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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婳-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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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临握着刀刃,紧皱眉头,万分不解。

第一八九章 扛不住的命数() 
“如果说之前对牛你有误会,那么现在也没有了。要不是你,一个外来人,怎么会知道夫君没有入土?”凤鸣恨绝了自己的哥哥。

    千婳望着这使人看之心伤的情景,轻叹一声,“既是还没入土,带我去看看。也许,还有救。”

    凤家两兄妹一下子全都松开了刀,一副见到鬼了的样子看着千婳,比起他们,千婳更欣赏身边鬼魅的淡然自若。千婳的左手腕上又是刺痛几下,她含笑置之:姐!要是崖城时候我有这本事,你此时定然还在婳儿的身边。

    疼痛不复存在,千婳回视着面前的两人一魂,目光最后停在魂魄的身上,“他们信不过我,你愿意试试看嘛?”

    千婳对面的鬼魅点头,由生到死,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还有机会复生,转身向着院落的一个反向走去。

    屏退了通往妹婿停灵一路上的下人,凤临牵住妹妹的手,跟在面前这个神秘而且陌生的姑娘身后。

    千婳身前的魂魄已经进了停灵的厅堂里去,千婳忽然在厅堂门前驻足不前,回眸看向凤临的手,又抬眸望了凤鸣一眼,“复生你的夫婿,需要你哥哥的帮助。他的手血气淋淋的,我唯恐中途生变……”

    凤鸣闻言至此,已然扯下衣摆上大片的布为兄长包扎。

    自己夫婿新死未发丧的事情,有可能是哥哥告诉这个外人的。但是凤家的亭台楼阁错综复杂,一个外人即使有地图在手,也不见得能找到这里来。

    把凤临的手层层包裹,直到最后已经分不清哪根手指才肯罢休。望着此景,千婳仰面望向长空。

    夜已至,千婳暗叹又是一天过去了:不知道大哥此时身在何处?数日之久,他的伤好了没有?

    感觉着凤鸣对凤临芥蒂已深,不由得计上心头,随即道,“凤临城主!女生外向,时至今时,你可还是甘心情愿地帮她复活夫君?”

    凤临自是明白千婳的苦心,不禁对这样心地慈善的姑娘增添了一分好感,随即笑道,“血脉至亲,碎骨连筋。”

    凤鸣闻言,扑进兄长的怀里。她痛哭道,“哥哥…鸣儿错了!鸣儿…不该因为…兄长们的流言…对你生疑……”

    千婳见男子不言语,只是抚着妹妹的背,帮她顺畅着气息。但是对于妹妹说到“兄长们的流言”几个字的时候,他的眉间还是透露出不悦的神情。

    片刻之后,估摸着时间已渐入佳境,“凤小姐,请你吩咐下人,半个时辰之内,任何人都不得入这院子的门,也包括您。”

    “姑娘放心,我就在院子的门外守着,谁敢擅入,我打断他的腿。”凤鸣的性情比千婳往日还要直来直去。

    千婳和凤临相视而笑,她又问了一句,“那若是时辰未到,你便听见我们三人其中任何一人唤你呢?”

    “三人?姑娘的意思是,包括南翔?”凤鸣看向灵堂的方向,精神更是振奋

    。

    千婳颔首,凤鸣什么也没说,快步跑出大门,“咣当”一下合紧大门,凤临大窘。千婳浅笑,“女儿家的爽快,莫过于此。”

    “在下能做什么?”望着千婳走到院子的当中背对着自己,凤临以为她是远方来的方士,迟疑是为了索要银钱。

    千婳双手拈出五行崖币,两手将它们交握在里面高举过头顶,轻轻晃动手臂,闭目凝神,纯净的灵气细微地灌注五枚崖币之中。

    凤临不见千婳回音,便注目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待她高举过头的双手中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五光十色的光点就从四面八方涌浪而来。

    金、绿、蓝、赤、褐,齐来千婳手中,形成光晕。由它们汇聚成的彩色光芒在千话的手外渐渐扩散开来,直待漫布在院墙上变成无形穹顶。千婳再收回自己的双手,张开后里面已然空无一物,伸手向大门缝隙方向由上至下地滑动一番。

    一切完毕,千婳才算放心,因为白天在带有壁画的洞窟那里,凤临身后的那到黑影和“云水之心的”提醒,她不得不防。

    转回身,没有注意到凤临的诧异目光,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城主院中走走也可,陪我进去站着也成。”

    话一说完,千婳人已经进了灵堂,看见站在棺椁边儿上的男子虚影,千婳颔首施礼,“公子久等了。”

    对方也浅施一礼,目光转向跟着进门的凤临,千婳没有回眸,伸手推了一下棺材上面的棺盖,一推之下,没有推动。

    凤临不是瞧不起千婳力气小,反而是心下暗暗佩服千婳的胆气:再怎么厉害,终究是个女子。

    夜已深、烛光不明,一个女子还敢接近盛有死人的棺椁。凤临毫不迟疑地抬步走上前,方要伸手棺盖“喀”的一下松动了,站在千婳身后的,他身形一滞。

    那口棺材是选用上好的木料,盖棺之时,可是他亲眼见着两名男子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棺盖合好。还来不及惊讶完,就见千婳向棺材的一边说着,“公子闪开些,等我口令一下,你就可以立时跳进棺中。”

    空荡荡的厅堂,除了自己和面前的姑娘哪里还有活人?

    凤临不禁疑惑地回视着厅堂里的各处,视线再停驻在千婳的身上时候,她正半抬着一只手,指尖灵动卜算着,凤临忽然凤眸微敛。

    本来顺理成章的救人,却因为千婳的卜算中途出现了波折,“公子复生以后,必须带着娇妻去城中的老屋生活。”

    对面的幽魂还没有表示意见,身后的凤临便出言阻止,“姑娘这是什么意思?鸣儿自小居于城主府邸之中,怎么成家就要出府?”

    “舍不得?”千婳回眸,见凤临点头,迎向他迈开大步就走。

    单臂挡在千婳的身前,凤临不解其意,“姑娘不是说好复生我的妹婿?人还未醒,姑娘要去哪儿?”

    千婳谨记释迦城的教训。既是人家不愿意,自己也便不强求,“城主之气与府内任何平辈男子相冲,是以,不仅兄长尽数亡故,就连妹婿都扛不住你的命数。”

第一九零章 疑心生暗鬼() 
“你……”凤临的眼里现出刚刚凤鸣提及此事时候的神色,千婳不畏其色,矮下身子就要出门。

    揽住千婳的腰际凤临将她带回棺椁的旁边,“姑娘已然答应鸣儿救活她的夫君,现在又反悔了,让我怎么向妹妹解释?”

    灌注了灵气在自己的双手,掰开凤临的手臂。闪身与他拉开距离,“小姐与姑爷出府过活,是保全姑爷的上上之策。命数一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千婳的言语一下子戳穿了凤临的心事,他现下就是不相信命数,又盼着妹妹能开心起来。

    走近棺椁,千婳向里面看了一下,“因由我已经说了,索性姑爷本不该命绝此时,城主还有一日可以考虑,小女子累了。”

    缓步走出灵堂,千婳仰望天色,十来点星子闪烁在夜空中,遥望向自己和凤临下来的高坡,千婳觉得自己极有必要再去上面看看。

    “姑娘!南翔同意嘛?”还没走到院子的中间,灵堂的门口就响起凤临的提问声。

    千婳回看自己的身后才惊觉那幽魂一直跟着自己,不待千婳提问,他就重重地点头。她无力地叹息一声,自己耗费精力和灵气救人,还得与对方再三商量,究竟算怎么回事儿啊?

    将凤临“驱逐”出灵堂,千婳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五行崖币,把火纹崖币攥在手里,想要借助烛泪之时,才想起它已经被自己物归原主了。

    如此一来,她只得放五枚崖币在一只手上,然后借助以前姐姐教授过自己的方法,唤醒棺材中尸身对魂魄的渴求。

    ……

    天各一方。

    烈灵茂羽的身后依旧跟着古沁,要问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还得从千婳让他闭眼开始。回身看向暗夜中的古沁,她依然是只能跟在他的身后紧追慢赶,“感知的到嘛?”

    烈灵茂羽气恼,按道理说不是非要找到千婳不可的,但是经过鬼域怨州一役,他的手上和心中都有必须找到她不可的理由。

    “喂!烈灵,你是什么时候进去鬼域的?我一直守在外面,怎么没有看见?”那日,古沁在敕勒川上惊见大批的鬼魅涌出阴山,虽心知不好,却壮胆等了一日有余。

    烈灵茂羽嗅着沿途之中空气的味道,感知着充沛灵气在身的千婳的踪迹,因为太过专心也便没有回答古沁的话。

    “哎!你手上的伤好了?”古沁只当烈灵茂羽昔日缠着布条的右手是受伤了,这一来看不见那手被缠裹着,反而不习惯。

    他们二人早已出了敕勒川,找寻之下烈灵茂羽一侧身不动,追上来的古沁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身上。

    “古沁!千婳那丫头,现在浑身盈满了吸引妖物们的那种灵气。”烈灵茂羽没有发火,而是很淡然地认真看着古沁。

    古沁被他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弄的一愣,“那又怎么样?”

    “如果不马上找到她,你猜同情心泛滥成灾的她会怎么样?”烈灵本想揪住古沁衣领带着她快些走,但是想起她不是千婳,又收回了自己的手

    。

    风中独立,纵身跃起,消失在古沁的面前。

    ……

    复生凤临的妹婿南翔,并不像千婳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南翔不是山魈,不具有生来的灵异,凡人体制本就比世间的一切生灵都弱。

    原来说好的半个时辰在她看来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再三拼力以后,耗损了大量的至纯灵气,南翔的身体才恢复了一丝生气。

    “进去。”感觉着自己身子有些虚的千婳,在等到切合的时机终于下达了指令。一旁的南翔应声飞身而入棺,千婳再次将自己的部分灵气灌输进棺木中的肉身。

    嗅到“生”的意味,千婳的身子自然地垂了下去。门口的凤临见此情状,欲上前去接。

    惊见面前姑娘的身边忽闪一下,一名身着墨绿色衣袍的男子倾身而来,矮身接住她已无力气的身子。

    虽说是见了凤临也见识了那姑娘的神怪本事,但是灵堂之中忽然闪出一个人来,也着实够吓人的。只闻被男子男子环抱在身前的姑娘,轻诉一声,“还以为你死了,算你有良心。”

    之后,灵堂之内便是一片沉寂,扶住陌生姑娘的男子双手用力。将那姑娘托在手臂上,转身看向他道了一句,“堂堂古城城主府邸,连间客房也没有嘛?”

    凤临这才缓过神来,下意识地望了一眼棺木。又闻托着陌生姑娘的男子轻“哼”一下,他心下暗道:这,难道是真的遇见了妖邪?

    站在棺椁边儿上的正是镜心尘,他看出了凤临的心思。转盼向棺材里厉声喝道,“我家姑娘耗费真元将你复生,还不起身,难道要我家姑娘亲自扶你出来不成?”

    凤临的身子为之一震,试问妖物都是吸取人的精气自修,哪里有耗损灵气救人的?

    棺材里面,南翔的身姿一起,他刚刚的想法也就打消了大半,回身想起门外的妹妹,转瞬间又回眸看向镜心尘怀里的千婳。

    “姑娘疲累,抵御妖邪之术自是不在。”镜心尘敛下眉目,眼睛里只有千婳。

    他原以为一城之主,怎么也会有异于寻常人,便没多嘴妨碍千婳救人,可是现在看来不过尔尔,不免颜色之上有些明显。

    棺材中的男子坐起身,磕磕绊绊地爬出落地。

    一旁站着的镜心尘眼观这一幕还真是不敢恭维,他猜,若是千婳醒着,多半会真的去扶他一把。因此,暗地里庆幸千婳晕的恰到好处。

    凤临见双臂托着陌生姑娘的男子一会儿厉色,一会儿又不知何故的浅笑,捉摸不定的心思就加深一分。

    镜心尘怀抱佳人跟着凤临走在后面,仔细回视了千婳的从头到脚,这样三五遍的看下来。没有察觉到污浊之气的存在,他们已经来至门口。

    大门被凤临霍然打开,巴望着等在外面的凤鸣一时间只见哥哥和一名陌生男子以及他怀抱中的千婳,不禁有些恼怒。

    “哥哥!又是你联合起外人来唬弄我是不是?半个时辰已过,我的南翔呢?”手里抓握着一只巴掌大小的计算时辰的金沙漏,凤鸣已然发起脾气。

第一九一章 眷顾我的都死了() 
镜心尘不悦地瞟了门口无礼的女子一下,闪开了自己的身子走出门,“在下看对面的空院子就不错,失陪了。”

    凤鸣盯着院子里面自己原模原样的丈夫看得出神,而凤临则抬眼望着镜心尘,怀抱一人尚能身姿轻盈地纵身进入对面的院落。

    安抚了妹妹与妹婿,凤临再次来到镜心尘飞身进入的院门前。透过门缝隙,里面烛光摇曳,身边跟着随从惊讶地直颤抖,所以,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眼前的院落是凤临母亲产下他的旧居,他儿时也是在这里度过的。

    院子当中的那棵凤凰木,还生长在他的记忆里。只是哥哥们的相继去世,还有母亲的亡故,一桩桩、一件件累加起来,他的脚步便不再踏足此处。

    望向院中房内的烛火,他不由得想起妹妹口中,母亲临走之前的那番话,千婳的容颜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接过随从手里的钥匙。凤临在迟疑,自己是不是要进去看看,或许母亲说的没错,那个说自己是“天煞孤星”的方士更没错!

    风中之烛火使得本就昏暗的房间,因为穿行而过的风声变得更加凄厉,雾岚的身影坐在床缘。他的目光像是停留在床上躺着的千婳身上,可是神气早就不知道飘忽到什么地方去了。

    耳中忽闻大门那边“卡拉”一声开锁的轻响。他回神站起身的时候,手指又在千婳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忽晃之间,雾岚变成墨绿色款步走向门口。

    凰媱古城,城主府邸,一个小院儿中,一棵“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的凤凰木郁郁葱葱。

    两名男子相对立于树下,一道褐色、一袭墨绿。

    ……

    镜心尘合好房门,凤临才来至凤凰木下,抬手示意他无需再上前,镜心尘亦走向凤凰木。

    “城主有事?”一改往日的脾气,镜心尘主动开腔。他的感知还是时时放在身后房间中人的身上,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凤临犹豫再三,城主的霸气全数收敛起来。他诚心诚意地看了一下昏黄的房间,“此院破落已经很久了,我观姑娘疲累,不如换别处可好?”

    “我看此处甚好。依傍花木为友、静枕清风入眠。”镜心尘语气恢复了淡淡的意味,三两句话的功夫,耐心似乎就用尽了。

    身为凤家独子,现下的一家之主、一城之主,凤临也是存有傲骨的,他方才之所以低声,不过是看在千婳救活了自己妹婿的面子。

    此时,被身份尚且不明的男子一气含沙射影的抢白,再好脾气的他也按捺不住。

    “阁下是里面那姑娘何人?在下是来见那姑娘的,好像不必经你的允许吧?”凤临虽是心中有气,但是话语中依然很有礼数。

    镜心尘身姿轻动,却不是因为凤临的话,他感知着房内睡得好好儿的千婳似乎是要起身

    。好端端的起身?必不寻常!

    示意凤临不要出声,仰望夜空低咒一声,“平白无故的好心,有谁会领情?”

    凤临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地听了对方的话。待镜心尘进了房间以后,凤临嗅着满树凤凰花的香气,不禁想起小时候的快乐。

    房间里忽然传来千婳的吵闹声,让凤临不得不回神,“没骨头的,我有危难的时候你藏哪儿了?现在才冒出来?”

    闻言,凤临无言轻笑:这风姿秀逸的男子,怕是里面那姑娘彼此中意的人。母亲,你口中的那个方士,真的信得过嘛?

    不多时,镜心尘灰头土脸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抓握住某人后腰上的藤鞭,拎小鸡似的把千婳放在凤临面前。

    “有事快说,没事就寝。”镜心尘松开自己的手,转身开门进房去了。千婳对此倒是习以为常,但是看在凤临眼中,便更像是丈夫训斥新进门的小妻子了。

    惊见凤临在自己的面前,千婳一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回身就想在房门上踢一脚,只是脚都到了门边儿上,又收回身边。

    “见死不救、大难临头先逃命、没良心的软骨头!有什么可神气的?凤临城主,有事找我?”大动干戈地骂了一串才算顺了口气,回眸看向凤临。

    凤临没有把这“横生的枝节”计算在内,一时之间就语塞了,但他毕竟是一城之主,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躬身一礼,眉目之间带着笑意,“有劳姑娘今日的惊人之举,可却失礼于姑娘。姑娘对我们凤家有大恩,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千婳此时的注意力全给身边凤凰木的花蕾给吸引去了,挑重点听进耳朵,随口便道,“千婳,花开千般、般般静好。”

    随着她的目光,凤临也看向凤凰木上的花朵。再次回视她嫣然一笑的情态,俨然与自己亡故的母亲年轻时候望花生悦一般无二。

    由此一来,因为镜心尘一闹而压制下的心意不由得又翻涌上来,望着千婳出神地问,“千婳姑娘的家乡,可还有眷恋你的人?”

    千婳闻听此言,想起崖城的一片荒芜和死气沉沉,又是随口吐出,“对我心生眷顾的都死了。”

    凤临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为千婳忧愁。眼前的姑娘与他处境相类,甚至还在颠沛流离,可是比起自己,她的洒脱之气强上千万倍。

    他还想再继续往下说,千婳忽然抬起头。她看了看夜色,话不多说,“回自己的院落去,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莫要出来。”

    说完话,自己闪身就进了房,随后里面又传来她稀奇古怪的数落声,“一边儿去!没用骨气的人还敢占本姑娘的床?”

    没有骨气嘛?

    在凤临的眼中,镜心尘在千婳的面前是极力地掩盖了他自己的气势,只是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度,光是靠掩盖,是不会长久的。这个便是凤临收敛气息,忍耐源自镜心尘不屑的缘由之二。

    感知到凤临离开了他们所在的院子,镜心尘毫不迟疑地就从床上一挺身,越起下了地。千婳眨巴着眼睛,用看疯子的眼光看着他,“你是不是被神仙整治过了,所以神志才这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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