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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宋做权臣-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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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解释道。

    “老家?对哦,认识了这么久,还真不知道姐姐老家在哪?”

    “你又没问过,姐姐老家蜀中,他这一来一回,差不多要一个月的光景。”

    “哦,那也就是说,我这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做准备,唔……差不多也够了,姐姐你就安心等着做新娘子吧。”

    有钱就是好!至少不用发愁许多用钱就能办到的事。房子是现成,重新粉刷,更换添置一些家具用品这类琐事自然不必细表,只等一个月后,当罗一指赶回汴梁的时候,在张宝的主持下,莫秋烟风风光光的嫁给了罗一指。

    婚礼当天,莫秋烟虽是张宝的义姐,但她本人却并不让人重视,至少那些权贵没把莫秋烟放在眼里,至于新郎官罗一指,对于汴梁权贵来说也就更陌生了。不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一对新人虽然不值得重视,但主婚人张宝却是需要他们巴结讨好的对象,张宝虽不想跟这帮墙头草来往过深,但也没必要得罪这些人。通过这些人事后的宣传,张宝为莫秋烟陪嫁一头大金猪的事情也就在汴梁内外传开了。

    张家有钱!但这种事张宝也不可能拿着大喇叭满大街的喊,而通过莫秋烟出嫁一事,张宝也向外人展示了一下张家的财富。除一头重达九百九十九两的大金猪外,但凡别人家女子出嫁有的,张宝都给置办了,可以说除了那些只有权贵嫁女才能使用的仪仗外,该有的都有。

    ……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张家近几个月的大事也就莫秋烟出嫁一事,其余的不过是些琐事,不值一提。今年过年张宝并未如前两年一般受到宫中的邀请,这样也好,陪着小心伺候人哪有待在家里跟家人共度佳节舒心。不过也因为此事,张宝不再受皇家青睐的谣言就此传开。

    张宝懒得去澄清,也没必要去解释什么,过完了年,再过一阵子就是朝廷的春试,在这种全国性的大考时刻,还是少管外面的闲言碎语比较好。虽说张宝不稀罕大宋的官职,不过既然参加了,若是名次太差,脸面上终归不太好看。

    张宝的沉默,无疑证实了谣言的真实性。有的人幸灾乐祸,也有的人暗暗为张宝感到惋惜,还有的人更是开始打算落井下石。不过不管外人是何反应,张宝都没往心里去。从发现赵玉盘喜欢上别人以后,张宝便一直待在张家庄子里,不管汴梁城里的风言风语有多严重,都影响不到他。而在张家庄子,要是有外人敢来嚼舌根子,不需张宝动手,张家庄的庄户别会将来人赶出庄子。

    张宝并不清楚谣言是谁传的,但他知道处理这种事的最大办法便是冷处理,不管你叫唤的多起劲,不理你!那你叫唤一会也就没劲了。吵架是需要对手的,自己一个人干嚎,嚎一会也就没意思了。

    没有得到张宝的回应,这场谣言的主使者明显不太甘心,只是张家庄子叫张宝经营的如同铁桶,敢来张家庄子挑衅那纯粹就是找死。纵使谣言的主使者足智多谋,面对如同刺猬一样的张宝,一时间也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直到三月初八,一直待在庄子里的张宝忽然宣布要去城里的大相国寺一趟。张宝是家主,他要去哪别人自然不会拦着,更何况张宝要去的也不是什么凶险的地方。虽然如今的官家尊道抑佛,但像大相国寺这种名寺,没有合适的理由还是不会受到多少波及。

    张宝去大相国寺当然不是打算烧香许愿,祈求佛祖能够保佑自己这次科考能得个好成绩。与其求佛祖,倒不如花钱打点这次科考的主考官。张宝来大相国寺是为了找人,对于鲁智深的行踪,张宝在离开渭州的时候就对当地的张家眼线做了吩咐。这一路上鲁智深的经历,张宝都了如指掌,得知鲁智深如同水浒传中所描述的那样到了大相国寺,张宝自然要去会会老朋友。

    梁山一百单八将,张宝喜爱的人物并没几个,但鲁智深却是其中一个。鲁达外粗里细,嫉恶如仇,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与这样的人做朋友绝对不吃亏。之前鲁达是渭州提辖使,是官面上的人,张宝不好开口招揽,但如今,鲁达已是无官一身轻,张宝的机会自然也就来了。

    得知故人来访,鲁智深自是高兴,他可不知道张宝的“阴险”,在人生地不熟的汴梁遇到一位朋友,这让不喜孤单的鲁智深很是开心。鲁智深本名鲁达,出家以后得了个法名智深,这才改叫鲁智深,又因为背后绣有纹身,江湖人称花和尚。

    张宝从没把鲁智深当和尚看,而鲁智深也从不把和尚的清规戒律当回事,他要是当回事,如今的他也不会在汴梁的大相国寺,而是老老实实待在五台山才对。正是因为在五台山两次醉酒闹事,犯了众怒,这才不得不离开五台山,投奔大相国寺。不过大相国寺也不太想接纳鲁智深,只不过主持智清长老抹不开面,这才收留了鲁智深,又担心鲁智深在寺内闹事,便把鲁智深打发去菜园子做看守。

    当张宝找到鲁智深的时候,恰好还赶上了一出好戏。鲁智深看守的菜园子原先时常被一帮泼皮骚扰,而鲁智深上任以后,那帮泼皮见鲁智深生得膀大腰圆,便准备合力给他一个下马威,只不过鲁智深是何许人也,岂是一帮泼皮就能对付的,一通拳脚过后,以张三、李四为首的这帮泼皮便纷纷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了。

    “鲁大哥好本事啊。”在墙外看了半天热闹的张宝高声冲鲁智深夸道。

    “唔?”鲁智深循声望去,乍一看到张宝差点没认出来,只是觉得此人眼熟,毕竟他跟张宝在渭州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张宝此时的装束又与先前不同,鲁智深只是觉得张宝眼熟,但却没敢相认。

    “鲁大哥,渭州一别,别来无恙。”

    “……这位公子是……”

    “鲁大哥,莫不是还未认出小弟?小弟曾劝你教训郑屠时手下留情,可惜你不听啊。”张宝笑着提醒鲁智深道。

    “哦,原来是张宝兄弟,你怎么在此?”鲁智深恍然,随即不解的问道。

    “呵呵……鲁大哥,小弟可是汴梁人士,虽说不喜欢住在城里,但得知你来了大相国寺,岂能不来探望一番。”张宝说着走到近前,将手里拎着的酒肉放在了一张石台上,招呼鲁智深道:“鲁大哥,不要光站着呀,你我兄弟重逢,不喝上两杯可有点说不过去。”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鲁智深见状不由也笑道。鲁达好饮酒,只是囊中羞涩,想要喝酒也买不起,想要去赊,别人也不会赊给他,这些日子正苦恼呢,见到张宝带着酒肉来看望他,正好可以过过酒瘾。

    张宝没跟鲁智深表现出招揽之意,像鲁达这种人,既不是三言两语便可折服,也不会因权势富贵而折腰,唯一能够打动他们的,唯有情义二字。张宝与鲁智深并不熟,渭州一面之缘,今日重逢也不过是第二面,此时便开口招揽,未免吃相太过难看了一些。有焦挺、杨再兴作陪,张宝与鲁智深痛快的喝了一顿。

    送走了张宝等人以后,鲁达继续留在菜园子里当他的和尚,至于张三、李四那帮泼皮,张宝没打算去理会,个人有个人的机缘,张宝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干涉他人太多。只是在离开菜园子以后,张宝吩咐人每日记得往鲁智深那里送去一份酒菜便没再管。

    眼瞅着朝廷的科考将近,张宝也需要把自己的精力放到这方面来。朝廷的科举分三场,前两场对有心仕途的读书人来说至关重要,至于第三场殿试,其实只要通过了第二场的春试,也就相当于晋身官场,有了任官的资格,殿试不过是一场排名赛,分出个状元、榜眼、探花,好处当然也有,就是朝廷任官的时候机会要比别人更多一些,毕竟名列前茅嘛。

    不过对于张宝来讲,大宋的官职对他吸引力不足,如今的朝廷待分配的候补官员太多,处于僧多粥少的状态,若是朝中无人管照,保不齐一辈子都只是个候补官员都有可能。做官的独木桥太窄,张宝也不想去挤,反正他的志向不是做大宋的官,只要通过了这场春试,剩下的事爱咋咋地。

    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准备,张宝终于迎来了春试,拿着自己参加这次春试的号牌,张宝独自来到考场。相比起去年的秋试,这次春试明显要更加严格一些。毕竟是全国范围内的考试,严格一点也是理所应当。

    搜身检查那是肯定的,负责监考的官员铁面无私,而且检查彻底,不仅要对参加这场春试的学子搜身,对于这些学子所携带的物品,也是搜查的十分彻底。哪怕是随身携带的食物,馒头、饼子掰开,饭菜划拉开仔细看……在张宝看来,就差掰开嘴看牙口了。

    “你真是来参加春试的吗?”看着张宝随身携带的物品,主考官有些无奈的问张宝道。

    “是啊……呃……考场规矩里好像没说不许自带酒菜吧?”张宝闻言讪笑着说道。也不怪主考官会这样问张宝,三年一次的春试,关系自家的前途命运,光是紧张感就能让人食无味、寝不安,哪会像张宝似的专门拎着一个食盒跑来考试。

    “……进去吧。”主考官颇有些无语的冲张宝这个考场另类摆摆手,决定不跟这个心大的考生计较。张宝也不多话,拎着自己的食盒找到自己的号房,准备开始自己的春试。

    科考不容易,为了防止舞弊出现,一旦考生进了考场,在考试结束以前,那是不允许离开的,而这一考,那就是三天。没有提前交卷一说,你敢提前交卷,那这次考试你就算白考,所以不管写没写完,在考试结束以前,考生都只能待在自己的号房内。

    跟关紧闭似的,张宝在自己的号房里待了三天,别看这次春试一共要考三天,但实际上要考的内容却并不是很多,要是搁在后世,顶多一天就能全部结束。但眼下毕竟是大宋,而且也考完了,张宝也算是熬出来了。“逃出囚笼”的他首先要干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好家伙,三天啊,吃喝拉撒都在那个号房里面,得亏张宝事先有所准备,要不然光是熏都能把他熏出个好歹来。

    考场的号房有多大?其实没多大,差不多也就是后世公共厕所中间那个小房间的一半大,就在这么点大的空间里待三天,心理素质差点的都容易疯掉。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张宝总算是活了过来。他不愿跟人讲关于考试的具体经过,倒不是担心会泄密,而是张宝性格如此,都已经交卷了,还有什么好想的?叫上焦挺跟杨再兴,张宝准备继续去跟鲁智深联络感情,拉近彼此的关系。

第148章 人各有志() 
一连十余日,张宝天天带着焦挺、杨再兴去大相国寺菜园子跟鲁智深喝酒吃肉,切磋较技。反正春试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等待结果,张宝闲来无事,至少表面上要像没事人一样,至于私底下那些不能让外人知晓的事情,一点也没耽搁。

    而鲁智深本就是个好热闹的主,有张宝这个一见如故的小友,再加上那几个原先想要教训他反被他教训一顿后心服口服的泼皮相伴,鲁智深觉得这做个和尚倒也不错。对于张宝,鲁智深的观感不错,觉得这人聪慧讲义气,对待朋友真诚,很对自己的脾气。

    三月二十八,张宝如平常一样带着焦挺跟杨再兴来鲁智深这里“报到”,才喝了没几碗,就被树上一只老鸹搅了兴致。老鸹就是乌鸦,虽然乌鸦是孝鸟,但因为颜值低,叫声难听,所以通常不受人待见。尤其是大清晨若是听到老鸹叫,常被人视为不吉之兆。

    惹到鲁智深的那只老鸹其实也不是有心的,就是给鲁智深的酒碗里加了点料,气得鲁智深当即发飙,直接将老鸹所住的那棵垂杨柳给生生拔地而起,丢到了一旁。

    鲁智深倒拔垂杨柳,这可是十分有名的段落,张宝没想到直接竟然有幸亲眼见到,虽然清楚鲁智深力大无穷,但亲眼见证这一幕,还是让人感觉很震撼。

    “贤弟,看愚兄为你演武一番。”鲁智深刚刚爆发了一下,正在兴头上,边说边把大手往旁边一伸,有眼力价的张三、李四立刻合力将鲁智深的禅杖抬了出来,交到鲁智深的手里。鲁智深力大,又从军多年,他的招式也是大开大合,刚猛非常,看得张三、李四一帮泼皮两眼发直,喝彩声不绝于耳。

    “好~!”就在众人正闹得开心时,墙外忽然传来一声张宝听着有点耳熟的喝彩声。循声望去,张宝不由叫道:“二师兄?”

    “师弟?”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林冲本是陪自家娘子前来相国寺上香,只是闲的无聊,这才暂离娘子闲逛到了这里,听到里面人们喝彩声不断,遂好奇的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看就看到了一个胖大和尚正在一帮人面前展示武艺,看到精彩处忍不住便脱口喊了声好。

    经张宝介绍,鲁智深对林冲这位不速之客很是客气,而张三、李四等一帮泼皮在知道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以后则是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张宝也理解这帮人为何会这样,张三、李四这帮人是泼皮,而林冲则是官面上的人,这官兵跟贼碰面了,会觉得不自在是正常的。

    借口让张三、李四去自家酒楼再取一些酒菜过来,张宝让焦挺领着张三、李四等泼皮离开了,留在现场的也就只剩下张宝、林冲、杨再兴、鲁智深四人。见张宝似乎压根就不关心这次春试的结果,林冲好心的提醒道:“师弟,你对这次春试似乎胸有成竹啊?”

    “呵呵……二师兄说错了,小弟可没什么内幕,之所以不在乎这次春试的结果,那只是因为小弟不在乎。”张宝闻言笑了笑,有些绕口的回答道。

    “若是能够通过春试,你可就能做官了,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官复原职。”

    “二师兄,如今等待朝廷派官的候补人选没有八百,也有一千,凭什么就轮到我了。更何况小弟我对现在当官不怎么感兴趣。”张宝摇头对林冲道。

    “呵呵……你倒是淡泊名利。”林冲闻言笑道。

    “二师兄又说错了,小弟不是淡泊名利,只是洁身自好而已。想必小弟就是不说,二师兄也应该知道如今这大宋官场是什么鸟样。”

    “哎~难得聚在一块,说这些败兴的话作甚,喝酒喝酒。”一旁的鲁智深插嘴对张宝跟林冲道。

    林冲摇头一笑,举起酒碗对鲁智深道:“大师教训的是,来,咱们干了这一碗。”

    ……

    张宝跟林冲对于做官存在分歧,索性便不再聊这个话题,免得伤了和气,转而跟鲁智深说起了武学方面的心得,这个话题倒是也挺合适,四个人里张宝的武艺最差,但那也要看跟谁比不是。

    四个人正边喝边聊,越聊越投机的时候,就见一丫鬟打扮的女子神情着急的跑了过来,不等林冲开口,“老爷,不好了,夫人在进香的时候遇到了登徒子,你快去看看吧。”

    张宝当然知道调戏林冲娘子张氏的是何许人也,不过还没等他说话,林冲已经暴跳如雷,问清楚地点之后如同一头蛮牛一般冲了出去。张宝见状当即叫上杨再兴一同赶过去看看,鲁智深此时对林冲颇有好感,见林冲遇上了麻烦,热心肠的他自然也要管一管这闲事。

    三人丢下腿脚慢的小丫鬟锦儿,飞快赶到了事发现场,与张宝的预料一样,在发现调戏自己老婆的是高衙内后,林冲顿时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怂了,只是护着自己的爱妻,却不敢出手教训那个方才胆敢调戏自己爱妻的登徒子。

    鲁智深不认识高衙内,往常听张三、李四讲述汴梁城里故事的时候倒是对高衙内略有耳闻,此时一见林冲还没出手教训恶徒,他当即就准备上前给高衙内一点颜色看看。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拦住自己的竟然是他本打算为其出头的林冲。

    “大师莫要冲动,此人的父亲乃是高太尉,得罪不起。”林冲低声对鲁智深道。

    “这种鸟人,有什么好怕的?此时是洒家要教训此人,那个高太尉就算怪罪下来,也牵连不到你。”鲁智深向来好打抱不平,想想他能为了仅有一面之缘的金氏父女教训郑屠,此时要教训高俅这个明显不是什么好人的家伙也就没什么好意外的了。

    只是林冲死命拦着,鲁智深又不好跟林冲翻脸,只得怒视高衙内。而这时,也就看出高衙内平时是如何的嚣张了。起初见鲁智深这个面相凶恶的大和尚要对自己不利,高衙内的小心肝还真是被吓得扑通扑通直跳,但等见到林冲拦住了鲁智深后,他就开始作死了,不仅没有趁此时离开,反倒向鲁智深挑衅。或许是因为他笃定林冲会拦住这个大和尚,但他忘了,除了鲁智深外,还有别人想要揍他呢。

    林冲拦得住鲁智深,却不能同时拦住张宝跟杨再兴,也多亏张宝只是想要教训高衙内一顿,而不是要取高衙内的小命,这才叫高衙内没有被一脚踹死。自打认了高俅为父以后,高衙内就一直没吃过亏,而这回,这亏算是吃大了。本就因为酒色被掏空的身体压根就承受不住张宝跟杨再兴的重击,连三拳两脚都没扛住,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跟着高衙内出来的那些帮闲一见自家衙内被揍,当即就跟祖坟叫人抛了似的,嚎叫着就奔张宝、杨再兴扑了过来。可这些帮闲也就平时欺负欺负老实巴交的人还算凑合,对上了杨再兴这员猛将,那就是寿星老吃砒霜,找死。要不是张宝事先叮嘱过杨再兴,这些帮闲里非出人命不可,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断胳膊断腿。

    “这位爷饶命,小的也就是混口饭吃而已。”看到张宝冲自己走来,富安赶忙告饶道。

    “我叫张宝,你回去转告高俅,他想要利用这个龟孙自污是他的事,但让这龟孙以后离我身边的人远一点,否则他就要另寻他人为他继续排忧解难了。”张宝压根就不理会富安的求饶,伸手将富安扯到身前,冷声吩咐道。

    富安虽不明白张宝所说的意思,但他知道此时最好不要跟对方顶着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下还对着干,那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张宝没打算要高衙内的小命,教训过后便由着富安带着人将高衙内抬走,而在高衙内一伙人离开后,林冲有些担忧的对张宝道:“师弟,你闯大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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