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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8年:大恐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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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左用汤勺舀了些参汤,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吩咐人把净心的脑袋摆正,嘴朝上,以便给他灌点参汤。想必是这老和尚净心在监狱里关了两天,饥寒交迫,闻到香味后,竟然张口了嘴。

    老左赶紧把一勺参汤灌了进去,老和尚喝得有些急,参汤没咽进食道,全溜进了气嗓。净心一阵猛烈地咳嗽,好不容易灌进去的汤都吐了出来,接着又是大口地喘。无论老左如何努力,再怎么灌也灌不进去了。

    净心后来听到公堂上的人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喊声以后,他的精神头突然好了些,呼吸舒缓了些,眼睛放光,有几次,他还挣扎着伸出胳膊,想要坐起来。

    一看这情形,老左知道完了,老和尚这是回光返照,马上就要蹬腿归西了。果不其然,净心坐起来之后,伸手抓住老左的衣服,呼哧呼哧地说了几个字:“剪刀,剪刀……”然后一蹬腿,驾鹤西行,去极乐世界了。

    听完蒋捕头说净心死了的消息,刚信心百倍的贾知县再一下子慌乱起来。

    老和尚这一死很多问题麻烦了。老和尚包袱里的三把剪刀的源头和作何用处再也问不清楚。再就是没有了老和尚的口供,这个小和尚说什么都死无对证了。

    大堂上发生的这些事情时,小和尚一直心神不宁,不知所措地蜷缩在地上。他恰好听见了身后的两个捕役小声嘀咕着说老和尚净心死了。听说老和尚死了以后,他脸上非但没有什么悲戚之色,反而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贾知县心情低落到谷底。他原以为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两个和尚交代完以后,有可能破了梁五爷之死这件临城悬案,如此一来,京城的梁六爷一旦哪天回乡省亲,说起这事一定会对他青眼有加。哪怕两个和尚跟梁五爷之死没有关系,他抓住割辫子党的事情上报给知府、巡抚大人以后,然后按照和尚交代的同党,顺藤摸瓜,抓住这些图财害命的辫子党,这无异于奇功一件,年底政绩考评自然会得个高分。如此干上几年,就功成名就,等着升迁了。

    没想到即将成功的时候,意外竟然接连不断,非常影响贾知县的心情。贾知县瘫软在椅子上,心里叫苦不迭,不知道纠结该如何是好。

    倒是蒋捕头见多识广,有股子临危不乱的派头。他瞅着贾知县陷入困境,先是站在旁边琢磨了一会,最后鼓了鼓劲,凑到贾知县跟前,小声说:“大人,眼下唯一能做的只有严审这个小和尚了。把他审讯清楚,很多问题就好办了。”

    听见蒋捕头说话,贾知县从茫然中清醒过来,他觉着蒋捕头所言极是。人虽说清醒了,但怒气难消。他找那块惊堂木拍桌子,突然想起来惊堂木已经被他丢到了公堂门口,只得用手当惊堂木。

    贾知县抬手拍了一下公案,震得虎口发麻。他顾不得疼痛,怒发冲冠地让小和尚老实交代问题:割辫子这事背后有没有主谋?还有多少同党?趁早交代,省得酷刑折磨。

    蒋捕头走到小和尚跟前说:“和尚,赶紧交代吧,你现在交代了,贾大人没准会从轻发落。回答得越迟缓,受的罪越重。一会真跟你用上大刑,再说可就晚了。”

    小和尚斜了蒋捕头一眼,摇了摇头,还是说自己啥都不知道。

    贾知县实在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大声喊:“上夹棍!”

    很快,杨木做成的踝骨夹棍被抬到了大堂上。

    蒋捕头如果生活中后世,他一定能成为彪炳史册的机械工程师。他认真研究了从上古社会到大清王朝的所有酷刑,他对每一种酷刑的刑具的优缺点都了然于心,提出来见解独特的改进意见,并且汇编成册,可以传至后世。

    贾知县到了临城以后,说乱世用重典。蒋捕头就把临城县衙使用的很多刑具在大清朝流行的纯人工基础上进行了改进。

    蒋捕头指着自己的伟大发明对小和尚说:“和尚,看你还这么年轻,上了这夹棍你不死也得残,好好交代,免受皮肉之苦,将来成了瘸子可就麻烦了。”

    小和尚看了这夹棍以后,脑门子也开始冒汗,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咬紧牙关说他包袱里的东西是捡来的。

    蒋捕头摇了摇头,吩咐人把小和尚脖子上的枷去掉,然后把小和尚按在夹棍装置的横木上。

    这个经过改良的夹棍的主结构是一段一尺多宽,七尺多长的横木,横木前端安装有木锁,蒋捕头命令捕役把小和尚的双手用木锁锁住,后端是竖立起来的三根木棍,小和尚的两个脚左右分开正好插进竖木中间。

    蒋捕头手里拿着一根上宽下窄的木楔,低下头对小和尚说:“和尚,难受吗?你扭回头瞅瞅,看见没有,这三根竖木上面由两根缠绕的绳索连接,待会用刑的时候,我就安排人把这个楔子由窄到宽插进绳索里。上面的绳索往两边撑开,下面就收紧,竖木一收紧就会夹你的脚踝骨,你再瞅瞅,那木头上可箍着铁皮呢,一发力就能轻而易举地挤碎你的踝骨,如果你还不肯认罪,我会再加根木楔,到那时候,你的两节踝骨就会变成一摊稀浆”。

    小和尚面如土灰,身体不停地抽搐,然后开始骂人,骂临城人都不是好东西,欺人太甚,将来一定会遭到报应。他这么一骂,把整个大堂之上里里外外的人都给得罪了。

    连一向庄重体面的乡绅们都站起来了,他们请求贾知县一定要严惩这个狗胆包天的小和尚。围观的百姓也是群情激昂,异口同声地呐喊着用刑。贾知县铁青着脸,在上面挥了挥手,尖利地喊了声:“用刑!”

    两个捕役走到夹棍后面把两端的竖木摆正。夹棍上面的绳索短,还没有用力,小和尚就感觉踝骨被夹地发麻,他还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一个手里拿着锤子的捕役从蒋捕头手里接过来木楔,他把带尖的一端插到两股绳索中间,然后轻轻地砸,木楔一点一点的进去,绳索一点一点像两端撑开,下端的竖木一点一点朝里收紧,和尚脚踝的皮被磨开,血一点一点地流了出来,小和尚叫喊的声音也一点一点地变大。

    随着木楔不断地深入,绳索不断绷直,和尚脚踝处的鲜血如同泛滥的河水一样不断涌出来,他的叫声也开始如同杀猪一样嚎叫。围观者开始时还兴高采烈地呼喊,随着和尚的叫声越来越大,有的人开始捂住耳朵转回头,不忍直视。

    小和尚实在扛不住了,开始哭喊着求饶:“我招供!我招供!”

    贾知县听他这么一喊,他稍停片刻,喘了口气后,在上面喊了一声:“停!”

    敲木楔子的捕役听到贾知县叫停,便停了手。他抬起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站在一旁,等着大人一声令下,他就解开夹棍上的绳索。

    贾知县说:“说吧,你包袱里的东西怎么回事?“

    小和尚嘴角不停地有血流出来,泛着青光的秃脑门子上水淋淋的,他张开嘴,大口地喘着气说:“我觉着做和尚太苦,整天粗茶淡饭,还吃不饱饭,我想做江洋大盗。”

    贾知县皱了皱眉说:“你们带头大哥是谁?还有多少同党到了临城。”

    小和尚继续喘着粗气说:“没有带头大哥,也没有同党,就我一个人。”

    贾知县又被激怒了,心里骂了句:“真他娘的嘴硬,死不悔改。”想到这里,他朝行刑的捕役说:“来呀,给我继续用刑。”

    行刑的捕役趁这个当口喝了口水,喘了口气,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些,他听到贾知县喊接着用刑,赶紧走到夹棍机跟前,然后举起锤子,照着木楔子使足了力气砸了下去,绳索登时绷直如铁棍一样,然后紧接着听见小和尚的脚踝先后发出两声清脆得响声。

    小和尚“哇”地一声撕心裂肺的怪叫以后,便没有了动静……

第23章 酷刑() 
蒋捕头挥了挥手,又派捕役到外面弄来一桶井水,然后再一滴不落地浇到小和尚脑袋上。冰冷的井水浇到小和尚头上,他激灵打了个冷颤,井水进入鼻孔耳朵,耳朵里嗡嗡地如同敲锣打鼓一般,鼻腔如同被重拳猛烈地击打过。他条件反射般地扑棱扑棱脑袋,打了个喷嚏,嘴一张开,从喉咙里涌出一口血沫子,一块血糊糊地肉混在血沫子里吐了出来,刚才他疼痛难当,牙关紧咬,把自己的舌头尖生生咬了下来。

    小和尚清醒过来,趴在横木上难受,他挣扎着想调整下身体的姿态,但是他的手被木锁铐住,他的双脚如同断掉了,早已经不再附在他的身上,只能象一条断了头和尾巴的蛇一样左右扭动。

    小和尚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嘴里含混不清地叫骂。舌头断了,发音不够清楚,只能象哑巴一样呜哇呜哇的,嘴里的腥臭的血水喷洒出来。

    他这么一叫骂,后面用刑的官差很是心烦,他把锤子高高举起,又朝着绳索中间的木楔狠狠地砸了下去,结果木楔一下子“哧溜”一声从绳索中间滑落,“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官差低头一看,看见小和尚正一双脚外侧原本凸起的踝骨已经凹陷下去,夹棍磨出两个的血窟窿且如同泉眼一样往外汩汩地冒着血,再看看夹脚的两根裹着铁皮的夹棍就像插在稀泥里一样左右摇晃。

    贾知县没见过这种场面,他先是觉得有些恶心,刚才他在公案后面听到小和尚踝骨碎裂发出的恐怖的“噼啪”声时,他有些坐不住,两股战战,屁股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凳子,双手紧紧地按在公案上,没有手支撑着,他可能会出溜到公案下面去。幸亏有公案隔着,不然围观的百姓会认为他胆子小,没见过大场面。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以后,深吸了口气,重新坐下。

    他皱着眉,在上面又开始“啪啪”地拍桌子。他反复劝慰自己平静下来,说话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他说:“小……小和尚到底招还是不招?”

    小和尚哼哼了半天,隔了半天也没有吭声。贾知县很满意,他觉着小和尚想要招供了。

    他吩咐人把小和尚身上的刑具卸掉。刑具除掉以后,小和尚弯腰缩头,蜷缩成一个巨大的问号。他觉着双脚专心地疼痛。他下意识地用手去触摸他的脚踝,他的手腕子刚才用刑时被木锁磨破了。他血糊糊的手稍稍碰到踝骨,浑身就如同被电击过一样抽搐个不停。

    蒋捕头走到他跟前,摇了摇头,然后装作很可惜的样子说:“和尚,刚才我就好言相劝,可你就是不听,如今脚踝碎了吧?将来走路都是问题,赶快如实交代吧,不然还有更严厉的惩罚在后头。”

    小和尚喘了口气,哇呀哇呀地说:“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杀了我吧,我啥也不知道。”

    “和尚,你想死还不简单,才断了两根脚踝你就怂成这样,后来还有更厉害的等着你呢。你再不招供,贾大人一会就得把你弄到县衙门口的那几个站笼里去。你刚才进门时也看见了,那站笼就跟你鸟笼子差不多,把你关进去,外面之露出你这个秃脑袋。你在里面挣扎不得,因为笼子里满是钢钉,铁蒺藜,你一晃动就扎你的身体。那站笼比你高出不少,为了把你的秃脑袋弄到站笼外面,脚底下还得垫上几层砖。你再不说,每隔一个时辰一次给你去掉一层砖。我看你这脚站都站不住了,关进那笼子的后果,你自己想也能想的到。”

    小和尚不敢说话了,浑身上下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贾知县朝着蒋捕头招了招手,蒋捕头点头哈腰地走到他跟前。贾知县说:“老蒋,干得不错,我看这秃驴硬气得很,你声音再大些,再说外面这些人里面也不一定没有他的同党,好好震慑震慑这群为非作歹的恶人。”

    得到贾知县的赞赏,蒋捕头心里美滋滋的,他对贾知县说:“再给我半个时辰,保管竹筒倒豆子,他知道的不知道地全得交代出来。大人您就瞧好吧。”

    蒋捕头从贾知县身边退下来,他走到和尚跟前继续说:“和尚,你说不说都是死罪,人证物证俱在,你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割掉人家的辫子,然后搞邪术图人钱财害人性命,依照《大清律例》,这可是死罪呀!但是这死法也是千差万别,还是老实交代为妙。这样的话,哪怕是死罪也会死的快些,体面些。贾大人开了恩,将来上报知府、巡抚,等京城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审决,乾隆皇帝朱笔勾决后,到时候贾大人找县衙最厉害的刽子手,用削铁如泥的宝刀,直接给你个人头落地,让你死个痛快,就是祖上积了大德了。”

    小和尚没有吭声,蒋捕头继续往下说:“小和尚,要是把你的同党都交代出来,立个大功,要是大人再高兴点,将来在知府,巡抚大人面前替你说上几句好话,上头一高兴,没准会减了你的死罪。最后死刑就是免不了,至少会判你个绞刑,这样好歹给你留个全尸。你放心,这绞刑不用刀,见不得血,到时候行刑的会找张特制的弓,套在你脖子上,弓弦朝前,缠在你脖子上,然后行刑的后面旋转那张弓,越转越紧,慢慢你就呼吸困难,迷迷糊糊就走了,这对死刑犯来说,那可真是仁慈得很,当年的响当当的岳飞岳武穆就是这么被处死的,你瞧你有多光荣。”

    蒋捕头说的这里,站起身来,冲着公堂门口的人喊:“若是负隅顽抗,死不悔改,那可就麻烦了。咱们有办法让你张嘴交代,到时候再定你死罪,可不是绞刑、斩首不留这么简单了。”

    蒋捕头这会就像是一个天才的演说家一样,站在小和尚跟前,脸冲着外面的百姓,开始了一番精彩绝伦的演说。

    “我先给诸位说说大清朝处决犯人的几种办法吧。百姓们失手杀人,皇上和大人们体贴,以命抵命,要么砍掉脑袋,要么绞断脖子,这也就算了。对于那些那些犯了十恶不赦之罪,处死的办法实在是多得很。我先给诸位讲讲腰斩。”

    蒋捕头一边说,一边踢了正蜷缩在脚下的和尚一脚说:“行腰斩大刑之前,得把犯人的身体拉直了,象这个和尚这样蜷着就不行。”

    他又指了指刚才给正一和尚行刑的夹棍说:“腰斩有专门的木头案子,那木头案子跟的长短宽厚跟这副夹棍架子差不多,把犯人捆在上面,然后找根麻绳缚住手脚。跟砍头不一样,腰斩刑得让身高力大的刽子手来完成,腰斩也不能用刀,必须用宣花板斧,一斧下来,拦腰截断,运气好的话,一斧就够了,然后眼瞅着自己的心肝肺,五脏六腑,秃秃噜噜地流了一地,然后再呻吟半晌,就下地狱了,上刀山下油锅那些都是阴曹地府的人,咱阳间不管。运气不好的话,有些刽子手手劲小,砍的时候再有个偏差,跟集市上的屠夫垛猪肉似的,那可就麻烦了。”

    人群中有些胆子小的,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用手护住了腰。

    “这还算痛快的,不知道诸位是不是听说过剥皮法。剥皮法比这腰斩要麻烦的多,把人皮扒下来当然要费力些。剥皮的时候从后背脊梁骨开始下刀,从上到下一刀豁开,然后再一点一点把皮肉分开,行刑的时候得把胳膊张开,就像蝙蝠展翅膀一样。要是剥这个和尚的皮会容易些,他瘦小些,如果你是胖子就更麻烦了,皮肉之间有层油,剥起皮来会有些麻烦,剥完皮,最多过个一两天,人也就就咽气了。剥皮还有更绝的的,而且也简单得多,前朝的太监九千岁魏忠贤剥皮时不用刀,他喜欢往人犯身上浇上滚烫的沥青,沥青冷却以后,用铁锤敲打开,洗一洗你的整张皮就下来了。”

    蒋捕头说到这里,低头对脚下的和尚说:“和尚,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行,我马上吩咐县里的胡屠夫熬沥青黄香,他家里杀猪给猪头褪毛经常用那玩意。给你试试抽肠法,在县衙门口栽上两根高高的树桩子,树桩子中间搭跟横木,横木顶端镶嵌着铁环子,铁环子上搭着绳索,绳索两端悬空一人左右,绳索的一端绑着巨石,另一端系上生铁打制的铁钩,铁钩塞进你屁股眼里,把你的大肠头拉出来,挂在铁钩上。和尚,看看你这体型,不足半布袋面沉,到时候另一端绑上块百十斤重的石头,几个人把石头拉到横杆,然后一撒手,哈哈,和尚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吗?你这个身体就会被拉起来,悬在半空,然后你的肠子就会被抽出来,然后你不断下沉,你的肠子就会成一条直线,你就像蜘蛛一样悬挂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耍杂技的呢。”

    小和尚听到毛骨悚然。

    蒋捕头赶紧差不多了,接着往下说:“小和尚,这还不是最惨的,要说这最惨的算得上凌迟了。”

    说到这里,蒋捕头蹲到正一跟前,伸出手来做刀,在他眼前不停地比划。和尚刚才让他说的那些腰斩、剥皮已经弄地满脸惊恐。

    正在惊恐的时候,蒋捕头又凑到跟前一比划,更是吓了他一跳。“小和尚,听说过凌迟吗?这凌迟可是个技术活,光胆子大不行,人还得心细。当今刽子手们的最高技术追求就是给囚犯成功地凌迟过。凌迟时,刽子手必须细致的跟外科手术的大夫一样,他们光是凌迟的大小不一的刀具就几十种,割哪里的肉,用什么型号的刀,是很讲究的。我先给你讲个人,前朝的大太监刘瑾,这个家伙比那个魏忠贤还坏,明朝那皇帝整天都不干正事,不像我大清朝明君圣祖,列圣相承,个个都勤政爱民。刘太监贪污的黄金白银无数,整个大明朝没有不恨他的,坏事做绝是要遭天谴的,继任的皇帝就把这个家伙给凌迟掉了。这个太监可真是个惨,身上被割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整整割了三天,割完间歇,皇恩浩荡,还专门赐给他喝了两碗紫米粥,第二天接着受刑。按照皇帝的旨意,这个大太监是要割三千六百刀的,最后因为还差三刀没割,刘太监就咽气了,这属于技术失误,因为这这那个行刑的还被罚了。”

    蒋捕头凑到正一耳边说:“小和尚,实在不行的话,我求求知县大人,也把你凌迟得了,正巧我们县衙的刽子手也好几年没练过刀了,正好拿你来试一试,看看他能不能创个凌迟的纪录,到时候,你小和尚也会被后世人记住,史册上好歹也有了你一笔。凌迟时第一刀先从胸口开始,下刀也有讲究,必须从左侧开始,割胸口的肉算是祭祭刀,在从胳膊上臂开始,然后再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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