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妹进宫来身份就变了,这宫廷里的气味儿沉淀了近二百年,谁人一进宫门,那尊卑阴狭荣华羡妒便入了你心骨。
讨梅凝着楚邹给陆梨新裁的烟色斜襟衫儿莲紫百褶裙,她的脸上身上都好像写着那位皇子爷宠她的痕迹。讨梅就不要,只淡淡含笑地说:“这寿昌王府送进来的好东西,又是李嬷嬷那种贵人赏下的,我们小主的身份配不上用,还是陆梨你留着吧。”说着就凝眉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欠了欠肩膀从她的身旁走过去。
小主配不上用,陆梨一个废太子的侍女就配得用了?
那胭脂香粉拂过陆梨白皙的脸颊,陆梨便有些空怅不知语。
春绿最是晓得讨梅心性的,进宫前一车篷就属她身家最高,眼见着进宫后别人没怎样,她倒是把什么谦卑隐忍辱没的都尝遍了,那滋味定然是难受。但讨梅与春绿是一个院子,这宫里女人若久久不能得宠,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了,以后出来进去的都需要有个照应,春绿是不可能舍了讨梅近陆梨的。
春绿便对陆梨道:“陆梨,当初进宫时候说好的,姐妹三个一块儿往上爬,谁都不许把谁甩下。眼瞅着你就要步步高升了,我和讨梅却还在原地踏步,给你拖后腿了。进宫前那壶水洗脸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这里姐儿俩就祝你好运了。”
说着隐下酸楚,扯嘴角笑一笑,紧忙追着讨梅去了。
她说“这里姐儿俩”,一个“姐儿俩”就分明是已把陆梨排开在外了。
那樱草色衫裙在长条宫巷下飘飘渐远,陆梨想起西二长街上三个人在夕阳下的手拉手,才不到半年呢。一时绝美的眼眸里不禁有些惘惘然。
傍晚清风阴凉,在东筒子尽头贯不穿。风卷着她扑簌的裙摆,把少女莞尔的身段勾出一抹动人的痕迹。人乍从苍震门里跨出来,还以为是那闱院里死去的高丽幽魂显了形,差点儿没生生吓一跳。
锦秀一连两晚没阖眼,天亮便托袁明袁白两双胞胎太监去请了戚世忠。叫了几回,隔日清早的承乾宫里戚世忠才慢悠悠出现。给锦秀带了个拳头大的玉貔貅,貔貅可是聚财的上古神灵,除却皇家之外是不许民间收藏的,为的是怕钱财外流。
锦秀笑笑说:“大奕王朝对于貔貅有明令禁制,眼下国库吃紧,公公倒是越来越阔绰了,就不怕风声传出去,都道这钱财进了公公的私囊。”
她近日宫中萧条,连一贯过来请安巴结的妃嫔们也寥寥了影子。却倒是一贯妆容精致着,对着戚世忠也兀自端着姿态不亢不卑。
戚世忠斜眼睨着,是知道这个女人的阴与狠毒的。废太子若不是心性足够坚韧,又或是存了心的自暴自弃,只怕这些年早被她以各种名头折磨得不是疯了就是自残自杀了。但眼下楚邹忽然神智清振起来,行举亦变得内敛深沉与谦逊,叫人看不懂,今朝去江南更料不穿他预备要如何,因此锦秀这颗棋子不到真废时还是可利用的。
戚世忠便吊着阉人嗓子道:“凡事都看两面,有些人天地无私玉万家,有些人只吃不出方成神,成了神便可天不怕地不怕。咱家在这宫里风里雨里数十载,吃是吃了,可也不是白吃的。这就好比貔貅,只进不出才尊神,若是又吃又出,那就只是废玉凡人一块,推推也就碎了,道理娘娘应该懂。眼下江南织造风声正紧,废太子九月预备南下,咱家正愁着他跟前没人没底儿,娘娘这当口急着找咱家来何事?”
锦秀自然听出来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莫不是暗示她肚子里只能进不能出么?确然她生了便失了宠,沦为废玉凡人一块,帮不了他戚世忠,说不定还能被他倒打一耙。但这种受制于人的压迫感她也受够了。
锦秀便勾唇道:“公公先别急着给本宫下定论,本宫今次请公公来,是想叫你帮着查一个丫头。当然,至于公公方才说的,本宫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人么,想想都知道,自古无利不往来……”
她说着话,脸上柔和地笑着。那垂在袖中的手抚上微隆的少腹,暗暗地往里紧了紧,在触到那块小小的温暖时,顷刻却又漫过无数的痛苦与狰狞。
——这皇城四方荣华都无缘与你的小骨头。便当真舍弃了它,她亦要付出同等的、足够的代价来为它买命。
时间似流水,悄无声息中悠悠往前。当紫禁城的落叶开始枯黄,便迎来了谡真王完颜霍的朝贡。原定在八月初赶到的京城,因为九郡主完颜娇半途中着凉而耽误到了八月十三。在宫外驿馆休憩了两日,到八月十五这天才正式入皇城觐见。
锦秀的孩子便是在那段时间流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辣~
……
谢谢【popeye 。、花剌子模、平湖、水晶苹果、sophia、诺伯特先生】的霸王票打赏!
以及【a、兔兔donna、青澄、小丸子、施主~莫压贫僧、sophia、我的呆毛可长可长、悠闲国的废柴王子、卿卿小、从不吹逼的敏宝、十早月儿、弘口、﹌岁月 乱了浮华*、么么茶、乖乖女】的营养液灌溉!
谢谢少女们的厚爱,收得好惭愧,拖延症+码字龟速,有时真恨不得剁了自己tat
……
popeye 。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19 11:48:34
花剌子模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19 12:20:06
平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19 12:22:14
水晶苹果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19 14:57:23
水晶苹果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19 14:57:58
水晶苹果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19 14:58:31
sophia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19 18:56:37
诺伯特先生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19 19:02:59
……
读者“a”;灌溉营养液+22017…02…21 08:40:32
读者“兔兔donna”;灌溉营养液+52017…02…20 20:00:45
读者“青澄”;灌溉营养液+12017…02…20 10:22:23
读者“小丸子”;灌溉营养液+52017…02…20 05:23:47
读者“施主~莫压贫僧”;灌溉营养液+22017…02…19 21:11:07
读者“sophia”;灌溉营养液+102017…02…19 18:56:37
读者“我的呆毛可长可长”;灌溉营养液+32017…02…19 17:21:24
读者“悠闲国的废柴王子”;灌溉营养液+52017…02…19 15:19:46
读者“悠闲国的废柴王子”;灌溉营养液+52017…02…19 15:19:39
读者“卿卿小”;灌溉营养液+12017…02…19 13:02:27
读者“从不吹逼的敏宝”;灌溉营养液+302017…02…19 11:32:52
读者“十早月儿”;灌溉营养液+12017…02…19 10:33:22
读者“弘口”;灌溉营养液+52017…02…19 09:52:50
读者“﹌岁月 乱了浮华*”;灌溉营养液+52017…02…19 08:50:26
读者“么么茶”;灌溉营养液+12017…02…19 08:42:16
读者“乖乖女”;灌溉营养液+12017…02…19 05:25:43
第171章 『陆肆』卑上卑下()
八月的紫禁城,碧瓦飞甍,雕梁画栋,金黄的老树衬着朱漆的宫墙; 放眼过去好似都染了秋的色彩。戊戌日那天; 完颜霍领着二子、三子与九郡主完颜娇从东华门进宫。
算算其五子完颜辰被俘; 困在西华门附近的云明楼里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完颜霍此次入汉; 除却用三座城换回儿子外; 还赠了一把汉代失传的名剑赤霄; 又把爱女带在身边似有意联姻,可见还是诚意满满。
大奕王朝建国近二百载; 国运渊远流长盛久不衰; 陆梨记得那天的场面很是浩瀚。奉天殿前文武百官着蓝的红的大襟斜领朝服; 沿须弥座往三十九级台阶层层而下。那汉白玉台阶上铺着朱红的地毯,从奉天门直通皇帝的金銮宝殿,两排锦衣卫在东华门下开道; 领着完颜霍一行过了内金水桥。按说仗原本是老二打赢的; 但这样的风光皇帝却没有让楚邝出面,却叫了楚邹与完颜霍对接。
那日的天空特别的蓝,万里苍穹之下风清云淡,楚邹发戴金漆九旒冕,身着玄衣纁裳,腰佩朱缘大带悬挂玉环。他本是个身份尴尬的废太子,那日的礼服却甚为考究,原本普通皇子因着青衣,他却着了更上一阶的玄色,刺绣亦不与普通皇子一般规制,但又比东宫皇储少了一点什么。如此这般,看在朝臣们眼里,倒可见皇帝的用心良苦,想来离东宫复位已是不远了。
完颜霍五十上下年纪,生得面黑且威蛮,两个儿子亦都是土生土长的谡真血种,不比被俘虏的汉妃之子完颜辰那般清朗。十五岁的九郡主完颜娇乃是正室嫡出,关外人的长相,身条儿高且匀称,脸上也像能望见白云似的,彰显着骄艳与豁爽。楚邹那时站在奉天门场院里迎候,完颜娇乍然抬眼与他一对视,不禁就怔怔然恍了神。生来长在赫图阿拉,还从未见过这般英俊风雅的汉人皇子,看了眼不禁又认真地凝了一凝。
楚邹却是没注意她的,只按制伸手把路一引,然后垂袖转身上了汉白玉台阶。
那步履沉稳,微风拂着他的广袖轻扬,小九楚鄎站在左翼门的廊檐下看,不禁看得满目崇拜。对身旁的陆梨感慨道:“他看起来终于是好了。”
八岁的白俊小脸上眉头微蹙,怎么却像深思凝重似的,心中负载良多。
陆梨看见了,便开解道:“殿下好起来,小九爷应当感到高兴才是。这四方皇城之下,长公主和寿昌王出宫建府了,唯有殿下陪着小九爷在宫里,殿下好了,便可在前头为小九爷挡风遮雨,一荣俱荣呢。”
楚鄎自从想明白了当年骑马那件事怪不得楚邹后,倒是对楚邹不无太多旧怨怼了。炯亮的目光凝着对面渐次往上的楚邹,不禁呐呐重复道:“真是一荣俱荣么?”
陆梨回答:“是。人活在这世上,对与错自己说了不算,都听任旁观看客去点评。但无论谁人说些甚么,四殿下心里始终都惦记着小九爷,这是血缘亲情斩不断的。”
楚鄎听了便想到锦秀和她肚子里的那个小团。已是三十有一的锦秀孕起来似乎特别辛苦,近日肚子也像掩不住了,忽然地微隆起来。父皇自从那次用过午膳后便再没临幸过她的宫里,宫人们都在悄悄等着看她的萧条,她镇日藏着纳着一个人冷清清的,楚鄎看在眼里都不忍心也逃避着不愿看。每日按时过去请安,锦秀却兀自妆容精致着与他笑颜以对。她若是脸上露出些愁苦倒还好,证明她有过挣扎;她这般温柔亲善,倒叫他觉得她越发费心倾力地在护着那团小肉儿,生怕它给谁人瞧出来被谁人轻嫌。她舍不得它,她想藏住它。
楚鄎默了一默,便嘘口气:“我听懂了。我其实前阵子偷偷梦见我母后了,我看见她的脸竟不觉得陌生,像从前就已经看见过很多回了似的。她对我笑得慈祥,说真抱歉没有能够好好抱过我。”想到那梦中伸出手却触摸不到的空幻,忽而顿了一下,又继续慢声道:“我从此不会继续怪我四哥,我会一直站在他身后,他是我母后生下的亲四哥。”
自小见楚邹对这个幼弟费尽关切而不得,一席话只叫陆梨听得感慨,便微弯下腰抚了抚楚鄎的脸蛋:“小九爷这是长大了,叫四殿下听见又该要高兴。”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动作有多么自然,又有多么的逾矩。可楚鄎却并不觉得有冒犯,莫名地又想起小时候牵着自己的那个小太监,便心里暖暖地抿了抿嘴角。
体仁阁里一前一后走出来两条人影。十四岁的宋玉柔着一袭玉白缠枝底团领袍,发束脂玉冠,打扮得万般臭美又俊俏,边走边道:“宋玉妍说她大后儿也得去。”
才刚从庙里回来那几天尚且叫着“我姐”,这才没过多久又开始直呼名字了。
年已三十八…九的宋岩依旧英姿高健而挺拔,将一袭正一品仙鹤补服衬得威武翩翩,听了话应道:“去哪儿,马场么?不是病得厉害?就在家养着。”
“那她这回准得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宋玉柔不禁颓唐地吐舌头。
那姐儿哪里有病,她是痴迷二皇子泰庆王痴迷成癫。因为最近不晓得从哪里听说泰庆王要和户部尚书左瑛的千金议亲,这便急着天天在家里闹进宫。
宋岩却怎么肯容她胡闹?原本早在当年皇帝刚继位时,皇后便指了丫头抱进宫瞧瞧,如今眼看着太子就要起来了,年岁亦相当,皇帝又已经暗示过这门亲事。宋岩便只是把闺女关着,不让出,由着她可劲儿闹腾。宋玉妍闹腾无效,这便躺床上装起了病。
当下也不理会她姐弟二个明里背后的唱双簧,只默着声继续走路。
宋玉柔愁苦巴巴地跟着走了两步,忽而那招桃花的单眼皮儿一抬,便瞥见侧对面红红廊檐下站着的陆梨。
清风拂着她丹樱色的裙摆,那是已长开的模样总叫他看得心生疑惑,宋玉柔不禁呐呐地慢下步子。
宋岩等不到儿子随上来,顺着视线侧头一看,这便也看到陆梨了。晌午的光景之下,那姑娘十四五岁,脸盘柔韵,般般入画。眼睛也像掬着掊水儿,在风中轻轻远眺着。那朦胧美得有如绝世倾城,宋岩只这般看一眼,脚下步子便刷地一滞。
顷刻又生生地记起来久远的另一张脸。
那是十五年前的一幕,有个女人站在亲属探视的玄武门下,风也轻轻吹着她淡紫色的褂子裳裙,亦把她绝美的眼眸朦胧。她的目中如清水却又隐含着叫人心怜的渴望,叫他忽然定睛一瞬便难移。
那个女人应该叫朴玉儿,其实从未在他的心中有忘却,只是不曾有心去记起来。因她到底给过他此生作为男人之最交抵深处的畅快与欢愉。
此刻凝着陆梨那张万般相似的脸庞,不禁又想起朴玉儿当年遗下的那个卑贱小奴才,一时只觉得心底有些膈,宋岩便兀自冷漠地收回眼神。
宋玉柔发现爹爹也在看陆梨,便跟上几步问道:“听废太子爷说她与我同岁,父亲可是也觉得她像一个人,像那个小太监?”
他最是口无遮拦嘴上刻薄的,对楚邹从来“废太子”不客气。说着把手勾上宋岩的袖子,一种自然而然的父子亲情。
宋岩却是料不掉儿子也会往这方面想的,他的这个儿子说来还有一桩故事。
当年楚妙生下的龙凤胎男婴将要不行,皇觉寺因为常年得宋家的香火,便偷偷托人带口信说寺庙里捡着了个孩子。夫妇俩不二日便瞒着家中老人上了山,真该是一个续了一个的缘,那男婴就在到庙门口的时候咽了气。方丈把宋玉柔抱出来,庙里的山水将他养得白嫩可人,正在吐舌头。竟和那个死去的孩子长得差不离,一看到楚妙,就伸出粉嫩的小手轻轻抚她的脸。楚妙当即眼泪就下来了。
那个孩子后来叫方丈化了,骨灰就收在庙中佛像的背后,盼望得着佛经的仁慈普渡,早早能够托生投胎,亦为着能够保佑宋玉柔替他续命。
抱回来的这个孩子,也像是天生与宋岩该做父子似的,连午睡时伸出的小胳膊、仰卧的姿势都学着宋岩一模一样,长大后饮食上的一些特定喜好更是如出一辙。彼时夫妇倆以才做完法事不便开门见人为由,把宋玉柔藏着养了半个月,后便替了那个短命的男婴。楚妙因着孩子与丈夫有缘,在悲痛之余总算得了些安慰,因此对待宋玉柔便越发视若性命,好像要把对死去那个的爱与亏欠双重地加诸在他身上。是以当年小麟子死后,宋玉柔因为中了晦气去了半条命,那几年楚妙便狠狠心把他送去了庙里。只因想要得着那“死去的”庇佑,以保他能续命活着。
只是宋岩却料不到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儿子竟依旧对那小太监念念不忘。明明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太贱微的命,他不喜从自己儿子口中提及,便冷沉地道一句:“提那些卑下的做甚么。不是说没见过北蛮鞑子吗,这就带你去瞧瞧。”说着便疼爱地牵过宋玉柔,又回头把陆梨看了一眼,一道袍服翩翩上了侧台阶。
陆梨还怕他两个认出来,连忙谦恭地在廊檐下远远鞠了鞠礼。
~~~*~~~
景仁宫里熏香清幽,秋天的地砖上打着干燥与阴凉。正中的罗汉榻台阶下,沈嬷嬷勾头哈脑地跪着,边上站两个威风的嬷嬷,张贵妃雍容华贵地端坐在上头。
已近四十的妇人,是已把那宫廷的高贵入了骨,拖长着嗓音慢慢道:“沈妙翠,这可是本宫第二次召你了,你说是不说,全看你自个儿的造化。你本名叫沈妙华,十四年前本就该死的人,可巧你在宫里的堂姐沈妙翠,生得与你一般微胖不起眼,因为在浣衣局落了痨病将死,便生生把你藏了三月,病死后叫你替了她名字活着。倒是差事卑微,竟无谁人瞧得出来。本宫查虽查了,但也不打算为难。只这里问你一件旧事儿,当年你在东筒子闱院里伺候着一个高丽进贡的淑女,那淑女名字有册卷可查,叫作朴玉儿。那院里与她同住的还有一个,却生生被划空了去,本宫这就问问你,她叫的是甚么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原本想写到锦秀如何发落她那块肉的,然而码不到那里已经凌晨了,于是剧情明晚和大家见面/_;
……
谢谢【fei、花剌子模、水晶苹果】三位小伙伴的霸王票打赏!
以及【在路上的汤圆、饿了枇杷、施主~莫压贫僧、一位看不到名字的亲、呱呱、迷迷蒙蒙、么么茶、乖乖女】几位辛勤的小园丁!
谢谢菇凉们的厚爱,原定一周2万的字数没达到,于是本章掉落200个红包,留言总数若未能满200,字数最长的十位亲再加送一个,余下的放下章继续发完为止(*/w\*)
……
fei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2 06:17:55
花剌子模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2 08:14:05
水晶苹果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2 16:09:35
水晶苹果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2 16:10:06
……
读者“在路上的汤圆”;灌溉营养液+52017…02…23 22:10:45
读者“饿了枇杷”;灌溉营养液+102017…02…23 18:57:57
读者“施主~莫压贫僧”;灌溉营养液+32017…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