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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这是听到动静抬起头,见门口杵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又看刚刚跑出去找人的黑小子就跟在他身后,马上明白过来了。他对汉子疑惑的视线全当不知道,脸上带笑走过去顺手掏出了兜里的工作证,递给对方,笑道:“吴大叔是吧?你好,你好,我是市里文北路那边晶丽酒店的后厨采购员小林,您看这是我的工作证。”
看懂了对方心里的疑惑,林“采购员”主动解释道:“提前没打个招呼就冒昧自己过来了,您别怪啊。这不白菜滞销的事前一阵上了咱们市的电视吗,我们酒店领导知道了心里也跟着急啊,这农民种地不容易,好好的菜糟蹋了让人看着心疼,特意派我过来,咱们尽自己所能,能帮多少帮多少,减轻农民兄弟们的负担。”
这话说的暖心,农民兄弟吴宝根脸上顿时带了几分笑,他半信半疑的接过工作证看了一眼,上面果然印着“晶丽酒店员工林安”这八个大字,酒店的公章也盖着呢,照片上的人确实就是眼前这个。
乡下人实在,就信这些盖了章的东西。
亲自看了人家的证件,他半悬着的心立马就放下了一大半,粗糙的脸上三分笑也成了七分笑。将工作证还了回去,吴宝根绞尽脑汁从肚子里挖了点墨水,十分热情地说道,“欢迎,欢迎林采购员。”
虽然证件上没写是不是采购员,不过谁还在乎这个,人家千里迢迢还能过来骗白菜不成?都烂大街的货了,搁地里也没人摘。
乡下汉子种了一辈子地,不善交际。吴宝根说完了欢迎,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他搓搓手,有心想跟这个林采购员握下手,又见人家是个斯文人,恐怕被嫌弃,一时有些局促不安。
倒是林安在社会上闯荡了几年,脸皮厚了。想他为了不引人注意地偷偷储存物资,连刚刚辞职不干的酒店工作证都敢继续拿来招摇撞骗,握个手怕啥?咱们买白菜还是直接缓解农民负担呢!
他当即一把抓住吴宝根黑黄粗糙的大手使劲握了两下,诚意十足的继续忽悠,脸上笑道,“我们领导也出身农村,深知白菜卖不出去,咱农民兄弟们心里苦呀。吴大叔是吧,我刚刚去各家田里看了看了白菜的长势,眼看着就您家最水灵!既然领导信任让我过来,那我就做主了,您家的白菜我们酒店通通包圆!”
吴宝根被青年一双干干净净,修长白皙的手握着右手使劲摇,心里有些恍惚,咦!这城里娃子的手咋恁地嫩呼呢,手心儿连个茧子都没有!
这么多的白菜,就,就这么五分钟不到就说成了,好事啊,天大的好事找上门了!
听对方上来就要包圆自家的白菜,吴宝根恍惚回过神来,心中狂喜,他脸色通红的撒了人家的手,磕磕巴巴保证道:“真的全要?这。。。这事好,感谢你们领导,谢谢林采购,我们家的白菜可是村里顶顶好的,您就放心,保证棵棵又甜又脆。”
林安大力点头表示赞同,暗道,他当然放心了,早就在你家田里偷尝过,确确实实是脆生甜口,生着都好吃。
“这个,吴大叔您看,您家的白菜总共有多少斤,价钱方面,咱们是不是也商量商量?”
“要的,要的,屋里来,屋里来,林采购中我干脆就在我家吃顿便饭,我让我婆娘去杀鸡,咱们边吃边聊!”
吃这个字果断戳中林安的点,他顿时笑眯了眼,假意客气里几句,便被淳朴的农家夫妇当成贵客迎进了屋里。
一亩白菜种得好的能有一万多斤,按照今年这个不景气的价位,这一万斤最多也就卖个一千来块,批发价得下去点,就着还要找得到买主才行,不然连本钱都捞不回来。这玩意水分大,一万斤白菜听着重,实际上水占了大半。
吴宝根今年种了整整八亩地大白菜,折合下来要有万十来棵,放在蔬菜批发市场里这个数目不算太多,十几亩的种植户也大有人在。不过就这万八多斤白菜要是真烂在地里,吴宝根家这个年也要过得够呛。
八千块对菜农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家里开销,孩子上学都要指着这钱,
如今林安扬言要包圆,这可喜坏了吴宝根他们一家,小外甥得了吩咐去村里的小卖铺买酒买熟食,吴大嫂拿出了看家本事,熬鱼炖鸡一通忙活,弄得满院香气四溢。
“吴大叔,你看,咱们搞批发的菜价,总不好跟市场一样不是,这菜我们自己找人运走,又不用你出运输钱,又不用租摊费,连人工都省了。。。。。。”
“嗨,林采购啊,不瞒你说,我们家今年冬天还打算补种一季萝卜,也抽不出人手去批发市场卖菜,这样,要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全包圆,菜价就按市场价给你少一成半。”
“两成,大叔你也别蒙我,咱们干这行的,说句不好听的,白菜价格还得降,按现在的市场价我们亏点。”
“吃菜,吃菜。”吴宝根沉吟许久,和婆娘商量了几句叹了口气点点头:“成,两成就两成。但你们得自己派大车来地里拉。”反正少两成也总比卖不出去强。
“好说,好说。。。。。。”
林安笑眯眯和吴宝根走了两盅,大致谈了谈细节之后也也不客气了,一边寒暄着说点子废话,一边抄着筷子左一块鸡肉又一口鱼肉吃的可香,根本就不用主人推让,自己就厚着脸皮吃了个肚子圆。
席间他又半真半客气,对吴大嫂自己弄的菜干和酸菜赞不绝口,拍着胸脯满嘴跑火车,要向领导推荐,让他们酒店业收购这些农副产品。酒店是个幌子,他自己确实有意屯一些菜干酸菜。
这东西盐分大能放的久,末世之后盐塘都是稀缺的物品,不常能吃到。但是人体缺了盐偏偏又不行,多存些腌菜咸菜是再好不过的了。又能补充盐分,又能下饭,咸菜腌的好了,也是滋味十足。
吴大嫂听了林安的话只是笑笑没当真,毕竟城里啥好吃的没有,还有人稀罕他们家的几样小菜?也就这位小林采购员,真是吃啥啥香,胃口还特别好,看着瘦瘦溜溜的饭量竟然不次于个农家下地的汉子!
没想到第二天,吴家人开着运菜的货车将白菜运到郊区仓库,并和林采购员钱货两清后,对方竟然真的代表酒店委托他们家制作干菜和腌菜,要的量挺大价钱也合适。
林安解释了一句:“。。。看着量大,放到我们酒店的自助早餐里一消耗,用不了多久也没了。你们不用担心,定金肯定是要按之前讲的白菜那样先付三成的,保证亏不了你们的。。。。。。”
吴家人也不懂酒店这些东西,根本不知道平常酒店这些东西都是有固定合作的商贩,极少派人到乡下来收购的?他们心里一合计,反正现在也农闲歇冬,这酒店给结款又痛快,这次白菜钱就是一分都没缺了少了,干脆就接了他这一单买卖,这一个月卖卖力气赚上一笔好过年。
吴家人心思灵活,就提议道:“林采购,你看你们酒店要的菜干腌菜这些数量还不少,我们家人手不够,是不是跟村里别家再摊派点?”
林安对谁去做这种事根本没时间在乎,味道好点差点在末世更是无足轻重,他急着去做别的,当即点头付下定金委托吴家人帮忙摊派这件事。
白菜腌菜都不值钱,他手头里攥着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卡,自己也有个七八万的积蓄,这才刚花去个零头。接下来大把花钱的事才是他要亲自去跑的重中之重,毕竟灾难一到,手里的票子就要变成废纸,烧火都嫌不经用。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安都没怎么回过家,而是在城市周边的一些乡村和城里的副食品批发市场穿梭。想要用手投的钱尽快填满空间,超市里的品牌油粮是不合算,最好就是去锦市周边的农村和县城里。
那里有大的粮批发站,卖的油是村里榨的,用大油桶整桶整桶向外卖,饭店小馆子最喜欢来这里批发,米面粮食也多自产自销,包装简陋,但价格够实惠。
出于谨慎,林安特意多跑了几个养殖场,分别在不同家订了一批批鲜宰杀的牲畜,花了手里的大笔钱,大几十万出去都不带眨眼的。弄得屠宰场的工作人员也啧啧称奇,这种一次性订购几十头猪的酒店还真不多见,这丽晶酒店得多大规模呀?是新开的咋的?之前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家大酒店。
不过别管人家多大规模,有钱赚就是好的。至于他这么大动作,有没有好事的人特意去酒店打听,林安已经顾不得了,他没什么亲戚朋友,干脆换了张新手机卡,酒店那边即便想找他核实情况也找不着人。
何况都是讨生活的,谁还会有闲心总盯着他一个小角色。
同时接到大订单的还有城市周边的养鸡场、养鸭场、牛羊养殖场,甚至连养鱼场也接到了一笔不小的订单,不过人家客人指定要宰杀好的鲜鱼,活的一概不要。
人工费自然要掏些,但是养殖场为了留住大客户,活儿干的也干净,新鲜的肉放在保鲜塑料箱里,内脏又整整齐齐放在另外的箱子中,下面垫了冰块。客户临走前特意嘱咐了,下水内脏,鸡毛鸭毛一概都要——没见过哪家酒店这么抠的,连畜生毛都要!
本来这些东西都是屠宰场自己留下,卖给羽绒服厂专门来收的人。现在嘛,得,谁叫是大客户呢,鸡毛鸭毛简单收拾收拾,全部装到麻袋里,交货的时候一并给交了。
要说赚钱苦难花钱快,这一圈下来,林安手里的五十多万除去预留好付腌菜这些的尾款,可自由支配的就剩下不到三万块了。
在距离末世来临还剩十天的时候,他终于将空间填了个大半,经济水平有限,不偷不抢最多也就能做成这样。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他最后去了趟兴华村,打算把所有的菜干腌菜一并回收,此后便要回到城里,在大逃亡前仅剩的几天消停日子里中好好歇歇。
☆、第6章 准备二
吴家人早早接到林安的电话,便招呼着一同腌菜的几家人将东西聚在了自家院子,打算一块交货。
等到林安开车赶到时,宽阔的农家院子里已经摆满了大小一致的大塑料桶,这些塑料桶都是由雇主出钱统一采购的,里面是整整齐齐码好的腌酸菜。另外还有几十只稍小的桶里则是一些酱腌的小菜泡菜,黄瓜条,萝卜头,酱牙姜,大个的酱疙瘩头,林林总总下来,数量实在不少
大量蔬菜经过近半个月的切片风干,已经被压缩这一片片小小的菜干,别看它们皱巴巴的其貌不扬,放些肉汤粉条,炖着炒着吃味道都十分好。
至少身为地道锦市人的林安就挺爱吃这些用菜干和酸菜炖成的大锅菜,热腾腾的一锅,有肉有菜,就着白米饭吃上几碗;实在!
林安一进院子,看见满院的东西顿时乐开了花,光是这些足够他在末世过上好久美日子了。
反正在在从他本心里,末世来临后能保持个自由身不被控制,又有吃有喝的,安安稳稳活下来,娶个媳妇生个娃,那日子就太美了!
痛快的结清了尾款,又在热情的村里人的帮助下将东西搬上提前租好的货车厢,吴家因为林安,这一个月挣了不少钱,吴大嫂心里感激,临走时还给他塞了不少自家做的干货腊味。
“自家做的不值钱,都是嫂子的一份心意,林兄弟你千万别嫌弃。”
“嫂子,”林安领了对方的谢礼,临上车前叫住了吴大嫂,表情相当真切的压低声音告诉她,“你也知道我在酒店工作,能提前听到点动静,据内部消息透露,最近粮食要涨价。”
吴大嫂被他神秘严肃的模样唬得一愣一愣的,也赶紧压低声音问,“这事是真的?”
“那当然!我还能骗你?”林安将这种“本来我不想透露是看在有交情的份上才说”的表情做的相当生动,“大嫂,你就听我的,你家今年收的粮食先别急着买,反正也不差这一两个月,过一阵涨了价,能多出不少钱。”
吴大嫂完全被他唬住了,心中信服,一个劲儿表示他们家的粮食要先不卖,“哎呀,林兄弟真是谢谢你,本来我们家老吴还想过几天就把粮食卖了,要是真涨价那可好了,我们就缓一个月再卖!小林兄弟呀,谢谢你啊,大嫂都不知道咋谢你了,这样,下个月咱家要杀年猪,你一定过来,咱家好好做一顿杀猪菜请你!”
“好,那我下个月腆着脸来蹭饭了,到时候大嫂可别嫌我饭量大。”
吴大嫂笑道:“敞开肚皮吃!”
林安也笑着再三表示自己一定来,心里却有些遗憾,好好的一顿杀猪菜他注定要错过了。面对乡下大嫂热情的笑脸,他只是笑着应了几句,没再多说什么。
他本就是个普通人,做一切事情首先要想会不会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提点这一句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听不听全在吴家个人。
林安开着车,扭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吴大嫂硬塞过来的两包干货,就当是这些东西的报答吧,他向来是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债。
奔波了半个多月,这天下午,他再一次回到了自己家中。
呼吸着老房子里熟悉的空气,林安突然有些莫名伤感。经历了许多事情,突然明白上辈子孜孜以求的东西其实都不重要。
如果没有末世,或许他再因为几十万块钱就将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家拱手让人,这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有无数记忆值得怀念,美好或者不美好。。。。。
可惜这些道理是如今这个在末世中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林安才能感悟得到的,上辈子他明白的太晚,这辈子即便明白了,却因为即将到来的灾难而再次毫不犹豫做了选择。
心中不想,而大灾面前却身不由己,总归活着是最重要的。
当二级丧尸开始出现的时候,离丧尸围城也就不远了,像锦市这种中小城市在一次次大围城,大侵袭中更是十不存一,锦市尤甚。即便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家,为了活命他也必须离开。
他林安要在末世好好活着,活得舒舒服服的,才不枉老天爷开恩,让他重新在人世上走这一遭!
林安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美美的补了一觉,直到傍晚夕阳西下后才转醒,在床上醒了一会儿神,他一个骨碌起来,洗把脸扯过外套出门直奔小区附近的某个夜市。
鲤鱼塘小区虽然老旧,附近的夜市却极有名,它几乎是移动摊贩和各种学生情侣们的天堂。大大小小的地摊摆挂堆放着大量廉价的衣服饰品,款式新颖品种齐全,是年轻的女孩子们淘货最爱来的地方。
路边的街头小吃更是家家爆满,油炸臭豆腐、烤鱿鱼、爆炒海鲜,烧烤和冰激凌的摊子几步就能找到一家,烤串的油烟香气和大杯冰镇的啤酒刺激着林安的唾液。林安也没犹豫,烧烤炒海鲜配上大杯冰爽的扎啤,林林总总叫了一小桌,不顾小摊老板惊讶的眼神,就自己一个人坐在那抄起竹签子吃得十分畅快。
这种东西大约也是最后一次吃了,肯定要吃个痛快够本。
这种路边摊,往往都是三五成群来逛街的人占一桌,点些小吃边吃边聊,很少有像最左边的青年这样一个人就霸道的占了一桌。偏偏人家点的东西还多,老板不好让别人拼桌。可是这么多食物,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人就能解决掉的,况且这小哥还生的白白净净,身材略瘦,看上去挺斯文的一个人。
小帅哥竟然是大胃王的巨大反差引得附近座位上的不少人都偷偷往林安那处瞄,最是以小女生居多。
其实这也不奇怪,据姨奶回忆过林安长相随他姥姥,生得俊还显面嫩,要不然从前工作的酒店也不能放着个壮小伙子不在厨房可劲使唤,反而安排他去做较为轻松的招待工作,毕竟有帅气的侍应小哥服务,客人看着也舒心。
旁边的小女生们一边偷瞄一边自以为小声的叽叽喳喳,推搡着想要过来要个电话,直到三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迎面走过来的三个男人看着就不是好鸟,下半身穿着装饰物叮当乱响的破洞牛仔裤,上半身光着膀子,纹了青龙白虎,顶着杀马特式五颜六色的发型,晃晃悠悠就坐在了青年那桌,表情相当不善。
旁桌还在相互捅咕的小女生们立刻像被掐了嗓子,小心翼翼地低头,又偷偷抬眼往旁边座位处偷瞥,连声音都小了。这三个一看就是流氓的人许是要找麻烦了,小女生都是附近大学的女学生,见此就犹豫着是不是要报警,又怕惹事。
烧烤摊的老板也怕出事,擦擦手刚要走过来,就见原本座位上的青年人冲他摆摆手,笑道:“老板,没事,都是朋友。”
烧烤摊老板听了,心中松了口气,笑道:“那行,你们慢慢吃,东西不够再来点哈。”
留心看了一会儿。见那三个混混果真坐下来和那小青年喝酒聊天,有说有笑不像要打架,摊子上又有客人催着点菜,老板便放下心做生意去了。
流氓甲坏笑道:“你行啊林子,哥们隔着老远就看见隔壁桌的妹妹们一直盯着你瞅,这长得好看是占便宜。”
头发造型宛若鸡冠的小流氓甲拿起桌上的烤串啃了两口,酸不拉几的哼哼了两句,并试图扭头冲隔壁桌吹了个口哨,隔壁桌的小女生们纷纷站起来,脸色有些惊惶的离开了。
“滚,看你把人吓得。”林安笑着呲了他一句,也没阻止,径自喝了一大口冰啤。走了也好,接下来要说的事不适合周围有人听。
三人看他那样子,神色淡淡有些严肃,明显不是来找他们玩的,也不再泛酸调侃,喝了口啤酒道:“怎么,林富贵他们家又不老实了?你言语一声,哥们马上带人把他婆娘那个水果摊给砸了!”
林安喝了口啤酒,轻轻“啧”了声摇摇头,“甭管那一家子,一家子孬货,上次就给收拾老实了,我也懒得再搭理他们。我这次来,有事求哥几个。”
小流氓:“什么事说说看,但凡哥们能办的绝不含糊。”
这三个人作为附近较大团伙里的一员,混到现在多少有些脑子,没把话说死。
他们其实就是一群街边混混,打个架生个事还行,林安跟他们曾经是初中同学,当年上学时交情就不错。如今虽不是一路人,不过他为人痛快,上次请人帮忙也不含糊,出手就是三千块钱,也不过就找人吓唬吓唬他那缺德老子爹一家,有钱拿顶天了蹲几天号子,基本没啥大事。
何况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专门就是是干这个的,不然哪来的钱过日子?
不过这次看着林安的表情,这三个流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