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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想今晚他定会派人来劫那囚犯!”单狐孤山自信的道。
单狐孤叶听了惊讶地叫了一声:“不会吧!三哥!”
单狐孤山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他自以为掩饰的好,却不知我早已看穿了他那点小把戏。哼!他今天硬要将那囚犯交给我来看管,就是想派人把囚犯劫走,然后再利用这个机会来治我的罪。只不过他想的也太简单了,我岂会这么容易就让他得手!所以,四弟在办那件事的同时,我和六弟也要加派人手,严密守护天刑府,务必要将他派来的人一网打尽!”
单狐孤叶脸上的黄皮跳动了几下,不信地道:“三哥,他不是一直都很信任你吗?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打算?”
“信任我?哼!他只信任他自己,他表面上对我放心,只不过是想让将我稳住罢了!”
“这么说来,我们的计划他可能早就猜到了?”单狐孤叶惊讶地道。
“很有可能!所以我们以后行动的时候一定要万分的小心!千万不能让他抓住把柄,明白吗?”
郁雷单狐孤叶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
寝宫之外的花园中,单狐孤云两手背负在身后,霍霍有神的眼睛望着那飘渺的夜空,谁也不知他在想着什么事。
“父王,夜深了,您怎么还不进去休息呀?”单狐灵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是王儿呀!你先回去休息吧!父王还有些事情要想想!”单狐孤云头也不回的道。
单狐灵还想再说几句话,却见单狐孤云已经冲着他摆了摆手,他不敢再去打扰,只好闷声不响地退了下去。
单狐灵的身影消失之后,单狐孤云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对着身前的那片虚空似自语又似在对着什么人说了一句话:“叫你们的总主马上来见我!”
“是!国主!”虚空中忽然响起了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回应声。
单狐孤云吁了一口气,转身向寝宫迈去。
不久之后,便见十多条人影从单狐王宫中飞跃而出,如风驰电掣般地投向了暗夜,但这无边的黑暗却没有被他们激起任何的波纹和粼光。
与此同时,又另有两条人影在那十多人个消失后,悄无声息地潜入王宫……
*****
被关在牢中的天琼风终于苏醒过来。
天琼风自上午进了这监牢后,这还是第一次醒过来,之前他都一直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意境当中。那种感觉到底怎样天琼风自己也说不出来,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似乎处于一种透明的状态之中,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经脉都无不呈现在他的意识里。
在这片空灵的天地当中,天琼风体内那团混沌的真气突然变得薄弱了起来,而修炼了那所谓的“和合奇功”后所形成并且一直不断在壮大的如丝线般的真气在一瞬间就陡然膨胀了起来。在此消彼长的情况下,那些火热的真气竟然凝结成了三个红红的气团,毫不间歇地向四周散发出如潮水样涌动的热浪。
那三个真气团涨大到约有拳头般粗细的时候,便一个劲地分别望自己的丹田、檀中和印堂这三个穴道挤去。在它们的目的达到之后,又突然从那三个穴道飘出,来到了他的体外,结成三角之势向他照射下来。那万道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一铺到天琼风的身上,他顿时觉得自己就好象吃了人参果一样,全身暖洋洋的,让他总有一种沉浸于其中永远也不要起来的欲望。
天琼风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度过了将近一天的时间,还是到深夜的时候,那从监牢顶上的那个小圆孔中射进来的明亮皎洁的月光才把他从梦幻中唤醒了过来。
天琼风醒来之后,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见也没有什么变化,心中不由暗自奇怪,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三团火红的东西就是内丹么?可一思索又不怎么相象,在人间界之时彭祖曾经跟天琼风讲过他的武学的修炼到第七重境界便是“还丹大道”,也讲过这种境界出现时身体上的反映,可经天琼风一对照之后,发现两者之间的差别很大!天琼风摇了摇头,运起真气一查看,顿然发觉自己体内的真气结构在一天之间竟发生了莫大的变化。原本还只是零零星星地分布在自己那片混沌真气中的炙热气丝这时竟然结成了一团,而且还占据了丹田之位,和那混沌真气成了对半之势!
天琼风在大惊之时又感到了几丝幸运,还好自己体内的两种真气没有冲突,否则的话,自己不被它们给分成两半才怪呢!
不知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天琼风叹了一口气,他以前也曾想过在那点火热的真气丝还没有壮大之前将他炼化,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些真气都依然存在于他的体内,他那与自然同源共生的真气不但没有使它消退,反而将它滋润得更加厚实。天琼风曾就这个问题请教过彭祖,彭祖却是神秘地笑了几笑,并没有回答天琼风。万般无奈之下,天琼风也只好任由其发展了。不过那时天琼风尽管对其比较注意,但却一直没有为它担心过,直到今天他占据了自己的丹田,天琼风才有了些后怕!
天琼风甩了甩脑袋,站起身来,现在想它干什么呢?还是先出去再说吧,要是让水碧她们等急了可不好!一想到水碧,天琼风又想起了楼琴几人,也不知她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对于她们的安危天琼风倒是不担心,有彭祖和雨吟长老两人护着,就算荒情和暗星修文的等人想做什么手脚也不大可能。
天琼风的思绪很快又回到了这监牢中。他根据从牢顶那个小圆孔射进来的月光的角度,估计时间应该在十一点左右。现在这个时间在天罗界已经算是十分的晚了。若是出去的话,应该见不到什么人影,那时溜进将军府也方便多了。
天琼风往四周观察了几眼。周围都是一些监狱,分成两排,但大多数都是空着的,他只见到自己对面的那个监牢里面关着一个老人,而在两排监牢的中间通道尽头则有十多个守卫在聊着天。不过天琼风对这些寻常的守卫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正要控制自己的是神念向监牢门口的那些个守卫袭去时,却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向这监牢走来。
那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其中一个人的脚步踏在地上极轻,但每一步都发出一个细微却极其铿锵的声音,而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则十分的沉重,每踏在一个地方都发出轰然的一声巨响,就似踏在人的心上一样,给人以一种沉闷的压抑之感。
这是两个高手!天琼风为了能够轻松地溜出去,急忙又在茅草上躺了下来,闭目假寐。
“参见王爷!”天琼风耳中听到了这样一个声音。
那王爷似乎很不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向天琼风那个铁牢走来,天琼风眼睛微睁开一条小缝,向那边看去,却见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天琼风知道这人就是单狐孤山,而走在后面的则是一个全身墨黑之人,天琼风一见他那身黑衣,就想起了和自己交过手的那个被单狐邪称为六梳的人,而且两人看起来很相似,但他没有吭声过,虽然这人的脸上也蒙着一块黑布,天琼风却也不敢肯定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为一人!
单狐孤山来到天琼风的这个监牢外看了几眼,突然低声狠狠的道:“哼,要不是为了大事,本王今天就把你解决了!”
之后,天琼风又听到了两人向外走去,但单狐孤山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喝了一声:“你们给本王好好地守着,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让犯人逃了出去,可就修怪本王手下无情了!”话说完之后,他们两人的脚步声也逐渐地消失在了监牢之内。
第七章 恶囚飘凌
单狐孤山和黑衣人一去,那十几个守卫又热闹地闲聊了起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年轻守卫浑不在意的道:“王爷今天也太小心了吧!进了这天刑府的人又有谁能够逃出去,先别说外面还有几重铁门,就凭我们哥几个在这里守着,犯人就是出了监牢,也别想通过!”
“就是就是!”他旁边的几人顿时附和着道。
这时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神色肃然的道:“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呀!”
“头头,我们这里有十多个人还怕什么!而且这铁门里外都锁着,别人就是想劫囚也进不来,犯人想逃走也出不去,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守卫又满不在乎的道。
那头目瞪了他一眼,叱道:“你就不能给我安静一点!这次连崇义王爷都来亲自过问那个犯人,我们能不谨慎一点吗?”
那守卫似乎对头目十分敬畏,被他呵斥了一顿,连忙低下了头,但嘴里却兀自嘟嚷个不停。
“头头,你说那个老头是什么人呀,为什么会关在这天刑府,而且还让崇义王爷来看管?听说还是国主亲自下的命令呢?”守卫们沉默了一会之后,终于有一个耐不住寂寞,小声地问了出来。
这话一出,许多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满眼期待地看着他们的头头。
可那头目却只扔下一句 “不该问的你们就别问!”的话后就闭上了双眼。
天琼风在监牢里面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到这时才明白这个监狱外面竟还有许多守卫和几个铁门,要全部通过的话确有些麻烦,不过天琼风却相信以自己的神念修为应该能够安然无恙的出去的。
天琼风靠在铁牢边上,在一片空明当中,神念悄然地飘出了身体,但是正当神念向那些守卫的方向渗透过去的时候,天琼风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得似欲将自己的神念完全迫散的压力,连那空灵的心都开始有些松动起来。
由于自己的神念还未能修炼到可以抵抗或进行攻击的程度,再加上有前车之鉴,天琼风不敢再冒如此大的风险,他急忙将神念收回自己的脑域之中,可是他的神念一回归,那股压力也变得淡然无存。它是从哪里来的呢?天琼风暗道,那些守卫没有这么强的功力,可在这监牢里面又有谁有这么高的修为呢,莫非是……
天琼风将突然将目光转移到自己对面那个监牢里关着的人身上。这里面除了那些守卫之外,就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了!那个人一动不动地靠在监牢一侧的墙壁上,满头的白发和胡须一直垂到了胸口,脸部都被密密麻麻的须发遮住,看不到一丝容貌;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囚衣,但上面却全染满了污垢,就似好几年都没有换洗过一样,可见,那人在这牢中已经关了一段不短的时日了。
天琼风刚才没有十分注意,现在一观察才发现那人身上竟然有许多的疑点。首先是那人坐着的姿势十分古怪,他盘着双腿,但左掌却按在右脚的涌泉之上,而右掌则贴在了左脚的涌泉,看此情形,似乎在修炼一种什么奇特的功夫;另外,他的呼吸若有若无,几乎要几分钟才能感觉到气息从他的鼻孔里进出一次,能将气息控制到如此地步,分明是一位修为极其高深之人;最后,天琼风还发觉每过几分钟,那人的身上便会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无形气势,压得似天琼风这般修为的人都有点喘不过气来,而且,这股气势收放的频率竟与他的呼吸频率几乎是一模一样。不过令天琼风奇怪的是,既然从此人身上散透出来的气势如此厉害,为何那些守卫没有丝毫的察觉呢?难道他只对功力高的人才会有感应吗?
经过一番细心地观察之后,天琼风知道刚才自己的神念为什么会突然遭受到那股压力的威胁了,原来自己神念出体的时候正是那人气势外放的那一刻,只是那人似乎并没有故意袭击自己的意图。天琼风算准好时间,神念再一次从自己的脑域中飘离了出去。
他这一次是专门趁着那人的气势还没有散透出来的时刻把自己的神念唤出体外的。果然,这一次天琼风的神念轻易地就侵入了那些守卫的脑域,将他们的意识控制在一种昏沉的状态之中。待从那个头目的口袋里搜出了一串钥匙后,神念才又向着天琼风所在的监牢处飘返而回。
当天琼风的神念与身体重新合而为一的时候,从那人牢里传出来的那股气势才又向天琼风直蔓延过来。不过幸好那气势所形成的弥天压力强则强矣,却还不能对天琼风的身体够成什么危害。一股柔和的真气从天琼风体内透射而出,马上将那逼至身侧的压力消弭于无形。
那人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夫呢?天琼风摇了摇头,来到监牢的门旁,试了几次才终于用那搜来的钥匙将那监牢的门打了开来,而他自己手脚上的铁链则因为没有钥匙,所以不得已之下才用真气硬撑开了铁锁里面的弹簧。
天琼风一身轻松地迈出了监牢,正要望通道口走去,忽然听到对面监牢中那人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接着便感受到整个监牢里的空气都有些不安地动荡了起来,而产生那动荡的根源便是监牢中那人此刻身体中放射出来的一种忽红忽白的荧光。那荧光从那人身体里进进出出,跳跃跌荡,不时地迸发出一阵阵“嗤嗤”的声响。
看着情形,八成是他修炼的功夫在这紧要关头时出了什么差错。天琼风急忙找钥匙把那个监牢门也打了开来,走了进去,来到那人身前,伸出手正要探测一下他的脉息有什么异常时,那人突然一声大喝,胸前垂着的白发顿时飘舞起来,连整个监狱都被他那声大喝震得簌簌抖动着,一堆堆的沙尘从狱顶飞落下来,监牢一时变得微微有些模糊。
天琼风也借那人头发飘扬起来的那一瞬间,看清了他的面貌。那人皮肤细嫩、脸色红润,是一个面如满月、颜如童子但却眉毛斑白的老人,这老人若不是在这监狱之中,稍加打扮一下的话,看上去定然会是一个仙风道骨、飘洒脱尘的高人哪!
看这老人面容如此清正,好像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虽是不认识,天琼风也不禁对他生出了几丝好感。
这老人那声大喝停止以后,身躯忽然剧烈地抖动起来,原先贴双脚涌泉之上的两只手掌也无力地垂在了地上,而那片红白莹光却也变得愈加地惨烈,闪现地也越加飞速。
不会是走火入魔吧?天琼风心中大惊,若真是这样那可就危险了!情势危急,天琼风来不及细想,急忙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老人右手的脉门上。那老人脉息十分混乱,忽快忽慢,忽强忽弱,极不稳定,而且那老人的身体也忽冷忽热,这正是练功走火入魔之征兆。
眼看那老人的情况越来越危险,自己是救还是不救呢,要是为救他而耗费大量功力今晚就有可能逃不出去了,可不救他,那自己岂不是有违医家悬壶济世之宗旨?天琼风一时犹豫了起来。只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天琼风忽然长叹一声,在老人对面盘膝端坐了下来,将老人两只手掌吸起粘在了自己的双掌之上,一股温和的真气急输过去。
天琼风的双目这时也微微闭起,在他两只眼睛就快要阖起一刹那间,天琼风看着那老人的双眉,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阵不安,可天琼风一时又感觉不出那不安到底源自何处,只得先定下神来帮那老人医治好了再说。
那老人全身的许多经脉都被堵塞住了,天琼风的真气缓缓地流向了他的身体,将他堵塞的经脉一条条地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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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狐孤山悠闲地坐在天刑府大堂之上品着一杯香茶,却隐隐听到一声大喝。单狐孤山冷笑着道:“哼!你终于还是派人来劫牢了!”可他没笑多久,脸上的笑容顿然凝住了,因为那喝声竟然是从天刑府地牢之中传出来的。
就在这时,那脸蒙面纱的郁雷急步走了进来:“三哥,地牢中传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单狐孤山猛地站了起来,道:“六弟,我们去看看!”说着,匆忙望外迈去,郁雷也急忙跟了上去。
两人身影连闪,很快便来到了地牢的进口!那进口是在天刑府的后面,四周光溜溜的,没有一棵草木,只有一道紧锁着的铁门和旁边的几个火堆。
那门口排列了一大队衣甲鲜明的将士,明晃晃的刀枪交织成了一片清冷的光辉,在那月光的照耀下迸射出苍茫的煞气。四周的空气变得极不安分地浮动起来,那碧蓝的夜空也突然翻滚起了片片的乌云,一股风雨欲来的动荡扑面而来。
单狐孤山见这里还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转身对那郁雷道:“六弟,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看看!”
郁雷点了点头,在单狐孤山进入铁门之后,稳稳地站立在门前,眼中缕缕寒光电射而出,注视着周围的每一个地方。那些将士似乎从四边紧张的气氛中感觉到有什么事将要发生,都不约而同地紧了紧手中的兵器。
突然,郁雷从身边一个兵士手中夺过一把长枪,大叫一声,枪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地面扎了下去。那底下好似传来一声闷哼,当长枪拔出地面之时,顿见一缕鲜血从地面激射而出,飞向那几尺空中后如雪花般地飘落下来,将地面染得通红,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异常得刺眼与妖艳。
几乎就在那个闷哼声传来的同时,十几条人影破土冲天而出,白光闪现之际,那些兵士的十多颗头颅脱离了身体,斜飞到了旁边的土地上,睁大了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在热血从颈腔中喷洒而出之时,那些兵士连惨叫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面上。
身边的同伴倒在了血泊之中,其他的兵士稍愣了一会,马上回过神来,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那十几个黑衣人包抄而去。
郁雷手腕一震,那枪尖顿时挽起了一朵朵枪花。他厉啸一声,连身带枪以万钧之势刺向了一个正往地牢门口冲来的黑衣人……
*****
监牢内,天琼风身体周围渐渐地涌现出了一丝丝的雾气。
不知何因,天琼风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来愈强烈。
在打通那老人全身最后一条经脉时,天琼风终于睁开了眼睛。但当满身疲惫地他看向对面那老人的时候,却见那身上红白荧光已经消失的老人嘴角浮现出了几丝得意的微笑。
天琼风暗道一声不好,正要震开那老人贴在自己掌上的双手,突然两股火热的真气如狂涛般地涌入了自己的手臂,沿着两手经脉向他的身体各处蔓延而去。天琼风的真气在帮那老人疗伤之时已经消耗了大半,这时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