳正好。只是日头虽高照,却依然抵不住秋意萧萧。而本就不太热闹的云河镇都因这秋日而稍显得萧瑟起来,只不过刘府内却是爆出了一道吼声,直吓得路边野狗窜起。
刘烈一边朝着门外大街奔走,一边回答刘老爷的问题,“我我我,我出去走走。”
“走走!?又走走?你小子给我回来!”刘老爷大喝,不许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再出门去惹是生非,只不过他的喝声哪里赶得上刘烈的脚程。等他喝完,刘烈早已是消失在了大门外。刘老爷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只得暗自气怒,“不孝子,不孝子!还以为说了亲事就能给我安生些!没想到还是这副模样!”说罢,只觉得愈气。刘老爷都要怀疑,总有一天他不是老死,而是活活被刘烈气死的。
“老爷,莫气了。”跟在刘老爷身后的刘夫人笑笑着劝自己老爷。“烈儿这些日子也不是在外头瞎晃,就我所知,他是去未来亲家家里了。”
“你是说他去齐家了?”
刘夫人点了头,“是啊!”
“更胡闹!”刘老爷冲着夫人一喝,“还没娶过门呢!他这么急着一趟趟往齐家跑,这不是让人笑话了?”
刘夫人笑了笑,却是不同意刘老爷的话,“你难道不知道烈儿对这婚事可是满意的很?不然按烈儿的性子,他哪能走动的这么勤快?”
“唉——”刘老爷的回答只是一叹。知子莫若父,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知道儿子这么满意这门婚事,其实他也是很高兴的。
出了府的刘烈就像是脱了笼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就往着七里屯他未来岳母家奔去了。自从巧嘴媒婆来刘府说了亲,他也应了后,齐家是他最近时常出没的地方。第一次去的本意是想找阿花,只是到了齐家才听了齐夫人说阿花出了外地探亲了。而后的第二、第三次过去则是为了打听阿花什么时候回家。
只可惜他连去了快一月了也还是没听到阿花回来的消息。而他今天过去则是未来岳母让他过去帮忙的。未来岳母的话,他不敢不听,所以下午一得了闲他便往齐家而去了。
刘烈走到齐家门口,正好见着齐家院门大开着。他有礼地喊了一声“岳母”就走了进去。只是平日一听着他声音就出门相迎的齐家人今日却是无人应他,他不由得好奇着走入屋内。无论齐家大厅、齐家厨房还有齐家后院竟然都是空荡荡地无一人。刘烈不由得更是好奇。
“岳母?岳父?”他边走边唤着。只是回应他的依然只是一片静谧。他继续往前行去,却在经过东房的时候听到一声“扑落”,似乎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他的神经全因这一声异响而提起,脚步慢慢换了方向,一步步朝出声的房间挪去。
外篇 木马折,何处寻青梅(中)
是老鼠?是齐家人?抑或是强盗?在还未推开门前,刘烈的脑子里设想过千千万万种门后的景象,只是没有任何一种会比得上他将门推启后所有的震撼。他怀疑自己的双眼所看见的,更呆愣在他所见到的画面中。
直道“啊——”一声尖叫在屋内窜起,一抹身影急速地奔入床铺方向。刘烈才像是被一棒打醒般扔出一句,“对不起——”匆匆忙忙地往外奔去。
他从哪条路出的齐家,又走过了什么地方,他都不知道。他只像是有洪水猛兽在身后追逐一样拼命地往前奔着。一路奔窜回了府,刘烈才靠着墙角瘫坐下来,涨红的脸色早已不是因看着不该看的而羞红,一声声的急喘都是因为一路没有停下的缘故。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不由得出现的都是刚才的画面。他抱着头,一脸地懊恼,口中不住地低嚷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若是让未来岳母岳父知道了还得了?若是让爹娘知道他这么混账了,那还得了?
这一个还得了,那一个还得了,他却是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做。
而在这时,齐家内。外出刚到家的齐家夫人却是“咝咝,奇怪”着。“孩子他爹,刚才看见我们就跑得那个人是二公子吧?”
“嗯,是啊!”齐家现任当家齐致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
“那他怎么见了我们就跑啊?平时不都是一见我们就很热情的吗?”那种热情与之今日安的落荒而逃真是两极分化了。所以齐母是越想越不对劲。“你觉得不觉得他今天很奇怪啊?”
“奇怪?不觉得啊!挺正常的啊!”齐父依然答得不甚在心,眼里全是刚从市集上买回来的一堆好菜。今日齐母喊刘烈来吃饭,对这未来女婿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齐家难得加菜,所以齐致瞧着那些菜光是想象着那一桌的佳肴就已是口水不断了。哪还知道自己的夫人在说什么。
“孩子他爹!”齐致的敷衍态度终于惹得齐母不快了,只见齐母出手狠狠拍打了他了一下,口含怒气地道:“跟你说话,你是在发什么呆?”
被齐母狠狠拍了一掌的齐父面有委屈的低喃,“没有啊。”
“反正我就是觉得……”
齐母还要说些什么,后院却是传来了三女杀猪般的唤声。
“娘亲,爹爹——你们快来看——”
齐母眉头一皱,忍不住嘟囔,“又是出什么事了啊?孩子他爹,去看看。”
“哦。”不敢再同齐母顶嘴,生怕又会被拳脚相向的齐父忙起了身,不过在抬步前又冲着自己娘子说:“女儿好像也叫了你,一起去看看吧!”
齐母不耐地看了一眼齐父,一哼气也站了起来。这才刚回来,还让不让人坐着休息会了?齐母将满心的别扭化成了一道巨吼,直接冲向后院。“什么事啊——”
两人刚入了后院就被三女一把抓着推进了大女的房间。两人一进屋只见屋内凌乱,大女正缩在被窝里小声抽泣着。小女正在床边抹着眼泪询问大女究竟是怎么回事。
齐母看着这一出,心里一个窒闷,心里隐隐猜测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这么想着她快步走向床畔,挤开小女一把揪着被子问道:“阿大啊,怎么回事啊?阿大。”
阿大听到娘亲的问话只是摇着头,哭得更是可怜。呜呜咽咽着又往被子里缩了一缩。
齐母生平最见不得家人有事不说,又一脸大苦大难的模样,此刻亦然。她不耐地一扯被子,喝阿大,“做什么哭哭啼啼,有事你就……”说字还梗在喉中,眼前的景象却是叫她吸了一口气。
她的女儿为什么未着片缕?齐母急切地一把将被子又重新盖上阿大的身。齐父站的远虽然没瞧见多少,但也看到了自己女儿的现状,不由得也抽了一口气。
“阿大,告诉娘,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齐母口中追问阿大,心里头却已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