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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用多猜,老者周身的雪,就是他带来的。
“老人家该不会饭后百步走,好巧才遇见千婳的吧?”千婳继而微笑,笑容灿烂堪比朝阳,顺便自报名姓,绝不相信此处遇见老者是巧遇。
老者闻听此话神情微怔,不过转瞬就恢复了常色,白色的衣袖半抬,广袖一抖,并不干枯的手中托出一块火红的小石子,“这个给你,有了它,你才能上山。”
“给我?”千婳倒也没和老者客气,真的接下了人家递过来的火色鹅卵石。温暖的触觉由掌心袭上心头,千婳顿觉周身都是暖的,垂首一看,一件兽皮制得衣服可不就穿在自己的身上。
这兽皮看着颇为眼熟,冥思不足一瞬,千婳蓦然记起这不是五月叶秋的皮毛么?
情不自禁地抬头看向面前,老者哪里还站在原处,那雪白背影渐渐变小,千婳不由得大喊,“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第三二三章 风中男子()
老者单臂扬起,挥动了两下衣袖就算是作别了,洪钟一般的嗓音传到千婳的耳中,“取了灵根就离开,千万别失了本心、更别伤了山上神兽。待到以后,或许还有用处。”
望着老者的背影,千婳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先是学着老者的语气道了一声,进而碎碎念叨着,“别伤了山上的神兽?我先能见到那神兽才是王道,是吧?没骨头?”
“嗯。”奇迹般地,千婳只不过是自言自语,而后习惯性地带上了九幽雾骨,孰料九幽雾骨还真的应了声。
隔着兽皮拍了拍自己的腰间,千婳一肚子的火已经蓄势待发。只是,她刚要后出口的话因为眼前忽然飘飞的大雪而止住。寒风乍起,她在漫天的飞雪中嗅到了一种味道——妖气。
似是渐渐地承认了自己就是妖这一层,千婳鲜少像以往一般,有心思去区分自己和其他的妖物有什么不同。
她单纯地在风中闻到了浓重而腥臭的味道,一部分记忆闪现在脑海里,不禁蹙了蹙眉头,喃喃一声,“那东西究竟有什么能耐,居然可以波及如此深远?”
由于老者给的火色石头激发了千婳体内原本就该有的五月叶秋的御寒本领,她此时裘皮加身,九幽雾骨看不见她的神情。
“千婳。”感觉到周围包裹的暖意,九幽雾骨不再畏寒,他的灵犀之气在藤鞭里回转,裘皮的缝隙间隐约可以看得见大雪之间水蓝的苍穹。
就凭千婳念叨的那几句话,九幽雾骨轻而易举地猜透了她的心思,他知道千婳想到了什么,所以不由自主地就开始紧张起来。
九幽雾骨叫住千婳时候,她已经起步向霜翼山上攀登。被九幽雾骨这么一叫,千婳的身姿顿了一下,继而一边回应一边答道,“有事说事。”
“你不担心么?”九幽雾骨心下的担忧远胜过方才那个来历不明白衣老者的信心。古来修妖者甚繁,人也好、妖也罢。只是能修成仙家或是神兽的并不多。不然凭什么像五月叶秋那样的都能称霸于浮野?
“担心什么?”千婳此时没有心情和九幽雾骨去讨论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从起步上行到这刻仅仅十来步,就发觉自己的双脚冷了下去,还有些发麻的征兆。
“上这霜翼山。有去无回。”九幽雾骨也发觉了千婳的异样,他尝试着摆脱藤鞭莫名而来的对他的桎梏,想要出手帮千婳后退脱身。
千婳的身子微顿,僵硬的感觉已经由脚踝开始向膝头蔓延。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裘皮中摸了摸藤鞭,惊喜藤鞭还是温热的。她攥着老者给的火色石头,试图挣扎脚下的禁锢
。
很快,当再一阵风刮过千婳的脸颊以后,她晓得了这便是自己刚刚嗅到那妖气的主人到了。她的双腿僵持在远处不能移动,好像灌了铅水,这情景使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儿时罂溪湖畔遇见小藤妖的那一刹。
可是这一次,记起那件事的千婳没有胆怯忽然笑了。
十数载,对于妖来说,说短不短,说长却也不长。这时候的她忆及儿时的经历。不免觉得好笑,那时的一个小藤妖,都能吓得自己三魂丢了七魄。
感觉到千婳的周身出现了大敌,九幽雾骨就是一恼,心道:这个笨女人是不是投胎的时候撞到了脑袋?什么时候危险什么时候出神?巫神,我动不得,你管不管?
九幽雾骨心不甘情不愿的心声有了回应,千妩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淡淡不起波澜的,“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婳儿?”
九幽雾骨闻言一滞,感情巫神言外之意就是不打算伸以援手帮一帮千婳的意思。他不由得就是大惑不解。原本护着千婳最紧的不应该是千妩么?怎么他这个局外人都心急如焚了,她那个做姐姐的倒是不急了?
千婳周身的灵气渐渐活跃起来,九幽雾骨感知到她握住火色石头的那只手正在发力,似乎是为了将周身的灵气逆转。不出九幽雾骨的所料。灵气由开始的慢慢流动,到后来的倒灌向千婳的双腿,仅仅用了几瞬的功夫,徒劳没有成效。
一阵冷冽刺骨的大风迎面吹来,千婳闻风就是一矮身,只听背上的裘皮“嘶啦”的一声。好像被刀器割坏了的声响。
千婳心头一凛,原本自己是上不得霜翼山的,全因为裘皮才能动作自如。这裘皮要是弄坏了,还不真就应了九幽雾骨的乌鸦嘴——有去无回!
没有握着石头的手,反手摸向背后,听声音本该裂出一个大口子的裘皮,千婳在那上面居然没摸到一点儿损伤。
“千婳,你……”九幽雾骨的话还没说完,有一阵寒风扑面迎向千婳的脸颊。
“不能学我的长处?就不要开口了!”千婳按了一下腰间,攥着石头的拳头撑在其中一条腿的膝上。自救不成的她顿时发觉这边膝头暖意丛生,讶异地垂首看去,刀子一样的风刃就割向她的脖子。
握石的手臂带引着一股纯净的灵气敏锐地挥出,灵气穿过手中透明的火色石头迸发出裂火一般的透明光盾。
这灵气与火石混合而成的光盾迎上那夹杂着雪花的风刃,虽然最终还是逃不过碎裂的境地,但是总归是为千婳扛下了这攻击。
千婳将火色石头直接按在一条腿上,这腿能动以后又转向另外一条腿,半直起腰身四顾盼之,朗声喝道,“哪来见不得光的妖物,藏头露尾的,是何居心?”
诚然,问这话时千婳并没有多想,纯是被这风刃暗算的不耐烦了。只是她话音未落十数道风刃齐齐袭来,这风刃来得急而猛,千婳顾不得自己另一条腿能不能动,仰面躺在地上以躲避这次袭击。
千婳勃然大怒,对方显然是要将她逼到绝处才肯现身,那她就干脆躺在地上诱敌出洞。
果真,就在风刃没有阻碍地从千婳的脸上三寸划了过去以后,一道男子得意到欠揍的嗓音响起,“居心?除了瑾瑜和美色,我还能图你什么?”
第三二四章 失策()
千婳只能容许自己厚颜,却绝对容不下别人在她面前这么厚脸皮,特别是男人!当然,除了“镜心尘”。
倒地一动不动,千婳没感觉到寒气侵袭,腰间藤鞭倒是一点点地缩紧,便轻轻动了动唇角,“没骨头,放松点呗,不会有事的。”
一阵疾风滑向千婳,她嘴边漾起了浅浅弧度,耳畔回荡起“镜心尘”焦急的话音,“能动为什么不动?”
千婳搁在身畔的手就在劲风迎向自己时候豁然挥起,数道火红光束迅疾飞向她面前吹来的劲风。火红光束犹如泥巴遇见墙壁,快速摊开准确无误地挡住了一干割过来的风刃。
“你还是那个处事冷情的镜心尘么?”千婳的一句话止住了行事愈来愈不冷静从容的九幽雾骨。
直到此时,千婳也不曾看见一个可以泄愤的敌手影子。她不禁不淡然起来,灵气灌注进石头,又恨恨地将握住石头的手在自己的周遭划了一遍。终于,在她的头顶,那方才说话的男子被她歪打正着地抡拳头给揍了出去。
千婳惊坐起身,回首看见一个男子的身影若隐若现,他正坐在地上抹着自己的唇角。讶异地看见千婳和自己对视,不由得吼一声,“你这个死丫头,毁了我的脸,娶不到老婆你负责?”
这话听起来倒是耳熟,但千婳此时取霙雪的灵根心切,哪有心情和他在这耍花腔?
纵身跃起,毫不畏惧地向男子身边走了几步,直到九幽雾骨在藤鞭之内施力,阻止她再往前走一步。
“我负责?我负责送你去鬼域!”千婳此时也是恼火得很,眼看着就差这么一步之遥就可以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了。那山顶上还有她的大敌神兽呢!她可不想还没出师,就先曲折在半途中,浪费那么多精力去对付一个不知进退的自大狂。
是以,她这倔强的性子才不理会九幽雾骨阻拦与否,左手下意识地做出握紧鬼玖的动作。只是,她的手中尚有火色石头的存在。
原以为自己这一次不见得能够成功召唤出鬼器双刃刀。却不想自己的手中不仅瞬时之间化生出了利刃,那本是冷冽幽寒刀刃还闪出浅蓝与火红混杂的流转灵光。
坐在地上的男子虚影见到千婳手中握着的鬼器,不禁就是神情一滞,他迅速挺身而起。似是要避开千婳的意味。
千婳嘴角含笑,这便是她想要的契机。
这时候的她看来,眼前这应该远远强过自己的男子是在畏惧。自然,他定然不是在畏惧她,她猜。他多半是看见自己手中这刀刃上火红的光,才有这样的反应
。
虽然她现在不知道刚刚那个白衣老者是谁,为什么要帮助她,给她这块石头是什么圣物,总之,她此行霜翼山,有火色石头,一定能逢凶化吉。
“你要是再拦着我,就天理不容。”千婳起步就要前行,可自己腰间还是被九幽雾骨施力藤鞭拖得死死的。她唇边蹦出这十来个字。牙根已经气得直痒痒了。
九幽雾骨比不得天毒本尊,但至少能感应到对方的强弱。而且,他之所以不似千婳那般信心十足,也便是因为他觉得方才那个白衣老者来路不明,并不值得完全信任。
“天理?天理在哪?”九幽雾骨使足了镜心尘的邪魅胡搅蛮缠,任千婳说什么都不管用。
千婳沉了一口气,右手已经隔着裘皮覆在腰际,掌心溢出淡淡的幽紫在风雪之中不着痕迹地渗入裘皮、渗进藤鞭的里面,“天理在我的手中。”
藤鞭中的九幽雾骨闻言就是一怔,原本他以为千婳就是闹着玩儿的。可却想不到她是认真要与眼前那个男子一决高下。而藤鞭中的他已经因为千婳的举动,行为再次收到了钳制。
他心下不禁有些失落,千婳虽已然必须修妖、妖丹已成,但是她的修仙之途还远远没有走到一半。只在这里他便不能再压制住千婳的任性。
那么,若是千婳就这样一直下去,终有一日,他便再也不能插手相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成功与惨败。
一重获自由,千婳便不待片刻地提着手中既特别又新鲜感倍增的鬼器双刃刀冲向那风中飘逸的自大男子。在这一瞬间。她甚至没有发现,每每这种时候都喜欢让紫瞳去冲锋陷阵的她,竟然不知不觉地自己挺身而出。
不为生死存亡,完全是信心十足的玩儿心大起。手中刀刃上的光晕因为千婳心中的雀跃更加绚丽夺目,她冲向男子的时候,原想离开的男子忽然停住了步伐,静待千婳的进攻。
也是这个时候,千婳明眸眯起,刹那间的变化她才晓得九幽雾骨担忧是什么,可这时她已经没机会后悔。数道携卷雪花的风刃不定向地飞向千婳身上各处,千婳左右闪身终不能一并躲过。
无奈之下,已然不能后退的她提刃格挡,风刃打在鬼器双刃刀火红的流光上显现出发丝迎刃而断的异象。
这样细微的惊变映入了那个身份不明的男子眼中,一样烙入了早不是以前那个疯疯闹闹丫头的千婳眸里。
千婳趁着男子失神片刻的契机凌跃转身,多半的风刃都顺利地躲了过去,唯独有一柄风刃半空回转,紧随她的青丝划去。
只见那刀刃就差两寸的距离便划向千婳的颈间,千婳也莫名本能地右手伸向以往“云水之心”常挂着的地方。说时迟那时快,风刃转过千婳的青丝边上就割向她脖子前的手背。
“嘶!”没有出乎那男子的预料,他的风刃成功地划伤了千婳的手。千婳只觉得手背丝丝落落地一疼,腕上的桑璃地放出明晃晃的金光。
千婳瞬时间蹙了眉,嘴唇一抿,嘴里没有发生,唇瓣的开合却分明是在说,“天界有路你不走,鬼地无门你偏要闯!”
下一瞬,顺着千婳手背滑下的一滴鲜血滴落下来,正巧滴在了鬼器双刃刀的刀锋上,一道幽紫的强光骤然从千婳的身中闪出,男子的背后,紫瞳已然出现……
第三二五章 不测()
紫瞳现身,风中男子就不再悠闲自得,他半隐半现的身子忽地消失在紫瞳面前。这样始料未及的一瞬使得惯常会杀敌手一个措手不及的紫瞳也有些失神。
千婳原不将手上的疼当回事,可在她下一刹想要将鬼器双刃刀握紧时候,就觉得手背上的疼有些不同以往伤痛,甚至比前一阵子山虎所伤的那处大伤还要严重。
不能再专心对付这神秘兮兮的奇怪男子,千婳的视线全数放在自己右手手背上。而那方的紫瞳亦是感觉到了源自千婳手上传过去的痛感,片刻的失神就史无前例地被那突然出现的男子挥臂一斩,实实在在地击在了背心处。
千婳本还在忍痛,男子击中了紫瞳的要害,她也不禁吃痛地轻哼一声。
紫瞳尚未倒地,千婳却不能自控地伏身扑倒在了雪地上。只觉自己的喉咙处有些腥甜的感觉,她心下就是一凉,在她的记忆中,除了聚青芒猎兽被半妖所劫和青兰台灭门,自己仿佛再也没有经受过这般惨烈的败仗。
右手手背的伤口还在往外溢血,千婳却没有丝毫放松自己左手中鬼器双刃刀的意思。
她不断地尝试着握紧刀器,即便自己的手已经有些痉挛的无力,右手撑在雪地上,口中恨恨地问出一句,“难不成…你就是那个本该在霜翼山雪顶上的神兽?”
千婳神情尽显不甘、愤恨的颜色,可是依稀之间,男子从千婳的神情中洞悉到诡异的气氛。
隐匿风中的男子现身在千婳眼前,他还想再次对紫瞳出手,可千婳右手一抖,那一击就变成徒劳无功的虚晃。紫瞳随着一道紫光进了千婳身体,伏在地上的千婳勉强地耸了耸肩。
“难道你不是……”千婳每次与无关紧要的人废话时,要么是心情太好、要么就是阴谋地在拖延时间。
可并不是每次拖延都不会被对方看出来,比如说现在,男子清瘦而颀长的身影不疾不徐地向她移动过来。
千婳见到男子悠闲移向自己的步调。莫名地心头一紧。生平从未有过大难临头感觉满满溢上心头。只是她不甘心,她遇见白衣老者时候明明卜算自己是大吉之象,半分凶险都没有。
此时此刻,又该如何解释?
姐姐教授的卜算之术又一次骗了自己?
不信。她不信,她还有转机。她就不信自己身上溢出这么浓郁的伴着瑾瑜气息的血腥气,引不来几个不惧神兽的“死士”。
男子的身影挡住了千婳头顶的艳阳光辉,千婳没有抬眸去和男子对视,哪怕是一下也没有。
男子的手臂高高扬起。嗓音中充满淡漠不似方才好兴致的意味,“瞧他那么看中你,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千万年来想要取霙雪灵根的,不计其数。你以为,就凭你这点本事,能过得了我这道鬼门关?”
男子的手臂下落的一刹,三道巨大的风刃成斩,犹如崖城处决死刑犯人的铡刀,它们自千婳的颈间、腰间、膝部,力斩而下
。
死气迅速蔓延向千婳的全身。千婳的腰间、腕上皆是一紧。桑璃刚刚迸闪出的金光随着渐渐凛冽的风雪慢慢熄灭,千妩有意突破相助,怎奈风雪冬寒,草木再胜,终究是爱莫能助的……
……
朝孤星海深处,穹庐门前乌鹰的背上葬西楼已经已预备好下界寻人。
只是乌鹰才飞起一点儿,迎面孤月踏星壮硕的身影便出现阻住了葬西楼的去路,“烟雨楼,干什么去?我不是都让大熊回来告诉你了?平安无事?”
“孤月,不是我不信你。我刚刚分明也是好好的。可是这会儿忽而开始心绪不宁,骨肉至亲的感应是不会骗我的,梦儿断然遇到凶险了!”
葬西楼早不是天兵天将面前威风凛凛,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神将烟雨楼。此时他身负神器弑神剑。心口也溢出怀阳蓄势待发的微茫,孤月踏星看这架势,若非让好友心定,必然拦不住他。
“烟雨楼,执掌天劫的新任小仙被澜梦妹子弄死了。我亲眼所见!”也不管忌讳不忌讳,孤月踏星知道朝孤星海外面那些虾兵蟹将肯定还在。
此次出去他才晓得。自己原来推断的不对。
天统应该不会对身怀瑾瑜的“澜梦妹子”下手,定是那个不明就里的小仙自己行事。自己家门外的那些家伙,多半是冲着自己这个护妹心切的神将来的,自己现在除了拖住好友,还能如何?
“孤月…你说梦儿,不!千婳那丫头杀了天神?”葬西楼自然对千婳的异于常人倍感放心,但是在他的计算中,千婳就算再怎么超凡脱俗,也不至于方修成妖丹,就能将天神拿下。
“不过是个顶包的蠢货!上次那个天神不是被你……”孤月踏星憨实不会扯谎地回了葬西楼一句,葬西楼的眉峰不禁更是一凛。
“若是如此,便更不对了。丫头的星子呈现陨落征兆,常神星子一旦挂上去,就没道理忽隐忽现,除非是性命之忧。孤月,我晓得你是为了我的安危,可我已然失去过一次妹妹,我不能再失去她,你明白么?”
葬西楼拨开好友的手臂,轻拍一下乌鹰背脊,焦急地喝了一声,“乌鹰去下界。”
孤月踏星见拦不住好友,朗声叮嘱道,“瑾瑜生灵迹象愈发明显,烟雨楼!循着花香,想必你定能找到澜梦妹子!”
“谢啦!”话音未落人鹰全无。
孤月踏星不禁担忧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