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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天下:穿越遭遇桃花劫-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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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幻化出头狐狸,都是惊诧之色,但苏挽月只是隐隐抬了下眉毛,并没有多惊讶。

“你怎么知道?”苏挽月想都没想反问了一句,话一出口,才知中了凤韵兮的计。

“你们关系果然不一般。”凤韵兮咬着牙回了句,眼里的神色,说不出的毒辣。脚边那只狐狸,也是露出了尖尖的牙齿,低低长啸着。一人一狐,那样的场景怎么说都有些诡异,但又有着凄绝的香艳。

“挽月,那是管狐啊。”雪若芊在旁边提醒了一句,看来她也很是紧张。苏挽月侧头望了场边被牟斌拽着的雪若芊一眼,轻轻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

“识货的人不少。”凤韵兮扯着浅薄的唇笑了下,眼睛弯弯,如桃花瓣。

“你这样试探来试探去有什么意思?那天在我房门前说的话,也只是个陷阱么?”苏挽月心里头恼怒,觉得凤韵兮对于海无忧的感情,已经几近于变态了。凤韵兮占有欲那么强,旁敲侧击想知道海无忧和自己聊了什么经历了什么,这么热烈的情愫,是不可能和人分享爱人的。

“我说过师兄要是真喜欢你,我会帮他得到你。”凤韵兮笑了笑,并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苏挽月微微眯着眼睛没说话。

“但我没说过,是死的还是活的。”凤韵兮笑意盈然,也是露着尖尖的牙齿坎在下唇上,说不出的诡异和妖娆。

“做梦吧你!”这句话似乎把苏挽月彻底惹怒了,被人肆意决定生死的滋味很不好受,何况也更是受不了凤韵兮那么盛气凌人的姿态。龙鳞挽了个剑花,杏目圆睁瞪着凤韵兮,“你尽量放马过来吧,我还要告诉你,你的师兄已经和我有过肌肤之亲了。”

这是最强劲的导火索,在场的人全都哗然,凤韵兮脸色也是一下子煞白,一双眼睛红得吓人,“不可能!”她也许能够允许海无忧对别的女子感兴趣,但她的可操控范围内,能是死人的绝对不能活下去,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和底线,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海无忧去抱别的女人,去看着他们浪迹天涯。

鱼死网破有时候只是一种无奈之举,但到了凤韵兮这里,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她得不到的,也不允许别人拥有,但恰恰是这种自私,已经亲手将她的爱情送上绝路。因果循环,老天爷是不会给这样的姑娘好姻缘的。

“我也但愿是不可能啊,那你下次问问海无忧,看他承认否。”苏挽月看着凤韵兮苍白的脸色,笑得漫不经心。下一秒却又有些不忍,逞一时口舌之快,却是给了凤韵兮无尽的苦楚。

凤韵兮那样的人,绝对不会大度到咽下这口气。果然,俯身摸了摸那只火狐的脑袋,低声在它耳边轻吟了几句。那狐狸像是听明白了一般,黑溜溜的眼睛望着苏挽月,喉咙里低啸着,它的叫声比比狗低了半音,音域窄一些,却也脆一些。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明显要攻击的样子,动物兽性的那种眼神,让苏挽月退了半步。

“你别过来。”侧头瞥见牟斌朝场里走了几步,苏挽月冲他吼了一句。脑中忆起海无忧那日关于管狐的话,生怕牟斌也淌了这趟回水,不能全身而退。

牟斌像是没有听苏挽月的话,置若罔闻的样子。“你傻啊,别过来!”苏挽月气得骂了句。那头狐狸前爪刨了几下地,慢慢胀大成了小牛的大小,仍是一身火红的皮毛,威风凛凛像个常胜的将军。苏挽月眼见牟斌就要拔剑了,冲着雪若芊喊了句,“雪若芊你拦住牟斌,我自个能对付!”

雪若芊上前几步一个侧身,拦在了牟斌前头,轻轻摇了下头,“从小你什么事都爱帮她,明里暗里的,但你不可能永远陪在她身边,她总有一天要独自面对所有险境。”

无论承认不承认,牟斌却知道雪若芊说的话是无可非议的。“挽月的武艺能对付管狐么?”皱着眉问了句,虽是没再上前了,但还是很不放心。

“要看那狐狸的灵力,每头管狐灵力都不一样。”雪若芊答了句,侧过身望着已经和火狐打起来的苏挽月。

凶悍异常,刨着爪子就朝苏挽月扑过去,露着尖尖的牙齿,爪子上的兽甲也是长长尖尖的,一爪下来似乎要把人撕成肉碎。苏挽月双手运刀,才勉强抵住火狐压下来的两个前爪,但那火狐却是力气极大,本就如小牛一般大小,吠着想把苏挽月踩在身下的样子。

死死抵着龙鳞撑起的屏障,苏挽月觉得自己手臂都要折断了,那畜生的涟水落了下来,尖尖的脑袋朝着苏挽月脖颈的方向,锋利的牙齿似乎威胁着要咬破她的咽喉。苏挽月被压得半跪了下去,火狐的力道却是越来越大,像座小山一样压下来。

收了手臂,双足点地,一跃三尺来开,火狐却是紧追不舍,再扑过来的速度让人无法招架。甩了一匕龙鳞过去,打中了火狐的脸,再回到苏挽月手里的时候,却见火狐一只眼睛已经血流如注,刚刚那一刀似乎割破了它眼睑,血流下来,却没有它身上的皮毛鲜艳,只是半睁半闭的那只眼睛,血肉模糊的样子很怖人。

似是完全不知痛,火狐闻到了血腥味,似乎更加兴奋,低低的啸声也更加清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挽月感觉火狐的牙齿和爪子都更锋利了。

“不知道师兄有没有同你说过,任何的血腥和伤口都会让管狐更嗜杀。它的宿命就是至死方休的,一旦开始攻击除非你死,否则不可能停下来。可是你想要赢的话,却又不可能不让它受伤。”凤韵兮一袭红衫站在旁侧,意兴阑珊解释了一句。望着苏挽月微乱的发丝和衣衫,笑了笑,即便能抵挡的了火狐第一轮的攻击,也无法去招架一头已死的怨灵。

人毕竟是血肉之躯,不能像管狐一样越是受伤攻击力越强,所以很多人死在管狐的爪下,并非是学艺不精,而是无法同那样的怨灵对抗。除非有着惊人的体力和武艺,能够在毫发无损下,抵挡得住一次比一次强劲的攻击,最终让管狐耗尽体力而亡。

苏挽月现在已经无法去辩驳这个方式的残忍,让已死的生物还要替你卖命是多没人道。她连连招架着管狐的攻势,有些觉得前路遥遥无期的感觉。

按着凤韵兮的意思,除非自己把这管狐砍死了,否则这场仗就会一直打下去,但看着像头小牛一样的管狐,割它一刀尚是如此抓狂,起码要捅七八刀才能让它重伤,可那时候自己肯定没力气再战了。如此一想,苏挽月倒是不敢下手了。

绕着场子跑了四五圈,苏挽月仍在拖延,可是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那管狐像是火红的朝霞一样,尘土飞扬间有些让旁边的人忘了这紧追不舍中是多惊心动魄,只独独欣赏着苏挽月的美貌和她飘逸绝尘的身姿去了。

“雪若芊,你替我想想办法啊!”苏挽月吼了一句,才把众人拉了回来。

忽然那团红色的身影中途被拦截住了,那只皮毛泛青的白狐亦是低低啸着,挡在了苏挽月的身前和火狐对峙着,青狐身形比火狐略大,昂着脖子一副王者的姿态斜瞥着已经受伤了的同类。

苏挽月认得这只青狐,往周围看了一圈,却是没见着海无忧的身影。凤韵兮似乎也知道这青狐所属何人,怒目圆睁瞪着苏挽月,问了句,“苏挽月,我们单独比试你凭什么让师兄帮你?”

“你吵死了!”苏挽月已经受不了凤韵兮动不动就质问的架势,“规矩都是你定的啊?又是暗器又是管狐,你除了那些旁门左道还会什么?单凭武艺你赢得了我么?”其实这话说得有些牵强,但和人吵架的时候,万万不可露出理亏的一面,凤韵兮会的那些东西,都是让她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倚身那些才成就了今日的她。但苏挽月说得却也有些道理,因为并非正统的中原武艺,还是有些为人所不齿。

“你、你简直蛮不讲理!”凤韵兮被苏挽月说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了,一双眼睛气得有些红。

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海无忧却是翩然而至。的的确确,在人群中他是极为显眼的一人,即便旁边有着海无忧那样的身份显赫的亲王,也是一样丝毫没有被压住华彩。

“凤兮,你别闹了啊。”白衣公子斜挑着一双丹凤眼,同海无忧五官相似的一张脸,却因为眼角多了颗坠泪痣显得多了分妖气,男人生成这样,九尾妖狐也莫过于此。

凤韵兮那样骄傲而执拗的人,却只是因为这一句话,就垂眉顺目下来,羞红了一张脸,颔首如江南人家的小女儿。在场的人都看得无不惊讶,苏挽月偷偷看了眼海无忧,果然是仪王,心有惊雷却也能面似平湖,脸上仍是不动声色的那类表情,倒是海无忧,虽然极力隐忍,但眼神之中,也是微微伤神。

“师兄,你说什么我听就是了。”凤韵兮依旧低垂着头,柔柔回了一句。

但海无忧好像对于凤韵兮的任何态度都无动于衷了,手上折扇一合,指着在练武场上仍是打得不可开交的两头狐狸,一青一红,肆意抓挠撕咬着对方。

233。 第233章 破魔僧人

同类之间的打斗是最残忍的,因为知道对方的死穴和命门。那青狐死死咬着火狐的脖颈,任由火狐的爪子在身上撕裂出一道道伤口,仿佛不知疼一般,只是死死咬着不松口。练武场上被这两头体积不小的东西弄得尘土飞扬,地上一地红白相间的毛发。

火狐明显不是青狐的对手,就如同凤韵兮在海无忧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一样。不消一会,那火狐像是耗尽了体力,挣扎越来越弱,抓挠着青狐的动作也是越来越没有杀伤力,地上的血却不是很多,只是小小一洼,汇聚在一起,像是开放殆尽的罂粟花。

青狐松了口,火狐瘫软在地上呜呜叫了几声,而后变成了正常大小的狐狸。这应该是它本来的样子,毛色很鲜亮,但明显看得出来是只小狐狸,可能刚满一岁,眼神之中也没有先前在凤韵兮腿边那么嗜血和冷酷,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动物,怯生生的望着旁边的一切,无害却又很脆弱。片刻之后,化作一缕青烟。本就是怨灵,现在它终于可以安然去投胎了吧,不用再束缚在竹管中,成为饲主攻击别人的工具。

海无忧看着那小狐狸半天,侧头望着凤韵兮,“你这是在造孽。”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饲主不会轻易让管狐攻击对手,因为这样就如同在你死我活中做了个决定,管狐像是饲主的最后一个护身符,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放手一搏。何况看这狐狸的大小,应该也是刚养不久的。

“我再驯化一只就是了,畜生而已。”凤韵兮毫不在意,撇了下嘴。

倒是苏挽月听得心惊胆战,像是认识到凤韵兮内心的冰山一角,就被吓坏了的感觉。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对小动物有天生的怜悯爱惜之情的。

“六道是轮回的,你今生为人的时候,视兽道性命为草芥。来世你也可能沦为兽道,任人宰割。”海无忧皱着眉头,似乎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这个师妹不要沦为魔道。

“无所谓,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凤韵兮耸耸肩,毫不在意的神情。

海无忧也就不再劝了,多说无益。收了自己的管狐,而后看了看愣在一旁的苏挽月,忽然却被她凝重的表情逗得笑了下。这一笑仿若春风拂面,旁边的人都像是被这抹笑吸引住了所有目光一般,不由自主侧目望着海无忧。

你必须要承认,有些人天生就像彩虹一样绚丽,他出现的时候,足可以夺走所有人的瞩目。苏挽月望了望海无忧,又望了望凤韵兮,忽然想起她以前说过,她的师兄美得天下第一,虽然这话有些夸张,但这种称誉却不显得狂妄到过分。

“你走你的,我不要你管!”凤韵兮却是一点都不领情,直接甩了一句。苏挽月被这一句惊得一个寒颤,她是打死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这么不给朱佑樘面子的,给别人留几分颜面,也是给自己几分退路。但凤韵兮似乎骄纵惯了,海无忧也是极为宠溺她的样子,只是脸色阴冷了下,但并没有发作。

雪若芊和苏挽月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中,看出都是在感慨这个形势太乱了。忽然雪若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袖口拿出快乳白的玉佩,应该本来是个腰饰,走了过去双手递还给了海无忧,“这个那****来锌林山看我师父时掉在山路上的,我偶然拾得,今日碰到了就还你,免得让我不明不白丧命了。”

雪若芊话里有话,寥寥数语,却把事情解释得清清楚楚,也堵了凤韵兮的嘴。她解释给凤韵兮听是一回事,让其他人明白却是主要的。一来让别人知道自己处事清白,一来也是不露声色摆了凤韵兮一道,隐隐扣了个小肚鸡肠血口喷人的帽子。雪若芊的性格不像苏挽月,她虽也是潇洒自在,但为人处事更加圆滑,也懂得运用人情世故。不似苏挽月,有时候完全由着自己性子来,我行我素中添了不必要的麻烦。

海无忧伸手接过去,不怎么在意,淡淡回了句,“谢谢你了。”凤韵兮斜着眼睛没说话,仍是不服软的气势,一点也不觉自己做错了事。

“我可以走了么?”海无忧望着海无忧问了句,后者没说话,但微微侧了下身,一言一举都是皇亲贵胄的那种气魄。

苏挽月看着海无忧终于要走了,松了口气,侧过身想同雪若芊正儿八经开始叙叙旧,但下一秒,完全没有防备被人从后头猛然拉了一把。

旁人只见海无忧折扇一合,白色稠衣一动,拉了苏挽月入怀。牟斌拽都没来得及拽,只看着她被人拉进怀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裹着人几步远。海无忧的轻功向来凌驾江湖,而海无忧却学到了他师父的毕生绝学,轻功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厉害。

“你要干什么!”苏挽月反应过来,已经觉得自己快被凤韵兮的目光给射死了。

海无忧才是真正不管别人眼光,他处事随意,也不拘泥于道德纲常,笑了笑看着苏挽月惊恐的表情,“你先前说同我有过肌肤之亲?”

苏挽月只能瞪大眼睛看着海无忧,示意他不能乱说话。那句话是先前说了去气凤韵兮的,但不代表现在无聊到要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但海无忧下一句所说的话,却让苏挽月感觉一铲一铲的土正在往自己身上倒,没有一丝活下去的意义了。

那人不紧不慢笑着看苏挽月,而后在旁人屏气凝神等着他说话的时候,轻巧无比说了句,“你的唇的确让我回味无穷,甚至日思夜想。”

第一反应就是撇头去看凤韵兮,凤韵兮的眼神就是表达一个意思——我要宰了你!算了算日后大战的胜算,凤韵兮没了管狐,苏挽月觉得自己勉勉强强也不会输,应该不会活剐。略微放下心来,再看了看海无忧,果然是亲王,不像旁边那些幕僚,幸灾乐祸的表情那么明显。最后目光落到牟斌脸上的时候,牟斌那样隐忍的眼神,苏挽月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一样,觉得自己真是可恶,他装得越不在乎,越是面色平静毫不在意,苏挽月越是难受。

“你欺人太甚!”彻底怒了,一掌扇了下来,直接掴在了海无忧脸上,唇角瞬间淌了血下来,漂亮无双的一张脸,却被这丝破败染上了妖异的意味,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了,隐隐的怒意和冷艳。

牟斌惊了下,没有想到海无忧没去躲开,在心底里默默感慨了几句,苏挽月脾气真大,当年扇自己那一巴掌,至今还是无人能超越。海无忧那样的人,应该也只有今日被苏挽月打过脸吧。

苏挽月没想到自己下手这么重,但心里有气,觉得下一秒就算被砍死了,也不会后悔刚刚所为,眼神倔强,等着海无忧接下来的举动。若是海无忧出手的话,苏挽月觉得自己肯定死定了,所有认识的人里面,应该只有夜枭能同他一较个高下。

海无忧却是没什么举动,只是伸了舌尖****过唇边那抹血,嘴角有一丝勾人心魄的弧度。这个动作在很久很久以后,依旧鲜明留在了苏挽月心底,海无忧有时候给人的感觉,真的是个尤物,会吃人心的那类蛇蝎美人。

“我们后会有期。”海无忧看着苏挽月笑了笑,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再说,在场的人无不唏嘘,让人掌了脸,还能心平气和说句“后会有期”,这种情况比日出西方的几率还要低。

但苏挽月没想那么多,当时只有一种感觉,活下来了的感觉。

海无忧转身走了,海无忧回过身来望了几眼,拱手说了句“再会”,亦是跟着前头那习白衣离开了这里。

等着海无忧等人转身走了,凤韵兮也被海无忧拽着走了,苏挽月仍是呆呆站在原地。并非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而更像一种油然而生的不安。她不知道海无忧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凭他的功力,就算千钧一发也能躲开的,偏偏要硬生生挨了自己一巴掌,也一点都不介意别人的唏嘘。

女人是经不起温柔和恩情的,苏挽月的苦恼,在于自己被海无忧救了一命却不懂报答。但另外个声音又在劝说着,并没有做错,以牙还牙才是王道。矛盾之中,苏挽月恍然有些迷失了自我的感觉。

“挽月,你没事吧?”雪若芊轻声问了一句。

苏挽月听着雪若芊的问,才回过神来,眼神有些空洞,望了望旁边已经没有其余人,只剩下牟斌和雪若芊。

“你不是一直要找雪若芊有事么?”牟斌的一贯作风,就是若无其事。轻而易举就把话题扯开了,他不愿意让苏挽月一直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面。

苏挽月点了点头,侧目望着雪若芊,后者笑了下,“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

“我方便在这么?”牟斌问了句,怕她们两人要说比较私密的事情。

“你待着吧,那个凤韵兮刚刚的眼神,恨不得把挽月千刀万剐。反正我是打不过她的,你要离开了我不能保证挽月安然无恙啊。”雪若芊笑了笑,依旧是明眸皓齿的那副模样,大半年没见,她和以前一点都没有变。

“你少贫。”牟斌面色铁青,脸若寒霜望着雪若芊。

“雪若芊,你怎么会来应天府?”苏挽月没有给他们两人接着说下去的机会,岔开了话题问了句。

“我师父在锌林山,我过来见我师父的。”锌林山在江南一带,离应天府并不远。

苏挽月咬了下唇,接下来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去询问比较好,思酌了片刻,抬了眼,望着雪若芊那双清透的眼,“我见过了因,在戒殿那我看到了一些影像。你知不知道水无忧是谁?”

“了因让你来找我的?”雪若芊不答反问,笑着问了句。看着苏挽月点了下头,而后接着说,“你全然可以当成一些镜花水月的幻想,那些不过是你误入歧途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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