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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混账女青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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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田果没反应过来。

    大姐以为她是故意装傻,抬手指指窗外:“别发愁啦,你男人对你多好,现在还站在那儿看你呢。”

    田果顺着大姐指的方向回过头去,不远的地方,钮焕然还站在原地,风把道路两旁的白杨树吹得刷拉拉作响,他把草帽当成扇子,一边扇着,一边抻长脖子往这边看。似乎是看到她回头了,他黝黑的脸庞展出一丝笑颜,抬手冲她挥了挥。

    “哎呦,你俩刚结婚吧,瞧这依依不舍的样子!”大姐用过来人的口吻调侃田果,一口一个“你男人咋的咋的”反正都是好听的话,听得出来大姐很羡慕田果,一个劲的说她命好,找了个模样俊俏又知道心疼媳妇的好男人。田果哼哈应着,心想他若真是我男人就好喽。

    ——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她第二次这么说。

第037章() 
回城的车开的很顺,到家时,天刚刚擦黑,院子里飘荡一股葱油香,家家户户都在准备晚饭。田果进屋后把二喜给的玉米面从书包里小心翼翼拿出来,倒进盛杂面的白瓷小罐里,跟上次的合在一起,满满当当地差点溢出灌口。姥姥照例戴着老花镜,手拿针线坐在炕桌前缝缝补补,桌旁的老收音机里正播放刘宝瑞的单口相声《官场斗》,刘墉又一次用智慧干歇了和牙压恍Γ肺饰萃獾奶锕骸肮。勖峭砩铣允裁矗亢戎嗷故钦ń疵妫俊被凹淠抗庥忠怀粒湓诹俗郎夏且恍〉愕呐Fぶ桨希桨⑽⒊ǹ冻雎敕耪氲募缚槁篝锉伞�

    这种饼干是国外进口的,是日本还是美国来的?反正都是资/本/主/义国家,拿麦麸当宝贝,说是健康食品,吃完了对身体好。好啥呀,当年去乡下劳动,这东西都喂牲口,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给人吃的宝贝。姥姥不懂世道变化快,但眼睛却又尖又毒,她觉得自己不会认错,这东西早些年出门遛弯时钮焕然给过自己几块,说是他妈妈去国外演出时买回来的,好吃得很。

    祖孙俩晚上熬了一锅棒子面粥,田果又和了点麻酱,屋里还有上周姥姥自己做的芝麻盐儿,粥盛好后,往上平平整整浇两大勺麻酱,在撒点芝麻盐儿,再配上三个白白的细面花卷,外加一盘凉拌土豆丝,这晚餐还真叫丰盛。

    吃饭时,姥姥似是不经意地问了句:“钮家的焕然还在枣庄劳动呢?”

    “嗯。”田果随口应了句,跑了一天她太饿了,精神压根没在聊天上。

    “他什么时候回来?”姥姥又问。

    “下周二。”

    “他晒黑了吧?”

    “可不,黑了不少呢,差点认不出。”田果夹一口土豆丝放进嘴巴里。

    姥姥抿嘴一笑,又问:“那几块饼干是他给你的吧。”

    “对啊,您尝过了吗?那玩意咱们这儿没有卖的,是吴珍婶子去国外演出时带回来的,一会儿您尝尝。”麦麸饼干对于田果来说当然不算稀罕物,十几年后任何一家超市都有售卖,但时代不同,又是从国外带回来的,礼轻情意重,田果舍不得一个人吃,坐在车上好几次想拿出来解饿,最后又都及时收住手,想着姥姥一定没吃过,得拿回来同她一起分享。

    姥姥说:“甭价,挺好的东西,自己留着吃吧。”

    田果笑,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姥姥碗里,嗔怪:“瞧您说的,几块饼干而已,大老远带回来就是想让您尝个鲜。焕然哥一共给了六块,一会儿吃完饭,您三块,我三块,行吧?”

    姥姥轻轻摇头,用一种怪怪的语调说:“人家焕然特意给你包好的,我哪好意思尝?估计带到枣庄一直没舍得吃,就等着你过去呢。”随后又自言自语像说单口相声是的吐槽,“哎呀,也真是奇怪,你说焕然那小子怎就知道你还会去呢。”

    一口花卷卡在田果嗓子眼儿里,姥姥话里有话,开始乱点鸳鸯谱,不就几块饼干么,咋就扯到男女关系上了?忍住一身鸡皮疙瘩,田果无奈地说了句:“姥儿,不管您信不信,我跟焕然哥真没什么,他拿我当妹妹,我拿他当哥哥,就这么点事,以后您别老往男女关系那方面想,时代不同了,男女之间相处的模式多种多样,不像封建社会,男女授受不亲,没有血缘关系的说句话就是搞破鞋,您没看报纸上说嘛,大学生们已经率先跳起了交谊舞,交谊舞您见过不?”田果摆了跳舞的姿势,“就像这样,男孩女孩手牵手,还有肢体接触,男孩把手放在女孩腰上,女孩把手放在男孩肩膀。”

    姥姥眉头一皱,心想这跟搞破鞋有啥区别?撇嘴摇头道:“有伤风化,跳那玩意做啥?跟美国人学的吧?哼!男孩子占便宜,女孩子吃亏,小果儿你可不许学他们出去瞎跳舞!如果敢去,我就用拐棍打断你的腿!”

    哈!重生这么久,田果还是第一次看见姥姥发脾气,赶紧安慰两句,随后才说:“您别急,我现在忙得很,就是您让我去我都没工夫,说这事只是想告诉您,现在社会开放了,您那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思想要改一改,焕然哥只是给了我几块饼干而已,人家啥意思都没有,就是觉得路远怕我饿着。”

    田果端起碗,“呼噜呼噜”把剩下的粥匆忙喝掉,起身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教育”姥姥:“咱们街里街坊住着,咱家又困难,焕然哥就是热心肠,有事没事随手帮咱们一把,您可千万别误会,更别把心里想的说出去,不然以后人家都不好意思帮咱们了,您记住喽,yy不好,害人害己。”

    “yy?yy是什么?”姥姥其余的听懂了,但这两个字母没听懂,“是电匣子里说的那种字母洋文么?”

    田果心颤,一着急竟然把二十年后小年轻们天天挂在嘴边的网络用语说了出来。用抹布在炕桌上随意扫几下,避重就轻地说:“你接着听相声吧,我刷碗去了,明天周一,店里要大扫除,我得早点过去。”

    她端着碗筷掀开门帘走了,姥姥却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第二天,田果早早起了床,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去了理发店。之所以去那么早,是因为昨天坐在回城的汽车上,她做了一个决定——辞职!

    理发店挣得太少了,一个月才20块,先不提奔小康,就是脱贫都成问题。而转正也不知猴年马月,在农村时田果打听了一下,就是张扬这种领导亲戚家的孩子转正之事也是遥遥无期,得看表现,看成绩,看贡献,如果一切顺利,转正办下来最快也要一年。田果听完心就凉了半截,想自己能在四大天王凑齐以前转正就不错了。

    既然这样,不如早点下海经商,失败了还有重来的机会,而在理发店耗下去完全属于耽误青春年华。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初是许多人财富积累的黄金期,错过了就再无重来的机会。田果不能让好时机就这么白白溜走。

    但辞职也不容易,档案咋办?那时还没有人才中心,档案都放在单位,如果辞职,档案如果变动是一个大问题。田果心里盘算着今天先跟董桂花谈谈,一切见机行事,反正少不了送礼拍马屁,大不了散些钱财,董桂花那人就是贪财不深,就是嘴上不饶人,还算好对付。

    急急忙忙赶到理发店,大门还锁着,田果在街对面一家回民开的餐馆吃了一个糖油饼一碗面茶,回来时正好看到张扬开门。

    “哎呦,你可来了!”田果笑着跑过去,想着趁店里没人,把自己准备辞职的事先告诉张扬一声,倒不是跟他有多亲近,主要是考虑董桂花。无论如何,经过枣庄劳动,她与张扬的关系已得到明显改善,大有往闺蜜方向发展的趋势,如果张扬肯帮忙递上几句好话,田果辞职后,档案说不定能先放在理发店存一段时间。

    见到田果,张扬眉头紧锁,四下看一眼,伸手一把将她拽紧店里,神色慌张地关上店门,就差关灯拉窗帘。

    田果想笑,他这样,就跟两人准备在光天化日之下干“坏事”似的。幸好店外街道上那位右肩带着红袖标正在巡逻的街道大妈没注意这里,不然招呼老姐妹一起撞开理发店店门当场来一个捉/奸也不是没可能。

    这么想着,田果扑哧笑出了声。

    “别笑了!”张扬气得跺跺脚,手不停挠着头,似乎是在想怎么开口。

    “你咋啦?”田果看着他,就像看一个神经病。

    张扬长叹一口气,瞥一眼田果,小声道:“跟你说了,你可得挺住!”

    田果又笑了,心想重生这么大的事自己都挺过来了,还有啥事挺不住?除非姥姥出事,其余的都不叫事。“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上个月交的转正申请被你大姨否了?”

    张扬咬咬嘴唇,“比那个还糟!”

    “咋啦?”

    “昨天去我大姨家吃饭,中午的时候收到一封信,匿名的。”张扬神情焦虑,语速比平时快了好多,“信里的内容是关于你的。”

    “我的?”田果糊涂。

    “嗯。”张扬点点头,舔了舔嘴唇才说,“还是那张破香油票的事,说你偷了邻居的东西,虽然邻居后来撤案了,但胡同里的人都知道东西是你拿的,写信的人说了,作为你的单位和领导,我大姨必须得出面管管,田果,你做好准备,我大姨挺生气的!”

    “不至于吧。”一切来得太突然,田果有点蒙。谁写的信啊?cao!找撕吧!她实在想不起来最近自己又得罪谁了。

    “哎呀,你不知道!那人手欠的很,给我大姨写了一封信,顺便又给上级领导写了一封,你也知道,我大姨一直想当店长,为了这事上下走了不少关系,也送了不少礼,光大米就送了快100斤。我姨夫也是,那么高的干部,愣是为了大姨拉下身份四处求人走关系,眼看着就要当上店长,却出了这么个事,领导说了,不处理你,她就想甭想当这个店长!挂了电话,我大姨都快晕倒了,饭也没吃,一个人趴在屋里哭了半天。田果,反正。。。。。。你。。。。。。”

    张扬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田果却想明白了,看来自己无论如果是没法在这个店里待下去。先是打人,现在又是偷东西,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的手那么欠呢?这算是助她一臂之力,还是置于死地?

    接下来还能怎么办?自求多福呗。

第038章() 
十几分钟后,董桂花顶着一张火山爆发前的臭脸推开了店门。看见田果,她两只眼睛一瞬间瞪得像铜铃,里面红血丝泛滥,店长的事泡了汤,让她怨念一宿,此刻恨不得一口咬断田果白皙娇嫩的脖子。

    臭不要脸的!

    因为心里有准备,田果表情淡淡的,甚至还抬起头对董桂花笑了一下。

    挑衅!十足的挑衅!董桂花食指做炮筒,对准田果咬牙道一声:“你,跟我过来!”

    语气不善,店里的人均是一愣,田果的师傅老李回湖北农村老家探亲了,此时跟田果亲近的只有师姐,师姐胆小,见董桂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小心脏瞬间抖三抖。

    “小果儿,出啥事了?”师姐拦住田果小声问。师傅探亲前留下话,让师姐一定帮忙照看好田果。师傅就回去四天,师姐原本想就四天能出啥事?

    自从局子里出来,田果明显比从前懂事多了,跟谁说话都客客气气,业务也精进不少,许多顾客都夸赞田果卷出的头花儿漂亮,说下次烫头一定还找她。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转正的事没批下来吧。”田果耸耸肩,不以为然地笑笑,安慰师姐,“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担心了,快去工作吧。”

    等田果跟着董桂花进了办公室,师姐才反应过来不对,转正的事没批下来那董桂花生什么气啊,田果又不是她闺女!董桂花这人从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田果的身份到底是学徒还是正式工压根就跟她没关系。师姐越想越不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跟丢了魂似的冷汗直冒。

    张扬就站在师姐旁边,脸色不比对方好多少,师姐看一眼他,问:“张扬,你知道董店长为什么事找田果吗?”

    “。。。。。。”

    “我问你话呢!”师姐见不得张扬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样子。

    张扬嚅嗫半响,然后一屁股坐在师姐旁边,将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其实,都是误会。。。。。。”

    店长办公室里的气氛极度压抑,当然,这只是对董桂花而言,田果从心里到表面倒都是挺坦然的,别人孤注一掷要陷害她,她也没办法,只能见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反正董桂花不能杀了她,而就算真打起来,凭借身高和年龄优势,田果也能稍占上风,大不了再进一次局子呗。

    董桂花属牛,今年是她的本命年,都说本命年犯太岁,一开始董桂花不信,如今却信了,这个太岁不是别人,就是站在眼前一副吊儿郎当的米田果,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什么煞星转世,难道是上天派下来专门跟我作对的?

    “米田果,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从今了这个店你就变着方法的来害我?!”短暂的沉默后,董桂花冷冷开了口,她想叫嚷,想骂人,想冲过去一把掐住田果白皙的脖子,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无论从哪方面评估,自己都不是米田果的对手,她恨得牙痒痒,只差一点就咬舌自尽。她很难过,很委屈,眼看就要当上店长,却他妈的因为一张莫名其妙的破香油票令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谁的手那么欠?香油票丢了就去找啊,去派出所,去公安局,让他们把米田果抓起来,拷问三天三夜不信她不说,还有,大不了你可以来管我要嘛,不就是一张香油票,我家里有的是,就是都给你又能咋的,写他妈匿名信干嘛?还给上级写了一封,这不是诚心跟我过不去吗?此时此刻,董桂花最恨的不是田果,而是那个写匿名信的人,恨不得举把刀把对方两只手剁下来,搅成肉酱然后喂狗。

    每一个更年期妇女的心里都住着一只魔鬼,董桂花终于相信了。

    “对不起店长,您啥意思啊?”虽然很想笑,但田果忍住了,尽量装出胆怯的样子望着董桂花。

    态度决定一切,田果不想闹一个鸡飞狗跳再从店里离开。毕竟档案的事还不知道如果办理,调回街道太麻烦,暂时放在店里是最好的选择。

    董桂花没工夫跟田果绕圈子,从随身背的羊皮小挎包里掏出那封匿名信往桌子上一拍,气道:“看看这个!”

    田果低头扫一眼信,只看见棕黄色的信封中央,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董桂花店长亲启”这字写的真难看,像个小学生,哦不,连小学生都不如,“董”字上下都写分家了,看起来像被拉到菜市口斩首示众拖回来的尸首,丧气的很!

    难怪董桂花气得七窍生烟,田果也挺生气的,信里的字写得比信封上的还难看,歪歪扭扭,像得了半身不遂,田果甚至怀疑这不是一个成年人写的。大致看了一遍,田果把信重新放回信封里,看着董桂花,说:“店长,我能坐下来说么?”

    “不行!”

    “。。。。。。”

    “行了行了,坐下吧,坐下吧!”董桂花烦躁的挥挥手,压着一肚子火就是发不出来,田果错再大,也不如那个写匿名信的!简直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要说什么话就赶紧说!反正这件事店里得处理你,你也别觉得委屈,既然人家敢写匿名信,就说明确有其事!田果,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咋三天两头就出事呢?”

    田果装出委屈弱小的样子,说:“您打算怎么处理我?”

    董桂花扫她一眼,酝酿了一会儿,才道:“停职查看。”

    “啥?!”田果眼睛瞬间一亮。

    董桂花心里咯噔一下,暮然想起那天田果举起茶缸子打人时也是这样一幅激动的面孔。赶紧拿起茶缸护在身前,董桂花声音都抖了:“你,你要干什么,这不是我的决定,是上级的决定,你要有情绪就去找上级,不要找我,我只是秉公办事,还有,在上级面前我已经替你说了不少好话,因为这个上级还把我批评我了一顿,说我不讲原则护着你,申请店长的事都被驳回了!”

    一想起申请店长被驳回的事,董桂花心里就委屈,挺大的一个人,竟然像小孩子一样红了眼圈,昨天老公还在家里数落她,说她压根就不是当领导的料,初中都没上完,还当啥领导,跟田里麦子似的非要拔苗助长,最后可不闹个人财两空,顺便还让他搭进不少人情,真是窝火!

    董桂花瞬间林妹妹上身让田果有点于心不忍,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有追求的女人,只是能力赶不上**,想做王熙凤,本领却不及赵姨娘十分之一,注定过得比别人痛苦,青春岁月又是在那样一个动荡的时期度过,心里多少有点变态和极端,这很正常。田果不想跟她对着干,因为没意义。

    握拳轻咳一声,田果做出认罚的样子,对董桂花说:“店长,这事让您受委屈了,其实香油票真不是我偷的,一切都是误会,哎!我也知道曾经的自己太过骄纵,说话办事差的很,在胡同里得罪了不少人,如今人家要害我,我不怕,但不想把您也给连累了,您放心,这店长的位子我一定帮你拿回来,不就是写匿名信嘛,这个我在行!你那么有能力,不当店长都浪费了。咱们店里的人还等着在您的带领下奋力奔小康呢!所以,你得好好保重身体,停职查看的事我认了,但麻烦问一句,工资能给我开多少?”

    工资才是田果最在意的!

    一个理发店的学徒工谁在乎停不停职啊,不停薪就行!看来上级还没把她往死路上赶。

    田果这马屁拍得还算对路,尤其一想到田果准备帮自己夺回店长之位,董桂花心里舒坦了许多,虽然她不喜欢田果,但也知道这是一个有头脑的孩子,就是脾气爆了点,但是今天表现的很好。稳了稳情绪,董桂花说:“田果啊,你今年成熟多了,其实店长不店长的我还真不在乎,我只是心疼你,替你感到委屈,你说你们胡同里的人怎么都那么小心眼,揪住你原来的错不放,这都什么人啊!若是我,我可干不出来!”

    “是是是,您是dang员,怎能跟一帮没有思想觉悟的胡同串子比?那个,还是工资的事,店长,我每个月能拿多少钱?”田果心想,你别发那么多感慨了,赶紧告诉我一个月给开多少钱!

    这一次,董桂花没再绕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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