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挽茵头也不回地走了,心里头在滴血,她也想抱着祝文安睡啊!去西陵之前一定要把臧华颜找到,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逼着她把身体里的蛊虫取出来……对了,花卿不是也很懂蛊,不知他有没有办法,这个变态肯定不会心甘情愿帮忙,又不知会提出什么变态要求。
挽茵只觉得心烦意乱,往前走那一片全是碎瓦的地方原本是星辰的房间,真奇怪,明明到处都是破败的砖瓦,睡觉还非要找原本是睡房的地方,这里的一砖一瓦就算变成灰烬在挽茵心里依然清清楚楚地记得它们原本的位置。
挽茵一片片地往外捡碎瓦,给自己睡觉腾出地方,一层浮砖捡去后,却发现下面埋着个脏兮兮的鎏金百宝箱,这个箱子是星辰的宝贝,挽茵很有印象,因为这个百宝箱金光灿烂的,很符合挽茵的审美,挽茵曾想软磨硬泡来当药箱。
星辰的东西很少有挽茵要不来的,这个百宝箱就是其中一个,连碰都不许她碰。
挽茵鼓起腮帮子,呼呼吹掉上面的黑灰,果然就是那个箱子。
很想打开,里面会有什么东西让星辰视若珍宝?以星辰挥金如土的性格,肯定不是寻常金银之物。
还有什么不能做的,现在就算把星辰最珍爱的宝剑劈成两半他也不可能从土里爬出来,挽茵还是轻轻掰开了箱子的扣环。
一个拨浪鼓,一个缺了眼睛的木偶和一套紫色娟绸的衣服,衣服的款式花纹都很眼熟,挽茵细想想,这不是伏龙殿弟子的衣服吗!只不过尺码下了些,像是小孩子的衣服。
挽茵在青榜呆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在背后操纵青榜的势力是什么,她一直猜想是西陵或者是江湖里那几个臭名昭著的门派,怎么也没和身为武林泰斗的伏龙殿联系在一起过。
一个伏龙殿,一个患蝶夫人,一个妄图害死她,一个妄图害死祝文安,星辰虽不是直接死于他们之手,却是因他们指使操劳缩减了寿命,星辰他本可以拥有更亮丽的人生。
新仇,旧恨,挽茵攥紧了拳头,星辰的死,她都要算在伏龙殿头上。
第75章 伏龙殿中()
伏龙殿作为能跟一言堂竞争武林盟主之位的存在,实力也是相当雄厚的,趁着他们为武林盟上串下跳的时候,挽茵和祝文安去偷袭伏龙殿的老窝。
唐昊天带走了最得力的几位亲传弟子,整个门派的防卫都松散了不少,以挽茵和祝文安的轻功要潜入不是难事。
“你行不行?可别拖我后腿。”挽茵警告祝文安。
祝文安无奈:“是是是,您轻功好,我给您打下手。”
挽茵在祝文安面前最骄傲的就是轻功了,那可是张之栋亲传的好轻功呢,带着祝文安也有好处,祝文安老爹活着时和唐昊天是结义兄弟,感情不错,祝文安来过伏龙殿好几次,知道些地形。
两人一路偷摸地来到唐昊天的卧房,见不得人的东西肯定不会带在身边,江湖人总是动手动脚的,万一掉出来多难解释。
“江湖人比武切磋不能用动手动脚来形容。”祝文安纠正挽茵。
“你都不当掌门了还爱说教,不如你以后去当教书先生吧。”
“别,我怕教到你这样的学生被气死。”
祝文安心里默默下了决心,以后有孩子一定要亲自教导,免得文化素养跟挽茵一样。
祝文安他老爹祝品衡以前是江湖上有名的文艺青年,唐昊天能跟祝品衡拜把子,文艺细胞也不少,房间布置低调奢华,一色的小叶紫檀家具,伏龙殿把守最富饶的中心商道,也难怪心那么高,确实有点本钱,差就差在武学成就上输了一言堂一档次。
“唐昊天都跟你爹拜把子了,怎么对你一点长辈样儿都没有。”
“家父去世后唐叔叔和一言堂就断了联系,要说感情,也确实没多少。”
人都说爱屋及乌,看来这唐昊天对祝品衡也不见得真心当兄弟,听说祝文安他爹当时在江湖上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说不定就是想沾沾他爹的光呢?
挽茵和祝文安在唐昊天房里一顿地毯式搜索,并没搜到什么。意料之中,他房里还有扫洒弟子呢,每个掌门肯定都有放小秘密的地方,在看不见的地方。
“哎呦。”挽茵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钻心刻骨地疼。
祝文安忙来扶她:“怎么样?很疼?看你眼泪都出来了。”
挽茵一手搭在祝文安胳膊上,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屁股:“疼啊,疼死了,医书上说尾椎是人体最脆弱的骨头,疼起来就跟……就跟男性吓体受到钝器撞击一样。”
祝文安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从小读的是文史经传,挽茵直白的医学描述让他心脏跟被钝器撞击了似的。
“这是什么?”挽茵捡起害她摔倒的东西,是一条粗壮的蚯蚓,不过被她一脚踩的肠穿肚烂。
“蚯蚓。”
“不对……”
“哪里不对,就是蚯蚓。”
“你们居住环境优渥的大少爷肯定不知道,砖瓦房里怎么会有蚯蚓呢,外面的土都是松的,这里,这里肯定是空的,有密室!”挽茵兴奋地四处乱拍,屋子里肯定有机关能打开密室。
“……你这么乱拍能找到机关?”
“我看书里就这么写的,那本《祝文安和西陵女魔头》里你和女魔头私会就是你在墙上拍拍拍就出来个密室,然后你和女魔头就在里面……”
“够了!”
如果可以,祝文安想把所有拿他写小书的人都关起来幽禁至死,要是洞房的时候挽茵说起上面的话得多糟心,**一刻值千金啊,祝文安一边帮挽茵找机关,一边盘算怎么才能让挽茵忘掉那些小书。
咔咔咔,咔咔咔,随着书架上砚台向左转动,右侧便空出一个一人高的洞。
“这洞够简陋的,肯定是唐掌门自己挖的。”挽茵还不忘埋汰唐昊天一番。
很难说这么个粗糙的洞能不能算密室,里面也没有挽茵幻想的满仓珍宝,而是一个檀木棺材。
挽茵下意识地抓住祝文安的手,紧紧握住,唐昊天怎么在自己屋子里放这个啊!想想这个棺材和他的床就隔着一堵墙,他难道不幕琶础�
“你不是大夫么,生老病死看得多了还怕这个?”
“大夫又不管下葬,我这不见得少嘛。”
身为大夫,挽茵对尸体倒是见多了,祝文安把棺材的盖子推开后,挽茵就翘起脚往里看,狭长的棺材空出黑漆漆的一半,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块刻好字的排位,上面写着:唐星辰。
唐星辰……唐昊天……唐星辰……唐昊天……唐星辰……唐昊天……唐星辰……唐昊天……唐星辰……唐昊天……
挽茵不敢想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一个姓唐的人放了另一个姓唐的人的牌位,那么两个人肯定是血缘关系。
挽茵抱着牌位手有些僵硬,如果他是……如果他是星辰的父亲……为什么要让星辰经历那样的人生?
祝文安伸手捂住挽茵的嘴,把挽茵牢牢搂紧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发出声音。很快,平静下来的挽茵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然后是咔咔咔的声音,密室的门再次开启,门口的亮光中走进一个人,赫然是唐昊天。
挽茵的小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跳出来,这画面更像是她和祝文安偷情被唐昊天撞见,唐昊天早有心理准备,有祝文安在还是心理紧张一阵。
“接了探子报信我就往回赶,还是迟了一步。”
透着门口的光,唐昊天脸色看起来更暗淡,话音刚落便是大刀劈头盖脸地砍过来,祝文安用带鞘的剑身硬生生当了下来。
“你出去,快走。”
祝文安催促着,一面掩护挽茵往外逃,这里太狭窄,有挽茵在很影响他发挥。挽茵身手灵巧,在祝文安撑住的当下一弯身钻了出去。
没了挽茵当拖油瓶,祝文安自在许多,祝文安和唐昊天两人从屋内打到屋外,白晨剑出鞘,划出一道道清冽的寒光。
这还是唐昊天第一次直接和祝文安交手,这把白晨剑传自祝文安的父亲祝品衡,当年祝品衡用这把剑和唐昊天切磋,唐昊天从没赢过,此番和祝文安交手,唐昊天也渐渐力不从心,单论武学的造诣,祝文安甚至在他父亲之上,难怪段小柔说如果武林盟能用比武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一言堂之幸事。
刀和剑的比拼,唐昊天手中黑刀竟然连力道都被祝文安的白晨剑压过去,果然是老了啊,唐昊天心中苦笑,面对年轻有为的新一代果然力不从心。
就在唐昊天快要败下阵来的时候,响起患蝶夫人可憎的声音,她用幸灾乐祸的语调说道:“祝掌门,你看看是谁落在了我手里?”
挽茵被患蝶夫人用匕首抵着喉咙,不敢乱说话,只能用瞪大的眼神给祝文安快走的暗示,祝文安怎么可能扔下挽茵一个人走,就在唐昊天失力的瞬间,他的剑也抵住唐昊天的的脖颈。
“一个换一个如何?”
患蝶夫人妩媚地笑了:“这买卖祝掌门算的不对,唐掌门又不是我夫君,唐掌门对于我和这位姑娘对于你,并不相等。”
“你想怎么办?”
“我的要求嘛,不高,只要你把武器放下。”
那渐渐向下的剑尖出卖了祝文安的意图,挽茵终于忍不住朝祝文安大喊:“不要,你是我见过武功最高强的人,他们两个加一起也不是你对手,别!千万不要放下剑!”
祝文安朝着挽茵,淡淡的笑容:“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武功是不能称为最强的。”
哐当,白晨剑清脆掷地的声音。
第76章 迟来的救援()
一刀、两刀、三刀……祝文安就像活着的肉靶子,身为医师的挽茵从没觉得鲜红的血液如此刺眼,顺着大刀横切的伤口渗透而出,祝文安有那样厉害的武功,从来没被人这样伤害过吧?
唐昊天两眼都是兴奋的精光,他从未想过会有机会把祝文安当案板上鱼肉对待,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只为了增加祝文安的痛楚:“如果你爹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没出息,在天之灵能不能安息?”
“我若对爱慕之人无情无义,才是让爹蒙羞。”
祝文安的气息已经变得虚弱,挽茵心里已是乱麻一片,但十多年行医的经验还是让她保留一丝大夫的理智,以祝文安的雄厚内力,一定会强压住心脉,伤口虽然惊人,祝文安却不会这么快就虚弱,祝文安在演戏。
唐昊天从没和祝文安交手过,他不知道祝文安真正的实力,挽茵所幸也一味地哭喊,配合祝文安。眼看着患蝶夫人注意力也全投注到祝文安身上,挽茵张嘴一口咬住患蝶夫人的手,口中毒针深深□□患蝶夫人肉中,这毒见血封喉,患蝶夫人竟只手掌变成了黑色,果然她是个用毒多年的高手。
患蝶夫人的武器掉在地上,左手紧握住右手的腕处抑制毒液上流:“你这个!”
挽茵还没从偷袭的紧张中缓过神,唐昊天的大刀已经朝他砍过来,挽茵眼睁睁看着刀刃的锋芒,手脚已经来不及反抗,这一刀劈下来,她会整个人裂成两半吧?这是挽茵人生中第二次嗅到死亡的气味,多么熟悉的感觉,仿佛那时还是昨天,在那间黑漆漆的马棚里,当她腿上中了毒只等着黑店掌柜送她上路黄泉,那抹染墨的身影又成为她眼中唯一的色彩,白衣翩然,水墨丹青的绣纹在月光下异常显眼,彷如一朵趁夜开放的墨莲。
热热的,黏黏的,血溅到挽茵脸上,带着点点腥气。
“祝文安!”
同样的动作,挽茵也曾对祝文安做过,只是那时她怀抱着虚假的仇恨以此置祝文安于死地,而祝文安对她却从来都只有真心真意。
这一刻,挽茵只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如果祝文安死了,这世上再不会有人如此待她。
师父已经逝去多年,如果祝文安也死了,挽茵……会活不下去!
这一刀插得相当深,贯穿了祝文安的身体,唐昊天还想把刀□□继续,祝文安单手将挽茵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勉强和唐昊天对垒。这一次,祝文安是真的虚弱,挽茵在祝文安怀里能感受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沉重的呼吸声,她不能被吓傻,一定要帮帮祝文安!
挽茵强迫自己头脑清醒,袖子里有她防身的□□,粉末状的□□也没办法讲究地倒出来,挽茵直接用手接着毒粉,毒粉接触着皮肤发出恶臭,挽茵伸手握住露在祝文安身体外的刀柄,让刀柄沾满了毒粉。
失血过多让祝文安的动作变得迟钝,唐昊天逮到机会握住刀柄要把自己的刀□□,却听滋啦啦的声音,手心传来剧痛,唐昊天惨叫着抬起自己的手,他手掌一大片乌黑的印记正在迅速蔓延。
“别运气!是溶血的毒!”患蝶夫人大叫,她确实是个行家,一眼就看出挽茵涂的那种□□。
“快走,他们两个现在都没法追你。”祝文安虚弱的声音在挽茵耳边说。
挽茵的小个子半抗着祝文安根本做不到用轻功,只能半拖着祝文安在地上走罢了,她自己也没剩下多少力气,连呼吸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唐昊天岂会放他们走,用内力封住筋脉后就紧追他们不放。
一道金红相间的身影挡在挽茵和唐昊天之间,慧明大师披着袈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两位都且住手吧。”
唐昊天情绪非常激动:“祝文安不仅劫狱还擅闯我伏龙殿!”
“阿弥陀佛,祝掌门的事且先放一放,冷月宫主有些事情还需唐掌门一同核实。”
听到冷月宫主四个字,唐昊天脸色霎时大变,比中了毒还要难看,患蝶夫人大惊之下毒液蹿上整条手臂。
万事冥冥中自有天意,本来冷月宫主被张子栋抱着往金刀门赶,走走停停,张之栋是跑得快,可他小体格比冷月宫主还娇弱,持久力不足,一天赶不了几里路,巧在半路上遇见了藏金山庄的商队。
挽茵带着柳儿走后,金小少爷不顾金夫人反对,执意要再跟商队出行,金小少爷临行当天金夫人一个人在房里哭了好一会儿,她的宝贝小疙瘩真的长大了,为了继续跟那比狗还丑的柳儿继续做那等事竟不顾江湖风多浪大,但她又感慨这样的金小少爷和当年为了跟她嘿嘿嘿被她爹用砖头追着打的金老爷很像。
金小少爷永远不知道他娘看着他上路时那欣慰的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能怪金夫人不知内情,毕竟给母牛接生的兽医不辞而别这种事根本不值得惊动当家夫人。
金小少爷一见冷月宫主就觉得她宛如仙子的气质很可能是他的一百零八房小妾之一,当即让冷月宫主上了他的马车,至于张之栋,他就一直跟在商队后面奔跑着,一路跑到了金刀门。
一行人到达金刀门时,正是怪事频发之后乱成一锅粥的时候,牛二亲自守在山下,他是见过世面的金刀门亲传弟子,见到冷月宫主时一眼就认了出来,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见到心心念念的冷月宫主,牛二下巴差点没脱臼。
冷月宫主虽然风尘仆仆,那份冷清不可攀的气质仍不受影响,淡淡道:“请带我见列位掌门。”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一直跟在商队后面的文质彬彬的男子,在听到牛二唤出的“冷月宫主”四个字后,悄悄的逃逸而去。
冷月宫主说话条理清晰,简单明了,几句话便将患蝶夫人所作所为全数道来,所有说辞都和那日挽茵的指正不谋而合,但挽茵是个突然冒出来的身份不明之人,冷月宫主却不同,论身直影正,女娲宫在江湖上乃是佼佼者,众人虽不愿相信,却不能不信,而且主要涉事的两方人马全都突然从金刀门离去,也着实让人纳闷。
唐昊天只说伏龙殿内有急事要处理,但患蝶夫人跟他一同去挺让人想不通的,要么是卫坊主头顶有大草原,要么就是两人有某种共识,以慧明大师为首的正道人士们便风风火火地往伏龙殿追。
在此之前挽茵是讨厌惠明大师的,因为惠明大师总叫她妖女,很没礼貌,但此时此刻挽茵又爱极了惠明大师,因为他救了祝文安一命,没错,挽茵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被救,她只在乎祝文安。
“求求你们!先让我给祝文安疗伤!”挽茵扔搀扶着祝文安不让他人插手,她仅以手指按压祝文安穴位助他止血,全然没顾及到自己的左手也是被毒侵蚀得黑斑遍布。
星辰曾笑说:挽妹,当大夫都像你这么会保养自己么?
每日饮食必精心搭配,不用油灯只用萤火,不沾酒只饮茶,那时挽茵的回答是一个人此生最爱的必然是自己本身,她学好医术就是为了让自己长命百岁,难不成要为别人?
太决绝的话说出口总是用来打自己嘴巴的,也许她日日夜夜专研的妙手医术真的是为了别人,自己怎样早已顾不得,血液和眼泪浑浊在一起也感不到痛楚,心里所能浮现的唯有一个念头:她想要让长命百岁的人是祝文安。
第77章 金少爷的报恩()
把祝文安挪到最近的房间安置,这一路被点滴血水画出一条线,祝文安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调息运气。“我会死么?”祝文安问,声音轻飘飘的。“不会!你说过,我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大夫,你怎么会死!”直接用刀豁开祝文安的衣服,露出触目惊心的一道道伤口,中间那个直接贯穿胸腔的血洞让挽茵整颗心都踌躇成一团。“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祝文安目光直看着房梁,似思绪飘得很远。挽茵默不作声,只认真帮祝文安清理伤口,看起来祝文安已听不见她的声音。“你死了,我就和你同去。”真可笑,她竟认真地回答祝文安的胡言乱语,如果没有祝文安,茫茫江湖何值她留恋?像臧华颜那样独自活下几十年又有什么意思?梆梆梆梆,非常急的敲门声,段小柔领着一言堂弟子把伏龙殿的药房几乎整个搬过来,金小少爷也带着商队的镖师们帮忙,只希望其中能有一味药救得到祝文安。挽茵就粗略地看了一遍,什么药也没有拿,段小柔急得朝挽茵大吼:“人参!大还丹!你给掌门吃!给他吃啊!一定能好!”“最多只有百年的参,吊气都不成,没有用的。”“你不吃怎么知道?不吃怎么知道!”挽茵憎恶自己医师的身份,那么清楚祝文安生命线的倦退,她也想像段小柔一样大喊大叫,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