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琏二爷的逆袭-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的脸,其中操作又不知捞了多少。他上辈子真蠢,兴冲冲地张罗,全为他人做了嫁衣裳,最后就是二房也供不起,任由大观园萧索。

    这辈子再也不会这么蠢了,贾琏便朝贾珍使了个眼色。

    如今贾元春在贾珍眼里绝不是振兴家业的大功臣,反而是恨之入骨的恶贼,若不是她作兴,秦可卿的事悄无声息就过去了,如今却在当今并太后那里挂了眼,害得他天天提心吊胆的,这简直就是女儿贼。他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心思给罪魁祸首添砖加瓦的。心里正有气,得了贾琏的眼色,便道:“按理说这样的大事,咱们合该出力,怎奈我这边还在儿媳妇孝中,尤氏又身子骨不行,恐怕是有心无力。”

    贾珍话音刚落,贾母尚可,贾政并王夫人就齐齐变色,王夫人急急道:“珍儿这话说的,哪有做长辈的为小辈守孝的。”这真是不要脸皮到了极点,谁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偏偏还这样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谁知贾珍却看也没看她一眼,只看向贾母:“也求老祖宗疼疼我,实在是身子骨不行。”说他喘还就真喘上了。

    “珍哥儿,这是全族的大事,你是族长,总要有个表率。”贾母已知他是推辞,不得不开口道。

    “老太太说得正是,只是最近天灾*的,家里也折腾个精光,我凑一凑,大约能出一千两。”贾珍叹了口气,勉强说道,一旁的尤氏就犹如木头,一动也不动。

    王夫人大急,区区一千两能做什么,正要开口,被贾母一个瞪眼瞪了回去。贾母知道贾珍是不愿意了,却也没法子,毕竟荣府宁府是两家,贾珍更是族长,他正经不想,难道能直接去宁府拿,反而得罪了。只得暂时忍下,待日后筹谋,又看向贾赦。

    贾赦本来因为贾元春封妃的事还略略兴奋,好歹作为大伯也能沾点光,贾琏一见便在旁悄悄泼了冷水,只一句话,贾元春是二房的女儿,贾宝玉的亲姐姐。贾赦被这么兜头一泼,登时就冷静了,是啊,贾元春是贾政的女儿,要帮也帮着她爹她亲兄弟,到时他这个隔房的大伯越发要去马圈了,还沾什么光,要是被枕头风一吹,没准他的爵位都能吹没了。这哪是荣耀,简直就是催命鬼,还省什么亲,谁给她做脸,又不是傻子,贾赦登时就回道:“老太太,这可是二房的女儿。”

    对自己的儿子,贾母可不会客气,直接骂道:“这会子分得这么清楚,娘娘省亲是合族荣耀,你作为大伯也沾光。”贾母也不单单是偏心,她是觉得元春大有可为,自然要大幅度倾斜资源,才能换来整个家族的升腾,至于爵位也好,官位也罢,都是她的儿孙,还分什么你我。

    “反正我没钱!”可惜贾赦是听不进道理的,梗着脖子就一句话,一旁的邢夫人登时满脸喜色,就是,二房的女儿,凭什么大房出钱。

    “琏儿,你可是个懂事的。”贾母被气得够呛,只得去找能听得懂人话的。

    “老太太,这不过是娘娘回娘家住一晚,何必如此,听二婶的意思,似乎要大兴土木的,当今厉行节俭,咱们何必去出这个头。”贾琏却一挑眼,完全不接这个套,说的也是他的真心话,上辈子凡是造了省亲别墅的都遭了殃。

    “琏儿,说的真是不懂事,那也是圣上的脸面,再荣耀不过了。”王夫人当即只恨得银牙咬断,憋着气回道,贾母的脸也沉了下来。

    贾琏却毫不在意,更加不客气地冷笑:“二太太说得好笑,圣上哪用得咱们做脸面,前儿皇后娘娘回娘家都是轻车简行的,咱们算是哪个名号上的人物,去争这个脸。”

    “你!”王夫人脸色不变,这是明晃晃地讽刺元春不过是个妾,登时指着贾琏就要开骂。

    “我儿子难道说错了,你女儿不过是皇后娘娘的侍女,后来才得了圣上宠幸,放到咱们家里来,说白了就是一通房丫头出身的姨娘,那天差不多府里装饰装饰就罢了,还闹得天翻地覆的,指不定外头人怎么笑话咱们呢。”贾琏还没说话,贾赦就跳起来第一个护短,说得话更加不堪入耳,王夫人并贾政的脸都是红了青,青了黑,看着贾赦的眼神都在喷火。

    “老大,你要气死我!”贾母也是气急,直接一拐杖重重落在地上,大声喝道。

    “哎呦呦啊!”谁知还没等贾母发作,贾赦登时就捂着胸口半倒下来,哀哀叫唤。

    “爹啊,你可怎么了!你可别丢下儿子啊!”贾琏一个箭步抱住贾赦,哭得就跟真死了爹一般。

    “我……胸口……疼。”贾赦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说道。

    “老太太,可了不得了,我先扶老爷去寻个太医瞧瞧。”贾琏立马领会,哭着与贾母一面说道,一面自顾自搀扶着贾赦离开了。

    “老太太,我不放心,去看看老爷。”邢夫人顶着贾母铁青的脸色,飞快地说完,急急地逃了。

    “赦叔可不能有事,他如今是咱们荣宁二府的顶梁柱,老太太,二老爷二太太,我去看看。”贾珍得了借口,也溜了。尤氏看看老太太,又看看贾政王夫人,低眉顺眼地跟着走了。

    “老太太。”王夫人眼见一屋子人就此走个精光,不由得眼圈都红了。

    “你先筹备起来,我自有主张。”贾母面沉似水,咬牙切齿地吩咐道。

第25章 托付() 
贾赦也是会装,一路从荣禧堂装到自个堂屋还不肯罢休,还在那里哀哀地乱叫,贾琏心里好笑,面上却不露,一意地端茶倒水,将贾赦伺候得是飘飘然,贾赦这才罢了,端着茶水叹道:“得亏我有个好儿子,要不可是坑死在那儿了。”

    “我有什么见识,多亏了老爷,要不然我哪压得住。”贾琏却不肯领功,只奉承贾赦,听得贾赦越发对这个儿子满意,又想着今儿算是恨恨地下了二房的面子,心里更美,差点就要哼起小曲来。

    “老爷如此,倒还是正经请个太医看看才好。”一旁眼巴巴看着他们父慈子孝的邢夫人,心中又酸又苦的,便出言打断。

    “你怎么还在这!”谁知贾赦却愕然地看向她,随即就烦躁地挥挥手,“我们爷俩说话,你在这算怎么回事,还不退下。”这个婆娘本来就是贾母为了辖制贾赦,一力往低了寻来,要说小户千金里邢夫人也算是拔尖的,可惜她前面的张氏实在做得太好,生生将她比成悲惨的对照组。张氏是贾赦的发妻,很有些感情,又因她死得不明不白,更是存了心结,邢夫人这般被贾母塞来,贾赦没将她直接扫地出门已是手下留情。又兼之邢夫人所谓的手段到了这荣国府就如同三岁小孩一般,次次被王夫人耍得团团转,累得大房丢脸,贾赦更没心思了,只当她是个摆设,丝毫不留情面。可见做亲还得门当户对,要不就是自身条件实在过硬也能拼一拼,邢夫人这般却是活生生的悲剧。

    邢夫人自是不敢不听贾赦,面皮都青紫了,还咬牙笑着离开,只是临走前恶毒地看了眼贾琏。贾琏却真是连正视的意思都没有,邢夫人这般,被他亲爹单方面碾压的,就是他不用什么手段也能直接弄出局的,不就是死要钱,上辈子到死也没弄出什么风波来,实在不值得关注。

    “老爷,咱们这里不通,他们可能会打公中主意。”贾琏可有更重要的事,皱着眉头说道。

    “以二房的做派,老太太又一力护着,肯定打公中的主意。”贾赦冷笑一声,“何况公中就握在王氏手里。”

    “老爷,我想尽快南下,将二房的事调查清楚了,一并翻盘,只是这里。”贾琏犹疑道。

    “你放心,这里我兜着,他们敢将公中全填那贾元春身上,我就敢抱着祖宗牌位去撞登闻鼓。”贾赦不在意地弹弹指甲,如今贾元春当了娘娘,可更要脸面了。

    “那我便放心了。”贾琏点头,以他亲爹胡搅蛮缠的性子,绝对能让那帮子人气吐血,横竖公中本来就已是二房的掌中物,他们不过名义上的主人,将水搅浑了更好。

    “这里不止我,还有珍哥呢,你尽管放心。”贾赦拍着胸脯保证,又朝刚踏进门的贾珍努努嘴。

    贾珍撇了尤氏来做做样子,谁知一进门就被贾赦点名,下意识就回道:“琏二兄弟有事,自是该尽力。”

    “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我要南下金陵一阵子,这里也托你照看一二。”贾琏笑道,却不提他还要去徐州舅家的事。

    贾珍忙笑着回道:“我当什么事,自当的。”再没有二太太母女这般不要脸的人了,杀了他家的人,反而要他家出力,还这副理所当然的,贾元春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要先咬下这么大一块肉,做梦吧!

    贾琏又谢了谢,贾赦也赞了赞,三人本来都是纨绔出身,聊起来极有共同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开了,好不热闹,直到天色晚了,贾珍方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珍哥可得常来。”贾赦犹自说道。

    “恨不能日日拜见。”贾珍甚至滴了几滴眼泪,方才走远。

    “老爷,我想着二太太定然不甘,恐怕亲戚家的都要去打扰了,薛家、王家他们自顾自,林妹妹那里却要提醒一二。”贾琏在旁翻了个白眼,径自说道。

    “这些事你去处理就罢了,黛玉那里多关心些,至于王家薛家,狗咬狗才好呢!”贾赦冷哼道。

    贾琏点点头,又说了几句,方才告退。

    这王家暂且不论,以王子腾的狡猾定不会为了贾元春倾家荡产的,只是要防着他为了自家妹子来讹大房。倒是薛家,虽然先前挑拨一二,也不知结果如何,若还是任由二房当那摇钱树,倒是不美。

    正想着,就见小厮来报,说是薛大爷已经在书房等好一会了,还递上了礼单。贾琏挑挑眉,这薛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果然是堵挡风的墙,又低头看了眼礼单,够重也够暴发户的,嘴角不由得挑起,果然有戏了。

    “琏二哥。”一进了书房,薛蟠就迎了上来,如同见了亲哥一般。

    贾琏看他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暗自翻了个白眼,也笑着迎了上去:“大兄弟,何必如此客气呢。”

    “琏二哥哪里的话,多亏了琏二哥,不然我家还在梦里呢。”薛蟠却是摇头,只不住地谢道。

    “那你如今的事如何了?”贾琏忙关切地问道。

    “舅舅已答应替我周全。”薛蟠提起这个就松了好大一口气。

    “那真是太好了,舅舅他向来能干,定是平安无事了。”贾琏顿时替他笑道,“我真是日日替你悬心,如今也算是放心了。”

    “琏二哥的情谊,我自当难忘的。”薛蟠几乎被感动得要落下泪来。

    贾琏顿时肉麻得不行,忙止住薛蟠激动的泪水,拖开话题:“但不知大妹妹那里可有妨碍?”

    提起这个,薛蟠却是咬牙切齿得很,恨声道:“琏二哥是不知道,我家待姨妈却是全心全意的,我妈妈更是恨不得将心掏出来,可谁知……谁知就这样害了妹妹。”

    “大妹妹这样的人品,实在可惜了。”贾琏脸上带了同情,跟着叹道。

    “可不就是,我妹妹这样的人品,若是进了宫,什么贤德妃都不在话下,可如今却成了这样,可恨还得念着亲戚情分。”当然薛蟠也不是真傻子,自家老娘和妹妹还想赖在贾家占便宜的事他不会说出口的。

    “这真是天降横祸,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贾琏叹了口气,拍拍薛蟠。

    “这与琏二哥有什么干系,都是那边作的!”薛蟠急忙摆手,复又横眉冷对的,好不气氛。

    “总是亲戚,你也不要着急,大妹妹定然会有个好前程。”贾琏心中暗笑,面上却是柔声安抚。

    薛蟠面色稍稍好了些,看向贾琏的眼神却又有些尴尬,迟疑道:“琏二哥,这事却要托托你。”

    “什么事?”贾琏一时却没反应过来。

    “我们家刚来京城,也不认识什么人,琏二哥认识的人多,若有合适的人家好歹说一声。”薛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知道有些强人所难。

    贾琏怔了怔,实在没想到薛家将主意打到他头上,若说薛蟠他还乐意偶尔提点一番,那位薛大妹妹,他管她去死。当年二房最得力的助手就是这位宝二奶奶,一进门,王熙凤立刻靠边站,抄家后更是帮着王夫人撑起二房坑死大房,贾琏与她有仇都说得过去,哪里还想为她打算。只是,贾琏暗自寻思,这薛宝钗不是常人,虽然如今似乎与二房离心,可是她利益关系分得极清,永远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若是她遵循上辈子的轨迹嫁给宝玉,二房又添了一位作兴的人,又是麻烦,何况二房与贾兰一道撑起来的贾桂出自她的肚子,将来还有一场荣耀,干脆扼杀在萌芽中。哪里坑不死她,又何必往家里领,那冷心冷情又心机深沉的样子,难怪最后宝玉会出家了。

    “这是大事,我自当关心,若有合适自然为大妹妹留心。”贾琏想定便笑道,反正薛家母女最爱的就是高门,高门里锦绣稻草多了去了,面甜心狠的更是比比皆是,坑不死她。

    “琏二哥,实在多谢了。”薛蟠登时感激不尽,满口子拍胸脯保证只要贾琏有吩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看他憨厚的样子,饶是脸皮厚如贾琏也不由得耳根红了红,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来,薛蟠纯粹也是自己作死,还有跟他一样娶妻不贤,他顶多看见挡一回,多尽心尽力说着就虚心,还不如不说了。

    薛蟠却毫无所觉,又拉了贾琏诉了好一会苦,看天色不早又要拉贾琏一道出去喝酒,贾琏婉言拒绝方才不甘不愿地走了。

第26章 搅水() 
贾琏要南下的事并没有大涨旗鼓,只是晚上让平儿打了个包袱;带上足足的银票;又着人通知了贾蔷;又接回巧姐父女两个厮磨了一阵,还悄悄地又与贾赦商议一份;将整治大房并其他事一并托付了;方才第二日一早出了荣国府大门,带上已等在门边的贾蔷等,快马往金陵去了。

    贾母并王夫人因贾赦歪缠至于省亲别墅计划没谈拢;生了一夜气吃过早饭之后摩拳擦掌地准备再战;贾赦便干脆让他养病,横竖用不了他,着人只请贾珍并贾琏。

    谁知两边去请的人马皆是铩羽而归,贾珍带着贾蓉去道观看贾敬去了,并且还要住上一段日子再回来,而贾琏却是一早就出门了。

    贾母面皮紧了紧,压下翻腾的思绪,问道:“琏儿说过何时回来?”贾珍暂且顾不得了,总要自家先料理清爽才好一致对外。

    “平姑娘说琏二爷去金陵了。”去请贾琏的下人缩了缩脖子,小心地回道。

    贾母顿时大惊,不由高声道:“他去金陵做什么?这样的时候,他倒有心力乱逛。”

    那下人惊了惊,死命摇头,不敢对上贾母的视线。

    “老太太,恐是琏儿少年心性,随意这么一想便去金陵了,如今家里家外这么多事,娘娘省亲的是耽搁不得,就是大老爷如今病在床上也需要琏儿照看。当今之际还是着人追回琏儿,想来也走不远。”王夫人心里也是一锅滚烫的开水,直恨不得直接泼贾琏身上,只是,王夫人牙咬了咬,贾家上下唯一能当男人用的也就是贾琏,他一撂挑子自个快活去了,不说银钱的事,其他林林总总的一道都得耽搁了,她再能干外头也张罗不了,只能暂时暗恨在心,不得不提醒道。

    王夫人能想得到的,贾母自然忽略不了,深吸一口气,正要吩咐,外头就传来贾赦的声音。

    “老太太,我还是避一避。”王夫人忙站起道,与疯子却是讲也讲不清楚

    “我在这里,由得他发疯!”贾母一声冷哼,王夫人只得重新坐下。

    “老太太啊。”贾赦毫不顾忌地冲了进来,张口就喊道。

    “你身子骨好了。”贾母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不由得冷笑。

    “哎呦呦!”贾赦闻言立马捂着胸口又哀叫起来,一面叫一面又说道,“儿子是胸口疼得不行,可一想到老太太,就是爬也要爬来请安。”

    “你倒是孝顺!”看他的样子,贾母的气血都涌了上来,开口讽刺道。

    “儿子自然是孝顺,不然如今二弟也不会住在荣禧堂了。”贾赦却不以为耻,反而得意洋洋地揭贾母并王夫人的老底,王夫人恼怒地瞪了眼贾赦,却又不得不低下头避开。

    “你!”贾母却是一怔,随即大怒,又不能与这样的疯子计较,为打老鼠不值得伤了玉瓶,指着贾赦便喝道,“老大你这是存心气我。”贾母少有这样失态,饶是王夫人也不由得心惊肉跳。

    贾赦却毫不受其影响,径自嚷道:“老太太既然不愿意,儿子孝顺便不提了,如今不过来说一说琏儿的事,我昨儿梦见了父亲大人了,却是大骂了我一顿,只说咱们家行事不周累得他在底下难安,吓得我一整晚再也睡不着。我寻思来寻思去,咱们这边是再好没有了,恐是金陵那边出了什么事,那可是祖宗基业,何等重要,我一早便让琏儿去看看,若是我杞人忧天最好,若是有事也有个补救。”

    贾赦洋洋洒洒地那么一大段,还把贾代善都拉了出来,有事贾母心知他是托词,却字字句句寻不出破绽,不免心塞,勉强平复心情,说道:“就是如此也不该把琏儿派出去,路上奔波,让下人先去查看一番才是。”她倒也没想太多,贾家都在她的掌控中,谁都翻不了天,只以为是贾赦父子的托词,便是为了避开娘娘省亲一事,更是气闷,贾赦自己不顾大局,又挑唆贾琏也如此,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太太啊,我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梦见父亲,看他的样子,指不定受了多少苦,一心都是父亲的吩咐,哪还顾得了琏儿辛不辛苦。”贾赦一张脸却登时苦得很,差点大哭起来。

    贾母深吸了几口气,才没倒下,却又反驳不出,只能看着贾赦得意的眼神刺心。

    “大老爷,娘娘省亲天大的事,总要有个轻重缓急。”这时爱女心切的王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心里怒火翻腾,这就是大房对二房□裸地挑衅,另外她也心虚,金陵那里她布局不少,十分不愿意贾琏过去,虽然不觉得贾琏这样的窝囊能查出什么来,但也不免担心,两厢想下,越发觉得要将贾琏追回来。

    “咱们府中这么多人,琏儿粗粗笨笨的算哪个名号上的人,不说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