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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彻底明白了,心里思索着此事的利弊,面上都应了,想了想,又问道:“那二叔呢,总是他要紧些?”
说到这个,贾母心扎了几下,缓了好一会,才木然地说道:“最好是贬为知县,外任。”她心痛不仅仅是为了爱重的小儿子,更为了先夫临终的筹谋被毁了大半,她对荣国府的掌控也塌了大半。
“老太太,等事情过去,总能想法子的。”贾琏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心里却是大喜。
贾母却沉默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却对贾琏语重心长地说道:“琏儿,你也出息了,要明白轻重缓急,你二叔出去之后,荣禧堂也会空出来,我老婆子也没几日了,待我去后也就随你们,只是家族相互扶持才是正理。”
贾母说得情深意重,贾琏听得只觉得讽刺,虽是让步,却那么令人不舒服,当初二房步步紧逼的时候,当初他母亲含冤而死的时候,老太太怎么不说相互扶持的道理了,这世上本就是胜为王败为寇。
贾琏敛下眼,刚才升起的那点温情又烟消云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下场()
香菱事件经过连日发酵;太多的手在其中翻云覆雨的,各种关系都被扯了出来;朝堂上几乎打成一片。王子腾的日子越发难过;贾政最终也被贾母赶出门去自辩;朝堂更乱了;却不再仅仅是为这对可怜的母女讨回公道;倒发展成清流与勋贵的打规模对掐。
而事件最原点的薛姨妈母女在王子腾的怒骂下;不得不哭着登了封氏的门,哭着哀求;愿意以正室之礼正式迎娶香菱;不,甄家英莲小姐。封氏对薛家的怨气虽不及对贾雨村的重;但也无好感,她女儿本来还有可能跟着冯渊做正室,好歹是秀才娘子,结果偏偏被薛蟠这样的泼货给一拳打死了,她可不敢让香菱再入狼窝。香菱是个没主见的,遇事只会逆来顺受,如今除了听封氏只剩下一天到晚的哭了,封氏看着这样的女儿,除了疼惜就是叹气了。薛姨妈却再接再厉,愿意一道奉养封氏,并保证薛蟠当初只是误伤,并不是有意如此的。
封氏仍不愿意,薛姨妈却等不得,一天三趟地跑,又有甄家的人纷纷出面来劝封氏,只一条却将封氏将得死死的,英莲以后怎么办?封氏搂着她的英莲哭得肝肠寸断,她女儿将来怎么办,虽然找回来了,她能护着她几年,甄家又不是那么靠得住的,不过赏口饭吃,亲外祖家也靠不住,若她去了,她的女儿不知会如何呢。可要嫁出去,英莲如今这样子怎么嫁得好一些人家,可她的出身也好啊,水灵灵的女儿,难道嫁到普通市井人家。封氏很清楚英莲根本没有谋生能力,也被养得娇弱,没有主见,除了几手针线活什么也不会干,这些年她走南闯北的,市井人家也算见识了,普通农户也看过了,都是为生计奔波,为了一枚铜钱就能掐一条街的人,好的人家是有,可她怎么能保证英莲有那么好的运道。而英莲的事大多都知道了,又要离了甄家,只能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更不容易。封氏思来想去,足足三天,反而却是薛家是最好的地方,至少她能跟了去,又能逼着甄家作保,她终于还是松了口。
“将事情早点了结吧,既然甄家与薛家有心和解,也不用非要揪着不放,看看朝堂成什么样子了。”上皇也知晓此事了,特意在当今请安的时候提了提。
其实当今也不准备继续翻下去了,他登位这些年提着寒门学子与勋贵斗,可如今看来,所谓读书人也是贪恋红尘,倒成了另一股势力,不能再一味地压制勋贵了。只是被上皇这么一提,心里却不舒服起来,面上却不得不躬身应了。
“我老了。”上皇看着当今的身影远去,方才叹道,那个本是备胎的儿子却做皇帝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只是仍有些不周,还需要时日啊。
旁边的侍从皆不敢说话,上皇又叹了叹,又闭目养神了。
被上皇这么一弄,当今的心情越发差,回到书房看着满案的奏章,本本都跟此事有关,他扔下手里的奏章,冷笑道:“其他事倒都不做了。”他要的是一个由他掌控的朝堂,可不是臣子们想如何就如何的朝堂,清流们的心大了,王子腾是勋贵的核心人物之一,死命要拉他下马啊,勋贵们也不予多让,疯狗一般地回咬,整个朝堂乌烟瘴气,这些人大多都已不能大用,看来要加快提携新鲜的人进来了。
如此一想,当今倒也心定了,很快就做出了决断。贾雨村只能放弃了,当今本想将他当一把刀,只是他犯了众怒,这般的人也太阴狠。王子腾官降一级,原来的职务暂时领着,又派了个副手过去。至于那个贾政,满肚子的稻草,看着便烦心,打发得远远的。
正思索着,便有贴身太监李敢过来,与他悄声道:“陛下,贤德妃娘娘求见。”
“不见。”当今皱了皱眉,直接拒绝,贾元春这女人,他根本没放眼里,先时是为了立一个靶子,也提提那些勋贵的筋,如今却有不同的考量,她便没那么重要了,更何况,当今的眼睛眯了眯,贾元春当年虽然几次传递废太子的消息立了些功劳,却也将他最不想提及的事生生地挑起,他如今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贾元春,便冷声加了句,“让她好好在宫里待着,省亲也不用去了。”
“陛下,贾家已上了本,您已准了。”李敢听了,不得不提醒道。
当今一愣,便有些气恼,但转念一想,他正物色了贾琏,贾家两房再不睦,外头看也是一家,已经要将贾政废了,若是这等小事也反复,给贾家太过没脸,那些人等没准还要跳起来,事情会越来越复杂,便当刚才那句没有说过。
只是当今晚上刚到皇后寝宫,皇后便来道喜,却是贤德妃贾氏有身孕了,当今一怔,他以前还会做做样子,这些日子换了思路,便连贾氏的宫中也懒得去了,这怎么就这么巧。
“恭喜皇上了,贾妹妹自己还不知道,倒有一个月的身孕了。”皇后勉强才提着笑,她膝下犹空,如今也年近四十没什么指望了,正愁得不行,可贾元春也快三十了,却被她挣出来了,心里几乎被拧成了一团,还得说着好话。
一个月,当今想了想,那天晚上他逛御花园,芙蓉园边,他听到了幽幽琴声,似乎见到了表妹,顿时当今什么都明白了,心里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般,只是他的子嗣艰难,如今站住的不过一儿二女,只能捏着鼻子应了,吩咐皇后好生照料,又赏了凤藻宫一番。
只是还没等贾元春窃喜,第二日,当今就雷厉风行的下达了旨意。王子腾官降一级,贾政被贬为七品县令,贾雨村三日后枭首,家人全部流放三千里,倒是始作俑者薛蟠根本没被提及。
王子腾松了一口气,好歹职务都还在,只能再继续努力回爬了,心里彻底将贾政列为拒绝往来户。贾雨村这些日子一直被关着,就盼着能出来,谁知直接连性命都没了,几乎疯了,他本来就是最自私的,先前闭着嘴就为了一线生机,如今登时什么都不管不顾地疯咬起来。好容易当今定性了结,那些惴惴的人才松了口气,怎容得他乱咬,不过是一小人物,一帖药下去变得疯疯癫癫的,三日后直接被拉上了法场,他那位夫人娇杏也被拉来陪法场,刽子手大刀砍下去,尖叫一声,昏了过去,被人用冷水泼醒,迷糊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太太。”娇杏不由喊道,她似乎看了幼时的主人。
只是再睁开眼,却再也没见人,只有漫天的的谩骂声,娇杏的眼泪流了下来,原来这世上真的有报应啊,不过一念之差,这便是报应,登时心如死灰。
“太太。”转角处,中年仆妇扶着封氏,担忧地唤道。
封氏的泪水长流,好半天才缓了过来,恨声道:“这便是报应!”只是那又如何,一切都回不去了。
薛蟠也在上下默契中被放了出来,只是憔悴得很,人倒是有了些长进,薛姨妈母女抱着他大哭,他们实在失去太多了,皇商资格没了,家底大半也没了,还要娶甄家姑娘进门,以后的日子真不知如何是好。薛蟠抱住薛姨妈,心底第一次有了自责,薛宝钗则是眼中的斗志越发浓了。
然而这一切对贾政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虽说工部员外郎自坐上就没升过官,但好歹是从五品的京官,比起什么都不是在家闲呆着的贾赦,他简直就是朝堂栋梁,可如今连降三级,直接成了知县。他不过是推荐了贾雨村,是林如海写的荐书,是王子腾操作的,最后反倒他成了受罚最重的那个,他不服。只是话刚开口,就被压了下去。勋贵一半指着王子腾,若不是贾政挑起,王子腾还不至于被牵连进来。而林如海更是临终嘱托卖尽所有人好处,又是皇家亲口赞过的,追封了谥号的,区区一个贾政算什么。贾政从来都是欺软怕硬的,登时什么也不敢说了,灰溜溜地回府,好在当今还算宽容,容得他等元春省亲之后再出发。只是这样一来,贾政并贾元春的脸却被打得啪啪响。只是没多久,又传来了贤德妃有孕的消息,贾家大喜过望,京里上下却看不明白了,倒都安静下来。
“真是苍天保佑啊!”贾母大喜,连贾政被贬的忧愁都消了,祖宗牌位上足足上了三支香,省亲别墅更加上心起来,要不是早已上表定了地方,那里也完成了一半,她都想挪回府上来。
贾政也高兴,只是等了几天,都没等到官复原职的消息,不免又郁闷上来,但总比先前好些了,马上他就是皇子的亲外祖父,谁家有他的荣耀。
倒是贾赦一伙人都呆住了,贾元春怀孕了,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尤其是贾琏简直傻了,上辈子她连蛋都没怀上,这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已经改了,是我昨天点错了,发了两章重复的章节,火速找了管理员,还是害很多亲多买了一章,今天已经换上新的内容,比昨天字数多,实在是对不起,我又加更了这一章!!
关于当今,他不是个好东西,一开始想拿寒门清流压勋贵,后来发现另一派也不是好东西,现在要搞平衡了。贾元春是个角色,可惜看问题太浅,她先前是立过功的,本来当今决定不压勋贵,她还是能善终的,只是贪心太过,直接挑了当今的神经,隐患已埋下了。
关于当今那件事,就是秦可卿之死涉及到的种种,是个狗血天雷剧本啊,我后面会慢慢讲的,大家可以猜一猜。
第48章 提议()
贾元春的怀孕对贾琏的打击是巨大的;他重生回来便是事事顺畅;凡事都没出乎意料,从林如海那里刷好感度开始,到将二房逼出荣禧堂;他可说是得意至极,很有些飘飘然,如今却兜头一碰冰水泼了下来;整颗心都都冷透了,一连好几日都有些恍惚。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贾元春怀孕了,她可能生下皇子;就是将来当不了皇帝;也可能是王爷,足够压死他们大房给二房撑腰了,尤其是现在后宫只有一个皇子,还不知道怎样的结局呢。没见老太太脸色都荡漾起来,说话间很有点要将王夫人放出来的意思。
贾珍在贾琏对面枯坐,同样愁眉苦脸,他心里第一恨的就是贾元春,听了贾琏的分析,只等着贾元春自己作死,只是,怎么就怀孕了,不是说当今根本不碰她吗。
贾赦也瘫在椅子上,半天没讲话,他实在没想到正当一切都慢慢好转的时候,又突然来了这一出,难道一生的夙愿不过是妄想,登时便有些心灰意冷,只叹道:“谁知道她有这样的造化,实在是天命难为。”
“天命。”贾琏茫然地抬头,突然间他醒过神来,什么天命,他回来就是最大的天命,眼看着贾元春比上辈子混得好,二房比上辈子更兴盛,大房比上辈子更凄惨,那他还回来干嘛,直接抹脖子便是了,登时眼睛都红了,“我可不信什么天命!”他回来明明做得很好,已经巴上了北静王这一级别的人了,他绝不认命。
“可是,娘娘有身孕了。”贾珍胆战心惊地回道。
“咱们到了这地步,已经退无可退,要么不做,已经做了就不要回头!”贾琏直接一拳敲在案上,发生好大的响声,顿时贾赦贾珍都看了过来,他沉声道,“老爷,珍大哥,你们都知道二房是什么性子,便是咱们退了,他们还能饶过咱们,没准更加变本加厉。”比如上辈子,贾元春没怀孕还死得不明不白,他们大房还不是被二房弄得如此地步,这一次若是退了一步,便是比上辈子更惨的万劫不复。
贾赦与贾珍听了皆有些动容,如今种种往回看,二房简直是筹谋了二十几年,怎么可能罢手,恐怕有了大靠山更加丧心病狂,这哪是贾府的荣耀,简直是他们的催命符。只是神色坚定起来的同时还是忧愁,当今子嗣艰难,不管之前二房如何作死,这总是大功
“娘娘无宠,这是多方能够证实的,这孩子是怎么怀上还是个问题,怎么来得时机就这么好,宫里怀孩子,生不生得出还是问题,生出来是男是女又是问题,得不得宠也是问题,他们以为就稳坐钓鱼台了。”贾琏倒不是多睿智,只是他已经一条道走到黑了,自然没问题也要找出问题来,只是他越说着却猛然间越觉得还真有问题,心里登时一松,眉宇间又飞扬起来,越说越以为然,“老爷,珍大哥,其实他们现今更加的投鼠忌器了,只要咱们咬着不放手,他们又能怎么样,如果咱们的贤德妃娘娘真能请出旨意来弄死咱们,这才是命!”
抬眼见贾赦与贾珍都放松了,贾琏又加上了一把火,讽刺道:“寻常嫔妃怀孕了,对娘家都有个赏赐,不说生了大皇子的梅妃娘娘,当初不过是一宫人,如今鸡犬升天,就说生了大公主的柳贵嫔与生了二公主的冯妃娘娘,怀上的时候,自身的级别的提了,家里的人也有升官的,咱们有什么,连降三级,也不知要到哪里去做知县呢,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贾琏如此这么一说,贾赦贾珍一琢磨,可不就是如此呢,处处透着诡异,登时心定了不少,松了口气。贾赦又重新抖了起来:“不过是怀了身孕,有什么了不起的,是个女人就会生孩子,敢不拿祖宗家法当回事,我就抱着祖宗牌位去敲登闻鼓!”
贾珍整个人也缓了下来,急忙与贾赦附和,看着这两人,贾琏微微觉得有些心力交瘁,小辈的几个人他一定要好好□□。
贾母很快就发现,这天大的喜事却大不起来,东府不配合,大房不配合,连族里都被压着,只剩下她、贾政与一帮子穷烂底捧臭脚的族人并给奶就是娘的奴才瞎乐呵,就连那群小辈们除了探春有些光彩其余都是淡淡的。
贾母有心呵斥几句,可是又无从呵斥起,东府与大房根本就什么都没做,该笑笑,该恭喜恭喜,可回头该怎样还怎样,连她几次提起王夫人的事都被搪塞过去,有一次提得及了,她那闹心的老大又抱着祖宗牌位要去宫门口撒泼,好容易拦下了,贾母也不敢继续了。虽然荣国府又恢复了平静,但贾母只觉得憋气,外人都知道送贺礼来,家里人倒一个个没心没肺的,但也只能用心调理好省亲别墅以搏元春高兴,至于将来,只要元春将肚子里的宝贝生下来,什么倒不过来。贾母的脸上满是光彩,又翻看起库房册子来,又让鸳鸯叫了李纨并几位姑娘来商议。
“老爷,所以说咱们一硬,他们就软了。”贾琏与得意洋洋的贾赦笑道。
“正是如此,欺软怕硬的,我都不稀得说。”贾赦冷哼一声,胡子一翘一翘的。
“对了,老爷,北静王请了我三日后赴宴呢,言辞十分亲厚,王爷对咱们家多了解,可见都不是事。”贾琏又说道,收到请帖的时候,他的心总算更定了,只是贾赦面前决不能慌。
贾赦登时更加满意了,连连点头,连夸贾琏能干,还将身上的玉佩解了赏给贾琏。贾赦的东西都是难得的好东西,贾琏立即眉开眼笑地接了,又说道:“老爷,明儿我要去梨香院一趟。”
“这等丧门人家有什么好去的,还赖在咱们府里不走了。”贾赦的脸又沉了下来,冷哼道。
“老爷,明儿就是薛蟠与香菱成亲的日子,可不得去。”贾琏叹了口气,梨香院他倒不在意,这桩婚事是多方推动的,他也不必这个节骨眼上搞破坏,不过一处院子。
“他们别说儿子成亲都在咱们家吧?”贾赦愕然地问道。
贾琏无奈地点头,贾赦登时为薛家的厚颜无耻给惊呆,深觉得自己简直给他们提鞋都不配啊。贾琏耸耸肩,他倒有些明白薛家,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皇商资格没了,如今不过是普通的商户,荣国府看上去兴盛极了,老太太帮着摆平了薛蟠的官司,贤德妃又怀孕了,自然要赖着不走了,至于王子腾那里,经此一事,恐怕王子腾怨上这惹是生非的外甥,一时半会是亲近不了。
“有机会全赶出去,我们家的房子就是空放着也不给王家的亲戚。”贾赦却不乐意薛家占这个便宜。
贾琏点头,可有可无,他心里倒有一个模糊的想法。
薛蟠的婚礼以薛家人的奢华程度可算是简陋了,内外一共只开了十桌的宴席,就摆在梨香院的院子里,不过请了几个家里人,薛家二房已经到了,薛蝌正帮着薛蟠在招待客人,看来看去,贾琏倒算是客人里来头最大的。
薛蟠见了贾琏,眼眶先红了,贾琏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能安慰了几句,说了声来日方长,其实他觉得薛蟠若是安安稳稳就这样过下去挺好的,他本来就没当皇商的能力,香菱又比夏金桂强百倍。倒是薛蝌那里,贾琏着重打了招呼,对薛蝌他挺有好感,上辈子薛蟠几次作死都是他奔上奔下的,后来还给薛姨妈养老送终了,贾家出事后,他也是送过几次东西的,又有些能力,贾琏觉得倒要早一些好好结交一番。只是这次薛蟠才是主角,贾琏也不会这么讨嫌,只留下好感度,留着以后再深刷,回头想起上辈子薛蝌娶的是邢夫人的侄女,这辈子也可结个亲,只是人选还要好好想一想,如今身份不一样,情境也不一样了。
来了薛家,都是亲戚,薛姨妈总要拜见,进了正房,薛姨妈坐在上头,一身喜庆的衣裳偏偏穿出了丧服的感觉,旁边陪着宝钗并一个美貌少女,贾琏登时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