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后呢?”太后没有循着皇后的身影,轻轻地问。
“婉柔说,身子不舒服怕给这大喜的日子找了晦气。”皇上淡淡的回答。
“胡说,也不看看什么日子,也由得她胡闹。”
“母后莫气,婉柔就那性子,别让他扫了大家的兴,传膳吧!”
蕊然暗呼一口气,幸亏自己反了回来,要不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这膳用的也是极其的静,蕊然更是觉得如坐针毡,总觉得有道炽烈的目光追寻着自己,害的自己连头都不敢抬,若不是玉儿帮着布菜,这家宴怕是只能吃白饭了。即使如此,蕊然还是有些食不知味,草草的吃了几口,就想放下碗筷,只是太后还未用完,这样有失了礼数,因此只能因撑着,吃不下去也要吃,咽不下去也要咽,就这样强拖着用完这顿家宴。
宴席散了后,蕊然本想告退回府的,只是陌仟又被几个兄弟拉出去喝酒,说是昨天喝的还没尽兴就散了,今天自是不会放过。看着状况是暂时回不去了,蕊然索性带着玉儿去御花园散步,顺便透透气。
虽是四月中旬,这太阳并未减半分毒辣,幸好总有清风相伴才不至于那么燥,四月花开的还是极少,唯见那一池芍药开的肆意,不禁唏嘘,已过一年,去年这时,依旧是这芍药最为肆意。
当时,先帝大病,宫中御医已无回天之术,就在这时,蕊然收到师傅密函,说是他老人家要入宫为先帝治病,并吩咐自己一并跟着去,助他治疗。蕊然当下就答应了,只是父亲迟迟不肯放人,最后还是先帝一纸诏书将自己召入宫中。
过后,蕊然才知道父亲为何不放自己入宫,原来,父亲早已在暗中培养势力,并且手握兵权,如此父亲便打算在先帝弥留之际,逼宫篡位,然却因着我被召入宫,父亲怕先帝对我不利,便放弃了这一机会。但那时父亲不知道的是,先帝找我入宫只是想要我陪着陌蝶,因这宫中他最放不下的便是她。世事无料,当父亲知晓时,九皇子一登上大殿。
“你还是那般的美。”
只闻这一声蕊然不禁颤栗,随即转身大拜。
“吾皇万岁。”陌风上前虚扶一把。
“这里没外人,你我不必多礼。”
蕊然抬眼看了眼陌风,他已退下朝服,身着黑色锦服华衫,袖口绣着螭云,胸襟上的印花龙纹虽不明显,却也突显出他主人的不凡,此时的他没有了一年前那般温润,眉宇间充斥着戾气,显得更加刚毅了。
蕊然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说道:
“皇上怎么没跟爷们去喝酒?”
陌风自把她的疏离看在眼里,心不由闷痛,不论何时,她的心里始终未曾装着过自己。
“那里发闷,朕出来走走。”这一声亦是闷闷地。
蕊然并未注意到陌风的情绪变化,趁机又退了一步。
“你就这般怕我?”这一声怒吼似是压抑许久。
蕊然自是没料到他会如此震怒,心中忐忑,面上强装冷静。
“臣媳不敢。”
这一声臣媳入了陌风的耳朵自是格外刺耳,自己苦求了这么久的女人,如今已是自己的嫂嫂。心中万分凄楚,若是当初自己选的不是皇位,她是否该是站在自己的身侧,怕是不会吧!她的心里只容得下那个人,她不愿的事就算死他也不愿去做,罢了罢了,如今这样,甚好甚好。
“你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静。”说罢便闭起了双眼。
蕊然应声退下。
“主子,刚刚……”
“我知道。”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皇上的情,只是这份情自己受不起,所以只能躲。
确定蕊然已走远,陌风抬手拭掉眼角的泪。
“王妃,王爷他们散了,这回在宫门口等着王妃一道回去呢!”
听着回报,蕊然折了回去,随那宫人引路,路过御花园时蕊然向里面望了一眼,那里早已没有了身影。
北宫门口,陌仟果然等在那里。
马车内,气氛寂静的来彼此的呼吸都听得到。刚刚走至过来就闻到陌仟身上的酒气,蕊然皱眉,一言不发的坐在内测,陌仟不安的摆弄着腰间的玉坠,
“那个……”陌仟试图开口,但是蕊然仿佛未听见,低头绞弄着自己的手指。
“那个,阿轩,还有多久到王府。”
“快了。”阿轩自知是自家主子,想要找自己搭话,并不是真的问路。
车内更加的尴尬了,原本陌仟是想借此解释那件事,只是,看到蕊然的神情便又忍了下来,大概是害怕再次失去,所以陌仟对蕊然总是有些无措。
“哟,主子,你的手怎么肿成这样啊!”
蕊然回头狠狠地瞪了眼玉儿,你又不是不知怎么回事,现在来大呼小叫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
玉儿自是不会理会蕊然眼里传递的信息,只是调整好坐姿,等着看好戏。
“我看看。”陌仟上前便抓住蕊然的手摊在自己面前,原以为只是玉儿信口胡说,但看到那红肿的柔夷时,却是真的怒了。
“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端茶时烫的。”蕊然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说。
“母后予你难堪了?”
“没有。”
陌仟看着蕊然倔强的神情,不由心疼,长叹一声,又把蕊然的手握至自己手里。
“对不起。”这一声淡淡的,却在蕊然心里荡起涟漪。
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句道歉。
“真的对不起。”
第一卷 第四章 我就是故意的
晚风习习,昊日已落,马车入府时天已朦胧,蕊然由玉儿扶着下车,对陌仟欠了欠了身便兀自回到主院,陌仟想要说些什么,嘴一张一合,最终只长叹一口气,转身回了书房。
蕊然回到主院看到门口伫立着一排的嬷嬷侍女,便想,这大概是王爷新拨过来的下人,转身交待玉儿按照品级给些赏钱。众人谢过刚要退下,又被蕊然叫了回来,又工工整整的跪了一地。
“都起来吧!”众人应声而起
“明个儿卯时叫这王府的女眷都来主院,我有些话要交代,包括侧王妃。”说完蕊然径自回了屋。
玉儿当下明白了,主子这是为今早奉茶的是怄气呢!借机整顿女眷,不过是做给某人看呢。
翌日,卯时。王府主院。
蕊然踏出屋门便看见跪了一地的女眷,淡淡的扫过去,觉得少了位该来的没来。
“都到齐了?”蕊然懒洋洋的问道。
领头的嬷嬷打了个寒颤,答话也变得颤抖。
“回王妃,侧王妃还没到。”说罢,便双手握拳,指甲嵌进肉里也不觉得疼,谁都知道,这就是正室与侧室的交锋,下人们最怕的就是殃及鱼池。
蕊然并未应答,只是吩咐玉儿搬张藤椅,自己坐在藤椅上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女眷们心事忐忑,额角均渗着冷汗,四月清晨的风有些刺骨,玉儿那里张毛毯盖在蕊然身上,顿时暖和了不少,但跪在地上的人就没这好命,个个咬着牙根,不敢出声,生怕得罪了主子。
“侧王妃还没来?”这一声淡淡的,却透着威严。
“还没。”
“这王府去了我与侧王妃就没别的女主子了?”
“没有了,早年有个侍妾,但前两年难产就没了。”这个侍妾蕊然知道,是当初陌仟建府时领出的通房侍妾。
“恩,那我们就等到侧王妃来在传早膳,大家伙没意见吧!”
“是”
蕊然合上双眼,斜倚在藤椅之上,众人见王妃闭眼更是不敢做出一点动静,只是趁机动动身子,而后又继续跪的规整。
“姐姐,这院里好不热闹啊!”
蕊然眯眼,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女人身着七彩华衣,用金钗绾发,玉簪装饰,说不出的华丽,她便是宰相的女儿,这王府的侧王妃。
蕊然别未动,依旧是这仰躺着。
“妹妹,来迟了。”这一句没有质问,没有不满,只是简单的陈述。
傅芸芸微愣,随之莞尔,缓步走至蕊然身前,双膝并弯,随即跪了下去。
“妾身给姐姐请安,祝姐姐洪福齐天。”傅芸芸的声音不卑不亢。
“玉儿,厨房早膳置备了吗?”蕊然并不去看自己脚下的女子。
“吩咐下去了,王爷回来就能用膳。”
“恩。”蕊然点点头。
跪在地上的傅芸芸见蕊然无视她,心想这无非就是给自己个下马威,王爷快下朝了,断定蕊然不会那她怎么着,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背脊也直了起来,但他不知道的是,蕊然这出戏就是要演给陌仟看的,最需要的就是她的配合,而此时她的配合很好。
“徐嬷嬷,侧王妃的贴身丫鬟是谁?”蕊然从藤椅中正了正身问道。
“回王妃,是碧儿。”
“那你去把碧儿带上来,掌掴二十。”
“诺。”
那位嬷嬷听说要自己去抓人自是高兴的,先不说自己早已看不惯这侧王妃,这王府的女主人是蕊然,讨好了她日后定会有好日子,且自己实在是跪久在不起来活动下这把骨头是要散了。待徐嬷嬷站起来,在跪着的女眷中找到了碧儿,此时的碧儿已下的发抖,直呼饶命。
徐嬷嬷掌掴完碧儿后便回去原来的位置跪下,蕊然赞赏的看了一眼。
“徐嬷嬷,你去门口守着,王爷要是回来就直接叫他来这里。”
徐嬷嬷一听自己不用跪了,心中大喜,应了声便退下了。
此时若说最难堪的模数傅芸芸了,自己跪着不说,自己的丫鬟被人欺负却无法求情,傅芸芸面色大白,但听说蕊然要王爷直接过来这里心中还是有些期待的。
“碧儿,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蕊然接过玉儿递的茶,淡淡的品了一口。
“奴婢不知。”此时的碧儿有些无措。
“不知?那我就说给你听,昨日我命人通知所有女眷卯时来正院你为何知而不报?”蕊然大怒,扬手摔了茶杯,这茶杯不偏不倚的摔在傅芸芸的身侧,那茶杯摔昨几瓣,杯中的茶水大多落在傅芸芸的身上,脏了一身七彩华服。
“王妃饶命,我…我昨日又说给侧王妃听,但是今早卯时侧王妃还未醒,奴婢…奴婢不敢打扰,只好自己前来。”那碧儿早已下破了胆,想必说的也都是实话。
“姐姐,我今早是贪睡了些,还请……”
“啪——”蕊然起身给碧儿一个耳光。
“不敢打扰!你可知你的自作主张让你们家主子,又丢人又跌份,还要背上不分大小,目无家法,不识礼数的这些罪名。”蕊然一瞥便看见急匆匆赶来的徐嬷嬷。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碧儿一直磕头,口中一直重复着这句,奴婢该死。
傅芸芸更是愣了,转眼间在自己身上多出这么多罪名。不要说傅芸芸,这一地的女眷更是痴了,没想到自家王妃是这般厉害的角色,虽说大家都不喜欢侧王妃,但是跟侧王妃比起来跟加令人不寒而栗。
蕊然自将众人的变化看在眼里,虽说今天就是来给大家个下马威,但也知道,欲速则不达。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啊,都下去吧。”
中女眷如释重负,纷纷起身。
“今天的事是我亏了大家,让大家在这里跪了一早晨,玉儿,带大家下去领赏。”
“谢王妃。”
“王爷……”不知谁唤了一声,众人一一行礼,退下。
其实,从徐嬷嬷进来那一霎那蕊然就知道陌仟就在身后,刚刚那出戏,刚好配合的天衣无缝。
“王爷,王爷你来了……”傅芸芸看到陌仟的到来如看到救命稻草,此时的她认定蕊然要害她,所以她拼命的爬向陌仟,不顾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狼狈不堪。七彩华衣满是泥泞,额前的发丝垂下几缕,半贴着脸,泪水模糊了精美的妆容。
“芸儿,还不像王妃道歉。”陌仟扶起她,正对着蕊然。
“对不起。”傅芸芸低顺的望着蕊然,没有了刚刚入院时的高傲。
蕊然莞尔一笑,上前握住傅芸芸的手道:
“说什么呢,我哪里是怪你,我只是帮你教训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罢了。”
傅芸芸抬头看了眼蕊然,然知这女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玉儿,把碧儿带到柴房关上一天。”
陌仟淡淡的交代了玉儿一句,随而看了眼蕊然,“你是故意的?”眼神满是询问。
“我就是故意的。”蕊然用唇语说道。
第一卷 第五章 要子
明月当空,璀璨繁星,微风轻浮水面荡起一圈涟漪,夜色已深,四下俱静,主院宫灯长明,亮如白昼,蕊然由玉儿服侍,卸下最后一只金钗,发如瀑布垂下,蕊然拿起白玉半月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秀发。待蕊然梳理完毕,玉儿唤入侍女,随即将蕊然扶起走在前头,侍女手乘檀木托盘紧跟其后,托盘上放置的是蕊然的衣物。待蕊然步出房门便有侍女在前掌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北边的浴淑斋走去,那里是这主院沐浴的地方,蕊然搬进之后陌仟就在未来过,现在却成为蕊然的私人浴房。
侍女放下衣服便被蕊然遣了出去,只留玉儿在旁伺候。
六耳亭间浮动着水汽弥蒙,偌大的浴池水面浮着嫣红的玫瑰花瓣,池壁四个角落均设有玉石阶梯,更加的凸显原主人的华贵不凡。
蕊然循着阶梯步入水中,退去亵衣露出如凝肌肤,热气蒸升,双颊如潮,尽显娇媚。
不料,却在蕊然抬眸间忽见屏外微影晃动,心下一惊,立即取来中衣披在身上。
“谁?”
玉儿闻声赶来,只见蕊然在水中用中衣遮体,神色慌张,好不狼狈,然陌仟立于池岸之上,怀中抱着一岁左右的小男孩,面色涨红,并不敢望向水中的人儿,遂以手抱拳轻咳尴尬的说道:
“我带这小家伙来沐浴。”
“把孩子放这里吧!”蕊然怒道,随用眼神示意玉儿接过孩子,陌仟把孩子递给玉儿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蕊然长吁一口气,经这一番的折腾,自己也无心沐浴了,便起身向岸边走去。
待蕊然整理好仪容,玉儿已服侍那小家伙浴洗完毕,那小家伙已躺在玉儿怀里沉沉的睡去,蕊然看着那张稚气的小脸,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这孩子眉眼像极了陌仟,大概就是二年前因难产而死的那位侍妾的孩子吧!
蕊然从玉儿怀里接过孩子,便回了主屋,将孩子放在床榻之上,自己亦躺了下去。
这一觉睡的极好,将近辰时才渐渐转醒,蕊然睁开眼睛便看到那张粉嫩的小脸几乎贴到自己的脸上,眼眸中满是好奇,蕊然不禁莞尔,伸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
“怎么不多睡会儿?”
“父亲说,不可贪床。”那孩子无比认真的说道。完全不像是二岁的孩子。
蕊然欢喜的捏着那五官快要皱到一起的小脸。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珣儿。”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蕊然收敛了笑容,认真的问道。
大概是看到蕊然认真的神情,那珣儿似有些不确定的问:
“是母亲吗?”
蕊然微愣了下,垂下眼帘看着怀中的小人。
“谁告诉你的?”
“父亲说的,说母亲住在主院,只要我乖您就会接我回来住。”珣儿声音有丝颤抖,眼泪含在眼里不敢流出。
“珣儿乖,珣儿要母亲。”
原来自从出生后就和奶娘住在西院的小阁子里,只要陌仟有时间就去看看他,带他出去走走,但随着珣儿的渐渐长大懂事,常常问陌仟自己的娘亲在哪里,每每这时陌仟都会指着正院的主屋说:“你母亲就住在那里,只要你听话她就会接你回去。”
听珣儿这般叫着自己,蕊然不由心酸,伸手便把珣儿拥入怀中,抚mo着他的头说:
“母亲这就接你回来。”音落便喊玉儿进来侍候。
陌仟看着餐桌上的蕊然不禁疑惑,往日蕊然是不轻易踏出主院的,就连早膳、晚膳亦是在自己的房里用,今日不但出来用早膳还领了珣儿来,实为奇怪。
蕊然被陌仟看着不舒服,索性也不再绕弯子,放下筷子,对上陌仟的眼,神情满是认真。
“我要接珣儿去主院。”
陌仟听罢低头看了眼身边的珣儿,见珣儿头垂的极低,便大概猜出一二。
“珣儿在西阁子住习惯了,且珣儿离不开奶娘。”
“昨日珣儿在我那也是睡的极好,日后也不会不习惯,这奶娘自是要和珣儿一起搬去的。”
“可……”
蕊然见陌仟还要推脱,便急忙抱起珣儿。
“珣儿,你愿不愿意跟娘亲走?”
珣儿轻轻地点下头,又怕陌仟没看见说道:
“我愿意跟娘亲走。”
当陌仟听到蕊然说到“娘亲”二字,心口一滞,随即抬眸看向蕊然,见蕊然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眼眸又黯淡了下去,至于珣儿说些什么,根本就未听进。
“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因着珣儿要迁至主院,住院内已是忙的慌乱,既要安排小世子的住所,又要安排奶娘的住所,如今珣儿已是过继在蕊然的名下,自然是不能同奶娘同住,不仅如此,还要安排世子的随从、侍女,时间紧迫,所有人都竭尽所能的张罗着。好在西阁子与主院隔得并不是很远,要搬动的也不是很多,所以日落之前便也收拾好了。
如今珣儿有了自己的住所更是高兴地不得了,一直缠着蕊然到他的房里去做,其实这里也没有什么,只设有一张梨木床榻,几个柜子,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还有些珣儿的玩具。在蕊然眼里虽是简陋,但对于珣儿却是极其满足了,珣儿高兴地满屋子跑着,跑累了便赖在蕊然怀里,蕊然拿起锦帕拭掉珣儿额头上的汗珠。
“珣儿累了吗?”
“恩。”怀里的人儿满足的闭上双眼。
看着珣儿满足的笑着,蕊然不禁心酸,起身抱起珣儿,放在床上,退去他的外衣,盖上锦被就要离去,却不想那小人拽住自己的袖子,不肯自己离去。
“一起睡……”
蕊然无奈笑笑,退去鞋袜,轻轻地将珣儿往里侧挪了挪自己躺在外侧,把珣儿抱在怀中轻轻地拍着,直到自己亦沉沉的睡去。
第一卷 第六章 回门
黑云压境,狂风呼啸,不到片刻大雨倾盆而下,肆意的冲刷着地面,风刮着窗子呼呼作响,玉儿有条不紊的别着窗子,把风雨隔在窗外,珣儿从未见过这样的架势,忙躲进里塌,蕊然看着他的小动作,轻轻地笑笑,放下手中的女红走至塌前将他抱起,珣儿见她走来更是高兴,已将整个身子都贴在蕊然的身上,蕊然拍拍他的背,口中重复的念着“不怕不怕”,待珣儿放松后将他抱至窗前,示意他莫怕。
“珣儿,风雨并不可怕,被风雨洗刷过后的世界是最为清新的,这场雨来的急,不需片刻就会晴天,那是母亲带你出去可好?”
那怀里的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半信半疑的望着窗子,风虽缓了些,但雨拍在窗上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