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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还真是小气,他这明显是为了白天折了面子来找场子的……:感谢青丝如雪童鞋的平安符!求粉红票!
第七十七章 旧伤
秦穆戎在等着叶云水给他行礼。
叶云水憋的通红的一张脸,就像是秋天熟透的大红苹果。
秦穆戎显然没有想改变想法的意思,那一双眼睛盯着叶云水看,颇有不造福不罢休的架势。
叶云水只想一头扎进水里溺死算了其实叶云水心里明白,只要她做个姿态,今儿落了秦穆戎的面子的事也就算过去了,可是他这般调戏实在让叶云水感到难堪更不能接受。
叶云水背过身去抄起浴桶边的亵衣穿上,规规矩矩的从浴桶中出来给秦穆戎行了礼,“婢妾请世子爷安。”
秦穆戎挑眉瞧着她,显然对叶云水未附和他的心意而有些恼。
叶云水恭敬的道:“婢妾有事要禀世子爷。”
“说。”秦穆戎的语气带着些不耐。
“您背后的伤口还需要处置一下……”叶云水适时的把这件事说出来,起码也算是表了自己的态,她可以对秦穆戎好,但不会用那骚道弄姿、妖滴争宠的低劣的手段,即便是闺房之内,她叶云水也是要一份体面的。
秦穆戎倒是愣了,他没想到叶云水会提这件事!目光中带着迟疑,显然他在踌躇叶云水所说之事。
叶云水知她此时提这件事会让秦穆戎产生怀疑,索性直白的说道:“并非婢妾提此事邀功,而是如若不处置妥当会出现皮肤红肿瘙痒的症状……”
秦穆戎没有再多问,点了点头,“就依你。”
叶云水笑着福了福身,随即到门口吩咐画眉拿来干净的棉纱、棉布、小剪子、列酒,而她则回到净房内帮秦穆戎宽衣净身,秦穆戎应了这件事也算是给二人共同的台阶下了,叶云水也不会再不识好歹的绷着,毕竟想在王府中过得滋润些,她还是要依靠着秦穆戎的。
虽然已不是昨日的第一次,可叶云水此时替秦穆戎宽沐浴仍是面红耳赤的羞涩,亲自为秦穆戎下弄好了水,便是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只等秦穆戎进了浴桶之中再上前侍奉。
秦穆戎瞧着叶云水这副模样也不好再逗她,知她是个偏执的性子,便自己踏进了浴桶。
叶云水沿着那疤痕仔仔细细的用温水洗净,瞧着那伤口似是还有些红肿,算起来从救他那一天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整月,伤口能恢复这样已经算很好了,看来秦穆戎的身体是很好的,不然那么骇人的伤疤的换作普通人估计已经是没命了!
叶云水很好奇他一个亲王世子为何会出现在那种险境,可惜这似是他的隐秘,叶云水只得将好奇压在以底。
秦穆戎感觉一只柔嫩的手在抚摸着他后背的伤口,就像是在摩挲一块璞玉,是那般的小心翼翼,似是生怕手重一点儿就碎了、疼了他心中忽然没来收由的涌起一股暖意。
叶云水正在查看伤口,可没秦穆戎心里想的那般美好,她是觉得手还未消毒过贸然接触伤口会出现细菌感染,可并非是怕碰疼了他……叶云水正瞧着,秦穆戎突然从浴桶中忽然起身!水花飞溅,淋了叶云水一身一脸秦穆戎瞧着被淋湿的叶云水,抿着嘴扬起一抹坏笑,叶云水不自觉的大声抱怨,“哎呀,讨厌!弄了我一身!”抱怨完她才忽然有些怔住了,她刚刚那语气?
叶云水很是忐忑不安的瞧着秦穆戎秦穆戎没搭理叶云水的忐忑不安,披上袍子,单手一搂她的腰顺势就把她扛在一肩膀上!
“呀!爷,快放我下来……”叶云水这忽然倒挂在秦穆戎肩膀上,就像是个小号麻袋似的,她理是被晃的头晕目眩。
秦穆戎压根没搭理她,阔步的朝着寝房而去画眉正拿着叶云水要的小剪刀、棉纱和烈火酒往净房走来,还未等到门口就看到秦穆戎扛着自家主子从净房走出,吓的一不留神把东西掉了地上,那嘴张的仿佛能塞一个鸡蛋画眉连忙跪地低头,红着一张脸心中还在震惊中没恢复过来:“我滴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叶云水自然是瞧见了画眉的,只感觉这世界末日来了,自己被一群丫鬟瞧见如此狼狈模样,往后还怎么见人啊?叶云水挣扎几下,想要秦穆戎放她下来,秦穆戎却朝着她的屁股“啪啪”的拍了两下,似是不满的道:“蠢女人,别乱动。”
叶云水僵了!转而又瞧见躲在外间门后面的花儿和巧云几人,她彻底的崩溃了被秦穆戎扔在床上,叶云水惊呼一声,脑子仍是晕着,还未等等她反应过来,她的一张小嘴已经被两片冰冷的嘴唇覆盖上,紧接着,一张大手将她笼罩,叶云水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下定决心忍受着即将而来的狂风暴雨,秦穆戎的动作只是短暂的停顿一下,便又是继续下去。
云雨缠绵,这一次他尽力温柔叶云水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头枕在秦穆戎的肩膀上,那宽阔的肩胛处枕着十分舒服,她悄悄的动了动,想要从他怀中抽身,谁知刚一动,头顶响起一个声音,“你要干嘛去?”
叶云水吓了一跳,抬眼便瞧见秦穆戎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叶云水连忙将自己缩回被子里,只露两个眼睛,“婢妾不知什么时辰了……”
“子时末刻。”秦穆戎言道。
叶云水眨么眨么眼,难道秦穆戎一直都没有睡?
“我背后的伤要如何处理?”秦穆戎把她从被窝里拽出来,叶云水没想到他忽然问这个问题,难道他还想大半夜让自己给他治伤不成?
不过看着秦穆戎一脸认真的模样,叶云水连忙道:“婢妾这就去准备物什……”
秦穆戎指了指桌子,言道:“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叶云水这才看到桌子上摆了棉纱、烈酒、小剪子之类的物什,难不成刚刚秦穆戎又让丫鬟们送东西进来?他有没有撂下帐子?这……这实在是……叶云水只觉得自己这一张脸迅速发烧,就像是炉子里的火炭一样,她明天是没法见人了!
瞧着秦穆戎那一脸调侃的表情,叶云水的嘴抿成了一条缝,披上衣服下床把东西拿了过来,“婢妾现在就帮您处理伤口!”
秦穆戎点了点头,趴在大枕上,叶云水的恶作剧心理暗自作祟,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自己结婚第一天他妻妾闹个不安宁就罢了,晚上还欺负人,让自己在丫鬟们面前丢脸,就算他是世子爷又如何?
叶云水这会儿似是忘记了秦穆戎是他的男人,或者她心里从未当秦穆戎是她丈夫,心里已是摩拳擦掌,面子上却慢条斯理的消毒着棉纱,先是净了自己的手,又消毒了剪刀,“世子爷,可能稍稍有些疼。”
“弄你的,爷还怕疼不成!”秦穆戎显然是嫌叶云水啰嗦。
叶云水瞧他这般拿大,下手也没了客气!用剪刀把那鸭肠线剪开,从伤口中迅速的抽出,因伤口有些红肿,这过程自然有一些小疼,秦穆戎的脸色丝毫未变,根本不在乎这点儿小人伤痛。
没多大一会儿,叶云水便是将这鸭肠线全部取出,又将烈酒在炭盆上温热了,浸了一大块棉布,准备为伤口消毒,抽出了鸭肠线,那穿过线的皮肤处微微渗出了血丝,瞧着伤口仍是很骇人的!
叶云水再次的提醒着:“爷,这一次可真的会有些疼了!”
秦穆戎眉头一皱,“废话。”
叶云水也没再多话,拿起沾满热烧酒的棉布直接照着秦穆戎的伤口铺了下去!
秦穆戎的脸瞬间变紫,却硬忍着咬牙没喊出声叶云水听见了他牙齿咬紧的“格格”声!
恶作剧般的站在一旁看着秦穆戎变了色的脸,叶云水脸上急色的道:“爷,可是婢妾弄疼了您了?”
秦穆戎无力的摇摇头:“没事……”他的脸色由紫变白,可见这疼痛不是一般的难忍!
叶云水扯过被子轻轻的为他盖上,“爷,您这些日子要少食门辛辣、油腻之物。”
秦穆戎轻挑眉毛,目光带着审度的看着她,叶云水便知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便是道:“这有助您的伤口愈合,如若是为了伤口好的快些,每日都应照此用热酒擦一番。”
叶云水脸不红心不跳的,满眼都是对秦穆戎的担忧。
秦穆戎没有表态,只瞧着坐床边的叶云水,猛的将其拉入自己怀里狠狠的压在身下!
叶云水吓了跳,连忙推着秦穆戎道:“爷,您的伤!”
秦穆戎将头埋在叶云水的颈窝间,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声的叱喝:“不要动!”
叶云水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却不敢乱动,慢慢的,他感觉到秦穆戎的呼吸逐渐的平稳,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将秦穆戎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又反手被他拽进怀里,瞧着他因烈酒炙烧伤口而略显苍白的脸色,叶云水心中的畅快只是一闪而逝,心中隐隐似是想着: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往日破个口子擦点儿酒就疼的厉害,更何况他那个伤心里刚想着,便有一张大手摸上她的头,将叶云水的脸贴到他的胸口,“快睡!”
叶云水窝在他怀里,沉沉的叹口气,这个霸道的男人许是折腾了两天一直没得闲,叶云水也甚是疲累,没多久便亦是沉沉的睡了去二日一早,叶云水醒来时秦穆戎已经离开了。
画眉和花儿进来伺候着叶云水起身,叶云水忽的想起昨晚那糗事,硬是蒙着被子不好意思出来……花儿和画眉便是“嗤嗤”的笑,还是苏妈妈将两个姑娘撵走,硬把叶云水叫了起来,“……一早还要去,规矩坏不得!”
叶云水也自知不能一直躲着,只好硬着头皮起身,只是这一早上脸都红着,撅着嘴也不跟画眉和花儿说话。
“……叶主子真是冤枉人,明明不是奴婢们的错,倒成了奴婢们的不是了!咱们都高兴世子宝贝您还来不及呢,哪敢笑话您!”画眉胆子大,不由得调侃了两句,花儿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叶云水也知是自己理亏,却又不肯服软,“死丫头,胆子可越来越大,如今还敢排揎主子了?回头打你板子,看你还牙尖嘴利!”
画眉自然不会往心里去,连忙目前哄着道:“哎哟,我可怕了叶主子,您饶命!”
叶云水羞涩的笑,苏妈妈已是为她挽了高髻,插了鎏金步摇簪子,铜镜中的人本就姿色上佳,如今又因羞涩而添了几分妩媚的韵彩,更显得明艳动人。
忽的,苏妈妈闻着叶云水身上的香气道:“今儿叶主子的身上的味道却不是竹叶香?”
画眉似是也闻到了,点了点头道:“的确不是竹叶香。”
叶云水诧异的自己闻了闻,似是带着草涩的味道……仔细的想了想,好似是秦穆戎身上的味道?
“无妨,时辰不早了,咱们快些着过去。”叶云水未多想,便是出门上了小轿,画眉为叶云水带了路上的点心垫着,免得回来过了早饭的时辰。
叶云水直到“梧桐苑”时,沈氏、米氏和小米氏都已经到了,叶云水给刘皎月行过礼后,沈氏等侍妾和侍女又分别上前行礼。
似是昨日的事让三妾仍心有余悸,对叶云水的态度不像昨日那般冷瘼却也并不亲近,叶云水倒是很喜欢这种状态,看似是因为昨日她治了柳氏而让三妾收敛了些许,但叶云水知道,归根到底还是因她收拾了柳氏后,秦穆戎依旧歇在叶云水的院子里,这才是根本!
如若秦穆戎昨日对叶云水不理不睬,恐怕叶云水在府中的地位会一落千丈,这些个瞧着恭恭敬敬的妾室们会一拥而上的把她啃的骨头都不剩,这样想着,叶云水倒是觉得昨日秦穆戎晚间去她那里,替她长份体面,也是做给这些人瞧的吧?
刘皎月自然知道昨晚秦穆戎依旧歇在叶云水那里,虽是心里又气又恨,面子上却也不也太过,经过昨日的事,刘皎月能感觉到叶云水在秦穆戎心中的份量不轻,只是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第七十八章 名册
刘皎月在打量着叶云水,叶云水只作未知。
“叶妹妹新婚这几日也不多休息休息,身体乏的慌就使个人来知唤一声便罢了,还能不依你?”刘皎这话说的没大错,只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却是不对,听着面子上的意思似是体恤叶云水,可不自觉的带着愤恨的语气,倒显得矛盾。
叶云水并不想生事,只是应着面子上的话:“虽是世子妃体恤婢妾,可府中规矩断坏不得的,婢妾岂能例外。”
“这规矩早就被人坏了,还有何坏不得的……”沈氏在一旁撅着嘴道路,她话中指的自然是柳氏。
沈氏昨天还跟叶云水姐姐长、姐姐短的,今儿见着叶云水就带了距离感,显然也是因为昨日秦穆戎歇在自己院子而嫉妒罢了,而她刚刚这话显然是趁着柳氏不在,挑拨着叶云水想昨天的事。
叶云水只笑不语,完全当作听不懂,她自不会像柳氏那般骚首弄姿博秦穆戎的喜爱,也不会像刘皎月那般视所有秦穆戎的其他女人都为眼中钉、肉中刺,只因她所争的并非是秦穆戎,她是在为自己争个轻松过活的日子。
经过昨日一晚,叶云水更确定了自己的心,她对秦穆戎没有任何的感情,一个只见过两次就嫁给他的男人,如何能让叶云水对他有欢喜,有爱?起码现在是丝毫没有。
叶云水只当他是一个能依附着生活的靠山而已,她如今所做的事就是让秦穆戎这个靠山真的能靠的住几人闲话半晌,前院便来人道:“禀世子妃,宫里的公公来为叶主子送册封名册,王侧妃请世子妃和叶主子快到前院去。”
刘皎月的脸色一沉,带着点儿怨气,强挤出一丝笑来言道:“恭喜叶妹妹了!”
“恭喜叶主子!”
三妾和侍女们面上带笑的说着吉祥话,可这笑中却带着股子嫉恨。
叶云水上前福了福,刘皎月也敢怠慢宫中被之人,“莫让公公等久了。”
众人由此散去,叶云水则错后刘皎月一个身位上了小轿,直朝着二门处去到了前院,已是有宫中传令官在此等候,却是太后身边的黄公公,王氏和冯氏也都身着正服在些等候,另有大夫人在此,却不见三夫人和四夫人的身影。
叶云水随着刘皎月给王氏和冯氏行了礼,又与大夫人韦氏问候过,叶云水便跪下听封,黄公公口中说了一堆官话,叶云水也并未听清楚说的是何,只到话毕之后接过名册谢恩便是。
“咱家恭喜叶主子了!”黄公公水满面笑容的将名册送与叶云水手中,叶云水顺势问候道“谢过黄公公了,敢问太后她老人家可是康健?”
“好着呢!这不派了咱家亲自来给叶主子送名册?”黄公公笑着又与王侧妃道:“今儿太后接了您递的牌子,让咱家来报个信,谢恩的事就免了,世子爷娶妻稳中有各宫娘娘的赏是应该的,心中记着这份情就成了,太后叫您也甭惦记她的身子,如今有叶太医专门一人服侍着,好着呢!只要叶主子尽心的伺候好世子爷,就算是对太后她老人家最大的孝心了!”
黄公公这一句套着一句,其实也是说给众人听的,只是刘皎月脸色却十分难看,而大夫人则多瞧了叶云水几眼。
王侧妃使人拿了赏给黄公公,黄公公自然笑纳,叶云水又问候了几句他的腰腿酸疼的毛病,黄公公对叶云水更是笑,“……按叶主子的法子试了,如今可好多了,咱家的感激着您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叶云水心意表到,也不好太过出风头,免得锋芒太过遭人忌恨。
王侧妃见她不再言语,便是又与黄公公闲话几句,能言语的黄公公算是乐得卖个人情,不能说的便是拿话遮过去,宫中的人都惯有一套交际的手腕,这边大夫人韦氏却是与叶云水闲聊起来,“听说昨儿被丫鬟气着了,可真是没了规矩了,你才入府一日就有不长眼有往头上爬,小弟妹你也甭客气,该下手治的莫手轻了,不然还道你是个好拿捏的,宰相门前三品官,这王府中的下人们在咱们面前是低声下气的,在外人跟前都抖着呢,如今这抖份抖惯了,却连主子都不认识了,奴大期主啊!”
韦氏这话虽似是替叶云水报不平,其实那后半句却是说给刘皎月听的,什么奴大欺主?这不影射刘皎月不容人,纵容着奴婢欺负主子么?
叶云水很快便是反应过来,笑着回道:“大夫人莫跟着生气,不过是个妾室的丫鬟而已,跟她置气反倒是失了体面,打了板子长记性就是了,如此可是要请世子妃替婢妾撑腰!”
叶云水一句话就把刘皎月给搅和进来了,不过她这话却算是替刘皎月辩解一番,叶云水不是那浑人,自懂得自家院子的事自家解,在外人面前丢的可是秦穆戎的脸面,这一点她比刘皎月清醒的多。
刘皎月本来听韦氏的话就心里憋气,只是叶云水这番话倒不像是落井下石,她反倒是惊讶,不过这惊讶也是瞬间便掩盖了过去,自是说道:“自家妹妹岂能让个奴婢欺负了?如若不是瞧着柳氏用惯了她伺候着,早狠狠的发落了。”
三人这话正聊着,那一边王氏已经送走了黄公公一行,转过头来问叶云水,“明儿是回门日,礼可都备下了?早去早归!”
叶云水自是应和着王氏说话,她感觉到王氏的目光打量了自己许久,应是对叶云水与黄公公的熟稔感觉好奇轩了,王氏又是常规的嘱咐了几句,便带着一众丫鬟婆子走了。
韦氏欲接着叶云水叙话,却正有小丫鬟来找韦氏禀事,叶云水便顺势与韦氏告辞,韦氏也只好客套着,“……得空到我那儿坐坐,叫上三弟妹、四弟妹一起摸叶子牌。”
叶云水并不愿与韦氏打交道,“婢妾笨的很,这么久都未学会,不过等大夫人得闲自会前去叨扰。”
二人又寒喧两句,叶云水便带着丫鬟走了,她能够感觉到刘皎月瞧见她与韦氏亲近时那不屑的目光,甚至还带着些嘲讽的意味,倒是让叶云水有些摸不着头脑。
叶云水回到小院中便独自坐于塌上琢磨黄公公捎带的话,还有那王氏意味深长的打量。
太后免了自己谢恩,其实便在告诫自己,莫要因她的恩典而忘乎所以,狂妄而不自知,可黄公公还说到叶重天如今只负责侍奉太后一人,也就是说在告诉众人,太后对叶家的宠信是旁人比不得的,也是在为叶云水的身份造势,莫让她因身份低了在王府中抬不起头来。
叶云水思前想后,都觉得太后是鼓动着叶云水跟刘皎月争,争什么呢?孩子?如今府中除了柳氏外,其他三妾均无所出,这个事叶云水还未曾想明白呢,太后又在给她施加压力,叶云水觉得自己知道的消息实在是太少,索性明日回门与叶重天和二老爷好好打探一番,倒是应见一见二舅母,似是这些各府的事女人了解的应该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