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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新梦-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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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从嘉在石阶上坐着,就像是听老人讲故事一般,津津有味的听了起来,这个时候要是有一点花生瓜子和热茶就更妙了。

    “这鲁茜原来是鲁铨的女儿!”这么一解释李从嘉算是闹明白了,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呀!?昨日自己不是已经把事情给安排了吗?怎么还出现了这种情况,不会是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吧,李从嘉这可怒了,别不把自己的话不当回事呀!脸色顿时阴了下来,“本王昨日不是让你派人把她们好生送到一个小院子里去的嘛!”

    见到郑王怪罪,苏离赶紧起身解释道:“下官是按照王爷的话做的。还专门替她们寻了间屋子。外面还有四个兵丁在。谁能想到了,人居然会不见了。”

    “那还有谁在?”

    “还有鲁铨的老娘和夫人。”

    听到这个回答,李从嘉招招手又示意苏离坐下,自己站起身来,踢了脚地上的石阶,还真是冰凉。

    这按道理不应该啊,若是要逃怎么就走了一人?

    “走,随本王去瞧瞧!”李从嘉倒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这苦思冥想也得不出答案还是要去现场瞧瞧才是。

    ——————————————————————————————————————————————————…

    ————————————

    沈清河一勒马缰,停住了马车,对着车厢唤了声:“殿下,咱们到了。”

    李从嘉哦了一声,这才悠哉的从马车上爬了下来,毕竟人啊,是懒惰的,有了马车就不想再走路了,李从嘉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这位苏大人还真是会选地方,下了马车看到这间小院子的第一眼,李从嘉心里就产生了这唯一的念头。

    和昨日鲁宅门前两座威武的石狮子相比,这院子简直可以以破败不堪来形容。青瓦灰砖的,门上的漆也剥落了不少,院墙也颇矮。

    “大人!”门前的两个守卫见到苏离前来,赶紧行礼。

    苏离走上前紧张的问:“那两人呢?”生怕那余下的两人也不见了,那自己就真的可以脱了这身官服了。

    “回大人,都在里间。”守卫肯定的回道,目光坚定,总算是一件好消息。

    听到人还在苏离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这几日自己的心总是一上一下的,算来自己阳寿至少要折上个七八年。

    苏离亲自推开了这两扇斑驳的木门,在前面躬身为郑王殿下引路。

    李从嘉进来一瞧,这小院子长宽不过五步左右,院子里还堆着各种杂物,墙边靠着一口泥缸想来是供日常吃水,里间屋里传来了女人断断续续嘤嘤的哭泣声。

    李从嘉循着看去,里屋的门半掩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和一个徐娘半老的中年妇人正在相互依偎着哭泣。想来就是这苏离口中的的鲁老夫人和鲁夫人了。

    屋里的人一瞧见苏离进了院子,鲁夫人就奔出了屋子哭着抓打起来:“姓苏的,你把我女儿还回来!把茜儿还给我!”

    苏离自诩也是个士大夫,哪里能让一个妇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抓抓扯扯的,猛地一推,一把挣脱开来,理了理衣服斥骂道:“枉你以前也是个大家闺秀,好不晓事理!你鲁家现在乃是待罪之身,居然擅自脱逃!这是弃王法于不顾!“

    苏离这厉声言辞一下子震慑住了鲁夫人,鲁夫人在地上坐起身来,抹了抹眼泪,颤着声音问:”难道不是你们趁夜将我茜儿抓走的吗!?“

    听了这话,苏离简直是要吹胡子瞪眼、气炸了肺了,明明是你们趁着夜晚守卫不注意偷偷跑了,怎的现在又来诬陷自己!若是被郑王殿下给听信了,那自己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跺了跺脚,指着跌坐在地的鲁夫人便责:”郑王殿下在此,你莫要胡说。“

    “真的不是你!?”显然鲁夫人并不完全相信,将信将疑的问道。

    枉自己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的,结果还是没听进去,“胡说八道!”

    原本一直的坚信瞬间崩塌了,鲁夫人伏在地上不肯起身,又开始嚎啕起来:“那我那茜儿又到哪里去了,呜呜呜……”

第33章 觅寻芳影(二)() 
这份发自内心的悲戚不像是伪装出来的,就算是亲生母亲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去了哪里,李从嘉摇了摇头,自己还真是一个心善的人啊,从身上取出了一方手绢递给鲁夫人,接着平和地询问起来:“敢问夫人,不知令爱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你是……”鲁夫人接过递来的手绢,将脸颊上的泪痕拭去,这才注意到面前这递手绢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来岁上下,却衣冠华丽,神态自如,想来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

    见鲁夫人望着郑王殿下愣神。苏刺史在一旁赶紧轻咳了一声提醒:“这位是当今圣上的六皇子,也是吴王殿下的亲弟弟——郑王殿下,还不速速行礼!”

    鲁夫人只当是个普通勋贵之家,哪里能想到身份尊贵的皇子竟会纡尊降贵来自己这小破院子里,立时就慌了,“殿下……”鲁夫人爬起身就要跪下,李从嘉赶紧在一旁扶住。

    鲁夫人一腔哀怨的诉说起来:“茜儿她昨日说要去都督府向吴王殿下求情,我让她打消这个念头,结果谁想今天一早起来人就不见了。”

    李从嘉听罢,起身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一眼便瞧见了那把靠在墙边的梯子。上前试了试,梯子虽然破旧,还是可以用的。转身指着梯子问身后亦步亦趋的苏刺史:“苏大人,这梯子原本就在这?”

    这个锅可不能揽到自己身上,苏刺史赶紧解释:“殿下明鉴,昨日下官得了殿下之命,特意命人打扫了一下这院子,这破梯子原是放在墙边的。“

    “那鲁茜就是爬这梯子出去的。”李从嘉按了按梯子,从地上梯子的移动痕迹确认了。

    听了郑王殿下这话,苏离简直想拿鞭子把这几个看守给打狠狠抽一顿,这么一个弱质女子居然能就这样自行跑了,简直了,这以后自己还怎么在吴王麾下为官。

    李从嘉不管苏刺史在那生闷气,转过身将鲁夫人从地上扶起,虽然鲁夫人已养育了一双儿女,但依旧风韵犹存,此番哭得梨花带雨,更是我见犹怜。“刚才是说令爱昨日提过要来都督府找吴王殿下?”

    鲁夫人颔首回道:“回殿下,正是如此。”

    李从嘉望了眼北边都督府的方向,看来想要揭开这消失的谜题,还是得再回一趟都督府了。

    “回去!”

    ————————————————————————————————————————————————————

    都督府的后院里,一群身着都督府护军衣服的护卫东正倒西歪的站着,一个个都哈欠连天的。

    昨夜值守的护军交班之后,躺上床还没睡满一个时辰就又被值守的都尉给拖起来了。一个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哪里能忍得住,就差破口大骂了,但是一听是郑王殿下召见,就都蔫了。

    毕竟郑王殿下要问话,这一个个就算不满也得收起来,赶紧都穿戴起来在后院集中站好了。

    李从嘉来回转了一圈,眼前这些人一个个呵欠连天的,现在真的能问出话来?表示严重的怀疑,但抱着瞎猫碰死耗子的心还是试探着问了句:“你们可知昨夜外面有没有人来都督府?”

    当值的护卫都尉出前一步回道:“回殿下,没有人。”

    “真的没有?没有一个女子来?”李从嘉奇了怪了,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的,这人还会飞了不成?

    ……

    左右无人应答,李从嘉就坐在这石凳上,一杯茶水接着一杯茶水的往下灌去,这院子里的气氛颇为尴尬,沈清河看不下去了,走到了众护军的跟前,朗声道:“弟兄们,我们都是李唐的子民,如今殿下有事相询,大家若是知道了,且一定要说出来。我沈清河在此感谢诸位兄弟了。”

    李从嘉看着一躬到底的沈清河,暗道了声这才是得力的属下啊。

    见沈清河在面前拜着,都是自家兄弟,有人想了想开口了:“殿下,昨夜是有个疯婆子来,不过已经被她的兄长带走了。”

    不管是不是疯婆子,听到有人来了,李从嘉从石凳上蹦了起来“什么样的?”

    护卫挠了挠头回忆起来:“大概十来岁的样子,那丫头长得还挺标致的,就是身上有点灰,手上也有点破了皮。”

    李从嘉和苏离对视了一眼,这样形容的话,八成就是在说鲁茜了。

    “去哪里了!?”苏离迫不及待的追问了一句,问完才猛然间发觉自己在郑王面前僭越了。

    幸好李从嘉此刻的注意全被这护卫给吸引去,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苏离这才松了口气。

    护卫用手指了指日出的方向“去东面了。”

    忙活了这么久总算是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李从嘉心情大好,大起玩心。望着眼前这护卫,年过二十,约莫后世的一米七左右,放在古代也算是个中上身材了,“你叫什么名字?”

    护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殿下,我们都是野惯了的,名字什么的实在说不出口。”

    被李从嘉盯得发毛了,这才小声说了句:“是……李娃。。。”

    李从嘉忍不住笑了,还真是接地气,拍了拍这李铁蛋的肩,“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能得到王爷御赐姓名这是何等的恩赐,李娃赶紧就要跪下,被李从嘉一把拉住。“无需多虑,举手之劳而已,也算是奖励你刚才的回答。”

    李娃瞪大了眼睛,等候着李从嘉的赐名。

    “本王赐你新名字就是李……额……李……”李从嘉这才发现起名也不是件简单的事,自己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名字想起。算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本王就赐你新名字为李帅气!!!”

    “好名字!帅乃为将帅义所专矣,气乃神魂也,观其人望其气。李帅气!实乃好名也!”苏离第一个高声叫好,还特意说文解字一番。

    虽然听不懂,但是这苏刺史这么大的官都说好,而且还是郑王殿下赐的名自然是好的。李娃哦,李帅气忙叩拜再三。别的护卫也纷纷围了上来祝贺、吵嚷着要下馆子庆祝。

    李从嘉看着眼前这欢闹的一幕,彻底的傻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34章 出征前的序奏() 
一通忙碌下来,并没有找到鲁茜的踪迹。奈何过去了这么久,也是没有法子的。

    顺着小巷子原路返回,李从嘉在前面沉默的走着,之前高兴的太早,踪迹什么的一点儿都没有发觉。

    “殿下……”苏离跟在李从嘉身后惴惴不安的,毕竟是在自己手里面把人给弄丢的,责任自然是全在自己身上。

    遍寻不见,心中烦躁,李从嘉从扇囊里抽出了折扇扇了起来,问身后的苏离:“苏大人,不提这润州,想来你洪州也一定有人牙子的吧?”

    这种事情哪里好承认,苏离欲言又止,“殿下……,这陛下圣心独照的,怎么……”一不留神,脚下被石子绊了一下,踉跄着就要摔倒。

    “我问你是还是不是!?”本就内心烦躁,现在又出了这个状况,李从嘉心一横抬脚欲踹。

    好不容易扶住墙根站稳,抬眼就是郑王的作势欲踢,赶紧认了,“是……”

    好好说话看样子是不行,非得要这样才肯说实话?李从嘉看了眼抱着头的苏离暗暗的摇了摇头,将折扇合起,在手中拍了两下,继续问:“那你说要是有一个妙龄女子落入了人牙子的手中,她会有几个去处?”

    苏离捋了捋微须微思了片刻才说:“这左不过是卖给人做小,或者是流落风尘罢……”

    李从嘉闻言点了点头,和自己料想的不差,抬头看了眼太阳,还没有到头顶,这才几个时辰过去,料想应该还没那么快吧。“卖给人家的话应该还没这么快出手,若是流落风尘的话——”

    说到这儿一顿,接着盯着苏离厉声道:“堂堂洪润二州大都督治下,岂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位王爷明显是动了怒了,苏离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冲撞,赶紧低头,“是是是。。。。。。。”连说了三声。

    李从嘉这才放过,也明白苏离并非是此地官长,就算是查抄鲁家也是奉了吴王之命才顺利进行的,这番在城中搜寻若是没有上官的命令,自然是在这季阳城里调动不了一兵一卒的。

    李从嘉打发了苏离去请示李弘冀派兵去。李从嘉自己可不打算再掺和,毕竟再过五日就要出征了,能得点闲散时间是最好不过了。

    ————————————————————————————————————————————

    打发了苏离,李从嘉负着手在这济阳城里面闲逛起来,这城中人来人往,街边店铺比比皆是,叫卖声不绝于耳,比之金陵城也不遑多让。

    正走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的向两边分开来,李从嘉瞧了眼却想掉头就走。

    对面一个公子模样的青年正在一众卫士的簇拥下过来,冲着李从嘉笑道:“六弟,你在这儿,可让我好找!”

    这不是李弘冀是谁!?

    见躲不掉,李从嘉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行了一礼:“大哥,你公事处理完了?”

    李弘冀摇了摇头,笑道:“让你来帮我分摊点你也不来,那公事也是无聊,这不是出来走走,就遇到了你。”

    看样子自家大哥似乎还没遇见苏离,李从嘉现在只想着如何脱身,脚下不留痕迹的退了一步,“大哥你日理万机的,愚弟我怎能给你添乱呢。”

    李从嘉这点儿小动作怎能瞒得过久经历练的李弘冀,这都是当年自己玩剩下的,李弘冀也不挑明,一把拉住李从嘉的衣袖,“走,随我去城外检阅大军去。”

    这种事情太麻烦了,李从嘉一把挣脱,赶紧婉言拒绝:“大哥,愚弟想起来那鲁家的家产还没点验完毕,愚弟先行告辞了!”也不等李弘冀答话,领着沈清河就跑路了。

    在人群中左转转右窜窜的,总算是将李弘冀给甩掉了,这下子李从嘉才舒了一口气。

    “郑王殿下!?”

    谁在喊自己?这季阳城自己应该没有多少熟悉的人才是。李从嘉转了个身子,四下里寻找着。

    “郑王殿下,真是您啊!”

    寻着声音望去,那街边酒楼门前站着的不正是溧阳侯徐恒清吗!?

    见到郑王殿下看向这边,徐恒清赶紧笑着迎上前来。

    “溧阳侯,你怎么在这??”李从嘉奇了,抬眼看看了,没认错啊?又暗中掐了一下自己,疼……不是做梦。怎么这个金陵城人尽皆知首屈一指的玩乐侯爷竟会出现在这?

    这里人来人往,人多眼杂的,徐恒清低语了声:“殿下,这里人多不便,还请楼上雅间相谈。”

    此话甚合自己的心意,李从嘉摸了有些酸痛的双腿,跑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歇息一下,吃点东西了。

    于是徐恒清在前引路,直上了酒楼的雅间。

    “洛神阁!?”看着这门上的牌匾,李从嘉倒对这儿升起了三分兴趣。

    ……

    “殿下请——”

    李从嘉进了雅间,只见雅间里摆了六张桌案,倒也有些人在了,而且李从嘉还都认识。

    庆国公的公子费杨、户部左侍郎的妹夫都御史张桁远,再加上这溧阳侯徐恒清,都是当初在金陵城天天跟在自家大哥后面的。

    “见过郑王殿下。”*2

    “殿下请上座。”跟在后面的徐恒清将李从嘉引到了上座。

    “免礼免礼。”李从嘉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上首的主座,沈清河则很自知的在门口候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从嘉这才询问起来:“诸位怎么不在金陵城逍遥,也来了这季阳城?”

    “殿下有所不知,我家那老爷子非说要在沙场上挣份功名才是。”费杨饮了一口酒道。

    见费杨开口了,张桁远放下酒杯也吐露了心声:“这是我那姐夫为在下谋的,若是在下在今番能有些功绩的话,明年或许倒能外放做个一州父母官。”

    听到这儿,李从嘉心下便明白了,这费杨虽为庆国公嫡子却非嫡长,到时候庆国公的爵位与其无关,就算是家产也只能分得一小份,所以现在庆国公未雨绸缪,趁着大好形势为儿子谋了一份前程,而张桁远虽为都御史,但在金陵城里面还是得日日如履薄冰、小心谨慎,所以还是谋一个外放,当一地主官为上。但是这些都能理解,唯独这徐恒清的话,自己二十来岁便已袭了溧阳侯这一显爵,又家财万贯的,为何也来趟这摊浑水?

    看出了郑王殿下的疑惑,徐恒清敬了李从嘉一杯,这才摇头苦笑:“殿下,您只知我这表面风光,其实暗地里无论是朝堂上,还是家中亲眷盯着这溧阳侯的名号和我那家宅的不在少数。只有趁着年轻挣得一份军功在身,才能有备无患呐。”

    李从嘉只感手里的这杯酒越发的沉重起来,没想到自己本无意的这场征伐,背后却有这么多人在尽心谋划,联想到再过四年就是后周南侵,而战起三年,南唐就尽失江北十四州,六十县,被迫向后周称臣,时间不多了,看来自己真的得做点什么了。

第35章 大军出征() 
不得不说,这战争机器一旦运转起来,那效率是绝对的高效,两万大军不日集结完毕,从洪鄂两州出发直扑南楚国都——长沙。

    南唐的大军趁着夜色降临,夜声人静之际,人衔枚,马勒口一举突破了南楚的国境,向着长沙城紧急奔袭而去。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先锋部队已突入南楚国境二十里。

    “六弟,此番出征可还习惯?”李弘冀从前面的先锋队伍中赶了回来,胯下骑着一匹枣红色的追风马,是从金陵城带来的名唤“褐风”的良驹。此刻李弘冀原先那副玩世不恭的纨绔王爷形象早已不在,一眼看去赫然是纵横疆场久经战阵的二州大都督。

    听到自家大哥的呼唤,李从嘉从马车的车窗里探出了身子,望了眼前后的景色,都是茂密的树林,根本辨识不了目前的位置,只好寄托于李弘冀了,“大哥,咱们这还有多久啊!?到没到南楚的地界!?”

    李弘冀勒住马缰调转了一个方向,放慢了马行进的速度,见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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