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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割了很大一块放到了陨铁剑柄很小一块没有着釉的陨铁处,这一块足有十斤,不到半个时辰全部融入剑中,虽然加了十斤的重量,但剑上的分量一点也没增加,剑通体深金色,泛着蓝光,剑上的铭文更加清晰可辨。舞动了一下,不是那种嗡嗡声,而类似万马奔腾的隆隆声,速度越快声音越强。剑随心转,有的时候自己刚想到的动作,剑会主动带着肢体运动,仿佛剑和自己融为了一体,手在剑柄上似有一种沟通。有时候自己明明握得不是很紧,但剑就像是黏住自己一样,似乎有了灵性。又切了几块放到剑柄上,直到不再融入剑体后,方才罢休,同样处理了刀。找了一个空舱,带着刀剑,武了一套太极剑。越武越感觉越顺手,剑随心走,心随剑动,与身体达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融合。又武了一套自己经过这么多年实战中创建的刀法,同样是顺畅无比,只要自己的脑中想的,都不需要太多的神经反射,刀带着手臂,身体已经做到位,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分毫不差。
反手刀做盾,剑做器,武了一套自己独创的刀剑法,更是得心应手,欧阳轩现在爱死这两把武器。又切了一小块,去了杜力巴人基地,找到长老,询问了这个东西的来历和作用。当长老看到这个东西时,眼睛放出了精光,急切的询问欧阳轩哪里找到的,找到了多少。欧阳轩没有说一句话,其实他已经知道了大概,只是不知道此物的来历而已。最后长老不得不说出了实情,这是霰能量的无载体的超聚物,是宇宙初始时霰能量在高压下形成。宇宙中这种能量体有很多,但都被岩石包裹,或者是在恒星内部,有的则在行星内部,是形成星体的重要初始物质。被岩石包裹的聚合物则不受各种引力作用,在宇宙间无序运行。撞到天体后,脱掉外壳,霰能量慢慢的散发入宇宙空间,这也是为何只见陨石坑而不见撞击体的原因。在合适的地方如果和水、有机物结合一起,就形成生命体,不然有机物只会是一堆无法自主运行的物质而已,这也是地球和杜力巴人的星球生命起源的原因。
听了族长说的,欧阳轩只是淡淡一笑,将他见过的剑,抽出剑鞘,递给他,问道:“这把剑,你也是知道的,是用一种来自天外的陨铁打造而成,为何它会吸收霰能量”。长老反复看了这病剑,欧阳轩最后将剑柄上铆钉处露出的陨铁部位指给了他看。他又取来一个仪器,检测了半天,才缓缓说道:“回陛下,此物所含铁质外之物,乃是宇宙之初所生异构金属,其中子和质子再吸收霰能量后可连通形成有生命物质,我们称为生命质,此物如今已是极少,陛下有如此之巨生命质,可换我星球一国。剑上霰能量与陛*内霰能量团结合,可形成一体”。
长老又看了看釉面,微微一笑道:“此剑上涂抹之物,乃是我杜力巴人所授之法。看此剑打造方式及铭文雕刻之法,也是出自我族人所授之法,不知陛下在何处寻来”。
“西域一小国。长老可有方法去除剑柄上多余釉面,让朕手与剑体有更多接触面”。欧阳轩微微笑着说道。“简单至极,只是陛下可否赠送一点超聚能量体与我族人”。
“这是当然,朕也得了不多,赠你一些也无妨”。说着将短刀与刀一同交给了长老,转身回了飞碟的货舱,取了百斤的超聚能量体,回到长老处。刀剑都已经处理完毕,手柄上只要手能接触的陨铁面都已经去除了釉面。欧阳轩握了握,感觉和刀剑交流更加顺畅。将超聚能量交给了长老,并问道:“如何保证其不扩散?”。
“回陛下,只要用铅封装即可,”,长老一边说一边将高聚能量体放入了一个铅盒中,接着说道:“包裹此物的陨石皆是含铅之石,方能保存至今。此物可吸收周边高能,转化为霰能量。。。。。。”。长老说到此处嘎然而止,看看欧阳轩,也没继续说。
“哈哈,朕明白了”。说完画了一幅原子裂变示意图,接着严厉的说道:“朕不管你们在其他地方如何,只是在朕国度和汉地不得有损我国人。否则朕必惩之”。
初时长老还不以为意,当看到欧阳轩画的图,手立即有些哆嗦。还没等他说话,欧阳轩又说道:“朕不管你们其他大陆的人类作何不轨之事,只是不许对朕国人和汉人做任何不轨之事”。接着又画了一幅世界地图,在玛雅人和非洲肯尼亚两个位置标了两个点。
长老看完,脸上的汗刷的留了下来,“我等不敢”。“知道你们的把戏,用人祭收集霰能量,维持你们的寿命,朕懂,这原子反应产生的高能是不是被你们用载体吸收,做出了一种维持四维空间的能量?”
长老听完,扑通跪在欧阳轩面前,颤颤巍巍的说道:“我等再也不敢了,有此高聚能量,足够我数十名族人用至三千年”。
“嗯,知道就好。好好在此教我国人知识,你们所需之物朕再赏赐千斤,稍后送到,不知够否?”。长老有些激动地跪着说道:“足够足够,再有六百斤此物,即可维持我等寻找四维空间之时”。“嗯,那就好,好好在此教我国人,不会亏待尔等”。说完起身回了飞碟,在亲兵帮助下切割了千斤的超聚能量体,送到了长老处。又在那里要了近万斤的铅合金,在飞碟上,利用上面的熔炉工具做了个铅合金盒子,将能量体切割成数块,在工具协助下放入盒子中保存。
切割了百斤的超聚能量体,给亲兵用。嘱咐各营什组长,每日饮水皆用此溶水,一人一个羊皮袋,里面都是深蓝色的液体。回到蒙州的临时营地,询问了地震灾害情况,都在预料之中,下令将缴获的匈奴牛羊马匹分给贫苦牧民,还牧奴自由之身,处理了两天政务。才带上亲兵,三架飞碟编组飞往北海,再离军营五里的山谷建了一个临时基地。
回到军营,听了众将领的汇报,这才到北海不过十多天,已经将北海东面百里范围内的丁零部和后迁至此的须卜部清理一空,薪犁王、须卜王、丁零王、屈射王和浑寙王已经率部带领地投降。如今整个匈奴只剩下北海以西的竖昆、随伊稚斜迁至此兰氏部、北逃的右谷蠡王和右贤王部,还有伊稚斜单于的本部。如今兵营就扎在北海南岸的屈射部王庭,兵锋直指山下平原的伊稚斜本部。
欧阳轩召集众将校围着欧阳轩做的沙盘,一起讨论下一步聚歼匈奴单于本部的方案。
第十七章 与匈奴最后一战()
这一次为了彻底震慑匈奴各部,众将校的一致意见就是骑兵没有花活的对冲,用真刀真枪的解决问题。这一战胜了,未降的匈奴人也就望风而逃,降者会更加安心归顺,接受华夏统治。在欧阳轩强势要求下,由其带着亲兵领冲,戴詹左侧翼,彭飞右侧翼,贺蟾领左后翼,呼延豹领右后翼。整体冲锋队形采用w型,日期就定在三天后。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决战,每名士兵都清楚这次作战的意义。一个个精神饱满,期盼即将到来的大战。针对这次的骑兵战术又进行了两天的专项训练。欧阳轩特别强调个人防护和什组间的掩护,无能有丝毫的松懈。通过这些年的训练,这些士兵早已经习惯了欧阳轩的战争理念:宁可浪费巨量的物资,也要保证士兵的生命安全。对士卒最大的保障就是阵亡后,可以进功勋亭安葬,享受时代祭祀,一家三代享有终身免赋税的待遇,子女可以进入功勋子弟学校学习。
第三天一早,用罢战饭,与山谷集结完毕,欧阳轩骑马站在高高的山石上,一身亮银铠甲,*白色汗血宝马,别克和古丽分别蹲坐在两侧,右手执发着蓝光的金色宝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五万华夏军和五千亲兵集结与山谷中,欧阳轩迎着阳光高举宝剑,金色的剑身,蓝色的光芒在阳光下,更加夺目。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剑锋前指。大队人马紧随亲兵之后,快速出谷,翻上山梁。欧阳轩打马行至山梁上,看着山下的旷野平原。远远地可以看到匈奴兵行进的旗帜,左侧是一条河,河的西岸是浅山区,右侧是一片丘陵,中间这片谷地平原就是战场。根据地形对比地图判断,应该是后世俄罗斯的伊尔库茨克南面的舍列霍夫。东行不远就是北海,北面是一条河谷。
匈奴人虽然经过多次惨败,但都是败于火i器,没有让他们发挥自己的骑兵长处,自是有些不服,从那些投降的部族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一次华夏军就要证明,南人一样具有匈奴人的马上骁勇。随着时间的推逝,两方终于再一次相距十里列阵。在望远镜里欧阳轩一寸一寸的观察着对方军阵,从阵列和旗帜上看,前方军阵上足有十万匈奴兵。观察到右侧翼时,发现这里侧翼掩护很薄弱,这就有些不符合战阵规矩了。又看向右侧的丘陵地区,在空中有很多鹰隼徘徊。看到此,欧阳轩叫过诸将,指了指右侧的丘陵地区,“那里可能有埋伏,不然鹰隼不会徘徊而不落”。说着将望远镜交给戴詹,通过望远镜戴詹也看出了异样,彭飞眼力极好,只是扫了一圈,说道:“陛下,末将以为此伏兵不足惧,只需末将缓兵出击即可。由呼延将军位置提前掩护右翼即可。骑兵对冲,己方需同向而行。与我阵行无碍”。“嗯,就依彭校尉之言,下去传令吧”。“诺!”。
欧阳轩抽出刀剑,左手正握宝剑,右手反握宝刀。在匈奴兵启动的那一刻,剑锋前指,大喊一声:“众将士,随我掩杀”。拍马而出,身后的亲兵以欧阳轩为锋,扇形排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呐喊着冲向迎面高速而来的匈奴军阵。左侧翼在戴詹带领下在亲兵队伍冲出后方带着左侧翼人马按着既定的路线冲杀下来,除了彭飞的右侧翼,其他都按部就班的发起冲锋。彭飞很沉着,一直就是按兵不动。欧阳轩第一个冲入匈奴骑兵军阵,也是其中军所在,闪着蓝光的刀剑并用,马速带着刀剑的挥动的速度,极大的发挥了这两把武器的性能。剑锋扫过,强大的能量场扫倒一片,残肢断臂如雪片纷飞。刀刃过处,五米之内生者无几。后面的亲兵不得不向两侧摊薄扩展,后面的华夏军向前提,补充了扩展后的留出的空间。
华夏军中军领兵的三名校尉很是郁闷,前面是亲兵开道,他们在后面连捡漏的份都没有。成了为亲兵收拾末尾的清扫工,好不容易漏下来一两个匈奴兵,结果还没等近身武器攻击,弩箭已经钉在了脑门上。没办法也只好学着亲兵的方式向两侧扩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扇面,每列三组阶梯状错后一个马身的距离。如此的攻击让匈奴兵焉能受得了,等华夏军后翼破阵而过,十万匈奴兵只剩下的是从侧翼宽度上未接敌的不到三万人马,由于亲兵的超强攻击力,华夏军除了不到千人多名因战马伤亡而摔伤被,医疗队救起者外,无一战亡。减速,停步,圈马,交错换位,全军一气呵成,整齐划一。而匈奴那边则是后队变前队,正在调整部署准备第二回合的冲杀。
片刻之后,欧阳轩长剑一挥儿,华夏军率先发起了冲锋,回冲时,受伤的军卒从医疗队接过备用马匹,在中军后侧,牵着备用马匹,担负起了救治伤员之责。
就在两军还有一里就要接触时,在原来右侧山梁上出现了两只匈奴的万人队,就在他们刚出现在山梁上时,一直未动的彭飞,率领侧翼兵马在匈奴残军的后翼向右侧杀来。在锋线上的欧阳轩不得不佩服匈奴这个计划的巧妙,以生力军从侧翼同向伴杀,可以极大地冲击整个军阵。只可惜他们遇到了比他们更高的彭飞,那种沉稳,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与匈奴残军不过两里的距离,依然不动,坚信自己的判断。
同样是生力军,彭飞没有从尾翼攻击匈奴的残军,而是沿着山根绕过残军阵列和己方攻击线,迎面直击从山梁上飞奔而下的匈奴生力军。两只侧翼队伍就这样脱离主战场,在丘陵的山根下另开了一处战场。虽然彭飞只带了八千华夏军,由于受欧阳轩的影响,一马当先,大刀接敌后,上下翻飞,横扫一片。两万的匈奴军成平行的五列,而华夏军则是呈扇形,以组为单位分成二十列四排。每组又分成两列。犹如一头愤怒的雄狮一般对战下山的猛虎,长期严格的训练保证了华夏军严禁而又灵活的阵型。初一交锋,彭飞的后面的华夏军和刚才欧阳轩身后的亲军,亲军后的华夏军一样郁闷,两名在彭飞后面领军校尉直接喊话:“彭将军,多少给后面的弟兄们留点”。就这一句话让彭飞更加的奋勇,将长刀武的密不透风,所过之处形成了真空地带,两名校尉不得不向两侧扩展。都是常年训练的高手,武艺虽不及任何一名亲兵,但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同样舞动长枪和长刀,一左一右,也是如入无人之境,后面的队率也不得不外展,就这样本是紧缩的阵型,现在变成了疏松的扇面。主战场上的华夏军这一次杀的更加顺利,等锋线一接触,疲惫的匈奴兵哪里是训练有素的亲兵的对手,连个渣都不带剩的,一路掩杀,后面的华夏军不得不发挥弓弩远程打击能力,亲兵往往是刚要攻击匈奴兵,就有一支弩箭准确的钉在匈奴人的额头上。让亲兵也是无奈,一路争抢杀敌,甚至受伤的士卒,都要上前凑热闹,被医官喝令下来。这一回和,三万残敌无一生还。
欧阳轩命全军原地休整,领着亲兵加入了剿杀侧翼匈奴兵。本就难以为继的侧翼匈奴军,如今再加上亲兵的剿杀,更是雪上加霜。更苦了华夏军,彻底成收拾残局的后勤兵。只是一个回合,除了数十名逃跑的,基本上在没活着的匈奴兵。各营各队清点了一下人马,战马损失千匹,伤千五百人。
命人打扫战场,掩埋尸首,逐一检查受伤的士卒,除了几人是因为被刺透了铠甲,受的外伤,其他都是坠马所伤,所有伤者算是幸运者,享受了霰能量的治疗。查看了一下被穿透的铠甲,都是累积下来损伤,导致铠甲强度下降。找来戴詹,下令所有人都检查一下铠甲,有损伤的立即更换。这种特殊的铠甲铝合金可是欧阳轩研究了二十多年的结晶。较之后世成熟的铝合金材料还要好上许多。
等统计结果上来,损伤的铠甲达到了三万副,这可是危险的事。立即修书一封将新研制的铠甲送往夏谷的秘密基地,命彭飞带自己的手谕去传令命飞碟小组前去运送物资。救治安排好伤员,全军向匈奴单于王庭包抄而去。现在的单于王庭位于后的伊尔库兹克南岸,由于有右贤王和右谷蠡王等部随迁,这里如今白账遍地,牛羊成群。伊稚斜如今很郁闷,刚刚得报好不容易凑起来的十二万精兵如今生者不足数十人。当初为了改善匈奴马匹,举兵横扫西域,听从了中行说的临终之言,挥兵东进。惹了一个不该惹的雄狮,如今落得如此惨败,悔不该不听从兄言。当华夏军将单于王庭团团包围时,不得不无奈的下令投降。
单于王账内,欧阳轩坐在虎皮交椅上,弹着那个在单于王庭找到的冬不拉,别克和古丽趴在欧阳轩的脚边。激昂的乐曲撩拨着列于两侧的将校,也敲打着账外的伊稚斜。他真的不知道一个乌孙的云游诗人怎么会和驰骋沙场的华夏国的顶梁柱有交情,他现在有些后悔。一曲弹罢,欧阳轩下令将伊稚斜带入帐中。
“伊稚斜,你我又见面了。此二物汝可认得?”,说着指了指放在案桌上的英吉沙短刀和怀里的冬不拉。
“此乃吾在西域诸国的战利品,都是些不入眼的玩物”。伊稚斜看了看,说道。
啪的一声,欧阳轩手掌重重砸在案桌上,将一张黄杨木案桌拍了个粉碎,亲兵侍卫赶紧拾起两把短刀交到欧阳轩手里。“汝可知此物与朕的关联?”,欧阳轩拿着短刀挥了挥说道。伊稚斜疑惑的摇摇头。“也好,朕就与汝慢慢道来”,欧阳轩几乎是含着泪讲述了当年的西域与帅哥和娜孜古丽的过往。众将校也是第一次听闻欧阳轩当年在西域的往事,尤其是关于白狼的往事。
“来人,将伊稚斜与朕凌迟处死,尽屠单于本部之族”,欧阳轩讲述完过往,抚摸着别克和古丽,狠狠的下令道。“诺!”众将校拱手领命。伊稚斜当听完通译的翻译后,已是浑身瘫软,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只是自己的一念之差,毁了祖宗数百年的基业。
命令被不折不扣的执行,十万单于本部部落被尽屠一空,伊稚斜在痛苦挣扎了两个时辰后魂归天外。原本强大的匈奴族在伊稚斜和本部消亡后,就此落魄于欧亚大陆。对于属于塞人种的右贤王部,在呼延豹等匈奴将校的力劝下,欧阳轩同意放他们西去。右谷蠡王部由于不是单于本部,在这次屠族中得以幸免,右谷蠡王乌维是伊稚斜的次子,在伊稚斜死后,被未降的匈奴各部立为单于,与右贤王一起同意西迁。
对于匈奴迁往何处,欧阳轩有自己的想法,下令全军紧随西迁的匈奴人,稍有差池,即斩杀其部头人。顺道执行心中的下一步方案,将乌拉尔山、里海一线以东地区纳入华夏国的版图。
第十八章 远征中亚()
经过和剩余的匈奴各部谈判,最后达成一致,匈奴各部有愿意和乌维西迁的,可以一起走,由华夏军负责匈奴西迁路上的安全。西迁的地点就在里海、乌拉尔山以西地区,伏尔加河流域至东欧平原。经乌维的多次努力商谈,同意西迁的匈奴各部人数达到了近百万,有兵力八万。
七月初西迁各部在北海集结完毕,包括原来已经投降的左贤王、左谷蠡王残余部落和薪犁、须卜、丁零、屈射和浑寙等部,选择留下的并不多。启程时按照匈奴的习俗举行了祭天仪式,本来要去狼居胥山祭拜先祖,遭到了欧阳轩的严词拒绝。
正式启程时,匈奴人以部落和族群为单位,赶着自己的牛羊,骆驼上绑着生活物资和毡房,缓缓西行,一天也就能走50多里。欧阳轩派了几名协调官员,协助匈奴人西迁事宜。
华夏军在更换完铠甲和武器后,沿着西伯利亚高原向西,按照欧阳轩的计划向中亚诸国开进。此次更换的铠甲,是在杜力巴人技术基础上新近研发的乌甲,每人两副,不但轻便,防护性能也达到了完美防备冷兵器级别。武器也是用杜力巴人的技术在韧铁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