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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知情人,项元镇、张开、梅展三人都知道如今已经叛变投敌的四个老伙计是因为什么才死心塌地的转投田虎、四人兵败被擒后,田虎便命人散布谣言说四人归降了自己,而朝廷在闻听此消息后不做任何查证,当即便下令逮捕了徐京、荆忠、李从吉、王文德留在汴梁为质的家眷,而被田虎擒获的徐京四人在得知自己的家眷被朝廷快刀斩乱麻的斩尽杀绝后,也就心灰意冷的投降了田虎。徐京四人会变节,罪魁祸首不能说是田虎,反倒是朝廷帮了田虎一个大忙。
而随着事件的扩散,但凡是被田虎俘虏的中高级朝廷将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便投靠了田虎。没别的,只因为朝廷的做法太叫人寒心。
当张宝奉旨率领武胜军进入河北平叛的时候,河北几乎已经被田虎一家独占,只有零星的州县还掌握在朝廷的手中。与水浒中的田虎只占据了威胜、汾阳、昭德、晋宁、盖州五州五十六县不同,如今的田虎几乎占据了整个河东路,除了与西夏跟辽国接壤的州府外,河东路仅剩下泽州的晋城、绛州的曲沃以及隆德府的壶关还属于朝廷,并且还危在旦夕。
原本田虎的地盘没这么大,王庆还未被朝廷招安以前,田虎的确只占据威胜、汾阳、昭德三地,可随着西军南下颖昌府协助皇卫军对付刘敏大军,田虎的地盘便开始迅速扩大,而那时由于担心激起朝廷的激烈反应,田虎还有些小心翼翼,这也是为何当得知西军真的离开河东路时田虎顿足捶胸的原因,占便宜的时候顾虑太多,以至于便宜占少了。
如今的田虎麾下,兵马达到三十万,战将也是过百,但由于需要大量兵马维持所占地盘的稳定,当得知张宝率领三万武胜军北上的时候,田虎不敢有丝毫的麻痹大意。紧急召见麾下的文臣武将商议对策。
虽然被张宝事先挖走了孙安、卞祥、唐斌、乔洌等强将良谋,但田虎的麾下如今依旧是人才济济,武有董澄、钮文忠、竺敬,文有邬梨、薛时、郑之瑞,再加上无奈之下投靠田虎的朝廷降将,田虎可说是羽翼已丰,具备了与朝廷分庭抗礼的资本。
张宝此番率领武胜军自洛阳出发渡过黄河以后,首要目的便是解救被围困在晋城多日的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自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叛变投敌”以后,项元镇变成了其他节度使的代表,不过随着荆忠、李从吉以及王文德的相继叛变,梅展、张开被分割包围,项元镇如今也是独木难支,眼瞅着当年名扬天下的十节度就要毁在自己的手上。
项元镇与大多数十节度的出身一样,过去就是落草为寇的一个悍匪,但吃了这么多年官家饭后,他的“进取心”已经被安逸的生活消磨的差不多了,不想要跟无奈投敌的那几个老伙计一样晚节不保,被田虎军围困晋城以后,项元镇也就有了以死报国的想法。不过自古艰难唯一死,在得知张宝率领武胜军北上的消息以后,项元镇还是喜出望外,求死的心思不禁也淡了下来,只是等着盼着武胜军能尽快出现在城外。
可就在项元镇站在晋城城头期盼武胜军到来都快变成“望夫石”的时候,武胜军却并未如他所愿的那样直接杀奔晋城,而是改道往同样属于泽州治下的陵川县而去。自田虎得知上了西军的恶当以后,针对周边州县的攻略便变得越发迅速,泽州除了晋城外,其余州县基本都已经落在了田虎军手中,而陵川县,就是田虎军用于存放粮草辎重的一个重要据点。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对于军队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在大举发动攻势以后,田虎军便十分看重自家的粮草安全,为了确保自家粮草的万无一失,董澄这样一员大将亲自坐镇陵川县。
得知武胜军来袭,董澄沉着应对,一面命人加固城防提高警惕,一面派出信使召集各地驻军赶来汇合。武胜军三万人马,田虎军却超过三十万,除去各地负责维持稳定的兵马外,田虎还能拿出十万人马来应对张宝。
按照田虎与众臣商议得出的结论,他们本想要“御敌于国门之外”,赶在武胜军过黄河之前全取泽州,将武胜军阻拦在河内一带,只是没想到项元镇顽强抵抗,以至于预想破灭,武胜军已经渡过黄河杀进了泽州。
而在泽州的田虎军并非只有董澄这一路,吃一堑长一智,上过一回当的田虎这回学精了,不惜花费重金搞清楚了朝廷各路人马的去向,对于孤军前来的武胜军,田虎可说是做足了准备,他就不信自己十万大军会不敌只有三万人马,而且这三万人马里还有一万降兵的武胜军。
陵川县所囤积的粮草辎重原本就是为了用来与武胜军打持久战所用,而以陵川县为中心分散驻扎的各路人马,在得到董澄的急信以后,当即便点兵赶往陵川县。不过张宝也并非初涉战场的菜鸟,他手底下的将领也并非只知好勇斗狠的武夫,在清楚了泽州田虎军的分布以后,张宝及其麾下众将便定下了这次的打法。
董澄想要以身作饵,吸引武胜军来攻,然后由分散在各处的人马合围被拖在陵川县的武胜军,那张宝就暂时放着董澄的陵川县不管,先集中优势兵马吃掉那些奉命赶来陵川县汇合的各路兵马。
为了应对张宝的武胜军,田虎准备了十万人马,以泽州为主战场,一心等着解决了武胜军以后渡过黄河攻城掠地。但十万人马被董澄及其谋主薛时一商量,便被分成了十路。董澄跟薛时想要来一出十面埋伏,而张宝针对这种情况则做出了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决定。
张宝以自身为饵,亲率一万人马大张旗鼓向着陵川县前进,而高宠、杨再兴、李懹、谢宁四人则分别率领本部人马埋伏在了张宝所率人马的背后。董澄想要在张宝抵达陵川县时发动他的十面埋伏,对于张宝的后路自是也会安排一路人马,而张宝这回要吃掉的,就是奉命要来断自己后路的这路田虎军。
两万武胜军若是连一万田虎军都打不赢,尤其还是伏击战的情况下,那张宝还是趁早解散队伍,卷铺盖回家过个富家翁比较好。
高宠、杨再兴、李懹、谢宁没有让张宝失望,当奉命阻断张宝退路的冷宁、牛庚遭遇伏击的时候,二人才惊醒自家这回的对手不是过去那些一打就垮的地方官军。过去田虎军与朝廷地方官军对阵时往往是胜多负少,即便对上了西军,田虎军也可以凭借人数的优势占到便宜,可这回人数处于劣势不多,来去如风的武胜军骑兵更是数次击溃试图稳住阵脚,重整旗鼓的田虎军。
一万田虎军被全歼,主将冷宁、牛庚更被杨再兴、马劲二人分别生擒,捷报传至张宝手中后,张宝当机立断,大军掉头返回晋城。冷宁、牛庚所率兵马本来的任务就是负责围困晋城,现如今二人的兵马损失殆尽,本人也被生擒活捉,晋城的项元镇自然也就得到了解救。
眼下董澄正在陵川县眼巴巴的等着张宝去“自投罗网”,张宝又不傻,岂会傻不愣登的往陷阱里钻。毕竟虽消灭了冷宁、牛庚的一万人马,董澄手中还有九万人马,更不要说人在太原府的田虎还可以继续抽调人马支援董澄。
贪心不足蛇吞象,人会中了算计,多是贪心所致。而骗子往往便是利用了人的这个弱点,诱使人上当受骗。其实骗子的骗术大多数都并不高明,事后反思更是大多都能被一眼看穿,可偏偏还是有人上当,原因不是人笨,而是贪心二字作祟。
只要付出极小的代价便可以获得极高的回报!这世上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即便真的有,又凭啥会偏偏就落到你的头上?贪小便宜吃大亏!张宝头脑清醒,能够吃掉冷宁、牛庚的一万人马他就已经心满意足,见好就要收,来日方长,像这种集中优势兵力歼灭敌军的事情多来几回,双方的差距也就会逐渐被拉平,不必急于一时。
等到冷宁、牛庚的人马被歼灭的消息传至陵川县,还在不解张宝为何突然掉头回军晋城的董澄总算是意识到自己先前所定的计谋不仅被人看穿,还反过来被人利用的现实。白白损失了一万人马,让董澄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之下便想要率军与张宝决战,好在身边的谋主薛时及时劝阻了董澄,要不然董澄很有可能便要再中武胜军一次埋伏。
……
大军抵达了晋城,最高兴的莫过于项元镇,武胜军来得太是时候了,坚守待援了多日,晋城的粮草早已告罄,武胜军要是再晚来半个月,估计来了也是给晋城守军收尸的。而张宝在得知了晋城守军的难处以后倒也痛快,不仅分发了粮草,更是接手了晋城的防务。至于项元镇想要率军去营救被困在绛州曲沃的老兄弟张开的想法,张宝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项元镇在武胜军接手晋城后的第三天,带着晋城守军赶往绛州曲沃替张开解围,晋城的大小事务也就全都落到了张宝的手里。对于项元镇这种“敬而远之”的态度,张宝没往心里去。说实话,项元镇这样反倒正合张宝的心意,十节度虽然名气大,但真让张宝瞧上眼的还真没几个,再加上十节度成名已久,即便他们有心想要“投靠”张宝,可除了安排一些闲职,张宝还真不好安排他们,无论安排高了还是低了,都会有人不服。如今项元镇如此“识趣”,张宝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晋城换了主人,这事董澄自然也是知晓的,而在于谋主薛时商议过后,二人意见达成一致,一面派人请求田虎发兵来援,一面亲率九万人马赶往晋城。十面埋伏失败,反被张宝利用吃掉了一万人马,这件事被董澄引以为耻,誓要报复回来。
九万人马浩浩荡荡杀奔晋城,这样的大事张宝自然不会不知道。不过董澄主动来攻也正中张宝的下怀,趁着董澄的人马还未抵达晋城,张宝先将高宠、杨再兴两部人马打发出城埋伏起来,自己则率领剩余的兵马据城而守,静等董澄的九万人马“自投罗网”。
第268章 稳中取胜()
人性本贱,在没吃亏之前,大多数人都不肯听人劝。只有吃了亏,知道了厉害,才会放下架子听人良言。张宝此时兵力不如田虎,而田虎自起事以来便没有遇到大的挫折,朝廷的清剿又屡屡失利,这就导致田虎内部的骄横之气日益滋长。
不给田虎一个深刻的教训,田虎身边的那些人就不会头脑清醒过来。张宝此时要做的,便是打掉田虎的“威风”,好方便后续的“招安计划”可以顺利开展。
有了王庆这个先例,招安田虎所受到的阻力自然也就小了许多。三大寇里除了方腊外,像田虎、王庆其实都是有被招安的可能。王庆走了童贯的门路,如今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朝廷的官军,而田虎,即便不能招安田虎,田虎手下的那些人里还是有不少的可争取对象。
无论是田虎还是王庆,手底下的人大多都是占山为王的强人,而这类人里像马勥、马劲那种有原则有底线的强人并不占多数,大多数人还是见利忘义的。王庆能够顺利说服手下人接受被朝廷招安这一事,还要感谢张宝替他解决了内部反对招安最是坚决的李助等人。
如今张宝已经得到官家赵佶允许他便宜行事的旨意,而在开始招安计划之前,张宝需要先让田虎军上下的“头脑冷静一下”。
鲜血是可以使人头脑冷静的良药,虽说张宝如今手头只有近四万的兵,但对上田虎军的九万乌合之众,张宝还是有取胜的信心。
打仗不是打群架!人数的多寡只是决定胜负的一个因素,只要战术得法,人数多的未必就一定能赢人数少。武胜军虽少,但除了李懹、谢宁所率的一万人还属于新兵,但其余人大多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兵,对上只在大宋境内欺负欺负大宋官军的田虎军那是只强不弱。
当董澄率领九万人马杀到晋城城外的时候,武胜军并未如董澄所想的那样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反而是出城在城下列阵摆出一副迎战的架势。
九万人摆出一字长蛇阵那是很长很长,张宝亲自带队出城的一万五千人那是没法比。可要论到兵员素质,那还是人数占少数的武胜军更胜一筹。武胜军并未因面对人数众多的田虎军而自乱阵脚,反倒被激起了强烈的斗志。
依照惯例,两军对阵先是斗将,没有了孙安、卞祥这种万人敌助阵,田虎军的董澄虽也不是弱者,但身为一军主帅,总不能现在就亲自上阵,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还真没有人能是栾廷玉、邓元觉这两大高手的对手。不过今日两军阵前最威风的倒不是栾、邓二人,而是张宝的结拜五弟狄雷,一对铜锤之下几乎无一合之将,董澄一口气派出十八员战将,除了栾廷玉、邓元觉二人解决了五个,剩下的十三个都被狄雷干掉了。
董澄见状自是勃然大怒,但他也没傻到亲自上阵,因为说实话,对上狄雷的那对锤,董澄也没有绝对的自信能赢。眼见斗将输了个底掉,董澄只得把希望寄托在接下来的总攻上。原本以为张宝会据城而守,却没想到张宝会出城迎战,这机会很难得,至少野战要比攻城战要容易些,仗着人多,董澄打算使用人海战术击溃张宝的武胜军。
随着令旗挥动,田虎军各部相继对武胜军发起总攻,而张宝见状也不慌乱,当即下令迎战,亲卫营左右两侧的邓元觉与栾廷玉当即便各带本部人马迎上了田虎军头尾,张宝则亲率中军迎击董澄本部人马。
留守城头的李懹、谢宁密切关注着城外的战斗,对于武胜军的真实战斗力,二人早先心里都有点没底,即便归降了张宝,心里也认为自己所率的兵马与武胜军也查不到哪去,这次被安排守城,二人的心里还有点不满。但等此时见到城外的战斗,二人这才发现自己早先的估计大错特错,武胜军此时所表现出的战斗力,远非他二人所率兵马可比。
进退有据,紧密配合,武胜军虽然在人数上处于劣势,但在与田虎军的战斗中却是占了上风,看着田虎军各部被迎击的武胜军打的节节后退,李懹、谢宁也在心里估算着自己所率人马与武胜军老卒的差距。张宝果然没说错,他们所带领的一万人,只能算是新兵,暂时还打不了像眼下这种硬仗。
董澄此时暴跳如雷,九万人打三万人,不仅没有占到上风,反倒被迎头痛击打的连连后退,难道想要占上风还得等到武胜军杀累了不成?此时的董澄还不知道此时真正与他交手的武胜军只有一万五千人,而等到埋伏多时的高宠、杨再兴分别率部攻击田虎军两侧的时候,董澄不禁大惊失色。
长蛇阵的好处便是攻其首,中尾至;攻其尾,首中至;攻其中,首尾皆至。摆长蛇阵需要有足够的人马,董澄有九万人,首中尾皆可布置三万人,而武胜军无论攻击哪里,都要承受九万田虎军的合击。
但董澄没想到武胜军的战斗力会这么强,仅凭一营人马便遏制住了田虎军一路人马的攻击。而当高宠、杨再兴出现伙同邓元觉、栾廷玉分别攻击长蛇阵首尾的时候,董澄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张宝也没给董澄思考的时间,当高宠、杨再兴率部杀出后,张宝当即便命狄雷亲率两千铁甲骑兵攻击董澄所在的田虎军中军,同时命人通知城内的李懹、谢宁率部出城助战。李懹、谢宁得了命令不由大喜,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他们当然愿意干。
骑兵之所以能在冷兵器时代被称为最难对付的兵种,除了高过其他兵种一大截的机动性外,还有一个致胜的法宝便是骑兵奔跑起来后的势不可挡,若是再加上重甲,几乎就没有可以挡住骑兵冲锋的人。
若是事先有所准备,狄雷所率的两千铁甲骑兵还未见得就能突破田虎军的防线。可问题是董澄抵达晋城后便仗着人多急不可耐的想要发起攻击,事先针对骑兵压根就没有准备。当两千身披坚甲的铁骑发起冲锋的时候,田虎军的中军防线可说是一触即溃,瞬间就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顶住,给老子顶住!”董澄眼见兵卒在武胜军骑兵的冲击下四散而逃,不由急得大声喝骂。只是田虎军的士卒要么是草寇出身,要么就是朝廷降兵,这些人打打顺风仗还凑合,碰上武胜军这种硬骨头,那就原形毕露了。
先保住自家小命才是真的!没人愿意在此时还听从董澄的号令,哪怕是董澄派出了督战队,依旧遏制不住田虎军的溃败,到最后连督战队都跟着一块逃了。
“董帅,眼下事不可为,还是先退兵,等重整旗鼓以后再战不迟。”薛时此刻劝说董澄道。
“……也好。”董澄虽不甘心失败,可他同样也清楚此时想要与武胜军再战不能的现实,沉默片刻后便同意了薛时的建议。而随着中军后撤,原本还在与高宠、杨再兴、邓元觉、栾廷玉死磕的田虎军首尾两路人马顿时便士气大减,掉头逃窜。
田虎军九万人马,随同董澄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晋城城下与武胜军大战,而结果却是叫不足四万的武胜军给杀得大败,一路逃回了陵川县,期间除了战死俘虏的一万余田虎军士卒外,从晋城到陵川县这一路上,中途逃走脱离田虎军的人数竟然高达两万余人,是战死被俘的一倍。而且更为严重的是,随同董澄逃回陵川县的近六万田虎军,虽然在人数上还是占着优势,但却失去了与武胜军对阵的勇气,龟缩城中不肯交战,仗着城中粮草充沛,田虎军跟武胜军玩起了据城死守的把戏。
张宝见状也不强攻陵川县,留下高宠、杨再兴两营人马监视陵川县贼军动向,随后亲自带人开始收复失地,不出半月的光景,泽州除陵川、高平二地外,其余地方皆被光复。当然也就在这时,田虎的援军也通过了壶关,不日就会进入泽州,汇合困守陵川的董澄。
董澄在晋城城下大败一场的消息引得人在太原的田虎很是恼火,不过恼火归恼火,该干的事情也不能耽搁,趁着此时朝廷官军的主力多集中在清剿江南方腊的时候,田虎想要继续扩张那就必须先解决掉武胜军。
既然九万人都不是武胜军的对手,那就再派十万人马,就算是用人命来填,那也要干掉武胜军,为大晋国的发展扫清障碍。
田虎聚众造反之初,手下兵马不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