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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婳的元婴一出手,效果真是立竿见影,对妖物没有丝毫情愫算在内的元婴只认同千婳说的那两个字,便是——变强。
索性眼前这些贪婪的家伙根本没有退缩保命的意思,千婳也不阻拦自己的元婴,就让她杀个过瘾,自己的要做的,就是负责速速净化那些源源不断入体的妖灵。
经由九幽雾骨和千婳元婴解决的妖物别说是妖魂,就连妖尸也没有剩下。致使千婳半疼起身的地上还只是她开始结阵“引灵”和挥鞭杀掉的两百来只妖物的尸首。
日正中午,就连九幽雾骨都觉得有些倦怠了,可是千婳的元婴却好像杀意正浓似的,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但看他们的周围,万数妖物差不多只剩下千余只。
九幽雾骨已经把鞭子细致地缠回闭目凝神、一心净化妖灵的千婳腰上,末了轻声问着千婳,“那个‘你’的脾气比你的暴躁、而且脑袋比你灵光多了,我还是习惯缠着笨蛋。”
九幽雾骨自不是无聊的喜欢被虐待,他只是见千婳这半日都没怎么开口。担心她始终是根基不稳,一味的吸收妖灵反而会伤到本元。
千婳嘟唇皱了皱眉,齿缝间低不可闻地冒出一句话,“无聊去杀妖。要死请早,别招惹我。”
这话说得声音虽低、中气却足,见状,九幽雾骨也便不那么担心了,反正他是累了。要回去好好歇一会儿。谁料,就在他要闪身进入鞭子的一刹,千婳的唇间又蹦出几个字,“镜心尘,我好累。”
九幽雾骨的鼻息长出着气,没奈何地看着千婳忽然“满是疲倦”的面庞:哎,会享福的女人,欠你的还不尽,你倒是会看着我,挑的时候还真准
。
他双臂托着千婳落座在妖尸堆的中间。不闻不问千婳元婴哪般随性杀妖。
总之,夕阳的余晖还没落尽,原本喧闹的四周就变得一片死寂。
九幽雾骨喜欢并习惯了千婳赖在他身上修养,也便一直没有惊扰千婳净化灵气。
直待同样敛气调息的他感觉到千婳的身子一震,以为周遭有自己没有预计到的变故,他立时张开眼睛、目光注目于千婳身上,看她是不是安好。
千婳身上并没有什么异样,九幽雾骨才安心地想要再调息一下。毕竟以后的仙途上,千婳还会惰性依赖于他的时候多得是,是可以预见的事。
只是。在他闭上眼的一瞬又不足转瞬地睁开眼,因为除了他怀里的人,不明所以地身边又多出一个实实在在的“千婳”来。
九幽雾骨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种事情,从那个“千婳”身上。他根本无法立时分辨出不同来,除了那不属于千婳冷冷的脸色。
九幽雾骨依仗镜心尘的模样,双手轻轻摇晃一下怀里的千婳。
千婳又不耐烦地伸手想要揪他的耳朵,大手将小爪子包裹起来,暖洋洋的感觉自九幽雾骨的掌心传至周身,千婳感受到这温暖更是不愿意醒了。在人家怀里蹭了蹭,打算继续睡。
九幽雾骨有蹙了蹙眉,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按道理说,浅漓给的“夜龙之泪”早就该发挥作用了,可是如若那灵石真的起了作用,千婳不过是净化妖灵而已,应该不会消耗那么多的体力,疲累得久睡不醒才对。
“千婳,有妖幻化成了你。”九幽雾骨实在无法,干脆冷冷清清地说出了这个千婳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
现下的他已经不似刚刚那么急了,由于方才是冷不防地看见另外一个千婳,才使得他惊讶了一下。
但是就在九幽雾骨摇千婳的一瞬,他忽然明白了这事是怎么回事,不禁暗叹:是这女人得天独厚的根基促使她境界突飞猛进,还是她这慢吞吞的性子才知道着急是什么呢?
事情没有向着意外的方向发展,九幽雾骨说完那话以后,千婳就“噌”地一下坐了起来,不过她的身形仍旧不稳当。千婳摇摇晃晃地揉着睡眼,正好对上不敢直视九幽雾骨的另一个自己的目光。
乍一看清眼前人,千婳就和九幽雾骨初看过去的反应相类。不过较之九幽雾骨,她更夸张一些。
她连反应都没有一下,就直接窝进身后的怀抱里,附带着双臂抱着九幽雾骨的一只手臂挡在身前,惊异地指着对面的人问,“什么妖……”
“千婳,你已经不是人了。”九幽雾骨觉得自己怀里的笨女人越来越有趣了,所以好言提醒千婳,她有能力不必这么害怕。
千婳闻言,先是持续了她刚刚话未说完时候的出神发呆。过了足有半盏茶的时候,她才收回自己指着另一个自己的手,凉凉地说,“我知道自己是妖,她也是。”
听了这话,九幽雾骨瞬时之间就明了千婳已然分辨出对面的那个,就是自己提升境界到“合体”以后的结果。
第二八一章 驱之不离()
同时,他的心里一凉:这女人会错意了,她终究还是在意自己是妖这回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九幽雾骨莫名地觉得心慌,仿佛要是不解释的话,他的心里就会很不安。好笑的事是,他已经活了几万年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无法凭借经验去控制自己的言行、更不能保持自己一贯的冷漠。
千婳忽然仰面看向垂眸看自己的九幽雾骨,灿烂的笑容在余晖落尽那一刹显得格外耀眼。她的两只不安分的小爪子在他的左右两颊上扎扎实实地各捏了一把,“吓傻了吧?敢跟本女侠斗,你还嫩着呢!”
说完,千婳就欢脱地从九幽雾骨的怀里一窜而出,去到另外一个暗紫眸子的自己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去戳人家的脸,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九幽雾骨被千婳这么一闹,第一时间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儿相信了千婳的话。
只是在他看见千婳原本端起的肩膀,因为自己看不见她的神情而无力地下垂时候。九幽雾骨不禁心里酸酸的:傻丫头,既然自己难过,何必要假装坚强?我始终还是不能让你敞开心扉么?
话说千婳对面的又一个自己本就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这个她又拥有她自己的意识,被千婳戳了脸颊就觉得不耐烦,想要拨开千婳的手指。
但她的余光一下子对上的九幽雾骨的眸子,立时打消了主意。要拨开千婳手指的手,学着千婳本尊的样子,也用手指戳千婳的脸。化生出来的自己有这样的反应,使得千婳出乎预料地“咯咯”一笑。
这开怀的笑声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千婳的身上,千婳身后的九幽雾骨不免也对化生出来的那个笑了笑,紫瞳的她观其笑意微怔,继而也笑了。
闲适地玩了一会,千婳站起身垂首看了看依旧蹲在地上的另外一个自己,拍拍自己的腹部。那充盈的感觉使得她心神愉悦,所以轻声道,“想要变得更强大吧?咱们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闻言的一瞬,紫瞳千婳的目光微微地扫过九幽雾骨的脸。她的目光一闪而过。不过显然在看了镜心尘的脸以后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眉。她向千婳点了点头,一闪消失在千婳的面前。
千婳没想到这个“她”会这么听话,不禁诧异地回眸看了一下身后坐着的镜心尘,“你威胁她了?”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出紫瞳的那个最后向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九幽雾骨双手抱拳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还夸张地摇了摇头,“女侠比我厉害多了,我都打不过你,她怎么会听我的?”
“也是
。”千婳明知道镜心尘这是在恭维自己,还是若没听出来一般,心得意满地领受了。
听了这理所应当似的两个字,九幽雾骨差点儿没笑出声,强忍着笑意的他觉得自己要被眼前的这个女子弄出内伤来了。
紫瞳的自己重新回到自己的体内,千婳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而那“力气”则是源自她的“肚子”。
千婳不知道。虽然烟澜梦不能再以着她的形体活在千婳的体内,但是新化生出的这个有血有肉的灵体进入她的身体以后,却延续了烟澜梦没做完的事,手持千婳的已然成形而且渐渐化实的——妖丹。
也不怨千婳懊恼自己是妖,现在的她,妖丹未成还不能算是真真正正的妖。
两日之内,不断有妖灵蓄积入她的体内,致使正需要大量灵气供给妖丹修成的她,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之下,便将她那入浮野时还若有似无的妖丹渐渐存在、慢慢化实。
这样的变化。便是她“力气”的源头,只是素来对境界提升没什么概念的千婳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好了,至于好在哪里,没人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
站在月明星稀的夜空下,千婳大好的心情因为掐指卜算以后现出了大片的阴霾。
千婳以脚尖踢了踢坐在地上仍旧不动的、更不离开的镜心尘,人家不理会她,她就费力地解下腰上的藤鞭摔在人家的面前。
“你最好坐在这儿别跟着我。”本来只是想要卜算一下霜翼山该往哪边走的千婳却无意之间卜算出自己的吉凶之事。
她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卜术开始一一应验的事,可是能怎么办呢,但凡她两日来有感觉会实现的事。都成真了。
所以,她卜算出自己去往霜翼山的前路即将多舛,就开始不愿意连累镜心尘,她已经决定好了,那凶险,她自己过得去。
千婳反身预备干脆的远离,只手抚上身前的境转罗盘一刹,只觉得周身一暖,整个人就被裹在九幽雾骨的拥住,她还来不及挣开这自身后袭来的暖意,身后的人身子一震,便瞬间消失在千婳的身后。
最开始,千婳以为是镜心尘害怕自己责难他举止有违常理,所以躲进藤鞭里了,有这想法自是藤鞭又重新缠上腰间所致。
只是当她想要破口训斥的时候,身后却传来陌生的嗓音,“小丫头好本事,竟能享受得下那么多妖灵,怎么办呢?同时想要提升修为,我也只能吞了你,白白坐享其成一次。”
千婳惊而转身,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腰间藤鞭是不是凉透了的,她很怕那死气沉沉的冰冷。
所以,在面前那个嚣张的家伙大放厥词的时候,她没有立刻回应,直待她触到暖意融融的那刻,心定了下来,也才“回忆”一下对方的话。
连看也不想再看面前那妖的样子,只刚刚那一眼,他就使千婳想起了那只恶心巴拉的鼠妖,轻攥了攥自己的左手,千婳漫不经心地回着,“真是对不住,我刚刚想事情,没听清阁下的话。”
看似极富敬意的一句话中充满了挑衅,千婳合一下眼的工夫,便晓得了,和这家伙对阵,自己有六分的胜算。她只是在纠结:既然这般,刚刚镜心尘为什么会像受袭了似的,真是会吓唬人。
第二八二章 旧主()
千婳的挑衅招致了对方浑身气焰的膨胀,对面那个家伙显然是被千婳气到了,千婳心道一声:喂!我自己一个人是六分胜算,加上你就是十五分,你比我强,出来吧!
“嗖”的一声,方进入身子不足两刻钟的紫瞳千婳,眨眼之时已经来到对面那妖身畔,闪着冷光的鬼器虽被对方挡了一下,但还是划伤了他持有兵器的手臂。
千婳心下一笑,想着另外一个自己也是有够简单的,不免心下喃喃一句:就知道你愿意听这恭维的话,比我还没追求。
紫瞳的自己忙于应战,千婳自是不能闲着,瞧准了一个机会千婳就想解下腰间的鞭子给那对面长着一对板牙的男子迎头痛击。只是藤鞭明明是温热的,却偏偏一解之下没解下来。
而此时的她又离那妖物近了许多,妖物本就是冲着她身上的瑾瑜来的,飞身一闪掠过紫瞳自己的身边,直奔正主儿冲了过来。
千婳惊在当下,明知道真刀真枪自己是打不过这妖物的,不禁手心直冒冷汗。可是,也是此时,千婳觉得左手掌心一下子充实起来。她意识到了什么,来不及多想顺势抬手,鬼器刀刃的寒光现于自己面前,正接住了男子的攻击。
这妖物龇在唇外的牙齿在黯淡的天色下尤为“耀眼”,本来是很紧张的气氛,千婳一看见他的板牙就有点儿想要大笑的感觉。男子看见手持鬼器的千婳,一时间也有些懵了。
依仗他的妖力,分辨得出千婳是“合体”境界的修真者,因为瑾瑜,她才更像修妖。
可是,正是千婳身上特殊如此,才混乱了妖物对千婳本尊的判断失误。最初,他见紫瞳千婳那般强势的武力攻击,以为那才是真正的千婳,但后来他发觉香味是从千婳身上飘出的。又冲向她。
现在他彻底糊涂了,全是由于千婳的手里握着鬼气双刃刀。他明明是才摆脱了身后的那个冲过来的,依着他的判断,刚刚与自己对战的那个再快也不可能快过自己空中滑翔而来的速度。
诚然。妖物空中失神不足片刻,千婳把心一横挥刀斩向他的颈间。许是千婳仁慈使得她出手慢了一些,男子将身后倾,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他却未逃过身后紫瞳千婳取回千婳手中的刀,直接在男子的身后。顺着衣摆向下劈落。
作势劈柴一般的紫瞳千婳,动作之时看向她,唇边的开阖着两个字“束灵”。千婳有些不解:小小的束灵之术,能困住我们俩合力都不能轻易制服的妖物么?
只是千婳还是选择了相信紫瞳的化生自己,因为在她挥刀劈下去的时候,千婳仿佛看见了那妖物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蓬松大尾巴
。
一经她那刀劈下去,男子的人形就虚晃了一下,千婳赶紧踏空而起,在另外一个自己压制住妖物的时候,自他的头顶结出“束灵阵图”。
“束灵”阵的幽光引出男子身上那掺杂着土色与橘色的混杂光晕。紫瞳的千婳收刀向身后退出几步,和千婳一起用那没有分别的目光,看着地上翻滚着想要挣脱阵图束缚的断了尾巴的——小耗子?
千婳没有别开脸,讷讷地问了一下身边的另外一个自己,“这就是扬言要吞了咱俩的妖?”
她没见过这个东西,在姐姐的书里也没见过。但是她说话的时候,本来想说“吞了我的”后来想想,自己还不及紫瞳的厉害,而且紫瞳的脾气那么怪,她可得罪不起。遂而改了话音。
没有看向紫瞳的,千婳便感到对方和她一样惊讶地大力点着头。千婳觉得,大约另外一个自己也没办法接受,是这样一个小家伙累得她俩这么半天吧?
忽然听见耳边“啪”的一声脆响。闻声望过去,正见紫瞳的自己两掌一上一下做“压扁”的手势,千婳会意地颔首,自己是不能再在此处浪费时间了。
随即唤出一枚火纹崖币,投入“束灵”阵图之上,“轰”的一下。阵图笼罩下的区域里染出大片的火光,里面的小家伙没挣扎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当他的妖灵自里面钻出来的时候,千婳倒是诧异了,真看不出那么小的身体里能存的下比自己身体大上三倍还不止的妖灵。
被火纹崖币化生出的火焰烘烤过的妖灵,洗涤了大部分的浊气,当那妖灵进入身体的一瞬,千婳一时如获至宝似的看向身侧的紫瞳自己,“我只道火烤熟的食物好下咽,不曾想被烘烤的妖灵亦是如此?”
紫瞳的自己闻言眨了眨眼睛,点了一下头就消失在千婳的身边,进入她的身体里。
经过“束灵”困顿和烈火烘烤的妖物,妖灵没有幸免于难,可毕竟在之前千婳挥鞭对妖物们的大屠杀里,还是有妖魂幸免于难的,此时的暗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晃动着。
千婳亦是嗅到了独属于浅漓主仆三人身上的鬼气气息,不禁皱了皱眉头,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刚刚站过的那里。
远处的黑影由伏身地上到立起身形来到千婳方站过的地方,不禁愤恨地拂袖大怒,向身后道了一声,“就怪你拦着我,要不然我一定能抓她回去。”
“抓她?没有鬼王的吩咐你擅自出来已是不对,现在还敢自作主张?鬼王有说要抓她么?”这人身后响起不疾不徐的话音,说话的人已经被鲁莽的兄弟逼得说了不悦耳的话。
白色的身影飘至黑色身影旁边,月下他们出现,显得格外诡异。周围的小妖们纷纷退缩到密林里去,没有一个敢出来走动。
黑色身影当然就是不听劝告的介黯然,而尾随而来的亓残魂也是无可奈何了。
亓残魂之前被打成内伤,又不敢跟“直肠子”的介黯然说他们的旧主已然发火一事。凭借亓残魂对自己兄弟的了解,要是自己帮他回忆起旧主的存在,鬼域准得大乱。他要是不破坏了旧主的计划,他就不是介黯然。
顾忌到保其命是上策,亓残魂压根没敢把九幽雾骨找过他的事告诉介黯然。
第二八三章 必经之路()
介黯然一时理亏,也没多言,循着千婳身上散播出来的香气,试图找到她的所在。亓残魂凉凉地泼了介黯然一次冷水:
“别说我没警告过你,鬼王现在的心情可不怎么好,再者说看看这一地聚而不散的死气,你真有信心能抓住千婳?我不管你了,要找你自己找,好自为之。”
想来真是亓残魂多方照拂把介黯然娇惯成了这样,冷不防的一次冷言冷语使得介黯然愣神一怔。亓残魂一走,他便冷静下来认真地看看周围覆盖着一层死气的土地,“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从未见过。”
夜色中,本该呈现暗色罢了的泥土现出一种更加腻黑的颜色,借着初升不久的月华,介黯然眉间出现“川”字。
除了他们费力收回的那几只妖魂,此地竟有近万数的妖物死去,介黯然矮下身嗅着满地浅浅那一层的死气味道,不禁惊心地睁大眼睛,口中喃喃道,“不足一日?同一人所为?”
回想起自己刚刚只看见千婳一个人的身影,介黯然不由得浑身汗毛直立。合他和亓残魂二人之力,短短半日之内杀光万数近千载修行小妖并不是难事,难就难在千婳一人,能杀了这些妖且一并抹灭它们的妖灵。
要知道,妖物的灵魂不比人死后的灵魂那般虚无,特别是新死的妖灵,除非连同妖尸断气时一齐泯灭,否则那些欢脱难逮的家伙一定会四散分逃。这也是为什么,千婳最先杀死的妖物将近两百只,而到达鬼地的却只有寥寥数只。
第一次地,介黯然对亓残魂的话心服口服,他甚至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