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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烈磷天雷’的滋味怎么样呀?”蓦地,空中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得意的大笑在谷中一波波地震荡着,发出一片嗡嗡的声响。
“烈磷天雷”?
“烈磷天雷”不是“烈火神将”红浮神尊的珍宝吗?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雨婷几人面色变得极是难看,他们举目向上望去,却见到峡谷右侧的颠峰上出现了几个小小的人影,从那几人的服饰约莫可以看出,他们就是厉无岩等人。如果刚才厉无岩扔下来的东西真是“烈磷天雷”的话,那“鹰灵洞”一定也是被他用这东西给炸毁的!可是“烈磷天雷”的配置秘方早在数十年前便被红浮神尊烧毁了,厉无岩又是从何处得到的呢?
谭天衣见厉无岩等人竟敢用如此歹毒的火器来残害自己的会中兄弟,登时气得须发蓬张,看着峭壁上的那几个影子,怒喝道:“厉无岩,你们身为长老却叛离流云会,难道就不怕教规处置吗?”暴烈的声音飘荡着向上传了过去,却震得旁边一些主事的耳朵都隐隐生疼。
厉无岩阴沉的声音很快就传来:“谭天衣,你个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都快要死到临头了,还和本长老谈什么教规,嘿嘿,呆会只要将‘烈磷天雷’一齐扔下,本长老倒想看看你们如何以教规来处置我!”一颗“烈磷天雷”便有如此威力,若是数十颗、数百颗同时扔下,整个峡谷恐怕都要掀翻了,那时就算大家修为再高,也难以躲过那粉身碎骨的命运了。
天琼风看着面色大变的众人,突然轻轻地拍了拍雨婷的香肩,低声细语地说了两句,雨婷脸上顿时露出了几丝笑容。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依然是特别关注着天琼风一举一动的阴雪崖见两人如此亲密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了股莫名的酸味,沉重的失落感让使劲地别过了头去不想再看,但一会之后,她却听到雨婷的娇叱声响起:“厉长老,本会一直待你不薄,前会主更是对你信任有加,将你提升为二长老,你为何还要背叛流云会,残害流云会的兄弟,难道就不怕传出去,留下一身骂名吗?”
厉无岩听后竟恨恨的道:“哼!二长老?我厉无岩这数十年来为流云会鞠躬尽瘁,得到的却只是一个二长老的虚名,这几年被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压着也罢,毕竟你是前会主的女儿,没想到现在又干脆换上了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流云会待本长老不薄吗?简直是可笑之极!”
谭天衣怒哼一声道:“由‘魔月神剑’选定的主人继承流云会会主之位,乃是祖师遗训,有何可笑之处?”
“哈哈,谭老头,说你冥顽不灵你还真就冥顽不灵,都已经两百年了,还守着那莫须有的什么祖师遗训!本长老为流云会尽心尽力几十年,岂会如你这般泥古不化,呆会本长老把你们炸他个尸骨无存,天下还有谁会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那时流云会中就以本长老为尊,本长老凳上会主宝座指日可待!谭老头,你若是有本长老一半精明,今天也就不会成为这‘烈磷天雷’之下的冤死鬼了,哈哈哈哈……”厉无岩意气风发地嘲笑了谭天衣一番后,竟又自大笑起来。
峡谷中留下的那些主事们对流云会一向忠心耿耿,对流云会的祖师夜月流更是敬若神明,如今见厉无岩竟如此辱骂,再加上眼见活命无望,一时哪还忍耐得住,都开始粗话连天地破口怒骂起来,能在死之前出几口恶气也算好的。
厉无岩听着下面不时传上的叫骂声,嘴角露出了阴狠的笑意,看了站在身边的战峰和战峦一眼后,对着那些主事们冷冷地挥了一下手。几人都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取出里面的“烈磷天雷”快速往峡谷中的雨婷等人扔了下去。
峡谷中的众位主事看着下面的那密密麻麻落下来的“烈磷天雷”,脸上满是凛然之色。阴雪崖忍不住向雨婷和天琼风看了过去,却见雨婷脸上竟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而流露出了一股淡淡的笑意,而靠在靠在雨婷肩上的天琼风也是满脸的平和,阴雪崖虽然知道自己的生命或许在过瞬间就会在“烈磷天雷”下彻底消失,但心中还是不由生出了丝丝的黯然,能够和心爱之人死在一起,是一种极大的幸福,可是自己如今却是形单影只,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能够让自己心动之人,却还未来得及诉说,便将随着生命的消逝而长眠地底……
阴雪崖看着雨婷和天琼风二人,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可她的叹息之声还没消失,耳中竟骤然响起了一声欢呼。阴雪崖诧异地向旁边看去,却见众主事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峡谷上空,脸上堆满了喜悦。
阴雪崖也跟着向上看了看,眼中禁不住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那峡谷的上空竟凭空冒出了个缓缓盘旋而上的旋涡,那些落下的“烈磷天雷”碰到那旋涡时不但没有爆炸,反而加快速度冉冉上升,往厉无岩等人的方向倒射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
峡谷中恐怕除了雨婷之外,没有一人知晓其中的真正原因了。
原来那个制造旋涡的真是天琼风那悄悄出体的神念。天琼风飘到空中后,神念马上向四面八方散露出股股温和的气息,将峡谷都护卫在他的气息之下,当厉无岩等人扔下“烈磷天雷”时,天琼风便立时牵动空气中游离着的自然灵气,布下那道气体旋涡,把“烈磷天雷’弹了上去,暂时解除了威胁峡谷中数百条生命的隐患!
厉无岩和战峰等人看着那“烈磷天雷”竟如此诡异地倒飞回来,登时惊得目瞪口呆。战峰那满脸的笑容终于在这时凝住了,而脸上从不见一丝表情的战峦这时也露出了惊疑之色,若不是在大白天,大家还以为见到鬼了呢?
“快跑……”不知是谁突然惊叫了一声。众人霍地回过神来,那“烈磷天雷”此时已到了他们的面前。厉无岩等人慌忙飞跃而退,他们不敢以掌力将那些“烈磷天雷”劈开,因为“烈磷天雷”对劲力最为敏感,稍一受到真气的激荡,便马上会爆炸,除非有人能将掌力练到轻柔若流水般的境界才行(就如天琼风一样)。
他们只跑出几丈远,身后便接连响起了阵阵爆炸的声音,有几个反映稍慢的主事被当场炸得血肉横飞,而厉无岩几人功力虽然跑了比较远,而且功力也十分高强,但还是被那喷发出来的热流掀得翻飞了出去,狼狈地落在了地面,脸颊上蒙满灰尘,衣服也被炸得破烂不堪,不过总算在“烈磷天雷”下捡回了一条性命。
山头的石块也被炸得四处飞溅,向峡谷下面铺天盖地的掉落。幸好下面的那些人都不是弱手,而且石块下降的势头也被天琼风神念所布下的气场懈掉了不少,落下去的时候很轻松地被他们躲开,只有一两个人受了点轻微的皮肉之伤。
待剧烈爆炸所引起的烟雾和石块都消散后,天琼风飘到崖顶,但却已经不见了厉无岩等人的踪影,原来他们身上的“烈磷天雷”已经用光,而又被刚才那突然倒飞的“烈磷天雷”吓得心惊胆战,也不敢观察下面的峡谷中的情形到底如何了,就马上见机溜下了山峰。
天琼风想要追去看看,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今天他和五大血灵护法激战时,在别人眼中看上去是胜得十分轻松,可他自己却知道那一战已耗费了他近半的功力,若不是在前几天观看“魔月神剑”的剑鞘时领悟出的那能跟随着音韵的变化而变化的身法和剑法,还不一定能敌得过那五人的联手,而在那五人败逃后,天琼风还来不及恢复功力便又操控神念出体,布下那片宽阔的气场阻拦厉无岩等人丢下的“烈磷天雷”,其间天琼风虽能随时吸收自然灵气,可以源源不断地补充天琼风的气息,但那毕竟不是炼化过的真气,而且人力终究有时而穷,天琼风还是有些精疲力竭的感觉。
他的神念急忙往自己的身体里飘去,但等他神念与身体融合、心神一松的那一瞬间,却脑袋昏沉地倒在了雨婷的怀中,耳中隐隐传来了两声关切地娇呼……
***
昏黄的灯光下,暗影摇曳,扑朔迷离。
天琼风沉沉地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竟是躺在鹊桥居自己的房间里面,而雨婷却兀自伏在床边睡着未醒。在鹰山,当神念回到身体时,天琼风终于支撑不住疲倦昏睡了过去,而今经过这一番好睡,他觉得身体似乎舒服了许多,于是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这一动,却马上把雨婷惊醒了过来。看到天琼风又恢复了往昔的神采,雨婷禁不住喜笑颜开,道:“先生,你终于睡醒了。这一天一夜,碧姐可是担心死了。”
天琼风有些诧异,自己这一睡竟会睡了一天,他看着雨婷那因睡眠不足而有些红肿的双眼,心中顿时充满了怜惜,当下撑起身子,轻轻地在她脸颊上抚摸了几下,微微一笑道:“婷妹,你是不是也和碧儿一样担心我呀?”
雨婷俏脸嫣红,纤纤玉指在天琼风胸口一点,把他按了下去,嗔道:“你呀,刚一醒来就动手动脚!”声音娇媚甜蜜,听到天琼风耳中,禁不住连身子都酥了,把雨婷拉到自己怀里,肆意怜爱了一番,忽然想起了昨天在鹰山的事情,不知自己昏过去后厉无岩等人还有没有回来,而谭天衣他们又是如何善后的,于是忍不住向雨婷问了出来。
雨婷趴在天琼风胸前,娇喘了几声,才柔声地将天琼风昏迷后的事一一说出。
当时,雨婷还以为天琼风出了什么意外,真是有些六神无主,不过幸好厉无岩等人未再出现,才不至于又出现危险。因“鹰灵洞”已被厉无岩用“烈磷天雷”炸毁,谭天衣便亲自带着几个人花了数个时辰上到了崖壁的顶峰,垂下几道缆绳,困在峡谷里面的人才一个个顺着爬了上去。出困后,谭天衣一面派人把天琼风护送回凤芸城,一面令流云会弟子马上追查厉无岩等人的行踪,同时向各个分会发布了厉无岩等人叛离流云会的消息,只是厉无岩等人身在流云会多年,十分清楚流云会的底细和找人的手段,一时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天琼风听后笑道:“厉无岩那几人还挺会藏的嘛!”
“我就不信流云会那么多人还找不出他的下落,等抓到他时,非得让他们尝尝叛出流云会的滋味不可!”雨婷恨恨的道,那些人不但反叛流云会,而且还差点使得自己等几百人死在鹰山,雨婷哪能不对他恨之入骨。
天琼风哈哈一笑,捏了雨婷那绷起的俏脸一下。雨婷却忽然高兴地笑了起来,道:“先生,你知道吗?现在兄弟们几乎人人都同意你当流云会的会主了。谭长老、漆雕长老、还有阴长老……”说到阴长老时,雨婷突地停了下来,神色有些怪异地看着天琼风。
天琼风见雨婷如此奇怪地看着自己,不由笑道:“婷妹,你怎么啦?”
雨婷蓦地在天琼风的腰间狠狠地捏了一下,撇着嘴道:“你不知道阴长老多关心你,这一天有事没事总往你房间里跑!我看呀,她八成是喜欢上你了。”话中满是酸味。
天琼风笑道:“别胡说,我和她认识才认识,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几喜欢我呢?还是说说他们三位长老有什么事吧!”
雨婷没好气地白了天琼风一眼,接着道:“他们和分会的主事说等你一醒就马上为你举办会主继任仪式,然后通报各地的流云会弟子,嘻嘻,你以后可就是真正的会主咯……”
若是别人听到能够做上天罗第一情报组织的首领,还不喜翻了天,可天琼风听后却暗叹了一声,若不是想要借助流云会的势力在天罗行事,谁想当这劳什子会主呀!天琼风笑了笑,忽然想起一事道:“婷妹,你有没有吩咐人注意一下‘血灵护法’的行踪?他们这几人来得有些突然,我都还没搞明白我到底坏了他们教主的什么事?”
“放心吧,这事我早就交代下去了,估计不用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的。”雨婷嫣然笑道。
天琼风看着雨婷那灿烂的笑容,感受着那如蓝的芬芳吐气,心中欲火渐渐燃烧了起来,忍不住在她的红唇上亲吻着,两只手在雨婷的娇躯摩挲了一阵后,轻柔地探进了她那薄薄的衣裳里面,抚上了她那滑腻丰润的玉峰……
雨婷尖叫一声,身子陡然一僵,娇喘着道:“不要……不要……你才醒来,身子还没好呢……”
天琼风哪里忍耐得住,轻笑道:“有和合神功在此,还怕什么?”说罢,一件件地扯落了雨婷身上的衣服,将她那具玲珑白皙的娇躯压在了身下……
房内呢喃娇呼之声顿起,天琼风和雨婷在翻云覆雨之下,哪见到房外水碧满脸红潮的羞涩离开……
第十一章 轻嗔薄怒
翌日醒来,天琼风顿觉精神倍增,在雨婷娇媚的脸上亲了几口后,才伸着懒腰惬意地走出了房间。只是他刚到门口,便迎面碰上了凤舞雷,这老家伙一见天琼风,立时两眼放光、如获至宝,把天琼风拉起就走,连梳洗的时间都没给他留下,走到半路上,他才知道凤舞雷是让自己去帮凤舞翔云扎一次针。
凤舞翔云这几天虽然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但脸上却是日见红润,如今颐梦眉间的忧愁早已无踪,浑身都充满了勃勃的生机,见天琼风来到王宫,更是露出满面的笑容,对天琼风招呼得热情之至。天琼风仔细地观察了凤舞翔云的病情,然后又认真给他针灸了一次,为自己未来的岳父治病,天琼风焉能不倾尽全力。
享受了一顿王宫盛宴后,天琼风才施施然回到鹊桥居。
此时,水碧、雨婷几人都在,让天琼风颇有些意外的是阴雪崖竟也在座。湘儿见天琼风回来,忙去给他端了杯浓茶过来。雨婷却是嗔怪地看了天琼风一眼,道:“先生,你也真是的,昨天晚上才醒来,身子还没全好,今天就开始到处乱跑了。”
天琼风向阴雪崖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后才在雨婷等人的对面坐了下来,对着她促狭地眯了下眼睛,笑道:“放心吧,婷妹,有你昨夜的大力帮忙,我的身体想不好都不行了。”
听到天琼风说这话,雨婷顿时面颊羞得通红,想必是回忆起了昨天那令她面红心跳地旖旎情景了吧,不过奇怪的是,水碧听后脸却比雨婷红得更快,天琼风微一诧异,便马上明白过来,昨晚激情爆发之时,隐约感觉到门外有点不同寻常的动静,莫非当时在门外的偷窥的就是碧儿?想到这,天琼风禁不住看向了雨婷和水碧,嘴角挂出了几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两女捕捉到天琼风眼中的暧昧之意,同时高高嘟起了那嫣红的嘴唇,白了天琼风一眼,却不知她们这种轻嗔薄怒的表情更加让天琼风有些忘形,水碧一见,马上恶狠狠地朝他比划了一个架势,天琼风心中甜蜜之极,得意地打了几个哈哈后,才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态。
阴雪崖看天琼风和水碧、雨婷两人如此眉目传情的温馨画面,登时有些羡慕起来,眼中禁不住闪过几丝异样的神色,神色有些黯然地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情景不知何时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呀!她偷偷地瞥了天琼风一眼,却见他正两眼脉脉含情地注视着水碧和雨婷,心中竟不自觉地泛起了阵阵苦涩的感觉……
“哦,对了,阴长老,你今天这么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呀?”天琼风忽然想起还坐在一旁的阴雪崖,不由问道。
阴雪崖怔了一下,甩出了心内那点酸楚,脸上又出现了初时明艳动人的妩媚神采。她伸出几根白皙的纤纤玉指挠了挠额头垂下来的细发,才嫣然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受谭长老和会中其他兄弟所托,来这里看看你身体好了没有,如果没什么大碍的话,就请你去商议一下看什么时候可以举行会主继任仪式。”
阴雪崖这一笑,眉宇之间顿时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媚意,而嫩指那一挠更是将她这种艳丽的气息传播到了娇躯上下,天琼风看得心神一荡,不过天琼风毕竟也是见过美女之人,马上就神色平静下来,对阴雪崖笑道:“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些仪式就由你和谭长老先去准备吧,到时派人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阴雪崖眼中微微闪过几许失落,道:“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看应该今天晚上就可以举行仪式了。”
天琼风点头道:“好,阴长老,那就麻烦你替我谢谢谭长老和那些兄弟们了,那我下午再和婷妹赶过去吧。”
阴雪崖含笑颔首,站起来道:“那就这样决定了哦,我马上回去告诉兄弟们。”说着,向雨婷和水碧几人点了下头,便往门外走去,可他到门口之时,却忽然回头看了天琼风一会,眼中满是幽怨哀愁之意。
目送着阴雪崖出去的天琼风被她看得一愣,直到她的背影消失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心中不停回荡着刚才她的那个哀怨的眼神。
水碧忍不住干咳了一声,天琼风听到声音诧异地转过头来,便见水碧正自横眉竖眼地瞪着他。天琼风奇怪地打量了水碧一眼,却听得雨婷酸酸地笑道:“先生,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阴长老,要不要我去把你的意思告诉她?”
天琼风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听到雨婷这话,差点把那口茶喷了出来。天琼风急忙把茶水咽了下去,讪讪的笑道:“婷妹,哪有的事,你可别胡思乱想。”
“哼,还说没有,阴长老刚才那一笑,把你的眼珠子都快笑得掉下来了,现在阴长老一走,我看你呀,魂都快跟着她没了!”水碧嗔怒道,“有我和婷妹、湘儿几人还嫌不够,竟想着去沾花惹草!”
湘儿四人本是幸灾乐祸地看着天琼风受窘,却没想到立马被她们的将军推了出来,不但脸颊顿时变得绯红起来,连那白嫩的玉颈也染得红通通的,不过尽管如此,这几个小妮子心里可是甜蜜得紧,水碧那几句话不是明摆着同意她们和天琼风在一起?而湘儿却更似吃了颗定心丸一样,她虽然和天琼风发生了那层亲密的关系,但心中一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