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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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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千妩是到死都不肯让妹妹做这些的,但是如若有一天,又像今天这样她们姐妹分散了,自己的宝贝妹妹总要会自保才好。

    “今…今天……”千婳顿时把措手不及的神情挂在脸上,致使口齿伶俐的她结巴了一下。

    “对,就今天,现在。”千妩笑眸瞄了下,一副死小孩样子的千婳,看出她这是又要耍赖了。

    “可是,柚子姐,我可是刚从城东跑回城北的耶?我好累……”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千婳立时趴在地上装死。

    看着妹妹把聪明才智全都用在了偷懒上,千妩有些担忧她的未来如何是好?

    “反正人家也不知道心疼我,难道要我把自己卖了,来养活妹妹吗?”千妩略带哀怨地说着,末了还眼梢带笑地扫了一下,趴在那里已经有所动摇的妹妹。

    一边说一边往房间走,完全“没有”强迫千婳的意味。

    望着姐姐清瘦的背影,想起姐姐养家糊口忙碌的情景,千婳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追向了千妩……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一团小小的身影蹲在桑树下,一手拨弄着树下的小草一面说,“喂,你们见过鬼没有?”

    凝视着此情此景,立在窗边欣赏“童趣”的千妩大有哭笑不得的感觉窜上心头,她的婳儿学东西很快,只是缺乏耐心、一知半解,诱因都是玩心重在作怪

    。

    现下她的身子因为灵气和法力的流失越来越弱,根本不能离开千宅去赚钱养活妹妹,她自知道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可是若自己倒下,妹妹又当怎么办?

    千妩正忧思难解间,一种可以暂时阻碍法力、灵气流失的稀有金属味道传入她的鼻子,脸上马上现出喜色,望了妹妹一眼,心道:我的婳儿果然是个小福星,为了你,姐也不能死。

    感觉到那金属缓缓朝着自家的院落移动过来了,千妩掐指一算,方才的喜色不禁收起了一小半。

    以此同时,蹲在地上和青草聊天的妹妹忽然站起身,千妩不解其意之际,小丫头已然回身迅疾挥手、出掌,击向自己身后那一缕幽魂。

    千婳虽小,可是挥掌之间,竟能带起一阵劲风,不算有力、狠绝,也足以应对寻常的孤魂野鬼。

    但是,千妩的眉头一紧,眸子也收缩了一下,不明白鬼魂的身上怎么会带有一丝妖气。

    千婳可看不出什么妖气不妖气,她判断身后异样,全凭衣裳里面那水流叮咚的声响,经过这几日姐姐对她“放养”似的训练,那没有七窍流血的阴魂,在她眼中也没有多可怕。

    不过,这个“小鬼”似乎有点难搞,千婳七成的掌力挥出,本是打算一击消灭以求清净。

    可谁知道它不但不死,还闪避以后又伸出双手要掐她的脖子?

    余光瞄见姐姐在看自己,千婳一丝也不敢懈怠。

    因为姐姐神情紧张,说明这个鬼有点能耐,要是自己收得了它,以后就更能光明正大的偷懒了。

    身姿敏捷迎上前去,阴魂没有料到千婳敢接近自己,不由得一怔。

    千婳趁此良机用自己的双手,借着自己身形小巧,双脚蹬在身后的桑树树干上,一跃起身,将阴魂掀倒在地。

    千妩本想援手,可是惊见此景以后就止步于窗前,她的宝贝妹妹竟转劣势为优势,以对付人的办法压制住了一只鬼?

    若不是天赋异禀,这样的情景该作何解释?

    再回神之际,源自千婳身上的水流声终止了,望向千婳的方向,只见小丫头浑身一出一层淡淡的紫光,拍了拍自己的双手,向自己脚下一块乌黑的土壤狠踩了两脚。

    一边回到自己的“好朋友”身边,一边对那小草嘟囔着,“这个叫什么来着?哦,姐姐说,这叫太岁头上动土……”

    千妩闻言轻笑,奇怪自己很早之前说过的话,小妮子竟然还记得,转瞬之后,笑意随着那逐渐浓郁的金属味道而变淡。

    童音未落,敲门声起,千家姐妹同时望向院门,姐姐神情喜忧参半,妹妹惊讶,失手将自已唯一的“好朋友”拦腰截断……

第三章 逆天行事与命争() 
敲门声响起,那不祥的预感也随之而来,卜算的结果告诉千妩,现在门外的来者,既会带给她们姐妹生机,同样又将终止此刻的安逸祥和。

    如此矛盾的结果,让人世短短十三年就饱经人情冷暖的千妩迟疑了,是选择先活下来然后伺机谋生,还是不理会这次机会,听天由命。

    深呼吸的功夫,这一切仿佛由不得千妩去选,飞奔至大门口的千婳已经将门打开,从她的位置,千妩只看得见妹妹的神情、举止。

    但见小丫头先是一惊,随后就神情欢快地,像是珍宝触手可及一般的手舞足蹈。

    “婳儿,回来!”千妩不晓得是什么能让妹妹这般欢喜,兀自笑着走出房间,大步来至千婳的身后。

    千妩将视线从千婳身上移开向门外,那里站着一大一小两父子,均是身着银灰色翎羽绣纹衣袍,刚刚呼唤千婳时候的柔和,不禁因外人生出现而显现一些不明的异样。

    指着面前门外那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一点的小男孩,千婳简直就是一只盯着肉骨头的小狗,回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地问姐姐,“柚子姐

    !我能跟他玩吗?”

    千妩哪里拒绝得了妹妹这般可怜兮兮的目光,想来妹妹真的是孤独太久了,本该是和小伙伴一起玩耍的年岁就被自己这样拘在院子里。

    她随即眯起眼睛、微笑着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出门。”

    千婳听闻此言,心里乐开了,当然,她的脸上早已笑得如春花般烂漫,用力地点点头,“行,就在院子里!”

    如获大赦,千婳扯住门外小男孩的衣袖,一齐奔到院子里去了。

    回眸嫣然凝视着忘了“好友刚逝”的妹妹,千妩转回头再看向门口来人时,已经神色已经恢复一本正经,“城主忽然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门外的崖城城主英南阳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闻言不由得一怔,片刻之后,释然和顺笑道,“卜算精准,名不虚传。”

    千妩偏过身子,让出进门的路,单手一展,不卑不亢地轻道,“若有要事相谈,屋内请!”

    片刻之后,千妩房间内的桌案上放置着两杯飘出清幽茶香的杯盏,英南阳与千妩相对而坐,她还时不时地望向窗外玩疯了的千婳。

    “原是听百姓们说,千姑娘卜算之术非凡,所以前来造访。”经门外浅谈,英南阳正经地称呼千妩,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出去,院中和自己独子玩耍的小丫头的确十分可人。

    千妩原不必这般看着千婳,打从英家父子一进门,她就已经审视过他们许多次,与常人无异,不会给妹妹带来危险。

    可是,她不会让自己被英南阳看轻,因为这决定着自己以后能拿到多少那种金属。

    英南阳没有因为千妩的怠慢而以城主威严震怒,反而谦和地笑了笑,“我们英家世代自城西藏平外出为百姓谋福,但是,有远道方士曾言,崖城本不该这么太平。”

    千妩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对上英南阳温和的目光,却没有马上回应,心下思量:远道方士?怕是那群贪婪的家伙已经感觉到我的虚弱,开始筹谋什么了吧?

    千妩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的桌上,一手拇指指腹来回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似乎是在为什么事情为难。

    思忖再三,千妩抬眸笑向英南阳,“如若城主敢与千妩立下一约,誓死不变。那么千妩也可保障,城主至少十年内无需为这‘不太平’担忧。”

    注视着对面坐着的千妩,依然是那种柔和的令人无法生疑的目光,英南阳想要试图从千妩身上找到她自信的所在,但终究没能寻得。

    “姑娘请讲。”

    “非经我允许,不得私自出城,否则……”虽一样是千妩的“禁足令”,可此刻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话说了一半,她手指着树下的男孩,“你将付出的代价,是那孩子的命。”

    听了这话,英南阳神色一变,这个小姑娘竟要让自己用独子的性命立下毒誓?

    洞悉到英南阳神色中的震惊,千妩嫣然一笑,他的反应全在千妩的预料之中,缓缓说着,“英家世代单传,到了小公子这代有一劫数,度过,香火传承百代,反之……”

    话说到这里,因为听见“水”在叮咚作响,千妩又一次望向院中

    。

    两个小童玩的好好的,千婳忽然推开身前的男孩,借助他矮身之势,一跃冲他身后,腾身从他身上越了过去。

    小男孩顺势就趴在了地上,千妩虽未回眸,却感觉到英南阳为此身姿一震,紧接着就是这样迟疑的问话,“千姑娘,令妹这是……”

    英南阳话未说完,就见千婳伸手在半空中抓住了什么似的,落地时候单膝跪地双手虚空下压的动作,似是武者将人擒住按在了地上一般。

    他儿子爬起身想要接近千婳一看究竟,就听千婳断喝一声,“英杰站住!退后三步!”

    眼见着名唤“英杰”的孩子真的如言退后三步,房中的两个人都无声笑了。

    英南阳笑儿子小小年纪就这样知道礼让女子;千妩则是欣慰妹妹并没有因为有了玩伴就忽略了安全第一。

    只见千婳身子一震,千妩眉头立时紧蹙,不理会英南阳高兴与否,妹妹现在遇见了难缠的“对手”她必须前去援手。

    千妩顾不得知礼走门,单手拍在窗框上,飞身越出了房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妹妹身边,只手轻斩在千婳的后颈上,一道浑噩的虚影被她振出千婳身外。

    千妩眯起眼睛、紧抿嘴唇,单手扶住意识不清的妹妹,那虚影一经被迫强行脱离千婳的身子就猛回头反扑向千妩。

    千妩冷清地扯了扯嘴角,可笑这厉鬼不自量力,云锦织就般的绿色衣袖轻轻一震,还来不及与她正面相对的虚影就粉碎而后随风而逝了。

    她神情变得肃穆,回望房门口的英南阳,“英城主,方才的事,千妩本打算您可以多做思量。但是现下,请城主立即做出决断。”

    若是在以往,这些东西断然不敢大刺刺地来她的宅邸,千妩断定这一切和英南阳所说的那个崖城出口脱不了关系。

    英南阳似在迟疑,不过转眸看见儿子正焦急地望着那个昏倒的小丫头,他不觉轻轻颔首,“就按姑娘说的,我立誓。”

    “既是如此,城主身上新铸的崖币留下,千妩不送。”自从接住妹妹以后,千妩的目光就没移开过。

    英南阳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身上挂着新铸造崖币口袋,此时只有自己和工匠知道,钦佩千妩的本领,再没有顾忌地解下口袋丢给千妩。

    鼓鼓一袋崖币向千妩侧脸飞来,手臂微动,轻而易举将袋子抓握在手里。

    见状,英南阳伸手向儿子示意,英杰努了努嘴,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父亲离开了千宅。

    挥袖合上大门,千妩将妹妹抱到桑树底下躺好,崖币口袋扔在树根处,两手按在树干上与之相互感应。

    不消半盏茶的时候,树根在阳光下发出微弱的金光,放着口袋的地方突然下陷,土壤一将口袋包裹进陷出的坑里,地面恢复如常。

    凡人不可见的五行五色的灵气光点,在阳光的辉映下,随着这一情状纷涌而来,拨开那些想要直接钻进桑树先救助她的五行光点,千妩双手聚拢它们向千婳靠近

    。

    妹妹被厉鬼强行进驻身体,却能不被其左右行为,千妩对此喜忧参半。

    一见五色灵气聚集在妹妹的头上,千妩就双手飞快结出加固封印的阵图,因妹妹接触了神鬼之事,“云水之心”的封印才会松动,她必须将其加固,不然遭殃的只会是她的婳儿。

    这便是为何,她不愿意让千婳早早地触及驱邪、问卜的原因之一。

    抚摸着千婳的发顶,千妩担忧地望着她心道:想不到婳儿体质这般奇特,要是这样,以后就更要处处小心提防了。

    时光荏苒,花开十度。

    一转眼又是满城繁花的景象。

    一身乌黑的衣裙,外加一个带着垂纱的斗笠,女孩想,就算是自己的亲姐姐,也认不出自己来了吧?

    可悲的,这身行头,不是自己乔装出逃,而是姐姐精心为自己挑选过的,她不明白,都是玄色衣裙,这件和其他的又有什么区别。

    深深吸了一口气,千婳站在一家富户的庭院里,身形未动,斗笠之中,灵眸来回扫视着院内的一干主仆。

    嗅着宽敞的大院内那股深重的怨气,千婳真是懒得管这家的鬼事,可是自己脖子上的潺潺流水声有一下没一下的响,她能骗得了姐姐吗?

    面前虽隔着一层黑纱,但是千婳却能那股清晰地分辨出,站在自己对面人群里,浑身漫散着特殊气味黑气的中年男子,一定是惹上了人命之事。

    又轻吐了一口气,千婳撅着嘴等卢员外先开口,因为姐姐说,她在家门外面,尽可能多做事,少说话。

    “千姑娘已然看了许久,难道还看不出我家女儿为什么身子忽然羸弱?”

    那人群中的卢员外本来想要试探,传闻中驱邪极其在行的千家姐妹到底如何本事,怎奈僵持了许久,院子中间站着的女子就是不发一语。

    “卢员外说笑了,我到卢府近两刻钟了,何曾一睹卢小姐芳容了?”

    千婳开口便不客气,人道是看病就医,看病还需“望闻问切”,病人都没给她看,她哪里知道开什么方子?

    卢员外挺着富贵的身材从下人身后走出,两手负在身后,带着哂笑,“都闻千妩姑娘教妹有方,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那!”

    千婳闻言话中带刺,这才明白人家是没看得起自己,抬手掐指一算,不禁朗声一笑,“我瞧卢员外眉宇之间郁结一团黑气,摆明是凶煞之兆。”

    “这样的话,街上随意拉来一个术士也能讲出来。”卢员外不是小门小户,见识也非寻常,自不会轻易相信千婳的话。

    她仰观卢家大院上空的怨气如乌云盖天一样的浓重,可笑这个自以为是的人还有心情对自己挑三拣四。

    千婳单手捏着头上斗笠的边缘,重新看向院中的一家之主,“两月又三天之前,卢员外行事有失分寸,酿出今日恶果,难道还要千婳在众人面前明说?”

第四章 烂漫行事种祸根() 
卢员外闻言一惊,立时向自己的左右两名年事已高的仆人回视一下,老仆向外院遣散院内一干下人,而后他使眼色命另外一名老妇进内堂去。

    感觉到气氛的异样,千婳屏气凝神,转瞬的功夫,她便明了,原来卢家小姐没有在深闺中,而是身处内堂,这个卢员外是彻彻底底地没将她放在心上。

    随着老妇的脚步声去而又返,一阵阴风迎面扑来,千婳进入庭院已久,“云水之心”都没有大反应,独独这阵风刮来之时,“水”的响动尤为明显。

    千婳还未看见鬼影,就对这个老男人蹙眉不悦,别扭道,“戾气这么重?真不知道,卢员外是怎么跟人家结下这么深的过节?”

    当然,她的“修行”尚浅,全及不上姐姐的万分之一,她刚刚那一卦,只是算出“种恶因、结恶果”之象。

    但是仅仅是她那句半明半昧的话,也足以让真的做过恶事的卢员外心惊,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内堂的帘幕轻启,千婳就见那位方才进去的老妇搀扶出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姑娘,这姑娘的脸色惨白身侧忽晃这一个虚幻的男子身影。

    完全不必凭借什么惊人本领,或许在场的他人感觉不到那男子的存在,可是千婳跟着姐姐十几年,即便自己学艺不精,总还是有熟能生巧的直觉。

    侧目视之,身畔的卢员外对自己果然还是那副将信将疑的神情,如此一来千婳反而不想开口了,她不屑与这种自觉吃盐比她吃米还多的人啰嗦。

    迈开步子走上前去,示意老妇将卢小姐扶坐在椅子上,老妇先望向卢员外,见他应允这才照办。

    那浑身是冤屈气息的魂魄一直站在卢小姐左右,寸步不离且眼中脉脉含情

    。

    那种目光使得千婳有些许疑惑,但却生有似曾相识之感,恍惚时候,想起英杰也曾这样看过自己,因这阴魂而再度想起,只是至今仍旧茫然不知何解。

    男子虽是鬼魂,却穿着一身素衫,千婳看着他良久,觉得他不像是可恨鬼魅,便开口发问,“公子已离人世,是何因由不去鬼地求得轮回,反在此处流连?”

    那始终注视着卢小姐的男子讶异抬眸,单手反指着自己,“姑娘…是在与我说话?”

    千婳的斗笠轻轻上下一动,男子惊异地皱眉,并且已然作出要自我防卫的架势。

    见此情景,千婳淡淡地笑了,“若是我想动你,你早就灰飞烟灭了。我看你也不像是个心肠坏掉的,干什么累及活着的人呢?”

    闻听千婳的话,站在厅堂外的卢员外几个大跨步就冲进堂中,在与她相距五步的地方停下,“千姑娘,我是请你来驱邪捉鬼的!你这是在审案不成?”

    千婳面临威慑丝毫不为所动,她的行事素来随心所欲,和姐姐的雷厉风行截然不同,她对待鬼和面对人是一样的,人分好坏,她相信,鬼亦如此。

    所以非她认定了无药可救者,凡能感化,她绝对不会痛下杀手。

    那阴魂展臂直指卢员外,一身的戾气立时膨胀开来,千婳身姿微震,但瞬时也便定住,男子的文弱因而忽变杀气腾腾:

    “要不是他,我和小姐也不会天人永隔!为什么他不死?为什么还活着?”

    卢员外听不见鬼音,可是见到千婳的斗笠突然转向自己,一时间已然做贼心虚地浑身一颤,却不料,千婳并没有对他开口,这样一来,反而比她说了什么更使人心惊。

    千婳又转回眸,向那阴魂走去,一边单臂拨开卢小姐身畔站着的老妇,一边缓缓开口道,“那么,你想如何?”

    她这一问,倒是将素衫阴魂问倒了,他浑身的戾气消减了小半,别开看着斗笠的目光,垂眸凝视着脸色惨白的卢小姐,“我…我……”

    千婳见到此情此景,不禁有些心软:他原本不想害人,照他的话所讲,这鬼事的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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