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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阳为陆蓥一的卓越洞察力而叫好,他如今已经二十八岁,又在特殊部队里磨练多年,此时推断这些自然易如反掌,然而十三年前,他不过才十五岁,当时的他可没有这份能力!思及此,卓阳忽然愣了一愣,怎么,原来陆蓥一比他大一岁吗?思及此,卓阳的心里居然对陆蓥一起了一种微妙的怜惜感。
再看下去便是陆蓥一巧妙审问得到讯息的过程,富商的侄子老实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然而可惜的是,连他也不知道绑匪的身份是什么。他是在一个网络聊天室里认识的对方,因为发了些不受富商重用,辛辛苦苦忙碌数年不过是为富商儿子做嫁衣还被看不起之类的牢骚,对方忽然问他:“既然如此,你想不想报复?”这之后,他便在对方的安排下做了富商家中的眼线。富商的手机也是因为被他灌醉酒后,送其回家的路上有意识地留下的。
那么此时绑匪在哪,富商又在哪呢?约定交付赎金的日子就在一天后,如果要保住富商和他的财产那就必须在这短短一天的时间里找到富商被关押的所在,将其救出。陆蓥一听了绑匪两次打来电话的录音,当时警方也曾经试图追踪电话来源,但是每次未等赶到,绑匪便已匆匆离去,警方最后能够找到的也不过是几个分散各处的公用电话亭而已。
那个时候大街上的探头远没有如今多,设备质量也不高,加上绑匪刻意做了伪装,想要靠此来发现绑匪踪迹实在是难上加难,于是陆蓥一从另一个侧面进行了快速、准确的切入——查找区域交集。那几个公用电话亭固然并不在一个区域,但是却十分凑巧地都在一辆49路公交车的行驶线路上,这就代表着绑匪要么就藏身于这条公交线路的附近,要么就是平时生活中有很大的可能性经常使用这部公交车。
不论是陆蓥一还是卓阳,即便没有警方的通缉犯档案库也能立刻做出判断,这个绑匪不可能是外来人员,原因很简单,每一座城市,每一个区域的格局其实都是既定的。在普通老百姓看不到的世界里,那些活动在阴影中的人们各有各的地盘,像富商这种人、这种身家,不会没人打他的主意,但他以前没出过事,这就说明他也懂规矩,黑白两道都打了招呼,但凡在道上混的,比如警方怀疑的第一个杀人犯,不可能不懂这个规矩。然而俗话又说,乱拳打死老师傅,往往一些街头小混混就因为不懂规矩常常做出一些胡天胡地的事儿来,这就是富商目前最可能碰到了的情形。
言归正传,那么绑匪会是怎样的一个人?老头说他看到绑匪开了桑塔纳带走了富商,没过几日就变成了搭乘49路,那会不会是绑匪不想暴露自己的车牌号呢?这种可能性的确是有的,但是陆蓥一做出了进一步的判断,车,恐怕不是绑匪自己的。十三年前,国内私家车的普及率还没有那么高,那个年代,除了小车司机、出租车驾驶员,一个普通家庭能够有一部车,那都是生活条件还算可以的。生活条件还算可以的人会甘冒风险去绑架勒索?固然不是没有这种脑子抽风的人,但比率显然可以小到忽略不计。这样一来,这辆只出现过一次的桑塔纳就很有可能是绑匪工作单位的车子。
没错,陆蓥一做出了绑匪是有工作的人的判断,这一点倒是不难推测,因为绑匪每次邀约交割赎金的时间不是在午休时间就是在傍晚下班以后,同时从绑匪在电话中的谈吐来看,他并非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个工人,可能还要值班。陆蓥一看了装断指的盒子,果断将目标锁定在了3号嫌疑人身上。之后,他调阅了3号嫌疑人工作单位的情况以及他的住宅所在等个人信息,每一条信息都基本吻合了他的判断。
工人跟前妻离婚后,目前独自居住在一套四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中,住宅小区正在49路其中一个公交站的附近,然而这栋住宅显然不适合存放肉票,为了保证顺利拿到赎金,他需要一个更安全且能够随时照看到肉票的地点,这样,除了家,工人工作的工厂成了最好选择。
陆蓥一假装去谈生意的人,混进了那间塑料产品加工厂,通过实地调查,很快发现这间工厂里有一辆公车是桑塔纳型号,另有几间仓库专门用于存放加工原料,而嫌疑人正是仓库管理员。在确认了绑匪装断指的盒子与这间厂里装零配件的盒子一致后,陆蓥一提出了参观工厂原料仓库的要求,工人的脸色当时就有点不好看,陆蓥一便知道**不离十了。谁想到仓库打开后,里面并没有富商的身影。也是陆蓥一多留了个心眼,来回转了几圈,终于发现有一列货架摆得与其他的都不同,有点歪歪斜斜,而且那一处地面踩上去的声音也有点奇怪。
陆蓥一心里有了主意,回去后便带了人当晚突袭了工厂,抓住了工人和他的同伙,工厂的司机。挪开货架后,他发现底下有块木板盖,再移开,下面竟然有个地洞,富商就被蒙了眼睛,嘴里塞了布条关在其中。原来工人觉得自己被前妻抛弃是因为没钱,所以想着要快速弄一笔钱来挽回自己的婚姻。
富商被救出来后,稀里糊涂地说一直以为自己被关在山里,并且是一天换一个地方。陆蓥一告诉他,那是绑匪施的小把戏,这塑料厂里到处都是堆积的零配件,只要带着他蒙了眼睛,晚上脚高脚低地溜达那么几圈,或者将厂里的车开上那么几转,他就糊涂了,也就没了逃跑的心思,任人摆布。这起绑票案最后以一个很好的结局了结,陆蓥一原本似乎也不打算显于人前,连夜就走了,但是不知道这个记者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可能是富商家人透露的,把这件事情添油加醋写了一通,成了部传奇小说,这也是山陆保全公司不多的曝光于媒体的其中一次。
卓阳喝了一口茶,忍不住又去看陆蓥一的另一桩光辉过往。那是十二年前的s省高官宅邸枪击案,这起案子的报道由于当事人身份的特殊,要比第一起少许多也含糊许多。即便如此,卓阳还是能从那些不多的描述中读出陆蓥一当时处理委托的高明手段。
出于职业敏感性,卓阳十分清楚这是一件多么棘手的事,当vip保镖最难的一点其实不是护住vip的安全,而是要让vip的身处环境从不安全变为安全。简单来说,老百姓中有句俗语叫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要是给贼惦记上了,那就只好每天提心吊胆,这种日子谁受得了?所以vip保镖固然需身负高强本领,但是仅仅只是能够在乱局中护得主人一命只能说是合格而已,好一点的保镖能够找到危险的源头,想办法将之拔除或消解。当然,也有些仇恨是无法消除的,这就需要保镖能够在对手行动的时候一击即中,将之击毙。至于更好一点的保镖则可使得贼人不敢轻举妄动,久而久之自动打了退堂鼓。陆蓥一的这一起委托完成得远不如上一单惊险离奇,但是从最后结果来看,卓阳相信,他显然做到了第三点。从那以后,高官再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件,一名十七岁的少年却能够做到这样地步,卓阳对陆蓥一的实力不由得有了个重新的评估。
卓阳当然不是不信任陆蓥一的能力,他只是不想陆蓥一遇到危险,然而陆蓥一明明有十多年不再涉足这个领域,此时突然的变化却令他心里产生了不安,他想到了陆蓥一当时在地洞中疯了一样的模样,也想到了李景书所说,陆蓥一曾经险些成为陆家的当家人却在18岁那年离家出走,直至如今。是什么令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如今这个吊儿郎当,永远不肯把自己的心思说出口的青年,又是什么令他在十多年前毅然离开了镖师的行当,如今又重新踏入?卓阳想着,不由得叹了口气,既然陆蓥一想做,那他少不得要舍命陪君子了,休息了两年多,他的身手也有点退步了,或许,这也是天意的一种吧!
第十一章 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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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阳喜欢听陆蓥一用懒洋洋的语气说这句话; 他走进来说:“林雪萍怎么了,我看她不大对劲。”
陆蓥一说:“刚刚有个人来看望她; 然后说了点事情。”
卓阳回想了一下林雪萍现在的样子,她木木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恍如神游天外; 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微妙,一时是悲,一时是喜; 一时是恨; 一时又是无限惆怅,也不知道已经这样多久了。不过,反正跟他没关系。他又问:“你在忙什么?”
陆蓥一说:“聊天。”
“聊天?”卓阳露出狐疑的眼神。
陆蓥一说:“干嘛,我也是有朋友的。”
卓阳才走过去一点; 他就“啪”地一下合上了蔷薇山庄唯一一台老破笔记本电脑,显然不想让他看到。
卓阳挑了挑眉:“我以为你这个时候都在睡午觉。”
陆蓥一:“偶尔我也会跟朋友联络一下感情的。”他说着,将手边一张纸对折了夹在书里。
卓阳看了一眼,书名是《中国历代书画家集》。他把眼神移开,换了个问题说:“对了,你昨晚干嘛去了?”
陆蓥一愣了一下:“昨晚?”过了会才想起来说,“哦,你说半夜啊。”陆蓥一的睡眠向来比较浅,昨晚他听到走廊里有奇怪的声音; 醒过来以后便出去查看。
“怎么; 昨晚你也醒了?”
卓阳看了他一眼:“正好想上厕所; 所以发现你不在。”
陆蓥一才不信他,他猜卓阳肯定也听到了。他说:“我是听到乐乐的声音才出去的,后来就在走廊上陪了她一会。”
“乐乐?她怎么会半夜三更在走廊上?”卓阳诧异。
“她在玩耍。”陆蓥一说,“我出去的时候看到她坐在楼梯拐角正在和蓝妹妹说话,蓝妹妹就是那个她一直拿在手里的绒毛公仔。”
卓阳点头,表示知道。
陆蓥一说:“我问她怎么半夜在和蓝妹妹玩,她说以前她都是半夜和蓝妹妹一起玩的,蓝妹妹一到了半夜就会开口跟她说话,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蓝妹妹再也没理过她,她觉得蓝妹妹在生她的气,所以很着急。”
卓阳皱起眉头:“怪力乱神。”
陆蓥一哈哈一笑:“小孩子的话嘛,当不得真的,我小时候还觉得家里供的古剑里住着老祖宗的魂灵呢。”
“你家有古剑?”
陆蓥一的表情微微一变,立刻换了个调调说:“哦,没什么大不了的,家里长辈收集的古董而已,不值几个钱。”
两人正说着,忽听门口传来林雪萍的喊声:“陆先生、卓先生。”
两人齐齐转过头去,却见林雪萍站在门口,满脸的焦急神色。她急匆匆地说:“陆先生、卓先生,我要出门一趟,麻烦你们帮我照看下乐乐可以吗?”
陆蓥一与卓阳对视了一眼,陆蓥一说:“当然可以。”
“谢谢你们。”林雪萍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陆蓥一赶紧喊住她说:“乐乐妈妈,你要去多久,晚饭回来吃吗?”
林雪萍说:“我……我也说不好啊,回来的,应该回来的吧。”她这么说着,匆匆地离去了,然而到了这一天的晚上甚至第二天的晚上却都没有回来。林雪萍,失踪了。
※
“韦爵爷,您可来了!”一个打扮邋遢,流里流气的中年男人一看到韦正义,立刻殷勤地迎了上去,“您要找的人应该还在这里头,出门的几个我一个没漏都查过了。”
韦正义看了地下赌场的门口一眼,顺手掏出口袋里的钱,数了几张给男人,男人立刻点头哈腰地道着谢收下了,说:“爵爷,要不要我带您进去找?”
韦正义说:“不用,你忙去吧,我自己来。”说着一撩帘子,就钻进了这乌烟瘴气的场所。
韦正义今年四十出头,当警察很多年,本事有、手段有,就是一直升不上去,原因很简单,他的破案手法不太正统。就跟《鹿鼎记》里的韦小宝那样,韦正义端着公家的饭碗,半只脚却踏在黑的那一边,有些人说他背地里收黑钱,有些人说他用不当手段逼供,有些人甚至去上级反映投诉过他,他自己却觉得只要目的正确,用什么手段并没所谓。因为问心无愧,所以没人能拉下他,又因为没什么往上爬的**,所以他干脆一直混在一线,混得黑白两道都风生水起,不管是喜欢他的、忌惮他的甚至恨他的,私下里都得尊称他一声“韦爵爷”。
此时韦正义一进这民房改建的地下赌场,满耳朵就听得了各式各样的噪声,有麻将洗牌的声音,老虎机转动的声音,打牌的声音,掷骰子的声音,还有人们吆五喝六的声音。一群男人,衣着各式各样,既有上班族的衬衫西裤,也有工地工人的汗衫短裤,然而在这里,在这个统一的时刻,他们都有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心态,想赢!想赢大钱!
赌场里负责维护治安的打手看到韦正义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就要迎上来,韦正义却摆摆手,凌空扔过去一支烟,跟他打手势,没你什么事,抓个小猫。于是对方伸手捞了,笑着夹到耳朵上,装作没看见。
韦正义从口袋里掏出信息科给的定位装置,对着研究了一会,确定了目标。
在押大小的桌旁,马新星正沉陷在狂热情绪中,除了上厕所,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出过这间屋子了,此时他顶着满脸的油腻和不正常的亢奋正瞪着荷官手上不停摇动的骰盅。当荷官将手中的骰盅重重定格的时候,他和身旁的所有人一起拼命呼喊起来:“大、大、大、大……”韦正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吵!”马新星不耐烦地拨开了韦正义的手。
韦正义笑了笑,在荷官开盅的时刻,猛然伸手箍住马新星的脖子,夹着他就往外走。马新星愣了一下,马上用力挣扎起来,嘴里呼喊着:“你是什么人!救命!救……”
韦正义顺手抄起一个赌徒扔在桌边的臭毛巾就塞到马新星嘴里,对赌场打手比了个手势,后者点点头,他就跟抓小鸡似地押着马新星进了一旁的屋子。韦正义才松手,马新星立刻拿出嘴里的臭毛巾,从地上跳了起来,抡起拳头挥过来。韦正义轻松地避过,抬腿一脚踢在马新星小腿上,疼得他当场就跪了下去,然后他拎起张凳子,反摆了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按亮了台灯对住马新星的脸。
这一招对马新星这种人来说实在太过熟悉了,他登时就软了,努力陪出个笑脸说:“警……警察同志,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韦正义笑笑:“你倒是机灵,把手机交出来。”
马新星愣了一下,说:“手机?什么手机?”
韦正义说:“别跟我玩虚的,你口袋里那只。”
马新星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好看了,但还是伸手到裤袋里掏出一个杂牌手机递了过去。韦正义接过来看了看,伸手打开背板,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设备,显示屏中间的红点立刻剧烈跳动起来。没错,就是这张卡,在护城河中死去的兄弟尸体上找到的手机卡里的最后一则讯息就是来自这里。这是一张没有登记的卡片,无法查到使用者,直到一天前,小周通知他监测到了卡片使用的信号并进行了定位。
韦正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马新星:“行啊,除了赌博,原来你还会偷啊!”
闻言,马新星立刻跳了起来:“我没……”被韦正义踹了一脚,又摔回了地上。他着急地爬起来说,“警察同志,这手机真是我的,不是偷的。”
“不是偷的你用的卡怎么是别人的?”韦正义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马新星顿时急了说:“警察同志,我冤枉,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手机是我的,但是这张卡是我捡来的!”
韦正义二话不说,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肩膀上,踹得马新星一个骨碌差点没翻过去,跌坐在地上满脸惧色。韦正义作势要追打,他立刻急叫道:“我说,我都说,这张卡是我在一个车祸现场捡到的!”
半个小时后,韦正义回到警局,对小吴说:“帮我查一桩交通事故,时间是七天前的晚间八点不到,地点在鹞子街。”
小吴很快调到了档案说:“爵爷,找到了,死者名叫王东,今年三十四岁,职业……”他顿了顿,韦正义说:“怎么?”
小吴说:“死者本来是北城派出所的一名民警,三年前由于参与聚赌加上渎职罪被警队开除了,这三年一直是社会闲散人员。”
韦正义听到最后,长长叹了口气。小吴很少见到自己的头儿会露出这样伤感的表情,忍不住问:“头儿,这个王东?”
韦正义说:“这个王东就是护城河兄弟电话清单里唯一的联系人。”
小吴“啊”了一声:“那他……他……”
王东也是个卧底警察,他,牺牲了。
可选择的交通方式:
飞机:飞行时间约3小时10分钟;
动车:车程10小时35分钟;
自驾/摩托:20…22小时;
骑马:……
步行:……
安德森从短暂的养精蓄锐之中醒来,睁开双眼。他拥有一双灰色的眼瞳,搭配上典型的欧式五官,倒也算得上英俊帅气,但是从来没有人会欣赏他的这方面,因为他是名杀手,就算是在知名的保全咨询公司hg llc中也能排进前十五,在业界,大家都管他叫“灰鹰”,因为他就像一只被驯服了的鹰一般忠诚、谨慎、精准。
时间已经走到了清晨五点,安德森从瞄准镜里看到从那家奇怪的保全公司的小楼里走出来了一个人,那就是之前从亨特眼前硬生生接走了房立文的男人,也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之一。安德森已经拿到了他的资料,知道他叫做卓阳,而卓阳现在正在院子里……扫地。安德森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并不因为后者此时一身扫除的装扮以及浑身漏洞百出的样子而掉以轻心,他行走在这一行当已经多年,十分清楚掉以轻心会导致多么可怕的后果!
第十二章 讨论局势()
此为防盗章 电视里正在演一出白烂的古装连续剧,女主角托了人身镖与银镖; 行至半路遇着了绿林好汉; 一大群镖师全没一个有用,三两下就给人撂倒在地。镖车翻了一列; 上头的东西也洒了一地; 男主角正好踩着镖箱潇洒出场,两三剑就把女主角救了下来,然后彼此深情凝望。陆蓥一抽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