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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拆CP的特殊技巧[综]-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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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黄药师而言,冯蘅的死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只要想起冯蘅的死,他就恨不得毁天灭地。他仅有的一点儿仁慈,在巨大的丧妻之痛面前,销声匿迹了。

    云影的心揪着疼,不知是为了怀中婴儿的命运,还是为了黄药师……

    不知为何,她却忽然不再惧怕。

    俯身把怀里的婴儿轻柔的搁置在地上,云影冲着黄药师磕了三个响头,再直起身时,额角已经染上了血迹。

    她平生第一次直视着黄药师的脸,字字铿锵道:“我愿用自己的命,换这个孩子一条活路。”

    “喔?”黄药师看向云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觉得十分有趣,“以命换命,倒也公平。”

    见事情有了转机,云影心中欣喜,面上却不敢表露。

    她的视线肆无忌惮的流连在黄药师带着微微笑意的脸上,心中又是悲痛又是满足。

    没成想,在这一生的尽头,自己还能得岛主一次注目,一次微笑。

    足矣。

    云影缓缓站起来,对着黄药师袅袅娜娜的行了一礼,眉目含笑,一字一顿道:“奴婢云影,拜别岛主。”

    说完,她一头撞在黄药师身侧的案角上,顿时血流如注,委顿在地,了无生气了。

    奶娘喂完了奶,抱着睡着的黄蓉从里间出来,正撞见这一幕,吓得惊声尖叫起来,双手也脱了力,手中的黄蓉应声掉落。

    奶娘心中大骇,急忙伸手去捞,黄蓉却已经落在了黄药师手上。

    自知犯了死罪,奶娘扑通跪地,整个人都伏在地上,也不敢开口求饶,只是瑟瑟发着抖。

    黄药师把黄蓉拢在怀里,见她依然安然睡着,便淡淡道:“去把地上那孩子抱来我瞧瞧。”

    奶娘慌忙跪爬着过去,把婴儿从地上抱起来,凑到黄药师身前给他察看。

    黄药师看他,他也圆睁着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把黄药师瞧着。

    黄药师不动声色的皱起了眉,婴儿却忽然咯咯笑起来,还张开了两根莲藕似的小短胳膊,毫不矜持的求抱抱。

    黄药师漠然的转过身,来到床边,弯腰把黄蓉放到床上,“搜一下他的身。”

    等黄药师回转身,奶娘已经手脚麻利的从裹在婴儿身上的小被子夹层里搜出了一张纸条,恭敬的递给黄药师。

    纸条上用端正的簪花小楷写着两行字:

    叶霜。

    戊辰年甲寅月癸巳日壬子时。

    正是这婴儿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黄药师道:“把他给我。”

    奶娘听令把孩子递过去。

    黄药师把孩子接到怀里,谁知那孩子却一点儿都不认生,依偎在黄药师怀里笑得极灿烂。

    黄药师极罕见的,自冯蘅死后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笑出声来。

    他摸摸孩子白皙柔嫩的脸颊,说:“霜儿,我是爹爹。”

第3章 宠妻狂魔爱上我…02() 
流光十五年,弹指一挥间。

    漫山遍野的桃花依旧红的似火,被风一吹,便骤然下起一场缤纷的雨。

    一个小丫头提着裙裾在花雨里飞奔,落了满头满身的花瓣,也顾不上停下来掸一掸。

    在回廊的转角,小丫头一不小心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小丫头忙不迭稳住身子,一抬头,见是在岛主身边伺候的飞鸢姑娘,不由长舒了一口气,急忙把捏在手里的一个信封递上去,气喘吁吁道:“飞飞鸢姐姐,大事不好了!”

    飞鸢一面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被小丫头撞乱的衣裙,一面不疾不徐道:“慌什么,天塌了不成,把气儿喘匀了再说话。”

    小丫头听话的急喘了几口气,又把手里的信封往飞鸢眼前递了递,急声道:“飞鸢姐姐,这回真的出大事了,小姐她她离家出走了!”

    飞鸢却没有表现出诧异的样子,抬手接过小丫头递过来的信,打眼一看,信封上写着“黄药师亲启”几个略显潦草的小字,忽然掩唇笑了起来。

    小丫头目瞪口呆,道:“姐姐,你笑什么?”

    飞鸢微笑道:“都直呼岛主其名了,看来蓉姐儿这回真是气的不轻。”

    “可不是嘛!”小丫头深以为然道:“从小到大,蓉姐儿何曾受过岛主一声责备,若是她说想要天上的星星,岛主也会上天给她摘回来,这回却生生挨了岛主一巴掌,怎么能不伤心。蓉姐儿昨儿晚上连晚饭都没吃,直哭到半夜才歇了声。姐姐也知道蓉姐儿的脾气,和岛主一样的古怪,我又不敢进去劝,只得在门外守着。今个一早,我想着她应该气消了不少,便打了盆水进去准备伺候她梳洗,没成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床上的被褥十分整齐,只孤零零躺了一封信,平日里常穿的几件衣服也不见了。姐姐,你说这不是离家出走是什么?”

    飞鸢点点头,道:“我会把信交给岛主的,你且先回去吧。”

    小丫头怯生生的拽住飞鸢的衣角,眼睛里已经泛了泪光,忧心忡忡道:“飞鸢姐姐,你说岛主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丢到海里喂鲨鱼呀?”

    飞鸢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道:“就你这四两肉,连塞鲨鱼的牙缝都还嫌不够呢。”见小丫头依旧一脸紧张,飞鸢这才正色道:“你可以把心搁回肚子里了,我保证,岛主不会拿你喂鲨鱼。”

    小丫头这才破涕为笑,安心的转身走了。

    ***

    飞鸢端着一壶雨前龙井进屋的时候,黄药师正斜倚在软塌上看书。

    都说流光容易把人抛,岁月无声催人老。

    可十五年的漫长时光,却没在黄药师的身上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他的脸依旧英俊,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纹,鬓发染上了一点灰白。

    他的身材依旧伟岸。

    他的气势却愈发孤傲凌人,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却兀自发散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十五年后的黄药师,依旧英姿勃发,迷人非常。

    与黄药师同处一室的,还有一名素衣少年。

    虽身着素衣,少年却和黄药师一样,令人不容忽视。

    因为,少年生了一张英俊到令人发至的脸,直如画中仙。

    这少年,正是十五岁的叶霜。

    此刻,叶霜正襟危坐在书案前,案上是飞鸢半个时辰前备好的笔墨纸砚。

    白纸洁净如初,毛笔未动分毫,磨好的墨也早已半干。

    叶霜安静的坐在那儿,仿佛入了定,流光溢彩的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白纸,似乎这样就能作出一张令黄药师满意的画来。

    才进屋,飞鸢已将屋里的情形观察了个十之**。

    暗自摇了摇头,飞鸢把茶盘轻放在软榻的茶几上,倒出两杯,一杯递给黄药师,一杯端给叶霜。

    叶霜魂飞天外了半晌,确是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就把一杯热茶囫囵吞了下去。

    飞鸢刚转了半个身,就听身后发出一连串的声响。

    “啊!”这是叶霜被烫了舌头的惨叫声。

    “噗——”这是叶霜把茶水喷出来的声音。

    “咚!”这是茶杯砸在案上的声音。

    “嘶嘶——嘶嘶——嘶嘶——”这是叶霜吐着舌头吸气的声音。

    叶霜是飞鸢一手带大的,她早对他这种毛手毛脚的样子见怪不怪了。

    叶霜老实待着的时候,的确是个安静的美男子,令人见之倾心。

    可他一旦活动起来,便又是另一种行状,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令人不忍直视。

    飞鸢默默的叹了口气,正准备帮他收拾,却被黄药师低声喝止,“不必管他。”

    叶霜一边吐着舌头,一边拿眼可怜巴巴的将她望着,飞鸢虽心有不忍,但却不敢违拗黄药师,只得默然转身,来到黄药师跟前。

    待黄药师饮完了一杯茶,叶霜也收了舌头,再次坐在案前入了定。

    飞鸢这才从袖中取出黄蓉留下的那封信,恭谨的呈给黄药师,“岛主,碧儿今早在小姐的房里发现了这封信。”

    黄药师接过来,抽出信纸,发现竟有两大张,而且洋洋洒洒写满了字。

    这两大张信纸的内容,粗略总结一下,拢共也就三句话:

    我很生气。

    我离家出走了。

    除非你诚恳的向我道歉,否则我是不会回来的。

    黄药师粗略的看了看,把信纸往案上一丢,道:“蓉儿的字又退步了。”

    虽然黄药师没问,但飞鸢主动道:“奴婢已经派人把岛上找了个遍,都没有发现小姐的踪迹。据王翁说,出海的小船少了一只,恐怕……”

    飞鸢还没有说完,一旁的叶霜却忽然拍案而起,义正辞严道:“胡闹!真是胡闹!说她两句就要离家出走,真是反了天了。爹,你放心,我这就去帮你把那丫头给抓回来。”说完,作势就要往外冲。

    黄药师也不出声阻止,只将右手中指曲起,扣在拇指之下轻轻一弹,叶霜便定在原地动弹不得了,显是被点住了穴道。

    “爹,你干嘛点我穴道啊?”叶霜眨巴着眼,兀自喊道:“爹,你快放开我,我去把蓉儿那臭丫头给你抓回来!爹!”

    黄药师被他吵得不耐烦,又是一弹,世界瞬间安静了。

    飞鸢请示道:“岛主,是否需要派人到岛外……”

    “不必了。”黄药师起身下榻,道:“也该让她到外面历练历练了。玩儿累了,自然会回来。”

    叶霜无声呐喊:我也需要历练!我也需要历练!我也需要历练啊爹!

    显然,黄药师并没有听到他的呐喊,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对飞鸢吩咐道:“若是今天不能作出一副画来,就不必给他备饭了。”

    飞鸢低头应是。

    叶霜呜呼哀哉!

第4章 宠妻狂魔爱上我…03() 
黄药师早已尝遍人间百味,历尽人世繁华,如今才能守得住寂寞冷清,在这海中孤岛上怡然自得。

    叶霜就不同了。

    他从小在桃花岛上长大,从没有离开过桃花岛半步,所有江湖上的奇闻异事,全是从他人处道听途说来的。

    虽然说者有心,奈何语言表达能力有限,根本不能描述出那些奇闻异事万分之一的精彩处,往往只能描摹出一个枯燥无味的主线来。殊不知,那些繁复的细枝末节才是真正引人入胜的所在。

    无法,叶霜只能自己在那主线上添添补补,在心里构建出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江湖。

    但是,这种画饼充饥的做法显然不能满足叶霜奇重无比的好奇心。

    他只恨不能身临其境,在所有的奇闻异事里插上一脚,纵使不能如那些英雄侠客们一般为江湖人津津乐道,混一个“眼见为实”也是顶好的。

    虽然他身边就有一个江湖上一等一的风流人物,一个活着的传奇,但在叶霜看来,这位传奇人物似乎并没有什么围观的价值。

    他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与书为伍,与萧为伴,简直枯燥极了。

    令叶霜最为气愤的是,这位传奇自己无趣也就罢了,还三番五次的阻挠了他行走江湖的计划。

    第一次,叶霜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破了黄药师布的桃花阵,却被早已等在阵外的黄药师提溜着脖子拎了回来。

    第二次,叶霜已经解开了小船的纤绳,还没等他推船入海,黄药师已经飘然立在船头,身后映着一轮圆月,仿佛从天而降,泠泠然瞧他一眼,叶霜拔腿就往回跑走了。

    第三次,叶霜刚收拾好包袱,推开房门,一头撞进了黄药师怀里,吓得他几乎要跪倒在黄药师的白袍之下。

    之后,便再没有第四次。

    偷逃无望,叶霜改变策略,展开情感攻势。

    一哭二闹三上吊轮番上演,结果,黄药师根本无动于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叶霜彻底绝望了。

    他觉得,自己也许永远不能从黄药师眼皮底下逃出去了。

    黄药师似乎能够洞察他所有的小心思,而选择在什么时候扼杀自己,全凭他一人高兴。心情好了,就放他一个人欢快的蹦跶一会;心情不好,就一击击杀。

    叶霜第一次觉得,有一个神通广大的爹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叶霜认命了,偃旗息鼓了。

    他数着桃花瓣过日子,一、二、三、四、五、六、七……只觉得一年有四十八个月,一个月有三百六十天,一天有七百二十个时辰,一个时辰又有一千四百刻。

    真是痛苦非常。

    如今,黄蓉的成功出走又让叶霜燃起了希望和斗志。

    他知道,若不是黄药师有意放行,黄蓉是无论如何也走不掉的。

    那么,他既然可以放走黄蓉,应该也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叶霜觉得总该再试上一试,不成功,便成仁。

    是夜,等到黄药师照例去冯蘅墓室里陪伴亡妻,叶霜便溜进厨房里搜罗了些瓜果酒肉,偷偷摸摸往后山去了。

    后山的千蛇洞里,住着叶霜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老顽童周伯通。

    从叶霜记事起,周伯通就被黄药师困在这千蛇洞里了,迄今已经快十五年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周伯通却不肯说,只恨恨叹道:“只怪我当年错信了黄老邪这个奸猾小人!”

    叶霜又跑去问飞鸢,她却也讳莫如深,只说这其中的缘由错综复杂,更牵扯到冯蘅之死,是黄药师的禁忌,万万不可在他面前提起。

    无法,叶霜只得自己在心里编排出一场上一代的恩怨情仇来,才止住了刨根究底的心思。

    没等他踏进千蛇洞,周伯通已经闻着味儿了,大呼小叫的从洞里蹿了出来,从叶霜手里抢过食篮,笑道:“小鬼头,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知道我酒瘾犯了,大半夜的给我送酒来!”

    叶霜自顾走进洞来,皱眉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叫我小鬼头,我已经长大了。”

    周伯通不理他,兀自喝了一大口酒,又把食篮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挑拣自己喜欢的食物往嘴里塞,吱吱呜呜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叶霜摇了摇头,从一旁的石台上取了一根周伯通新制的蛇笛,放在唇边吹奏。

    悠扬婉转的笛音在山洞里响起,仿佛是一种召唤,那些藏匿在草丛中、石缝间的小蛇们陆续现身,围绕在叶霜和周伯通身周,探头探脑的吐着红色的芯子。

    笛音不停,聚过来的小蛇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匍匐了一地,几乎可以组成一支蛇队了。

    周伯通一手甩走一条试图与他抢夺食物的小蛇,道:“小鬼头,快别吹了!要是它们看对了眼,留宿在这洞里,再捣鼓出一窝蛇娃娃来,我可就要疯了。”

    叶霜停下来,把蛇笛拿在手里把玩,忍不住赞道:“倒还真被你弄出个好玩意儿来。”

    周伯通咽下一口牛肉,摆摆手道:“你若是喜欢,拿走便是。”

    叶霜也不客气,直接把蛇笛揣进了怀里。

    周伯通吃饱喝足,躺在石床上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才后知后觉道:“黄蓉那小丫头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叶霜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条来不及离去的小青蛇,放在手心里逗弄,漫不经心道:“离家出走了。”

    “咦?”周伯通笑哈哈,道:“这倒新鲜的很!黄老邪怎么放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去外头祸害别人?”

    叶霜微微一笑,有点儿苦涩道:“我也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半晌,没听到周伯通的回应,叶霜回头一看,见他正望着光秃秃的洞顶发呆。

    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的周伯通,鲜少露出这种类似于惆怅的神情来。

    叶霜心下微酸,也不知如何劝慰他,便也沉默下来,可劲儿折磨手上的小青蛇。

    可怜小青蛇被他摆弄的晕头转向,等叶霜终于玩够了,把它放回地上,它已经找不着南北,只得胡乱挑了个方向逃窜而去。

    叶霜默默叹了口气,起身道:“我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周伯通嚯的从石床上坐起,一扫阴霾,笑道:“下回多带几坛酒来,我们两个对饮几杯如何?”

    叶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不巧的很,他刚从洞里出来,天上忽然飘起雨来。

    不一会儿,倾盆大雨伴着电闪雷鸣兜头浇下来。

    叶霜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唯独一样,最怕打雷。

    他站在雨里愣了片刻,运起轻功,直往黄药师的住所狂奔而去。

第5章 宠妻狂魔爱上我…04() 
黄药师从冯蘅的墓室回来时,已是戌时三刻。

    刚回房,外头便下起了雨,伴着雷鸣闪电,撕裂如墨夜色。

    他负手立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雨幕,连飘进来的雨丝打湿了衣袖也不自知。

    黄药师不觉想到,霜儿最怕打雷,现下应该正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吧。

    正兀自出神,就瞧见雨幕里飞奔而来一个人影。

    不用细看,他便知道,来人正是叶霜。

    叶霜顺着窗口散出来的昏黄灯光,也早瞧见了立在窗边的黄药师。

    慌乱的心顿时安定了不少,及至近前,看清了黄药师被灯光柔和了不少的脸,心已经定下大半。

    叶霜懒得再绕到正门,直接从窗口跳了进去。

    他浑身被雨浇了个透,动作间,甩了黄药师一身水。

    黄药师也不闪不避,兀自站在那里,将叶霜的一举一动收在眼底。

    叶霜甫一站定,甜甜腻腻的喊了一声爹,便亦步亦趋的往黄药师跟前儿凑,还亲昵的抱住了他一条手臂。

    黄药师任他湿漉漉的半靠在自己身上,英挺的双眉不觉皱了起来,“又往千蛇洞去了?”

    叶霜微微踮起脚,把下巴搁在黄药师肩上,笑嘻嘻道:“爹,您可真英明,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霜儿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

    黄药师斜睨他一眼,无奈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

    这份细微的宠溺,是连黄蓉都不曾得到过的。

    黄药师低唤一声:“飞鸢。”

    话音刚落,飞鸢已推门进来,恭谨道:“岛主,有何吩咐?”

    黄药师道:“备浴。”

    飞鸢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准备妥当。

    黄药师拉着叶霜来到沧海文学网馆,馆里的温泉池氤氲着稀薄的白气,热气扑面而来。

    飞鸢正要上前伺候,却听黄药师道:“下去吧。”

    飞鸢默默收了手,应了声“是”,低头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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