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不明就里的赵上校吵闹不休,谷正文担心惊动了媒体,最重要的是 “克什米尔公主号”尚未起飞,小郑绝对不能曝光,否则功亏一篑。不得已, 谷正文只好板下脸孔,说是“老先生亲自交办的”,如果消息见报,一切后 果自行负责。然而根据谷正文了解,后来,这位无辜的赵姓上校还是因为这 件事被免了职。谷正文从机场接过小郑后,便将他带到延平南路有“南开大学”之称的南所,让他洗澡吃中饭,休息一下。 事实上,也在此时,台湾接获消息,周恩来可能没有登上那班飞机,因为“克什米尔公主号”并没有按原定计划从香港起飞。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周恩来临时改变主意,外界对此纷纷揣测说“因为他知道台湾特务在飞机上放炸弹”。对此,谷正文颇不以为然,他认为“周恩 来根本不知道,只能说他命大。”后来周恩来为什么没有登上那班致命的飞机呢?据事后了解,周恩来因 为接到缅甸及印度总理的邀约,准备先赴仰光约会,再转赴万隆开会,因此, 才幸运逃过一劫。载着中共代表团 3 人、中共 5 名记者、1 名波兰记者、1 名奥地利记者、1 名越南工作人员,一共 11 人,“克什米尔公主号”于飞越北婆罗洲沙捞越 附近时,从行李舱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飞机起火燃烧,像一团火球一样冲进海里,时间是 4 月 11 日下午 6 时 30 分。只有 3 名印尼航空公司机组人员, 在海上漂流几个钟头后,奇迹似地获救。根据谷正文表示,蒋介石事前并不知道保密局炸机的举动,第二天,毛 人凤才亲自向他报告,并对周恩来幸免于难深表遗憾。不料,蒋介石听完后, 非但没有生气,还觉得给大陆一个下马威,挫挫士气,感觉不错,因此签下 好大一笔奖金——美金 9000 元,犒赏有功人员。而台湾对于万隆会议前夕发生这种敏感新闻,也一反常态,3 家晚报均 以不太显著的版面处理空难的消息。《中央日报》第二天更是只字未提,直 到第三天才在第二版,以不到 50 字的内容交代了事。
虽然台湾当局始终低调处理这件空难,不过由于罹难人员包括 5 个国 家,在国际舆论及中共压力下,为求破案,香港政府曾雷厉风行展开一连串 调查审问一竿子人等,连小郑点头之交的朋友,几乎无一幸免,纷纷被抓去 严刑拷打,希望逼出小郑的下落,及整个案情的来龙去脉。打了又打,问不出一个所以然,不顾中共的抗议,香港政府只得放人, 只起诉了木名周驹的小郑一人。问题是光知道凶手是小郑,可是人海茫茫, 到哪里才能将小郑逮捕归案?
另一方面,在台湾保安单位严加保护下,小郑一切平安,其父在情治人 员安排下,也在案情曝先前,安全偷渡去台,父子俩抵台后,立刻改名换姓, 如今已在台湾落地生根。
“克什米尔公主号”空难事件,尽管没有获得预期的效果,谷正文却说,最大的收获是,的确让香港政府吓了一跳。因为事后台湾在香港情报网的最 高督导王新衡,曾与港督达成了口头协议,对于台湾特务,香港可以破坏组 织,可以抓人,但不准判刑,直接遣这回台,交由台湾自行处理,如果香港 政府答应放台湾特务一马,则台湾特务保证不在香港再搞炸机、杀人、放火 等恐怖行为,并停止印制港币假钞。
蒙上神秘面纱的“克什米尔公主号”空难事件,已经事过境迁 40 年,周、陈两人也先后在前年、去年离开人世。谷正文指出,如今他站出来,坦承是 台湾当局主谋放的炸弹,当局可能会觉得某种程度的难堪。不过今年 85 岁的 谷正文还是忍不住要说:“从世界各国的历史来看,类似这种政治谋杀事件 多得不胜枚举,事实上这已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而是‘做不做’的问题。” 根据台湾《中国时报》周刊最近介绍,谷正文生于 1910 年,原籍山西汾 阳。在抗战以前,谷正文在北京大学念书时已是国民党特务(即所谓“职业 学生”)。他后来还担任“华北特种工作组”的组长,专门执行破坏中共组 织及暗杀中共干部或亲共人物的任务。他是以戴笠为局长的军统局的大特务。
1949 年国民党政权在大陆溃败后,谷正文随军统局迁往台湾。到了台 湾, 30 多岁的谷正文继续干他的本行,担任情报机关的“侦防组”组长长达 17 年之久。后来,他又开任“情报局督察室”主任。 不久前,中华航空公司一架运输机在台湾境内坠毁,引起各方面议论。退休多年的谷正文也发表一番高论,大胆假设华航这架飞机可能是“人为蓄 意破坏”。此言一出,引得华航高层人员的不满和追究。
第七节 九龙暴动内幕
旗山旗海
九龙暴动是从李郑屋徙置区首先发生的。这些徙置区是港英当局修建, 用来收容各式各样的人,其中包括政治“难民”、一贫如洗的和无家可归的 人,他们之中具有支配作用的是一部分组织得极好的分子——国民党“难 民”。1949 年声名狼藉的“十四 K”党迁人香港后,香港的秘密帮会中便增加 了一个新因素。“十四 K”党是已经死掉的国民党特务葛兆煌在广州成立的。 这个组织决不是香港固有的秘密帮会之一,它实际上只是——正如香港人所 共知的也为英国警察当局所承认的——国民党的一个外围组织。由于这个组织在香港的出现,国民党利用美元渗入秘密帮会的过程加紧 了。“十四 K”党充当国民党和香港一些传统的秘密帮会之间的主要联系。1956 年 10 月 8 日,李郑屋村徙置区的一个居民组织的负责人吴达,从港九 各界庆祝“双十”国庆筹备委员会那里,带回大批青天白日旗及庆祝补助费 后,便立即吩咐他的 10 多名心腹,加紧布置。这 10 多个人当中,有 8 名是 “十四 K”的人马,其中就有事后被驱逐出港的肥佬林、大鼻登在内;另外 5 名是“和胜和”分子,其中包括事后被驱逐出境的大傻球。
当时香港的徙置区,只有黄大仙、石硖尾和李郑屋 3 处,每年的 10 启10 日,亲台人马便经常利用这 3 处地盘作为。“据点”,进行悬旗及张贴标 语等政治活动。8 日晚上,李郑屋村的每户居民都收到 10 面纸旗。送旗上门的大汉再三叮嘱居民,这些纸旗一定要悬挂或张贴于当眼之处。此外还发给每户 1 元的 浆糊费。1955 年的“双十节”,是令徙置区居民恐惧的日子。石硖尾的 R 座,一家 4 口人因拒绝悬旗,被来历不明的人夜间闯入住宅殴打致重伤。不过当时 的徒置区面积有限,很难把 10 面纸旗全部张贴,居民们只有把这些旗粘在一 根小绳上面,张挂在户内或窗门之上;有些则随便把一面纸旗贴在窗户或门 上了事。今日的徙置区已非去年可比。在 9 日的上午,分旗的大汉派人分头巡视一番,遇有拒绝悬旗或悬旗过少的便当场提出警告。面对这帮恶势力,港民 们只能把气咽到肚子里,而不去自找麻烦,于是,尚不到“双十节”那一天, 整个徙置区的大街小巷,门前房后便已是旗山旗海了!
9 日午间,那群人又在面对通衢大道的李郑屋村的 A、B 及 G 座刻意地进 行了重新布置,他们出动了 50 多名大汉,把所有面向街道的各层墙壁,都贴 满了彩旗;此外,又把数不清的旗子、旗串,纵横交织地悬挂在座与座之间, 每层的外墙,也贴上一个或多个用红纸剪成的“艹”字。这还不算,“中华 民国万岁”、“蒋总统万岁”、“反攻必成、复国必成”等大小型标语也比 比皆是,连地下的公共厕所中、浴室中也全都贴满了!于是,徙置区一下子变成了“青天白日”的海洋,尽管旗子间少有人员 走动,却也着实是蔚为壮观!
“双十”标志被撕去后的轩然大波
10 日上午,港岛东区的一家戏院正在上演所谓的“香港文化教育界庆祝 国庆大会”。临近中午时分,大会己接近尾声,会议的负责人正带领参加会 议的“代表”们高呼“蒋总统万岁”的口号,会场高潮迭起。
突然一名纠察模样的人仓皇奔向前排,对一名 50 多岁的大块头低声耳语 了一番,大块头脸色陡变,急忙向周围喊口号的人打了个招呼,便立即离座 跟着“纠察”跑向大堂外票房接电话:“你们一定要坚持到底,决不能让步, 这与国家的面子有关,我会立刻向上级汇报,!必要时可以给他们一个下 马威,一小时后我会赶到现场!”大块头正频频在电话中向对方嘱咐再三。 原来李郑屋村为了悬旗问题,亲台分子与徙置区的事务处职员碰上了。9 点半左右,徙置区一名姓李的职员,看到 G 座的公共墙壁上张贴着巨 大的由红纸剪成的“艹”字,周围也挂满了由小绳悬系着的旗串,这跟徒置 区的管理条例有抵触。根据 1956 年 10 月 3 日市政卫生局徙置事务政务委员 会的会议精神,决定给各徙置区大楼居民警告不得在各楼宇的墙壁上贴纸旗 标语或其他装饰物,以防此种物件一经张贴后难以清除,影响周围环境,而 用绳悬挂旗帜则不予反对。于是该职员便通知该居民自动拆去,但无人理会。 在此情况下,该职员便亲自动手将双十字及附近的纸旗拆去。当时并无任何 人干涉或阻拦,姓李的职员稍作巡视以后也便返回 A 座地下的办事处料理公务。
这件事被以吴达为首的居民组织知道了。10 点 30 分,吴达指使一名绰 号为“猪肠粉”的男子纠集 30 多人,声势汹汹地包围了办事处,并高声质问 是谁斗胆撕毁了 G 座的“国旗”。
姓李的职员便把事情的原委照实向“猪肠粉”作了番解释。但“猪肠粉”岂会接受这等道理,他最关心的只是谁撕毁了“国旗”,并扬言如果办事处 不赶快交出“凶手”,立即将其夷为平地。言辞不仅粗秽不堪,还摆出一副 咄咄逼人的架势。
这时办事处尚有 27 名职员在工作。但是随着“猪肠粉”的吆三喝四,一会儿便聚起了一大群。其间多是些唯恐天下不乱之人。11 点左右,围聚者已达 600 人。办事处的职员见势头不妙,偷偷地与深水埗警署联系,请求警员 前来维持这里已经充满火药味的秩序。11 点半,深水埗警署派出警员 20 人赶到现场,当他们发觉局势绝非目前人手所能控制时,便采取了较为灵活且保守的做法,一面向警署报告实际 情况,一面采取消极行动,严密保护办事处的职员们的安全,暂不对围观人 群采取驱散活动。可这正放纵了滋事分子的暴行,“猪肠粉”大声提出了 5 个条件,限徙置区在 15 分钟之内给以答复,否则将采取断然行动。5 个条件 是:将撕去的双十字标志及“国旗”重新张贴、悬挂,并加上蒋介石的肖像; 由办事处买 500 元的爆竹在撕旗地重新张贴、悬挂时燃放,作为认错;将“凶 手”找来,向“蒋总统”行三鞠躬礼,以示道歉的诚意;以“套红”将道歉 启事在全港大小报章刊出;对撕旗“凶手”以法律处分。像这样苛刻的无理条件,自然不可能答应,于是双方剑拔弩张,气氛愈 加紧张起来,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话说“猪肠粉”其人,乃是“十四 K”中的“草鞋”人物,以前在北河 街摆卖猪肠粉,由此获得绰号。他连斗大的字也认识不了几个,又怎会草拟5 项条件和道歉启示呢?不用说这又是吴达背后操纵的结果。 吴达原是台湾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第六组的外围人物。当他教唆“猪肠粉”提出 5 项条件之后,便吩咐手下人向正在一间戏院开会的那个大块头男人报 告。原来此大块头也非等闲之辈,他乃是“六组”驻港的特务头目,以出版 社副总编辑名义作掩护。此人阴险毒辣,鬼心眼一个接着一个。在十日的庆祝大会上,大块头之所以没有坐在主席台上,而是坐在前排 的听众席上,主要是为了遮人耳目,避免暴露特务身份。大块头一接到吴达的电话后便马上奔赴李郑屋村现场与吴达共商“大 计”。与此同时,原来徙置区办事处的主任为了息事宁人,避免局势扩大,竟 然答允了亲台分子的部分要求,愿意重新张贴双十字标志及所谓的“国旗”, 并购买 10 元鞭炮燃放,对道歉及处分撕旗职员问题等请示上级后再给以答 复。
你退一尺,我进一丈。这帮亲台分子一见官方让步,气焰更加嚣张,声 称办事处必须无条件地接受全部要求,不许讨价还价拖延时间,否则将立即 采取行动。形势变得更加严峻,深水埗的警员又增援过来不少,现在由一名副警司为首全权处理此事,同时九龙警察总部也被迫取消各级警务人员休假,准备 对付这场愈演愈烈的事变。躲在现场附近一家餐厅的吴达、大块头二人设立了“临时指挥部”,手下有两人随时向他俩通报消息。当大块头获悉警方的反应之后,便立即指使 滋事分子为“国家”争一口气,所有条件都不能打折扣,办事处若再拖延, 便施以暴力措施。受了大块头的疯狂煽动之后,暴徒们一个个变得更加凶相 毕露,他们开始冲办事处,冲破警察人墙,大打出手。副警司只好立刻下令 警察们保护 20 名职员撤离现场,但是这又何其容易啊!暴徒们毫不示弱,分 成两批人马:一批捣毁办事处并到处纵火燃烧公文、财物;一批则紧紧尾随 撤退的警察。疯狂地追打徙置事务所的职员。追至永隆街口时双方展开大混 战,结果,警察及徙置事务所职员多人受伤,暴徒也逐渐被警察用催泪弹驱 散。事件看来就要平息下去了。
但是上述始末情形被“军统”派遣在港的特务头子华将军获知后,本来 就对大块头的狂妄自大有几分不满的华将军遂极不客气地电告大块头:此事 从现在起由我们直接处理,你们不要再插手此事了。
这位潜伏于半山之间罗便臣道的“军统”特务头子的干预,注定了这场 大灾劫的不可避免,也表明这场灾劫中,台北方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香港警察总部的政治部主任葛某,因获悉台北派驻香港的特务有可能居 中策划,又担心暴徒再行集结,遂于正午 12 点左右召集几名部属研究此事。 经过研究决定把各区警署人员抽调部分到九龙总部,以备应变;同时通知九 龙总部尽可能多的派警员驻守现场。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台北方面竟然 直接派遣特务前来指挥,更没料到这“星星之火”终会酿成重大的政治、经 济动荡。下午 6 时许,一名瘦长的中年男子,闪闪缩缩地走上九龙长沙湾道 100 号二楼的一间房子,屋内的四男一女恭候多时,男的分别是陈英、大戈登、钟发、欧同,女的是齐济文,他们都是追随“十四 K”香主葛肇煌由穗来港 的“内八堂”人马。后到的中年汉子则是在港潜伏特务华将军的心腹助手, 很久以来,“十四 K”人马都由他出面作“特”、“黑”之间的联系。
这位瘦长汉子面带紧张之色,在详细盘问了此处的安全措施后,才吩咐 各人坐下,下达了一连串的机密指示。瘦长汉子诡秘地传达着:“是可忍孰不可忍,为了国家的体面,为了振 奋海内外同胞的人心,为了使香港政府不敢轻视我们,台北政府方面已决定 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同时也是咱们‘十四 K’及各位兄弟报效的千载良机, 一定要干得有声有色,出出这几年的怨气。”至此,五名小头目们听得眉飞 色舞,喜笑颜开,纷纷表达自己“死而后已”的壮士之志。
“现有以下指示,望大家即刻执行,不得有误,”瘦长汉子继续说,“一、 由‘十四 K’联络全港各堂口的人物,准备编成 5 个大队,尽量携带各种武 器,联络工作必须于今晚 10 点之前完成;二、明日午前,政府将有重要人物 来港直接指挥 5 个大队的战斗;三、5 个大队以孙、逸、仙、先、生 5 个字 编号,如‘孙大队’、‘逸大队’等,来自政府的指挥者也分别以‘孙君’、‘逸君’等作为称呼;四、大队召集人以‘十四 K’人物为主,各大队的召 集人选出之后,立即用电话通知蔡先生,时间为今晚 12 点至凌晨 1 点,电话 号码为 96322;五、已经分别通知绿林等 3 家中学,必要时召集学生参与宣 传工作,并通知忠贞分子候命开入市区,参加战斗;六、攻击对象为报馆、 商店、学校、社团、工会(属左派的)!等,务必全力以赴,尽快摧毁左 派在港的实力;!九、连夜赶印‘国旗’!十、战斗总部设在长沙湾球 场。”这就是所谓的“十大战斗纲领”。此时,已是灯火万家的时分了。这 5 名头目立即分头向各黑社会组织联系,这时外边已是闹得天翻地覆、日月无光了。
密谋血洗半岛
此时的李郑屋村办事处,依然烟雾未散,迟迟赶到的消防队员刚刚扑灭 被暴徒点燃起来的大火。李郑屋村的扰乱使九龙警察断定这一带乃是暴徒的 核心地带,于是 800 名警察在永隆街、东京街、顺宁道、青山道等处布防, 并架设铁马,禁止闲人随便集结。李郑屋村及其附近街道变得戒备森严。
5 名“十四 K”头目接受军统特务头子的指示之后,以最迅速的一传十、 十传百的方法,将“战斗纲领”传达给九龙各路的黑社会人物。晚上 8 点钟, 警察换岗的时间到了,暴徒们纷纷在夜幕的掩护下出动了。
9 点半,一辆消防车在九江附近被砸,前往救护的警察和消防队员 5 人 被玻璃瓶及砖头掷伤,暴徒们随后逃之夭夭。10 点 10 分,嘉顿公司 10 余辆货车火光冲天,3 名司机受伤,货物几乎 全部被焚毁;10 点 45 分,新中食品公司、荣华茶楼、大丰国货公司等数十家公司均 发生店门被砸、货台被抢劫等事件;11 点 10 分,南昌街 201 号周先生的金铺被砸得稀巴烂,幸而保险库坚 固,又有数名警察前来及时阻拦,才未造成重大损失;11 日凌晨,九龙总部、旺角警署及九龙交通部等,均被暴徒包围袭击,警察只得关闭大门,以守为攻,不敢轻易外出;到了 11 日的早晨时分,整个九龙几乎无一处不遭受暴徒们的袭扰,而整 整一个夜晚的防守也使得警察们疲于奔命了。黎明前后,局势稍有缓和,只是偶尔能听到几声枪响。
10 月 11 日早晨 8 点钟,在石硖尾、青山道、长沙湾道、荔枝角道、基 隆街、鸭寮街、汝洲街、南昌街、大角嘴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