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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特反谍奇战写真-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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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暮春 3 月时刻,刘颐搭乘国际航班,飞往台北,一为探望舅父母一家,二为“生意”上的事与台湾方面的人面谈。飞机在桃园机场降落,二表兄常一焕亲自驾车接刘颐住进一流的新台湾 饭店。在汽车上,常一焕告诉他:“过两天,我陪你在台北市区看一看。” 北投这个地方,距台北市不过 8 里,位于大屯山麓,以温泉出名。它是 台北的名胜,若是到了台北,而不到北投,等于没有去过台北一样。“三老板”接见刘颐,选择在北投,就是投刘颐之好,从感情上进一步笼络他。北投温泉水质很“滑”,正如《长恨歌》里所形容的“温泉水滑洗凝脂”。 刘颐从出娘胎还没有洗过温泉。这次算是当了一次“杨贵妃”了。“三老板”50 岁上下,身穿戎装,肩上两颗星星。刘颐凭常识判断这是中将军阶。 在温泉附近一幢半山别墅里,“三老板”与刘颐长谈。刘颐受宠若惊,别的都没有记住,只知道他要为“党国”完成两项任务:“一要设法打入共 党警方内部,作为党国埋在共党内部的一颗钉子,必要时可向共党提供党国 的一些情报,以取得共党信任。二要在大陆物色可靠人选,视情况发展为‘地 下同志’,辅助你在大陆的工作。具体细节,分别由常一焕、张松平、黄学 培他们与你商谈。”

头面人物进一步“开导”刘颐说:“我们之所以选择你,因为你有别人 无法比拟的优越条件。一是你作为瑞港 N 公司驻 B 市办事处主任,与大陆做 成了几笔生意,已取得对方初步信任,二是你舅舅在台湾政界举足轻重。共 党搞统战,必然会找到像你这种在台湾有重要关系的人。所以,只要你胆大心细,处变不惊,就不会有任何风险。老弟,干我们这一行,好比做生意, 不但要讲究手腕,重要的还在于机会,你是机会难得啊!”刘颐听头面人物一番高论,只有唯唯称是的份几。回到常一焕的别墅, 才吐了一口长气说:“今天受益非浅。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常一焕哈哈一笑说:“谁叫你是我父亲的外甥呢!” 接着,常一焕、张松平、黄学培和刘颐驱车前往园山饭店,为刘颐接风,已在那里等候的,还有三名戎装笔挺的军界人物。他们相继和刘颐握手,其 中一个矮胖子对刘颐说:“真正的英雄是深入敌后的将士。你们劳苦功高。所以今天再忙,我们 几个弟兄还是来了,为刘先生接风。”席间,众人对刘颐前往大陆如何完成“三老板”指令作了精心策划。他 们把刘颐的第一步行动,代号为“蛙鸣之声”,意即他是“两栖”人。第二 步行动,请“蓝衣女”下凡!B 市。午夜 12 点。市公安局治安处值班室。电话铃骤响。值班的张副处 长拿起听筒,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话语:“治安处吗?我是星云宾馆保卫部。刚才发现一名港商与女服务员行为 不轨,如何处理?”“哦!我马上派人来。”张副处长按了按办公桌上某个电钮:“三科,你们马上去星云宾馆把一名港商带回。注意不要忘记办手续。”

3 刻钟后,李科长向副处长汇报:“港商名叫刘颐,在一家外资公司工 作。今夜 11 点多钟,他与星云宾馆女服务员小廖在自己房间里行为不端,被 值班经理发现!”

“他否认了没有?”

“刘颐不否认对小廖有好感,但不承认有坏心。而且,他要求见处长, 声称对其他人无话可说。”“哦!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我就见见他。”

在一间简朴的会客室里,刘颐依然西装笔挺,神色自若,端坐在靠背椅 中。李科长坐在另一面的椅子上。张副处长一踏进房间,刘颐立即站了起来, 双目注视着身材魁梧的张副处长。

“坐下吧!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张副处长,我从小在大陆长大。父亲解放前在国民党政府中曾担任要 职,后去了台湾,  1981 年才去世。我的舅父家也在台湾,舅舅和表兄弟都 是蒋家弟兄的密友、高参。  1984 年我通过舅父的关系,到香港定居,经商 搞买卖。这次在星云宾馆的事,纯粹是误会。而且,这在香港也不当回事!” “不!香港是香港,大陆是大陆,刘先生应该懂得其中的区别。不过,这件事暂且不谈,会由李科长视情了结。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一些?” “这!”刘颐扭头看看坐在一边的李科长,欲言又止。 张副处长正色道:“你尽管说吧,李科长也是老公安,我们会确保你的人身安全。”

“那好!”刘颐清了清嗓子说,“这次我从香港前来 B 市之前,在台湾 的表兄委派他的部下来探望我,送给我一笔港币,说资助我的事业。另外, 还要我利用经常来往香港大陆的方便,多看看听听,积累些经济信息、政治 动态之类,随时告诉他们。”“你答应了没有?”

“一开始我不肯答应,说这不是搞情报吗?我表兄的部下说,这算什么 情报,现在是信息社会,高科技社会,有那么多情报吗?不过经他这么一说, 我就不好拒绝了。何况,他是我表兄的部下,总要给点面子。”

“你今天跟我们讲这些,什么意思?” “表表我的心迹,我是从不问政治的,顺便也向两位请教,该叫我怎么办?”刘颐一副愁容的样子。 “既然刘先生信得过我们,我不妨忠告两句。一言一行,总要对得起国家、民族,包括自己的良心。…qī…shu…wang…请刘先生慎而行之。” “谢谢张副处长的教诲,在下没齿不忘。” “李科长,”张副处长回过头来说,“你再与星云宾馆联系一下,小廖姑娘讲的与刘先生讲的如果吻合,刘先生态度也较真诚,就让他回去吧!” 等刘颐一离开,张坚立即指示李科长说:“此人似不可信!” 刘颐回到星云宾馆,仰身倒在席梦思床上,嘴里恨恨他说:“真他妈的出师不利!这帮警棍似乎不信老子这一套!”他懊丧地向香港的常一焕发出1 份明码电报:“期货初谈未成交,盼示新价码。” 第二天上午,香港回电:“请按第二方案洽谈,务必成交。” 尽管“三老板”给刘颐下达的第一行动方案“蛙鸣之声”,没有“鸣”

就“蛙”死井底。但他回香港之前,“顺手牵羊”,带了不少“货”回去,比如,各种各样大陆出版的小报、文摘,皮箱里装得不少。还有 1 份机密材 料,这是某外贸公司经理“遗忘”在谈判桌上,刘颐“争分夺秒”把它抄下 的。另一家外贸公司副经理到刘颐那里,顺便在刘颐的套房里洗了个澡,刘颐乘机在经理的公文包里发现了他正急需的东西。 此外,刘颐从众多的客户中,特地“结识”了旅顺口附近的一家外贸公司的外销科长,并与这家公司签订了 1 份合同意向书。乘到大连棒槌岛正式签约之际,他欣然“应邀”,饶有兴趣地参观了旅顺军港、炮台、木乃伊展 览。在那尊 100 年前就躺卧在那里的大土炮前,他请人代拍了一张张珍贵的 留影。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显得“珍贵”的是合影中那清晰可见的 重要“背景”。刘颐一回到香港就受到张松平的接见。他从张松平那里得到一笔为数不少的“酬劳”费。

张松平把 1 张 25000 元港币的支票重重地交到刘颐手中:“尽管第一方 案因故未能实现,但你这次大陆之行收获颇丰,上峰甚表嘉许,决定发展你 为正式成员。另外,我转达三老板训令,你的‘蓝衣女”行动务必抓紧实施!” 上海,乌鲁木齐南路一条幽静的弄堂。子夜,从二楼亭子间的窗帘缝中透出缕缕灯光。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俯身在 SHARP800 型收录机前,手不停地转动着收 录机旋钮,脸上焦灼不安。终于,收录机里传出阴阳怪气的女声:“我是星星二台,现在向大陆同胞广播!” 一头是汗的男子听到这嗲声嗲气的呼叫,顿时喜形于色,忙摊开面前的笔记本,随着收录机里传出的声音,迅捷地记下了一长串数字: 3281  78914329  6751! 一会儿,他搁下手中笔,“啪”地关掉了收录机,然后,返身从书架上抽出 1 本 36 开本的小书,封面是一位苗条婀娜的傣族少女,书名为《蓝衣女》。

男子按照记下的阿拉伯数字,迅速打开《蓝衣女》,一页一页查找! 最后在纸上形成如下一段文字:“所发三信均悉,内容甚佳,上峰慰勉有加。 望再接再厉,勿稍怠懈。”

男子立起身来,用手揉了揉倦怠的双眼,松心地透了口气:“终于联络 上了!”突然,房门“呯地一声被人推开,两名一脸严峻的男子迅捷地站到他面 前:“魏力,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你被拘留了。” 名叫“魏力”的男子身子摇晃了一下,突然瘫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魏力被带进市国家安全局的一间审讯室。 在迎面的审讯桌台后面,坐着两名身穿便服的审讯员。年长的稍胖,年轻的精瘦,看上去,一个精悍持重,一个干练敏捷。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审讯室。”魏力极不情愿地回答。 “既然知道,就开门见山把事情讲清楚。”“我姐姐和姐夫都侨居美国,姐夫有个堂兄叫刘颐,他住在香港,但经 常回大陆做生意,要我帮他忙。最近,他在瑞港 N 公司 B 市办事处工作,有 时要我给香港荃湾那边写写信,就这么些事!”

“你好好考虑,我们怎么会找到你头上的?”审讯员边问话边翻弄手中的《蓝衣女》。 魏力的脸刷地白了,头低得更低了:“1986 年,刘颐当时来上海,住锦江饭店。我到他那儿去玩,他让我参加台湾特务组织,帮他搜集情报,并让我给香港写过一封信!” “你今天是到案第一天,你要如实交代问题,不要执迷不悟。”“我!我写过五六封信。”

“用什么方法写?” “用钢笔写的。每次都是刘颐授意我写的,内容也由他决定。信有时在宾馆写,有时在我家里写。墨水也是他从香港带进来的。”

“你的代号?” “我没有代号!”青筋暴涨的魏力回答得似乎斩钉截铁。“没有证据我们不会问你。”

“代号有的,但我忘记了。”魏力显得无可奈何的样子。“那为什么刚 才一口否认?”“我怕讲不清楚。现在记起来了。刘颐第一次给我的代号的确忘了。第 二次给的是四位数,叫 2768!”魏力到底顶不住审讯员凌厉的目光和连珠炮般的发问,断断续续交代了 他与刘颐之间的事情。魏力原是一名颇具实力的运动员,代表市队参加过多次重大国内外比 赛。只因“文化大革命”中充当了造反派头目的打手,被从市队刷了下来, 到一家工厂当了仓库搬运工。刘颐从香港回上海做生意,找他过几次,名义 上是雇员,不过跑跑腿,接接电话而已。每次给他 100、  200 元外汇兑换券。 魏力心中仰慕不已,几次流露出想到香港闯闯世面的念头,刘颐听了,总是 不置可否地笑笑。自从张松平向刘颐转达了“三老板”“立即实施第二步行动计划,请‘蓝 衣女’下凡!”的指令,刘颐就一下想到了魏力。刘颐在另一次被审讯中供称: 张松平暴露了特务身份后,就要我在大陆发展人员。他知道我在上海有一个雇员是表兄的小舅子。所以让我发展魏力。张松平说,他是你表嫂的兄 弟,如果不成功,也不会出卖你的。我答应了,并告诉他,魏力的另一个姐 姐和姐夫在美国。张松平说,这样更好了。于是,我从香港到上海,找到了 魏力。刘颐把发展魏力成功的事情报告了张松平。张松平很快报台湾“三老板” 批准,并确定了与魏力联络的三种办法:通过电台联系,拨给魏力 1 台 SHARP800 型收录机和密码书《蓝衣女》1 本,这是上策;由刘颐单线联系此 为中策;必要时征得刘颐同意后由第三者联系,实属万不得已的下策。张松平告诉刘颐:台湾一个月后就开始广播呼叫魏力的代号。魏力听到 以后,立即用秘密手段报告:代号已收听到。台湾再广播正式指令。广播内 容都是 4 个阿拉伯字 1 组的密码,破译方法则是以《蓝衣女》为底本。

“为何用一本文艺小说做底本?” “文艺小说词汇丰富。” “词典的词汇不是更丰富吗?”“词典容易破译。《蓝衣女》这本书印数少,何况,大陆书架上有的,都被我们买下来了。” 台湾“三老板”还给刘颐、|奇^_^书…_…网|魏力规定了同特务机关通联的 3 种方法。 张松平正告刘颐:“你决不能把发展魏力之事告诉 B 市公安局!” 最后,张松平交给刘颐一瓶晶状物品:“这是日本货。只要把它溶于水,用软水笔蘸着写在纸上,然后烫平,再在反面写上明信内容。这是世界上最先进、最安全的联络办法,谁也破译不了。” 刘颐一到上海,就把上述指令下达给魏力。魏力照此办法不断向香港的特务联络点报送情报,同时从刘颐处多次领取了奖金和活动费。

刘颐、魏力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诡秘行踪,早已置于国家安全机关 的视线之内。正当刘颐再度踏上大连这座美丽的城市,企图猎获部队中的第 二个“魏力”时,上海市国家安全局把他“请进”了大连市看守所。

从此,那飘荡在空中的“7268”呼叫声,再也没有人理睬了!那“蓝衣女”连同情“她”下凡的人一起跌进了牢狱之门!

震颤的灵魂

1950 年 11 月 19 日午夜,我出生在 S 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 S 城 外语学院的教授,母亲是当地越剧团的小生演员。娘胎里的我,注入了父母 的基因,待我出生长大后,一方面继承了父亲严谨、善辩的学者风度;另一 方面又继承了母亲活泼动人的表演才华。在别人眼里,我不仅风流倜傥,一 表人才,而且是一位出色的叙事能手。我从小受到家庭的良好教育,在我 3 岁的时候,父亲就开始教我学习外语,希望我学有成就。再大一点,便能跟 着母亲哼上一段《宝玉哭灵》。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的少年生活是一杯杯 糖水和一束束鲜花。

“文化大革命”的爆发,一切都乱套了,一切都颠倒了。人们的积怨、 人的仇恨、人的自私、人的疯狂,都一一暴露无疑。父亲因与一位外籍女教 师同室教学,便被打成里通外国的间谍。由于不忍莫须有的罪名的污蔑以及 各种“创造性”刑罚的折磨,在一个早晨从 5 层的教学楼顶上跳了下来,暴 尸于大庭广众之下。

父亲被迫害致死不久,在全国上下一片插队落户的浪潮中,我背着一个 反革命狗崽的臭名声,于 1968 年,被分配到云南边陲的一个小山村。农村是个大熔炉。8 年的农村插队生活,使我的筋骨锻炼得强壮有力。

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到农村的活计几乎样样拿得起,无疑是个飞跃。 我养过猪、种过田、割过胶、做过木匠、搞过理发,啥活我都学着干。当时,我所在的大队有一个团支书,是正宗的“红五类”。不知啥原因,忽然对英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办起了一个英语短期培训班,叫我任教员。在 培训班里,我结识了一位从北京来的女知青,到现在我仍能记得她的名字: 陈颖。她虽出身赤贫,可她娴静、斯文、聪明、典雅的个性以及标致的身段, 严然像个名门闺秀。接触中,我们彼此间印象都不错。一天,我俩起了个早, 去领略春城的雾景。云南边陲山多,雾好重;在一片白茫茫中,在重叠的岩 影下,我俩并肩而坐,听风声,听猿鸣,我俩谈了好多好多,!有一句话, 至今仍深深地刻在我的心底。她说:“假如我能一直留在雾中,该多好啊! 我看不清别人,别人亦看不清我。”是啊,一切都看得清清白白,该有多乏 味!由于出身悬殊,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想那种非份之事,根本是不可能 的。况且培训班结业不久,她便被送去上了大学,从此就断了音信。8 年后,“四人帮”倒台了。政策得到了落实,我也回到了 S 城。人是回来了,原来的住房却没了,母子俩挤在一间狭窄的空间里。工作也不尽人 意。我暗暗下定决心,要靠奋斗,靠自力,来改变我的处境。机遇终于来了。  1981 年,家中收到了中断联系 14 年、远在美国的姑 妈的来信。信中除表示对我父亲被迫害致死表示悼念外,还愿意为我自费出 国留学提供全部费用。很快我便收到了经济担保书,随之办妥了护照与签证。 事情变得如此顺利,简直是一场梦。1981 年 11 月,我乘上了波音 747 班机抵达美国的旧金山。前来机场迎 接的是位年轻人。他手里举着一块塑料牌,上面写着我的大名:王大铖。牌 子的左上角还贴着我的一张 6 寸彩照。天晓得,这照片,他们是从哪儿弄来 的。待道清了姓名,问明了事由,我便乘上了年轻人开的一部豪华轿车。轿 车的窗帘紧拉着,与外面的世界隔开了。我索性闭目养神,稍事休息。车子 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在一所乡间别墅门口停了下来,年轻人把我领进一个房间,转身对我说:“王先生,这儿是你的卧室,就在这儿休息,有事请按电 铃。晚安!”年轻人走后,我自然地观察起我的“卧室”来,铮亮的地板, 宽敞、舒适的席梦思,墙壁上挂着几幅美国的风景油画,彩电、冰箱、高级 音响样样俱全。我暗想,姑妈家的条件还真够可以,市区有公寓,市郊还有 这么漂亮的别墅。进而我便有些纳闷:这真是姑妈的家吗?姑妈为何不到机 场接我?这位年轻人究竟是干什么的?我怀着疑虑、苦闷、孤独的心情,在 这所完全陌生的房子里度过了难挨的 3 天。第四天,那位年轻人带我去见“姑 妈”,出了我的“卧室”,转了两个楼梯,便来到了我“姑妈”的大客厅, 姑妈在哪儿?那里坐着的分明是位 50 开外的中年男人。

“王先生,这两天生活得愉快吗?” “我姑妈在哪?我要见我姑妈。”

“你姑妈 4 年前就去世了,我是你姑妈的好朋友。你来美留学的事,是 我替你办的。”“骗局,你们这是在欺骗人。” “欺骗?什么叫欺骗?你能分清欺骗和真话的界线吗?古人说,无谎不成状,无骗不成事。为了达到一个目的,欺骗往往比真话还重要。一个男人 和自己的女人作爱时,还想着另外一个女人,你能说他们不是一对夫妻吗? 所以,我希望王先生要面对现实,既来之,则安之。只要你能参加我们的组 织,就保证你在这里生活安乐,前途无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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