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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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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不敢的。

我,我没错。

娘说的,相公是不能纳妾的,也不能跟别的女子在一起,不然就是要我的命呢,不能让他要了我的命。而且有头一回就有第二回,男人的心最花,总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可是现在怎么办,明天相公醒了,肯定还要将自己打一顿。

打一顿就打一顿吧,我松开棒子,把它放回原位,壮着胆子把相公身上的钱都搜了出来。

我把钱都拿走,看你怎么纳妾。娘说的对,钱是壮胆酒,钱是万恶根,没有了这钱,相公就不会纳妾了。

我把钱都收到我娘偷偷给我的床凳里,那里面其实是空的,得有手法才能打开,谁都不知道。将床铺好了之后,我用力将相公抬回到床上睡好,瞧他好像睡的很安静,又帮他盖上被子。

其实现在天还早,我把纺车拿出来纺线。这活计我做的很熟了,连油灯都不用点。

今天的相公特别的安静呢,平时睡熟了,也会翻身打呼的,绝对是震天响。

正文 失手杀夫

我很快绕好了一个线团,放到针箩里,伸了伸懒腰。今天喝了酒,婆婆也睡了,我也能睡个好觉了。

我脱了鞋,小心地越过相公,缩到床边睡好。正要放松的时候,突然发觉,相公的手竟然是一片冰凉,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了推相公,“相公,相公……”

没人回应。

良久,我才颤抖着伸出手指往相公的鼻下探去,已经毫无声息了。

相公他死了。

是被我打死的。

我害怕得全身打颤,缩在床角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相公死了,他被我打死了……

我杀人了。

“平娘!平娘!给老娘端水过来,快点!”

婆婆的声音突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下意识得穿了鞋给婆婆倒了一碗凉水送去,婆婆一口气喝尽了,“再去倒一碗来。”

我抖着手,“娘,晚上喝多了凉水要拉肚子的。”

婆婆舔了下嘴唇,“那不喝了,白瞎了我的好肉。好了,你去吧。”婆婆马上就又睡下了,不一会儿就睡熟了,正打着呼。

我愣愣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可以望到外面的月亮,好一会儿,我也去厨房倒了一碗凉水喝了,然后从柜底找到了爹的剔骨刀,就着月光,我慢慢磨起了刀。

相公死了,他死了。

我杀了相公。

反正他已经死了,可我得活着。

不让别人知道相公死了,我就能活着了。

我得活着。

刀本来就是很锋利的,只是许久没用有些生锈,将锈迹磨去之后,我将刀对着月光,那刀口似乎都发着光。

我拿着刀走回房间,把刀轻轻放到枕头边上,又想了一下,将刀放到柜上,点起了油灯,对着灯光,我将一块布放到相公的头下,又将相公的头拖出来一些,可以放到我的腿上,就拿起那刀,帮相公细细的剃头。

沙沙的声音响过,如同有虫子在啃食什么一样,我的手抖了一抖。我咬着下唇,小心得帮相公剃头。平娘别慌,这,这就跟削冬瓜一样,不能轻也不能重,轻了削不掉外皮,重了伤了嫩肉。

不一会儿,相公的头发就让我剃得干干净净了。

我拿着那包头发,小心捧着它来到猪舍旁边的大灶升火,等火燃起来的时候,我将大锅里倒上六分满的水。这个灶很久没用了,猪少了吃不了那么多。

火渐渐烧了起来,我将头发扔了进去,不一会儿就烧了个精光,只有一点儿淡淡的焦糊味。

我回到房间,小心得将相公的衣服都除了,仔细摸清衣服里的东西收好,再把衣服扔到旁边的衣篮里。

将他拖到床边,我蹲下身,用力将他背起来,一路上磕磕碰碰是免不了了,还好婆婆睡死了打雷都不醒。我终于将相公扔进了大锅里。

水溅了我一身,我全身都开始颤抖。

喘着气定了一会儿,我伸手摸了摸水,还没热,深吸口气,慢慢走回房间,又寻了一块用不着的布,拿着刀过来,用刀割一块小点的布把头发包好,再用剩下的布挡在胸前。爹说了,鱼的血最腥,鸡的血最浓。

人的血呢?

我以前不知道,可我现在,很快就能知道了。

我握着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力切下去。

不论是切什么,哪怕是剁条鱼,都不能随便拿着刀去乱砍,得顺着肉贴着筋削骨结,那样看起来又漂亮,又节约力气,甚至不会让血溅得到处都是。

要剔骨就需要一把好刀。

要割肉就需要一双手艺。

我不敢耽误太久,虽然没将骨头全部分完,可是在天亮之前,婆婆醒来之前,我得喂了猪,把衣服都洗干净了。

我得跟平常,一模一样。

我狠了狠心,把昨天砍回来的猪草都煮了,就埋了火,回到屋里,打了桶水,自己擦了一遍身,换了衣服,把娘收到角子拿出来,这东西洗衣服最是干净,平时我都舍不得用。

把衣服放到背篓里;再带上把镰刀,我就出去了门。

外面还是静悄悄地,也不知道几时了。

我一步步得走着。

“平娘!”

我愣了下,眯了眯,原来是同村的喜儿,她也是才嫁过来不久,她男人是个木匠,手艺人,在村子里也算是个富户了。当年她嫁来的时候,我曾去做过几桌席,得了一个猪头并十枚大钱,这也算是村里独一份的了。

“喜儿。”我淡淡应了。她们寻常不喜欢理会我,也只有喜儿跟我年龄近些,才有些话说。

喜儿小跑了跟我走到一起,“你也洗衣服啊。哼,我们家的婆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天都没亮呢,就让我起来了。”她说着,还打了一个呵欠。我瞧着她可能是因为起得急,连衣裳都没扣好,那脖子上,还有着红印。我心里一抖,忙低下了头。

“嗯。”

“我跟你说啊,我家那个婆婆,真不是个人。哪里有婆婆一天到晚往儿子房里钻的,生性我吞了她儿子似的!要不是青木哥对我还好,我就跑了去,看她能再找一个像我这样能干漂亮的儿媳妇不!平娘,你家婆婆这样不啊?”喜儿不是村里的人,所以她婆婆总防着她,要不是李媒婆写了血书保证的,说不定还不肯娶她呢。

我摇了摇头,在水边放下衣篮,反正天黑,也不怕让她瞧见那衣服上的血迹,我大大方方得搓洗起来。

喜儿见我摇头,“那可不是!哪里有婆婆天天粘着自己儿子的,同样是没了相公,你婆婆可不这样。活像是没了男人就不成了一样。呸,也是个浪…荡货!”喜儿嘴里说着,可也不敢不动手,也将她家里的衣服都拿出来洗。一边洗着,一边又拿了些从村里听到的闲话来说。她家男人常帮人做活,走的地方也要远些,也愿意跟她说,我知道的人里面,她的消息是最灵通不过的了。

还没洗好两件,陆续又有婆子媳妇来洗衣服。

一会儿洗完了衣服,就等做好早饭,叫男人起来,要不一起下地,要不在家里煮猪食出去捡柴缝补绕线,还得看顾着孩子。

喜儿见来了别人,自然也把我丢开一边,寻那愿意跟她谈话的去了。

我也就快快洗好了衣裳,婆婆虽然没醒,可我还得把猪草打回去,免得婆婆看出来了。虽然婆婆已经很久没管过喂食扫圈那事了,可我总还是有些担心……

正文 永不回来

骨磨豆腐

我洗完了衣服,跟喜儿还有一些相识的媳妇婆子们打了声招呼,也就离开了。没走几步,就听到有人在说我的闲话。

“哟,也不知道王家哪里来的那么好命,捡了一个这么能干的媳妇回来。”

“可不是嘛,还有房子做的陪嫁,让那王家人受用不尽,又做了猪圈,赚了多少钱啊!”

“她爹就是厨子,烧菜都比别人强!又极听话!”

“可惜年龄太小了,没能生养……”

……

若是平时,我还会走慢些听听,我娘常说,人的话很重要,尤其是女人,没事的时候别去惹她们,尽量少说话多听话。可现在,我却是着急回去,随便砍了柴,将猪草盖在下面,又弄了一些猪草在外面,眼见天已经亮了,突然我又不想那么急了,也便慢慢背着往家回去。

我人小,年龄又小,大家都觉得我做不了事,所以一般我砍柴也只砍三分,弄猪草也绝不像喜儿她们弄得高高紧实的一大背……

我摇摇晃晃得才走到门口,突然看到了婆婆走到了我面前,把吓了我一大跳。

“婆婆……”我看着婆婆,见她神色有些不悦,只是她平时万没有起的这么早。

“大宝呢?我没瞧见他。”婆婆立马就问我。

我只好随便答,“我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相公还在睡。”

婆婆居然也没怀疑,走到我身后帮我把衣服拿下来晒,“把东西放下煮早饭去。”

我赶紧缩进屋里,一边应着,“是。”

我把柴随便一放,就到厨房烧火,习惯性的又在锅里倒了一桶水,又想起来今天的猪食不在这里,心中忐忑,又开始拿菜来摘洗。

地里种的菜是要卖的,我洗的菜是我自己挖的一些野菜,略略调味也是好吃的。

“平娘,又煮菜粥?昨个儿大宝吃剩下的白面还有没有?”婆婆突然进来,让看见我在淘米……

“婆婆,还有些。”不敢说相公昨天给的钱多,我也狠买了些。

婆婆便从怀里丢了两个钱我,“煮碗给我吃,你再去买些。”

我点点头应了,就舀了碗面起来揉。

婆婆虽然凶些,可米菜总不亏着我的,我揉了面,大大煮了一碗给婆婆吃。

我粥要慢些,见婆婆吃的正香,我就去捞了猪食把猪喂了,顺便用水冲了冲猪圈。

回到屋里,我洗了手盛了碗粥吃,就听见婆婆唤我。

“平娘,平娘!大宝昨晚上没跟你说去哪儿了?”

我小跑出厨房,想了下,“相公昨天吃了酒,没说什么……”

婆婆朝屋里看了看,“大宝这次赚了些钱,哪里会那么快出门的。许是有事,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去地里看看,你在家里好好守着。”也拿起锄头背着篮子走了,随手便把大门也锁了起来。

相公不在家的时候,婆婆一出门,就会把我锁在屋里。

我答应了,然后就将猪草又狠狠剁了些煮了,等凉了,又喂了一次猪,不敢多喂,倒也让猪都吃的肚圆极了。

我看着没有多少的柴枝,暗自打算,明天怕也是要早些起来多打些才好。把大锅盖好,又打水洗了一回身,没敢换衣服,就拿出纱线来绕,不一会儿,我就觉得困极……

“平娘!平娘,给茶姑倒水!”

我依稀听到有人在叫我,立马醒过来,穿了鞋就往外面跑。

婆婆一脸的不高兴,我知道她肯定是恼我居然大白天的在家里睡觉,也不敢多说话,见是村里杂货郎的娘子茶姑,将家里那粗茶碗拿了出来,将相公过年时才拿出来喝的茶叶取了一点儿,泡了一碗给茶姑。又拿个小碗,将洗茶的水给了婆婆,这才在婆婆身后站着。

“不中用的,让茶姑见笑了。”婆婆笑眯眯道。

茶姑倒也没说什么,轻轻喝了一口水,也许是尝出来是茶叶,脸上的神色又好了些。

“茶姑,你说这纺线的钱怎么越来越少了,难道最近那些人都不穿棉衣了!”婆婆是个藏不住话的,我就知道她肯定是要问的。这事我倒是听喜儿说过,原这棉线一直价钱都是很稳定的,毕竟就算是有纺车,那速度也没办法快得起来,只是不知道是谁发明了一个什么脚踏的什么纺织车,居然可以直接将线拉直纺成布,那棉线的价格自然也就下来了。

喜儿说这话的时候,气的不行,想是恼那人什么不好发明,竟是要坏大家的财路,要知道虽然纺线的钱虽然没多少,可到底也是能补贴家用的。

我这样想着,又听到茶姑将喜儿告诉我的话,又说了一遍给婆婆听,接着就叹气,“说句实心话,大婶子,大家赚的多了,对我方才有益处,我那杂货铺子,还不是凭着大家伙才能撑下来,那些个酒米酱醋盐,大家赚的钱少了,我看着那货卖不出去,我比大婶子你还心疼呢。可这有什么办法,我家汉子听说那发明那东西的可是个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斜了我一眼,方又道,“可惜我们都是白吃粮食的,想不出那精妙的好法子。”

婆婆脸都愁坏了,我更加不敢出声。

“那可怎么办才好。”

茶姑把茶水都饮了,又说,“你家媳妇是个聪明的,最近城里特别热闹,你若是真缺了钱花,把你媳妇交给我,我送她去做个厨房娘子,每个月都少不了你的!”

一听这个话,我心里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就跪下抱住婆婆的腰,“婆婆,平娘听话,别卖了平娘!别卖……”我娘常说,那些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生生的人去了,都会被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妖精,我怎么能去那样的地方!

婆婆按住我的手,也是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茶姑便骂,“好你个不要脸的贱/妇人,我只当你是个好的!我家再怎么穷,也不会将儿媳妇拿到别人家去坏了名声!”

茶姑却不生气,笑嘻嘻的站起来,又看了我一眼,“我不过是说笑罢了,平娘你慌什么。大婶子别生气,我这里倒是真的法子,你家平娘手最巧,那砍柴割草能赚几个钱,到我家去,我家姑娘可是最会穿线引花打络子的,学了这门子手艺,比你做那死工好多了。”

我抱着婆婆不松手,婆婆仍是不高兴,“不用了,我家大宝还养活得起他家里人的。”

我见婆婆不会把我卖了,慢慢松开手擦眼泪。

再坐下去也没意思了,茶姑就走了,婆婆也没多说什么,“大宝回来了没有?”

“没呢。”

“天也黑了,今天可能是不回来了,我们随便吃点什么睡吧。”婆婆极是丧气的样子,我就乖乖去煮饭。

又平淡得过了三天,其间我帮婆婆摘了一次菜回来洗干净码好去卖,相公还没回来了……只有我知道,相公是永远回不来了。

如果只是凭着家里那一点儿地,我跟婆婆活下来可能没什么问题,可是……

“婆婆,相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家里还有些黄豆,我又做些豆腐去卖吧。”

婆婆皱着眉头应了,“你这次别再做那么少了,上次都不够卖的。”又想了想,“要不我帮你去吧。”

我忙摇了摇头,“不用了婆婆,我做好了,你还要出去卖呢,您先好好休息吧。”

我哪里敢让婆婆去,相公的骨头可是煮不化的,我全捞了起来,就准备磨在豆腐里了。

正文 五婶喜儿

村里的磨房有一头青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来村里的,被人抓住了,最后商量了个法子,就把那头驴养在磨房里。谁今天磨东西,就照顾那驴一天的草料,还有一个绝户老人,就住在磨房里,平日与那头青驴做伴。

既然我家想要磨豆子,是要先到磨房给老人说一声,带些吃食给他,他就会安排日子。

磨房并不远,就在河边。

我分做几次将泡好的豆子往磨房里提,直累得双腿打飘。

“平娘,又要做豆腐了?”

我放下桶擦了擦汗,朝说话的人笑笑,桶里面放着两根大骨,不知道是我心里害怕还是这是最后一桶,竟是有些抬不起来的样子。

可不能打翻了,宁愿跑慢点儿。

见是村里最喜欢打听人的王五婶,“五婶好。”

“好好好,平娘真是听话啊。一会儿做了豆腐送五婶一块吧。”王五婶朝我笑着热情,我只摆弄着袖子不出声。多少斤豆子多少斤豆腐,就连豆汁儿都要拿去卖的,豆渣可以拿来给婆婆做成饼子吃……

王五婶见我不回话,也上见来拉我,我怕她打翻了我的桶,赶紧低下身子将桶护住。

“五婶,你不去地里看看,缠着平娘做什么!”我心中一喜,这是喜儿的声音,忙抬头,果然是喜儿。

喜儿一来就轻轻将王五婶一拉,扫了我一眼,我朝她笑下,她也对我笑,转到王五婶的时候,脸上便有些冷然,“平素有些人,嘴里说的一套背地里做的又是另外一套。唉,谁让有人是多年媳妇翻了身,自己当家作主了。”

五婶的婆婆今年才死,很是得意一阵,若不是被她家相公打了一回,恐怕会乐得更找不到边。

一听到喜儿说的话,王五婶的脸色便变了,也就匆匆离去。

她家还欠着婆婆的棺材钱没给呢,回回见了喜儿能跟见了猫似的。

“谢谢你,喜儿。”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正想跟从前一样送她一块,又想到这回的豆腐……

心中为难,支支吾吾地道,“这回不能送你豆腐了。”我又不会别的东西,针线上从没有人教过我,就连喜儿也比我缝补的好。家里的衣服破了,也是婆婆补的。除了偶尔能送些豆腐给她,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可以给她的。

喜儿俐落地帮我提起那桶豆子,脚步轻松平稳,“我才不想吃豆腐呢。你别总想着我……你那婆婆,我又不是不知道。老大个规矩,吃饭的时候媳妇都不让上桌,哼!”说着声音又低了些,“我跟你都是苦命人,我比你好些,他,他总是疼我的。不像你……”

我只跟着她的脚步不说话,我倒是不喜欢对着婆婆吃饭。吃多了她能把眼睛珠子给瞪出来,我在厨房里尽可以吃个饱。

喜儿把桶给我放到磨房,数了下,有些吃惊,“乖乖,比上次又多了三个桶。别是把周遭的桶都借来了吧。”她带着点笑看了我一眼,抱着膀子,“我就说你怎么这次连桶都要提不起来了遇到那个老货。这么多你婆婆也真亏得下心。”

我摇了摇头,“好喜儿。我婆婆说要来助我的。我没让……”

见喜儿满脸不信,我低下头先把背后的草料倒给驴吃着,“她不在,我做的时候,尚能慢些……”

喜儿眼睛一瞪,又泄了气,“说的也是,你这般的身量,又在那样的婆家,让她跟你一起做。怕是要将你活活累死了。可今天我也不得闲……”

“你不用关照我,你有什么事快去吧。我有了空,我就去你家坐坐,你上回不是说我腌的菜好吃吗?你将材料备齐了,我再给你做。”我摆着手,让她先走。

喜儿叹了口气,说了句我走了便离开了。

我摸了摸驴的耳朵,它正吃的欢。

扭了扭手脚,我拿出一个空桶去打一桶水冲洗磨盘,将它洗的干干净净。将东西摆好,插上引竹,用水先试了试,见没什么差错了,踩上凳子将骨头先放了进去,再拿那食料引驴拉动圆磨,只听到沙沙几声碎响,那白森森的骨头便搅得粉碎……

豆子才磨了一大半,婆婆来了。

“你坐下吧。”

婆婆脸色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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