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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唐的太极殿是平日里李璟商议朝政的地方,说实在的,自打到了这儿李从嘉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高大上的地方。
外面值守的侍卫,见到了李从嘉的到来,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李从嘉倒也不客气了,不待通禀抬脚就向殿里走去。
殿里头已经站了不少的人,左右分两边站定,李从嘉往前面抬眼看去,站的最靠前的就是自己的叔父皇太弟李景遂和自家大哥皇长子李弘冀了。
李从嘉的到来可谓是一时激起了千层浪。
“郑王殿下怎么也来了?”
“莫非陛下要在这个时候赐婚!?”周边的朝臣纷纷小声议论着。毕竟李从嘉尚未成婚算不得成年,来到这儿想来是与今日将要商议的这件大事是并无关系的。
李从嘉现在可不管这些朝臣的议论,眼睛里只有端坐在御座之上的自家老爹,只见李璟正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还不知道想要整什么幺蛾子,规矩还是为先,无奈只好老老实实地在御阶前跪下行礼:“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璟看到这个在诗词方面颇有造诣的爱子就打心底里高兴,不过表面还是为了维持自己帝王的威严,轻咳了一下才说了句“起来罢。”又转脸看向了自己的长子:“弘冀,你把那两封信给你弟弟瞧一瞧。”
李弘冀闻言立刻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两份密信递给了李从嘉。
搞什么?喊自己来看信,不会是哪家小姐写得情书吧!?说不定就有周司徒家的小姐。李从嘉一面美美的想着。看着看着,原本的嬉笑之色渐渐变了,看罢,更是大为惊愕。
“这到底……,”看把了信,李从嘉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
这两封信,分别是马希崇、马希鄂两兄弟所写,都是请求奉唐为正朔,并请求唐军派兵入楚保护。
得,这一个是前任楚王现任的衡山王、另一个更是现任楚王都上书向唐称臣,这……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
吞并闽、楚两国可以说是李璟在位时干过的最得意的事情了。那时南唐的疆域扩充到了最大,足以称雄于五代十国,但是后来两地的复叛也给南唐衰弱埋下了祸根,但那是后话,如今既然肉已经到了嘴边,不吃下去,那未免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从嘉,你怎么看这件事?”李璟忽然询问起了李从嘉的意见。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重臣均是抽了一口气,这种军国大事本身召郑王前来就已经是比较奇怪的了,如今又询问郑王的意思,这可与礼制不符,不过再看到两班为首的皇太弟和皇长子,重臣也心下了然了,陛下此举还真是别有有深意。
这不过是帝王平衡之道罢了。
李从嘉闻言,抬眼左右瞄了一下,李景遂和李弘茂一左一右的正在打量着自己,顿时心中一凛,这个时候显露自己的见识那无异于找死,自己叔父和自家大哥哪一个都不是善茬,都得罪不得。
这个时候只要藏拙就好,李从嘉抬头露出了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回父皇,儿臣驽钝,只知道为父皇之命马首是瞻。”
李璟听了笑着摇了摇头,本来也没有打算这个孩子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建议,如此一来,也便罢了,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
“朕决定,以皇太弟李景遂为元帅统左卫三万大军,以吴王李弘冀为副元帅统洪鄂两州健锐两万,另命信州刺史边镐统本州一万马步军协攻,务必于月内拿下楚地。”
李璟这一连串的命令重大臣深以为然,这三人皆是久经战阵之人,用得极为妥帖,却不想接着李璟又道:“六皇子郑王李从嘉新近成年,特命为督粮官,此番随军效力。”
此话一出,众臣哗然,虽然有老臣想要谏言,这军国大事不能由着小孩儿戏,但转念一想左不过是个督粮官,说到底也就是挂名而已,让这六皇子去见见世面,明白刀剑无眼也是好的。于是也不再争辩,朝臣们纷纷叩头退下了。
留下了李从嘉在这儿发愣?啥!?怎么回事?不是说过几日就要给自己赐婚了吗?怎么现在又把自己派出去当什么督粮官了?这身体实打实也不过十来岁,怎么能出征?这中宗是不是写诗文写呆了!?
李弘茂见自己六弟还跪在地上没有反应,不经笑出了声,拉了拉李从嘉:“六弟,父皇都走了,你还在这儿发什么楞?”
李从嘉没好气的白了自家大哥一眼,好歹你也是洪鄂两州的大都督,结果这过完新年了就赖在了京里不肯回去,非说要在这皇宫里多学几日圣贤之道,结果也没看你早学来的有多积极,倒是跟徐恒清一伙混得形影不离的。
李弘茂凑了上来:“老六,过些日子便要出发了,要不今日大哥再带你出去转转?”
“出去转转!?”李从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怎么感觉自家大哥一说转转就准没好事的呢,上次的事还没消停,这次又要去哪!?
第20章 出征前的温馨()
上次的事还没消停,这次又要去哪!?
李弘冀想着想着便露出了一脸的痴迷,“自然去听清影姑娘抚琴了。”
李从嘉无语了,话说你被这清影姑娘迷住了,那也别每次都扯上我当幌子呀,哪有这么坑弟弟的。
宜春院——
还是那间雅阁,不过这一次来访的就只有李弘冀和李从嘉兄弟俩,今儿来得早,这院子里的客人倒还稀少,清影姑娘正好得空。
上次闹的那一番大动静,李弘冀李从嘉两兄弟的大名早就在些莺莺燕燕脂粉堆里传开了,有的说是为了清影而与太弟殿下争风吃醋的,也有的说是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勋贵而出手,总之,这两兄弟早已经是这些姑娘们的日思夜想的对象了。
“咚咚——”轻轻的两下敲门声,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清影姑娘正轻启微步抱着琴进来,身后跟着的还是上次的小丫头。
见到朝思暮想的姑娘,李弘冀也就顾不得自己那皇子的形象了,就差没直接扑上去问好了。“清影姑娘,这些日子不见甚是挂念,还有上次之事,打扰了姑娘,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清影却轻轻避开了,将琴置于桌案上,接着弯身行礼,“清影一介弱女子哪里当得起殿下这一拜,二位殿下今日前来,不知想听何曲?”
李弘冀转过头来,问了声:“老六,你有什么想听的嘛?”
眼前一亮,这么巧自己还真就知道一个古曲,李从嘉才刚想说,却见到李弘冀那暗中拼命地朝着自己使着眼色,明显的是想要自己发挥嘛。
这么明显的暗示,李从嘉如何看不出来,既然这样,那自己也就不要出头了,“弟弟实在是愚钝,对这曲谱实在是一窍不通,还请大哥指点一二。”朝着李弘冀拱了拱手谦让着。
见自家老六如此明白事理,李弘冀也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这才接过话来:“六弟,这琴曲与你的诗词一样,那是心血之所在,在下一直慕名清影姑娘成名的那一曲蝶恋花,上一次实在是未能听成,今番且弥补一下上一次的遗憾。”
李从嘉听了,暗地里给自家大哥翻了个白眼,原来都打听的这么清楚了,还在自己面前掩饰。
清影微微一笑,欠身施了一礼说道:“是,妾身学艺未精,还请二位殿下不要见怪。”纤纤素手拨动琴弦,那如清泉叮咚,又似微风徐来,闭上眼,在这熏香与茶香的伴随下,竟似游离于人间仙境,不知所往,不知何时,一曲终结,余音绕梁,意犹未尽。
“好好,用昔年杜工部的一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李从嘉连叫了两声好,自己虽然对这古曲没有研究但是还是听得出好坏的,这是自己从未听过的动人旋律,不愧是这宜春院的第一琴师。
“这一曲蝶恋花真是好曲,本王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妙曲。清影姑娘,本王可要好好的敬你一杯。”说罢就斟满了一杯。
清影离开了坐席,拜倒行礼,奉酒。
“过几日便要赶赴边疆,今日能与姑娘相会,实乃是幸事啊!”看到清影将那满满的杯盏一饮而尽,李弘冀乐得心都花了。
李从嘉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家这大哥呀,该说些什么好呢?想想还是算了,到时候上了战场刀剑无眼的,还得自家这位大哥来庇护呢。
“大哥,兄弟这才想起来,还要回宫去收拾一番,今日就先告辞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李从嘉寻了个空先溜了,留下自家大哥一人去浪荡吧。
李弘冀现在满眼里都是清影,哪里还有自己弟弟的影子,见李从嘉如此的识趣,自然是高兴不过的,叮嘱了两声,便打发李从嘉赶紧回宫去了。
望着李从嘉离去的背影,清影的眼中却略显了一点黯淡,但很快便掩饰过去,抬起头又是满面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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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宫,径直的走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不曾想外面竟一队的宫人在院子外候着。
“孙总管、刘总管?”李从嘉一眼便瞧见了守在自己门前的正是李璟和钟皇后的贴身总管。
这二位总管一见李从嘉出现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围了上前,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我的殿下,你可算是回来了。”
“陛下和娘娘都在里面等您呢。”
“殿下可要小心点,娘娘现在正在生陛下的气呢。”
听了这么多,李从嘉的脑子都有点儿糊涂了,赶紧一抱拳:“多谢两位总管。”
虽然刚才没大听得清楚,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里面李璟和钟皇后肯定是不大高兴的,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啊。李从嘉看着自己这宫殿,咬了咬牙还是迈了进来。
一进屋子,就感受到了那压抑的氛围,主位上钟皇后正独自坐在那儿闷闷不乐的,而李璟则负着手,在那里来回转着,琉璃和雪蕊侍立在一旁,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李从嘉疾走了两步,一撩袍带跪下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见到爱子归来,钟皇后哎呦了一声,李璟瞪了一眼李从嘉,冷声道:“孽子,你倒还晓得回来!?”
李从嘉尚未答话,钟皇后早就忍不住的脾气一下子发作了,将桌案上的茶盏猛地推到了地上。
“你这个时候晓得他是你儿子了!?他才多大,还没娶妻生子,你就把他派去军中?说得好听是历练,谁不知道你是厌烦了我们母子了。先把弘冀、从嘉撵走下面就是本宫和那两个幼子了,也罢,明日就领着他们回扬州老家去。”
“你……你这……妇人之见!”李璟见爱妻如此自己也是没法子,想了半天也就憋出了这句话来。
钟皇后把李从嘉揽入怀里悲戚的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儿啊……”。
李璟急得跺脚了指着钟皇后吼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钟皇后根本不在乎自己丈夫的态度,只咬定一点:“反正你旨意也没下,弘冀年纪大了也就罢了,不能让从嘉去。”
气的李璟火冒三丈,也就只有自己的发妻敢和自己这样说话了,却也无可奈何,“你!!!知不知道君无戏言!”
见双方都骑虎难下的,李从嘉赶紧劝慰:“母后,男儿志在四方,当报效君父,既然父皇命儿臣前往军中,必是想磨练而策划能干一番。”
钟皇后听闻李从嘉的话,一把抱住了爱子:“儿啊,你能这样想,为娘甚是高兴。只不过苦了你。”
“不辛苦。”
李璟倒没想到李从嘉居然会不闹,颇有些意外:“难得你能这样想。”
钟皇后就像是护小鸡的母鸡一样,把爱子揽在身后对着丈夫发怒:“哼——,你这个狠心人,从嘉不与你计较,本宫可没说与你就这样算了!”
这……无论如何都是对自己的爱啊,李从嘉看着争吵的两人,心里暖暖的。
第21章 离别()
“恭送父皇母后。”李从嘉这一跪,直目送二人出了院门消失在了视野中,这想要起身,却不曾想腿却麻了,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在地上,琉璃和雪蕊赶紧上前一人一边的将李从嘉给搀了起来,左右查看一番,幸好没有破皮。
“殿下,您真的要随军出征了吗?”雪蕊小丫鬟扑闪着眼睛问着,很显然之前李璟和钟皇后的那一番争执,言语间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而一旁的琉璃,虽然没有开口相询,但是那脸上焦急的神色很明显的表明了其主人也是急迫的知道,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最难消受的就是离别,更何况还是两个美人,李从嘉纵使是郑王,此刻也只能无奈的笑着:“你们刚才也瞧见了,父皇都已经发话了,这一次可不就是真的。”
短短的一句话,落到了二人的心中就是重重的一击,没想到这么快就是别离。
小丫鬟刷的一下眼泪便流了下来。
还是琉璃年长,就过得大场面多一点,搂住了雪蕊,为其拭泪,一面询问刀:“殿下,不知何时大军出征?”
李从嘉走到窗边,看了眼窗外,天上是漫天的银河,太白星在头顶上忽明忽暗,不知家人过得还好吗,思绪飞向了远方,呢喃着:“大军集结待命,估计就是这几天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出发的日子琉璃和雪蕊都暗暗记了下来。
戎征——
这一去,短则月余,长则一年半载的,可把雪蕊小丫鬟给忙坏了。这些天忙里忙外的为自家殿下收拾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李从嘉在旁边看着小丫头打包着,眼都有点儿发晕了,忍不住问:”雪蕊,咱们是不是要出去郊游了?“
雪蕊调皮的吐了个舌头,手里却没有停下来,“殿下这次路途遥远的,到时候又没有我们在身边服侍,这些东西还是事先备着的好。”
李从嘉闲着无聊也上前翻检着,脸上不免布满了黑线,“额……这些都是什么?雪蕊,你怎么连柳条都带着了!!!拿掉、快拿掉,要是都带去,这还真成去郊游的了。”李从嘉无语了。
雪蕊却是一脸的不情愿,赶紧捂住了包裹,不许李从嘉靠近,哼了声:“奴婢这不是怕殿下用不惯外面的吗,这可是雪蕊一大早去折的最嫩的柳枝呢。”那小嘴嘟的,仿佛李从嘉只要一句说错,那眼泪一言不合就准备止不住的往下流。
“殿下。”这个时候许久不见踪影的琉璃也捧着一个包袱从后面屏风里出来了。
李从嘉实在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雪蕊年纪小也就罢了,这琉璃却是怎么的了?怎么也跟着雪蕊一样了。“琉璃,怎么的?你怎么也这个样子了?”
琉璃却不回答只是将这包裹递到了李从嘉的手里,轻轻说了声:“殿下您且试试,这是奴婢的一份心意。”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李从嘉半信半疑的打开了包袱。
包裹里面竟然是一套铠甲。
“这……,”李从嘉还是第一次将自己和这副甲衣联系在一起。
“殿下,还请试试,奴婢为殿下更衣。”
将这幅铠甲架了起来,这甲衣胸前和背后都有金属圆护,打磨的极光滑,颇似镜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故名“明光铠“。
“这是你做的?”李从嘉左瞧瞧,右瞧瞧的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一件工艺品。
听闻了李从嘉的话,琉璃的脸微红,指了指里面,“殿下,您真的是说笑了,琉璃哪里有那个本领,只不过是将这甲衣简单修改了一番。”
李从嘉顺着琉璃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里面的衬里被改动过了,防止磨损皮肤。
看上去好像挺合身的,就是不知道穿到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这一套明光铠穿起来还真是费劲,要不是有琉璃和雪瑞在一旁的帮衬,自己还不知道要穿多久呢,穿戴整齐,在这铜镜面前照着,自己赫然也是一个威武的小将了。
“琉璃。”李从嘉望着镜中的自己,轻唤了一声。
在一旁轻应了一声,琉璃却将双手向后遮掩着,这点小动作哪里能躲得过李从嘉的眼睛,不容分说,一把将来来来背在身后的手给抓出来了。
这一瞧不打紧,琉璃的手上竟有七八处伤痕。
雪蕊在一旁心疼的说着,“琉璃姐姐这几日都累坏了。日日熬夜为殿下改这套甲衣,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合过眼了。”
“辛苦你了。”李从嘉想了半天,千言万语最终也就汇成了这一句话。
琉璃将手放回了身后,确认自己王爷看不见了这才开口:“为殿下,这不算是什么。”
李从嘉哪里能见得了这样的场景,一脸的关切,对着小丫头吩咐着:“雪蕊,你带琉璃下去休息。”
来来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殿下,我……”
李从嘉此刻的眼神是坚决的,不容反驳的。见拗不过自家王爷,琉璃也只好在雪蕊的陪伴下,下去歇息了,临走的回眸,嫣然一笑。
笑得李从嘉的心都融化了。
这军情瞬息万变。南楚的实力与南唐相较也差不了多少,此番为了对付南楚,整个南唐的军事机构都为此动了起来,三日后,大军便集结完毕了。
中宗李璟亲自送大军出城十里。
十里坡上,李璟特意整治了一桌酒宴。
作为这南唐的君王李璟端起了酒杯,遥眺远方,仿佛那远处的南楚已尽在自己的掌握,恢复那大唐盛世已指日可待。
“皇弟,这一杯祝你旗开得胜。”
李景遂忙端起酒杯回敬:“皇兄,臣弟必当赴汤蹈火,这两位皇侄也正可立下不世奇功。”
李璟却摆了摆手,并不这么想:“弘冀也就罢了,从嘉的话能不添乱也就是了。”
算了,马上就要离开这金陵城了,李从嘉也就不在乎这个皇帝老爹再贬低自己什么了。
贬低归贬低,但毕竟自己的爱子,李璟还是要叮嘱一番的。“你此番去,可要遵从军中规矩,若是触犯了,就算是王子也要军法从事的。”
李从嘉赶紧躬身听训:“是,儿臣必谨遵父皇教诲。”
今日这其乐融融的样子,将来谁又能知道会演变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