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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思春-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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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女弟子?好像是叫甄绣儿吧,也算是在一言堂有些年头的资深弟子了,段小柔很不待见她,不许她靠近自己的院落半步,挽茵住在段小柔院子的厢房里,所以也很少看见她。不过因为她有独特的闯祸技巧,挽茵还是对她颇有印象,比如在食堂里打翻碗筷这种家常便饭的小事。

    “你的眼睛是用来喘气的么?说你多少次都没个长进!”段小柔的模样就差把甄绣儿生吞活剥了,甄绣儿本就生的柔柔弱弱,和段小柔对比起来活像恶婆婆欺凌儿媳妇。

    “不过是个花瓶,也不是重要的玩意。”因为一个破花瓶被吵得不得安宁,祝文安觉得比花瓶碎了更值得生气。

    “也不看她都打破了多少个花瓶,你是来一言堂学武的么?你是来学拆房子的吧!”

    噗。挽茵不是故意笑的,实在是段小柔的比喻太生动有趣,她忍不住。

    没人敢在段小柔发脾气的时候有异动,大家目光刷刷射向挽茵,段小柔更是怒目而视,挽茵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时候还是搬出最能堵段小柔嘴的人比较好:“我来给祝公子换药了,方便么?”

    换药是正经事,屋里弟子一个接一个地散了出去,甄绣儿临走前感激地看了挽茵一眼,多么美丽的误会,事实上挽茵一点帮她意思都没有啊。段小柔气还没撒完,不甘心就这么出去,挽茵一本正经地说:“段姑娘留下也无妨,反正祝公子只脱上衣,你们江湖人不拘泥这个吧?”

    “咳咳。”祝文安使劲咳嗽两声,谁说不在乎,他的身体可是派中男弟子都没看见过的。

    段小柔脸上红彤彤的,赶紧出去把门重重地关上,挽茵撇撇嘴,现在的江湖儿女真不洒脱,哪有小说里写的豪迈,小说里的姑娘一看见祝文安光身子立马就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多爽利,多不拘小节。

    挽茵放置好药箱,见祝文安还衣冠楚楚地躺在床上,问:“你自己不脱是要我帮你脱?”

    祝文安一边解衣服一边问挽茵:“挽姑娘,你行医既然对男子身体都见怪不怪了,为何还偷看我洗澡?难不成我的身体和寻常男人不一样?”

    “都说了那只是一时糊涂!每天都提一次,你是生怕自己忘掉吗!”太奇怪了,一个读四书五经长大的人为什么总是津津有味地说自己被偷看洗澡的事儿!他不知道什么叫害臊吗?

    “挽姑娘别生气,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偷窥,我这不是觉得挺新鲜嘛。”

    “你还说!”

    都怪不知廉耻的祝文安,本来挽茵给祝文安换药不过是例行公事,被他这么一说,挽茵心情怪怪的。祝文安已经乖乖躺好,被子盖到腰际,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细端详他的身体,一看就是习武之人,骨骼精壮,却不是钩子王那种虎背熊腰的,肌肉结实,略微削瘦却不纤弱,星辰身上也有肌肉,却看着就羸弱,这就是健康人和病秧子的区别吧。

    毒已经逼出来,剩下的皮外伤没有大碍,药不过是一言堂自己的金创药,重要的是包扎的手法。挽茵细细地给祝文安清理伤口,轻柔地按摩伤口附近的肌肤,那些爱慕祝文安的女子都该去学医才对,还有什么比大夫更能理直气壮地对一个衣冠不整的人上下其手?

    “我听说你想学琴?”祝文安突然问。

    学琴是星辰给挽茵出的主意,段弥君和祝文安相识是因为琴,段小柔可以因为血缘成为祝文安最疼爱的师妹,挽茵说不定可以因为琴成为祝文安最信任的女人。

    “恩,淡如烟说我有学琴的天分,我自己也早想学点音律。”

    “淡如烟说的话你也信?”

    “……你什么意思!”

    祝文安轻轻地笑着:“呆在一言堂闷坏你了吧?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让淡如烟去藏音楼给你挑一把琴,如若不嫌弃,就跟我们一言堂的弟子一起上课吧。”

    淡如烟说的话果真不能信,挽茵很快就发现了淡如烟真正的阴谋:淡如烟当年能被收入一言堂门下主要因为她在学武方面天分不错,她在识文断字方面也马马虎虎,唯独在音律方面,万年倒数第一是她当仁不让的宝座,教琴的师姐恨不得她从来没被生下来过,不过淡如烟从来没觉得自己是音痴,她只认为自己常年倒数第一都是因为师兄师姐们太优秀,她只需要一个天分比她还差的,所以当她得知挽茵连四书五经都没读过的时候,欣喜若狂,总算遇到个比她文化素养还差的。

    淡如烟的算盘打错了,挽茵和古琴竟然颇为合缘,鬼画符般的琴谱怎么也比枯燥的诗经好看,而且配药施针,就靠一双灵巧的手,而弹琴,也靠一双灵巧的手。可怜的淡如烟,因为大夫都弹得比她好,引发了新一轮被嘲笑的□□。

    挽茵在学琴上的天赋很快传到了祝文安耳朵里,祝文安还特意跑来听挽茵的练习成果,虽然挽茵弹得还很生涩,但是鉴于她的文化水平只比文盲强一些,能达到现在的水平已经让人惊叹。

    祝文安竟然很耐心地听完了挽茵坑坑巴巴的练习曲,还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我刚开始学琴的时候,花了一周才能看懂琴谱。”

    “我也学了一周琴谱!”能和祝文安水平一样,挽茵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很有学琴的天赋,要不以后不当大夫了,去春菊楼给牡丹当乐师,听说春菊楼伙食比青榜强多了。

    “那时候我四岁。”祝文安冷不丁补了一句。

    “……”祝文安四岁时只用了一周时间,挽茵今年都十八岁了啊!她竟然和四岁的祝文安一个水平!突然觉得不开心了!

    “哈哈,别沮丧那么快,我告诉你,淡如烟光是学琴谱就足足用了半年时间,高兴点没?”

    “……也不是很高兴。”挽茵不想跟淡如烟比啊!比赢淡如烟有什么可高兴的?她只是倒数第一啊!

    “你这灯,好像暗了不少。”祝文安伸手捅了捅挽茵的萤火虫纱袋,萤火虫吓得在里面乱窜。

    “这种虫子,很脆弱,很容易就会死掉。”

    “那怎么办,光线这么暗很伤眼睛,你又不肯点蜡烛油灯……这样吧,你搬到我的下厢房去,那里采光好,只要月亮出来,不点油灯也能看得清楚。”

    挽茵的心咯噔一下,她住在段小柔的院子里,一来方便照顾段小柔的伤势,二来大家都是女人住着方便,现在受伤的是祝文安,搬到他的下厢房,对于第一个理由说得通,可男女有别怎么办?虽说挽茵对男女有别不是很在乎……

    祝文安忙说:“挽姑娘别多想,我那里还有好几个弟子住着,不必有困扰。”

    挽茵搞不懂祝文安在想什么,她虽帮了一言堂的忙,也不是大恩大德,祝文安是不是太过殷勤了?也许是冲着她舍命挡钩的情义吧,祝文安是那种懂得感恩的人吗?那段小柔和卫聆悦对他的一片痴心,他可曾有过多余的回应?反正挽茵从没见过。

    就在挽茵风风火火忙着搬东西的时候,星辰已到了镇里的驿站,正要踏上回青榜的归途。挽茵说得对,北淮干燥的空气对他的病情百害无利,只来了短短几日,嗓子就干痒得难受,连药都喝不下去。

    那个人这次给他的任务,注定不能像以往那般只靠爽利的杀伐行刺,太硬的石头,斩不断,只能靠磨。只是星辰自己也没想到,七年前他一时兴起捡回的小姑娘,会成为这场阴谋最关键的棋子,当真是命运无常,不会放过任何人。

    回头看,一言堂所在的高山还能看见峰顶,挽茵一个人留在那里,真的能行吗?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任务,他绝对不会让挽茵出青榜,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这样的感觉,挽茵只要出了青榜,就不会再回去……

    嘶嘶的马叫声打断星辰的思绪,驿站里一匹枣红大马不知怎么受了惊吓,挣脱缰绳撒着泼,这马太高大,力气也大,旁边的马倌几次想抓他的套绳都抓不到,马蹄高高地举起,眼看就要踩在旁边女子的身上,星辰灵巧地跃过去,一手扳住马头,一手抓住缰绳,枣红马乖乖地安定下来。

    差点被马踩到的女子已经吓哭了,啜泣地向他道谢,星辰这才注意到那女子穿的是一言堂的衣服,竟是一言堂的弟子。

    “小女子甄绣儿感谢少侠仗义搭救,敢问恩人大名?”

    怎么会让一言堂的人知道名字,星辰和沐地笑着,与他那浅金的长衫融在一起像是温暖的太阳,道:“举手之劳,无须挂齿,别过。”

    说罢,扔了银子给马倌,直接骑上那匹枣红马,策马而去。

    留下甄绣儿,泪已干了,仍在原地呆呆地站着。

第19章 掌门练武() 
作为女子,段小柔算是迟钝的,原本祝文安对挽茵的赞誉,段小柔只当他是爱才之心,本来也是,挽茵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又是个村里出来的医书呆子,段小柔从没把她当回事,可突然搬去祝文安的下厢房算什么事儿?段小柔十四岁的时候也没搬去跟祝文安一起住啊。

    卫聆悦十四岁的时候已经会缠着祝文安发嗲,现在段小柔眼里挽茵和卫聆悦那个狐狸精越来越像,但不能直接说挽茵什么,一言堂是知书达理的门派,她不能坏了门风,这股怨气全撒在了甄绣儿身上。要不是为了救甄绣儿,她不会受伤,她要是没受伤,就不会把挽茵这匹狼引进一言堂,挽茵没进一言堂就不会勾搭到祝文安!

    段小柔原本就不喜欢甄绣儿,这下更鄙视她,看她做什么都不顺眼,都要教训一番。

    挽茵倒是过得潇洒,甄绣儿被骂得哭爹喊娘也不关她的事,她现在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练琴之中,不只是为了接近祝文安,挽茵发现自己全身心爱上了这门高雅的艺术,弹琴的时候心静如水,契合她的养生之道。

    祝文安对指导挽茵练琴也展现出莫大的兴趣,挽茵深深地觉得,祝文安把她搬来下厢房就为了把她培养成一代琴豪吧!两人的屋子之间只隔着一面墙,每当挽茵弹琴出错的时候,祝文安就会敲墙壁,甚至干脆跑到她屋里,手拿戒尺坐在她对面盯着她练琴,活像私塾里刻薄的教书先生。

    “你小时候,先生就是这么教你读书的吧?”挽茵好奇地问。

    祝文安一脸骄傲:“我读书一向勤勉,从不用人督促。”

    “大胆不惭。”

    “……那叫大言不惭。”

    正如祝文安所说,这个厢房采光极好,月光倾泻而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琴声袅袅,更添几分暧昧。

    “祝公子,能问你个事儿么?”

    “请说。”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难不成你喜欢我?”

    戒尺啪嗒掉在地上。

    “挽姑娘……你说话能委婉点么?吓人。”

    “反正我就是没你们一言堂的姑娘温婉知礼!出身草莽吓到祝公子了真对不起!”

    “……”

    “怎么不说话了?真被我吓到了?”

    “我在想,还好你不爱读书,你这么伶牙俐齿,肚子里再多点墨水,岂不是能用嘴巴杀人了?”

    “你在嘲笑我笨?不通文墨只会打嘴仗?”

    “哈哈,你怎么会笨,你只不过是不喜欢那种书,你,很像我一个朋友,你们都任性的很,对喜欢的事恨不得拼尽全力,对不感兴趣的,半点精力都不愿花在上面。”

    “啊?”

    “没什么,你接着练吧,我听着。”

    挽茵缓慢地勾着手指,拨动琴弦,心思却已不在这上面。祝文安所说的朋友,就是段弥君吧?和星辰说的一样,抓住段弥君这条线就是接近祝文安的关键。

    没有什么比对一个死人的愧疚之情更难舍弃。

    没有什么比无法弥补的愧疚之情更好利用。

    应该感谢因祝文安而死的段弥君,挽茵和段小柔都是他的受益者。

    住在祝文安的下厢房,有一个便捷,可以正大光明地观看祝文安练剑,虽然对挽茵来说,不过是再次体会祝文安有多难杀。

    有时,祝文安练武时会叫几个弟子来观摩学习,尽他身为掌门的职责,他也只尽这点职责而已,平常对弟子们武学的教导、督促和检查都是段小柔来做,挽茵实在不想说他是个好掌门。

    一言堂的武功很漂亮,祝文安长得够俊俏,看祝文安练武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得到观摩机会的弟子自然趋之如骛,一排排靠墙站着,屏着气,敛着神,生怕错过了一招一式。剑招优雅凌厉,水墨丹青的衣裳随着剑式翩然,为什么他会成为黑市小说的主角,好似很好明白了。

    和星辰璀璨曜人的光芒不一样,祝文安像水,清清冽冽,柔柔暖暖,对上一眼,仿佛周身都被轻柔的溪水环绕住,如果抛开所有的成见,他是个有魅力的人。

    “挽姑娘!”

    看见挽茵,甄绣儿欢喜地小跑过来,她自幼笨手笨脚,常连累身边师兄弟,加上段小柔总是训斥她,连带着其他弟子也都疏远她,唯独挽茵这个外来的人对她最和善,所以她见到挽茵总是格外开心。

    “甄姑娘!”

    甄绣儿和挽茵的真实年龄是差不多大的,只可惜挽茵发育滞缓,和甄绣儿站在一起活脱脱是姐姐带妹妹的感觉。

    “我们掌门的武功,很精妙吧?”甄绣儿一脸骄傲地说。

    “一言堂的武功,久仰已久,名不虚传。”(挽茵内心:好难杀啊,好难杀啊!)

    “小时候,我就听闻,一言堂即是武功高强的江湖门派又是书香门第,看掌门练剑果真如此,分不清武剑还是舞剑。”

    “是啊,能文能武,一言堂不负盛名。”(挽茵内心:足看出他们祖上有多臭美!练个武还要弄些幺蛾子!)

    “如果有一天,我的武功也能像掌门一样厉害就好了。”

    “只要你勤加练习,一定会有那一天的。”(挽茵内心:别做梦了!你们掌门是怪物啊!你以段小柔为目标还差不多,别想不开跟怪物比啊!)

    “嘻嘻嘻。”甄绣儿突然笑了。

    “?”挽茵一头雾水。

    “挽姑娘,你是第一个相信我能做到的,师兄师妹都只笑我痴人说梦,笑我笨。”

    “他们有眼不识泰山嘛,你更要做出成绩给他们看。”(挽茵内心:我也不信啊!我只是说了点客套话啊!你师兄师妹怎么都那么直率!)

    “恩!有一天一定要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

    甄绣儿那两眼放光的模样是真的拿出了志气,虽然挽茵不觉得她有天分,有志者事竟成,被她的精神头感染了,挽茵还是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了她。

    “挽姑娘!”

    就在挽茵分心和甄绣儿说话的时候,祝文安的剑尖笔直地刺向挽茵,挽茵庆幸自己有习于神偷张之栋的顶级轻功,千钧一发之间闪身躲过,祝文安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紧追不放,挽茵只会轻功而已,只能躲来躲去,被祝文安像猫捉老鼠一样追得团团转。

    两人在一言堂内的房顶上飞檐走壁,早把那帮看热闹的弟子甩得远远的,祝文安的行为早不是在教弟子武功了吧,他疯了吗!挽茵在医书上看过,被病狗咬过的人,会在十几年后突然发疯犯病,祝文安小时候是不是被狗咬过!

    一言堂的轻功算是不错的,但张之栋的轻功才被誉为天下第一,虽是因为某个猥琐的玩笑,那也是建立在张之栋轻功着实厉害的基础上,挽茵的轻功至少也学到了他的七八成,如果是正大光明的轻功比试,祝文安肯定追不上挽茵。

    祝文安怎么会跟挽茵正大光明比轻功呢?对一言堂的地形,挽茵可没祝文安熟悉,被祝文安诱导着,一头扑进了死胡同,祝文安提着剑,把挽茵逼在墙角,吓得挽茵紧紧闭上眼睛,却听祝文安朗声大笑:“你果然会轻功。”

    挽茵睁开眼睛,一脸惊愕,怕死的人在危急存亡之间本能地逃跑,忘了自己平日里的伪装,祝文安他……发现了什么?

    “不过跟你闹着玩,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看你的腿脚就像是个学过轻功的,果然没错。”

    “你怎么看过我的腿脚?我的裙子那么长……”为了掩饰自己,挽茵每天都穿着繁缛的华丽长裙,外人只当她是小姑娘好美的心性。

    “有一次你换衣裳的时候没拉帘子,我正巧路过……”

    “你偷看我换衣裳!”

    “没偷看,是路过!”

    挽茵想借着发脾气把事情含糊过去,祝文安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追着问:“你的轻功是谁教你的?连我都追不上,你们山沟除了出神医还出轻功高手?”

    怎么可能!山沟又不是仙境怎么可能什么能人异士都有!祝文安心机深沉,要是谎话编不圆,恐怕以前撒的谎都要被扯出来,要不说实话吧?反正张之栋和一言堂也没交集,这个故事还是拿得出手的。

第20章 勾引祝文安() 
挽茵咬着下唇,把和张之栋的相遇往事讲给祝文安听。

    张之栋这个名字,提起来江湖上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即不像祝文安那样行侠仗义也不像星辰臭名昭著,却和他们一样有名,为什么呢?因为他是个神偷!江湖上有不少小偷,奇珍异宝现世大家你偷我抢地很正常,让张之栋一举夺冠成为神偷的宝物却是件很不寻常的东西——冷月宫主的肚兜。

    偷肚兜的淫/贼很多,张之栋一偷成名的原因是他偷的是冷月宫主的肚兜。

    冷月,女娲宫的宫主,女娲宫在江湖上那可是赫赫有名,但凡雄性生物没有不知道,她们是信奉女娲的门派,历代只收女弟子且一生侍奉女娲娘娘不可嫁人。不知是不是女娲娘娘保佑,女娲宫的女弟子都美貌动人,尤其是宫主冷月,传闻有国色天香之资,闭月羞花之容,曾有人为了能进入女娲宫一睹她芳容,放弃自己的男儿身,在女娲宫前自宫(这件事挽茵时常用来鼓励牡丹勇敢拿掉没用的东西)。

    女娲宫,这个男人想进去必须自宫的地方,张之栋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很不要脸地偷了冷月宫主的肚兜,又在女娲宫弟子的追杀之下逃了出来。此事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女娲宫宣布和张之栋势不两立,冷月宫主更愤言抓到张之栋必杀之后快。

    为了躲避女娲宫及女娲宫仰慕者的追杀,此后张之栋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只留下独闯女娲宫的神偷“美誉”。

    挽茵遇到张之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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