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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前呼后拥的出行,街面上行人纷纷避让,毕竟那后面的刀可都是货真价实的。
李从嘉看着这些人纷纷避让,这心中就跟吃了蜜似的,这种人人惧怕的样子真的是过瘾呐……
尝试纨绔第一条达成,那下一条的话……李从嘉不由得开始思考了起来。
忽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故地重游那是极好的,脚下的步子不禁迈了开来。
有些人高兴了,那有些人恐怕就得哭出来了。
崔管事现在内心里那是哭得悲伤逆流成河,但是表面上还得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殿……殿下,您今日怎么有空来小的这地方。”
李从嘉现在反正是亮明了身份的,直接无视了这崔管事就走了进去。
虽然两个月没来了,不过这宜春院还真的是一如往昔呐。
不知道那清影姑娘是否还安好?念及了故人,李从嘉笑着招了招手,崔管事立马屁颠屁颠的赶了上来。
“崔管事,那清影姑娘还在吧?“
“在……还在……不过……“这崔管事刚想说这清影姑娘那儿正有人,不过话说到了嘴边就停下来了,这位可是堂堂郑王殿下呐,吴王殿下的亲弟弟,就算是皇太弟殿下都得给几分面子的,干嘛要拂了这位大人物的面子呢。
“怎的?不过什么?”李从嘉暗地里反而有点儿兴奋,今天本来就是想要发泄一下昨夜的不满,自己那儿的三位都是美人,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伤了自己还怪心疼的,所以今天才想要带着人出来当一回纨绔子弟,最好是能寻到点不开眼的人,那正好可以出一口气。
“没事,没事,只不过清影姑娘那有几个客人在,小的这就去让他们先换一个房间。”崔管事现在赶紧的应承了下来,深怕慢了,这位爷就像上一次那样把这个楼给拆了。
虽然这崔管事应承的极快,不过还是有人看不顺眼了,冯恩现在可是为郑王鞍前马后的,这个小小的管事竟敢让郑王殿下等,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岂有此理,我家殿下是何等金贵,你竟敢让殿下久等,信不信杂家拆了你这宜春院!?”说着这冯恩就撸起了袖子要来打这不开眼的崔管事。
今天说到底,李从嘉就有一股无名之火没有发出,所以也乐的看冯恩在这狐假虎威的样子,稍稍挥了挥手,后面的陈逸之、沈清河立刻就会乐意,十几个护卫立刻就抄起了家伙,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崔管事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自己一定是出门没有看黄历才会惹到这位大人物。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赶紧不住地叩起了响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这下子李从嘉总算是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自己想要出气,但也不是随意打砸的,这点儿理智还是有的。
直接无视了跪着的崔管事,冲着一旁正在那儿狐假虎威不住叱责的冯内侍笑着道:“冯内侍,就有你去帮本王看看是谁在打扰清影姑娘吧。”
正愁没机会表现呢,冯恩立刻躬身应道:“殿下,您瞧好了,奴才这就去把那不开眼的家伙给揪出来。”
谁都没想到,这一揪竟揪出了一个天大的事情来……
第98章 暗流涌动()
飘香阁里,
此刻一群年轻的公子哥们正在饮宴,欢聚一堂,好不快活。
正推杯换盏着,那移门忽的一声就被拉开了。
冯恩一脸趾高气扬的望着屋子里面的众人,一眼就望见了屋中一旁的那正在弹奏的一个妙龄姑娘,想来这就是殿下一直心心念念的清影姑娘了,既然正主儿已经找到,那这屋子里的其他人已经都被冯恩划到了不开眼的那一部分里面去了。
正想要开口将这些人都赶出去,没想到这冯恩还没开口,这里面的这些个青年公子哥们就先发作了起来。
门口一个年纪轻的青年站起来,冷眼瞅了瞅冯恩道:“本公子这还没有唤你,你倒自己来了,既然来了,去给本公子再搬两坛酒来!”
里屋里另一个少爷也在起哄道:“再去给本公子催一催,那菜怎么还没上来,还不快去!”
这可把冯恩给气得七窍生烟了,自己可是皇宫里的冯公公,自己为郑王殿下鞍前马后的,那是应当的,眼前这几个人算个什么东西,竟也敢对自己吆五喝六的!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现在自我感觉良好的冯内侍呢。
本来那还得意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
“怎么的还不去?”那个年轻的公子哥喝得醉醺醺地,看到冯恩还在这里站着,就拎着酒壶就要来打。
冯恩也是见过世故的,哪里能被这样子给简简单单的打中,往后一退,这个公子哥扑了一个空,脚下面越发的踉跄了起来。
趁你病要你命,冯恩抬起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了这个年轻公子哥的后腰上,哼——就你这小样还敢跟咱家动手,玩不死你。不忘又补了一脚。
哎呦⋯⋯这一脚踹的着实不轻,这个年轻公子个倒在地上哀嚎着半天都起不来了。
这一脚踹的,屋子里的众公子哥们立刻的酒就醒了,敢在这宜春院闹事,还打了自己的人,这还得了。
纷纷抄起了家伙就来围攻。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冯恩根本就是一个战五渣,之前运气好瞅准了一个空隙一脚踹翻了这个年轻公子,现在一下子面对七八个怒气冲冲的人围攻,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
这些个公子在这金陵城里面也是横行惯了的,下手也都是没有轻重的。
冯恩这一个人不一会儿便被揍得是鼻青脸肿的。
李从嘉正在楼下,悠闲地喝着茶,等着冯恩将清影姑娘请下来弹奏一曲。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冯恩。
从楼梯上一路连滚带爬下来,总算是见到了自家主子,冯恩抱住李从嘉的大腿,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殿下,小的给殿下去请清影姑娘下来,岂知那飘香阁里面的都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二话不说就将小的给狠狠打了一顿。”
“小兔崽子,你哪里跑!?刚才不是还挺神气的嘛!”
那面从楼梯上歪歪斜斜的下来了两个公子哥,刚才追打的还不尽兴,又从楼上面追着赶下来了。吓得冯恩赶紧就往李从嘉身后多去,看来是真的被打怕了。
李从嘉冷笑着望着从楼梯上下来的这二人,现在这谁先动手的已经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对面这些人竟然打了自己这个郑王手下的人,现在师出有名了,正好出一出昨天的闷气。
“等等二位,是你们动的手?”李从嘉伸出右手拦住了正欲继续动手的二人。
这两人正趁着酒劲打上了瘾,谁能想到这面前居然有人不开眼胆敢挡在自己兄弟跟前,眯着惺忪的双眼打量着面前这拦路之人,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样子,穿的倒是锦衣华服,不过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也说明不了什么,后面好像还跟着不少的下人,不过这都没有放在眼里。
“让开,这与你没关系,哪凉快哪待着去,今日五爷就要你这小子知道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竟然无视了自己,李从嘉现在很佩服眼前的这两人。
“大胆!”这个时候根本无须李从嘉发话,身后的沈清河、陈逸之二人很好的发挥了自己作为贴身近卫的职责,特别是陈逸之之前因为武卫军的事情被郑王狠狠地敲打了一番,本来赖为依仗的武卫军现在已经彻底的沦为过去时,自己也成了郑王的贴身侍卫,所以格外的想要在郑王面前表现一番,重新取回郑王的信任。
眼前这两个不开眼的家伙正好是一个表现的机会。
陈逸之大喝了一声,抢步上前,拳脚并用,这一拳狠狠捣向了左面这人的脑袋,另一面飞起一脚就踹向了右面那个人的心窝。
本就酒酣反应缓慢,这一下子两人都结结实实的挨上了,倒在地上一个捂着脸另一个捂着胸口不住地哀嚎着,万分恐惧地望着陈逸之,“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现在倒知道搬救兵了,不过陈逸之只是冷哼了一声,手中的动作一点儿都没停,继续往两人的身上招呼着。
管他是谁,自己背后就站着六皇子郑王殿下,你再大还能大过皇家去!?
前面陈逸之打得起劲,后面冯恩见这两人已然被打倒,揉了揉自己被打肿的脸,蹬蹬蹬,也赶到了前面,抬起脚就胡乱的踢了下去,“打呀,让你们打呀,也不打听打听,竟敢欺负到咱家的头上了!看咱家不好好治治你们。”
见打得也差不多了,李从嘉冲着护在一旁也跃跃欲试的沈清河点了点头,“看来本王不在的这两个月,这金陵城的治安似乎有些乱了。沈护卫,你既食君之禄,理当分君之忧。”
“卑职领命。”刚才被陈逸之抢了先,沈清河早就憋了一口气,现在郑王发了话,那自然是要按郑王的意思,好好整治下这群人了。
二话不说,领着麾下的护卫如狼似虎般蹬蹬蹬就往楼上冲去,誓要把这些不开眼的家伙都给教训一顿。
李从嘉安然的坐回了刚才的位置,端起了茶杯,这温度正合适,一饮而尽,冲着崔管事一笑:“这宜春院的碧螺春真是有名,比宫中的贡茶也差不多去,崔管事你这可是有心了。”
正说话间,楼上霹雳乓啷的打砸声、呼喊声混杂在了一起传了下来。
崔管事用尽了全力不让自己往楼上看去,这才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殿下您喜欢就好,这是小人的荣幸。”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本王今后就要多多来此了。”李从嘉笑了。
再来!?崔管事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怪自己嘴贱,现在殿下竟然要多多来此了,一想到这郑王殿下来一次砸一次,崔管事眼前就一片灰暗,这自己今后还能开张么………………
第99章 风起云涌()
庆王府——
李弘茂把玩着手中的手串,不由得感叹不已,“这红玛瑙手串可真是上好的佳品,单单论这红玛瑙就是个好东西,看来济阳伯倒还真是下了一大笔本钱。“
鲁总管见自家王爷心情还不错,忙笑着打开了桌子上其它的盒子,向李弘茂展示了起来。趁着庆王注意力都被这上好的佳品吸引住的时候,在一旁试探着问:“殿下,这济阳伯在外面已经候了一个时辰了,您看是不是见一见?”
既然舍得花这么大的价钱来保自家那不开眼的儿子,见就见见好了。李弘茂点了点头默许了。
在大总管的引荐下,一个五十上下,穿着暗红色袍子的中年人跟着进了内堂,一撩衣襟就要跪下,唤了声“殿下……”
李弘茂放下了手中的那串红玛瑙,起身笑道:“济阳伯,这算起来咱们也有好些年没见了,济阳伯还是正当壮年呐。今日济阳伯前来想必是为了令公子的事是吧!?”
一语中的,那济阳伯额头上的汗刷刷地便流下来了,踌躇了半晌才憋出了一句:”殿下果然神机妙算,下臣敬仰之至。“
这番恭维的话在平日里、在朝堂上早就听腻了,李弘茂抬手阻止了济阳伯的继续说下去。“济阳伯且坐下,鲁总管,去给济阳伯沏一杯茶。”
这天气虽已入了秋,但是尚有余热,再加上在外面提心吊胆地候了一个时辰。早就汗流浃背不堪其苦了,济阳伯接过了鲁总管端来的茶,一饮而尽,一连灌下去了三杯,这才摆了摆手。
李弘茂手中不由得又拿起把玩着这串红玛瑙,这宝贝还真是爱不释手。
“济阳伯,你那公子虽然被我那六弟揍了一顿,但毕竟只是皮外之伤,没有性命之忧。莫非伯爷还不肯善罢甘休,要本王出面让我那六弟给令公子赔礼道歉不成?”虽然李弘茂对李从嘉也是颇有芥蒂,但是此番也觉得若这济阳伯是真这样打算的话,那只能说这济阳伯也太不开眼了。
这话一出口,吓得济阳伯噗的一声就跪下了,苦着一张老脸道:“殿下,下臣万万不敢有此想法。”济阳伯现在可谓是如履薄冰,自己虽是个伯爷,但在这朝中并无一官半职,不过是家中有些钱财罢了,对于普通的百姓而言,那是招惹不起的存在,但是对于庆王、郑王这样的天潢贵胄或者是一些新贵权臣来讲,不过是个虾米罢了。自家儿子不开眼,被郑王给揍得鼻青脸肿,回去后,自己二话没说抄起门闩就又给揍了一顿。
虽然郑王之前没有发话,但那不代表郑王没有记在心里,万一要是过段时间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到时候再来拿捏济阳伯府的话,那就真的家破人亡了,自己哪还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了。所以这才想方设法的来给郑王谢罪,当时到底是谁的过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郑王殿下千万不能记恨上自己这济阳伯府。
初代济阳伯乃是烈祖李昪的从龙之臣,只可惜后代皆是平庸之辈,只知享乐,故空顶着个济阳伯的名号,在朝堂上并无所作为,按理说这种勋贵旧人跟皇太弟李景遂相交较近,但此番李景遂统兵尚在南楚未归,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才无奈之下来求庆王在其间穿针引线,斡旋一下,让郑王不再记恨。
“殿下,下臣只是希望殿下能把下臣这一番忏悔之意传递给郑王殿下,不敢作他想。”李弘茂刚想推辞,忽的脑海中闪现过一个念头,若是此事能成,那……
想到这儿,李弘茂离开了座位,笑着起身扶起了济阳伯,拉着手宽慰道:“伯爷还请放心,我那六弟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大家皆是为我大唐效力,又何必产生嫌隙。这样好了,过两日本王做东请我那六弟和伯爷一聚,到时候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了庆王这一番保证,济阳伯算是彻底地放下了心,千恩万谢着这才走了。
等鲁总管将人送的消失在了视野里,李弘茂原先那笑容渐渐地转变成了狞笑,对着空气说道:”本王上次吩咐的事办妥了吗?“
身后的屏风后面半晌传来了一个沙哑尖细地声音:”回殿下,那药已经寻到了,一滴之下足以毒死一头水牛。“
“好——!这下本王倒想看看我那六弟还能躲得过去!?六弟倒时候可别怪二哥,上次你要是就那样睡过去该多好,这一次也就省的再走这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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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王大闹宜春院这件事,在好事之徒的口口相传下,很快地整个金陵城便众人皆知了,先是从街面传到了闺房之中,接着又从浅闺传到了深闺之中。
穆大小姐这几日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痴痴地望着窗外,那一池的荷花都谢了,真个是留得残荷听雨声。
“小姐,小姐……,小姐——!!!”
这一声呼唤着时吓了穆大小姐一跳,转身一瞧,莺儿这个小丫鬟正在后面对着自己笑呢。
“好你个莺儿,作弄到你家小姐我身上来了!”见是自己的小姐妹,穆大小姐也放下了心,起身和小丫鬟打闹在了一起。
一时间,两个丽人就在这湖心亭里闹作了一团,欢声笑语隐逸其间,微风吹过,吹皱了这一湖池水。半晌,莺儿被挠痒实在是挠的受不住了,忙求饶起来:“小姐,饶了莺儿吧,莺儿有大消息来禀报小姐的。”
哼——,穆大小姐得意的放开了自家小丫鬟,还想跟本小姐斗,实在是嫩了点。
理了理云鬓,整了整衣裳,这才想起来问:“你说有什么消息来禀报的,若是些没营养的话,小心本小姐再挠你的痒!”
莺儿一想到刚才那被挠的恐惧,打了个寒颤,忙安抚起自家小姐,笑道:“小姐,莺儿哪敢呀!莺儿这个大消息就是——”特意拖长了音望着自家小姐,一副你想知道就求我的样子。
穆大小姐哪里能忍,伸出手就要来抓,“好你个莺儿,胆子肥了是不!还不快讲!”
莺儿忙往后一跳,拉开了和自家小姐的距离,这才喘了一口气,忙摆着手告饶:“小姐,小姐……莺儿错了,那个大消息就是郑王殿下回京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穆大小姐那扑出去的动作像是被凝结住了一样,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口中呢喃着:“什么——!?怎么会呢……一定是莺儿你又皮痒了!”这仿佛才是最好的解释,穆大小姐紧接着又扑向了这个不老实的小丫鬟,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见自家小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莺儿焦急地跺了跺脚道:“小姐,这是真的!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小姐你想先听哪一个?”
这么说……是真的了?穆大小姐愣了——!这显然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第100章 穆大小姐的思量()
“一个是好消息,另一个是坏消息。”穆大小姐在亭中踱着小步子,左右念叨着,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从这坏消息开始听吧,这样到时候有那好消息兜底,自己怎么也不会太过于惊慌失措。
既然自己小姐已经作了决定,莺儿便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脑儿的全都说了出来,“小姐,那郑王殿下一回来,就带人去了宜春院,然后还和济阳伯的公子等一群公子们大打出手,把宜春院给砸的不成样子了。”
“宜春院?那是什么地方?”穆大小姐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问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穆大小姐问得很有水平,因为莺儿自己也不知道宜春院那是什么地方,作为长在深闺里的人,跟外面的接触大多都是靠道听途说来的。
就像今天这件事情就是莺儿从卖菜的王婶那里听来的,知晓之后立刻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告诉自家小姐了,也根本没有去更加详细的了解。
一般动起手来都是喝醉了才会这样,所以这宜春院嘛,莺儿很大胆地下了一个定论,双手一拍道:“小姐,这宜春院是一个酒楼,郑王殿下他们是喝多了,然后和济阳伯公子他们言语不和动起手来的。”莺儿无比确定的说道,相信自己没错的,莺儿最棒了!自己都不禁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骄傲了。
“原来是喝多了导致的,这贪杯可不是一件好事呀。”李从嘉现在在穆大小姐的心目中已经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