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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太子事件就是自己一时的失误所造成。在一些决策上,欧阳轩现在已经不敢轻易下结论,变得有些优柔寡断,毕竟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有着两亿人口的大国,稍有差池就会酿成大错,所以才会有第二次退位。
下午欧阳轩带着太叔萱、欧阳铎和唐德将这座行宫转了一个遍,从驻守于此的羽林军那里要了一只小树熊,给欧阳铎做宠物。为了养树熊,在行宫湖边种了几颗桉树,给它们做食物。对于这个新宠物,欧阳铎也是爱不释手,在领教过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和爪子的锋利之后,欧阳铎也就放弃了将它带回京城的想法。开始和唐德坐在湖边探讨起生态问题。
太叔萱则是为这里的景色着迷,带着自己的爪牙,凤皇前面开路,四处游逛。不知哪根神经不对,又琢磨起烧烤的地方,这倒是让欧阳轩有些头大,命侍卫赶紧抬来一个造型奇特的烧烤炉子。整体是一头牛的形状,牛嘴是排烟设施,烧烤炉子在牛肚子中间,分门别类的炉子排列期间,再牛的后肢还有放待烤制食品的架子,整体干净整洁。太叔萱看到这个炉子琢磨了半天,嚷嚷道:“弄个傻牛,真是有些煞风景,有没有别的造型的”。
侍卫连忙摇头,对于这个无礼的要求,欧阳轩真是欲哭无泪,“回去你去画个来,朕找工匠做来”。欧阳轩无奈的说道。
夏谷皇宫,欧阳旦和内阁诸人讨论完政事,回到寝宫已是傍晚时分,匆匆用过晚膳,很是疲惫的在书房批阅着奏章。“陛下歇息一会儿吧,莫要太过劳累。国事虽多,但身体更加重要”,皇后张烟从后面为欧阳旦揉着肩膀说道。
“祖宗把诺大一个国家交付与朕,焉敢有懈怠。稍有差池,轻则天下大乱,重则分崩离析。当今华夏之巨恐是上古都未曾有,朕劳些心力也是值了”。
“陛下,妾身也想像太叔氏一样,云游天下。欣赏一下这壮丽山川,妾身自来京城,在未回故乡。妾身想回乡省亲,为父母兄弟坟茔填上一掊新土”。
“嗯,也好,朕今日也和阁僚说起,欲摆驾闽粤桂滇巡视。那里如今民心有些浮动,恐是和南海四州游侠之事有关。朕想去巡视一番,以抚民心”。
“陛下,这次祖宗带着铎儿出行,不只是否有他意?近几日,诸皇子都曾入宫询问此事。陛下还是给他们个明示,莫要再现茂太子之事”。
“都是朕的亲生骨肉,朕又何尝不想知祖宗背后深意。只是华夏不同汉室,背后有个长生的圣皇,皇位交肆不是朕能做主。朕的子嗣中,也只有铎儿,聪慧过人,也深得朕心。有祖宗亲为教导,朕也是甚为宽心。如能得圣皇真传,那将会是一代圣君。近日朕得信麻州知府甚有才学异能,与铎儿颇是投缘,红树林边彻夜长谈。这天下看来祖宗是要传与铎儿。以为其选好肱骨之臣”。
“也罢,祖宗不知为何不封王,这些皇室宗族,与平民何异?就说那茜儿,若不是圣皇出面封了长公主,恐怕真要与民无异。也算茜儿有幸,成为华夏立国至今唯一有封地之人”。
“此事以后不要提及,免得孩儿们有些非议。引起朝政混乱,朕这个皇帝也只是虚位,只不过是代圣皇辅政尔。明日朕就和内阁商讨出巡事宜,告诉孩儿们,安心平淡,不得有异心。否则茂太子之祸再会降临,圣皇可不是我等所能过之。切记”。“好吧,妾身就依陛下之言。另妾身堂弟多次找上门,想要进入铁路经营。妾身也是一直未允,找得烦了,昨日就应承下来。不知妥否?”。
啪的一声,欧阳旦重重拍了一下案桌,愤愤的说道:“胡闹,这铁路、电力、船运名虽聂氏营运,实乃圣皇产业,由圣皇受天人所赐神物所建,岂可他人染指。其中满是奥妙,岂是凡人所能知晓。赶紧回了他,命其好好经营锦缎生意,官服制造一项所得以足够其家小用度。不要生事,否则即是圣皇不追究,朕也绝不会轻饶”。
“好吧,妾身明日即回了他。只是这皇室之人如此不堪,妾身远房家人亦不得其光。妾身这皇后可能是天底下最窝囊的”。
“胡说,此话以后不要再说。外戚乱国汉室不是没有,吕氏、霍氏和当今汉室的王氏,哪个不是乱国乱政,圣皇之所以订立只许一妻之律就是为防外戚之事。当今天下最有机会入朝佐证的只有太叔氏,无论是圣皇,还是朝臣、民众,又哪个不对太叔渊顶礼膜拜,现如今人家依旧在大学里做个教书先生。安心与茜儿平淡过日,如不是圣皇为其置办府院代圣太后养其祖父,恐其居所与平民无异。朕再说一次,以后不再赘述,这天下不是朕的,是圣皇的。朕只不过是代之理政,而军权、南海四州皆为圣皇所控,即是朝中官员,又有多少是圣皇心腹,谁能说清楚?一个个甚是年轻,学识却是超人所长,理政哪个不是行家里手。告诉那个不争气的族弟,想要族人安安全全的,就不要生事,不要妄图入朝佐证,更不要意图掌控国之命脉。铁路、船运即是其一。你先下去吧,以后莫要再在朕面前提及此事”。
“哦,妾身知晓。这就去为陛下熬些汤食”。说完盈盈一拜,从后门退出书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回身望了望御书房,转身向厨房走去。
“姐姐,事情可否知会陛下?”在厨房旁边的亭子里传出一个女人声音。张皇后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弟妹啊,以后莫要在想此事,陛下一口回绝了。姐姐也劝你两句,不要太贪了,如今这绢帛生意以足够一家百人用度。若要多些,就勤些经营,或者让子女进入华夏大学,学些本事,拓展些经营,不要在学汉地那套,这里是华夏,不同于汉室,否则茂太子之祸必会临头。你们刚从汉地过来,也分了些土地,就安心经营即好,千万莫生事。姐姐我刚被陛下喝斥过,莫要外戚参政控国脉,尤其是铁路、船运,那可是圣皇得天人之助所创。你们就不要染指了”。
“姐姐这哪里话来,这华夏天下还不是当今陛下的。圣皇不过是一介传说而已,汉地都传闻华夏圣皇不过是华夏的民间传说,早于数十年前死于汉地”。
“打住,圣皇正带着铎孙在澳州巡游。哀家可是真真的见过圣皇,何来以死之说?纯属无稽之谈。陛下让我带话给你们:当今天下依旧是圣皇的,陛下不过是代为理政尔。话哀家已带到,至于听不听,与哀家无关。至于惹出事端,莫怪哀家没有提醒你们。你们刚来华夏,有些东西还是先学学为好,不要贪快。哀家即是受过叔父恩德,自是会报答,但不会以华夏基业为酬劳。叔父陛下已经同意在京城为其寻一块土地,供养天年。至于弟弟,恕哀家再无力为助,能为其争取官服制造一事,已违了圣皇之法,以后不会再有了。你回去吧,把哀家的话带到”。
“皇后殿下。。。。。。”。张皇后没有让他再说下去,挥手叫过宫内侍卫送客,转身进了厨房。
第六十四章 侠客(七)()
欧阳轩已经快被玩疯了的太叔萱折磨得欲哭无泪,刚重新做的烧烤炉子,因为物品架不合适,不得不重
新来过。好好地百亩草坪,如今又要种植花草。河边的百年的垂柳,因为柳絮的问题,要面临重新栽种其他树种
。女兵的营室太小,要重新扩建。这一切都让欧阳轩头大,这里的每一处建筑每一棵树都是欧阳轩和羽林军一点
点的建造种植起来,都有百年的历史。欧阳轩不得不耐心劝导,才让过于激动的太叔萱平静了下来,开始研究这
里的独特海产,还有欧阳轩雕刻的精美贝壳。将挂在室内的贝壳雕饰全部收集在一起,和欧阳铎你一见我一件的
坐在院中的草坪上分割战利品,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对于太叔萱没心没肺的性格,欧阳轩很喜欢。至少不会有其他外戚之事,如果太叔萱提出为太叔渊或者
太叔氏其他族人谋些福利,欧阳轩肯定不会拒绝。但是太叔萱却从来没提过,看他那样子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欧
阳轩都想好准备把澳州的铁矿一部分拿出来给太叔氏家族经营,这就是一个聪明的家族。
手中有一封来自夏谷的密信,是张氏打着皇后的旗号,在京城的商界呼风唤雨,欺压良善,有愈演愈烈
之风。欧阳轩把这封密信交给刚刚上任的黄庭忠,“仲轩,如何看待此事?可有不流血的方法化解之策?若是朕
处理,则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用朕手中的剑惩恶扬善”。
“陛下雷霆手段只适合立国之初和恶行过甚者,以达警示之的。如今国事生平,此法只会引起民众恐慌
,而失去其根本。此事臣以为,即是商道,就用商道之术还之,如遇违法之行,则有府衙出面判之。如遇上阻,
才需陛下出面阻止”。
“哦?仲轩只是匆匆一看,就有此想?”。
“回陛下。。。。。。”黄庭忠又要躬身施礼回话,欧阳轩打断道:“仲轩不必在朕面前客套,与李慕将军、
彭飞将军、唐德总督同等,可直接与朕说话”。
“陛下,属下习用的乃是陛下所授的过目不忘,一目十行之术。只是属下常习用,已是臻熟尔”。这个
特殊的图像记忆法是欧阳轩在特种兵训练时必须的科目,欧阳轩又将这种方法毫无保留的教授给如今的羽林军将
士。
“陛下,这张氏无外乎想通过商途获利,以资其以皇后外戚入朝参政,再以政养商。华夏律法严禁贪受
贿赂,但陛下常说:三倍之利可是人无视法律,十倍之利可使人胆敢藐视一切律条。如其入朝参政,则需陛下尽
快查实灭族除之。现如今只是商道,臣下以为可用陛下手中的聂氏一族威压,至其破产。如若悔悟,则会销声匿
迹,如若不悔定会用更加卑劣之法应对聂氏一族,陛下可暗中护之,寻其罪事,交由府衙而除之”。
“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只不过这个刀,朕不打算用聂氏,天下皆知聂氏势大,恐其畏惧,如若朝中有
人透漏其幕后为朕,则会远之。朕就借仲轩之计,用全新的族氏,以聂氏为后盾,羽林军为护卫出面行事,遇上
之事羽林执腰牌断阻”。
“还是陛下之计甚妙,臣下有些疏漏了”。黄庭忠嘴上微微一动回道。
这一幕正好被欧阳轩看到,哈哈一笑,“你也是越来越圆滑了,没了往日棱角。此事恐汝早已想到了吧
?只是非要朕说出口。以后在朕和羽林军前莫要如此,有错之时不惜力博”。聪明人之间对话就是很简单,黄庭
忠执手施礼道:“臣下知错,以后定会改正。只是陛下方案中尚有些疏漏,就是当今皇帝和皇后的态度。如若皇
帝知此前状况,要处置张氏定会带着皇后暂避一时,采用欲擒故纵之法,诱其犯事,再行捕之。如若皇帝不想过
问此事,则完全可应其事,以示皇恩,如若两者皆办,则皇帝陛下有废后之意。另此封密信虽是通过羽林中转,
但未具其名,臣下以为此信为皇帝陛下所写,而交于羽林或者是皇帝故意放出风声,引起羽林斥候注意,而依风
言所奏。这就看皇帝陛下下一步行动”。
这一番话说完,欧阳轩在心里已经竖起一万个大拇指,这他妈的就是诸葛托生前世。早知道他有如此智
谋,何必再羽林军中从一名士卒做起,回头再找鲜于顺算账,有如此能人居然留在自己麾下做了参事。心里想的
,嘴上不能说,点点头说道:“仲轩所言极是,朕这里有个出面与张氏商斗人选,即是前些时日在新奥求见朕的
詹州冯氏,现如今应该还在聂氏府上,明日带朕腰牌前往,安排此事。至于商战,朕还是有些无助,还是请聂盛
委派高人助之,金钱物资供应皆由聂氏暂时支应,事成之后一并算之。至于冯氏酬劳就由聂氏商谈。仲轩,依你
看可还有缺漏?”。
“陛下,臣以为,如冯氏可靠,亦或其心向善,可用其为西部印、兴、詹、曼、牧、束六州牧商由其打
理,可做陛下又一商抚”。欧阳轩笑着摇摇头道:“其能力应是不错,能在十名侠盗要挟之下见朕,足见其有过
人之处,以后其发展也就任由其自身所能。至于西部六州牧商,朕先留着吧”。说完看了看还在湖边和欧阳铎疯
玩的太叔萱。
聪明人,有些事情无需点破,即刻会意。“太后族氏本应有所求,如今皆是沉默,臣下听闻,其在夏牧
场管驿也卖与牧人打理,只是供应些物资尔。这等族人其智甚高,陛下无需多虑,在不违律法前提下,只需稍加
恩厚即可”。
“嗯,也只好如此了”。说完拿出自己的腰牌,递给黄庭忠。“代朕先将此事办了,一切全由仲轩全权
定夺”。“诺,臣下领命”。
现在的欧阳轩才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身边有个得力之人让自己身心轻松了不少。自此一个传说一样的
人物也就此走向了前台。一个一生颇多传奇故事,且对欧阳轩忠心耿耿的能臣,后人称为智神,去世后位列功勋
亭第五位。后文还有其单骑闯曹营、三水关百卒退汉军、火烧华阳谷等经典桥段。
第二日一早,欧阳轩起的很晚,已是日近中午,没办法,一个小老虎非要一个虎宝宝,焉能早起。欧阳
轩起床后,揉了揉腰,匆匆洗漱完毕。带着正在草地上和树熊玩耍的欧阳铎简单吃了早餐,至于太叔萱还在呼呼
大睡,也就不管她了,自有她的爪牙伺候。来到湖边摆上烤炉,侍卫递上钓鱼器具,“今日朕就不教你他事,只
是专心钓鱼。这里的鱼甚是难与上钩,你可要做好准备,今日餐食可就吃这钓上的鱼虾”。“铎儿明白。定不会
辜负祖宗所托”。
小家伙像模像样的接过钓鱼器具,到处寻找鱼食。“陛下怎么没有鱼食,这要如何钓?”
“朕教过你,鱼之喜好,就用朕教你的方法与朕钓来。这里的鱼为肉食者多,你可酌情办置”。
小家伙听完,起身回到烤炉前,在物架上刮了一小块肉,回来在湖水中反复鞣质,又蘸了些湖泥有反复
鞣制一番。方才放到鱼钩上,甩杆扔到湖中。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鱼上钩,欧阳轩则是在湖边的一个水洼里用
手抓了一条小鱼,弄死挂到鱼钩上做饵料。两个人就静静的坐在这里,眼神不辍的的盯着鱼漂。足足半个时辰,
欧阳铎才钓上一尾小鱼,宰杀之后,又找来多个鱼钩挂到鱼线上,都从鱼嘴放进小鱼腹中,再稍微抻拉一下让鱼
钩刚刚在鱼身上露出个头,再甩杆送饵入水。欧阳轩就在那里看着小家伙表演,对于他这种方法,欧阳轩太熟悉
了,都是户外抓鱼时常用的方法之一,看着他弄,欧阳轩仿佛看到了后世在山沟里用别针钓鱼时的情形。
这个方法欧阳轩也从未教过他,看来还真是聪明的主,一点就通。至于让鱼钩突出鱼身这是欧阳轩没想
到的。正在欧阳轩盯着鱼漂想心事之时,通传侍卫急匆匆赶来,递给欧阳轩一封夏谷羽林基地发来的密奏,用的
是代码书写,墨迹尚未干,应是那边口述,这边书写而成。代码翻译过来为:帝与今早知会内阁,月中携后南巡
闽粤桂滇黔五州,政务交尚书令周安与内阁统领;另昨日帝拒张后堂弟操办铁路一事。
“好一个黄庭忠,果真是料事如神,朕服矣”。欧阳轩心情甚好,得一神抚,就是老天最大的恩赐。对
黄庭忠内心里再次伸出万个大拇指。正如黄庭忠所料,这是欧阳旦的欲擒故纵之计。转过头见鱼鱼上钩,一边操
持鱼竿,一边对通传侍卫道:“将此信送至华通商社黄参议,传朕令与黄参议,命其全权处之”。“诺!”
欧阳铎一脸茫然地看着欧阳轩,他也扫到了欧阳轩手中的信件,上面的符号的内容他很想知道。欧阳轩
见此,也是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朕和羽林军间的密文传递,非羽林中人,得此信也是枉然。你就别琢磨了,
还是看看你的鱼竿吧,再一会儿,就要划船去寻了”。
等大家费力将这个不知名的大鱼拉上来时,欧阳轩都感到莫名其妙,这个湖水用的橡胶坝前后拦截,为
了防止这里撒中的淡水鱼外流,还有细密的金属网拦在橡胶坝上。但是这条明显是舌骨鱼的一种,怎么会跑到这
里。而且居然长得足有五斤重,看来再怎么防范,都有抵不住大自然的修补力量,欧阳轩这次也算是领教了。
下午欧阳轩才带着吃饱喝足的欧阳铎回到宫室,在院中太叔萱正领着女兵在修剪草坪。对于爱干活,欧
阳轩当然会有奖励,又做了一顿丰盛的海鲜晚餐,这次照样是风卷残云,欧阳轩真觉得这些女人就是饿死鬼投胎
晚上黄庭忠从东阳回来,一同来的还有冯庚。当冯庚在书房见到欧阳轩时大礼参拜,双膝跪与欧阳轩面
前,“草民冯氏庚见过太上圣皇陛下。新奥,草民有眼无珠。请圣皇陛下责罚”。
欧阳轩看看黄庭忠,见他点点头,欧阳轩明白其中的含义,这是要给自己建立一个体系外的势力。“平
身吧。新奥之事,是朕有意隐瞒。不怨得你,只要替朕办好京城之事,朕自是不会亏待与你。你去招募些忠心之
士,送与华通商社船运部培训,事成之后,朕赠你一艘巨型铁甲货轮。以后多多替朕打探些市井之事,告知全国
任意一个华通商社铺面即可。你可知?”
冯庚起身,拱手到:“黄参议已和草民说过,能为陛下办事,乃是草民三生幸事”。
“嗯,汝与朕之间的联系要紧守秘密。行事不得嚣张,默默做生意,闷声发大财。朕保你能成为华夏第
五个豪族”。欧阳轩深知许之以厚利作用,远比其他更能收买这些商人人心。说完欧阳轩看看黄庭忠,见其微微
点头。
“草民谢过圣皇陛下,定当誓死效命陛下,严守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