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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下张望,只见我们几个人旁边此时已经站满了恶鬼,小小的一个屋子,竟然有上百个之多,它们一个个面目狰狞,虎视眈眈的盯着胖子手中的尸魔丹,而此时的鬼老胡则是吓的躲在了一旁,从他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他十分畏惧这些恶鬼,想来这阴间也是弱肉强食,弱者到哪里也是被欺负的角色。
“胖子不好有人要抢阴丹!”我大声的警告胖子,与此同时也祭起了三昧真火,防范这帮准备偷东西的鬼贼靠近胖子。
胖子面沉似水,刚要抬头看周围的情况,屋子里瞬间就刮起了一阵黑色的旋风,这股子黑风十强劲,简直让我睁不开眼睛,但是依旧可以在眼皮缝隙中看到这群厉鬼张牙舞爪,饿虎扑食的样子,着实让人心惊胆战。
然而须臾之后,我瞬间感到周围的温度提高,不似刚才那般阴冷,待我看时,胖子正微笑的端着那个小盒子,一副志满意得的样子,而他手中的尸魔丹此时好像又增添了一些诡异的光芒。
“胖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吃惊的问胖子。
“俗话说的好,客大压店,店大压客,这些傻鬼只知道这尸魔丹的妙处,纷纷来盗取,却不晓得自己根本就消化不了这个丹,反而被这个尸魔丹反噬,成了肥料!”胖子笑着说道。
“这帮厉害的恶鬼不能驾驭,那老胡就可以了吗?”我的心又悬了起来。
胖子也不理我,走到了老胡的跟前说道:“一会儿,我念法咒让这个丹融入你的地魂,你盘腿做好不要乱动,否则被尸魔丹吞噬了成了枉死鬼可不要怪我!”
老胡一脸惊恐的看着胖子,颤抖着连连点头。
胖子盘腿坐好,把尸魔丹放在他和老胡之间,口中嘀嘀咕咕的念叨起来,不一会儿,那个阴丹竟然自己漂浮了起来,慢慢的向老胡的方向移动,我可以清晰的看见老胡此时的身形颤抖晃动,和他刚才差点魂飞魄散时候的情况类似。
渐渐的那个阴丹停驻在他的心脏部位,消失不见了,此时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老胡的地魂更加清晰了,几乎和实物一般无二,本来他现在是鬼,但是在我看来,明明已经成了一个实体。
老胡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那滚滚的阴气从口中冒出简直就像是我们在冬天吐出的白雾一样,他的眼睛此时明亮无比,浑身青筋凸暴,獠牙外露,面色青黑,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老东西!爽吧!”胖子笑着说道。
老胡并不答话,只是在不停的做着深呼吸,好像还在不停的消化刚刚进入体内的阴丹。
当老胡完全稳定下来以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来老胡只是一个干瘪的小老头,又矮又瘦,吃了胖子给的尸魔丹后,简直就变成了一个魁梧的壮汉,浑身的肌肉暴起,身高基本上已经可达到了2米,腰部简直就比以前粗了整整一圈。
“呵呵,老渣渣也有春天!”胖子戏谑道。
“诶呀!道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你的恩情我也一定要报,我们苗家最讲究因果了!”老胡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去你大爷的因果,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虚伪的人,如果不是你们那老家点脏东西天天恶心寡人,我会把这个宝贝给你用吗?娘的!”胖子显得十分不忿。
一切准备好了,老胡又重新化作一团黑雾冲向了那个冰蚕,这一回他并没有被弹飞,而是完全的被吸纳进了那个坛子里面。
我们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个冰蚕,想看看老胡附身的效果如何,只见那个本来晶莹剔透的冰蚕此时却变成了黑红相间的模样,长长的绒毛让人看了以后浑身发毛,原来它是半透明的状态,看起来肥嘟嘟的倒是也没什么,但是现在有了颜色,看起来竟是这样的可怖。
我用指关节轻轻的敲打着那个玻璃坛子问道:“老胡,怎么样,现在这里面的是不是你啊!”
那个冰蚕缓缓的移动,看样子是想往上面爬。
“娘的,老家伙融进去了,老马说实话,我还是真的有点心疼,你知道吗,那个阴丹是我师父传给我宝贝,用在这个华而不实的老家伙身上,我还真不舍得!”胖子感慨的说道。
“行了胖子,赶紧开坛取蛊!”我现在顾不上听胖子抱怨,连忙催促道。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道:“好嘛!好嘛!大蛊师,娘的,你小子学会了这套本领可以去苗疆装大尾巴狼了,倒时候别跟老陈一样弄个苗秘回来,让丽丽扒了你的皮!”
坛子被打开后,那个黑红色冰蚕突然一下子就蹦了出来,好像是蓄谋已久的样子,直直的跳到了我的手臂之上。
一股钻心的疼痛传了过来,疼的我当时眼泪就下来了,本来我以外所谓的虫子进入人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好像挨了一颗子弹,老子在战场上也不是没有被子弹打过,但是这一次,我是真的哭了,疼的我简直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
“平哥你怎么了!”丽丽惊恐的跳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胳膊。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感到被虫子趴的那个地方就好像是比之前敏感了一千倍,而此时有一块烧红的铁正在上面不停的炙烤一般,这种感觉和真的铁烙还不同,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的根本就不是血,而是一股股烧化的钢水。
我没坚持多会儿就昏了过去,在昏迷中我还梦见自己置身在一片铁水里不停的挣扎和呼喊,自己的血肉被一片片烧化,那感觉真似掉入阿鼻地狱的炼人池子里一般。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之上,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我隐约听见胖子的声音:“妈的,这蛊虫入体竟然这么的疼,早知道提前给老马打个全身麻醉了!”
我浑身没劲不能张嘴说话,我感到自己的心脉依旧跟火烧一般,但是却有一动不能动,那痛苦的滋味简直用语言难以形容。
这个时候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体里响起:“小伙子,痛不痛?”
我听出来了是老胡的声音,这个时候才放下心来确定这家伙真的是附身成功了!
“痛!好疼!”我心里默念,但是嘴巴说不出来,一行清泪又从眼角滑了下来。
“小伙子不是我说你,真没出息,亏你还是上过战场上的人,这点痛都吃不住,咳!这点痛根本就不算是痛,我告诉你什么是真的痛,亡国才叫痛!做亡国奴才叫痛!老爷子我当年就是为了抗战救国才从苗寨里走出来,投身革命!”老胡又开始叨叨起来。
我其实心里知道老胡是个思想觉悟很高的人,但是我现在真的没心情听他扯淡,我只是想知道,这狗日的是不是故意给我弄的这么疼,娘的,老子没死在敌人手里,怕是就要死在这个老国民党渣渣手里了。
“你在忍耐一个小时就好了,我现在让蛊虫从你身体各个部位都吸食你的血脉,这样它可以更快的熟悉你的身体,为你以后能够好好的利用它打下基础,然而这个过程是痛苦的,你一定要忍住!”老胡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七十章 略有小成()
仿佛血管里流的全部都是烧化的铁水一般,钻心的疼痛遍布了全身每一根经脉,我不能动只能呼吸,我额头上的汗水和眼眶中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丽丽守在我的身边,不停的用毛巾帮我擦拭额头上的汗。
现在每一秒对于我而言都好比一个世纪般难熬,此时我又感到一阵剧痛,眼前一片漆黑,直接疼晕了过去。
浑浑噩噩中,我看见了鬼老胡正笑嘻嘻的站在我的面前,周围一片黑暗。
“小哥儿,现在这个冰蚕已经完全和你融合了,你现在已经有了天下第一蛊师的资质,但是要想成为真正的一代宗师,必须要勤加苦练,不然即使你有通天的本领也施展不出来!”鬼老胡慈祥的看着我说道。
“老胡啊,你先不要给我画饼好不好,我现在就是想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疼!”我虚弱无力的说道。
“诶呀,你个瓜娃子,怎么还会怕疼嘛!要想人前显圣,就要人后吃苦的撒,这个道理你总是要懂的嘛!而且你现在是虚灵的状态,还疼个锤子嘛疼!”鬼老胡对我的态度颇感无奈。
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身上那火烧般的痛苦已然全部消失,我现在只是被疼怕了胆。
“今天,我就教你蛊术运用的基本知识,你按照我说的做!”鬼老胡的脸色马上变得严肃了起来。
看见老胡摆出那副老师般的样子来,我立刻也认真了起来,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本来自己的看家本领是绝对不外传的,人家能巴心巴肝的教你,真的是一份天大的恩情。
老胡讲的很细,也很认真,就是废话太多,更多的时间是吹嘘自己家族的蛊术多么多么牛逼,虽然我听得有点心烦,但是也间接的了解了一些关于蛊术方面的历史。
胡家蛊术源远流长,从西汉年间开始就一直在苗寨承担大蛊师的身份,期间兵荒马乱,天灾*自不必说,一直流传到了现在,胡家的先人秉性纯善,虽然身为蛊师,但是却极少害人,除非是处决寨子里面罪大恶极之人,或者抵御外敌,否则绝不动用这邪门儿的功夫,再到了后来,胡家人认为蛊能害人,亦能救人,于是彻底改换了门庭,由原来的大蛊师成了寨中专门给人看病的蛊郎中。在当地一代很有名气。
老胡自幼被送到了外面读书,接受了一些新的思想和文化,加上当时国难当头,他认为救人之前要先救国,国家都没有了,救再多的人也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弃医从军,参加了国民革命军。
老胡一边讲,一边让我运气按照他所说的去操作,练习之后我发现这蛊术和道法的学习有很大的不同,它本身的原理十分简单,更多依赖的是自身蛊虫和自己配合的程度。
用老胡的话说,蛊术这门知识,入门简单,但是想学好很难,更多技巧需要自己去推敲和领悟,通过和自己的蛊虫不断的交流和双修双补,以达到融会贯通,心蛊合一的境界。
而本命蛊的也不是专门用来攻击对方的,它其实相当于植入在蛊师身体里的君主,让它驾驭蛊师使用的其他蛊虫,这样一来,蛊师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指令本命蛊,它就可以对其他蛊虫发号施令,从而达到打击对方的目的。所以你的本命蛊越高贵,你能驾驭的蛊虫就越牛逼,若果你拿一个小瘪三蛊虫做本命蛊,那就只有挨整的份儿。
好在胖子和鬼老胡这两个冤家给我精挑细选了水晶冰蚕这个祖宗,让我瞬间信心大增,加上鬼老胡一个劲儿的吹嘘,让我更加自我膨胀了起来。
“老胡,你是蛊术世家,又兼具冰蚕蛊神为体,我们两个相互配合,怕是这天地间的蛊师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了!”我没有掩饰心中的得意,兴冲冲的对老胡说道。
老胡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道:“后生仔,不要得意,人家本命蛊虽然没有你的厉害,但是人家彼此之间配合的好,到时候照样玩如同老叟戏孩童!你现在要做的一方面是熟悉各种蛊虫的使用方法,再就是加强跟本命蛊的协调和交流,这是一辈子的事!”
我跟着老胡学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渐渐的困意袭来,竟然睡着了,等我睁开眼时,已是躺在床上,想来是那老家伙趁我疼晕过去,用通灵之法将自己所懂的蛊术传授与我。
根据老胡的说法,他们胡家的专长是研究虫蛊,对于卵蛊,粉蛊并不太擅长,根据和刘娜娜交手的情况看,那个幕后黑手应该也是善用虫蛊的行家。尘蛊和卵蛊隐蔽,但是杀伤力不如虫蛊,但凡用虫蛊者,都是要以弄死对方为目的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鬼老胡标着膀子拼命苦练,将会议室中的各种蛊虫都加以尝试和运用,分别练成了九毒蛊、穿肠蛊、腐尸蛊、烂肤蛊、血疳蛊、弹魂蛊、噬心蛊、毒癫蛊、肿蛊、骨蛆蛊等等,这些蛊术的手段都极其残忍,每一种都可以让人不得好死,说心里话,我是强忍住心中的极度恶心和厌恶学完的。
这些蛊术的使用手法都十分阴毒,有些甚至是防不胜防,比如,我只要看谁不爽了,直接冲那个人咳嗽一声,心中默念蛊咒,那个树皮颜色的小蝎子就会一下子钻出我的口袋,直直的奔向那个要被我下蛊的人,之后的几天里,那人会全身水肿,长出一个个大燎泡来,不仅仅是皮肤连内脏也是如此,最后这个人将会活活的被疼死。
再比如那个用哈文大蜈蚣炼化出的骨蛆蛊,只要用眼睛锁定好一个人,冲他咒骂几句,后那个蜈蚣就会跟着那个人回家,在他们家的饭菜里产卵,待到他们全家吃饭的时候,那些卵就跟着饭菜进入了人的肚子,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们全家老小的骨头上面就会钻出一个个火柴头般大小的孔来,从里面往外爬小蜈蚣。
之前我有介绍过被哈文蜈蚣咬一口将会有多疼,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一个人全身的骨头里都钻了出了那样的蜈蚣来,随便来一口将会是怎样的酸爽。
胖子看着我每天在那里练习这些邪乎的法术,不住的翻着白眼儿,口中直嘬牙花子道:“娘的,这蛊术真他娘的缺德,一点儿也不厚道,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来,就会搞些暗箭伤人的勾当!还他娘的骂一句就能要人的命,我靠,这要是让一个败家缺德长舌妇学会了,全镇子的人岂不是都要死绝了吗!” 。 com 首发
鬼老胡在一旁笑着说道:“胖道长,你这个担心是没必要的,诚然确实有一些素质低而且心术不正天天脑子里想害人的败类,但是他们终究成不了气候!”
“此话怎讲?”胖子不屑的看着他说道。
“我们苗家用蛊都是极为注重因果的,如果没有因果的乱害一人,那施害者的本命蛊的魔性就会多一分,当魔性增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个本命蛊就会厌恶自己的主人,将主人所施加给别人的蛊术再反噬给他自己,而且还是一起算总账,所以那些平白无故用蛊术害人的人死的往往会特别的惨!再者而言,在苗寨,会蛊术的又不是某某一个人,若是谁无事生非的想要害人,首先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说!”鬼老胡耐心的解释道。
在鬼老胡的细心指导下,我已经熟悉了各种蛊术的使用方法,其实这东西根本就不复杂,只要让本命蛊去催动其他蛊虫就好了,自己所需要做的仅仅是记住那些催动蛊虫的咒语而已,虽然读起来比较拗口,但是这也是初级阶段,根据老胡的说法,只要肯细心练习,跟本命蛊做到心意合一,到时你根本念都不用念,本命蛊就知道你要干什么!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老胡告诉我现在已经掌握了全部的蛊术了,所需要的只是勤加练习而已,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老胡给我讲的那些除了咒语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更多的是以吹牛逼为主,所吹的牛逼,自然要以他们胡家各位先人作为光辉形象的典型,还有一些就是关于各种蛊虫毒发后的惨状。实在是让人觉得有点华而不实。
然而老胡给我的解释是,蛊术的内涵不在术上,而是在蛊上,如何跟自己的本命蛊打好交道是一辈子都要学习的事情,因为蛊虫亦有思想,亦有七情六欲,亦有势利眼的特点,若是主家无才无德,本命蛊虫亦会欺主,甚至拿主人当靶子施以不仁之举。
我现在能够运用自如各种蛊术,完全是因为老胡附在我本命蛊虫之上,我的本命蛊水晶冰蚕控制其他蛊虫乖乖臣服,若是老胡离去之时我还不能有效的控制这个冰蚕,那么我的下场将是极其悲惨的。正如老胡所言,既然学了蛊术,那么和本命蛊打交道,将是一辈子的事情。
第七十一章 尸宗()
其实按照我内心的想法,我并不希望自己拥有这个所谓的什么本命蛊,俗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让我一辈子为了讨好它去操心,这可真的是一件让人心烦的事情,但是我转念一想,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坦然面对了,但是我的这个所谓的本命蛊怕是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就会成为孤家寡人了,因为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再用什么蛊术了。
眼下最关键的事情是收集到那个幕后黑手的线索,鬼老胡的意思是,与其我们大海捞针的去寻找,不如守株待兔让他自己送上门来,我现在的本命蛊已经激活,只要方圆百里之内有人使用蛊术,我马上就可以感知到,再者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即使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力物力调动起来也方便,总比我们到了云南深山老林里瞎着急强的多。
其实我的想法却和他不同,我所考虑的是这个幕后黑手心狠手辣,不惜杀害无辜来泄私愤,如果把他引导首都这样的地方来,老百姓的生命财产有可能会受到损失,倒还不如我们和他在深山老林子里较量一番,也施展的开。
胖子在这件事上竟然出乎意料的站在了鬼老胡那一边,他嚷嚷的骂道:“娘的,我觉得这些用蛊的人都是一些狗里狗气,喜欢背地里使小动作的卑鄙之辈,这样的人最怕曝光,让他来北京得瑟一下试试,不要以为政府的枪子儿是吃醋的!老马,现在不同以往,你有了那么牛逼的本命蛊做后台,还怕他个鸟,咱们现在考虑的是应该给他判个缓期执行死刑两年还是就地枪决,其实我觉得最好是死缓,这样可以让我有机会去监狱好好的折磨折磨这个狗日的!”
我本来心里就乱,听胖子这么没边没沿儿的胡诌乱侃就更烦了,连忙给他递过去一根香烟让他别再咧咧。
几口浓烟抽进肺里,我的脑子一下子就好用多了,我思索了片刻之后对大家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主动出击的好,不能老是依赖老李保密局的力量,而且这里是首都,老是出现灵异事件真的会给老百姓带来负面的影响,我们不能那么自私什么都先从自己出发,我想好了,我们先调查清楚刘娜娜长大的那个寨子在什么地方,几岁出来读的书,这些年又去过哪些地方,一点点的剥离,我就不相信找不出那个幕后黑手的线索来,另外还有一点,在家里干等比主动干掉他要难熬一千倍,如果人家十年不出现,我们难道还要等十年吗?”
胖子和鬼老胡见我的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