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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绳子确实不太好取出来,更不太好留在这里,所有一烧了之,才是最好的。
在大门之后,一个近乎封闭的空间里。随着绳子的燃烧,云奇遗留的那一包东西,也已经被火苗点燃,虽然没有火光,但是却在向空气中散发着什么,似烟似雾
“皇上,虽然墓门已经封死,但是这甬道也不宜久留臣刚才已经在里面放上了药,现在也应该顺着这绳子点着了,所以臣怕那烟”云奇看绳子已经烧着,急忙对朱允炆说道。
“走吧”朱允炆也不再看向石门,径直向地面走去。
“参见皇上!”等朱允炆上到了地面,还没适应地面上的阳光,就听到了不少人向他行礼的声音。
“诸位平身云奇,你告诉朕,这是?”朱允炆倒是一头雾水,刚处理了几个抬棺椁的番子,现在这洞口又冒出这么多人,不还是在暴露秘密么?
“回皇上,这是臣在先太上皇陛下的授意下组建的那个组织的成员,现在都是辑事厂最核心的番子,请皇上放心,他们的任务就是回填这条甬道,保证先太上皇安寝之地的安全。”
听了云奇的话,朱允炆点了点头,说:“云奇,朕之皇考,懿文太子之陵,应该就在孝陵之东吧。”
“回皇上,确实如此。”
“来人啊,传朕的口谕,朕摆驾东陵,文武百官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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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再见了!
第八十六章 东陵追封()
“东陵?”云奇倒是迟疑了一下,朱标的陵寝建筑是按照一座太子陵的建制,缺少明楼及方城,主体建筑多用绿色琉璃瓦等,这些都是太子陵的特征。所以这个时候,朱标的陵寝只是叫做懿文太子墓而已。
但是朱允炆的这句话,就直接把朱标陵寝的地位,从太子陵变为了帝陵。
云奇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记下了。
那时候的东陵,没有整套的祭祀设施,也没有一条完整的神道。后世当中,帝王陵寝共用一条主神道的体系,就是来源于孝陵和现在的懿文太子墓。
懿文太子墓就是和孝陵共用了一条主神道,过了御河桥向东,就是懿文太子墓。而向北,就是孝陵的主体建筑。
“皇上,再向前就是懿文东陵了。”走了一会,就在朱允炆的耳边提醒。
朱允炆眼前的明东陵,就明显和边上作为正牌皇帝陵墓的孝陵明显不是一号的。
首道门,就是只有三孔,更别说上面覆盖的是翠绿色琉璃瓦。
而孝陵正门则是黄色琉璃瓦,五个门洞,三大两小。
至于享殿前门和享殿,更是和孝陵里的气派完全挂不上钩。
“皇上,这东陵是懿文太子暴薨之后急修,勉强完工的。并非偷工减料降低级别之作皇上也请您别迁怒别人。”刚过享殿前门,云奇就从边门一路小跑到朱允炆身边。
“朕知道”朱允炆当然根本就不准备迁怒任何人,“你把工部尚书给朕叫来。”
“回皇上,工部尚书自从去年九月自杀之后,尚书之位已经空悬至今”
“空悬”朱允炆不禁眉头一皱,“云奇,等回到皇宫之后,你传一道密旨给内阁,让内阁给朕暗审这孝陵工程!”朱允炆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算是一字一字铿锵有力。
“臣遵旨。”云奇瞬间明白了朱允炆的意思,这陵寝工程算是很大的一个工程了,基本耗银都已百万两计。监修陵寝,说白了就是一个大肥差。
也不知道翻修东陵,需要多少银两朱允炆的心中想到。当然,他也不会愚蠢到刚刚正式即位就去花银两翻修东陵。有这个银子,还不如去完善下朝廷的军队。
朱允炆现在的策略就是等着那些叔叔们忍不过,然后先一步动手。到时候自然名正言顺的一方。要说历史上朱允炆犯了什么错,那就是动手太早,有点让人感觉吃像太难看。
欲擒故纵之计因为自己可以等,而自己的这些好叔叔们,可是等不下去的。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按照惯例,要给自己这个便宜爹爹一个追封,然后慢慢去改变现状。
直接下狠手很难,但是温水煮青蛙,几乎察觉不出来。
礼部虽然没有得到朱允炆要到懿文太子墓的消息,但是还是很快的准备好了祭祀的用品。朱允炆也是遵循规矩,把这个祭祀流程做了下来。
“礼部李尚书近前!”云奇在朱允炆对他小声说了几句之后,扯开嗓子喊道。
“臣在!”李原名是急忙出列,他觉得这次懿文太子墓的祭祀虽然简单,但是还是按照规定的礼仪,该做到的,都做到了。
“李爱卿,朕觉得东陵,似乎缺了些什么”朱允炆看了看四周,确实比孝陵缺了些配享的宫殿。
李原名有些诧异问道:“东”
“咳咳,李尚书,皇上问你这东陵,似乎缺了什么。李尚书直接答就是,也不要说东边缺什么西边缺什么了。”云奇见李原名要询问东陵是什么,不禁出口打断。
李原名本来被云奇打断,是有些不快,但是听了云奇的话之后,反而对这个平时自己看不起的阉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是皇上恕罪,臣刚才只是想详细的说明。还是云公公明白您的意思,那臣就简单给万岁您说。
“东陵只有一座享殿,没有享殿后的方城和明楼。当时工期紧急,加之高皇帝陛下也没有说明陵寝的制式,臣等也不敢僭越,按照太子陵寝的制式,修建的东陵,宰牲亭,具服殿等等,都没有去建造。”
“朕知道了”朱允炆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那朕今日已等大宝,遵循古矩,朕之皇考,也比配享天子之礼吧。”
李原名急忙行了一礼,说道:“那是自然,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臣近几日也想请教皇上追封懿文太子一事”
朱允炆看了眼李原名,心里却想:这老奸巨猾的家伙,直接一句话就把自己本来的疏忽填了个圆圆满满,还体现了自己忠君之心
“云奇,向百官传达朕的旨意吧!”朱允炆倒是事先已经把朱标的帝号和庙号说给了云奇。
“传皇上口谕!”云奇吊起嗓子,声音传遍东陵。
“臣等接旨!”虽然地上有些潮湿,但是文武百官纷纷俯伏接旨。
“今高皇帝奉安,朕身为人子,皇考已故,安于东陵。借高皇帝奉安之机,朕携百官参谒东陵,不禁触景生情。朕之皇考甚为爱朕,朕小时竭心培养。今天虽朕之皇考已西归,孝这一字朕是万万不忘。着,尊朕之皇考懿文太子为孝康皇帝,庙号兴宗。钦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当然知道,这追封是古往今来的硬道理。就算是五代十国里的那些小国,尚还要追封一大串祖先为皇帝。本别说我央央大明。
朱允炆稍微走了一步说:“今日看朕皇考之陵寝颇为狭小,配享不足,本意翻修这东陵。但是朕稍微一算翻修耗资,大为不菲。虽然天下已定,但是这节俭之风尚为重要。所谓之忠孝礼义信,朕觉得这俭,也是很为关键
外面的马蹄声,让朱允炆眉头一皱。要知道过了下马坊之后,就算是皇帝,只能步行。但是随后传来的呼喊声,却让朱允炆眉头更紧。
“皇上!皇上!紧急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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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烽烟起()
“来者何人?现在正在宣读皇上口谕,况且过了下马坊之后便不允许再骑马急行,如此失仪,来人拿下!”云奇自然是知道规矩的,本来他正狐假虎威似的宣读朱允炆的口谕,结果突然闯进来的人,就把他给打断了。
“慢!”朱允炆手稍微一抬,止住了周围辑事厂番子的行动,“把急报呈上来给朕看看。”
“是”云奇看朱允炆暂时不准备搞这个失仪之人,也就挥挥手让辑事厂番子下去了。然后走到了那人面前。
此人身着驿卒服装,几乎是翻落下马,而马匹这是已经无力,倒在了地下。
“皇上”云奇直接取过这名驿卒递给他的信件,转身就呈给了朱允炆。
朱允炆没有立即就拆开信件,而是说:“虽然孝陵陵园严禁骑马行进,但是今日也算事出有因。朕也不加罪与这名驿卒。来人啊,把这名驿卒带下去,让他好生休息下吧。”
待朱允炆说完这一番话,才将目光投在信件上。
朱允炆刚刚拿到手的时候,就觉得这信件有所不同,可是没想到,在这封信件的火漆上,有一个小小的飞鱼纹印章。
锦衣卫急件!
朱允炆也庆幸发这封急件的人知道规矩,万分紧急的事情走军驿加急送回。虽然调用军驿颇为困难,但是军驿的传递速度,是要比锦衣卫快上些许的。
拆开火漆,短短的几个字,却让朱允炆有些站立不稳。
代王殿下欲反已控大同镇
要命真是不想什么来,就来什么!朱允炆的心中不禁有些抓狂。现在对于他来说,需要的就是半年多的安稳,最少要把科道言官这块先行补足。
当然,这个消息,朱允炆是要埋下来的。其实此时朱允炆最担心的,就是大同镇作为边镇,平日重兵把守。但是代王这一反,自然会抽调大量军队南进,到时候边关不稳,蒙元鞑子入境,又是黎民百姓的大劫。
此时,在北边大同镇。代王朱桂已经披挂了盔甲,站在自己王府大厅之中。
“王爷,这是蜀王殿下的回信。”一个下人双手高捧一份书信,呈到了代王朱桂面前。
蜀王朱椿是朱元璋的第十一子,同代王朱桂一样,为惠妃郭氏所生。不过比较有意思的是,代王朱桂生性暴躁,而他的同母大哥蜀王朱椿却是孝友慈祥,博综典籍,容止都雅。朱元璋在世的时候,都曾经称朱椿为“蜀秀才”。
“大哥的书信?”朱桂确实在很久以前,就起事这件事情,请教过他的大哥朱椿。俗话说——长兄如父,造反这件事,当然是不能找朱桂他父亲朱元璋商量的。
朱桂拿过了下人捧上来的信件,挥手示意他下去。
只是稍微两瞥,朱桂就直接将这封信件撕了个稀烂,然后随手一撒,白纸漫天而下。
在一旁的大同护卫世袭指挥佥事徐膺绪看了这纸片纷飞的场景,不禁长叹一声。
要说今日,就是代王朱桂的起兵誓师大会,这白纸纷飞,像极了出殡时候的纸钱飞舞。徐膺绪是看在心里,也不敢说什么。
徐膺绪者,中山王徐达之次子注:考证源自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二十,非百度百科所说第三子。虽然是一代功臣之后,但是这个徐膺绪和他那个成为代王朱桂妃的姐姐,关系倒是很好。
朱元璋指派徐膺绪做大同护卫指挥佥事就是死考虑到这个原因。但是朱元璋哪里想到,徐膺绪现在却是代王造反的最大依仗。
朱桂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是有些不吉利,赶忙叫来了下人把大厅清扫了个干净。
大同特殊的地理位置,让大同成为了现在北边部署军队对多的一片区域,还特别设置有领二十六卫的山西行都指挥使司作为统领。
这山西行都指挥使司都指挥使谢贵也是大明的开国元勋,早年随朱元璋起兵。但是他确实一个忠心朝廷的人。在历史上,建文元年以工部侍郎张昺为北平布政使,谢贵为正二品都督指挥使,密令监视燕王朱棣动静。燕王谋反,诱谢贵与张昺入端礼门时,伏兵袭击所拿,不屈身亡。
这次布置,就是为了将谢贵一举抓获。因为这山西行都指挥使司都指挥使是朝廷任命下来的,并非世袭。
朱桂对外宣布的是这次接到皇上密旨,要谢贵来代王府接旨。其实在大厅边已经布置了几十死士准备将谢贵擒获。
“臣谢贵,参见代王殿下。不知代王今日为何如此穿戴?”过了一会,谢贵算是姗姗来迟,先是见礼之后,倒是难得和朱桂说笑一下。
谢贵作为山西行都指挥使司都指挥使,也是正二品的封疆大吏,虽然朱桂贵为藩王,但是其实也不必非常拘礼。
“谢指挥使,本王这里有一份皇上传来的密旨,来人啊,呈上来给谢指挥使看看。”
徐膺绪从下人捧过来的盘子里轻轻拿起那纸黄绸,双手捧着来到了谢贵的面前。
谢贵自然知道规矩,急忙跪下,双手抬过头顶接过了那纸黄绸。
谢贵就跪在地下看完了圣旨,倒是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代王殿下,这绳子,可谓当真?”谢贵起身问道。
朱桂向自己左前方抱拳一礼,说道:“皇上的圣旨,谢指挥使认为有假?”
“臣不敢”谢贵知道自己失言,“但是这云奇,臣是听说是高皇帝生前的最信任的太监,也是高皇帝亲自下旨让他也成为辅佐皇上的一大助力的。”
“哦?谢指挥使你还真的怀疑圣旨不成?”朱桂慢慢坐在了主位上,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向地下用力一掷。拍案怒斥:“谢贵,你这是谋逆!来人,给本王把这乱臣贼子拿下!”
“谁敢”还没等谢贵说出口“谁敢动我”,那几十死士就鱼贯而入,直接押住了谢贵。
“代王殿下,你押住臣这个朝廷命官,正二品封疆大吏,你是想想谋反不成?”谢贵还想挣脱,但是几人把他押的死死地,根本没法动弹。
“今日本王接到皇上清君侧的圣旨,就是为了扫清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本王算命今日为良辰吉日,是和发兵。来人啊,把这乱臣贼子给本王斩了,祭旗!”
“是!”徐膺绪向朱桂行了一礼应到。
谢贵直接被死士压着离开了王府大厅,但是还是一直挣扎,辱骂朱桂。朱桂本来还想发作,但是被徐膺绪拦住了。
“王爷,这谢贵不识好歹,也是乡村莽夫,王爷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
朱桂一甩袖子,说道:“传本王命令,大军开拔,另外派人接收山西行都指挥使司下辖给卫所,筹措军粮,准备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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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烽烟起(二)(补昨日欠)()
要说这朱桂的人马,虽然说不上太多,但是绝对都算的上是精锐。
至于军队的构成,那些步军基本都被留在了大同镇内。现在跟随着朱桂的,基本都是轻骑兵。
“代王殿下,请恕臣直言,这攻城拔寨,没有步兵和大型的攻城设施,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况且这第一站宣府,现在由晋王殿下把守,同时还有些守城用的铜铳臣怕这些轻骑兵,损失惨重啊!”
“这攻城石炮注:石炮并非是用火药激发发射,而是采用难得类似抛石机的技术,准确来说,石炮就是比较先进的抛石机,我大同镇也没有备有,要是等本王再行制造,那要制造到何时?”朱桂不禁有些愤怒,虽然朱桂年纪不大,但是在边关时间也已经不短了,自然知道各个兵种的作用。
原本边关的将士,就都是训练马技,很少有去训练步战。因为这边关面对北元鞑子无穷的骚扰,被动的反击,让鞑子抢夺边关要塞控制之外的地方的粮食、百姓,自然也不是办法。步军更是追不上这些骑着马,况且还是从小就长在马背上的蒙古人。于是骑兵就这么普及开来。
其实朱桂很咬牙切齿,那就是地方总隔三差五来检查自己的三卫,清点人数,查看操练。朱桂也知道这是他老子朱元璋规定的。说是为了各地藩王的安全着想,但是朱桂就想不通,为什么不允许超编。按理来说,超编似乎更加安全。
这侄儿也不知道在父皇身前和父皇说了什么,父皇居然会听他的话,这么相信他。朱桂想到这里不禁就是一阵憋屈,不禁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父皇和大哥都在世的时候。虽然父皇对自己和别的自己的兄弟们都要求甚高,但是实际上还是对他们关怀有佳。
即便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定下一个封地,赶着去就藩,但是朱桂知道,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因为京城里的水,也不是一般的浑。即便是朱标在世,大家都对太子之位明面上心服口服的时候,也有人开始暗地里勾结藩王。甚至不排除有人在对朱标采取巫蛊之术。
虽然朱桂他也不知道,这巫蛊之术,到底有没有作用。但是他在请教他的师傅的时候,他师傅就一脸严肃的和他说,这东西,是个禁忌。
“王爷,您看这天色已经不早了,虽然宣府镇已经离咱们不远,但是天黑行军多有不便。况且已经行军近一日,士卒马匹皆劳顿,不妨在这里埋锅造饭,明日一早,兵发宣府。”在朱桂胡思乱想的时候,徐膺绪已经拍马赶到了朱桂的身边。
“徐将军”朱桂也算小小的给徐膺绪回了一个礼,“既然士卒马匹都已经劳累不堪,那么就算今日赶到宣府城下,也没有什么意思。说不定还给了本王那三哥一个可乘之机。传本王的命令,大军原地扎营,埋锅造饭。”
稍微过了片刻,在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中,朱桂坐在诸位,和单独坐在侧位的徐膺绪喝着一盏淡酒,有一搭没一搭的扯了起来。
“王爷,臣有一事,斗胆想请王爷赐教。”徐膺绪说着说着,突然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跪在了朱桂的面前。
“徐将军请起,私底下你也是本王的小舅子,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不能问的。小舅子你尽管说,本王知道的,尽量都回答你。”朱桂哈哈一笑,也离开自己的位置,扶起了徐膺绪。
“末将想斗胆问王爷。”徐膺绪知道朱桂是客气,所以也还是很遵循礼数,况且他想问的也不是什么简单的问题,“王爷,这大明,还有那些王爷想”
朱桂听了半截,就知道了徐膺绪的意思,手掌一立,示意徐膺绪打住。
“王爷?”
“徐将军,这件事情,本王确实不太方便说。但是本王知道,有这个心的,确实不少。”朱桂虽然没有别的想法,但是他还是很明确的告诉了徐膺绪。
“本王也知道徐将军你可能比较好奇,但是本王想说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知道的好。这也算本王和本王的几个兄弟的协定了,本王也不愿意去做一个言而无信的的人。”
徐膺绪急忙跪下,俯伏在地上说:“王爷,末将有罪,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