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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快了?”
“还有二个月。”
“我日子都过糊涂了。”冯妃叹了一声,又狠声抱怨道,“都是偏殿那位惹出来,倒拉了咱们下手,好处全让她得了。”
宝钗听得尘埃落定,总算放心,她这才知道宝琴得了冯家的亲事竟是这个缘故,倒是她妈妈阴差阳错做了桩好事,否则凭着薛家的门第哪能攀上这门亲。在当今那里过了明路,外人不知道承恩公府的勾当,当今不会不知道,正好能搏些同情,宝琴这门亲倒不惹当今眼了。得想个法子,将二房好好笼络了回来。
只是,宝钗看了眼肚子,得先解决燃眉之急再行计较。
贾赦此时也稍稍放心,他找了趟水溶,将贾琏到了平安州种种并自己的猜测都说了,只求贾琏回京平安终老。
水溶都惊呆了,平安州虽然不是好地方,却也从未想到是龙潭虎穴,朱知州早已投靠了当今了,否则也不会朱家独独留了他一人,怎么会如此怪异。还有张道青,张家可算是当今铁党,要不是张家鼎力相助,并必拉得下忠义亲王,现在正是摘果子的时候,行事的确怪异了些。
但贾赦几乎声泪俱下,也不像说假,何况贾琏若是此时回来恐是前程有碍,水溶越想越是疑惑,决定好生探查一番再与贾琏谋划。
贾赦等的便是水溶这般表态,他也有自己的心思,为着儿子,够不上当今,先在北静王这边表个态,将来万一有事也好脱出,又有黛玉的面子,北静王愿意接手,前程好歹也有个盼头。
贾赦回得府中,心总算略略放回了探春婚事上,又有贾母襄助,探春的婚事总算有条不紊地准备完毕,嫁妆也满满当当地摆了一院子,只等着正日子来临。
“还有三日,探丫头也要走了。”贾母叹道,确实伤感起来。
“探丫头有了好结果,老太太高兴才是。”李纨总算出来露面,连连劝慰道。
贾母犹自伤感,还是探春亲自来劝,方才略略好转。
待到安抚完贾母,贾赦便与探春说道:“本想让你姨娘回来,可你姨娘说那里实在离不得,琏儿也不在,到时让环儿背你上娇。”
探春听了,心底更是感激,忙说道:“都是老爷疼我。”
“虽说我也有些私心,到底也想你有个好结果,我私下再与你一万两压箱底,不必告诉人,冯家虽说不错,到底大家族枝枝绕绕的,你又是宗妇,好自为之吧。”贾赦见状,倒是认真嘱咐了几句。
探春听得眼眶都有些红了,真心实意地拜了拜贾赦,这位大伯父,倒真是嘴硬心软,别人家拿了庶女填坑的,总要最大限度压榨,倒是大伯父真心考虑了她往后的日子,这般门第这般人品这般嫁妆,在二房时想也不敢想,恐早被嫁出去换好处,探春如今算是真心将贾赦当作父亲一般。
探春有了贾赦的话,又知道自己的嫁妆比迎春只多不少,彻底没了心事,倒开始期待起新的征途,唯一的遗憾,便是自家姨娘不能来送一程。
赵姨娘此时都快吓死了,她对贾政是真的精心,贾政在她日夜看护下已渐渐好转,昨儿还下了床,在院子里散了步,晚上还吃了一碗饭,她这才放下心来,见贾政睡熟了,实在熬不过和衣躺在他身边。
这一觉睡得踏实,再醒过来天已大亮,赵姨娘忙起身去看贾政,见他一动也不动,伸手去探,已没了鼻息,登时唬得魂飞魄散。
照着她以往的性子,早喊将出来,但也不知怎么的,赵姨娘想到了探春,还有三日她便能嫁个如意郎君,因着托生在她的肚子了,她的女儿从小便要看人脸色过活,王夫人的性子,在她眼前的日子岂是好过的,好容易时来运转,若是。
赵姨娘大着胆子看了眼贾政,死死捂住嘴巴,虽说过继了,但又没分家,她再无知也知道肯定影响探春的婚事,恐要推迟婚期。
当头出了这般事,冯家还能给探春好看,人家这么好的条件,万一悔了婚,探春可怎么办。探春不好了,她的环儿更别好了。
赵姨娘挣扎了许久,牙一咬,一定要等到探春拜了冯家祖宗。
好在别院其他人偷懒,贾政起居均由赵姨娘一手操持,她将自己打理了一番,便去吩咐众人,贾政有些累了,要歇息几天,将饭菜准时送来即可,凡事有她伺候。
本来贾政平时便是如此,昨日里倒是西边出太阳,别院众人也未起疑,竟让赵姨娘瞒得死死的。
如此生不如死地过了三天,正日子总算到了,贾赦还算周到,特命人送了席面过来,赵姨娘看着满目喜色,关上门,又哭又笑起来,别院众人早听说赵姨娘混不吝的脾性,亲女儿有好日子却享受不了,这般表现实属正常。
贾府那里探春一身火红的嫁衣,盖着赵姨娘亲手缝制的红盖头,由贾环背着上了花轿,冯紫英一身喜服,坐在高头大马上格外英挺。
第127章 悲鸣()
探春的容貌脾性都强了蔡氏百倍; 冯紫英自是满意,探春又是从小在王夫人眼皮下察言观色长起来的; 冯唐并冯夫人更是满意,探春的在冯家的生活可算是花好月圆。
三朝回门,因探春极投冯夫人的脾气; 为给她做脸,冯夫人光礼物就准备好几车,看得贾母都惊叹不已。
“我可算是放了心。”贾母握着探春的手轻叹道。
探春低着头,羞红着脸,心里也是抹了蜜一般,冯家的生活目前比她想象中好。
迎春如今常回来; 拉着惜春在旁也跟着笑了起来; 岁月静好莫如是。
贾赦也在前头招待冯紫英; 又拉了薛蝌贾环作陪; 叫了酒席; 也很是热闹。
只是到底已不是这家人; 再不舍得; 天色渐暗; 探春也只得跟了冯紫英告辞; 便是迎春也得跟着薛蝌回家,留下惜春孤零零一个人; 看着好不可怜。
“四丫头,不若你搬回来与我住。”贾母见状,便说道; 东府那里却是指望不上,到底从小看着大的。
惜春想了想,贾赦最近太忙,又有邢夫人时不时来作妖,确实不方便,点了点便应了。
“你姨娘那边这两天都没个信,明儿我让人去看看。”临走前,贾赦与探春说道。
探春感激地点点头,方才由冯紫英拉着手一道坐进马车。
“你若是不放心,明儿我陪你别院看看。”冯紫英已从贾赦那里知道探春的心事,体贴地提议。
探春愣了一下,鼻子有些酸酸的,还是摇了摇头。
冯紫英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笑着说起贾环:“环兄弟倒是个读书人,谈吐不凡,将来……也会有靠,你也放心。”
探春听了心里又酸又甜的,轻轻靠到了冯紫英的肩膀上,冯紫英一怔,随即用力揽住她。
“今儿应该是探丫头回门了。”赵姨娘睁着一双通红的眼,数了数日子。
想了一回探春如今应是携着夫婿高头大马地回来,赵姨娘痴痴地笑了,笑了一回,定下神来,看向贾政,幸而已是冬日里,天气冷着,倒也还好。
“老爷,再委屈你几天啊。”赵姨娘再看了看用被子全头全尾包起来的贾政,躺倒在地上的被褥上。
贾赦是个说话算话的,第二日就命人拿了些礼物去看赵姨娘,贾母听说了也添上几样赏赐。
“三姑爷别提多精神了,对三姑娘也好,两个人真是天生一对。”那下人也是有眼色的,见了赵姨娘就夸道。
“真的吗?”赵姨娘听得两眼闪闪发光。
“真的呀,还带了好几车的礼物进来,可羡慕得我们呦!”那下人对着赵姨娘说得也随意,赵姨娘听得越发高兴,还将自己得了的赏赐分了几样与她。
那下人说得更起劲,从探春出嫁说起直至探春回门,并新姑爷还请了老爷环哥儿一道吃饭,都极尽夸张地说了。
“那便好。”赵姨娘擦了擦眼角的泪,欣慰不已。
“你的后福还在后面呢。”那下人可是羡慕不已,真的是肚子争气,三姑娘是嫁了高门,环三爷也出息了,倒把日日窝在家里的宝二爷给比下去了,从前都是一样的家生子,如今人家眼看着能做老太君了。
赵姨娘继续笑着没回话,那下人自觉无趣,又看着天色要晚,便胡乱问了几句贾政,觉得能去交差了,便急急走了。
“今儿做丰盛点。”赵姨娘又在院子里呆了会,拿了些赏钱给厨房。
厨房另得了赏钱,送来的晚餐果然丰盛许多,不过与府里自不能比,赵姨娘也不嫌弃,好生吃了一顿,并不让人进来,如同前几日一般自个收拾了碗筷放到了门口,别院的下人也习惯了,也不乐意去贾政面前寻晦气,直接收走了碗筷,顺便将热水放在了门口。
赵姨娘打了盆热水,将自己收拾干净,又细细绞了面,化了妆,穿上自己带来最体面的一套衣裳,首饰倒留在了府里,只插着跟玉簪子。
“不好了!”水溶已派了人往平安州悄悄探查,又怕贾赦担忧送了信过来,贾赦心情正好,拿了前儿冯紫英送的东坡水洗正赏玩着,李义难得惊慌地闯了进来。
“慌慌张张的什么事?”贾赦不悦地扫了他一眼。
“老爷,二老爷去了。”李义连气都顾不得喘,说道。
贾赦手里的笔洗应声掉下,碎了一地,贾赦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
“老爷是真的,别院的人刚来报的。”李义急忙再说了一遍。
“不是啊,那个赵姨娘呢?”贾赦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眼,追问道。
“吊死在二老爷的床前。”李义迟疑了会,提醒道,“老爷,这事好像不对,要不要……”贾政若是病情加重,赵姨娘早该来报,犯不着搭上自己,她又有儿女,绝不会有着什么殉情的好笑念头。
贾赦此时心都乱了,胡乱地点了个头,只说道:“去看看。”李义忙套了车载了贾赦往别院而去。
贾母此时正哄着宝玉喝汤,手里的汤碗不知怎么的砸到了地上。
“老太太。”鸳鸯忙上前查看贾母的手有无受伤。
贾母缓过神来,心跳得有些快,看向鸳鸯:“今儿没什么事吧?”
鸳鸯摇摇头,宝玉却来拉贾母的手,撒娇道:“老太太,云妹妹什么时候回来啊?”
贾母瞬时被吸引了注意力,忙继续想理由哄宝玉,鸳鸯舒了口气。
“老爷,这不像是昨晚死的。”李义拉开盖着贾政的被子,人都已经僵了,就不是仵作也知道里面有问题。
贾赦此时已呆了,贾政居然就这样死了,这一辈子他们兄弟便如同仇人一般,每每贾政作死,他都恨不得他去死,可贾政真死了,他眨了眨眼,竟眨出些许泪珠来。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孩跟在他身后好像叫过哥哥。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可能就是因为长大了。若说过去种种都随之而去却是骗人,但那恨却没那么强烈了,横竖他们二人下辈子别再做兄弟了,走好吧。。
贾赦用力地揉了下眼,回头看李义,他正忐忑地等着。
“老爷,奴才刚问了别院的人,自赵姨娘来后二老爷一日好似一日,前几日还出来院子散步,后来又不出门了,赵姨娘只每日照看着屋里吃饭。”李义忙小心回道。
李义能想明白的事,贾赦怎么不明白,让赵姨娘杀人是不会,恐怕瞒了死讯,想到探春也能明白几分,贾赦看了眼贾政,长叹一声:“罢了,就这样吧。”闹将开来有什么意思,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差别,又吩咐道:“别院的人就打发到庄子里去吧。”
李义点点头,问道:“那赵姨娘呢?”
“一块葬了吧,好歹与老二生儿育女的。”贾赦说道,探春倒有个好妈,这点倒比他强了。
“行了,这里你先张罗着,我缓缓回去与老太太说。”贾赦想了想,又说道。
李义看着贾赦木愣愣的样子,有些担忧,又不敢相劝,也不敢离开,只得悄悄在旁候着。
贾赦走出了院子,看了半天蓝天,才走到门口,慢慢爬上马车,闭上眼睛,流下了两行老泪。
“老大,便是你跟老二有些不对,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贾母刚才哄完宝玉回来,便得了这么个噩耗,她如何肯信。
贾赦指着自己的眼睛,难得平声静气说道:“老太太,我跟老二闹成这样,除了他真的去了,我哪里哭得出来。”
贾母怔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贾赦红了的双眼。
“斗了一辈子,临了了我居然有些难受。”贾赦笑得比哭还难看,“当初他也是叫过我哥哥,老太太你说到底为了什么呀!”
“天啊!”贾母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贾母再醒过来,已躺在床上,贾赦松了口气,只听贾母流着泪问道:“怎么好好的就走了?”
“前几日便有些加重,赵姨娘怕影响了探春的婚事,便瞒了下来,谁知昨晚一病就没了。”贾赦早已想好了说辞。
“赵姨娘该死!”贾母果然没有怀疑,只恨赵姨娘。
“已自我了断了。”贾赦回道。
贾母一怔,竟不知说什么,盖上帕子又哭了起来。
“到底我们兄弟一场,又没真分家,接回来送他一层,上等发送了,便尘归尘土归土了。”贾赦继续说道。
贾母拿着帕子的手抖了抖,更不知说什么,应了声后只剩下哀哀哭泣。
贾赦命了鸳鸯好生照看,离了荣禧堂,天色看着越发不好,但也顾不得了,先命人去往迎春处、探春处、黛玉处并东府传报,后又往各亲戚并相近人家通报,还写了封信送去贾琏处。
迎春薛蝌是最先到的,一到便被贾赦抓了壮丁,探春随后便到了,由冯紫英扶着,已哭得不成样子。
贾政的灵堂早布置好,贾母躺在里头起不了身,宝玉、贾环、贾兰都换了孝服跪在那里。赵姨娘却是没这个资格的,早早收敛好已移到家庙去了,探春看得更伤心了。
冯紫英看看探春,又看看贾赦,十分不放心,好在黛玉并水溶也来了,因水溶身份贵重,贾赦拉过黛玉悄声说了几句,便请了水溶并叫了冯紫英往前头去了。人死灯灭,贾政活着老亲们都不会与他往来,但贾府没倒,又有了几个得力姻亲,如今贾政死了,来送一层却是应有之义,因此前头十分忙乱,有了水溶并冯紫英坐镇,薛蝌长舒了口气。
迎春已被仆妇围着不放,黛玉与惜春扶了探春去往内室休息,探春方才有些缓过来。
“四丫头,你去看一看老太太,问一问鸳鸯姐姐怎么样了,我与你三姐姐先不过去了。”黛玉与惜春说道。
惜春怔了下,很快反应过来,便将人都带了出去。
探春也反应过来,看向黛玉,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大舅舅说,二舅舅其实在你出门前几天就去了,是你姨娘一直瞒着。”黛玉不得不说道。
探春彻底呆住了,又听黛玉说道:“姨娘那里,大舅舅已安排妥当了,这事也没人知道,不过要与你说一声,免得你一直想着。”说者黛玉自己眼眶也红了。
探春死死捂住嘴,怕自己尖叫起来,她早该想到的,黛玉上前一步,搂住探春,探春一头扎进黛玉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自懂事起她便深恨自己投胎成了庶女,多少打算化为乌有,从小不得不学会了察言观色,一半作戏一半真心,亲母女倒斗成乌鸡眼,后来过继到大房,才渐渐与姨娘和解,直到今日,她才知,才彻底明白,生的她的这个女人,即便鄙薄,即便无知,却愿意为她搏命,这才是亲娘。
若时光能够回转,她真该对着他唤声“娘”!
第128章 出头()
贾政的一场丧事在京城里连涟漪都起不了; 太上皇的宴席依然筹办得如火如荼的,上行下效; 各家各户准备得也如火如荼。
倒是对贾府有些影响,家里出了丧事,贾母并贾赦邢夫人自是失去入宫的资格; 贾母一方面为贾政心痛一方面又为去不了宫中面见难受,几经折磨之下再也没从床上起来,贾赦本就无所谓,他还巴不得不要去见宫中一句话就能要人命的一家子,只有邢夫人好容易可以出门,还是进宫这等荣耀的事; 心里恨得不行; 不过也没有人在乎。
宝玉贾环贾兰要服孝三年; 宝玉横竖都窝在家里; 贾兰年纪尚小; 影响最大的是贾环; 他本打算开春去考试; 如今只得搁置了。
“你有什么打算吗?”探春虽是亲女但已过继又是外嫁女; 倒不用服孝; 贾政的丧事了了,便是赵姨娘; 简单地很,本要直接葬了,看在探春贾环的面上在家庙里做一场; 探春也得了冯家的允许过来相送,她这才认真地端详贾环,瘦了许多,整个人都沉默了。
“我打算回书院读书。”贾环硬声回道,不看探春。
“那也好。”探春喃喃道,亲姐弟倒不知如何交流。
“三姐姐,我知道,是姨娘自己选的,可我现在过不去。”赵姨娘做的事,贾环也知晓了,他才是从小与赵姨娘相依为命的孩子,本想着让姨娘老来有靠,却天人相隔,是赵姨娘自己做的决定,可除了探春,他不知有谁可怪。
探春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再说话,与贾环一道默默烧纸。
黛玉此时却巴不得与贾府的人换一换,拖到进宫前一日,不得不准备进宫的行头,一面准备一面与水溶叹道:“还以为逃过了呢?”
“没事,你跟着母妃,哪个注意到你。”水溶心里也担忧,却若无其事地安慰黛玉,若不是太上皇指明在京的有爵有位人家都要参与,他都想给黛玉报个病,不过好在男宾女宾是分开的,想来太后也不会多事。
北静王太妃也是提着心,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踏实,第二日见了水溶夫妇,眼底都是一样的青黑,互相看着苦笑一声,不得不一道往宫里赶去。
太上皇兴致很高,男宾的宴席就摆在御花园,美轮美奂的,太上皇并当今坐在上首,当今的兄弟如今也就只有忠顺王爷在京,自是坐在太上皇下首,皇长子则安排在了当今下首。之后便是四王,水溶辈分最小,自愿敬陪末座,而后便是八公分列两边,余下文武百官依次而坐。每人面前一席,美酒美食,在配上中央的美人随着乐声翩翩起舞,实在是一大乐事。
女眷则在内院,太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