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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特反谍奇战写真-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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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半跪在地上,替耿岚脱去皮鞋, 全然不顾那捂了一天而散发出阵阵恶臭的汗脚。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投射到躺在床上的耿岚身上。耿岚这次到 S 市,是来和潜藏在该市的一名特务接头、传递特务活动经费的。耿岚对S 市不大熟悉,正愁无处落脚,苏秋萍把自己的姐姐介绍他,不但使他有了 稳妥的藏身之地,而且给他提供了寻欢作乐的机会。耿岚得意地心想:我耿 某人真是艳福不浅,几句空洞的许愿,就把苏秋媛弄得神魂颠倒,信以为真。 想到这儿,他悄悄爬起来,走到隔壁一看门果然虚掩着。他轻轻推开房门,借着月光,他看见半裸的苏秋媛正呆呆地望着他,似乎并不很惊慌。耿岚急促地挪着碎步蹭到床前,饿虎扑食般压了下去! 耿岚以找朋友为名,在苏秋媛的陪伴下,顺利地与那名潜伏特务接上了头,留下了特务活动经费,取走了潜特搜集的情报。3 天后,耿岚心满意足地走了。苏秋媛开始等待,等待大洋彼岸发出的召唤!第四个友人的故事 “耿老头,咱明人不说暗话,人你也玩了,给个准话儿吧,几儿把我弄出去?” 庄琳赤条条地坐在床上,一头墨染的秀发垂落在高耸的胸前。她肤色黝黑,身材高大,浓眉阔嘴,丰乳凸臀,颇有一股野性。 身旁的耿岚腰间搭了条浴巾,正色眯眯地盯着庄琳裸露的胴体。他嬉皮笑脸他说:“别急嘛,我的小宝贝,过几天就去办,好不好?”说着手又伸 了过来。庄琳“啪”地打开耿岚的手,提高了嗓门:“别尽拿好听的搪我,我可 不是省油的灯。咱可把话说在头里,你要是变着法儿哄弄我,我可荤素不吝。”两人相识在 3 天前。 庄琳下班后不想急着回家,丈夫今天加班,家里空荡荡的没有生气。她漫无目的地在嘈杂、喧闹的商业区闲散地逛着。 庄琳生性泼辣,喜欢大着嗓门说话,干事也风风火火的,以至她那当助研的丈夫也常常畏之三分。她是某内部印刷厂的技术员,工作轻松、自在。小俩口的工资加一块也不少,可庄琳从小娇生惯养,花钱大手大脚,因而时 常感到入不敷出。结婚 4 年了,丈夫早就想尝尝当爹的滋味,可她愣是不要。 每当丈夫谨小慎微地提出时,她就把眼一瞪:“挣那俩屁钱,养得起么?我 可不愿挂个累赘。”其实,庄琳内心有个埋藏很久的秘密——出国。这个秘密她没告诉任何 人。包括她的丈夫。别看庄琳大大咧咧,却颇有心计,没把握的事儿轻易不 露。两个月前的一天,庄琳和一个刚从美国自费留学回来的老同学上街购物 时感触颇深。当庄琳望着标价 300 元的皮鞋“啧啧”咂舌时,她的同学却像 发现了新大陆,“哇,这么好的皮鞋才 50 多美元,太便宜了!”当下买了两 双,还用略带遗憾的口气说:“要是有再贵点的就好啦。”俨然一副“大款” 的派头。

庄琳觉得自己受到了嘲弄。她望着老同学那付神气活现的样子,眼前浮 现出一个瘦弱、流着鼻涕、穿着补丁衣服、常常跟在自己身旁寻求保护的小 黄毛丫头。星转斗移,今非昔比。过去的“丑小鸭”如今留美一趟,抬抬手 就是自己整整 4 个月的收入。强烈的反差深深刺痛了庄琳,也搅乱了她的心。“人活着就得有派,否 则还有什么意思?”她暗下决心,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这些不愉快的回忆弄得庄琳兴致全无。此时,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她摸摸兜里刚发的工资,决定到饭馆好好喂喂肚子。 庄琳迈进一家位于闹市、装璜考究、环境雅致的饭馆。用餐的人不算多,可每个餐桌都有人。服务员把庄琳引到靠近墙角的餐桌,桌旁有一个满面红光的老者正慢条斯理地呷着啤酒。 庄琳在对面落座后,点了一个拼盘、一个油焖大虾、两听么一个人出来吃饭?”

庄琳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碍你事啦?踏踏实实吃你的饭,管那么 多闲事于嘛?”耿岚尴尬地笑笑,并未放弃努力。“小姐不必多心,我没有恶意。喏,这是我的名片,我是从 M 国来的。”耿岚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庄 琳。M 国公民,大学教授。庄琳睁大了漂亮诱人的眼睛。

“原来您是外籍人士,真对不起,刚才我太失礼了。”庄琳歉然地对耿 岚说。耿岚止住庄琳:“无所谓,也怨我没先自报家门。” “小姐,你的菜齐啦。”男服务员把啤酒、拼盘、大虾摆在庄琳面前。 耿岚招呼服务员:“先生,请再添个松鼠鳜鱼、花仁仔鸡、2 听蓝带啤酒、2 听粒粒橙。”然后又对庄琳说:“难得相识,用大陆话讲,今天我作 东。”两人边喝、边吃、边聊。天南海北,国内国外,越聊越投机,彼此地距 离也越来越近。“大陆女人活得太累啦。”耿岚感叹他说,“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格 守妇道,庄小姐也难逃这种厄运吧?”庄琳喝了一大口酒:“我?我才不钻这个圈子呢。这年头,能吃好、喝 好、玩好就得啦。可惜没机会,要不,我还想到外国去遛达几年呢。唉,谁让我们家祖坟上没长这棵草呢。” 耿岚乘隙而入:“噢,庄小姐也想出去?”庄琳一扬头:“谁不想?你没见现在这人都撒了欢儿似地往外颠儿。” “对,应当出去开开眼,否则就白活了。庄小姐要真想出国,我倒能帮帮忙。” “真的?”庄琳兴奋地睁大眼睛,又不解地问:“萍水相逢,您怎么会帮我?” 耿岚趁机抓住庄琳的手,抚摸着说:“庄小姐是个明白人,还用问吗?” 庄琳嫣然一笑! 过了两天,两人吃罢晚饭进了一座公园。暮色中,庄琳挽着耿岚漫步于铺满碎石的小径上。外人看来,俨然是孝顺的女儿陪伴年迈的父亲悠然散步。 和耿岚的偶然相识,使庄琳觉得通往国外的桥梁就在自己脚下。虽然打 头一次见面,庄琳就确认耿岚是个风月场上寻花问柳的老手。不过,她并不 在乎。现在这事,说穿了,无非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互有所需,互有所 求,公平交易嘛。再说,现在有些女人为了出国,干什么的没有,甚至去国 外当妓女都大有人在。我庄琳虽没有沉鱼落雁之容,却也不属残枝败叶之列,这次不拢住这个老头,恐怕将来会抱憾终生的! 暮色更浓了。耿岚和庄琳在树木环绕的小亭子里坐下。耿岚抓住庄琳的手轻轻揉捏着,装作关切地问:“出国的事跟你丈夫商量了吗?他怎么想?”庄琳嘴一撇:“喊,跟他商量得着吗,我自己的事自己作主。再者说啦, 八字这一撇还没写完呢,着哪门子急。”耿岚拍着胸脯:“这事全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好啦。”说着,右手揽住庄琳,左手伸进了她的衬衣。 庄琳挣脱开了,整整衣服,说:“先别,万一撞上联防的,我们俩还不现了。”接着又附在他的耳边低语道:“我那口子明儿出差!”

次日下午,耿岚坐着出租车来到庄琳家。两人鬼混后,就出现了故事开 头时的场面!面对庄琳媚态中裹胁着咄咄逼人的质问,耿岚起身下床,有些不快他说:“你也太着急啦,我们才认识几天,你总得给我些时间吧。” 见耿岚不高兴,庄琳忙跳下床,撒着娇说:“人家是怕你不当回事嘛。行啦,行啦,不催你还不行?”

过了一会儿,庄琳去厨房准备晚餐。耿岚在卧室呆了一阵,也踱进厨房 和庄琳聊天。“你们单位都印些什么?” “啥都有。内部刊物、报纸、资料,赶上什么印什么。”正撕扒鸡的庄琳头也没抬。 耿岚试探地:“能不能给我搞几份看看?” “你!”

见庄琳要询问,耿岚连忙接着说:“大陆报刊上的文章官话太多,千篇 一律,我感到特别闭塞,所以想看点客观性强一些的东西。”庄琳满不在乎地:“这事儿好办,过些天我给你拿几份。”几天后,当 庄琳揣着耿岚所要的内部资料找他时,她才听说,一天前,耿岚被“请”进 了国家安全机关。耿岚来华任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以“出国”为诱饵,欺骗、玩弄了多名中国妇女,并利用她们为掩护,进行特务活动,先后发展了 3 名特务,搜 集了大量政治、军事情报。耿岚终究未能逃脱中国法律的制裁。耿岚被捕后, 留下了几组耐人寻味的镜头:镜头一:审讯室。 耿岚交待了来华期间的特务活动,在谈到和几个女人的接触时,耿岚交待:“我和她们交往的目的有两个:一是玩弄她们,二是利用她们搜集情报、 方便活动并从中物色合适的发展对象。我发现她们都急于出国,就利用这些 弱点,拿好听的话欺骗她们。头一个目的达到了,后一个目的也部分地达到 了,没想到!”镜头二:某工厂保卫科。 郑丽听了国家安全人员披露的情况后,愣怔片刻,泪水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痛不欲生他说:“我好命苦哇。摊上个没能耐的丈夫,又遇到一个 大骗子,今后我还有什么脸见人那。呜呜!”镜头三:苏秋萍家。 听了事实真相,苏秋萍苦笑一下,显得格外平静。“我说也不会有这种好事。我不后悔,人要闯出一条路,不磕磕碰碰是难遂心愿的。我只后悔一 件事,就是不该把姐姐介绍给这只人面兽心的色狼,让她和我一起蒙受耻 辱。”镜头四:苏秋媛家。

面对办案人员的陈述,苏秋媛流泪了:“我好悔,奔 50 的人了,竟然听 信了他的花言巧语,这对我将是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镜头五:某派出所。

“什么?他是特务?别蒙我了。就他那瘸儿吧卿的样子,还能搞情报? 谁信呀!”办案人员出示了耿岚的部分犯罪证据,庄琳跳了起来:“整个一 玩我哪,好你个老花棍!他在哪儿,你们让我见见,我非骗了老××的不可。”镜头六:某市国家安全局办公室。

一位年过 5 旬、参与此案侦破的老侦察员感慨他说:“一个年高体衰的 老特务,仰仗自己的外籍身份,竟能迷惑这么多名中青年妇女,尤其像苏秋 媛,已近知天命的年纪,为了子女能出国,和耿岚见面仅几小时就发生了两 性关系,要不是亲办此案,我真不敢相信。好糊涂的人啊,为了出国,她们 舍弃了女人的一切,结果却是竹篮打水。”

自杀,在黎明

当波音 747 客机沿波多麦克河飞进华府国家机场时,李钊透过舷窗肃然 起敬地俯瞰那白宫、华盛顿纪念碑、林肯纪念堂和杰克逊纪念厅。他还看见 机翼下整座现代化大都市的全貌:整齐宽阔的林荫大道;小巧别致的私人别 墅;汽车如蟒蛇般爬在城市的每一条街道;广告牌密密麻麻,赫然醒目! “啊!这就是美国!”他不禁感慨万千,眼圈也泛起一片潮红。

他捋了捋鼻尖。这是他的习惯动作。自从生活的艰辛过早地降临到他身 上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习惯。1967 年,他才 5 岁,父亲受不了造反派的批 斗和折磨,在一个风雪交加之夜跳楼自杀了。母亲饱尝艰难,几年后他又倍 受歧视。直到 12 岁以后,父亲终于平反昭雪,他也考取了声名显赫的高等学 府。然而,他的心已枯槁,他说他的心是那个时代的殉葬品。

李钊走出机场。广场上早已停满了各种大小车辆。他朝四周看了看,然 后朝着一辆车身上招贴有××学院名称巨幅横条的 Bus 走去。“嗨,伙计!”一位金发青年扬着手招呼李钊,“你是去××学院吗?” 李钊答应了一声,快步赶到车前。飞机上,他还一直担心学校没派车来接,那样的话,偌大的一个华盛顿,让他怎么去找呢? 金发青年帮着李钊把两只旅行箱提上汽车。“我说伙计,看样子你是第一次出远门吧?”

李钊点了点头。他怕陌生,仿佛整个世界是一张带血的虎口,会把他活 生生的吞下去,更何况现在又是独自来到陌生的异国。“你好!”突然,从李别的身后传来了让他感到熟悉而又亲切的国语,“我叫林友良,是从台湾来的。” “你好。”李利有点喜出望外,“我叫李钊,来自上海。” “上海?啊!太妙了!我的父母都是上海人,上海是我的第二故乡。”林友良边说边情不自禁地拥抱住了李钊。

在去学校的路上,他们欢快地聊着。显然,林友良已不是初次来华盛顿, 对于这里的街道、建筑和风景,他熟悉得几乎可以闭上眼睛来进行解说。李 钊津津有味地听着,还不时发出一些惊叹。离亲的忧愁,孤单的冷落,一时 间都已跑得无影无踪。真是无巧不成书,当李钊和林友良来到学院报到处之后,两人意外地得悉,他们不仅是校友,而且还是同班、同寝室。 一直在母亲身边长大、从未见过大世面的李钊从一开始就把林友良当作了自己的亲密朋友。每逢课余饭后,幽静的校园里几乎总能看到他俩结伴漫 步的身影。久而久之,同学们之间开始流传起“林友良和李钊在搞同性恋” 的戏言。李钊也有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因为,林友良很忙,尤其是每星期三、六, 他几乎总是很晚才回到寝室。这时,李钊就提笔给母亲写信,告诉她近来所 发生的一切。这又是一个星期三的下午,李钊独自躺在寝室的单人床上抽烟。他从来 没抽过烟,他嫌烟太呛,味儿太涩太苦。这天早晨,他收到了母亲的来信, 信中说,母亲前段时间刚开过刀,是胃出血,现在已康复出院。

李钊猛地抽了一口烟,因太猛被呛得连连咳嗽。他干脆掐灭香烟,又开 始持起鼻尖。可不知怎么,眼泪偏是克制不住滚滚而下。他说过,他是为了母亲才活着,母亲就是他的生命,他的一切!

在那多灾多难的岁月,母亲才 60 多元工资,却硬是把他拉扯大,把他送 进了大学,又把他送到了异国他乡深造。那天,母亲去机场替他送行,候机 室的茶色玻璃把他和母亲隔开了。他哭了,透过泪水,他看见母亲也是泪眼 濛濛。直到登机通知重复了三遍,他才喃喃地呼唤着“妈妈”,离开了候机 大厅。母亲是他情感的全部储蓄,他是母亲的全部依托。除此之外,他们母 子俩便是一无所有,包括冰箱、彩电、洗衣机和录音机。李钊知道,这一切都需要钱! 自从踏上美利坚的国土,直到现在,他尚未找到一份固定的工作。虽然衣食住行基本能够保障,可余下的并不多,而且随着赴美人员日益增加,工 作似乎越来越难找了。李钊不由得羡慕起林友良来,他的手头可真阔绰啊。不用打工,口袋里 却永远有数十张 100 元面额的美钞。那花花绿绿的票子,那林肯傲慢冷漠的 头像,此刻对他突然变得富有魅力起来。

林友良照例是 1 点过后才回来,不同的只是,李钊还没有睡,这叫林友 良多少感到有点奇怪。“阿钊,怎么愁眉苦脸的?”林友良问问道,语气很亲切。 李钊沉默无语。 林友良扳过李钊的肩膀,目光直视着他,话语却显得更加亲切。“怎么下说话?阿钊,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钊霍地从床上坐起。“友良!”接着,便欲言又止。 “快说呀,阿钊,你还信不过我?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李钊点上一支烟,连着吸了几大口,随后,仿佛下了狠心他说:“友良, 我需要钱!”林友良笑了,脸上挂着善意。“阿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钱,没问题!”说完,唰地从西装的内衣口袋中抽出一叠 100 元面额的美钞,随手拿出几张 递给了李钊。“不,友良。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无功不受禄’。”

“阿钊,别担心,等你有钱还我就是了。” “可我怎么还你?我没有固定的工作!” “工作也好说,钱你先用,等有机会我帮你找一份体面像样的工作。” 李钊收下了林友良借给他的钱,整整 800 元。第二天,他去世界贸易中心订购了 1 台 20 寸的 Philips 彩电、1 台 180 立升的 Philips 双门电冰箱, 并办齐了所有的托运手续。随后,他又到银行,将剩余的 300 美元全部寄给 了母亲。晚上,他写信告诉母亲,他在美国已有了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有了相 当可观的收入,让母亲安心静养,一切不用担心。李钊似乎稍稍有了一点安慰,而林友良也似乎比以前更关心李钊了。 星期六晚饭后,林友良破例叫住李钊:“阿钊,今晚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Rusy 夜总会。那可是华盛顿最出名的,漂亮的女人,香喷喷的美酒。” 李钊懵住了。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传统教育告诉他,夜总会肯定是资产阶级腐朽没落的标志。

“没有关系的,只不过是去开开眼界。”林友良似乎早已看穿了李钊的 心事,“周未放松放松嘛,何必一个人老呆在寝室里。”人性中有许多东西是经不起引诱的。只听过但从未见过夜总会的李钊, 此刻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在敲击着自己,使他身不由己地跟着林友良迈 进了 Rusy 夜总会的大门。

这里可真是一个包罗万象的动感世界。穿着“三点武”的女招待们扭动 着腰杆和浑圆的臀部来回穿梭;疯狂的迪斯科音乐震耳欲聋;袒胸露臂的女 士们和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士们浑身的关节都似装了弹簧一般大幅度扭动着。 李钊本能地皱了皱眉头,他开始后悔来这儿。如果不是林友良热情地拉住他,他早已溜了。

他们在一个幽暗的桌子边坐下,林友良招呼 Boy 端上两杯香槟。 “阿钊,别太讨厌这个地方,这里才是现代人自由享受的逍遥宫。” 李钊有点反感,但碍于面子,他什么也没说。 “阿钊,等一会儿,我保证你会对这儿感兴趣的。” 李钊依然什么也没说,他端起酒杯,慢慢地呷了一口香槟。他想起了母亲,还有林友良的那 800 元美钞。 突然,全场灯光齐放,人们疯狂地吆喝起来。李钊抬头看去,一列 12名金发女郎穿着玫瑰红的“比基尼”风骚地站在舞池中央。他刚想问,林友良却抢先开腔了:“阿钊,这个节目是 Rusy 夜总会的保留节目:脱衣舞!” 话音刚落,只见 12 名女郎在进行曲的节奏中开始快速旋转,  12 只玫 瑰色乳罩犹如仙女散花般地飞了出去,紧接着,  12 条玫瑰色三角裤衩也落到场地的四周。

尖厉的口哨声盖没了音乐。 李钊直愣愣地看着,仿佛一根树桩扎根于泥土般地一动不动。他感到全身的血液在沸腾,心跳加快,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顷刻问溢满每一个细胞。他丝毫没有察觉,此刻,林友良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他,脸上带着和金 发女郎身体一样赤裸的笑!自从去了 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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