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剑名珠-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承亲王立即又踱了步。

龙天楼不作声,看着承亲王踱步。

难怪他难作决定,美福晋、亲女儿,他总要舍一个。

女儿是亲骨肉,福晋是个人间尤物,你叫他舍哪一个?

如果刚才龙天楼原原本本地说出了水榭召见事,相信他会毫不犹豫舍那位美福晋,绿帽子压死人,何况以他的身分地位。

但是龙天楼没说实话,不能说。

半天,承亲王突然停了步,霍地转望龙天楼,脸色煞白:“查,给我继续查。”

这种决定,该在意料中,却又好像出人意料之外。

作这种决定,下这种决心不容易。

承亲王既能这么决定,可见他还是个顾骨肉亲情,相当明白的人。

龙天楼道:“请恕草民糊涂,您是让谁查?”

“当然是让你查。”

“王爷,”龙天楼正面道:“不是草民得寸进尺,不知进退,实在本案到目前,您要是还让草民查下去,无论如何,您得给草民—个明确而且更有力的保障。”

“我前后已经下给你两道手令,你还要我给你什么保障?”

“王爷,从今以后,情势不同,对象不同。”

“你放心,大贝勒那儿,我会跟他说——”

“王爷那是想打草惊蛇。”

承亲王一怔:“难道说——”

“目前草民还不敢说。”

承亲王道:“可是侍卫营要是老找你麻烦——”

“只要草民有王爷给与的保障,草民就不怕侍卫营找麻烦。”

承亲王看了看龙天楼;“你得答应我,除非万不得已,没有查到什么之前,不许惊动福晋。”

龙天楼道:“这个草民做得到。”

承亲王猛一点头:“好。”

他走到书桌前,提笔就写,一挥而就,然后还盖上了他的印,递给龙天楼:“这样行了吧!”

龙天楼接过一看,随即躬身道:“谢王爷!这么一来,草民就好放手办事了。草民再要求,目前的情形,请王爷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

“我知道。”

“草民告退”

龙天楼一躬身,要走。

“龙天楼。”

龙天楼停了步:“王爷!”

承亲王的神色有些黯然:“我知道,已经不少日子了,可是,我还是希望我女儿能平安回来。”

毕竟是骨肉,毕竟是亲生女。

尽管他是个和硕亲王,他总还是个父亲。

龙天楼一阵感动,由衷地道:“草民一定尽心尽力。”

一躬身,退了出去,

承亲王神色更黯然,颓然坐了下去。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承亲王的身躯,颤抖得很厉害。

龙天楼出了书房,一眼就看见哈总管站在画廊的那一头,他走了过去,哈总管迎着他冷然道:“府里你都熟了,用不着我陪你出去了吧!”

他没问龙天楼,究竟为什么来见承亲王。

许是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龙天楼道:“不用了,哈总管请忙吧!”

他转身顺着画廊走了。

他觉得出,哈总管站在那儿没动,不过他知道,只等他走得看不见了,哈总管马上就会奔向书房。

出后院,经过前院,进了门房,白五爷正在焦急地踱着步,一见龙天楼进来,忙迎了过来:“怎么样?!”

门房里只龙天楼跟白五爷两个人,是故龙天楼道:“王爷交代,继续查下去。”

随手掏出承亲王刚下的手令递了过去。

白五爷接过手令一看,神情为之一松:“小七儿,你真行,我这儿揪了半天心了。”

龙天楼接回手令藏好,道:“我马上就要采取行动,头一个从哈总管身上着手。”

白五爷一怔:“哈总管?”

龙天楼道:“走吧!咱们边走边说。”

白五爷没再问,当先出了门房。

两个人并肩出了承亲王府大门,正要走。

白五爷伸手一把拉住了龙天楼,两眼直往前望。

龙天楼顺白五爷目光望去,不由为之一怔。

不远处,停着一辆单套马车,车前站着两个人,一个像车把式,一个赫然是礼王府的供奉巴尔扎。

龙天楼定定神道:“这是干什么?”

白五爷道:“小七儿,看样子你不去一趟是不行了!”

巴尔扎当然是看见龙天楼跟白五爷了,不过他没迎过来,显然是在等龙天楼跟白五爷走过去。

龙天楼皱眉道:“五叔,这可怎么办?”

白五爷道:“谁叫你碰上了?老躲不是办法。”

“不是我要躲,我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这么巧,偏让你碰见礼王府的两位格格,许这是天意,其实——你既到了京里来,又明打明地让人知道你叫龙天楼,还能碰不上礼王府的人?你爹他应该想得到,不行你只好去一趟了,将来你爹说话,我来给你挡。”

按龙天楼的本心,他并不怕去礼王府,甚至有点愿意去,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如今听白五爷这么一说,心里竟觉得突然一松,脚下不由地迈步走了过去。

两个人并肩走着,快近马车了,巴尔扎才忙迎了过来,躬身一礼,满脸陪笑:“龙少爷!五爷!”

白五爷含笑答了一礼。

龙天楼道:“老供奉——”

巴尔扎道;“龙少爷!您又这么折我了。”

龙天楼口齿启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巴尔扎道:“您请上车吧。”

龙天楼道:“这是干什么?”

“上礼王府见老郡主去呀!您不是说等您承王府完事以后吗,我回府回禀老郡主以后,老郡主马上让我跟车到承王府门口来等您,老郡主的意思是省得您多走路了。”

龙天楼明白,其实那位老郡主的意思,是怕他不去,心里着实有一份感动。

只听巴尔扎又道:“龙少爷,如今您承王府的事已经办完了,您就别再推辞了。”

龙天楼道:“承王府这件事,要说办完,那还早得很——”

巴尔扎忙道:“这我知道,老郡主也明白,老郡主想看您想得厉害,实在等不及您把承王府这件案子办完了,龙少爷,您就抽个空去见老郡主一趟吧!”

白五爷轻轻咳了一声。

龙天楼明白白五爷这一声轻咳是什么意思,当即一点头道:“好吧!”

巴尔扎惊喜而激动,似乎眼泪都要出来了,忙躬身道,“谢谢您!您快请上车吧!”

白五爷道:“小七儿,那你去吧!见过老郡主以后,咱们营里见。”

白五爷跟巴尔扎打了个招呼,径自走了。

巴尔扎一边哈腰恭送白五爷,一边又催龙天楼上车。

龙天楼没再说什么,暗一横心咬牙,向着马车走了过去。

巴尔扎抢前一步掀开了车帘,龙天楼登上了马车,他跃上了车辕,一声“走”,清脆鞭声响动,马车飞驰而去。

当礼王府这辆马车驰离承王府门前的那一瞬间,承王府大门里,有个人露了露头,是哈总管。

马车疾快地驰动着,龙天楼坐在车里,靠在软绵绵的锦垫上,只觉一股子兰麝幽香往鼻子里钻,他明白了几分,这辆马车,一定是兰心,或者明珠那两个格格的专用香车,心里登时泛起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受。

马车左弯右拐,只是一盏热茶工夫之后,驰速减慢,然后停下。

只听巴尔扎在车外道:“到了,龙少爷!您请下车吧!”

随即车帘掀开了。

龙天楼谢了一声,跳下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树海森森、奇花异卉遍地的大花园,三面长廊,建筑飞檐狼牙,美仑美奂,临长廊有三排房子,只是静悄悄的听不见人声。

巴尔扎忙道:“龙少爷,这儿是礼王府的后花园。”

话声方落,只听巴尔扎急忙接着又道:“老郡主接您来了。”

龙天楼心头一震,忙抬眼望去,只见三排房子那中间一排三间房的居中一间,两扇门大开,一前一后走出两个人来。

走在后头的那位,赫然竟是在侍卫营曾一度邂逅的兰心格格,她蛾眉淡扫,脂粉未施,却永远国色天香,风华绝代。

看见她,龙天楼心里有种异样感受,似乎带点怜惜,却说不出真正有什么。

走在前头的那位,一身旗装,四十许美妇人,兰心格格的面貌有几分像她,她除了有着跟兰心格格一样的高雅华贵气度之外,眉宇间却比兰心格格多了一份似乎永远抹不掉的淡淡忧愁。

就这份淡淡忧愁,看得龙天楼心神为之一阵激荡。

巴尔扎忙迎过去打千:“禀老郡主,这位就是龙少爷!”

两对凤目,四只明眸,早就凝注在龙天楼脸上。

龙天楼忙定一定神,走过去恭谨躬身:“草民龙天楼,见过老郡主跟兰心格格。”

没看出兰心格格有什么异样。

而中年美妇人却突然间激动得厉害,伸手握住了龙天楼的胳膊,哑声还带着颤抖:“孩子,别多礼,让我看看。”

中年美妇人一双凤目凝望着龙天楼,望着望着,凤目中涌现了泪光:“孩子,你不像爹,一定像娘。”

龙天楼怔了一怔,欠身道:“回老郡主,草民自小就没见过家母。”

中年美妇人一怔:“你娘过世得早?”

“许是,家父不许我们问。”

“呃!有这种事?”

“是的。”

“你爹,可好?”

“谢老郡主,家父安好。”

“你,兄弟几个?”

“七个,草民行七。”

“恐怕你是出类拔萃的。”

“老郡主夸奖。”

“我是就事论事,要不然白五爷不会单求你来。”

“那倒不是,只因为五叔最喜欢草民。”

“别客气,孩子,今年多大了?”

“廿了。”

“那跟我的兰心一样,你们见过了,是不是?”

兰心格格向着龙天楼含笑点头。

她那笑,使得龙天楼心头一震,忙垂下目光欠了身:“草民还没有谢过格格——”

“孩子,你们之间更用不着客气,更别一句一个‘草民’,对我,甚至在礼王府,你用不着这么自称。”

龙天楼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中年美妇人伸手又按住了龙天楼:“孩子,咱们——”

忽地一怔,急忙凝望龙天楼;“不对,孩子,你刚说你今年多大?”

“回老郡主,天楼廿了。”

“你那六个哥哥跟你都差几岁?”

“天楼弟兄之间各差两岁。”

“那你大哥今年岂不卅二了!”

“是的。”

“不对,不对,孩子。”中年美妇人讶异地叫道:“我是在你爹离京的第二年嫁的,次年就生了兰心,就算你爹一回去就成了亲,你大哥也只该比兰心大一岁,怎么会今年卅二,大兰心这么多?”

龙天楼听得也猛一怔,心想:对啊!这是怎么回事,得问问五叔——口中却道:“这天楼就不知道了。”

中年美妇人脸上掠过一丝异样神情,旋即淡然笑道:“暂时不管这些了,走,孩子,咱们进屋说话去。”

她拉着龙天楼转身往廊上行去。

兰心格格跟在另一边,一左一右,像煞了一对金童玉女。

进了屋,巴尔扎紧跟着进来,等中年美妇人拉着龙天楼跟兰心格格落了座之后,他献上香茗,然后又退了出去。

中年美妇人的一双凤目,始终不离开龙天楼那张俊脸之上,像极了一位慈母注视久别膝下的爱子,目光一刻也舍不得挪离。

龙天楼有些不自在,只好垂下目光。

只听中年美妇人道:“孩子,你爹跟你们弟兄提过当年吗?”

“提过,不多。”

“不多?”

“是的。”

“他是怎么提的,能说给我听听吗?”

龙天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只听兰心格格道:“娘,您还问这个干什么?”

“说的也是,过去的事了,问了又如何。”

龙天楼还是没接话,一来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二来是因为他认为这时候还是不接话好。

“孩子,你几个哥哥都成家了吗?”

“六个哥哥都成家了,大哥、二哥他们都有孩子了。”

“你呢?”

“天楼还没有成家。”

“廿也不小了,为什么还不成家?”

“天楼到现在一事无成,而且也不想成家那么早。”

“在江湖上,有了红粉知己了吗?”

兰心格格似乎很关心这一点,她一双美目紧盯着龙天楼,静待他的答复。

龙天楼有点不好意思,避开了兰心格格的目光,道:“没有。”

“我不信。”中年美妇人道:“长得这么好,会没有女孩子喜欢你。”

“天楼不敢瞒您,真的没有,不过也许是天楼一向粗心,没留意。”

一听龙天楼这句话,中年美妇人跟兰心格格都笑了,中年美妇人笑得很含蓄,兰心格格笑得好美好动人,害得龙天楼心头又猛跳了一下。

只听中年美妇人道:“不是碍于皇律,我真想给你在京里——”

兰心格格忙叫道:“娘,您怎么又——”

中年美妇人神情一黯,强笑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我好像什么都忘了,兰心说的对,我不能再在你们这一辈身上造成恨事了。”

龙天楼没说话,他明白中年美妇人何指,他又能说什么?

只听中年美妇人又道:“你的武功是跟你爹学的?”

“是的。”

“名师出高徒,你爹文武两途,举世无匹,家学渊源,你当然也很不错。”

兰心格格道:“娘,我不是跟您说了吗,侍卫营那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中年美妇人道:“孩子,这话我不该说,可是对你,我不能不说,承王府的那件案子,你不该管。”

龙天楼一怔:“您的意思是说——”

“不好管,弄不好你会惹麻烦上身。”

“是不是您知道些什么?”

“孩子,你会错了我的意思了,我是怕你破不了案,找不回承王的女儿来,你没办法跟承王府交代。”

龙天楼道:“谢谢您的关心,到目前为止,天楼已经查出了些眉目。”

中年美妇人跟兰心格格都一怔,中年美妇人忙道:“怎么说,孩子,你已经查出了些眉目?”

“是的,对您,龙天楼也不必有所隐瞒,种种迹象显示,这件案子毛病出在承王府里。”

兰心格格叫道;“毛病出在承王府里,会有这种事,知道是谁吗?”

“事关重大,目下还不敢断言。”

中年美妇人道:“那更麻烦,承王府里的人,你怎么能动?”

“天楼以为,没有人比自己的女儿更重要,事实上天楼已经请得了承王爷亲下的手令,只要掌握证据,承王府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即刻拿下。”

中年美妇人神情一松:“既有承王亲下的手令,那就不要紧了,孩子,你不知道,一听说来办这件案子的是你,我真替你担心,如今承王大权在握,在皇上面前是个大红人——”

“谢谢您的好意,您是知道的,天楼这趟来,完全是为了在巡捕营当差的五叔,这件案子原由他老人家承办,如果没办法查个水落石出,五叔他老人家——”

“孩子,不要说了,我懂你的意思,也明白其中的利害!”

龙天楼看了看中年美妇人,又看了看兰心格格:“天楼刚才说的,还请您跟格格不要跟任何人提,除了您两位,最好别再让第三者知道。”

“你放心,孩子,我们知道,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

“谢谢您的好意,既有承王爷的全力支持,这件事天楼一个人办得了。”

“唉!真要说起来,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礼王府已不比往昔,如今只剩下了个空壳子,我也已经不是礼王府的人了,如今连我们自己都需要别人——”

“娘!”兰心格格阻拦地叫了一声。

中年美妇人轻叹一声道:“好,不提了,本来也不该提!”

龙天楼有心要把怀疑那位大贝勒的事说出来,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交浅言深”,不便开口,终于又忍了下去。

看看双方似乎没话说了,气氛也有点不对,龙天楼正打算告辞。

一阵急促轻捷步履声传来,巴尔扎走了进来,恭谨一礼忙道:“禀您,明珠格格往这儿来了。”

龙天楼听得暗一皱眉,趁势站起来道:“天楼告辞!”

“别,孩子,”中年美妇人含笑道:“用不着躲她,我听说了,她碰见过你两回,可是她不知道你是龙家人,她最听我的话了,就让我借这机会给你们俩化解化解吧!”

龙天楼还待再说。

中年美妇人已转望巴尔扎:“不用拦她,让她来吧!”

巴尔扎恭谨答应,画廊上已传来“格登儿”、“格登儿”的走路声,兰心格格站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香风,那位刁蛮任性的明珠格格进来了,她永远是那么美艳,永远显得火辣逼人。

巴尔扎忙见礼,“格格!”

明珠却一眼看见了龙天楼,一怔,娇靥立即变了颜色,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戟指大叫道:“好哇,你——”

只听中年美妇人叫道:“明珠。”

明珠格格转脸道:“姑姑,他——”

“他怎么了?”

“他就是欺负我的那个东西。”

兰心格格道:“明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中年美妇人道;“我知道他就是那个人,可是你知道他是谁吗?”

“姑姑,他就是我说的那个——”

“傻孩子,姑姑是问你,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吗?”

“知道啊!我听说了,他叫龙天楼。”

“对,他叫龙天楼,他姓龙,你记得我跟你提过姓龙的人吗?”

明珠格格一怔,霍地转脸望龙天楼,叫道:“天,他是,姑姑,他的年岁——”

“傻孩子,不许他是龙家的晚辈吗?”

“晚辈,他是——”

“龙家后人,弟兄七个,他最小。”

明珠格格登时娇靥通红,一跺脚,一拧身,到了中年美妇人的跟前,叫道:“他为什么不早说?!姑姑,他坏死了!”

“傻孩子,他怎么知道嘛!”

“怎么不知道,我告诉他我是礼王府的,他还会不知道?可是他就是没说。”

明珠说得是理。

中年美妇人微一怔,转眼望龙天楼:“孩子,你知道不知道明珠是——”

龙天楼赧然一笑道:“要不天楼怎么老不敢冒犯格格呢?”

“不敢冒犯?”明珠格格叫道:“差点儿没把我气死,你还说不敢冒犯,姑姑,您就不知道他有多傲,数遍京城,也没一个敢像他对我那样的。”

中年美妇人一双风目中,闪漾起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奇光,道:“龙家的人没有不傲的,只要是龙家的人,也都值得傲。”

“可是我就不服——”

兰心格格浅笑道:“是因为他的傲,高过了你的傲。”

“姐,你——你说,遍数京城,哪一个敢对我这样?”

“你现在不碰上一个了吗?”

“姐,你——”

明珠格格跺了脚。

中年美妇人带笑说道:“好了,好了,明珠,别谁服谁不服了,卖姑姑个面子,姑姑给你们说和了,行不行?”

明珠噘了小嘴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