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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雪蕊这就帮王爷穿衣。”女孩儿的心情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这下子又笑颜如花了。
“这……是啥?”李从嘉指着雪蕊小丫鬟端来的这个托盘,下面垫了层明黄色的锦缎,不过上面摆着的这几根怎么看都怎么像是柳树枝啊……
雪蕊小丫鬟歪着头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呀,这才回道:“王爷,这是今天刚刚才折来的柳枝,王爷若是不满意,雪蕊这就去重新折一枝来。”
我去,还真是柳枝啊……李从嘉的内心是崩溃的,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问:“这是干嘛的?”
“漱口用的呀?”雪蕊越发觉得自家王爷有些不对了,怎么这些平常事都问自己,都是昨天酒喝的,以后真得要好好劝劝王爷了,酒要少喝一点。
李从嘉,拿起了这根柳枝,站在铜镜前怎么都感觉有点儿奇怪,粘了点青盐,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漱过了口,雪蕊小丫鬟适时地递来了毛巾。
简单用过了早点,李从嘉正准备坐下来歇息,晒会太阳。
却不曾想,雪蕊小丫鬟已经在收拾着包裹了,什么笔墨纸砚的,都在准备着。
“雪蕊?你在做什么呢?”是叫雪蕊这个名字没错吧,李从嘉到现在还没记清楚这丫头到底叫什么。
“王爷,早学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您该走了,要不然魏侍讲真的又要发怒了。”看着自家王爷那悠哉悠哉的样子小丫鬟都快急跺脚了。
李从嘉现在可以说是非常抗拒这个魏侍讲,毕竟在自己的印象中,这一天本是该吃吃、该睡睡的大好周末,结果现在还得去上什么劳什子的早学,都是这个魏侍讲的错,有什么病就该好好的养着,才高告假一天这算什么,给你发一个优秀员工奖?
不过看着雪蕊小丫鬟收拾的起劲,李从嘉也不好说些什么。反正现在这个小美女最大,自己是万万招架不住她的眼泪的。
小丫鬟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什么缺漏了,这才回过身来行礼道:“王爷,奴婢收拾好了,可以移步尚书苑了。”
“好,走——!”答应还是得答应虽然李从嘉回答的不情不愿地。
出了门,一旁早已等候的内侍自觉地围了上来,分了前面两个在前面开道,后面四个捧着一应的物件。
雪蕊小丫鬟亲自捧着李从嘉的贴身用品随在了李从嘉的身后。
还好有人引路,这下子就不用担心找不着路了,李从嘉暗想着。穿过了层层院落,那前面那座攒尖顶的小殿上“尚书苑”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六弟——!今天来的挺早啊!”
一个清朗的声影从后面传来。
李从嘉闻言向后瞧去,从后面又来了两个身着蟒袍的青年,在一群内侍护卫下,也朝着这面过来了。
第4章 燕王 庆王()
见两位王爷过来,雪蕊和一众侍从赶紧下拜行礼:“见过燕王殿下、庆王殿下。”
年长的青年摆了摆手:“起来罢。”接着目光又看向了依旧站着的李从嘉,笑了:“六弟,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莫不是昨日二弟送你的酒喝醉了现在还没醒。二弟,若是那酒真的那么好,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一定要送给为兄尝尝啊!”说着又笑着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另一位青年。
闻听此言,另一位青年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王兄您这是说的哪里话,那酒若是王兄真的想尝的话。做兄弟的,待会便让下人送一车上好的到王兄府上,让王兄尽兴。”说话间的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瞥向了李从嘉,眼神里含有一丝不解还有一丝失望。
感觉到了拉扯,李从嘉低下了头,这才发现雪蕊小丫鬟正偷偷拉扯着自己的衣角。对上了视线,小丫鬟正对着自己做着口型,“问好?”
李从嘉默念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两人就是自己的兄弟,这还要自己打招呼呀。
幸好有雪蕊在一旁提示,李从嘉收拾了一下心情,笑了:“大哥、二哥,你们今日也来得挺早的。”
李弘冀在一旁笑了,指了指头顶的太阳道:“这还早?魏侍讲估计在里面都等得着急了。不过要说早的话,六弟你才是来的早呀,平日里都是日上三竿才来,气得魏侍讲暴跳如雷,今日倒还来在我们前面了。是吧,二弟。”
“是,六弟一定是勤奋好学的,我这做哥哥的自愧不如。”
李从嘉越发觉得自己这二哥有点儿不对劲,但倒地是哪里不对劲,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三兄弟携手一齐进了尚书阁,本以为早已在此的魏侍讲却并未如意料中一样出现。
李从嘉都已经坐下来喝了一碗热茶了,这时一个内侍从外面匆匆跑进来,对着三位皇子一躬到底,这才回禀:“小的见过三位殿下,魏侍讲今日复染重疾,陛下已恩准其告假,命三位殿下这几日暂且自行温习功课。”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起那么早了。。。”李从嘉趴在书案上叹了一口气。
既然侍讲都没来,那这早学也就没什么上的意思了。
李弘冀和李弘茂纷纷起身。
“三弟,正好今日不用上早学,王兄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临出门,李弘冀忽地转过身来对着李从嘉神秘的笑道。
“好地方!?”李从嘉一听眼睛都直了。
见李从嘉上钩了,李弘冀又转身询问一旁的李弘茂。“二弟,你要不要一起?”
李弘茂整个人显得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算了,王兄,愚弟今日身子乏了,想早些回府歇息,下次吧。”
虽然李弘茂没来有些可惜,但是李从嘉能来也大出李弘冀的意外了,所以也不再强求,拍了拍李弘茂宽慰道:“也罢,你且回去歇息,我今日就带六弟去,下次再邀你,不过那一车美酒可别忘了。”
李弘茂闻言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回到了庆王府,不管那些迎上来准备伺候的家人,李弘茂便把自己一个人关进了书房。
自家这位爷不知道又怎么不如意了,阖府上下都不敢擅动,唯恐又惹得这位主子不高兴。不过总得有人去当这个背锅的,在众人怂恿下,大总管推脱不过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的声音十分的平静。
自家王爷里面倒没有发怒?大总管一面想着一面推开梨木制的门进来了。
见到来人李弘茂本想发作,但旋即又想到眼前这大总管跟随自己多年,没有功劳尚有苦劳,也就哼了一声。
不生气是一回事,事情还得追究,李弘茂瞪着自家总管质问道:“那酒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老六喝了之后一点事情都没有?今天还活蹦乱跳的,早学比本王去的都早!”
“这……这……”大总管一时之间也语塞了,那酒吧,是自己那小舅子打着包票说的,就算是一只老虎喝下去也绝对是一睡不起的,结果。。。结果今日郑王竟好整以暇的出现了,真是奇了怪了。看来回去得好好教训教训自己那小舅子,差点把自己给坑死。
看着自家大总管那汗如雨下的模样,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了。李弘茂也不愿在这事情上多费口舌,摆摆手道:“算了,你下去吧,以后机会还多的是。”
“是。。。”大总管应了一声便赶紧退了出去,深怕自己王爷再找自己算账,出来后这才发现整个后背都汗湿了。
李弘茂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这一击不中便准备潜伏等候下一次的机会。
李从嘉,这次让你逃过一次,下一次。。。哼!李弘茂望着窗外叠嶂的山水冷哼了一声。
话说另一面。
李弘冀领着李从嘉出了宫城,便直奔城西的烟翠楼。
“这里是酒楼?有什么好玩的?”李从嘉十分不理解,虽然这酒楼倒也别致,但不也就是吃吃喝喝嘛,何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呢?
李弘冀对李从嘉的抱怨笑着摇了摇头,却并不言语,拉着李从嘉便噔噔噔的上楼了。酒楼里的伙计一见是燕王到此,都纷纷避让。
楼上的雅间里,一群公子哥儿都站了身来。
“诸位,今日聚聚,本王特带六弟来开开眼界。”李弘冀说罢,便一把把李从嘉给推到了众人面前。
不用说了,这些个都是些贵胄子弟,来此聚会的。
“诸位好啊。”李从嘉讪讪地笑着打招呼,心里面暗恨自己这大哥怎么也不给自己介绍介绍,让自己像个傻子似的。
“喔,原来是郑王殿下,殿下请上座。”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拱手让座。
看到李从嘉在发愣,李弘冀哈哈一笑,也不客气拉着李从嘉就坐到了上首。
毕竟虽然在座的这些家里也是豪门贵胄的,但是和当今陛下的嫡子燕王殿下和郑王殿下比起来,那就小巫见大巫了。
“来,六弟,给你介绍一下,刚才那位是庆国公的公子,这位是溧阳侯,而那位则是户部左侍郎的妹夫,现为都御史。”
“见过郑王殿下。”
“见过郑王殿下。”
“见过郑王殿下。”
李弘冀每介绍一位,被介绍之人便起身行礼。
介绍完毕,李弘冀端着酒杯笑道。“来,共饮此杯!”
第5章 不可为之()
“来,共饮此杯!”
这与其说是杯,其实和碗也差不了多少。
见李从嘉正对着酒杯发愣,李弘冀在一旁笑了:“六弟,咱们生于皇家,饮酒是常有的事,这点酒可醉不得人的,昔年李太白非得喝醉方能赋诗,六弟你不是一直以李太白自比?这酒你可一定得喝啊!”
话说到这份上了,喝吧。反正上次一瓶烈酒下肚结果自己就到了这儿,说不定这次喝了还能回去,虽然周六是指望不上了,不过那还有一个美好的周日在呢。想到此,李从嘉一仰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这倒是米酒!?李从嘉喝下去才发现这酒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辛辣,而是甘甜润喉,口齿余香。既是米酒那有何惧,只管开怀畅饮罢!李从嘉也没了顾忌,不过是区区米酒乎。
酒过三巡,李弘冀对坐在对面的溧阳侯徐恒清招了招手。
“恒清,上次你说的那个好东西,今日可曾带来?”
徐恒清闻听燕王招唤,赶忙放下手中玉盏,笑了:“殿下还真是心急,那种好东西,既然在下说有,那就一定是有的,在下岂敢欺瞒两位殿下呢。”
说罢徐恒清便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包裹,撤去了外面包裹的锦缎,露出了里面一个布满了精致花纹的小巧木盒。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包装的倒还精妙?”李从嘉凑上前好奇的问道,莫非这就是自家大哥所说的那个?
“郑王请看。”徐恒清揭开了木盒,露出里面真容,只见盒下垫了一层金纸,上面托着的是半盒米黄色的粉末。
这一揭开,整个雅间都弥散出来一种奇异的香味,一时间却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的香味,房间里的目光顿时都被这股异香吸引过来。
李弘冀盯着那木盒,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问道:“这就是……!?”
徐恒清将盒子摆在了桌上,让众人一览无余,这才得意的一笑:“回殿下的话。不错,这是在下根据药王孙思邈改良后秘传的法子,花费七七四十九天制出来的。”
“寒食散,果真名不虚传啊。”不知是谁称叹了一句。
“寒食散?这是什么东西??”对于这个词李从嘉还真是闻所未闻。
见到李从嘉不解,徐恒清忙举起盒子递至李从嘉跟前献宝似的介绍着:“回殿下的话,此物名‘寒食散’,由魏人何晏首先服用,然后魏晋名士竞相争风,大唐玄宗时也是流传甚广。经过后人改良,药性更佳。这是在下花费重金根据苦苦求来的秘方制成的,此等宝物在下不敢专享,今日特与各位分享。”
听到这“魏晋名士”,李从嘉这才算听明白,原来这所谓的“寒食散”就是自己印象中所知道的那个“五石散”。听说那群“魏晋风流”一个个都穿着破烂抓虱子吃,这种东西自己还是敬而远之好了。想到此,李从嘉赶紧把身子往后面缩了缩。
“六弟,你也来尝尝,这可是好东西。用温酒送服,可以让你也当一回魏晋名士!”李弘冀可是一直对这种魏晋风尚崇拜得很,现在有机会和古人同乐,岂会轻易言弃,而且这好东西当然要和自己的六弟分享了。
“王兄,我还是喝酒、喝酒好了!”李从嘉端起了杯子企图岔开话题,反正李从嘉就打定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坚决不碰这玩意,喝喝这米酒也就算了。
见李从嘉态度坚决,李弘冀倒也不强求,只是摇着头说这么好的机会可惜了。
一个个的,一坛酒接一坛的灌了下去,虽然米酒度数不高,但也架不住这样山吞海饮的。约摸了半个时辰,这一个个的都醉得东倒西歪了。
特别是燕王李弘冀都差点儿摔到地上去了。
“王兄,王兄,你怎样了?”李从嘉赶紧摇了摇自己这所谓的大哥。要知道自己可是被这大哥给拉出来的,雪蕊小丫鬟也没带在身边,待会可怎么回去呀,自己可不认识路啊,现在简直是欲哭无泪。
“六弟,别摇了……你大哥我呀,那可是千杯不醉的。唔啊——”话还未说完,就这样吐了出来。
李从嘉赶紧跳到了一旁,看着这个好好的雅间被弄成这般模样,摇了摇头,都吐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醉。瞥了一眼楼下,来时的车驾还在楼下候着。
“喂,你们上来!”李从嘉探出身子,对着下面喊了一嗓子。
郑王殿下呼唤,那必是大事,这些个下仆赶紧着急忙慌的往楼上赶,生恐落在了后面,被楼上的主子爷怪罪。
楼上这些个贵胄子弟们都或躺或倒了,李从嘉喝的时候适可而止,只饮了一点儿,是整个雅间里唯一还站着的人了。
李从嘉指了指这些东倒西歪如同烂泥般的贵胄们对着下人道:“他们都喝醉了,你们把人都好生送回各自府上去。还愣着干嘛,还不扶各位回府歇息!”李从嘉见这些下仆站在一旁没有动作,不由得怒了。
“是——”听到了李从嘉的吩咐,这些下仆才动起来,赶紧搀扶起自家主子。。。一面搀一面心里面苦呀,心想没有您郑王殿下的命令,咱们这些下人哪敢动啊,要是擅自动了,那小命还要不要了。。。
看着自家王兄和那些人公子哥都被扶上车走了。李从嘉左右看了看,不由得慌了神:“我去,都走了我咋办啊!”
“王爷,您请上车。燕王殿下特命小的将王爷您安全送回宫。”一个中年管家模样的人紧走了两步到了李从嘉跟前,向后招了招手立刻两个侍从驾着一辆马车上前。
“看来这就是自己的王兄给自己留的使唤人,这王兄对兄弟还是不错的嘛!”李从嘉爬上了马车,这车里面铺着毛毯,走起来倒也不咯得慌,还有这新鲜瓜果吃。
“那就回去吧,我也乏了。”李从嘉现在就想回到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要是醒来能看见那三个损友就更妙了。
岂料马车行了不久便停住不动了。
怎么回事?不会又遇着什么事了吧?
李从嘉从车里探出头来张望:“前面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这里正是集市所在,前面乌压压的一群人围在那不知在做些什么。
第6章 当为必为()
怎么回事?不会又遇着什么事了吧?
这个年头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有,李从嘉揭开车帘从车里探出头向外张望:“前面怎么了?怎么停下来不走了?”
这里正是集市所在,前面乌压压的一群人围在那不知在做些什么。
“回殿下,前面几个泼皮无赖围着一辆车,硬说是被前面的马车撞了,要讨汤药费,车上的人不肯给,起了纠纷。那赶车的恼怒了把几个泼皮打了,现在他们正在纠缠呢。”
见郑王殿下不满了,总管模样的下仆忙跳下车给李从嘉一一解释。
“碰瓷”还真是哪儿都有呢。。。不过一个赶车的把一群泼皮给打了,那还真是新鲜呢!?李从嘉也是喜欢凑热闹的,见有如此热闹看,便瞬间把回宫之事抛到了脑后,麻利的爬下了马车,凑上前去。那三个仆从,留下一个看车,剩下两人赶紧跟了上去,生怕这位郑王殿下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回去不好向自家王爷交代。
李从嘉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却见一个中年汉子好整以暇地倚靠在马车上,地上躺着三四个泼皮,还有两个站着叫骂,身上都挂了彩。
就是这个人?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啊。李从嘉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人身高约有七尺,穿着粗布衣裳,扎着一块头巾,不过就是个寻常人罢了,这样子也能打倒这几个泼皮?是真人不露相,还是这几个泼皮太废柴?
李从嘉摇了摇头,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实在是只能看个热闹啊。
前面正吵闹着,一队巡城的护军恰好此时过来了,看热闹的百姓纷纷给官军让出了一条道来。
一见巡城的护军来了,这几个泼皮就想遇见了救星一般,赶紧围了上去诉苦。
“这泼皮也找巡城护军来诉苦,这还真是奇了怪了!?”这种情况李从嘉还真是头一回见。
听罢泼皮诉苦,护军队正招了招手,手下护军便一拥而上,立即将这马车围成了一个圈。
“车上的人,快下来!光天化日之下,不仅撞了人,还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护军挺了挺手中长枪对着车厢里喊道。
赶车的中年汉子赶紧拱了拱手道:“这位军爷,我们并没有撞到这几人,是这几人硬要讹我们的,在下纠缠不过这才出手,还请军爷明察。”
“撞了人还这样?有什么事等回衙门去说!”说罢,这小校便要上去拿人。
“王队正,不能因为这被打的里面有你小舅子,你就偏帮呀!”人群中不知谁嚷了一句。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纷纷议论,开始对着这王队正指指点点起来。
王队正恼怒起来,自己这小舅子再不成器,那也是自己小舅子不是,现在栽了面子,自己这姐夫还不得替他把这面子找回来?不愿理会这些百姓,强硬下令手下护军连人带车都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