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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形婚守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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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身子太差了。”似乎看出了她的茫然讶异,萧直加了一句解释。

“哦。”佑和明白了,了然地点个头,身子靠到马车后壁上。原来是乐于助人啊,不过是不是有点过了?她身子是很差,但不生病的时候生活还是可以自理的好吧,不至于连马车都爬不上去啊!

他把她瞧轻了,可她不能怪他,毕竟人家是出于好心,只是秉承绅士风度帮助她而已。但是,姑娘的身体是可以随便抱的吗?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

虽然幼时经常被皇兄抱,长大后,有时突然不舒服,若皇兄在场,也是皇兄把她抱回房里休息,但那是亲哥哥啊!而且,打从及笄以来,连皇兄都没抱过她了,今天就这么突然地被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大男人抱了,佑和心里到底有些不平静。一直到这会儿,被萧直大掌碰过的右肩隐约还有烫烫的感觉,鼻腔里似乎还留有他怀抱的气息,佑和的心跳好半晌都没能稳下来,隐约觉得耳后有些发烧。

佑和瞥了一眼萧直。

那男人坐在马车右边侧板,与她隔了有三尺远,侧身对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透过马车左侧的小窗,正望着窗外。他俊颜宁静,神态平和,好像方才抱过一个女人这事完全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一丝痕迹。

唉,打仗的男人平素豪放惯了,不拘小节,这也情有可原。她既然说了叫他像以前一样生活,那就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说叨,迫得他往后变得小心翼翼。罢了,反正是个断袖,就当被女人抱了!

佑和原谅他了。

从将军府到皇宫,新婚公主和驸马一路无话。

佑和一直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至于萧直,他大概一直在欣赏窗外风景吧!佑和想。

公主的归宁车舆从端阳门入宫,由总管太监领一众内侍宫女相迎,公主驸马先入千秋殿面圣,随后公主赴后廷各宫拜见皇太妃、皇后妃嫔等,而驸马则由皇帝单独召见。

到了下晌,宫中就会设宴,一般说来,男女分设两宴,皇帝在御花园扶风阁主宴,皇亲国戚和驸马入宴,有时皇上也会点名邀请几位重量级的朝臣赴宴。而与此同时,皇后将在拥月轩主宴,接待归宁的公主,由皇家的女眷和后宫妃子等人陪宴。

佑和在千秋殿只走了个过场,拜见她的皇兄之后,就先撤了。毕竟,满殿的文武百官,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和她的驸马,这种滋味着实不爽,先前盼着见皇兄的期待心情瞬间随风飘散。

出了千秋殿,佑和先去永萃宫拜见惠太妃。

惠太妃是熙宁长公主和恪王爷的生母,如今熙宁长公主和亲南越,而恪王爷远在颖地,一儿一女皆不在身边,惠太妃的晚年难免寂寞。佑和出降前虽然与惠太妃并不亲近,但身子好的时候也会时常来请安,毕竟惠太妃已经是后宫唯一的长辈了。

今日归宁,自然与从前不同,请个安就拍拍屁股走人,那是不妥当的,是以,佑和在永萃宫里待了半个时辰。至于做了些什么,还不就是吃吃喝喝闲唠嗑嘛!

惠太妃虽然年过花甲,但却是个优雅贞静的女人。长兴帝生前最爱皇后,第二宠爱的便是惠太妃,因她性子好,不与人相争,每日爱做的事便是抄经念佛,后宫争宠的事几乎不见她的踪影。而在佑和看来,这个惠太妃是个死宅,并且宅到了一定的境界。以往不逢上宫里大宴,或不主动来永萃宫,那么谁也别想瞧见惠太妃。

佑和倒是挺欣赏这种性子。虽然当年长兴帝的后宫妃嫔乱斗时,她还小,但这身子里毕竟揣着上辈子的魂魄,许多事儿她瞧得很清楚,并且有那么一两次她还险些被那些使诡计的妃嫔利用,所以深深体会到惠太妃这种做派有多么难得,简直利己利人。虽然佑和心有好感,可惜惠太妃是个难接近的,是以她们虽然没有嫌隙,却也不曾培养出多少感情。

不过,今日惠太妃似乎心情不错。瞧见佑和来,竟然破天荒地拉了她的手,弄得佑和一时受宠若惊,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待坐下来后,惠太妃又命人端来精美可口的小点心,和声细语地劝着佑和吃。以外见惯了这位长辈的清冷作风,佑和有些不习惯,不过这种不习惯只维持了一会儿,很快两人就聊得比较热络了。

佑和从来不晓得,惠太妃竟然是个健谈的人,而且并不如她想的那般封闭,对外头的事竟了解不少,连她的驸马是断袖这事儿都晓得。当然了,人家惠太妃说得很委婉,没有用这种赤—裸—裸的名词。

夫君是断袖,这委实算得上戳心窝子的敏感话题,但佑和毫不在意,难得心中女神级的长辈同她唠嗑儿,一喜之下,佑和恨不能掏心掏肺,差点连“心中早有所爱,与萧直绝壁没未来”这种心底话都倒出来了。好在,惠太妃很有节操,问出的问题大都适可而止,确认了驸马萧直真如传闻所言,是个货真价实的断袖,她就没再问了,只以同情怜惜的眼神瞧着佑和,浑身上下散发出慈母般的气息。

不过佑和没在意,她正忙着惊叹——嘿,原来女神也有一颗八卦心哦!

见完惠太妃后,佑和又去了王皇后、李贵妃、黎妃、莹嫔等处,并在各处聊了一刻钟至一个时辰不等,中间在皇后那儿用了午膳。拜见完整支皇嫂队伍之后,就是晚宴了。

宫中晚宴设得早,约莫申时正,佑和已经在拥月轩落座了。

佑和的几个伯母、叔母和堂姐妹也来赴宴了,但佑和只与乐安郡主亲近些,因此她就坐在乐安旁边。

惠太妃没来。这是佑和提前就晓得的,惠太妃不喜这种场合,佑和理解。

宴会的气氛委实诡异。这是佑和入宴一刻钟后的感受。

皇嫂支队这边还好,白日里已经一一见过,该聊的话题也都聊过了。皇嫂们很一致,句句话都绕过了驸马是断袖的事儿,只随意扯些家长里短。但伯母、叔母、堂姐妹这头的气氛就有些微妙了。佑和分明注意到,有几位姐妹满目激动好奇之色,但几次欲言又止,皆是被那些个伯母、叔母一眼瞪下去了。

佑和当然猜得到她堂姐妹们想探问什么。还不就是她和她家驸马那点儿八卦嘛!

那些事儿,对着女神惠太妃,佑和不排斥,还愿意主动说,但面对这些没什么亲情,纯粹把她的遭遇当笑话看的姐妹们,她才懒得说。

纵观全座郡主姐妹,只有一个乐安是真心关心她的。

佑和心里有些堵,便同王皇后说了一声,道是想去瞧瞧皇兄,便离了席,拉着乐安往扶风阁去了。

☆、第10章 话题终结者

转过林子,走完一片卵石道,入眼便是开阔处。琉璃灯盏的华光将这处照得明亮,琴瑟乐声悠然,酒香人语相浸,扶风阁里杯盏交错。

天边儿已经渐渐黑下来,夜风也早早起了,佑和停了步子,站在小径尽头,瞧着那人影憧憧的扶风阁。

她的皇兄在那里,她的驸马也在那里。

几日前,她还是宫里未嫁的公主,这座宫城依旧是她的家,这御花园是她家的花园。一转眼,她成了已经出降的公主,将军府是她的住处,萧直是她的驸马。

佑和本不好伤春悲秋那一套。但在这个所谓的归宁日,在这宴会酣然时,她忽然心慌地发现,这个生活了十五年的家似乎离她远了,她的皇兄似乎也离她远了。

心中一阵怅然若失。

乐安不懂佑和心情,见她突然不走了,诧异道:“佑和姐姐,站这里做甚么?你瞧,皇帝哥哥和父王他们聊得正开心呢!咱们过去啊!”

“乐安,我有些难受。”

乐安一惊,声音有些慌了:“你身子又不舒服啦?哪里难受,哪里难受啊?是头晕么……”说着,小手摸到佑和额上,接着又去摸自己的额温,懵懵道:“没有很热啊,不过好像有些凉……”

佑和心里暖暖,冲她笑:“不是身子难受,是心里,不过这会儿又好了。”

“真好了?”乐安不大放心。

“嗯。”佑和拉上她的手,“咱们去瞧皇兄他们吧!”

扶风阁的与宴者没有料到佑和公主会来。连明德帝瞧见佑和,也有些惊讶。

最先从席座上站起身的,倒是萧直。

不过,佑和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在场宾客中除了一些皇家亲戚,还有几位朝臣,接连有人起身,向佑和和乐安行礼问候。佑和也向他们颔首示意,又问候了在场的几位亲王、郡王、世子。而乐安则已经自动自发地跑到自家父王和兄长那桌认亲去了。

这时明德帝朗声笑着唤佑和“皇妹”,唤她上前。

这种称呼,明德帝用得少,大多时候都是直呼“佑和”。是以,佑和听得这声唤,先前的怅然若失立时又回来了。皇兄果然与她生分了……

这感觉真不爽啊。佑和脸上笑意勉强,缓步朝明德帝走过去。已有宫女在明德帝的示意下,为她添了座。

宴席突然来了女眷,气氛一时有了变化。好在,明德帝在宴席上一贯随意,与宴者也不会觉得赴皇上的宴如履薄冰,因此各宴桌的组内交流进行得还是可以的。而且,乐安郡主是个开心果,能调动气氛,一出场,隔空与她的皇帝哥哥拉了几句家常后,便在自个儿那桌聊起来了。

然而,佑和公主既已出现,众人自然不会忽视今日归宁的两位主角。眼见佑和公主来了之后都没拿正眼瞧过驸马,众人心中顿时了然——看来坊间的传闻全是真的了!

宴客们不时瞟瞟驸马,再望望公主,只见驸马坐在那里,闷不吭声,神色难辨。而公主坐在皇上旁边,正与她的皇兄说话,看上去倒还算愉悦。

众宴客彼此交换眼神,皆意味深长地点个头,再不多言。

佑和公主的归宁宴就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诡谲的气氛中结束了。

夜色茫茫中,公主与驸马乘坐的马车从正华门出宫,很快便上了重华大道,一直往前行去。

繁华的重华大街上,夜市仍未结束,灯火摇曳,人声喧闹。佑和将身子斜斜靠在马车一角,垂着眼眸,目光虚虚盯着车厢另一角放着的四角铜镂行路灯。

“公主累了吗?”光线黯淡的车厢里,萧直忽然问道。

佑和讶异地抬起眼。

两边街道上的笼灯柔光透过车窗窜进来,有一缕恰巧投在萧直的侧脸上,明暗对比间,衬出他俊朗的侧脸轮廓。

佑和瞧不清他的表情,但听这语气,察觉不出有怒气。

先前临出宫时,萧直又要抱她上车,佑和拒绝了。当时被归宁宴带来的莫名失落笼罩,佑和心里不大舒坦,没太注意语气,待上了马车,方觉得自己那话说得不大好。她记得,当时萧直伸过来的双臂明显僵了一下。她进了车厢好一瞬,他才进来。

佑和心里懊恼,不晓得自己怎么就说出那样冷淡的话来。可是,说都说了,她也拉不下脸再同他赔礼。于是,两人自进了车厢,就一直沉默相对,谁也没开口,气氛绷得有些紧。

佑和没想到,萧直会突然跟她说话。

惊讶的同时,心里似乎还有一丝惊喜。以萧直那样的性子,在承受她的不友好态度后,还能主动理她,委实难得了。

瞧他好半晌,佑和才记起他问了什么,连忙答话:“我不累,将军累了吗?”时刻谨记以问句结尾。可惜,这种社交技巧并非万金油,有时也会失灵。比如现下——

萧直没张口,只以摇头作答。显然,他没能领会公主大人的良苦用心。

佑和咬咬唇,心中有些小纠结——她还没有找到道歉的台阶,话题就被终结了,怎么破?

踟蹰了半晌,佑和终于主动找了个话题:“萧将军晚上是不是喝了许多酒?”

萧直愣了一下,继而道:“是多了几杯,是不是……酒味熏着公主了?那我……”

“并没有,”瞧见他身子就要往后挪,佑和忙打断他,柔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将军有没有不舒服?”

“并没有。”萧直几乎没有思考。

唉,话题又终结了。佑和心下哀叹,头垂下来,沮丧地抬手揉了揉自个儿的脑袋。

“公主身子不适?”萧直上身倾近了些,似乎想要瞧清她的神情。

“哦,没有。”佑和抬头,这才发现他靠得很近,半明半暗中,隐约瞧见他那两道剑眉皱起来了。

他瞧起来真的很但心呢!

佑和愧疚感又起,忍不住安抚:“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身子是不好,这一点,皇兄比谁都清楚,就算我这会儿立刻就去了,皇兄也不会怪到你身上的,你别担心。”

☆、第11章 苦逼夜遭袭

佑和又想扶额了。

她果然没瞧错,萧直这人真真是个一流的话题终结者。

佑和就想不明白了,她好心好意地宽解,他不是应该顺势也说两句客气话,然后两人进入友好交流,最后她顺利地找到台阶,在和平融洽的氛围里就先前的态度不善同他赔个礼吗?

转折偏偏就发生了,还发生在那番她自以为甚是熨帖的话之后。

虽然光线昏昧,当时瞧得没那么清楚,但佑和敏感地觉察到,在那当下,车厢里的气氛陡然就变了。她的驸马——萧直,连一声“嗯”都没有应,竟然就那么默默地扭头不语了!

佑和一脸郁卒——她究竟是踩到了哪一颗社交地雷?!为毛事情总不能按她预想的路径发展?!

若归宁这日的一切终结于此,那倒还好,佑和至多纠结一小下,待回到将军府里,她照样能迅速地爬到高床软枕上,睡他个昏天暗地,等明儿醒来,那一点小郁闷就会被她忘到九霄云外。

然而,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

今晚注定成为公主婚后最苦逼的不平夜之一。

直到被萧直抱入怀里,跟着坐上了马背,被疾驰的骏马驮着狂奔,佑和仍然不大清楚变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犹记得上一刻她还倚在车壁上反省自我、思索人生,想着接下来要寻个什么劲爆点的话题来吸引闷死人的萧将军,好让她能在这趟回程中把上车前同他闹的那点不愉快了结了。

谁知,还没等她琢磨出成果,就听马车前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便是马儿的嘶鸣,她还未反应过来,马车就忽然加速,前头的马儿像是发了疯一般朝前直冲,马车厢颠簸得厉害,她身子猛地一歪,差点一头栽倒,幸而被萧直揽住了。

什么都来不及想,因为萧直已经将她抱紧,直接飞身跃出了马车。自打被搂住,佑和就一直被动地缩在萧直宽阔的怀里,小脸朝内,紧贴在他胸口,故而整个过程中她什么也没瞧见,只感觉到自个儿身子随着他飞跃,耳边听得见萧直又重又沉的心跳和后头纷繁的“哒哒”马蹄声,像是有一大支马队在追着他们。

佑和不晓得他们究竟跑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被萧直搂得都快喘不过气了,可是后头的马蹄声竟然还阴魂不散。

佑和此时是侧坐在马背上,身子被萧直的左臂紧紧搂着,她整个人几乎压在他怀里,鼻前尽是他身上的气息,除了清冽的酒味,还有早上闻到的那种淡淡的清朗气息,在这既混乱又紧张的时候,佑和居然神奇地辨出了那好闻的气味是杜若清香。

萧直这男人竟然会用杜若香!

她竟瞧走了眼!

她以为他是攻,没想到这货竟然是……

“啊啊啊——”佑和的胡思乱想终结在她的一连串凄厉惨叫中。

萧直抱着佑和滚入了草丛。

虽然他已尽力护着佑和,但值此危急情景,又是在黑夜里,能瞧清哪是草哪是树就已经不错了,谁也不可能避开所有潜在的危险,于是佑和的右腿直接扑进了一片荆棘,细细密密的疼顿时涌上,就像被无数小针一齐刺到皮肤上,佑和痛得忙缩回了脚,谁料,用力过猛,直接撞到草从里一块尖硬处,似乎是石头,腿上又是一阵痛,佑和忍不住又惨叫一声。

“公主!”萧直低喊,一片黑魆魆中,他的大掌把佑和的脑袋摸了一通,“撞到哪儿了?”

“不、不是头……”佑和移了移悲催的右腿,抽了口气,此时才算意识到现下的处境,顾不得腿上那点皮肉之痛,心里不免担心恐惧起来,“是有人在追我们?”

萧直嗯了一声,搂着佑和坐起身:“公主伤了何处?”

“只是脚擦着了,不碍事,我们现下是在何处?”佑和借着寥寥月色望望周遭,入眼尽是树和草,已经不是主城风景,像是到了近郊,不由担忧地道,“我听着那马蹄声又近了,他们人不少。”

“他们有预谋,人手自然足,”萧直拦腰将佑和抱起,一臂揽住她瘦肩,一臂环在她腿弯,低低道:“走。”

佑和没防备,身子全落入他怀中,这才惊道:“我可以走的……”

“公主伤了脚。”

佑和:“……”

擦伤而已,又不是断了。这男人总当她是纸糊的。

萧直无视了佑和的怨念,他动作迅速,抱着佑和闪身就进了林子,大步往林木茂盛处走。

“我们要去哪儿?”佑和在萧直怀里,瞅着树影婆娑的林子,心里不安渐深,“他们……那些人是来杀我们的?”

活到这么大,佑和几乎没有出过宫,这样的场面更是不曾遇到过,方才混乱至极,分不出心思恐惧,现下脑袋得了闲,纵使没被那些人困住,心里到底还是感到后怕。他们是什么人?刺客?是冲她来的还是冲萧直?她才刚嫁出宫,今日才是第三日,竟然就碰上了这种事!外边的世界果然很危险哪……

佑和越想越觉得可怕,身子微微颤了颤,下意识地拽紧了萧直的衣服,小脑袋贴得近了些。

似乎感觉到佑和的害怕,萧直沉稳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不会有事。公主不用怕。”

“我、我没有在怕。”被他瞧穿了,佑和有些别扭,硬声硬气顶回一句,拽着他衣裳的小手也松开了。她好歹也是大盛的佑和公主,就算没什么本事,胆子和勇气总得有一点吧,否则连她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

萧直没再接话,步伐突然加快了,几大步跨入一处矮树堆绕的隐蔽处,轻轻将佑和放下来。

佑和惊讶地瞥瞥四周,发现这处杂草甚深,林木也密,位置隐蔽,确实是藏身的好地方。

“我们就躲在这里吗?”佑和问道。月光极淡,萧直又在背光处,她只能大概瞧见他的轮廓,完全看不清表情,不晓得他现下不发一语是在想什么。

萧直没有回答,身影也没动,佑和正要再问,一只热乎乎的大掌忽地捂上她的小嘴。

男人的手掌粗砺,掌心有常年拿刀握剑磨出的薄茧,糙糙的,刺刺的。这手掌此刻贴着佑和细腻柔软的皮肤,那薄茧就触在她柔嫩唇瓣上,热热的温度由他掌心传到她唇上,只一瞬间,像是引着了火,佑和嫩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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