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虫子非常小,大概只有苍蝇那么大,整体呈暗红色,形状有点像是蜘蛛,但它们的脚比蜘蛛要多得多,正成群结队的向中间靠拢,远远看去像极了一滩流下来的液体。
“这……这他娘的是穴蚴!”老海叫道。
“什么是穴蚴?吃人吗?”我问。
老海猛一拍我脑袋,骂道:“你这不废话吗,别愣着了,赶紧跑!”
说着,他拔腿就往峡谷中跑去,小鹿反身开了几枪,发现根本就打不中,那些穴蚴异常灵活,行动速度极其敏捷,子弹的速度在它们眼中似乎可以无限放慢,弹痕所到之处,只留下一小圈空地,那些穴蚴根本不可能打得中!
“别打了,他娘的自带闪避符文,你要是真能打中,我管你叫爹!”老海急得跳了起来,在一旁催促我们赶紧逃命。
小鹿怒骂一声,背起八一杠飞快的向我们奔来,他身后是黑压压一片,伴随窸窣的响动,整个山谷里都充满了恐惧的气息。
我们死命的沿着峡谷的方向狂奔,那些穴蚴虽然腿短,但速度丝毫不逊我们,几乎是贴着我们的脚后跟在追赶。
“不行啊,这样下去肯定跑不动,这些虫子又不知道累的!”我喊道。
“就你丫话多,不想跑就别跑,让这些穴蚴们伺候伺候你!”老海扭头骂道。
忽然,我余光瞥见几只穴蚴已经爬到了我脚上,它们正飞快的往我身上爬,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跑到了我的腰间,我急得大叫起来,忙不迭挥手去拍打。
老海见状大吼道:“别碰它们!只要不接触你的皮肤就没事!你继续跑,别被后面的那些围上就行!”
“那现在这几只该怎么办?总不能等着它们把我吃掉吧!”我慌忙叫道,声音都略显颤抖。
老海已经跑得气喘吁吁,激动的说:“我特么这不正想办法呢嘛!你能不能闭嘴!”
就在这时,我手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撕裂一般的疼,我赶忙抬手去看,就见一只穴蚴正往我肉里钻,半截身子已经探了进去,露个屁股在外面。
我疼的眼泪直流,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不抓不要紧,一抓那虫子反而钻的更用力了,我憋着的一口气直接喷了出来,痛到极致的感觉让我止不住声嘶力竭的哇哇大叫起来。
几乎是同一瞬间,我的速度明显放慢了,身后的那些穴蚴竟一股脑的爬到我脚上,密密麻麻,束缚住我的脚根本没法再移动,无数只虫足在我眼皮子底下扰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眼睛睁的老大,紧张到几乎无法呼吸!
第一三七章 兵临城下()
我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也没办法去动,很快那些穴蚴就将我围的严严实实,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我身上爬来,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完全说不出话。
老海和小鹿站在不远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完了,他俩也没办法,那我恐怕是没救了。
那一刻,我鼓足了最大的勇气,对他们大喊道:“你们快跑!别管我!”
此话一出,我顿时觉得自己变得伟大起来,有种舍己为人、英勇无畏的奉献精神,或许还能和历史上那些壮烈的勇士相比肩。可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了生死的边缘,下一刻我可能就会挂掉。
那些穴蚴已经蔓延到我的胸口,要不是穿的衣服比较严实,可能我早就归位了。怎么办?怎么办?虽然我说过别管我,可我并不想死啊,至少要等到弄清楚关于我父亲的事情以后再死啊!
忽然,老海大叫一声,发了疯似的朝我跑来,我被吓了一跳,随即就发现他手上拿着一只火棍,燃起的熊熊火焰照的他满脸通红。
“是虫子就怕火,队长别怕,爸爸来救你!”
我心说都这时候了还来占我便宜,但情况危急,我也不想和他拌嘴,只是静静的站着,期待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海举着火棍飞奔到我面前,那些穴蚴一遇到火竟然奇迹般的散开,但很快就重新聚集过来,我一看有戏,激动的说道:“好儿子,干得漂亮!”
令我意外的是,老海居然没有还嘴,而是认真的为我驱赶身上的穴蚴,我奇怪的看着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哎哟!”我手被火焰烫了一下,疼的大叫起来,“你丫故意的吧!”
老海冲我得意的笑起来,我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绕过我,他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
我们身上的穴蚴驱赶的差不多了,但还有几只漏网之鱼,老海说区区几只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便拉着我往前逃去。
身后的穴蚴不依不饶,仍旧死死的跟在我们后头,我张嘴骂道:“这他娘的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缠人!”
老海一边跑一边解释说:“它们生性就是吃人的东西,活人吮血,死人蚀骨,墓里面的那些骨头恐怕早就没了,它们一定饿疯了,要是一个大活人被它们包裹住,不出三分钟就会被啃个精光!”
我听了不由得手心直冒冷汗,这过程肯定相当痛苦吧,那种万箭穿心的感觉可以让人生不如死。出于本能,我加快了脚步,拼了命的狂奔起来,与其落到那些穴蚴的手里,还不如找个悬崖跳下去,被水淹死也比这个强。
小鹿忽然指着一侧的山地叫道:“在峡谷里跑只能是死路一条,咱得往山上跑,兴许能有转机!”
我们闻言立刻调转方向,顺着坡路就往上爬去,这里的山势并不陡峭,我们的速度也还算可以,由于之前体力耗费大半,现在爬起来还是相当吃力的,可一想到后头成千上万的穴蚴在追赶,我就充满了无限动力,我敢说以前追妹子也没这么起劲过。
我不停的回头去看,那些穴蚴紧随其后,没有一点要放弃的意思,跟虫子赛跑还真是人间罕见,我对他俩道:“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跑下去?要不咱分头跑吧?”
老海瞪了我一眼就说:“你以为它们很傻?只会追着一个人跑?分开以后咱都得完蛋!”我一想也是,刚才我大概是头脑发热,还以为分开跑只有一个人会倒霉,毕竟这是个穴蚴大军,一个团的力量就足以把我们摧垮。
忽然,身后的响动逐渐减弱,难道它们不追了?疑惑间,我回过头,只见成群的穴蚴正往土里钻,远远望去,就好像是一滩血在流进土壤。
“太好了,总算得救了!”我兴奋的叫了起来。可是老海和小鹿却愁眉不展,我立刻明白,事情应该还没有结束。
老海紧张的左右窥视着,心有余悸道:“咱不该往山上跑的,在这里我们根本没有生还的余地!”
话音刚落,我就明显的感觉脚下的泥土在轻微颤动,这一定就是那些穴蚴!虽然周围一片安宁,但我隐隐感到危险正悄然逼近,我们没有放松警惕,继续向前狂奔。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到半支烟的功夫,伴随一声巨响,只觉四周地动山摇,山顶的沙石不断滚落,震得我们难以站稳脚跟,纷纷跌坐在地上。
紧接着,旁边一大圈黄土“砰”的一声飞溅起来,齐齐冲上高空,犹如引爆的地雷,大概过了一秒钟,土屑急速下坠,与此同时,从那些被炸开的缝隙中,涌出大量暗红色的穴蚴,正飞快的向我们聚集靠拢。
我慌忙从地上爬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环顾左右,试图寻找出路,可是我们已经被那些穴蚴围的水泄不通,它们形成一个包围圈,逐渐向中间收缩,留给我们的只剩一席之地。
老海见状忙不迭点上火棍,向着四周不停比划挥动着,穴蚴们对火很是忌惮,只要一接近火棍,它们就迅速向后退去,当火棍离开时又重新靠了过来。
“真他娘的难缠,你爷爷没血没肉没骨头,就一空心皮囊,滚一边去好不好!”老海喘着粗气骂道。
可穴蚴哪里听得懂人说话,围在我们身边蠢蠢欲动,后面的一些穴蚴甚至想挤上前,形成半尺多高的壁垒。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迟早会被耗死的!”我看着眼前的景象焦急万分,可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来,不由得有些懊恼。
我们交替拿着火棍驱赶着,四肢逐渐变得无力,脑袋也晕乎乎的,那些穴蚴似乎非常聪明,它们见我们动作有所减缓,便猛烈的向我们发起进攻,一瞬间,我们就被穴蚴团团围住,火把也被甩在了一边。
我们三个很快就被分开了,穴蚴们几乎是以光速爬满了我们全身,我视线所及之处,密如流水一般,老海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地上一块凸起的区域,同时还传来老海撕心裂肺般的吼叫。
第一三八章 风暴()
下一刻,穴蚴钻进了我的脖子里,我浑身上下奇痒无比,甚至能清楚的感觉无数只脚在我的皮肤表面扰动。
老海的叫声越来越厉害,那杀猪般的嚎叫在山谷间久久回荡,与此同时,一种对死亡无限的恐惧侵袭着我的神经。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我没有听到小鹿的叫喊声,难道他已经死了?就在这时,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打断了我的思绪,成千上万的穴蚴正竭力往我肉里钻,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简直可以令人窒息!
我头皮止不住的发麻,眼看它们就要爬到我脸上了,我急忙下意识的紧闭双眼,就在视线模糊的一刹那,风云突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阴云密布,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我正纳闷什么情况时,就见那些穴蚴似乎受到了惊吓,纷纷向四周散去,我衣服里面的那几千只也都慌不择路,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争先恐后的从我脖子中钻了出来,毫无方向的逃窜,我顿时松了口气,无力的瘫倒在地。
紧接着,一道闪电划过,将整片天空重新点亮,短短的半秒时间内,我瞥见一旁的老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小鹿也好不到哪去,无力的趴着。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我被吓了一跳,伴随着呼啸而过的狂风,整个峡谷变得无比阴森,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是一连串的电闪雷鸣,巨大的闪电球直直打在不远处山头的一棵树上,那棵树瞬间被点燃,熊熊的火焰在大风中肆意飞舞,场面可以说相当震撼!
“什么情况?天公降怒了?怎么突然之间就打雷了?”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老海从地上十分艰难的支起身子,环顾四周,那些穴蚴已经钻进了土里,只剩我们三个狼狈不堪的坐在这里。老海费力的咳了几下,道:“咱赶紧离开这……越远越好……”
我看着满脸红疮的老海,心里十分担忧,便问他:“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站起来吗?”
老海低头冲我摆手,面色憔悴道:“我没事……别废话了,赶紧离开!”
听他这样说,我稍稍有些放心,看天色,似乎即将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临,在这种地势低洼的地带是绝对不安全的,于是我忍着剧痛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似有千万根针紧紧扎在我身上,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几乎让我绝望。我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其实我并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方位,但此时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
小鹿的情况比我们都好,他只是腿上有些红斑,但那伤口密密麻麻,看着就叫人恶心,估计我身上差不多也是这样,还好没咬到脸上,不然以后就没法靠脸吃饭了。
整个天空暗的吓人,除了间歇性的闪电,我们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只能凭借模糊的视野和脚下的障碍物大致规划出一个方向来。
“这天气也太极端了吧,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恐怖的闪电!”我道。
“别再说话了……”老海轻声在我耳边道,从他的语气中,我能听出他已经非常虚弱,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就这样我们走了得有半个钟头,才不得不停下,我们实在走不动了,脚底被什么绊了一下,无力的倒在地上,我只觉四肢发软,浑身都使不上劲,想大口喘气却又无法顺畅的呼吸,这种感觉简直要人命!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在这半小时的时间里,一直都是狂风夹杂着闪电,却没有一丝雨点飘落,那么一大片乌云不可能不下雨,这显然有违常理。
不过此刻我已经身心俱疲,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我只想忘掉一切好好的睡上一觉,哪怕再也醒不过来。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我整个人处于游离的状态,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逐渐恢复意识,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恍惚。天已经放晴了,小鹿和老海靠在一旁的树上发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境,但看着满身疮痍的我们,就会意识到现实还是残酷的。
我捂着胸口,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坐到小鹿他们身边,长叹一口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总之,能活下来真好。
迷迷糊糊之间,我再次睡去,醒来时不知是黄昏还是清晨,太阳就挂在一侧的山头上,朦胧中散发光芒。
小鹿说我已经睡了一天了,现在是早上,老海在一旁用火烤着铁钩,也不知他想干嘛。
经过一天的恢复,我感觉好多了,但身上的口子还是很疼,我把袖子捋起来,一瞬间就惊呆了,这哪是手臂啊,简直是一根在水里浸泡过的发霉的木头,表皮已经溃烂,没有一丝血色,皮下的肌肉组织肿成了鱼泡,完全不像样子。
我迅速背过脸去,不敢再看,这要是被我妈看见,她得多心疼啊!
这时,老海走了过来,他气色看上去不错,应该是愈合的很好,毕竟人家身体素质比我强太多了。老海将烤的有些发红的铁钩摆在我面前,然后从兜里取出一小瓶烧药,似乎是准备替我处理伤口。
“你忍着点啊,虽然有点疼,但不弄出来你会没命的。”说完,老海就将铁钩轻轻刺进了我手背上的一个红斑中,一瞬间,灼烧的疼痛让我失声大叫起来,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大概持续了三秒钟,他将铁钩往外一拉,一团黑色的小球从我肉里被带了出来。老海说这就是穴蚴,吸了太多的血已经变黑了,如果不及时弄出来,可能会钻进血管里。
我听着就觉得耍舛鞅妊妗⒙祗ɑ挂荆钦孀甑窖芾铮峙略僖才怀隼戳恕�
老海在我身上一点一点观察起来,他解释道:“大部分穴蚴并没有钻到你体内,打雷的那一段时间里应该都离开了,只有少数几只残留,看你这浑身的伤口,估计得花很长时间。”
“那得有多少啊,岂不是一直……”我话还没说完,老海就狠狠的一钩子下去,疼的我眼冒金星,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第一三九章 羊皮古图()
“靠!你能不能让人有点心理准备啊,突然这么一下子,谁受得了!”我怒骂道。
老海并没有理会我,而是以一副冰冷的表情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我疼的牙齿都快咬断了,我发誓这比古代的酷刑还要痛苦。
“你就忍着点吧,他之前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一声不吭,你这算是轻松的了!”小鹿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老海伤的比我重,他要忍受的程度绝对不在我之下,这样想来,不得不佩服起老海来,医生都不太敢给自己打针,他居然可以给自己处理这种伤口。
看着老海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憨货还挺可爱的,别看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真要干起一件事来,比谁都集中。
过了半小时,老海才放下手中的钩子,他已经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挂满了他的脸颊。其间虽然很疼,但到后来我已经麻木了,完全没有痛感,反倒变得轻松起来。
老海给我涂了些烧药,一边还说道:“这虫子没啥毒性,过个两三天就会愈合,放心吧!”说完,他便坐在一旁休息,我很想给他说句“谢谢”,可我并不善于表达感情,而且这话对他说出来可能会有些尴尬,我便没敢作声,自顾的望着天。
过了一会,我觉得有些无聊,便四处看了看,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反正是在山上,至于在哪个位置就不清楚了,我问道:“现在该怎么办,人也跟丢了,路也不认识,还全都身负重伤。”
小鹿惆怅的低下头,看得出他很烦恼。我便又问:“昨天到底是啥情况啊,跟世界末日来临一样。”
老海在一旁对我道:“你都不知道,我们还不是一样不知道,老天想打雷想刮风的,用得着跟咱说?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你还觉得亏?”
“我只是觉得天气很诡异,而且也太过巧合了,要不是那突然的变天,我们恐怕早就死的连渣都不剩。”我道。
“也许我们现在已经死了,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老海幽幽道。
这想法有点异想天开,要是死后还有这么多磨难,那我倒真的有点怀疑人生了:“所以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等!”老海哀叹着说,“等死!反正都是早晚的事!”
我忽然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穴蚴一难,他俩好像都变得有些懈怠,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就算现在已经失去了方向,也不能放弃活下去的信念啊,我们这也算是捡回一条命,不去好好珍惜,哪对得起上天的一番好意?
我使出浑身力气站了起来,在心里组织着语言,思考如何才能调动起他们的积极性,正想着,小鹿忽然抬起手,一个东西朝我飞来,还好我反应快,及时伸手接住了。
只见那是一卷残破的羊皮地图,上面画了一些山和一些河流,很多地方都用红笔进行了勾画,还有一条十分醒目的路线。路线画到一半就断了,那里似乎是被人扯坏了,我问小鹿这是什么,他扬起嘴角,淡淡的说:“我在附近捡到的,应该是那帮人的东西。”
“难道他们来过这?”我惊喜的问道。
“你说呢?”小鹿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接着说,“我和老海早上研究过了,你看右下角残缺的那块区域,那里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我想貔貅玉佩所指引的地点就是那里。”
听小鹿这么一说,我顿时就兴奋起来,原来这是一张藏宝图,也许阿么想要我去的地方就是那里,而在那个地方,我或许可以解开关于我父亲的真相!
只不过,地图最重要的部分已经缺失,其具体位置我们并不清楚,我不由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