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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许逸穿至仙域,按照思维惯性,以为仙域应该是个很古典的地方。
实际上,是,也不是。
仙域经无数万年发展,如果还那么古老古典,除非仙域人民的智慧被狗吃了,何况狗都被灭了,这个锅还甩不到狗身上去……
仙域的建筑虽然还是古典的那种殿宇楼阁,但却以阵法实现了各种功能,不仅实现功能,还有妆点作用,看上去,有点类似现代历史古城霓虹交织的既视感。
显得十分梦幻。
除了道城区城墙内,外面也鳞次栉比修建着房屋楼阁,一直延展到目力尽头。
城中心。
一道阵光冲天而起,在千米高空凝结成“涅水道城”四个大字。
大字下方,光芒交织成绚烂的阵幕,类似立体“光屏”一样,阵幕通体呈淡蓝,上面整整齐齐排着名字,那就是令无数修者疯狂的山河榜。
这种山河榜,所有道城都有,其上每个名字都响彻八方,无上光彩。
在仙域,名即是利,山河榜就是最直观的体现。
山河榜分五榜,高的就不用说了,太高不可攀。
山河榜,青榜三百个名字。
年纪段十五岁至二十五岁,以青色的光字印在空中。
名字下方则是修者所在的门派、师傅、修为、战力,用汉字数来衡量战力是最直观的方式,仙域聪明人不计其数,这并不是一个难以想到的方式,不足为奇。
三百个名字看似挺多,实际上此榜囊括百恒州三十六郡的天才人物。
一郡之地方圆三千里左右,仙域修者比例大,一郡少说过千万修者,三百个名额平均分下来,一郡只有二十多个,实际上无法均分,都是实力说话。
激烈程度和难度可想而知。
名字的出现和消失,名次的上下浮动,都伴随着无数修者的热血挥洒。
此榜不管什么颜色,其实早就被鲜血染红。
“这就是涅水道城!”江雨桐惊叹道,干净的双眼瞪大了几分。
第一次看到涅水道城,确实让人震撼。
许逸和江雨桐二人站在虚空,远远俯瞰着涅水道城,无数道流光从四面八方向道城飞去,也有无数道流光从道城飞向四面八方,那正是飞行来往的修者。
许逸目眺青榜。
很没志气的找到了最后一名。
看了眼,最后一名叫李源纹,战力三万八千三百仞。
三万八的战力就能登上青榜,比他预料的五万低一些,他以前自然是以碧凌州的青榜水平去判断,而百恒州处在焕御仙陆西南较外围的位置。
仙陆上的修行平均水平,越靠近中心越高,越外围越低,大体如此。
碧凌州比较靠近中心。
修行平均水平理所当然比百恒州高一些。
三万八就能上榜,那就只差两万了,也不算太难!许逸苦笑着想到。
别人对山河榜眼红,他则更眼红,这是一条巨大财路。
扬名立万,愿力不断!
不止他要登榜,陆雪棋机会更大,以后门中还会增加天才,都很有机会登榜,只要登榜,愿力源源不断,宗门相关的愿力同样源源不断。
所以,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倒腾什么副业来发展宗门。
何必舍本逐末呢?那太傻了。
显然,系统也是如此规划的。
在空中稍站一会儿,许逸大略记下涅水道城的分布图,便带着江雨桐飞向道城,道城的城墙那是对凡人而言的城墙,修者直接飞入就是。
道城虽是修者聚集的城池,但依然以凡人居多,毕竟即便仙域修行得天独厚,功法等都不缺,可天生就有修行资质的人比例还是比较小。
道城中绝大部分都是“正常人”,少数怪人。
如头上长犄角的,拖着尾巴的等等,肤色上也存在一些差别。
仙域是诸天万界的上界,各界生灵飞升或者以其他方式来到仙域,经过无数年的繁衍,遍布仙域,自然不可能只有如许逸这样的“正常人”。
“那人好奇怪,尾巴没肉,全是骨头!”江雨桐弱弱道,入城看着各种稀奇,总喜欢和许逸说,问这问那,好奇心驱使,想弄个明白。
“那骨尾瞪我,太无礼,成何体统?”
江雨桐很是不高兴,仿佛还想教训人家礼貌问题,侧头瞪了回去。
估摸刚才江雨桐小声说话被那骨尾人听到,所以怒瞪着江雨桐。
许逸回过头,见那骨尾满眼怒意,仿佛要发作,不悦道:“这么愤怒?看来是条有故事的尾巴,别乱瞪,小心给你斩了,就没故事了。”
这人被江雨桐一句话触怒,显然牵动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不然何至于此。
骨尾阴鸷男修闻言一怔,忽然有感许逸气息凝厚内敛,判断多半是金丹修士,面色一变,立马就怂了,惶恐行礼道:“多有冒犯,失敬失敬……”
说着,转身赶紧就溜了。
修行界实力为尊,骨尾先天修为,面对高一个大境界的修者,自然恭恭敬敬。
这即是修行世界修行境界森严之下的规矩。
涅水道城虽大虽繁华,实际上却是比凡人城市略高修行者聚集的城池,说白了,是个散修和修行小家族的江湖,修为水平普遍不高的。
尽管修行环境得天独厚,但资质好的毕竟是少数,而资质好的绝多数聚集在宗门之中,宗门的层次当然要高于这较底层的修行江湖。
许逸都是开始琢磨山河榜的人了,修为放在道城无数修者间当然算比较高的。
来道城,他兑换了一张匿气符自用,三个时辰内,除非高一个大境界的修者,否则看不出他的修为,不然这骨尾根本不敢瞪眼。
之所以如此。
自然是不想让李济宇提前知晓他的修为,做更充分准备。
毕竟是一场关乎性命的生死战,必须考虑周全,提前显露修为那就太蠢了。
让李济宇继续保持良好的自信,才是明智的做法。
“吓跑了?骨头尾巴还这样没骨气!”江雨桐歪着头嘀咕道,还挺失望。
“……”
许逸对这丫头相当无语,人家骨头尾巴又怎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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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提款时间到()
大街上行人匆匆,络绎不绝,拖长调子的叫卖声交相呼应。
许逸带着江雨桐直径来到涅水赌坊,赌坊正是他准备赚钱的地方,论赚钱速度,除了抢,就只有赌来钱最快,他自然有赌钱的优势。
不赌钱,又怎能体现出通鉴之眼的价值?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门口迎宾伙计明显认识许逸。
谄笑道:“许宗主大驾光临,许宗主可有好些日子没来,快请……”
因为缥缈宗欠了罗青门的债,前身也想过靠赌来赚些钱偿还债务,只不过气运不好,又没有经验,钱没赚到,却是输了个干净。
伙计自然认识。
而西疆“涅水邑”境内,有五个小门派,包括罗青门、缥缈宗等,掌门级人物那就只有五人,除了涅水道城府“邑主”外,单论身份,五人最尊贵。
当然,缥缈宗衰败至极,许逸这宗主的分量很轻,估计也就相当其他门派一个亲传弟子的分量,不过表面上的礼节,没人会含糊,伙计肯定恭恭敬敬。
伙计正准备唱礼“许宗主大驾光临”,许逸抬手制止。
唱礼的牌面还是免了吧,会尴尬。
走进大堂,大堂开阔,正对面的宽敞露台,直面大湖,大堂内环境宜人,并不像俗世中那种赌场般乌烟瘴气,毕竟是修行之人赌钱的场所。
赌坊共四层,二三四层为各种小赌,如赌骰子、棋牌等等。
一层大堂则为最令人关注的赌蚌、赌琛(hen)等,一圈圈台阶围成锅形赌堂,中心则是陈列台,陈列着五百个云蚌和上百个大小不一的玄琛石。
灵珠并非无中生有。
灵珠就来自云蚌。
赌蚌,自然就是赌开这些云蚌能开多少灵珠、什么成色的灵珠,青灵珠是最低等的灵珠,还有金灵珠、赤灵珠、紫灵珠,价值差距都是百倍。
云蚌能孕育出什么成色的灵珠,和年份有直接关系。
年份越久,出现高等灵珠的可能性越高。
一枚金灵珠相当一百青灵珠,一枚赤灵珠相当于一万青灵珠……
云蚌大概面盆大小,个体略有差别,通体雪白,上自生有类似云状的纹理,因此得名云蚌,云蚌十年就长定型,之后不管多少年,都没多大变化。
而灵珠仿佛是云蚌的内丹,大小固定,年代越久,数量越多,成色越好。
活着的云蚌无法用神识探知珠囊中的灵珠成色和数量。
就像妖丹。
妖若活着,神识也无法探知妖丹的存在。
赌坊方面无法确定云蚌中的灵珠数量成色,只能通过云蚌培育的门派所告知的大概年份,来分云蚌的层次,放出来让赌徒们选择。
定价方面,赌坊当然不会亏。
赌徒开出灵珠多,成色高,自然是赚。
反之就赔了。
赌法简单,但每次开蚌的那一刹那却让人激动万分,修行之人当然对这种赌*博方式更感兴趣,而且观赏性强,旁人也能凑热闹,跟着一起穷开心。
赌坊放出的云蚌当然不可能是低级层次的云蚌,最低都是五十年往上的云蚌,年份上面做不了手脚,从开出来灵珠的水平,就能判断年份。
架子上五十年至一百年年份的云蚌三百个,一百年往上的云蚌两百个。
这种赌蚌方式,说白了就是靠运气和赌坊对赌。
许逸来此,就是冲着赌蚌来的。
通鉴之眼可以鉴定灵草的品级年份,也能鉴定人的年纪。
照此推测,应该也能清楚鉴定云蚌的确切年份,若知道年份,赚的可能性更高,虽然肯定不是次次都赚,但赚的次数肯定多于亏的次数,结果还是赚。
赌蚌这种方式,对他来说,就是提款机。
不过办法,也只能偶尔用用。
一天两天,别人觉得是气运所致。
经常如此别人势必觉得异常,赌坊肯定也拒绝参赌。
这还没什么。。。
若被哪个嗜赌成性的高境界大修士发现……最终的结局肯定很凄凉。
怀璧其罪,能力也是如此。
许逸和江雨桐来到赌堂内坐下,在此赌蚌的人,都是挺有财力的修者,待遇自然不同,每个位置都有案几,刚坐下,女侍马上送来灵果。
江雨桐第一次进赌坊,双眼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许逸以通鉴之眼看了看架子上的云蚌,果然能鉴定出确切年份,顿时心中大定。
提款时间到!
此时,刚开了一个蚌,赔了,赌堂内就坐着一百多人,都有些失望,发现又有人加入,便有人回头看看,见来人是缥缈宗宗主许逸,纷纷拱手打招呼。
“原来是许宗主,好久不见!”
“许宗主好,幸会幸会!”
“什么风将许宗主大驾给吹来了……”
不管是因为许逸宗主的身份,还是许逸是金丹境修士,在场绝多数都是散修或者城中家族之人,见了面,该打招呼当然须得打个招呼。
不认识的听着别人称呼,也打个招呼,免得开罪。
面对一大半人热络打招呼,许逸也回个礼,花花轿子人抬人,人敬人高。
心中蛮高兴,这些人还是挺给面子的嘛。
这时,却见愿幕上无数黑色文字垂落。
看清内容,许逸顿时就不痛快了。
【就要和李济宇对决,还有闲工夫逛赌坊,恐怕自知必败无疑……】
【竟然要考校李济宇,哪儿来的勇气?疯了吧!】
【这厮运势不好,每次都亏个干净,刚好将赔钱的挑出来,买赚更容易】
【送钱的来了,等他赌了再赌,岂不是更容易赚到!】
……
什么自不量力类的愿幕,他早就麻木了。
看愿幕大多是希望他来将赔钱云蚌买走好“接风”,原来被当做“明灯”了,客客气气的打招呼,仿佛挺欢迎,感情是欢迎明灯来的。
很好,都挺鸡贼!
许逸正不痛快,就见一个年轻倜傥的修者走来。
青年面带温逊的笑意,虽然有意掩饰,却依旧掩藏不了眼中的轻蔑之意。
向许逸拱拱手。
笑道:“原来是许兄,在下李敬岳,渊霆门真传弟子。
久仰许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俊逸轩昂、气度不凡,许兄既然赌蚌,一个人单赌多无趣,不如我们对赌如何?赢则通吃,输则皆输,岂不是更痛快?”
许逸闻言,眉梢一掀,哟,还来了个更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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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能掐会算?()
赌蚌不管是亏是赚,开出的灵珠都是自己的,但若和人对赌,只要比对赌之人收获低,那么所有灵珠都输给了对方,血本无归,这无疑是最狠的赌法。
其他人也就将许逸当明灯,李敬岳却是要将许逸宰个彻底。
直接来找许逸对赌,那必然知晓以前的许逸每次都输。
许逸面无表情瞧了李敬岳一眼。
剑修,二十三岁,金丹三阶,剑道真境初期,9815仞战。
渊霆门是涅水邑五门派之首,门中弟子五百余人,李敬岳能成为真传弟子,在门中自然算是优秀弟子,金丹三阶拥有万战,高于平均水准,还不错。
“单赌挺有趣,你若想对赌,找别人,我没兴趣!”许逸不咸不淡的拒绝了。
渊霆门不是富有的门派,修行资源紧缺,李敬岳一个弟子能有几个钱。
有几百正常,有几千在同门中都算壕修了。
就算将李敬岳赢干净,也没多少。
他都懒得蹲下身打这个脸。
见许逸如此轻慢的拒绝,李敬岳笑意微僵,暗骂许逸给脸不要脸。许逸一个迟早要完的小宗主,实力不如他,竟不给他半点颜面,太不懂礼数。
李敬岳略尴尬一笑,道:“呵呵,许宗主真是毫不留情面。
三日后许宗主就要和李少门主对决,心情不好也正常,我自不介意。
我得闻许宗主为了师妹,不惜和李少门主一决雌雄,挺佩服许宗主的为人,不想和别人赌,只想和许宗主赌,如果许宗主囊中羞涩,不如我借许宗主一二?”
许逸听着,着实不爽,合着跟我对赌还是看得起我,不跟你赌就是穷逼?
还来劲了是吧?
“想赌,那也成,既然要痛快,赌少了无法尽兴,一次性赌二十个百年云蚌,愿意就来,不愿意,各赌各的!”许逸干脆道,打发掉这货,免得碍眼。
百年云蚌一千灵珠一个。
各赌坊都这行情。
赌二十个,就需要两万灵珠,这不是小数目,李敬岳应该多半没有。
他本身也就计划先赌二十个再看情况。
周围众人闻言一惊,难以置信的看向许逸。
一次赌二十个百年蚌,两万灵珠,好大的手笔,已经多少年没遇到过。
许逸赌运本就极差,这怕是破罐子破摔了。
只可惜就算许逸赌得起,李敬岳多半赌不起,恐怕对赌要泡汤。
众人对李敬岳的财力自然有一定的判断。
李敬岳一愣,同样没想到许逸会出这么大的手笔,不过一愣之后,眼神却变得格外炙热,若平时,他肯定没有两万灵珠,现在却有多的。
他就怕许逸不敢赌,许逸敢赌,他只要赌得起,多少都奉陪。
他敢对赌,自然有所依凭。
一次对赌二十个百年蚌,他少说也能多赚个一万灵珠。
“好,一言为定!”李敬岳不加犹豫,干脆应道。
许逸挺意外,没想到李敬岳这么有钱。
不过管他怎么来的,反正是正大光明的对赌。
愿赌服输。
这个数目,他一点都不嫌弃,送温暖什么的,最喜闻乐见了。
众人都惊诧不已,都是赌徒,这种大手笔对赌太难见到,且不管谁赢谁输,想到能看到四十次开百年蚌,都觉得极其激动,百年蚌,平日很少有人开。
二三楼的赌徒,下方对赌已经达d簇拥在护栏边俯瞰。
赌坊内,气氛顿时变得亢奋。
“许宗主、李公子,两位这般手笔,真吓坏奴家,一掷千金,奴家佩服得紧!”主持赌蚌的谭秋月娇滴滴道,她算半个老板娘,有人送钱,当然高兴。
“佩服能有多紧?赶紧将其他三百个五十年蚌都换成百年蚌,总不能让我们在这两百个百年蚌中选四十个!”许逸淡淡一笑,这要求合情合理。
谭秋月没好气的白了许逸一眼:“那是自然。”
说着,妙手一挥,光芒闪烁间,三百个云蚌全都换成了百年蚌。
架子上五百个云蚌全是百年蚌。
许逸和李敬岳各自将两万灵珠送了过去,谭秋月神识一扫,清点无误便道:“好了,两位请选,各自选二十个云蚌,奴家将按照次序排列,一一对赌,请!”
“你邀赌,你先!”许逸看向李敬岳道。
李敬岳收起情绪,一脸肃容,双手快速掐算,目光在五百个云蚌上巡游。
李敬岳双手掐算,显然会一些推衍天机之术。
许逸恍然,怪不得李敬岳如此自信,不过他也不担心,天衍之术极为深奥,没个一两百年很难登堂入室,李敬岳恐怕也就略通皮毛,可能有点用处。
谭秋月也发现李敬岳在掐算,和许逸所想仿佛,并未在意。
天衍之术水准高的人,不会用此术赌博。
给人推衍天机,收获更大,还会被奉为上宾,因此赌坊并不限制这个。
李敬岳选择稍耽搁点时间,许逸选择很快,不假思索。
两人接连交替选择,每次都是李敬岳先选,许逸自然先看到李敬岳所选百年蚌的确切年份,再找年份相对久的百年蚌与之一一对应,总之年份久的全选上。
年份最久的是三百九十二年,极为难得,他放在最后压轴。
他发现李敬岳的天衍之术还是有些作用,加上运势比较好,所选的百年蚌的年份在五百云蚌之中都偏高,这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