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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五章 勿论()
“大家明明都拥有它,却又恐惧它的存在。说它若结了果实,也必定是这世间最、最苦涩的果子。所以,果子还没开始生长,就被扼杀在了萌芽中。它的花朵便是种子,世间唯一的一颗种子。只有它结果了,才能繁衍出第二株、第三株。丫头,你还敢豪言,说自己能让它开得漫山遍野嘛?”
男子话音方落,小丫头手中的花朵便开始虚幻起来。凝紫的花朵涣散着,慢慢地变成了一颗圆圆发亮的小种子。小丫头觉得新奇,方要将其收起来,男子却抢先把花种攥在手里。
他一闪身之间便离开了小丫头的身边,向花园的深处走去,此地空留男子的话音,“它原不该发芽、原不该开花,折了也好,也好……”
千婳望着那男子本就虚无缥缈的身影渐行渐远,不禁心怀怅然若失之感。久久不曾收回自己定在远方那抹身影上的目光,眼里一点儿点儿的模糊、盈满水汽,莫名地“啪嗒”一声,惊动了千婳自己。
她伸手抹掉脸颊上的泪痕,继而听见有小丫头独自咕哝的细碎声音,低头看向生源,小丫头正在千婳的面前泥土边儿鼓捣着什么,“骗人,天后娘娘都说了,植株的种子都是根萌生的地方。没有种子,哪儿来的花朵?”
原来,小丫头是在用双手扒开脚下那生长紫色花朵的泥土。
千婳会心地浅笑,心下可叹小丫头的固执和儿时的自己如出一辙:花朵生于种子是不假,可是呀,花朵已成,那开始好端端的种子也早已完成了它的使命。完成了使命的种子,又怎么还会存在呢?
没有任何器具帮得上忙,小丫头就是执意挖掘着。挖着挖着,她的动作忽然止住了。千婳不晓就里,以为小丫头是因为终于没能发现可用的种子才停下了,谁知道她脸上露出了心愿达成欢悦的欣喜。
两只手高举过头。仿佛手里面正托着太阳。
千婳就在她的身边,低头时候,在她的掌心看见了一颗闪烁着淡淡紫光的小颗粒,小丫头口中乐悠悠地叨叨着。“什么花朵便是种子,这天上的花朵又不是凡尘俗物。那,小宝贝,他不给我不要紧,有你在就行了!”
小丫头手里捧着花种。起身就向花园的入口跑,那种高兴的心情好似连千婳都一起感染了。千婳比小丫头高大许多,所以款步跟随着她也是富富有余的。只是脚步缓缓地跟在后面的她,心却已经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千婳时不时地抬眸看向小丫头手里面的种子:是它没错,疯丫头豪言要让那无名的花朵开遍某地,哦…不,它有名字,它叫‘宿怨’。她真的做到了,在荣素族的大树下、在罂溪湖畔,它们都曾经开过那么多、开得那么好。多么哀伤的名字。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要伴随这花朵出生?为什么又要让我重见荣素族昔日的光景?难道,我真的就是烟澜梦?
千婳心中生出了这样的想法,而后她忽然用力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她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若她就是大哥的妹妹神女烟澜梦,那么这一切就变得复杂了
。
潜意识里,明明自己是大哥的亲妹妹、自己有了最亲、最亲的亲人是件大喜事,可是面对这样的事情,千婳却退缩了。她觉得自己梦境的后面是个大阴谋,有人在算计自己,归根到底他们大约是为的还是神物瑾瑜。
“不好。”千婳忽然听见小丫头暗叫一声。抬头看过去时候自己已经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么?怎么可能?这一切明明都是虚幻的!千婳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她是在梦境里的,她比谁都清楚!
千婳急急地倒退几步,眼前被自己“撞上”的是个青年模样的人。不过那身明黄的衣服和那不羁的神情让她觉得自己是见过的。虽然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但是每看这人一眼,她心中那种浓浓的厌恶之情就又漫溢一分。
她瞧着这个青年的神情,似乎并不像自己一样,感觉到自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她也便放下心,四下寻找小丫头的所在。终于。在另外一个天将模样的人出现在这青年男子身边的时候,千婳在一处花草茂盛的地方寻到了那一抹紫色。
千婳刚才出了神,不知道小丫头听见了什么可气的事情。千婳感召到小丫头的愤怒,款步走向她,就在她和小丫头之间只剩十来步的距离时候,小丫头忽然抬头与千婳对视,千婳一惊就觉得浑身一紧。
感到周身一黑,接着四周就明亮起来,千婳吃惊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缩小了数倍,而她此时正蹲在花草丛中躲避着谁。千婳身形未动,愣愣地用余光打量着自己的一身装束正是小丫头的衣裙。毫无疑问,此时的自己,已然就是小丫头了。
“天统,我听鸣将军说,天帝垂危?”那天将试探地向明黄衣袍的青年男子发问,那小心谨慎的心机掩饰的很好,青年男子似乎没有看出这人是有意试探自己,不过多日来见多诡诈之辈的千婳倒是一眼就瞧出端倪来。
“嗯,巫神为父皇占过卦,说他的寿元,也就是这百余年。”青年男子好像对身边的天将十分信得过,没有婉转就直接说了实情。
那天将故作姿态,一副有什么不利于者青年男子的事会发生似的样子,假意沉思一下,“天统,我听一名比较能跟巫族说得上话的仙子说,神巫一族这一次占的不止一卦,巫神还为天帝送上了其他的卦象。”
千婳只觉得身子开始酸麻,可是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所以再怎么酸楚难耐她都没有动一下。
“巫神有卦,说千年以后,烟雨楼将成为独霸天界的神将,功勋神力远超众神。更说,即便天帝星陨落,天统你也撑不起天界的大梁。”
天将的察言观色功夫算是做到了家,对青年男子的微恙尽收眼底,而后道,“看来,天帝、天后是还没有将此事告知天统。为了天界的兴盛,他们大抵也是企盼有神能独当诸界妖魔。哎,不得已,才瞒了你这件事。”
青年男子闻言震怒,早忘了他与心腹来此地商议大事就是为了避人,大喝一声:“岂有此理!区区她一个巫族,也敢干预我天界大事?你就盯紧烟雨楼这个臭小子,我倒要看他能挣出什么大天来!你给我听好了,一旦看出那小子有越俎代庖之势,不必回禀,格杀勿论!”
“好你个朗朗乾坤的堂堂天界,竟为了自己的私心预谋害我哥的性命?”伏身在花丛中的千婳紧抿着唇、双手早已抓握进膝下的泥土里,气愤至极的情绪已经彰显在脸色无疑,若不是手心的种子扎疼了掌心,一时间仍不能回神。
第三六六章 我做的金鳞()
听不见再有人来往,千婳赶忙起身,来不及拍掉身上的腿上膝头的土灰就直奔烟雨阁跑去。
出了花园,千婳俯瞰脚下的五彩祥云就是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裙,这才想起自己此时已经不是自己,而是疯丫头——烟澜梦。
千婳再次甩甩头,顺着自己的心中所向快步腾云驾雾而去,没有注意到因为急切自己的身上迸发出幽紫色的光晕。待千婳不管不顾地飞奔到大哥的住所,惊异地发现自己攥在手心的花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没有心思去计较什么花种不花种的,此时此刻大哥的安危才是自己最终的目的。同样被笼罩在雾气中,那座较大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是大哥的居所。千婳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梦里面来过这里,但是这一次是最真实的。
而与这楼阁相对,东方的小楼,千婳也是多次经过而没有机会进入的。心中的好奇漫溢,千婳觉得那里好熟悉,好像这个楼阁就是自己往昔居住过的,鬼使神差地就要抬脚向那小楼走去。
就在她马上来到小楼近前的时候,一阵很大的风自西向东吹过,辉鸿楼阁四周帘幕一样的雾气被掀开,风悠悠而入,可是小楼那头却依旧如往常的梦里一样没有一点变化。
“烟雨风满西楼?”千婳只觉得头脑里一阵混乱悠悠一笑,不禁又是下意识地就说出这六个字。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还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似要想起什么,却又被这雾气一样的东西阻隔住了。
来不及仔细回想,辉鸿的楼阁里走出一个男孩儿。朦朦胧胧中,千婳认真看着那男孩儿的样子。看见忽然出门来的儿时葬西楼,千婳一时忘记自己是想去烟澜梦昔日的小楼看看的。
她愣愣地着笑向自己走来的男孩儿,看来此时的自己是不能去小楼看看了,因为她现下还是疯丫头啊!方才心中急切地想看见大哥,可是此刻千婳心中百感交集。要告知大哥的大事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梦儿,梦儿!你怎么不理我?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孤月。他说花园里面还有你喜欢的花。谁知道,他是骗人的。”对待妹妹的事情,烟雨楼从来都是刻板认真的,刚刚孤月踏星觉得烟澜梦那“小花小朵”的没意思,扯了个理由。便把信以为真的他拉走了。
千婳顶着烟澜梦的一张脸站在两座楼宇之间,那只麒麟兽再次脚踏祥云从自己的眼前经过。这麟兽角似鹿、头似驼、眼似鬼、颈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身后还拖着一条龙尾巴,不正是上一次自己梦里,听见大哥与妹妹交谈时候的那只么?
此情此景在眼前滑过、停顿,千婳觉得甚是温暖,脸上不觉间出现了微微的怒色,不假思索地信口就是,“别理我,你都不是好哥哥!”
直待自己说出这话
。千婳惊愕地差点儿没伸手去摸一摸自己的嘴,这话她再熟悉不过了,心道:这不就是我那梦里,大哥的妹妹责怪大哥,说他不是的情景么?
正当千婳大惑不解之际,就听见男孩儿一旁百般讨好哄妹妹开心地说,“好妹妹,别生气了!你要什么,哥哥都取来给你。”
千婳闻听到这里已经十分肯定,这就是那日自己梦中的情景不假。口中几不可闻地咕哝:
“原来这些都不是我自己的假想,原来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那、那,疯丫头托付我的事情,岂非都是真的?她要我记住的那个男子。那个要加害大哥的男子,不正是现在执掌着天界至高无上的男子?天?天那,她竟是让我与天斗?”
儿时的葬西楼似乎没有听见她的叨叨。她正这样想着就觉得浑身一震,千婳携带着浑身的紫气脱离了小丫头的身子。
而与此同时,她仍能听见小丫头的心声:不行,哥哥心肠太软。若我和哥说即将继位那个坏蛋视他为心腹大患,要伺机加害他,他一定不会相信的。既然哥万事都依我,那么坏人我来当,哥一定得变强。哥,没人能伤害你!我绝不允许!
“真的?那好,看见那只麒麟兽没有,我要它身上那枚鳞片!”烟澜梦得声音充满了挑衅,千婳仍是倾城一笑。不过,此时她的心里早已不是当日梦中那样,觉得眼前的小丫头是在有意为难她的哥哥。
上次入梦,千婳未曾看清葬西楼儿时的模样,只当这时候的他们都好小,不想他们此时已然不是奶声奶气的小娃娃了。
男孩儿指着远处麒麟兽身上最特别的那枚鳞片,刚毅的声音再次传来,“有了那鳞片,就再不生我的气吗?”
“嗯,再不生哥的气。”
彼时,千婳觉得女娃阴谋得逞,才会的雀跃欢笑。此时看来,怨不得大哥口口声声地说他丢了一个妹妹,他的妹妹跟他一样厉害,时时照料他,根本不需要他去照顾她。
小小年纪,便因为因缘巧合听见了坏人的阴谋而为哥哥未雨绸缪,大哥的妹妹何其了得?
“不许耍赖!”男孩清亮的嗓音在千婳的耳边久久回旋不去,今番听来,千婳心中五味杂陈。
恍惚间,又是白驹过隙的一日光景。
琼楼玉宇和薄雾阑珊,昔日凝眸尚且看不清楚的情景,千婳看得清清楚楚,“疯丫头”神神秘秘拉着哥哥,变戏法似的手中忽然出现一只虽是乌金却依旧闪烁耀眼的东西。
把明晃晃的乌金鳞片做成的戒指套在了烟雨楼的手指上,烟澜梦跟着就说,“愿哥所向披靡,无神能及。”
原是觉得一切到了这里就算是终了了,小丫头的心声再度响起:哥,这只麒麟兽的鳞片是最有灵性的。它会随着你的成长而成长,它会随着你一点儿点儿地变强而变得越来越趋向于金色,到它完全变成金色的时候。那群坏人,就再也奈何不了你了!
“原来如此!原来每次大哥都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金鳞,是因为这样?那么,到现在为止,大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些人的阴谋,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做戒指给他时候的心情?我?我做的戒指……”千婳默默地看着着一幕幕,原来她还觉得这些都是什么预兆,却没想到,根本不是什么预兆。
第三六七章 因缘际会()
“对,不是她,也不是我们,是我。自从烟雨阁你轻易入梦开始,便根本不是什么差错。千婳,醒醒吧!世上原就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事情,你看得见我,我亦看得见你,是因缘际会,是命运垂怜哥哥,是命数可怜我。”
与自己哥哥对话那个,看上去天真烂漫的小丫头一下子在千婳的眼前消失。千婳只觉得这后起的话音是从自己身后的那个神秘小阁里面传出来的,她缓缓且僵硬地转过自己的身子,身后的小楼依然死寂无声。
千婳不禁倒退几步,而后跌坐在地上,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秀美典雅的小楼看,良久指着楼阁才道,“你是那个疯丫头!你究竟想干什么?”
寂静的四周忽然响起凄厉异常的女子笑声,她的笑声中带着苦涩、悲凉、怨愤、孤寂,半盏茶的时候里那笑声就似绕梁的余音久久不去。
笑声沉寂下去以后,小楼中又传出了那女子激愤的声音,“千婳?千婳,千婳!花开千般,般般静好,巫神这名字取得真好。可是,千婳,难道就因为你两度转世,心上蒙尘,就将过往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了么?难道就因为巫神今生于你有恩,你就不记得,是由她一句话将哥哥和你推上绝路的么?”
这时候的千婳再听她的嗓音,已经不似刚刚那忽然若鬼魅般出现的心胆俱寒。千婳自然没有全数忘记,那些梦境中的,自己神游天界的情景大约就是昔日她为神女烟澜梦时候的一幕幕。
只是千婳没有作声,对于楼阁之中那人的话她也不是全数苟同。若说方才那个天统与属下的密谋是烟澜梦的所见所闻,那么巫神占卦的情景,烟澜梦可曾亲眼看见?巫神明说卦象的一幕,烟澜梦可曾亲临知晓?
一面是亲生哥哥和自己的前世,一面是今生对自己最好的姐姐千妩。千婳虽有些许的迟疑,但是她还能明辨是非。她有这样的想法不是为了袒护姐姐,只是没有证据。她也断然不会因为前世的一面之词,就轻易否定了姐姐。
千婳还在踌躇,她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变化,仍是大哥和疯丫头的楼宇被围。自己身处其中,一个女子独居高阁窗边,女子神情淡漠地垂首俯视着楼下的一干天兵天将。
千婳就如上次一般地站在人群中,仰望着那每每入梦却从未看得真切的女子
。千婳开合着双眼几番尝试,一团紫色和煦的光划过她的眼前。撞进她的身体,千婳终于再一次看清了那高阁上女子的模样。
忽然地,四周发生了更让千婳惊愕的事情,本该置身事外的她,竟无法退出人群。那些人拥挤着毫无空隙,让千婳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就和上次一样。此时此刻,她好像又变成了当时实实在在、存在于当时的人,真实的连她相信了。
“一群乌合之众,想用我要挟我哥?痴心妄想!”千婳感受到了那义愤填膺的恨。她居然从不知道自己的记性这么好,昔日耳畔蓦然响起的那道女子清丽的嗓音,今日却从自己的口中吐出。
四下望去,却不见除了高阁上那位以外还有其他女子。只是她这一望,才想起那婳是自己说的,先是觉得身边没有旁的女子就在情理之中。而后自己再向四下看清的时候,居高阁以垂首的人不再是他人,又一次,自己成了疯丫头。
千婳惊而抬眸,四下里出现了与往日身临其境不同的变化。只闻楼阁之下有人叫嚣,“烟澜梦,你们兄妹受天帝恩泽,一个是天界赫赫有名的神将。一个是倍受天后宠爱、众生惊羡的神女。为何不守本分,不掩去锋芒,几度肆意妄为、功高盖主?”
不知何故,千婳只在心里想着的事情,话音竟轻软如风一般,化作众人可闻的声响吹散到楼阁下面。在两座楼阁之间轻轻回荡开去:
“呵,我和哥是受了天帝、天后恩泽,可与现下执掌天界这人有何相干?我哥为捍卫天界、使得天界在诸界之中立于不败之地立下赫赫战功是众神有目共睹的事情,得了一个神将的封号,你们又眼热什么?”
刚刚的两句话说了,千婳还觉得不够,她似乎选错了方法,不该隐忍这么多年。她不该以为只要哥哥不起反心,他们兄妹便能安安乐乐地一起生活,让哥哥为那个一心要他死的坏人效忠了几千年还是没有避过这兵戎相见的今天。
好似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就在千婳的眼前一样,她恨毒那人“过河拆桥”的行径,他利用哥哥平定诸界纷乱以后就来处决哥哥,千婳咬牙切齿继续道:
“我蒙受天后宠爱,那是我与天后投缘,更不甘你们的事。至于不守本分,不掩去锋芒。有了这些,才能威慑那些意图对天界不利的邪魔,难道你们不知?功高盖主的污名,你们居然也敢堂而皇之地冠于我哥的头上。我请问楼下的诸位大神,哥哥闲时就回来陪伴妹妹,无事便去与好友喝酒,难道也比得上你们诬蔑他的心机?”
一气将心中的怨愤倒完,千婳才做罢休。垂眸俯瞰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千婳心里是一阵嗤之以鼻。此时此刻,望着那些被自己问的哑口无言的天神们,千婳早不记得自己方才还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烟澜梦这回事。
满心的仇恨使得她的记忆源源不断地涌回自己脑海之中,那些平日里对哥哥歌功颂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