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何时动身?”
“不着急,眼下我这里缺人,你怎么也等我收拾了朱勔,给你准备一批人手再走也不迟,我总不能让你上任的时候是个光杆将军不是。”张宝笑着说道。
正事落定,皆大欢喜,张宝新得一文一武两大干将,心情很是愉快。不过很快他就愉快不起来了,次日天亮,他刚把吕将送走,朱勔就派人相邀,请他前去赴宴,理由便是为他的倒霉二儿子朱汝功摆酒向张宝请罪。
此时张宝的人马并未到位,朱勔那三千私兵的下落也还未找到,张宝需要跟朱勔虚以委蛇,免得局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张宝不担心这场酒宴会是鸿门宴,首先自己是钦差大臣,代表的是官家,朱勔在没有弄清官家派自己来苏州的意图之前,不会轻举妄动。其次便是张宝先前毫不犹豫的收了朱勔的“孝敬”,让朱勔产生了一种假象,认为张宝也是一个贪财之人。
人无完人,一个没有弱点的人是不会有朋友的。因为跟这种完人做朋友会让人产生自卑感,也因为这种完人无懈可击,会给人带来不安全感。而张宝先前“贪财”的举动就让朱勔有了一点安全感。朱家不差钱!只要这位钦差大人是个贪财之人,那朱勔就有信心让钦差大臣不难为自己跟朱家。
先前的十万贯不过是开胃菜,而这一次的酒宴,则是重头戏。朱勔不仅要再次试探张宝看看这位钦差大臣还有没有别的弱点,还要让苏杭官员亲眼认清钦差大人的为人,以免后院起火,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张宝所乘坐的官船已经到了苏州的附近,朱勔在虎丘山山脚下的朱家宅院中宴请张宝,其实也没让张宝所走几步路。带着石宝以及徐宁所率的五百禁军,张宝来到朱家的虎丘山别院。
朱勔作为东道主,当然是站在首位,看到张宝的马车出现,当即迈步往前迎了过来,他这一动,陪同他一起出来迎接钦差大臣的苏杭官员也跟着走了过来。马车里的张宝见状不由暗骂一声,命人停下马车,徒步上前对迎上前的朱勔等人拱手一礼道:“有劳诸位大人亲迎,张宝愧不敢当。”
原本苏杭官员对于主动迎接张宝还有点怨气。想想也是,都是为官一方的朝廷命官,虽然张宝是钦差大人,但岁数终归不大,让他们站在门口迎接还不够,还必须要主动上前相迎,这让众人的心里有点不平衡。
不过随着张宝下车失礼致歉,众官员心里的那点不平衡找回来了,转而开始怨恨带着他们一同上前迎接的朱勔。要不是你这个死胖子多事,他们何必跟着上前?
“张大人年少有为,深受官家信任,我等上前相迎也是该的。”朱勔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说道。
“哎~朱大人此话差矣。本官也无非是占了一个离官家较近的便宜,哪有诸位大人为我大宋安定镇守一方来的辛苦。诸位大人,今日本官借花献佛,代官家向诸位道一声辛苦,还请诸位大人一会多饮几杯。我们不醉不归。”
正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张宝摆明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苏杭官员倒是也不好跟张宝摆脸色,而这也让想要借机挑拨张宝与苏杭官员矛盾的朱勔有些郁闷,心里由于张宝的年纪而产生的轻视不由降低了几分。
中国的酒文化历史悠久,作为上辈子就久经考验的张宝,这辈子同样也没有因为年纪小就忽略了对自己酒量的锻炼。大宋的酒多是低度酒,不要被酒的数量给骗了,像武松过景阳冈喝得十八碗“烈酒”,那度数充其量也就是后世啤酒的度数。要是换成后世的红星二锅头,别说十八碗,三碗准躺上。就算武松真的喝了十八碗二锅头,也坚持着上了景阳冈,还遇到了老虎,那老虎也不会吃他。太味了,老虎下不了嘴。
朱勔摆的酒宴,所用的美酒并不是张宝家卖的那种烈酒,说是果酒倒是比较贴切。不过想凭这种度数的酒来灌醉张宝,这实在是有点太小瞧张宝的酒量了。
张宝是钦差大臣,整个酒桌上就属他最大,他敬酒谁敢不喝?他频频向朱勔举杯,朱勔只好硬着头皮硬灌,实在喝不下了只好把两个儿子也给拖过来陪灌。可张宝酒量惊人,一对三人也丝毫不惧,愣是在酒宴进行到中段的时候把朱勔父子三人全给灌倒桌子下面去了。
苏杭众官员见此情况那是鸦雀无声,唯恐此时引起张宝这位“酒中仙”的关注。太能喝了吧?那一碗借着一碗,怎么就跟喝水似的不皱一下眉头?
“你,你还过来把你家主人扶下去歇息。”张宝一指站在门外伺候的朱家管家吩咐道,随后又对苏杭官员笑道:“诸位大人,难得你我齐聚一堂,来,我们共同举杯祝官家身体康健。”
众官员见张宝提到了官家,赶忙举杯应和,可等他们手中的酒杯刚被斟满,就听张宝又举杯道:“诸位大人,咱们再来祝皇后娘娘青春常在。”
当今皇后郑娘娘向来贤惠,皇宫内外人人敬佩,众官员无奈只好再次举杯,而这回没等他们把酒杯放下,就听张宝再次说道:“诸位大人,咱们再祝我大宋兴隆万代。”
众官员的心里同时冒出捂住张宝那张嘴的想法,可张宝是钦差大臣,在“干掉”了东道主朱勔父子以后,他就当仁不让的做起了这次酒宴的东道主,笑眯眯的跟众官员频频敬酒,喝得众官员只觉天旋地转,吐得翻天覆地,睡得昏天黑地,总之一句话,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有幸参加了这次酒宴的众官员是“戒酒”了。
朱勔是在第二天的傍晚才醒过来的,醒过来以后浑身酸软无力,听不得酒字,一听就想吐,跟怀了身孕的人是一个反应。
“那位钦差大人呢?”朱勔头上敷着热手巾,轻声问候在床边的管家道。有过宿醉经验的人都知道,宿醉醒来不能听到太大的声响,要不然脑袋会感到针扎般的疼痛。朱家管家明显知晓自家老爷此时的状况,听到老爷的询问,连忙轻声答道:“回老爷的话,钦差大人已经回去了。”
“哦,那我为他安排的女子他可还满意?”朱勔又问道。
“呃……”
“怎么了?”
“老爷,钦差大人昨晚就离开了。”
“唔?他没喝醉?”
“没有,昨晚的酒宴到最后只有钦差大人一人是走着出去的,其他大人倒是都在庄子里歇了一晚。”管家老实的答道。
“你……嘶~”朱勔闻言不由一急,不过随即脑袋就感到被人捶了一下,只得放低音量的问道:“你怎么能让他走了呢?”
“老爷,小的不敢拦呀。您不知道昨晚酒宴上的惨烈,小的真怕那位钦差大人拉着小人喝酒。吴县的王县令喝到最后都跪地求饶了,可还是叫钦差大人按在地上捏开嘴硬灌了半坛才罢手。”管家苦着脸解释道。
“那你为何不在钦差走的时候把美人送上让他一并带走?”
“没来及呀,老爷,咱们原来不是准备等钦差大人喝醉以后安置在后宅嘛。所以那两个美人也就被安排在后宅,小的才派人去后宅叫人,钦差大人已经被他带来的人簇拥着上了马车。”
第120章 引蛇出洞()
自打朱家酒宴过后,苏杭官场就再没人敢宴请张宝,朱勔举办的那场酒宴几乎把苏杭一带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请了去,加一块少说二三十,结果全叫张宝一个撂倒了。但凡有幸参加了那场酒宴的人,哪还敢跟张宝“单挑”,就算想“群殴”,受到邀请的人一听说要对付的是张宝,立马摇头打摆子,说啥也不干。
喝不起呀,没想到钦差大臣别看年纪小,但武力值却很高,不喝他是真敢下手灌呐。吴县的王县令喝得都跪地求放过了,结果还是被踩着脖子捏开嘴生生灌了半坛子。碰上这么个要身份有身份,要武力有武力的酒国豪杰,不想法躲远点还往跟前凑,那不是脑子抽风了嘛。
张宝也因此落了个清净,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奉旨来江南可不是为了吃喝玩乐,临走再捞上一笔孝敬那样简单。没人来打扰自己,但对自己的关注度却会更高。张宝是钦差大臣,他亲自登门拜访谁敢拒而不见?这一见,不得好酒好菜招待着,可这一喝酒,谁又是张宝的对手。苏杭官员已经将张宝划入酒友的黑名单,不能明着拒绝,还不许他们暗中注意张宝的动向,好在张宝准备登门拜访的时候提前做点准备。
可苏杭官员的眼睛都盯着张宝,对其他方面的注意也就相应的减弱,朱勔作为东道主,关注的也只是张宝摆在明面的那些人手,未进苏州而是在中途下船的五百四明山人马,却并未引起朱勔的注意。而且更要命的是,得到张宝快马传信的阮小七跟阮小五已经带着两千水军以及二龙山的五百人马乘船抵达了预定地点正在候命。
只要找到了朱勔的三千私兵,那就是张宝跟朱勔亮刀子的时候,可让张宝感到邪门的是,这三千私兵不知道被朱勔藏哪去了?朱家在苏杭一带家大业大,风景秀美之地大多都有朱家的别院,可张宝这段时间让人暗中打探,却一直是一无所获。除此之外,苏州城外但凡能够藏人的地点,张宝也让人暗中仔细打探过,依旧没有发现。要说朱家在苏州的同乐园是不小,可也藏不下三千人啊,除去朱家的仆人丫鬟,顶多也就能容纳五百人左右,那剩下的二千多人哪去了?人间蒸发了还是原本就是情报有误?
为了弄清这个问题,张宝一连几宿没有睡好觉,但却始终想不出个头绪。直到有一日,原本事先离开帮张宝去招揽故交的吕将带着一人匆匆赶来与张宝相见,张宝这才恍然大悟。
当局者迷,张宝身陷局中,总认为朱勔的私兵就是在陆地上活动,而这就限制了张宝的思路,以至于忽略了海上同样可以藏人。
“你是怎么知道劫你船的海盗是朱家背后指使的?”张宝看着跪在眼前自称是进行海外贸易的商人问道。
“大人呐,小人说这谎话有何意义?小人是亲眼看到朱勔的侄子朱汝舟站在抢劫小人商船的海盗船上,这才敢肯定的。”海商苏有道泣声说道。
“……我常听人说海盗抢劫从来不留活口,你又是怎么躲过一劫的?”张宝又问道。
“大人明鉴,小人当时是躲在一水桶里才躲过一劫。那些杀千刀的海盗抢劫完后为了毁尸灭迹,纵火烧了小人的船,小人,小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子侄死了都不能入土为安呐~”苏有道说着说着就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张宝见状也不好再继续问,只能等苏有道收了悲声以后才说道:“那你可知那伙海盗的藏身之地?”
“这,这个,小人不知。”
“啧~那这可有点麻烦了,你虽亲眼看到朱勔的侄子朱汝舟出现在海盗船上,可毕竟只是你的片面之词,没有实证,本官如何替你做主?那朱勔奉旨在苏杭主持应奉局为当今官家搜罗花石竹木,苏杭官员就算不卖朱勔的面子,也不会不给官家的面子。你即便说的就是事实,恐怕也难以让苏杭官员替你主持公道。你若是想要为你家人报仇,唯一可行的办法便是找到那伙海盗,只有拿到了明证,本官才能请出尚方宝剑为你做主啊。”张宝一脸为难的对趴在地上的苏有道说道。
“大人有何吩咐请说,只要能让小人报此血海深仇,小人甘愿听凭大人差遣。”苏有道趴在地上急声说道。
“那你倒是好好想想,在邻近杭州的海上有哪里能够藏人?”张宝又问道。
苏有道常年经商,那头脑自然也不呆板,此时虽悲痛,但却并未失去理智,听了张宝的话后,凝眉苦想了片刻以后沉声说道:“小人常年跑船,走的是下南洋那条线,这次回来也准备和往常一样先回钱塘,然后回家。只是没想到小人的船队刚刚通过金塘岛,船上的瞭望手就发现背后出现了海盗,小人的船因为载着货物……”
“等会……”张宝打断了苏有道的回忆,回身从一个箱子里翻出一张地图,在确定了金塘岛的位置以后不由皱起了眉头,金塘岛位于东海,而在它的四周,则是大片的海岛群,后世管那叫群山海岛,观世音的普陀山也在其中。而除了普陀山外,还有长涂山、岱山、舟山以及大大小小一群不知名的海岛,这地方藏人倒是方便,可是想要找人就有点麻烦了。
“……还真是不好办呐。”看着地图上标注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海岛,张宝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大人,可不可以通过推算海盗从出现到夺船的时间来确定那些海盗大致的藏身地点?”一旁的吕将提议道。
“那万一海盗是提前守株待兔呢?”张宝闻言反问道:“出事的地点是在金塘岛,那里是舟山群岛的范围之内,有众多岛屿作为掩护。那些海盗有可能是藏在六横岛,也有可能是藏在桃花岛,苏有道的船可能一进入舟山群岛的范围便叫海盗盯上,在跟踪了一段时间以后再在金塘岛动手。”
“难道,难道小人这大仇就报不了了吗?”苏有道不由痛哭出声道。
“不要哭了!”张宝最见不得别人哭哭啼啼,要不是同情苏有道的遭遇,他早就让人把苏有道扔出去了。见苏有道止住悲声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张宝挠了挠头,“看来,定点打击是不太现实了,想要除掉这伙海盗,只能用引蛇出洞这招。”
“引蛇出洞?”
“海盗为什么要抢劫商船?”
“因为有利可图啊。”吕将答道。
“那咱们就给他有利可图呗。苏有道,你这次回大宋都带回来什么值钱东西?”
“无非也就是一些金银器物还有香料之类的。”苏有道连忙答道。
“唔……这些东西不能吃也不能喝,海盗得了也会过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出手。那你平时去南洋都会带上一些什么货物?”
“呃……大都是我大宋的瓷器、茶叶还有书籍,大人有所不知,这些东西在海外很受欢迎。”
“唔……可这些东西对海盗来讲没什么吸引力呀。他们就在我大宋近海的岛屿上活动,这些东西要是想要了,可以直接乘船到大宋境内购买。”张宝摸着下巴说道。
“大人,海盗喜欢什么?”吕将好奇的问道。
“金银财宝,美酒佳人呗。唔?哈哈……吕兄,你可真是我的诸葛亮啊。”张宝忽然兴奋的夸奖吕将道,看他那兴奋劲,要不是有苏有道这个外人在,张宝恨不得抱着吕将亲上一口。
“……能为大人解忧是属下的本分。只是还请大人明示,大人准备用什么来引诱海盗现身?”
“酒啊。”张宝理所当然的答道:“佳人我拿不出来,金银财宝我自己还不够用呢,唯一能拿的就是张家秘制的烈酒。海盗一般都是亡命徒,他们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只在乎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瓷器、茶叶、书籍他们不感兴趣,可要是有烈酒,他们肯定会忍不住。苏有道,你先下去休息,好生将养身子。本官向你保证,在消灭那些海盗的时候一定让你亲眼看到。”
“小人多谢大人,只要大人能帮小人报此大仇,小人愿为大人结草衔环,当牛做马……”
“行了行了,别发誓了,下去歇息吧。”
打发走了苏有道,吕将才问张宝道:“大人,朱勔若是真的暗中勾结海盗……”
“不是勾结,苏有道遇到的海盗,很有可能便是朱家的私兵。”
“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为朱家的私兵是从良善人家招来的?我先前命人暗中调查过,在朱勔得到官家允许组建私兵保护家业的那年开始,苏杭一带多个官府的死囚牢里的囚犯突然暴毙的数量激增,最多的时候一年之中竟然死了四百多人,除去一些可能是真的突然暴毙的,朱勔大概从死囚牢里捞出了二千余人充当自家的私兵。这些私兵个个都是亡命徒,朱勔好吃好喝供着,他们完全有可能为朱勔卖命,听候朱勔的差遣。我说朱勔他每回去汴梁都花钱大手大脚呢,敢情他还有这笔灰色收入。”
“东主,那你准备如何解决这伙为害一方的海盗?”吕将见没了外人,便改了对张宝的称呼,直接喊主公有些不合时宜,吕将就学着高可立、张近仁他们那样称呼张宝。他是立马就相信了张宝的推测,不由义愤填膺的问张宝道。
想想也是,历经千辛万苦,遭受种种磨难,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门口,眼瞅着就能享受这一年半载的辛苦所得了,却叫海盗洗劫一空不算,还把自个的小命给搭上了。这么恶劣的事情,换谁听了都会生气。
“别生气,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些海盗可能的藏身地点,只要他敢露面,那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我忘了告诉你了,在你去拜访故交的时候,咱们的二千水军已经乘船南下抵达预定地点,就等着我下达新的命令。”
“那大人还等什么?”
“不是告诉你别着急了嘛。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过去,那海盗还会出现?你不会以为海盗都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吧?”
“呃……是属下孟浪了,还请大人莫怪。不知大人打算用何计引诱海盗现身?”
“无利不起早!那些海盗专盯商船下手,只要我们事先放出风去,说是咱们张家准备出船前往南洋进行贸易,船上的货物里有上千坛价值不菲的张家秘制烈酒,我就不信不能引得那些嗜酒如命的海盗下决心干上这么一票。”
“可是大人,海盗多是亡命徒,仅凭商船的护卫有可能力有不逮。”吕将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真笨,我说是商船就一定是商船了?就不能是伪装成商船的战船。先前出海前往高丽的时候临时改装过的商船这回也被小七他们给带来了,正好派上用场。”
……
人红是非多!张宝在苏州的一举一动,总是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张宝突然离开苏州前往杭州的原因,在某些人花了大价钱以后终于被人知晓,原来钦差大人准备趁着这次南下为自家打开下南洋的海上航路。
张宝想要进行海外贸易的事情早已为人所知,早在张家之前收购顾家船场,训练水军的时候,张家准备进行海外贸易一事便已经在苏杭一带传得人尽皆知。只是之前是光见打雷不见下雨,这回好了,总算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