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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掌隔着滑缎布料覆上那一处,虽隔着一层料子,触手却也能觉到那手感好得惊人,萧直心口恍似火烧,热意连颅脑也占据,只觉得身上某处越发难耐。
忽然被热乎乎的大掌握着,佑和小小的身子止不住一颤,突然加剧的悸动令她颤栗,顿时全身都泛着粉红,一张俏脸早已成了绯色,微阖的眼眸蒙蒙的,长睫可怜兮兮地颤着。
一声醉人的细音入耳,萧直忽然睁了眼,深眸暗黑幽邃,眼底明显有大火在烧。
他微微抬头,唇从她的雪肤上移开,粗粗地喘息着,掌上的动作也遽然停下,黑眸定定瞧着身下虚软的人儿。
少女红颊若霞,粉唇紧抿,蹙眉阖眼,下颚再往下尽是一片粉肤,从好看的颔颈到下面衣料遮不住的地方,小巧单薄的弱肩,细藕似的纤臂,她浑身都是这般好看的颜色,轻颤的小身体实在柔媚诱人得紧。
怎能怪他被*吞噬了理智?
现下这般情状,他从前连在梦中都不曾想过。
沉敛的深目中暗火起伏不灭,身体里那股压抑许久的已然汹涌如潮,几要喷薄而出。不知不觉间,他眸色越发的深,呼吸一瞬比一瞬更粗更重更急。
他忽然收回掌,迅速翻身躺到一侧,呼吸沉潜几回,终是忍不住揽那温热柔软的身子入怀,却只是紧紧搂着,一双健臂将她锁在胸怀中,下颚抵在她的小脑袋上,再没有其他动作。
然而,那软腻的身子贴着他,两人之间一丝缝隙也无,她的柔嫩馨香,他感知得更加深刻,一时间,身心倍受煎灼。
分明是折磨,他却死不松手,只是拿唇瓣密密吻着她的发,强迫自己忽视身上那一处越来越明显的变化。
感觉到萧直停下了正在进行中的事,佑和一半神思回了颅,迷离秀眸堪堪掀开一条缝儿,却又被他强揽入怀,仍有些颤栗的身子与他相贴,霎时感觉到他身上某个地方惊人的变化,另一半神思也立即回来了,绯色玉颊一下子爆红。
虽然是第一回和男子如此亲密,但佑和对那档子事却并非一无所知。不提前世那一星半点儿侧面经验,单是这辈子,她也是晓得一些的。看了那么多话本子,多少会隐晦地提到一些,当然,最直接的经验还是来自于大婚之前宫里教引嬷嬷的指点。虽然那时的她压根没有想到自己和萧直会发展到今夜这个地步,但嬷嬷教导时,她也是装着样子听进了几句的。
现下侧腰下边儿那根抵着她的硬东西是什么,她自然不会不晓得。
说不羞不窘不紧张,那绝对都是骗人的。
可是现下,佑和更在意关心的却是——
他为什么不继续了?
明明就在她头顶喘着粗息,明明把她搂得死紧,明明那个地方都……
那为何要停下?
她根本没有任何不愿意的抗拒表现啊。
虽然心里会觉得害怕紧张,可她完全没有想过要拒绝他呀……
佑和红着一张脸,脑袋飞速运转,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是不是……不满意她的身体?
一念至此,越发觉得就是这个原因,方才他就是在脱了她的衣裳,摸了她那里之后就停下来的,难道……他嫌太小吗?
他会不会比较喜爱大一些的?
是了,男人都喜爱大的,她身子偏瘦,那里虽然没小得多么夸张,可到底离大还有一段距离,从前同乐安一起泡热汤时,她还瞧见乐安的都比她大一些……
从前的佑和公主绝不会在意这些,可现下,她不过是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小女子。
一想到这里,佑和竟有些羞惭沮丧。
而此时,萧直的额上已然渗出薄汗,拼命强忍的感觉委实难熬,但他始终没有动。便在这时,忽然感觉怀中的小脑袋动了动,低闷的细音传出来。
“我……我是不是太小了?”语气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懊恼。
萧直一愣,一时不明白她为何忽有此言,但想起她今年不过十五芳龄,而他已经二十有四,足足长了她九岁,这样一对比,她的确还很小啊。
她会觉得他很老吗?
身体本就难受,现下想到这,心里也感到一丝烦躁了,同样闷着声音“嗯”了一声。
佑和心里一凉,越发沮丧了,原来真的嫌她呢。
她不大高兴地挣了挣,萧直手臂顺势松了一些,佑和垂眸盯着自己胸前两团,蹙眉嘟囔着:“也、也不是很小啊。”
萧直听她含糊地说了一句,不明就里,退开身子去瞧她的脸庞,却见她低着脑袋看着自个儿胸前,忽然抬头觑他:“真的不够大么?”
顺着她方才的视线去看,恰好瞧见微松的兜儿敞着口儿,露出里头浅浅的小沟,视线再往下瞧,便是雪白的……
萧直眸子陡然闇黑一片,觉到身下那处的火又添了一把,连忙撇开眼。
他极不自然地闷咳了一声,复又伸手揽回她,目光虚虚瞧着床帷,喑哑的嗓音低沉道:“够大了。”
“那、那你为什么……”微讶的软音从胸口传出来,她在他怀里抬头,疑惑地望着他,抿了抿唇,红着脸道,“你瞧起来不大舒服啊。”
萧直的脸也更红了些,避开她的眸光,佯装镇定道:“没事,忍忍就好了,睡吧。”说着又把她的脑袋推进了怀里。
佑和怎会睡得着?他的话教她一时不甚明白。
忍忍就好了?
小脑袋再次抬起,微蹙的秀眉下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巴巴地望着他:“为什么要忍?”一句话问出,心里忽然有些乱,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萧直,你……我、我们不是……不是夫妻么?”顿了顿,眸光黯然了,“你不想要我?”
他怎会不想要?
她感觉不到他现下忍得多苦吗?
萧直眸色幽邃,觑了她好一瞬,随即飞快地挪了眸子,不想再瞧她勾人的模样,只沉声道:“你身子弱,受不住。”
啊?
佑和震愕地睁大了眼,没有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怔了怔,脸上绯云汹涌,声音却倔强得很:“我哪有那么弱?”顿了顿,又道,“你不要瞧轻了我。”
萧直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可佑和分明感觉到他那处仍是硬硬烫烫的,硌人得很。
心思蓦地一动,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怕我有孕吗?”恍悟的表情,惊诧的语气,澄澈的眸子怔怔凝着他。
萧直俊脸灼热,含糊地“嗯”了一声。
佑和总算明白了。
这一茬儿,她几乎都要忘记了。太医说过,她这副破身子能保着自个儿就不错了,孕育子嗣这种事情是不大可能的。她从前不在乎这个,也没有放在心上,现下突然想起,心中却有些复杂了。
她不能孕育子嗣,甚至连妻子最基本的本分都尽不到,他娶了她,不是很惨吗?
怀中一时没了声音,萧直低眸去看,却见她瘪了小嘴,正皱眉想着什么。
“别多想,睡吧。”低柔宠溺的男嗓从头顶飘来,听入耳里,却让她心头五味杂陈。
“我未必会……”
“我不要赌这个未必。”
弱弱女音一顿,道:“我可以服药。”
“会伤身体。”
佑和说不出话了。
两人默然无语,过了好半晌,佑和忽然道:“萧直,你要忍一辈子吗?”
她没有抬眸,只是低低问着,脑袋缩在他胸口,心里不知怎地,忽然觉得有些难过,竟连她能不能活到一辈子这件事都忘记想了。
头顶没有答音,她却能感觉到揽着她的长臂倏地收紧了。
良久,一句叹息般的低音入了耳,她蓦地红了眼眶。
他说:“你若能陪我一辈子,我便能忍。”
佑和眸眶转瞬便微微湿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深吸口气,憋回快要掉下的泪珠儿,突然道:“你这样难道就不伤身体吗?你不愿碰我,那、那我……”语声渐渐低下去,心跳骤急,两只小手微微攥紧,终于鼓足了勇气,“我帮你啊。”
话音初落,未等萧直理解其意,一只温温玉手毫不犹豫地在被窝里行动,赫然摸上他那一处。
心几乎跳到了喉咙口,然而下一瞬,她整个人都僵掉了。
被窝里,她的右手毫无防备地被一股烫人濡湿冲击。隔着他身下那一件薄薄绸裤。
☆、第38章 共枕同榻眠
佑和呆怔着,许久回不过神,直到萧直炙热的大掌捉住她的细手腕,才陡然惊醒,忙不迭地松开手指,脸上烫得不行,脑袋都快缩进被窝里。
萧直身子往外避了避,一只手捏在她右手腕部,另一只手抽下锦枕上的缎巾,将她的手心擦了一遍。做这一切时,他一句话也不说,先前粗急深重的呼吸敛了几分。
佑和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他替她擦完手,就将缎巾扔到床帷外头,掀开锦被一角,撩帷下榻。
佑和见这动静,不由一慌,也顾不得有脸没脸了,小手快速伸出,幸好来得及揪上他上衫的袖襟。
“你、你……”嗫嚅半天都说不出第二个字,而萧直身子顿住,背对着她坐在榻沿上,并没有回头。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僵,一时更加不安,即便说不出话,现下也不甘心就这么松手。
两人便这般僵峙,一个拽着对方袖子不放,一个背身坐着毫无回应。
也不晓得屋子里安静了多久,佑和清晰地听见听见窗外簌簌的风声,却始终瞧不见萧直有任何动静。
“萧直……”她心慌地唤他。
眼前的背影一动,他微微侧首,只偏了一小半的侧颜。
佑和看不到他的脸容,只听见沙哑低沉的声音道:“我……换件衣服。”
啊?佑和愕然,转瞬脸上又烧一回。
“哦。”小手慢慢地松开,脑袋重新缩回被窝里,恨不能把自个儿手剁了。
·
萧直出门后,佑和在被窝里窝了半刻钟,终于憋不过气了,一股脑儿爬出来,拥被坐在榻上,忽然摊开右手,盯着手心怔怔望了一会,而后又羞又恼地重拍一下。
萧直进屋一掀床帷,就瞧见榻上的人儿耷拉着小脑袋,两手揪着被子,那拥在胸前的墨青被褥滑得低了,露出一侧微瘦的雪肩,他眸光顿时暗沉,那一瞬痛快舒服到了极处的奇妙之感突然回脑,某一处立时又有了反应,他连忙抑下心中激荡,将手中盆盂放上榻侧小案。
眼前光线忽然亮了些,佑和抬眸一看,这才发现他已经回来了。
“萧直……”她张口便唤,跪坐在被窝里的双腿下意识地欲前移,身子却毫无预兆地往前一栽,小腿竟是坐得麻了。所幸萧直就在面前,他展臂一捞,佑和就跌进他怀里了。
萧直将她抱起,一手捉住她的右手,另一手将小案拉近,就势将她的手按到盆盂中,撩着温水替她洗手。
佑和心口发灼,想起先前情景,便觉无颜见他,垂着头瓮声道:“不是擦过了么?而且……”而且隔着裤子,她手上只是有些湿,又不是真的沾到多少,用得着大半夜里这样又擦又洗的吗?她都没有……都没有嫌那种东西脏,他倒自个儿犯起洁癖来……
还有,自从她伸了狼爪后,他就不怎么言语了,是在生气么?
可是,她也是一片好心啊,只是苦于没有经验,力道可能重了,这才害他那么快就……
佑和抿着薄唇,偷偷掀眸睨了萧直一眼,却见他低首垂眸,心无旁鹜地拧着巾布,正替她拭着手上的水痕,连话都不接了。
佑和皱着眉,也不说话了。
帮她擦干了手,萧直丢下巾布,将小案推回,温温道:“公主睡吧。”
佑和“嗯”了一声,撑着手腕滑进被窝里,萧直替她盖好肩膀手脚,熄了灯火,也褪了靴卧进去。
同榻而卧的两人中间明显隔了一点距离。
他没有再抱着她了……佑和绞着被子,心里不是滋味。
寂静的床榻之内,唯有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一道绵绵软音不无自责地道:“对不起。”
躺在外侧的男人呼吸微顿,转瞬,微沉的男嗓幽幽启声:“公主为何要道歉?”
“我不晓得轻重,一定弄痛你了吧?”佑和绞着被窝里的手指,颇有些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听到萧直的回答,床榻上却有一道呼吸陡然重了。
佑和的身子忽然往外一滑,被窝里的两只小手抱上萧直平放在一侧的长臂,闷闷的声音从他侧肩下传出:“你觉得我没用吧?”顿了顿,脑袋抵了抵他的臂:“萧直,你不要对我失望……”
萧直惊讶得半晌无言,不明白她这些想法从何而来。
他怎么会对她失望,她怎么会没用?
不过是被她的小手堪堪一碰,他就彻底交代了,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她这叫没用?
他只是……被她的行为吓到,也被自己的反应惊到。
黑暗中,萧直不由自嘲苦笑,她若真没用,那倒好了,他何须受这般甜蜜的折磨?
他委实低估了她的诱—惑力,经过这一晚,他对自己的克制力有些不大自信了,甚至不敢再抱她……
可是,他的小公主却毫不自知。
萧直无声叹息,抬臂将佑和搂进肩窝。
“往后别那样了。”
微哑的沉音入耳,佑和脱口问:“为什么?你不喜欢吗?”不等他答,又急急加上,“我今日是第一回,没有经验,你让我多试试,不如我、我再试一回……”
佑和是个行动派,话一出口,手上也有了行动,不过这回还没摸索到目的地,就被萧直截住了。
两只小手都被按住,黑暗中看不清萧直的样子,佑和心里一阵失落:“我真的做得那么差吗?”
萧直几乎感到无奈了,终于摸上肩窝下的小脑袋,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发,老实道:“公主做得不差,我……也没有不喜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公主不必那么做,那样……太委屈公主了。”
委屈?
佑和傻傻想不清,若要论委屈,他一个年轻气盛、正值壮年的大男人娶了个老婆,却只能当摆设看着,这才是真憋屈吧?
这男人的三观怎么跟古代同类雄性生物差那么多?
“就因为我是公主么?”佑和闷声道,“可我也是你的妻子啊。”
萧直又亲了一下,捏了她一只小手,嗓音转柔,带着一种明显的满足:“有公主这句话就够了。”微顿一下,又道,“其他的,不需要。”
佑和无言以对了,人家都说不需要了,她难道还能硬来吗?她又不是那种霸道公主,这种事做不来。
事情发展到这里,佑和发现生活真是一场猜不到情节的诡异大戏,她真是两辈子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上着杆子要帮一个男人这样那样,而那个男人他却不愿意……
胡思乱想中,忽然听到萧直说话。
“过两日,京里有个游园会,今日逍遥侯给了帖子,公主想去吗?”
游园会?
佑和一喜:“是尚雅苑的游园会吗?年年都办的那个?”
“嗯。”
这真是老天砸下的惊喜,佑和激动得连声音都雀跃了:“我可以去?你要带我去吗?”
“公主想去,那就去。”
他自然晓得她为何会这般惊喜。每年的游园会,都是佑和公主和明德帝闹龃龉的由头,一个极想去,一个偏不准,到最后皆以公主被禁足告终。
从前连着几回都瞧见她从正清宫失望而去的背影,便是在那时就极想带她去一回。可惜,那个时候的他,怎么会有资格?
他已应了声,她却仍不大敢信,抱着他的手臂担心地问道:“你不怕我皇兄连你的足也一道禁了吗?”
萧直失笑,却还是认真道:“不怕,若他要禁,也得等我们去了回来。”
“真的?太好了!”佑和高兴地把脑袋往他肩窝里揉,“原来嫁给你还有这好处啊,早知道我就……”
话音突然断在了这里,说话的人大约意识到那话似乎不太妥当,闷了一会儿,软软的轻音不大自然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一起去?”
黑漆漆中,萧直扬唇笑了。
“嗯,一起去。”
缩在他肩窝的小公主咧了嘴角,心情愉快地睡了,徒留萧大将军独自忍耐痛并快乐的漫漫长夜。
窗外的月娘似乎也被这一对夫妻奇葩的“初夜”尴尬到了,已经不晓得躲到哪里去了。
☆、第39章 同游神马的
当人生中最尴尬的一个夜晚终于过去后,公主和驸马大人饱受了府里无数双眼睛意味深长的问候。
佑和虽然羞赧,却不会真的去在乎这些。
萧直就更不在乎了。流言蜚语这种东西他早已经历过,先前被人断袖长断袖短地说了好几年,也好好地过下来了。与那一比,现下这些压根不算什么。
然而,群众的好奇心是极其强大的。既然将军那头探不出真相,一个个便都把目光瞄向了东苑,可惜东苑的丫头们也颇无奈——公主的嘴巴太严了。于是,众人只好另想他法。谁知,当日晌午,大家却被一盆突然的冷水泼凉了心。
消息是从负责西苑清洁浆洗等杂事的婆子那儿传出来的。
据说,这日午间,那婆子照常去大将军房里收拾,特意去瞧了瞧将军的床榻,可是却没有看见应该看见的,将军的床榻被褥都很干净,连一点儿异样的颜色都没有。
众人颇有些失望。
这消息,西苑的仆婢当然有所耳闻。
不过,与众人沮丧的表情不同的是,秋昙却始终很高兴。
毕竟在佑和公主身边待的时间长了,对公主的性子比较了解,且她又是个聪明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极佳的,是以纵使佑和公主并没有透露什么,她也能从公主的神色中瞧出一二来。单是看见公主从西苑回来后脸上许久不退的红晕,秋昙心下就了然了几分。
想来公主和驸马都同榻共寝了,敦伦之事怎会错过,驸马到底二十有四了,正是年盛之时,即便公主懵懂不知事,驸马总是懂得的,何况本就是夫妻,现下又两心相契,圆房是再应当不过的了。
至于西苑那婆子发现的问题,秋昙觉得并不能说明什么。
不就是没瞧见落红吗?
谁说落红一定得落在被褥上,人家宫里的娘娘们还都有专门的帕子呢!不说宫里,外头的世家贵女们嫁到夫家,第一回不也要这么做?那可是贞洁的凭证!
想来是这将军府人丁稀落,驸马大人又是个武将,生活上大抵不够精细,日子一久,连下人们的脑筋都僵死了,连平常世家的规矩都不清楚了,且又侍候得不尽心,公主与将军第一回同榻,西苑里竟没有一个婆子晓得送块帕子过去,害得她家公主还得自个儿贡献一张帕子——秋昙不愧是安阳宫唯一的大宫女,早上佑和公主回来后,她不过是伺候公主换了件衣裳,就发觉公主身上的帕子不见了。
秋昙晓得,大婚前,宫里嬷嬷是对公主教导过的,这样一想,事情便顺了。
至于那块帕子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