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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明白老者要说什么,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姜杰时统治时期,恰逢日寇入侵,你若是他,你会怎么做?”老者的思维跳跃性实在太大,我根本就跟不上。
咬咬牙,我小声道:“奉行不抵抗政策,历史书上都说了。”
“呵,不抵抗……”老者呵呵一笑:“抗日战场绝大多数战役都是姜杰时领导,抗战胜利之后,姜杰时在全国的威望不下于唐宗汉武,这也是不抵抗?”
我住嘴不语。
第040章 我不配当她父亲
“你要知道,当时姜杰时政府内部党派林立,各系军阀根本不听调度,混战不休。他也曾提出‘攘外必先安内’的战术方针,发现错误之后,马上积极投身到抗日战争当中。”老者平静的说完,似笑非笑的问道:“学过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吧?”
“学过。”我点头:“可是老人家,恕我直言。我不明白您说的这些,和商纣王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根本就不用脑子去想。”老者声音当中有些恼怒:“我问你,当前我国的首要任务又是什么?”
“发展经济?”我试探的问道。
“没错。”老者深吸口气,声音平静但是字字威严的说道:“对我们来说,主要任务就是千方百计的促成经济的发展,福州的腾飞。”
“呵。”我笑了:“老人家,这和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关系?”
“放屁!”老者勃然大怒,猛然一拍桌子,震荡的桌面上的文件夹都跳了起来:“作为风华正茂的青年,心里不存大志,你这种想法,就算让吴南枪毙你又能如何?反正也是一个废物,留之无用!”
我擦,让吴南枪毙我,md,你们这还不算官官相护?我心里对老者建立的那么点好感轰然崩塌。
“你不是官场中人,所以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老者见我不说话,自己平静了一会,说道:“我简单的告诉你,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建立去维护福州在全省乃至全国的正面形象,一旦出现了负面新闻,毫无疑问的会影响到招商引资,会影响到福州的和谐发展以及在全国的地位。”
“我再告诉你,全国所有城市都一样,官员违例事件每天都在处理,只是都不会公布于众,目的也就是为了维护中国政府在世界内的良好形象。”
老者的声音不由得又提大了几分:“你换个角度,福州今天处理了一个生活作风糜烂的官员,厦门明天处理了一个贪官,泉州处理了一个上班打牌的官员,福建政府形象何在?若是中国媒体上天天报道这些事,中国在世界的地位又会被摆在哪里?!”
我心里一颤,仔细想想,老者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没有身在官场,看得并不是那么透彻。
“姜杰时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领导抗日胜利,难道我们就不能在形势大好的条件下引领中国飞速发展?”老者的声音中充满了苍凉。
“老人家,您说的有您的道理,可是我有一句话想问。”我吞了口口水。
“你问。”
“您说的都是站在官场中人的角度,无可厚非。”我咬牙:“那我想问,难道我们普通老百姓受到不公正待遇,就该为了什么‘维护政府形象’忍气吞声?”
“我让你忍了么?”老者的语言极为犀利:“受到官员欺压,你们不会向上级部门反应?不会向刑侦部门、监察部门报案?别说你们不知道12345是干什么用的!”
“向有关部分反应?”我笑了:“有用?”
“你反应过?”
我顿时语塞。
“没有去尝试,你怎么知道没用!”老者又是猛然的一拍桌子:“最讨厌你们这群人,明明什么都没有亲自去尝试,偏偏去道听途说!”
“吴南担任所长期间一共潜规则女下属37名,以各种手段贪污受贿两千一百四十七万元,直接间接造成冤假错案29起!”老者给我爆出了一组数据:“涉案人员达107人,可是从始至终根本没人报案!”
“是我们上级部门不管事,还是你们贪生怕死,现在清楚了吧!”老者声音振聋发聩,震得我头晕眼花。
我低头不敢再说话,老者骂的没错,什么都没尝试的情况下就去和人家抱怨,活该被人家骂。
“小伙子,官员也是人,是人就难免会犯错误。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事儿,都少一些抱怨,多用脑子去想想。从一件小事上,其实可以看出许许多多的人生道理。早一天看透,你就早一天成熟,你就会活得比别人更清楚,更明白。”
老者语重心长的叹口气,自言自语道:“你看,纵观历史朝代,明朝反腐的力度极大,全国上下一片廉洁……可是,明朝又维持了多久?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多读点书,不要把全部的时间都lang费在游戏上。”
我没有再多嘴,甚至为自己刚才的辩驳以及文化程度的浅薄感到羞愧。
“好了,说说正事吧。”老者忽然笑笑,淡淡的道:“这件事恐怕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但是我得告诉你,这件事是你的朋友,江山美人游戏当中的紫气东来一手促成。”
我心脏徒然一滞,丫的,这老者竟然知道紫气东来?
“呵,很意外么?”老者摇头苦笑:“商纣王事件发生之后,紫气东来就已经公开在游戏论坛上留言,‘三天后,看结果’。老夫虽然不玩游戏,但是耳朵和眼睛却还利索。”
“那不过是他的一句戏言……”我试图挣扎。
“戏言?呵,事情发生的当天晚上,紫云集团的总部就直接联系了福州政府办的负责人,说他们愿意无条件的追加五千万人民币,加大对仓山区的基础设施建设力度。”老者笑笑:“基础设置建设管理年限是15年,但是他们主动降低到10年。也就是说,自己亲手降低了利润,以保证让福州政府获得最大利益。”
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明白的差不多。
紫云集团拿出五千万投入到小区内的基础设施建设,然后利用每个月收取居民的物业费进行资金的缓慢回笼。
紫云集团一次性投入五千万,假设十年内能回笼本金,后五年就是赚钱的时候。可是紫云集团果断放弃,说的直白一点就是紫云集团没有任何利息的借给福州政府五千万,不仅减少了政府的开销,后五年的利润更能被政府获得。
这笔买卖……紫气东来不算亏,但是政府绝对是赚大了。
“呵,紫云集团在全国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关注,可是这次事先没有得到一点通知,就算是我也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也不知道该不该捡。”
老者平和的一笑:“一直到技侦部的人告诉我,说网络上出现了吴南大量艳…照,而且发帖ip是上海的时候,我才算彻底的醒悟了。原来紫云集团先给我一个甜枣,然后暗地里要帮你出气。”
我眉头皱起,替紫气东来辩护道:“老人家,虽然我不知道您的身份,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您,紫气东来绝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呵,虽然他们利用十万个ip发布,但是真的当我们的技侦部是吃干饭的么?那些照片和视频是由福州传到上海,是谁传出去的就不用我点名了吧?”老者无所谓的一笑:“放心吧,刚才我也说了,水至清则无鱼,为了福州的经济发展,为了能让仓山区的老百姓茶余饭后能有休闲娱乐的地方,谁爆的照片,无关紧要。”
我悄悄的松口气,老者貌似和我说话以来就一直站在发展福州经济的角度上考虑问题,这让我很难不去怀疑他的身份。
难道是——我干涩的吐了口口水,我擦,难道是福州市市长?
仔细的想了想,但是自己又觉得可笑,我一个小jj,怎么能让市长这尊大佛关注,纯粹扯淡嘛不是。
“我找你来是告诉你,这件事到此就告一段落。吴南我们会处理,红旗派出所也会换领导,你也告诉好友紫气一声,差不多就行了,不要挑战政府的底线。”老者的话不软不硬,我唯有连连点头。
“还有最后一件事。”老者沉默了一会,然后竟然退去了那股官威,淡淡的道:“苏琴……现在过得好不好?”
“刷!”
我刚刚低下的头猛然抬起,我靠,这老头知道紫气东来也就罢了,毕竟那货在游戏当中、现实当中都算有头有脸,他竟然知道还知道苏琴,这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她过得不好?”老者语气似乎都是一沉。
“过得……还可以吧。”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顺嘴说道:“苏姐为了躲避吴南加入了我们倾城的游戏工作室,每天反正就是玩游戏、睡觉,生活单调而平静,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
“挺好,挺好。”老者叹口气,点头笑道:“她性子太过于刚烈,在官场之中难免会受到各种打压。若是玩游戏能让她开心,快乐,我倒是愿意让她这辈子都做个职业玩家。”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问道:“老人家,您不觉得职业玩家是不务正业么?”
“呵,什么叫不务正业?”老者和蔼的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比如说我吧,我在官场,不是为了这微不足道的官位,只想能用自己的热血为百姓谋更多的福利。”
“又好比说你,间接的帮助政府吸引了五千万的资金注入,这么说来,你和我是一路人,只是做事的方式不同,却没有什么贵贱之分。”
我忍不住脸上发红:“老人家您过奖了,恐怕我这辈子都没有能和您相提并论的那天。”
“呵,谦虚是好事儿,可是一旦你过分谦虚,又如何能压制的住苏琴?”老者挥手一笑:“压制不住苏琴,你又凭什么能获得她的心?”
“老人家……您……误会了。”我急忙解释道:“我和苏姐只是朋友关系,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老者怅然的一笑:“若是普通朋友,吴南抓你的时候,她怎会放下身段前来求我?若是普通朋友,你又怎么会不计生死的去青阳大酒楼?”
“这……”我真的是想不明白了,为毛这老头啥都知道?
“好了,郁望,我们的谈心到此就该结束了,再聊下去,又该有读者说江山与美人在骗字数,那他们就不会投鲜花和贵宾了。”
老者微微一笑:“如果可以的话,为了福州的百姓,为了经济的发展,利用你在游戏当中的影响力,为福州多牟取一些福利。如果在福建最具影响力十大青年的舞台上能看到你的影子,我将亲手给予你至高的荣誉。”
总算是老者给我解开了不少疑惑,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去吧。”老者无力的挥了挥手,脸上似乎带着无限的落寞:“如果可以的话,多陪陪苏琴,别看她外表刚强,其实她很脆弱。嗯,不要告诉她我找过你。”
“为什么?”我皱眉问道。
“因为……”老者的声音满是自责:“我不配当她的父亲。”
第041章 蜻蜓点水的一吻
我恭敬的从老者房间退出来的时候,一左一右两个保镖齐齐回头,貌似看我的眼神相当奇怪,不过大家都不熟,他们终究是没说什么。
“我的老哥啊,我擦,我不是嘱咐过你?”马天成见我出来好像长松了口气,急不可耐的拉着我就向一旁走去:“我擦,我让你顺着他,顺着他,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唱反调啊!”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好像上楼的时候马天成确实嘱咐过我,但是说着说着,我给忘了。
“其实……那老爷子脾气是不怎么好,但是说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我由衷的说道。
“知道有道理你就不能好好听着,不要让他发脾气?我擦,你知不知道,你在里面说的痛快,老爷子啪啪的拍桌子,你知道我啥感受不?”马天成脸都绿了。
“啥感受?”
“吓尿了!”马天成也绝对是个猛人,一把撩起自己的警服:“不信你摸摸,擦,全湿了!”
我:“……”
“行了行了,好歹你是傻人有傻福!”马天成心有余悸的点根烟,自顾自的抽着。
“那个……老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我有些后怕,马天成收拾商纣王的时候那手段我可见过,能把他吓成这样,那老爷子岂不是神一般的存在?
“行了,老爷子没向你说,我咋敢说?反正老爷子说啥你就做啥就得了。”马天成脸色终于恢复过来,呵呵笑道:“老爷子心里清楚,那我也不瞒你。那些东西是荒原传出去的,为了和你撇清关系,那货出来之后也就没联系你。”
“哦,他还说了,你这个人够朋友,山不转水转,以后你要出来打天下,他给你做先锋。”马天成甩手把包扔给我:“以我对那货的了解,他说到做到。”
“啥时候看到荒原兄,替我谢谢他吧。”我苦笑的摇摇头,说真的,我自己都没想到,一次游戏中小小的pk,能掀起这么大的风lang。
“行,话我会带到。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赶紧走吧。”马天成轻轻吐出一口烟雾:“反正你有我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儿就找我。但凡能帮到的,放心,不遗余力。”
“多谢。”我对马天成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在他的目送下,下楼。
走到楼下,早有女警扶着苏琴走了出来,不知道是吐过还是吃过了醒酒药,苏琴的脸色煞白,看到我之后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一双杏眼里饱含着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直勾勾的看着我。
“给,车钥匙。”左手边的女警走到我身边,把穆姐车钥匙还给我之后竟然还露出一个很不纯洁的笑容:“女朋友身材这么好,你小子有福了。”
我:“……”
“旺仔,你见过他了。”苏琴在女警的搀扶下,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上,头靠着后座,自言自语的说道。
“姐,咱们还是先离开这吧,幕拧!蔽曳⒍底樱夯旱睦肟诵陶於印�
驾照还是在毕业那年,驾校打折的时候考的,虽然一直没有车,但是好歹还能弄走。
出了刑侦队的大门,我打开收音机,不知道哪个电台正在播放周华健的粤语歌。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爱竞逐镜花那美丽,怕幸运会转眼远逝,为贪嗔喜恶怒着迷。”
“责你我太贪功恋势,怪大地众生太美丽,悔旧日太执信约誓,为悲欢哀怨妒着迷。”
……
“旺仔,这是要去哪里?”苏琴看了一眼窗外,淡淡的说道。
“当然是回倾城。”我不敢分神开车,死死的盯着路面:“我出来找你的时候穆姐都急死了。”
“是怕她的小情人受到欺负,所以才着急的吧?”苏琴将座椅向后调了调,舒服的窝在里面:“我不想回倾城,带我去开房吧。”
“吱!”
前方红灯,苏琴猛然冒出这么一句话顿时让我虎躯一震,刹车直接踩到底儿。
“你会不会开车?”惯性作用下,苏琴差点被弹了起来,两个大波伴随着小妞愤怒的质问呼啸震荡。
“那个……苏姐……你……喝多了。”我扭头看了一眼苏琴,这妞下身是一条短裤,两条雪白滑腻的大腿弯曲,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火热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虽然是躺着,但是两个高高的隆起还是将衣服撑起了一大块。
“酒精只是让我的身体反应迟钝而已,但是我心里还清楚。”苏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都在抖动:“我现在不想回倾城,没胆子带我开房的话,前方左转,上三环,去闽江边吹吹风。”
“没问题。”虽然闽江和倾城不是一个方向,但是好歹比去开房让我更加容易接受。
闽江是福建省最大河流,发源于闽赣、闽浙交界,如一条玉带一般贯穿福州。
车子在江滨附近停下,苏琴晃晃悠悠的下了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生怕她醉酒着凉,在车里拿出一个抱枕,给她垫在了屁股底下。
江风带着些许的腥臭,拂过苏琴的脸庞。酒后的苏琴话竟然少了许多,从我这里看,她不仅是胸美,人更美。
“旺仔,我漂亮么?”苏琴抱着自己的双腿,把脸贴在膝盖上,扭头看着我。
“漂亮。”我说的是实话。
“曼陀罗呢,她漂亮么?”
“她也还可以。”
“我们比,谁更漂亮。”
“性格不同,没有可比性。”我挠挠头:“不过我说实话,她没你大。”
“你在乎这个么?”苏琴呵呵一笑:“对你们男人来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有女人能上就可以。”
“晕哟,姐啊,你能不能纯洁一点?”我翻了翻白眼:“曼姐……嗯,有老公。”
“不是离婚了么?”苏琴叹口气:“再说,有老公怎么了,有守门员呢,球不是照样进?没有搞不定的妞,只要不努力的男人,这不是你们的座右铭么?”
“行了,姐,我说不过你。”和醉酒的女人讲道理,只能越描越黑,我只好听天由命的说道:“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和曼陀罗真没什么。”
“那是你的想法吧。”苏琴叹口气:“虽然曼陀罗看着云淡风轻,不过……我觉得……她内心深处最渴望和你发生一些不正当的关系。”
“我晕哟,姐啊,你才见过她一面而已,咋能把人看那么透彻?”我无语的摇头。
“因为我和她是一类人。”苏琴今天的话满是哲理,让我都在怀疑是不是酒精彻底的改变了这妞的性子:“你记着,越是表面坚强的女人,内心越需要呵护;越是表面淡然的女人,背后越是期待放纵。若问原因,每个人都希望做不同的自己。”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咀嚼着苏琴的这句话。
“我,属于前者,曼陀罗,属于后者。”苏琴用力的甩了甩头发,任满头的长发在风中乱舞。
我没有再说什么,从认识苏琴开始就一直被她欺负,被她折磨,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苏琴这么通情达理。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苏琴的这副样子让我觉得心里很难受,好像一直以来我只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