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骸疤倬壬蚁衷诠煤芎茫牙岩补煤芎茫衣柙谏挛液缶腿ナ懒耍闳羰怯谢埃腿ジ蛋桑鸶宜担哿┟荒敲词臁!�
田果转身走了,这一次,藤井没有追上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胡同里的人都知道田果的日本爹来找她了。
焕然当然也知道了,自从那天起,只要不上班,焕然就成了田果的贴身护卫,就是去个厕所,他也不嫌冷地站在外面等。而他上班时,护卫职责就变成了蝌蚪,徐强,长江,甚至唐思佳。田果很无奈,说:“你这是干嘛?监工吗?”
“……我怕你跑了。”
“跑?我跑哪儿去啊?”
焕然不说话。最近胡同里风言风语,说藤井很有钱,要把田果跟姥姥一起接到日本去。
“钮焕然,有跟踪我的功夫不如多出摊儿挣点钱,你答应过我的,要让我过上好日子。”
焕然点头,说:“我答应你的百分之百能做到,但你也得答应我不去日本。”
“如果我去呢?”她吓唬他。
没想到焕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胡同里的人都看傻了,在那个年代光天化日下搂搂抱抱无异于看限制级大片,一瞬间胡同里风声鹤唳,众人纷纷奔走相告:“快去看啊,耍流氓啦,钮焕然跟田果那个啦!”
“别闹了……”田果还是要脸的,试着挣脱,但焕然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碎了一样,他没哭,但她总觉得他哭了。
“你不会走的,对吧?”他声音小小的。
田果觉得自己现在拥抱的不是一个25岁血气方刚的青年,而是刚刚受了委屈需要妈妈安慰的小男孩。
“嗯,我不会走。”她实在不忍心逗他了。
不过从那天以后,田果就发现焕然总是寻找机会要把她“办”了,只可惜每次在最关键时刻,都会莫名杀出一个程咬金坏了他们的“好事”,焕然气的牙痒,田果则笑的趴在床上起不来,抬脚踹他屁股一下,问:“你到底想干嘛?最近怎么忽然变流氓了。”
焕然脸红一阵,然后才赌气似地说:“你要是怀孕就不会走了。”
田果无奈叹口气,心想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幼稚鬼。
第096章()
本以为“日本爹”这事就算过去了,一段小插曲而已,可腊月23小年那天,藤井又来了,不过他很听话,没有去家里,而是来秀水直接找的田果。
“藤井先生,我之前有说过,希望我们不要再联系。”很怕被其他商户看见,田果把藤井带到一处偏僻角落,都说日本人轴,藤井似乎也不例外,无论田果说什么,他都静静聆听,脸上除了哀伤还是哀伤,眼神暗淡。
终于,田果说不下去了,或者说是不忍再说下去,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呼喊:“好歹给他一个表达自己的机会。”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如果有,就快点说吧,说完我还得做生意去,事先声明我不会跟你回日本。”
其实说完这句话,田果就觉得自己好傻x,人家有说要把她带走吗?
“我,我……”猛然得到说话机会,藤井有一瞬间的不适应,也或许是天气太冷,嘴唇冻住了。在田果极不耐烦的目光中,他稳住情绪,但还是控制不住在张口的瞬间眼泪流下来,从风衣口袋掏出一块格子手帕擦擦眼角,他用带着日本口音的中文唏嘘道:“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是我的错,非要跑到香港去,然后……”他挥挥手,一副往事不要再提的样子,随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张名片,对田果说,“我明天回日本,其实是想把你带走的,但我也知道自己没资格,所以,这5000人民币你拿好,不单是给你,也是给老太太,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妈妈那么早就去世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你小点声!”藤井哭声太大,田果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说:“这钱你拿走,无论生活多苦我自己有手有脚会挣钱,姥姥的生活你也不用担心,这么多年,我们娘俩过得挺好,苦点我们不怕,就怕做人没骨气,你赶紧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
自从藤井去过家里,姥姥的精神状态就很差,有时睡到半夜会突然坐起来然后一直看着熟睡中的田果。
“姥儿,您不睡觉,看着我干嘛?”田果也是事后才知道,不禁吓了一跳。
姥姥说:“我怕啊。”
“怕啥?”
“怕你跟他走了。”
田果抱住姥姥,“姥儿,我哪也不去,你踏踏实实地睡吧,这辈子,我就呆在北京哪也不去。”
但是这些田果不会跟藤井说,说得着吗,一个负心汉,一天孩子没养,现在回来干嘛?以为给点臭钱就能让她改变立场?尽管,5000元在1986年真的算一笔巨款……
田果执意不要,藤井没法,低三下四地说:“钱不要,这张名片可不可以收下,上面有我在日本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以后想来日本——”
“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我是我不会去日本的。”
藤井语塞,眼泪有流出来。
哎,田果无奈,主要是周围来来往往行人过多,再想到他毕竟是原来那个田果的父亲,自己这般强硬,是不是太过分了?最后,她把名片收下来,这多少给了藤井一丝安慰,似乎隔在两人中间的坚冰开始融化,他很是感激地笑了笑,点头哈腰的模样确实像一个陌生人。
打发走了藤井,田果回到秀水,看看藤井的名片然后揣进兜里,她是不是挺傻的?5000元呢,如果作为这些年的补偿,她拿走也是无可厚非,可是,“骨气”二字就没了,姥姥养她这么多年,不是让她做贱骨头的。
中午吃过饭,刚喝一口水,就见焕然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你……”田果惊讶,今天焕然上早班。
焕然一把拉住她胳膊,挺冷的天额头已经出了一层汗,脸色也不好,“跟我走。”
“怎,怎么了?”田果心里一颤。
焕然深吸一口气才说:“姥姥,出事了……”
田果几乎是被焕然抱上自行车后座的,“小果儿,有我在,别怕。”他一手扶住车,一手搂住她肩膀,她从来都是叽叽喳喳的,现在却像完全傻掉,焕然很害怕,又不知如何安稳,田果聪明,明白“出事”两字的意义。
“焕然,我还能……看见姥姥么。”她身体颤抖,努力扬起脸庞。
“当然能,我们现在就去。”焕然又紧紧抱了她一下,恨不得将全身的力气都给她。一路上,田果抱在他腰间的手一直在剧烈颤抖,好几次,他不得不停下车,平复自己心绪的同时,回身安慰她,他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轻柔片语,他恨自己嘴太笨。“快了,小果儿,马上就到了,抱紧我。”
是周燕最早发现姥姥躺在了地上,周燕家今天做了炖排骨,给姥姥拿过去时,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人应。周燕推开门,然后就看到姥姥倒在了地上……
田果来到医院,焕然一路握紧她的手,抢救室门前的通道里人影晃晃,田果似乎都认识,又似乎都不认识。
他们朝她慢慢走过来,眼中的情绪让田果不敢直视,楼道里寂静无声,没有人说话。
这时,医生从抢救室走出来,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从口罩里闷闷响起:“家属到了吗?”
“到了。”是焕然的声音。
“进来吧,再看老人一眼。”
田果往前走两步,然后眼前一黑,晕倒了。
****
一束光落下来。
田果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床边微亮的光线里。花白的头发,黑色干净的对襟棉小袄……
“姥姥?”田果惊喜,匆忙坐起来,拉住姥姥的手,“你好啦,我就知道刚才是噩梦啦。”
姥姥不说话,只淡笑看着她。
“姥儿,我这几天太忙,每天回来都晚,是我的错,以后我早点回家,好吗?”
姥姥微笑点头,手一下一下摸着田果的头发,田果闭上眼睛,享受姥姥掌间那小小的温暖。
然后,梦就醒了。
她再一次睁开眼,看到的是灰色屋顶还有斑驳的墙壁。新年时她许过愿,攒一笔钱,然后翻修房子。
天已经黑了,屋子里静悄悄的。
她看到了焕然,坐在床边,头歪靠着墙壁,月光映着他的脸,一侧明亮一侧黑暗。
也不知为什么田果就哭了起来,焕然从睡梦中惊醒,看到田果哭,赶紧将她搂在怀里,摸着她的发,亲着她的脸,“哭吧,小果儿,哭吧,哭出来心里痛快。”
这一夜,田果哭了睡,睡醒了又哭,焕然一直把她搂在怀里,说着暖暖的,安慰人心的话。
“以后,我就一个人了。”在黎明时分醒来的那次,她忽然悲哀地说。
他捧起她的脸,让那双泪眼看向自己,“不会。”他一字一句,“你还有我,知道吗,还有我。”……
姥姥的后事全由焕然帮忙办理。
下葬那天,胡同里去了不少人,蝌蚪,周燕,丫蛋,长江,王大妈,李师傅和张扬也来了,田果已经哭干了眼泪,倒是张扬哭得很凶,站在墓碑前,上气不接下气,惹得周燕不停骂他,田果看着他俩,也不知为何突然就笑了。
焕然看田果笑了,也不顾什么众目睽睽之下有伤风化,搂在怀里吻了她额头一下。笑了就好,小果儿,苦难终会过去,你要的幸福,以后我给你。
小年过后没几天就到了除夕。
丫蛋和周燕都是回老家过年,两家人临走时,都来劝田果跟他们一起去农村散散心。
“姐,你一个人在家多闷啊,跟我走吧,下乡过年可热闹了,镇上还有集市,里面啥都有卖的,可热闹了,咱们可以赶着驴车一起去赶集。”丫蛋说。
而周燕是跟着父母一起去上海探望亲戚。“小果儿,跟我走。“她拉着田果的手,久久不松开,“咱们先去上海,等过了春节你也别着急回来,我带你去苏州和杭州玩两天,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咱们多玩几天,等回来时天气也就暖和了。”
两人的好意,田果表示感谢,但最终还是选择留在北京过年。
除了丫蛋和周燕,院子里也有不少邻居选择去亲戚家过年,还没到除夕,院子里就变得已然空空荡荡。
因为家有丧事,田果没往窗户和门上贴喜庆的春联和福字,所以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时,如若不是外面一阵又一阵的炮竹声,突然升腾的烟花,和小孩子们不同于往日的欢笑声,还真不觉像在过年。
今天除夕,焕然却值夜班。也是觉得不能陪伴田果过春节心里有愧疚,昨天晚上,他待到很晚都舍不得回去。
“你走吧。”最后还是田果开了口,“都11点了。”
“我不走。”焕然抱着她,下巴蹭蹭她的脸,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枕着清冷的月光,没有情/欲,只有温暖。
他把她蹭得痒痒,勉强笑了笑说:“再晚,婶子就该着急了,而且你明天值夜班,现在回家能好好睡一觉。”
自从姥姥去世,吴珍也暂时放下偏见,这几天家里无论做了什么好吃的,排骨啊,红烧肉啥的,就让唐思佳端过来一碗,田果忽然觉得自己得识相一些,以前太任性,只顾跟焕然恩爱,没有考虑别人,尤其是吴珍的感受,她是长辈,是婆婆,对于未来的儿媳妇她肯定有自己的标准和要求,田果想,她和焕然其实不用那么着急,也不用爱的这么猛烈与目中无人,应该给吴珍以及钮家一个慢慢接受的过程,也算是一种礼貌,反正时间还早,他们有的是机会证明彼此相爱。
听到田果提到母亲,焕然说:“我妈那边没事,你不了解她,其实她心肠特软,昨天还跟我唠叨让我多陪陪你,这院人少,她怕你一个人住不安全。”
“把门锁上就没事了。”她不觉有什么危险。
焕然皱眉,心想田果心真大,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把门锁上就安全了吗?告诉你,如果对方是李逵,你锁十道门也拦不住!”
“那你在这里就能挡得住李逵了?”田果抿嘴笑,有些事啊,她比谁都想得开,真要是倒霉,老天也帮不了她。
不知为何,田果又想到了姥姥,眼眶注满泪水,怕焕然担心,强忍着没留下来。
焕然的眼睛看着屋顶,搂住她肩膀的手又紧了紧,说:“我是挡不住李逵,但能拖延一阵,好让你赶紧跑。虽然我好今年不练武了,但童子功还在,那天给你表演一个徒手空翻,哎呀,就现在吧,正好今天穿的运动裤。”
说着,焕然从床上爬起来,跳到地上,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脚,就表演起了徒手空翻。
“慢着点!”田果怕他摔着。
焕然不理,像只猴子似的在屋里折腾来折腾去,临了,还做了一个京剧武松的亮相,“怎么样,我?”
“帅!”田果想笑,嘴角扬起的时候,泪水也掉了下来。
第097章()
除夕夜。
田果不饿,熬了袋牛奶就爬上了床,斜倚枕头,被子盖好,电视机打开,春晚刚刚开始,跳舞,唱歌,相声,轮番登场,可她脑子里想的只有姥姥。重生后的第一个春节竟是这样,哎。。。。。。
窗外炮竹声连天,是渐入佳境的年三十,隔壁院子里,唐思佳在哪儿大喊:“爸!放窜天猴!”。
过了一会儿,随着“嗷”地一声,一颗闪亮的小火球点亮夜空,孩子们欢呼起来。
电视机里,年轻又漂亮的李谷一老师正在唱《乡愁》。
乡愁,这两个字让田果恍惚,曾经以为这里就是故乡了,但随着姥姥的故去,似乎很多东西也一并带走。
大过年的田果不想悲伤,又看了几个节目然后关上电视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敲门:“小果儿!”
一开始田果以为是幻听,知道看清窗帘上印出的模糊人影。跳下床,跑过去,伸手打开门就看到了被烟花映红的焕然。
“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呗!”他不含糊,一脚踏进屋子,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保温杯。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焕然先去看了看炉火,见烧的挺旺,才放下心来,摘到手套,冰凉的手摸摸田果的小脸,问:“这么早就睡觉了?”
“好凉。”田果打掉那团冰坨,“现在几点?”一个人在家就不会太在意时间。
“十点多了吧,我九点半从厂子骑车出来的。“焕然一边说一边打开保温杯,几丝蒸汽腾起,夹杂着一股肉香扑面而来。
田果往里一瞧,惊讶:“饺子!”
“羊肉馅儿的,我们单位食堂除夕做的福利,快趁热吃吧。”焕然跑进厨房拿过碗筷和米醋,“对了,家里有二锅头吗?”
“想喝?”
“嗯。”
“一会儿你还得回单位上班呢。”田果怕他喝多影响工作。
焕然吻一下她嘴角,解释说:“没事,王刚帮我值班呢,他让我多陪你一会儿。赶着天亮前回单位就行。”
大过年的欺负人家单身汉不太好吧……
小酒拿热水一烫,田果又用木耳,鸡蛋,黄花,里脊肉炒了一道木须肉做下酒菜。饺子倒在盘子里,花生,瓜子摆上桌,电视机重新打开,正播马季的相声。焕然举起烫热的酒盅,合着窗外震耳欲聋的爆竹声,说:“春节快乐,小果儿。”
“春节快乐。”田果的声音有点抖。
酒杯相碰,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二锅头太辣,田果第一次喝,又因为速度快,不免呛得咳嗽。“慢点慢点。”焕然帮她轻轻拍着背,“吃口饺子压压。”田果很听话的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好吃吗?”焕然问。田果嘴里鼓鼓囊囊,说话不方便,只连连点头。焕然说:“那你给我夹一个。”说完,张开嘴巴,一副“饭来张口”的表情。
田果无奈,从盘子里挑了一个看起来馅儿最大的饺子放进他嘴里。两个人跟傻子似的呵呵笑起来。
吃过饭,焕然回了趟家,他没说几点回来,田果想除夕一年就一次,肯定要等零点钟声响了他才能回来,结果,还差5分12点时,焕然跑了回来。而此时,窗外已是震耳欲聋的炮竹声。夜空腾起一团又一团的璀璨的烟花,北风将灰白色的烟灰吹向远方。
“快到虎年了。”他说。
“嗯。”
“许愿吗?”
“嗯。”
“你能别老说‘嗯’么?”他皱眉。
田果想了想,说:“行吧。”
嘿!焕然无奈,把她抱在怀里,先是无言看着窗外,然后就吻了起来。嘴里有二锅头的余味,接吻就像喝酒,两个人都醉醺醺的,不知是因为吻还是因为酒,或者都有吧,辛辣的酒在血液里奔腾,在彼此唇间开出一朵朵热烈的小花,田果忍不住“嗯”了一声,像是忽然吹响的冲锋号,焕然将她打横抱起。
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因为一个恰到好处的绊脚倒在床上。
“小果儿,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他莫名感到歉疚。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发间相握,轻轻吐一口气:“其实,我也不想等了……”爱谁谁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何况,她也一直在等待这一刻,这是水到渠成应该发生的事。
零点钟声响了,原本昏暗的屋子被窗外烟花点亮如白昼,他的眼中也有烟花亮起,璀璨流星。
“会疼吧?”他忽然停下。
“那得做过才知道。”她笑了,觉得他好蠢。
“我怕你哭。”他皱眉,强忍着不发力。
田果想了想,说:“我争取……不哭。”
他笑了,在一片热舞欢腾中,攻占了他早已向往的城池。那里宛若仙境,那里美如世外桃源,他欲罢不能,他□□。
“我要死了。”他喘息着。
“我也是。”她用吻激励他继续前行。
焕然眼前出现了一片火海,汹涌澎湃,有流星划过来,像是炼钢飞溅出的星子,滚烫,璀璨,要人命。他扑向那片火海,挣扎着起身又倒下,反反复复。终于,他融化成了一滩软软的水……
虎年了,窗外一片寂静,屋里也一面寂静,春晚早已结束,屏幕变成七彩圆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