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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宝钗是亲戚不查抄,却不说黛玉是亲戚,应是在王熙凤心里这是自家人,独独不搜薛宝钗,反而弄得薛宝钗说也说不清楚,不得不避走,以此来推,紫鹃后期有些行为并不出格,最后紫鹃试玉是没办法了,贾母渐失掌控,贾府要毁约,黛玉根本没依靠,不挑明黛玉活不下去,紫鹃其实拿自己的命在拼了。红楼梦里,紫鹃不愧是一片真心为姑娘,越看前八十回,后四十回真的不合逻辑。推荐看越剧版的红楼梦中焚稿一折,黛玉紫鹃最后惜别真的感人。
我这个故事里,好多亲们已经猜到了,主子是废太子,他失去了他最珍贵的,活得了无生趣,唯一的想法就是搞事搞事再搞事,厉害的是李萍儿,她除了一开始没算到人心,后面真的是算无遗策
PS:她跟废太子是真爱。
第119章 婚成()
一百一十九章
黛玉这一夜睡得着特别安稳; 醒来时天色正好。
“姑娘,该起了。”紫娟唤道; 眼下有些青,她们几个一夜未睡,到现在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没事; 你看天色多美。”黛玉顿时明白了,笑着安抚道,“父亲母亲会保佑的。”
紫娟等人犹不敢放松,所幸果然如黛玉所言,她一身火红的嫁衣,面若桃花; 拜别贾母并贾赦; 踏上花轿; 一切顺利。
因着北静王太妃还在病中; 心中再欢喜; 水溶也不敢在外显露; 回头看了花轿一眼; 眉宇间的忧愁再也绷不住。
花轿里的黛玉很安静; 听着一路喧闹声;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将要有一个人愿意与她携手一生; 将要有一个家驱散她从前的孤寂,欢喜得几乎落下泪来。
这一日整个京城都见识了这场婚礼的热闹,北静王府并贾府竭尽所能地将场面弄大; 黛玉的嫁妆绵延不绝,头台进了北静王府,后台还未出贾府的大门,羡慕得世人都恨不得自己是水溶,再无人不识趣地提及冲喜一事。
“麝月,哪来的喜乐声?”宝玉提着笔正与麝月画眉,突地皱眉问道。
麝月一惊,惹得宝玉一笔划花了她的脸,梨香院在贾府深处,贾母又命人守着这里,既为了看着湘云也为了看着宝玉,只是今日太热闹,到底喜乐声传了进来,麝月本就是嘴笨的,更不知如何解释。
“不过是你的林妹妹嫁人了。”还没等麝月想到法子,湘云就在旁冷笑一声,因她到底没酿成大祸,又黛玉婚事要紧,贾母只将她关在梨香院,只待着事了发作,又怕吓着宝玉,到底让湘云在梨香院内自由,只是湘云她恨的眼都红了,根本不想息事宁人。
她与黛玉都是父母双亡,好歹她还有两个当侯爷的叔父,可最终黛玉嫁得高人一等,成了北静王妃。她本也不是爱慕虚荣之人,只想着与爱哥哥白头偕老。结果她如同一个笑话,爱哥哥的心里所爱的是黛玉。
她费劲了心思,名声尽毁,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湘云一面笑着一面流下来眼泪。
宝玉整个人都呆住了,两只眼睛没了光,直愣愣地盯着前方,依然是拿着眉笔的姿势,一动不动。
“二爷。”谁也顾不了湘云,都围到了宝玉身边。
“不如死了罢了!”宝玉大叫一声,向后仰去,麝月忙一把抱住她,再看宝玉已面如金纸,出气多进气少了。
“快去报老太太!”
不过这一切都与黛玉无关了,水溶挑了盖头,灯下的美人儿让他的心都化了,黛玉的脸红得快烧起来,头压得低低的,一点都不敢抬头看。
水溶笑了,愉悦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洞房。
“你笑什么?”好一会都没有停下来,黛玉终于忍不住抬头娇嗔一声。
“没笑什么。”
“你明明有!”
“并没有!”
……
两个绝顶聪明的人,倒难得幼稚地拉扯起来,直到黛玉激动得站起来,一个不稳摔到水溶的怀里。
“小姐,王爷院子的灯已吹了。”周嬷嬷与北静王太妃禀报,满脸笑意。
“咱们也歇息吧,明儿还要喝媳妇茶。”北静王太妃半躺在床上,脸上都是病容。
“喝来媳妇茶,小姐的病也就慢慢好了。”周嬷嬷自然是知情人,笑着附和,主仆二人梳洗一番,也熄灯睡下。
贾母却没这么好的福气,坐在宝玉床头,急得落泪。
“这可怎么是好?”贾母回头看贾赦,白天的喜色早已一扫而空。
饶是贾赦对二房厌恶非常,到底宝玉没伤过二房,如今这般快死的模样,也不落忍:“上回宝玉那大夫就很好,我让人连夜去请来。”
贾母心酸不已,也只得点头,别说宝玉没资格看太医,便是有资格,北静王的亲事办得如此热闹,上头的赏赐源源不断,贾府倒连夜有人病倒,不用说也是招了上头的眼。只能先如此,等到黛玉回门后请北静王帮忙寻个太医,只是委屈来宝玉
大夫总算来来,探脉之后,便说不碍事,不过是惊着了,吃几天安神汤便好。
贾赦听了便不想待了,他忙了这些时日只想好好休息一番,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贾母这才略略放心,由着麝月等人熬汤喂药的,看着宝玉喝完药,在睡梦中放松下来,这才回头来看湘云,缩成一团,倒在不远处。
”云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贾母厉声喝道。
湘云吓得脸更加白了,只要摇着头哭道:“云儿真不知道啊。”
“你害不成林丫头,倒来害宝玉。”贾母见状,一丝也未松动,为这黛玉,本就要狠狠处置,如今又添了宝玉的事,不说将宝玉吓成这般模样,便是这胡说八道的嘴,若是传到北静王耳朵里,好好的亲事也要让人悬心。
“我没有,我没有!”湘云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她害怕了 ,早知道便忍一忍。
“馒头庵那里也整顿过了,你过去住些时候。”贾母淡淡地吩咐道。
“老太太。”湘云登时吓疯了,连回来的时候都没有,麻利地扑过去抱着贾母的右腿大声哀求,“我知错了,我真知错了,我会改的!”
贾母再也忍不住一脚踢了过去,将湘云踢开,大大小小多少次了,本性难移,再想到黛玉的事,更气得浑身发抖,云丫头的心坏了,从小一块长起来,最多姐妹之间打打闹闹的,她居然想着下药坏了黛玉的清白,北静王若是看到新婚之夜没有落红,等着黛玉的就是死路一条。
“鸳鸯,宝玉这里你这几日先照顾着。”贾母一面命人将哭倒在地的湘云拖出去一面吩咐鸳鸯。
鸳鸯忙应了,又劝道:“老太太还是先去歇一歇。”
贾母确实有些撑不住了,点了点头,又不放心地探了探宝玉,还算安稳,才留下鸳鸯几人带着其他几人回去荣禧堂,只是刚歇下天也快亮了。
第二日依然是艳阳天,北静王太妃的屋子朝南,阳光照进来,人也暖融融的。
“夫妻和睦,平安喜乐。”北静王太妃仍不敢起身,一脸病容,歪在床上吃力接了茶,又命周嬷嬷送上见面礼。
黛玉明知北静王太妃装病,见状也红了眼眶,尤其是为了她才要太妃吃这样的苦头,几乎落下泪来。
“母妃没事,新娘子可不许哭。”北静王太妃自然看穿她的心思,忙安慰道。
“是啊,你这样,母妃反而难受。”水溶忙扶起她,急急安抚。
黛玉忙收拾了情绪,却还是担忧地看着北静王太妃,北静王太妃实在看她喜欢,拉着她坐在身边说了好一会话,两人说话更是投脾气,要不是水溶提醒,恐还要说下去。
“倒怕我抢了她媳妇。”北静王太妃好笑地看着水溶急急拉走黛玉。
“王爷新婚燕尔,小姐你倒是促狭。”唯有周嬷嬷还能跟着北静王太妃打趣。
“不过,嬷嬷,乍一看还真像,倒是接触了几回,又不像了。”北静王太妃与周嬷嬷玩笑了几句,心情又沉默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这天下哪有一样的人,向前看才对。”周嬷嬷也叹道,“奴婢看着王妃是个好的,王爷多少年没笑得这么真心了。”
“还是嬷嬷明白,可笑有些人高高在上反而不明白。”北静王太妃冷笑道,“横竖我病没好呢。”
“可总要进宫拜见的。”自家小姐总不能一直病着,再病下去不死也得死了。
“拜见的也是太后娘娘并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再明白不过了,太后娘娘……哼哼。”北静王太妃语气也硬起来,“后院的事与男人什么相干。”
“小姐说的是。”
“不过到底要与皇后娘娘打声招呼。”北静王太妃想了想,说道。
“太妃娘娘的病已有起色,说是待好些了便进来与娘娘谢恩。”武皇后果然那里很快就有人禀报。
“果然是娶了个好媳妇,快让她好好歇着,我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意。”武皇后闻弦歌而知雅意,笑着回道,又命人收拾了好些补品让送与北静王太妃。
“这几日,薛才人如何了?”打发人去看北静王太妃,武皇后回头问道。
“正喝着保胎药,奴婢看着与前些时候好了”武皇后的贴身宫女吉祥回道。
“难为冯妃了。”武皇后叹道,“听说冯妃的弟弟就要成婚,回头提醒我随个礼。”
吉祥忙应了,又听武皇后说道:“听说薛才人与林王妃是亲戚。”
“奴婢听说不过是隔着弯的亲戚。”吉祥有些不屑。
“到底是亲戚,可巧前几日内务府送了批珍珠来,你挑了一盒上等的,与薛才人去道道喜。”武皇后听了也不斥责,却说道。
“谢过皇后娘娘。”宝钗在武皇后那里犹不敢托大,也不躺着了,忙恭敬地接了珍珠,苦留了吉祥方才命九人小心送走。
“北静王妃。”宝钗回头就歪倒在榻上,她这胎怀得格外艰难,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比了这些年,到底是黛玉命好。
不过,宝钗马上收敛了情绪,眼神越发坚毅,她们走的是不同的路,她相信她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快请了太医来,我肚子又些不舒坦。”
第120章 回门()
宝钗又动了胎气; 几个太医的脸色都有凝重,实在是薛才人这胎凶险; 平安产子的可能低,面对着黑着脸的当今,一句实话也不敢说; 只能开了太平方,万千嘱咐宝钗卧床静养。
“都是臣妾没用。”宝钗眼角泛起点点泪花,楚楚可怜地看着当今。
当今见她如此只有怜惜,叹道:“别想太多,好生养着。”又立逼着太医想法子,太医们实在才疏学浅; 跪倒一片; 若不是宝钗拦着; 恨得当今都要罢黜了。
“你也太为人着想了。”当今坐在宝钗床头; 叹道。
宝钗红着眼眶; 满眼爱慕地看着当今:“因为陛下; 臣妾什么都不在乎。”惹得当今更加感慨; 陪宝钗说了好一会话才离开。
宝钗虽然一意息事宁人; 她动胎气的缘由; 当今到底知晓了。却是新任的北静王妃,为人尖刻; 与宝钗闺中时有口角,如今一朝上位,可能又与宝钗互别苗头。
“本就个是孤女; 何故盛气凌人。”当今便有些不悦,想到水溶,再次可惜他妻缘浅薄,有心斥责一二,为着水溶的面子又只得忍下来,本打算召唤水溶夫妇入宫,想了想也就罢了,连送去的赏赐都减了二分。
“越发色令智昏了。”武皇后得知之后,冷笑一声,横竖她的赏赐早已依例送去。
太后素来喜当今所喜,恶当今所恶,自然也淡淡了,只命黛玉好生伺候北静王太妃。这两母子全然忘了当日如何夸黛玉是忠臣之后了。太上皇本对水溶淡淡的,见当今并太后这般行为,反而将赏赐加厚了一倍。
“所以说哪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太上皇身子骨好了些,也有心情在御花园散步,只是走着走着却停住了。
跟着的人脸都吓白了,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当时东宫所在,仍是焦黑一片,只是越发破旧。
他最爱的儿子就这么死在了这里,到底值不值得,如今他也不知道了,太上皇长叹一声,嘴巴尝到了咸涩,抬手摸了摸,多少年了,他以为他已失去了落泪的能力。
宫中的旨意一出,外头自然议论纷纷,早已字字斟酌,只求领会圣意。
“北静王太高调了,将大皇子比得哪里都不显,迟早的事。”有人便叹息。
“听说是薛才人与北静王妃有龌蹉,如今宫里薛才人多得宠。”有消息灵通的则偷偷传递着。
被议论的北静王府却齐齐舒了口气,北静王太妃的身子骨越发见好,已能下床,与黛玉的关系更是与日俱增,不像婆媳倒像母女,常惹得水溶吃醋不已。
“只担心连累了王爷。”三朝回门,水溶特地弃了坐骑陪黛玉坐轿,黛玉又些担忧,这几日相处,她是知晓水溶有些抱负,想要协助当今还天下一个海晏河清。
“横竖陛下讨厌的不是我。”水溶玩笑道,虽则不能完全放心,到底过了一关,其他都是些许小事,大男人靠的是自己。
黛玉瞪了他一眼,心底却松了口气,当今越讨厌她越欢喜。
“实在想不到,当初在咱们府上装得跟什么似的。”贾赦陪着贾母见客,闲聊了几句,便为黛玉抱怨。
“老大。”贾母轻斥一声,心里却十分同意,贾府对薛家也算有恩,薛家一朝得势不说照顾一二,先拿了她外孙女儿立威,又想到当日薛姨妈的耀武扬威,心里越发不自在。
“不过些许小事,陛下圣明,都是一时的。”水溶十分镇定,笑着安抚,“玉儿我最清楚了,花儿谢了都落泪,都是无稽之谈。”
黛玉登时不好意思,嘟起嘴有些不服,瞪了水溶一眼,水溶悄悄抓住她的手,笑得得意。
黛玉自以为隐秘,殊不知皆入了贾母的眼,登时放下心来,神态都轻松起来,贾赦这方面十分服贾母,见贾母如此也放下心来,一时之间气氛更加融洽。
待见了贾母,黛玉便要去见昔日姐妹,水溶体贴地与贾赦一道去了外书房。
“林姐姐。”探春见了满面春风的黛玉,方才长舒一口气,忙拉了黛玉进屋,一旁的惜春早耐不住一把搂了黛玉的胳膊不放。
不过离开几日,仿佛走了许久一般,再回昔日住处黛玉倒显得有些陌生了。
迎春家中有事未来,三姐妹围坐在一起,诉了好一番离情,尤其是惜春,眼看着探春年底也要出阁,陪着自己的姐姐一个个离开,好不伤感,又想到自己父母兄长皆亡,唯有一个不可靠的寡嫂,哭得更是伤心。
从小看着长大,黛玉探春登时心疼不已,黛玉忙一面给她拭泪一面笑道:“四妹妹可是不欢迎我。”
“我只是舍不得姐姐们。”惜春也知黛玉大喜的日子,忙收敛了情绪,急急扯出笑容。
黛玉越发心疼,忙说道:“四妹妹便是我的亲妹妹,咱们从小一块长大,你难道不懂。”
“我与林姐姐对你的心都是一般的。”探春也跟着叹道。
惜春眨了眨眼,眨去眼角的泪珠,心头变得暖融融,到底她也不算白来人间一遭,总算有人将她放在心上。
安抚完惜春,探春又打探黛玉在北静王府的境况,听她一切都好方才放心,有心提醒黛玉些许事,见惜春一旁,便想她到底年纪小些,想要先让惜春回避。
“三姐姐不必避开我,我哪里不知道,这府里还算好的了。”惜春却说道。
探春见劝不了她,只得留下她,回头与黛玉说道:“我知道林姐姐不在乎这些,但家中事到底上些心,若不是晴雯那丫头,可就冤死了。”
黛玉虽说不怎么过问自己院子的事,但心中自有成算,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哪里不知道,不过安嬷嬷她们的心罢了。只是到底有些伤心,先是湘云,挖空心思在荣禧堂买通了丫头,将史家密药下在了浸泡燕窝的水中,那是上等的金丝血燕,贾母那里习惯每日煲上二盅,一盅贾母自己服用,一盅送与黛玉养身,日日不断已有一年,那药就下在正日子前一日,只等着正日子那日黛玉喝下,新婚之夜便不会有落红,至于贾母,早已是老婆子了,又不伤身,后是宝钗,虽说阴差阳错,可恶语伤人,为着上位便踩着她。
“也不知我怎么得罪了她们。”黛玉感叹道。
宝钗之事探春还未知,听了黛玉说了,却不意外,早在贾府,宝钗便是这样的性子,劝道:“她连宝琴都能下手,哪里顾及咱们,日后小心才是。”
黛玉点头,却听惜春说道:“不过是嫉妒罢了。”
惜春年纪虽小,说话却一针见血,探春深以为然:“若不是湘云生了嫉妒之心,如今哪里用去馒头庵,看老太太的意思是难回来了。”
黛玉便不好说了,只叹道:“哪里想到会变成如此。”
“宝哥哥才可笑呢,又晕过去了。”惜春在旁又冷笑道,她十分看不起宝玉,当然,她的亲大哥贾珍她也没看得起过,出了事便晕过去,只会躲在老太太身后,哪里让人看得起。
探春瞪了她一眼,只得与黛玉说道:“宝哥哥又病了,看着有些不好,又不好请太医,家里都很着急。”
“我回去后便问问王爷。”黛玉知探春好意,并不多问,只说道。
探春松口气,为了黛玉,为了自己,她都不希望宝玉出事。
“对了,晴雯如何了?”黛玉问道,她已问了紫娟,晴雯是当日听了湘云与翠缕商议害她之事欲来报信,结果被发现后被捆了起来,若不是诗情托她做活,恐怕死了才会被放出来,“到底是受了我的连累。”
“身子不太好,在偏院里养着,又不好遣出去回家养病。”探春叹了一口气,晴雯知道得太多,又不是鸳鸯,实在难办。
“她还有亲人吗?”黛玉知道贾母性子,虽然慈和,但十分种面子,晴雯一个下人知晓这么多,又坏了身子,恐怕……,想了想,又问道。
“只有一个表哥,很不正经,恐怕出去比在里面还难熬。”探春管家之后对贾府上下是了若指掌。
“我带了她回去吧。”黛玉说道。
“林姐姐。”其实不必惹麻烦上身,赏赐些东西尽了心便是了。
“若是弃之不顾,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