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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功夫队形变成了两个纵列,欧阳轩摇摇头,看来这个指挥的不是很聪明。这要是呼拉尔肯定会是四列两列正面,两队侧翼迂回,交叉后从后尾追。这个指挥的只是单纯用纵列搏杀,对付一般的单人冲阵没什么问题,但对于欧阳轩来说就等于寻死,看他们都是挂上弓箭,抽刀,没有射箭的意思,欧阳轩干脆松开盾柄,抽出剑,左手正握,扣紧盾的臂挂,对面的军阵已经启动。欧阳轩脚下一磕马腹,如离弦箭一般穿出去。
两方在一次碰面,欧阳轩这一次更狠,左侧还是防守,由于有剑在手,挡住攻击后基本都是反手一剑,刀依旧是左劈右砍,很快冲至阵尾,还是老套路,悬马集停,返身冲杀,还有不到20人,追上时这些人的马速还是很快,没什么悬念,当砍掉最后一名匈奴兵卒头颅时,山上那队人马已经缓慢走下来。欧阳轩停下马,打了一个口哨,叫回白狼兄妹,马前后肢和后臀都有伤口,最严重的就是左前肢,肉已经翻起来。那队人马还没有从山丘上下来,白狼兄妹已经到了,让马卧倒,让别克舔了一下伤口,对正伤口,然后才示意一下白狼兄妹,两个家伙很兴奋的开始工作,一会儿功夫就相当于给马洗了一个口水浴。关于温泉水的这个功效欧阳轩观察了好久,人只会增加气力,不会增加别的功能,曾经让常喝温泉水的乃蛮人*伤口,一点效果也没有,用温泉水洗舐伤口也没作用。只有这个白狼兄妹*才起作用,用羊和牧羊犬都测试过,效果有,但不明显,稍好点的是牧羊犬,有些效果,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不像白狼兄妹这样快速,只需一个小时就恢复如初,而且只对创伤或者机体损伤有效。对其他的没有效果。应该是唾液中有刺激dna休眠基因的物质,激活了一些干细胞,快速按原来细胞繁殖,分化修复坏损的组织。曾经有个失明的老太太,也被白狼兄妹舔了10多天渐渐恢复了光明,后来用它们的唾液还治好了一只失明多年的马。要是在后世就可以进行成分分析,等稳定了,得留点他们两个的唾液,冻起来,留到后世去研究。
就在欧阳轩胡思乱想的时候,那队人马已经走到了跟前,刚才那个传令官用汉化喊道:“神使请上前答话”,欧阳轩看看那队人马,都是刀出鞘,弓上弦。看看手里刀剑,可能是这个引起他们的反应过度,国家越大,地位越高的人就越怕别人拿刀剑,汉朝皇帝甚至禁止带刀剑入宫,楼兰和车师国就无所谓。赶紧还刀剑入鞘,去下弩弦,放回弩箭,不怕他们使诈。
准备完毕,回身走到队前拱手一礼:“汉人欧阳轩拜见尊贵的大单于”,“听闻神使在瀚海和沙井作为,本单于对神使已是仰慕已久,神使扬威瀚海,现今又扬威我匈奴,真是佩服佩服”,“在下与楼兰曾和中行曰说过,如若匈奴部有阻我东归者,定斩之,屠其部族,挂头与羊角,游行至汉地边关。不知单于是何意”,“哈哈,听顾事令人传信时说过,本单于亦在大祭之时告知与诸王,只是神使与休屠王、浑邪王之私仇,本单于不能干涉,指派左贤王来此监视二王,恐其做出非常之举”,“如此,在下谢过单于,只是在下楼兰所言必是要执行,男人要言之落地,岂可戏之,请单于准许”,“呃。。。。”,君臣单于半天也没说话,这时候从后面走出一个清瘦无须的家伙,身着汉服,脸色红润,一看就是汉人。“大胆庶子,胆敢如此羞辱匈奴,真不知天高地厚”,这家伙是谁?怎么没听说过,史书上除了记载一个中行曰,好像没有第二个黄门在匈奴的记载。“施公,言过了,此事本单于允了。来人,传命与白羊王,不得与神使发难,皆准放行。令传命各王,漠南行辕议事,选立新休屠王和浑邪王”,给自己翻译的传命官立即应诺。“公子如有意愿,可前往行辕一叙?”,还没等欧阳轩说话,那个清瘦的黄门,闪身来到单于面前,言道:“听闻此子善搏杀技击之术,某欲与之一试?”看他的步伐,轻盈,一看也是练家子。“哦,既然施公欲比试,那本单于可得一观,难得施公献技”。“比试倒,不知施公为何方之士?”,欧阳轩这话说得很不礼貌。对于忘记自己祖宗的人,欧阳轩就不会客气。还没等君臣单于说话,施公道:“庶子,听好,某姓施名朔,号道谷,鬼谷子搏术第四代传人”,鬼谷子欧阳轩还是知道的,一个谜一样的人物,当年去云梦山穿越时,听领队说过。
“哦,即时如此,待某退去甲胄,与公比来”,说完对君臣单于拱拱手:“如此,在下失礼了”。口哨唤过白狼兄妹,示意其把马牵过来,别克噌的窜出去,一会儿叼着马缰绳走到跟前,欧阳轩赶紧卸下刀剑、弩箭退去铠甲,搭到马背上。里面下身是迷彩裤,上身是紧身的黑色抓绒衣,把弩和弩箭袋挂到腰上,腿鞘里的刀还在。由于没带背负,只能手提剑,其他的都挂到马鞍上。看了看前腿的伤势,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示意白狼把马带远点。才对施朔一拱手,“请”。这个施朔很是狂妄,看都不看欧阳轩,走到离君臣单于百步远的位置站定,说道“即是庶子想比剑,某就与你试之”。靠,我也没说要比剑,只是拿着,我倒希望比拳脚。
“随施公之便”,走到他对面50步远的位置站定太极起首式站定,做出请的手势,才抽剑在手,左手拿剑鞘自然垂直置于身侧,右手执剑于臂同直,外张斜指地面。施朔抽出一把金黄的青铜剑,扔掉木鞘。没什么表示直接提剑起跑,步态很轻盈,在距离欧阳轩还有五步远时,突然一个纵越,举剑直刺面门到此时,欧阳轩觉得杀他太容易了,都不配用剑,脚不动,向右侧侧倾,躲过剑锋同时左手的剑鞘在胸前划个弧线,反手直刺施朔后背。他这招欧阳轩当年和老院长比试的时候见院长用过,如果拿武器隔挡,会被对方借势空中转身,落地回刺,高手因为转身速度快能刺胸腹部,落地刺的也快。剑鞘刺的力量比较大些,直接把他砸趴在地。那家伙反应速度倒是很快,直接就地翻身挥剑砍左侧小腿部,这招有点阴,应对这个欧阳轩也不慌,左手剑鞘反手运用太极剑的粘字诀,缠住剑身,粘贴了两个回合,腕子一抖弹开剑,同时身体左后转,手中的剑直刺咽喉,在距离咽喉还有一毫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还再来?”,“庶子,侥幸尔”,欧阳轩收剑在手,做出请的手势。
施朔借此机会鲤鱼打挺起身,起身的过程中左手居然抬起,这个超出常理的细节欧阳轩看到了,就在他还没有下一步动作时,右手手腕外侧一抖剑已经快速的挥出,直砍手腕,咔嚓,噗,左手飞了出去,连带的还有刚出袖口的弩箭齐断,一起做伴掉落地上,欧阳轩骂了一句:“卑鄙”,手腕一抖,回剑割开了他的咽喉。也没看他。回到君臣单于面前拱手:“献丑了”,“这施公乃是汉地无双剑客,先王之时,曾酒宴上击败白羊王数百军士,在神使面前也不过一个照面,看来这无双二字可以换人了”,“卑鄙之人,活之多余,藏弩与袖中,暗箭伤人,死不足惜”,“哦,果有此事?去把人抬过来。”,吩咐旁边的几个人。等施朔抬过来时已经断气,欧阳轩挑开他的袖袍,一把小型的原始青铜袖箭机关展现在了众人面前。还有半截留在机关里的箭尾,“神使此物如何使用?”,“雕虫小技尔”说完拣起,袖箭,和侍卫要来一只箭,用剑削了合适的大小,从口部压进去,触碰到弹射竹片,用力一压,从扳机孔里透出个竹头,扳动竹头到卡槽,上完箭手握住袖箭前端,对着施朔身体,手腕一抖,用手臂扳动竹片到扳孔,啪的一声,箭头急射而出,插入施朔体内。这是最原始的袖箭,没用弹簧,而是韧性极好的竹子,只能短距离发射,超过5米就失效,一般箭头都有毒,秦汉时期在游侠中常见,用来暗杀等勾当。将袖箭交给侍卫,对君臣单于到“在下无意随处闲逛,尚需早日回汉地,完成家师所嘱托”,“如此公子可随意前往,本单于也将赴姑藏行宿,神使就此告辞,如汉家皇帝对神使不待,可来我处,这上贤王之位,本单于虚位以待”,“如此谢过单于,在下这就告辞,希望来日末要战阵上相见,善待子民,善待异族,多于汉地通商,以满足物资之需,派些牧夫学汉家耕劳以被冬日白灾”,“神使高见,本单于自会考虑”说完率队东去。此次也是欧阳轩和君臣单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如果没有中行说,说不定两个人可以成为朋友,如果没有中行说,此次谈话或许可以改变匈奴的历史,一切都是如果,但事实是这个中行说就在那。
看着君臣远去,欧阳轩回去把休屠王和浑邪王的头用剑割下来,从他们怀里掏出金狼牌。打个口哨,叫过白狼,让别克去谷里把人叫出来,让古丽去牵马。趁着天还早,多赶点路。等了一会儿一行商队在别克后面胆战心惊的跟了过来。游侠们看着战场,有50多个人已经开始吐了,200人的残缺的尸体就摆在那里,血腥味直冲脑门,“你们谁会硝制人头”,还行还真有几个游侠占了出来,“把他硝制了,给我挂到盘羊头上”,聂聘赶紧上来道,“公子,这是在匈奴地界,这样不好吧”,“聂兄,无妨,匈奴单于已经允诺此事,谅他们也不敢为难于我,放心去做,对了,把这个牌子也挂到羊头上”,说着把金狼牌扔给了那个准备去硝制人头的游侠。大队人马继续赶路,因为这件事情,无形中加快了速度。
匈奴君臣单于行军队列。“王兄,就这么放他走了?刚才为什么不杀了他?”左贤王问道。“不是不想杀,是不敢杀,没等为兄下令杀他,我已经死在他弩箭之下了,屠200精锐如同屠羊,这500人岂是他单人独骑的对手,对付单人,不在乎人多20人足以,其他不过声势而已,毕竟独骑周边空间有限,没看200人的战阵,每次只有8人交锋。顾事曾带言,此人弩射极快,500步内无活人,今天就是带的勇士少了。施公尚不能敌其一合,其本可一击而毙其命,可惜了那200精锐勇士,休屠王和浑邪王本王也正欲除掉,借神使之手也未尝不可。于单年尚幼,收其二王部族为于单封王,待日后以此为基继我位”,“如此也好,只是如何告诉其他从王(非单于亲属王)”,“传我令,派人去收拾一下尸首,厚葬之,令告知诸王本单于欲封休屠王幼子为德镶王率其本部去北海值牧,浑邪王长子为室韦王率其本部去黑水值牧”,传令官应诺,快马而出。这已经是最大的恩典了,匈奴的各部王,不是继承,都是本部贵族公推,报请单于,只有单于的位子是继承制。左右贤王都属于单于本部,一般都是单于的兄弟姐妹担任,单于换了,左右贤王也跟着换,下来的王只能成为贵族,率其族人,居于龙城。各部的王也有类似的祖地,战死王的子女如无封赏只能回祖地。(浑邪王的后人野史有记载说是室韦族的前身,匈奴败走后,发展成室韦人,后来又发展成蒙古人一支,后来出了铁木真)
人头是第三天硝制好的,绑在盘羊角上,由白狼兄妹押运在前面领路,大摇大摆的走在休屠王的领地内。见到的匈奴人尽皆拜祭,一路上也是风光无限。君臣到底不是伊致斜,忍功了得,怪不得他所统领的几十年里是匈奴最强盛的时期。野史上也记载其幼子被东胡人盗走,也只是象征性的派了左贤王出兵意思了一下,转道而回。就这样走了7天,最后头尾相连的盘羊脖子实在是受不了重量,最后累死与黄河边。欧阳轩用木匣子装了两个人头,连同金狼牌放到了一个羊皮袋子里。等在万斛堆过了黄河,两王的忠实部署还在隔河遥拜。
一个传说就由此在匈奴各地及西域和汉地边关传开,一个盘羊头上的故事,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让匈奴人害怕的名字也深深刻入了每个途径丝绸之路人的心理,也在匈奴休屠王地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也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
注:本书第一卷结束了,下一卷将是汉庭故事。本卷有些地方可能写得有些不妥,所以我将在后面不断的修改。阅读量和收藏量有点少,如果你认为写得好,请多多帮忙宣传,如有好的建议和意见请提出来,我好做修改。
第一章 庭前见()
过了黄河,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上,看着尾随的匈奴人,那些游侠快崩溃了。脚踏在黄河东岸上时,很多人或坐或躺在沙滩上,彻底的放松了身心。欧阳轩也有点后怕,如果那些匈奴人来一次偷袭,这些人包括自己都得交待在那。聂聘还是老练,心理素质没得说,催促大家赶紧动身,这里也不是安全所在。还有一段白羊王领地要过。等队伍再次启程,聂聘与欧阳轩并肩而行,走在队伍最前面,白狼叼着缰绳根在后。“公子气魄,聂某佩服之至,还有一日沿泾河上行就可到汉地三水县(今吴中市同心县),此进汉地,公子欲何往”,“哈哈,某喜尚山川隐幽,探奇猎兽,一切自由天命安排,无需*心,或许可能与兄台执刀走商,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公子谦谨得很,就凭两王人头,就可封侯入士,尤其是这浑邪王,常年袭扰上谷,鱼阳等地,文帝12年曾血洗上谷,死伤数万兵锋直指长城关隘,河北之人无不恨之入骨。”,“机缘巧合而已,如聂兄再去西域,可去龟兹寻温宿汉人莫氏求助”,“托公子福泽,此行所赚之利甚丰,与长安尚有别院,可与公子方便”,“如此,贤弟谢过”。
一行人缓速而行,与傍晚时分,进三水县城,说是县城,不过是一个屯兵的村落,没有城墙,一条河从西边流过,人口很少,有一处兵营,由聂聘出面办理了边关同行的程序,交了些铜子和物资作为税前。白狼兄妹对这种人多吵杂环境还是有些不适应,叼着马缰绳,紧紧跟在欧阳轩身旁,肯离开一步。找了一个驿馆住下,街面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商队经过,算是提示这里是人类的聚集区。现在已经是夏历的7月份,气温很燥热,居然还有蚊子,这让白狼兄妹很是烦恼,睡觉的时候干脆把脑袋抱紧。夜里永远都是不安全的,今天也是一样,这里是匈奴和汉地交接的地方,没有城墙,也是匈奴白羊部经常劫掠的地方。当地面传来隆隆声,欧阳轩习惯性的穿戴整齐背好刀剑,挂好弩,步出了屋子。
院子里已经有很多人,都是拿着刀剑,紧张的盯着北方。从声音上判断,也就50多人的样子。赶紧找来馆驿老板,那家伙好像很适应这种突发情况,没有太多的紧张表情,很淡定的说“莫要紧张,都是一些牧民来抢掠,自会有军兵驱散,这几日往来商人有些多,匈奴人才集齐人马来这里走掠”,“这里常这样吗?”欧阳轩问道。“都是开春或者入秋前都会来此劫掠几次,夏天如果国往商人较多,也会来几次”。不远处已经有喊杀声,和忽明忽暗的火光,马蹄踏地的声音丝毫也没减弱,军营那边已经是火光冲天,厮杀声也向这面传来。有些不对劲,让一个游侠把自己马牵来,进屋提了马具,在游侠的帮助下绑缚好马具,扳鞍仞蹬上马。示意白狼进屋。上好一只弩箭挂腰带上,右手抽刀在手,左手反握剑提拉缰绳,冲出驿站,直奔军营。
军营里已经是大火冲天,军兵在一名骑马的校尉带领下布阵营前正与一伙儿穿着各异手拿马刀的步军厮杀,远处民房还有50多匹马在那里砍杀长枪结阵的汉军军卒。借着火光看这偷袭的人,不像是匈奴人,要不是喊着听不懂的话,真以为就是汉人。没啥说的,这就是一伙儿强盗,大喝一声“汝等恶贼,欧阳轩来也”,喊完,挥刀冲向远处的马队,“汉军暂且让开道路,让某来杀之”,挥刀与头顶不停摇动,在火光下战刀闪烁着寒光呼啸而来,汉军的军卒没有闪开道路,而是继续用长枪与前面的骑士对,那些人的马已经停下来,正在拨转马头,后转,准备再一次冲锋,后面地下依稀能看到有很多汉军士卒的尸体。欧阳轩宝马很快到了汉军后侧,大喝一声“让开”,那些汉军枪兵,听到背后的马声和汉话的喝声,才下意识的左右一闪,让出一条通路。冲过军阵,那些人马刚要起步,挥刀左右劈砍,长剑反手旁刺,须臾之间已经到了这群人末尾。由于道路狭窄,给了欧阳轩发挥最大杀伤力的地利,到了前头,急停回马,剩下的骑士还有10几个,迎面冲杀过去,这些人使用的武器很类似山地开i山刀,头重,有近90度的弯刃,战斗没什么悬念,十几个人只有两三个是被欧阳轩剑刺中腹部,坠下马,其他的都是身首异处。汉军的军卒这次没阻拦,而是自动让开道路,欧阳轩驰马而过直奔那些偷袭的步兵,从旁侧杀进去,马踏刀劈,让这些步卒死伤狼藉,等从另一侧冲过去,检查了一下马,没受伤,蹄子上已经被血迹染红和下肢混成了一体,等圈马回来时,枪兵和军营前的战阵已经联合从两侧绞杀。还剩下不多的几十个人,已经有很多投降。
在马上看着最后一名偷袭者被乱枪刺死,才把腰上的弩下弦,回刀剑入鞘。拨转马头正好回去,那个骑马的校尉已经赶过来“多谢公子相助,在下魏腾,此处驻军校尉,不知公子是何方人士?好报于将军为公子请功”,“哈哈,魏校尉不必挂怀,军功与我无用,全由校尉自行处之。在下随聂先生走马跑商,复姓欧阳,单名轩,路经此地,遇上此等事,自是会出手”。魏腾明显一愣,随即又恢复常态。“如此丙子营兄弟敬谢公子”,说完马上拱手施礼,拨转马头回到本部。欧阳轩打了个口哨,唤来白狼,下马,由古丽叼着缰绳,漫步不宽的街道上,吹着口哨,哼着小调消失在了街道拐弯处。
魏腾旁边一个士兵看着欧阳轩远去,说道“校尉,此人莫不是传说中那个人?”,“应该不会错,名号皆对,战五十胡羌马骑如杀鸡屠狗,看来前几日传言尽屠匈奴狼骑和金狼卫队之事,不是虚言。你连夜速去高平报于太守,此人已到三江,把这里今夜之事据实以报”,“诺,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