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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思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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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点,挽茵耐不住心里的小激动,对男童简直如圣母一般细致入微地照顾。

    祝文安对此有不满:“你还说我喜欢年纪小的,我看你才是,你那些黑药丸子什么时候给我吃一点?我连闻闻你都舍不得。”

    “谁说的!你要是也伤这么重快死了,我就……忍痛割爱给你吃一颗。”

    祝文安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至少他在挽茵心里值一个药丸了。

    挽茵这些年砸在医书上的努力没有白费,男童的伤势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已经脱离危险,只等着伤口愈合,但也不尽完美,很遗憾他以后再也不能说话。

    男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挽茵跪下磕了个头,挽茵赶紧把他扶起来,生怕伤口裂开他的头直接掉到地上。男童还不怎么识字,如今又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挽茵根本没办法和他交流,问他问题,他也只能点头或摇头。

    “血饮庄一向隐居,和江湖上没有什么往来,这孩子怕是以后举目无亲了。”祝文安有些怜悯这个孩子,不过他肯定不会收养,太麻烦,不过这孩子身体结实,是习武的料,如果带他回东陵,应该有不少门派愿意收留他。这事儿主要得看挽茵,如果挽茵想带这孩子一程,是他的福气,如果挽茵不愿意,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挽茵完全没想到这么多,她自幼和师父相依为命,被一言堂通缉时她也是东躲西藏捡垃圾吃,在她看来无依无靠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根本没想到需要同情,还自以为很好心地给男童指了条明路:“这里往西走,有一个西陵的镇子,往东走是东陵的镇子,等你走到镇里,你拿个碗去人多的街上坐着就行了,要是行情不好,你再去垃圾堆里翻点吃的,放心,不会饿死。”

    祝文安万万没想到,挽茵一副慈悲的表情竟然在教孩子行乞!她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一定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日子!

    男童吓呆了,一般妇道人家看见他这种身世可怜的孩子就算不收养也不至于让他去行乞吧,那岂不是丢进他死去父亲的脸面,赶紧又给挽茵磕头,希望她能看在自己知道感恩的份上带自己去东陵。

    挽茵以为男童是在感激自己出了好主意,心安理得地受他一拜,然后招呼祝文安上路回东陵。

    眼见挽茵要走,男童急坏了,他有发不出声音,只能一直跟着挽茵,祝文安实在看不下去,告诉挽茵:“我看他是想跟我们一起走。”

    挽茵恍然大悟,问男童:“你想去东陵要饭?”

    祝文安简直想给自己脑袋一拳,为什么又能扯到要饭上去,她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太让人好奇!

    挽茵的问题让不会说话的男童很难回答,他确实想去东陵,但他不是想去要饭啊!最后他还是点点头,总之先把自己想跟他们一起走的观点表达出来,万一被他们扔在这里,他一点活路都没有。

    挽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带上你也不是不行,那你家的财务就作为伙食费让我带走行吧?”

    男童猛点头,原来是个贪财的,没关系,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他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为了能报仇,为了能活下去,让他做什么都可以,让他给这个女人倒夜壶都没问题!

    祝文安仿佛在男童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都是交足了保护费才能在挽茵身边有个落脚的地方,而且还不能白呆着,出了钱还要出力。

    挽茵已经盘算好以后能怎么使唤这个孩子,让身边每一个能使唤的人都发光发热是她应尽的义务。自古名医身边都要有个跑前跑后的药童,她师父田不东就因为养了她这么个聪明可爱的药童,才能成为一代神医,哑哑这孩子脑袋还算机灵,抓药熬药这种活儿应该都能做好。

    首先要给他个称呼,总不能孩子孩子地叫。

    “哑哑怎么样?顺口又适合他。”

    “不好,”祝文安又扶住自己的额头:“你这不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吗?”

    男童生怕挽茵会嫌他事儿多不要他,赶紧点点头表示自己很愿意接受。

    “你看,他喜欢。”挽茵得意地摸摸哑哑的头,哑哑就乖乖地站在那里,没有一点躲避的反应,挽茵对他的表现很感兴趣,刚经历了满门惨死的悲剧,他既不哭闹也不慌乱,反而像是从炉火里淬炼出的精铁一样沉稳,这孩子说不定是块可以雕琢的好木头。

    虽然哑哑伤口还没恢复,回东陵的日程不会因为他延误,挽茵他们还要继续赶路,祝文安对哑哑和挽茵共座在车厢里很不满意,他替挽茵抛头颅洒热血还没混上进车厢的资格呢。

    “那祝公子想怎样?”

    “让他去赶马车,我和你一起在后面坐着。”祝文安朝挽茵抛了个媚眼。

    “不行,哑哑伤口刚包扎好,我怕他坐前面颠一颠把头颠下去。”

    “唉,我堂堂一言堂的掌门,说出去都没人信。”祝文安抱怨的时候他的爱马奔雪,奔雪才是真的委屈,就因为主人追逐雌性的一己私欲,让它从尊贵的掌门坐骑变成了最粗俗的拉车马。

    挽茵找了块干净的绒布,给哑哑擦去脸上的血污,这活儿她最拿手,从地里刚挖出来的人参都要这么清理一下粘在上面的泥土。污秽下隐藏的是一个白净如陶瓷般的面孔,脸型是带着婴儿肥的圆脸,眼睛也又圆又大,乍看之下像个小女孩,光从面相上说,长得比百铃这个真女娃还好看点,可怜的百铃,那诡异的轻眉毛害了她。

    祝文安小时候也有一张这么可爱的脸吧?不,从五官看,祝文安小时候一定比他还可爱,脸也没这么圆,他是瓜子脸……

    挽茵惊讶地晃晃脑袋,她眼前明明是哑哑,怎么想到祝文安身上去了,而且还能凭空想出祝文安的五官,她这是怎么了!不小心吃了什么致幻的毒药?

    下榻到东陵境内的镇子,挽茵才有安心的感觉,这里人来人往,再没可能遇到屠杀血饮庄的杀手了吧?

    祝文安笑着说:“有我在,至于怕成这样?”

    “你又不能什么时候都在我身边,万一那人趁我洗澡时候偷袭呢?”

    “我不介意你在我身边洗澡。”

    “我介意!”

    “诶!挽姑娘!挽小姐!挽女侠!别走!”祝文安一个劲儿地在后面喊挽茵。

    “又怎么啦?”挽茵本来要领哑哑进客栈,回头问。

    “先别走,等我搬完行李跟我一起进去,我一个人害怕。”

    鉴于挽茵又搜刮了血饮庄的财务,挽茵的行李又壮大不少,祝文安这个马夫还是很能干的,怀里的行李叠得比他的头都高,他竟然还能安然无恙地走路,他的眼睛一定是长在头顶的吧。

    挽茵良心发现,歉意地对祝文安说:“都怪我带的东西太多,我帮你分担吧?”

    祝文安心中有一丝暖流,有种辛苦养大的女儿终于会给父亲下长寿面的欣慰感,只见挽茵走到他身边,拿走了他怀里装银票的袋子。

    “银子都给我保管,其他不打紧的东西都放你房里。”挽茵说罢领着哑哑进了客栈。

    指望挽茵有温情的祝文安是不是太天真了?这就叫帮他分担?拿钱就拿钱嘛,还只拿银票!沉甸甸的碎银子还在他身上!

    今天客栈里面也够热闹的,一群人不吃饭不回房休息,全聚在柜台那里围成一个圈看热闹。挽茵领着哑哑从人群间的缝隙钻进去,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高大如牛的汉子似乎在和一个打扮的少女争执,那汉子筋肉发达的肢体上镶嵌着一颗五官还算顺眼的头颅,背后背着闪瞎人眼的金柄长刀,一看就是金刀门的弟子,挽茵认得他,在金刀门那群长得鬼哭狼嚎的糙汉堆里,他这张长得稍微人模人样的脸变得特别显眼,在金刀门参加聚贤大会的时候,金刀门的门主曾委托他当挽茵的向导,挽茵永远忘不了他当时下流的嘴脸。

    “楼西客!”

    对于挽茵的声音,楼西客旁边的少女反应更强烈,那少女身穿着桃粉色的艳丽裙子,微紧的裙腰曲线毕露,一看就是西陵女子爱穿的款式,面庞娇丽,双目如桃花般情脉难诉,挽茵总觉得这少女的整体风格很熟悉,来不及细想,那少女突然俊眉倒竖,怒气冲冲地质问挽茵:“你是会?怎么知道我夫君的名字!”

    夫君?!楼西客竟然娶妻了?还是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太让人难以接受,难不成这位姑娘是个瞎子?挽茵细细打量少女的眼睛一番,眼神灵动,怎么都不想有眼疾的样子。

    这姑娘是哪家来的?怎么小小年纪就想不开呢。

    作者有话要说:码到后半夜一点otl 现在好想睡觉

第42章 去青楼() 
这姑娘眼睛长得好看,眼神真吓人;活像要把挽茵吃了;挽茵忙跟楼西客划清关系:“姑娘别误会!我跟他不过是认识;连交情都算不上。”

    少女明艳的桃花裙摇曳两下逼近挽茵身边;近近打量她:“哼;一定是我夫君不喜欢你,你就死缠烂打;要不然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找他!”少女可怕的样子连哑哑都受到了惊吓,默默地远离挽茵,退缩到人群深处。

    “我?找他?没有!”挽茵彻底被少女搞懵了;她跟楼西客不过是偶遇,哪里故意来找他了!再说她又不瞎,楼西客还不如祝文安一半好看。

    “喂,跟挽姑娘没关系,你别乱找人麻烦。”生怕杀气腾腾的少女直接张嘴咬挽茵,楼西客急忙过来要把少女拉走。没想到这举动更让少女深信楼西客和挽茵有一腿,要不然怎么这么护着她,怪不得楼西客一直不肯和她成亲,一定和这个女的有私情!

    少女是个直脾气,看不顺眼直接动手,伸手就要去抓挽茵的衣服,被挽茵轻松闪过,她武功不高,但她藏有凶器,从袖中掏出半长匕首。

    正要刺向挽茵,有人制住她的手腕。

    “姑娘,你一定误会了,这位是我的娘子,和楼兄没有关系。”祝文安只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少女的手腕,却让她右手不能动弹。

    “真的?”即使技不如人,少女也毫不惧怕,依然杀气腾腾,西陵女子当真勇猛。

    少女向挽茵求证,挽茵猛点头:“真的!不信你看!我俩还有孩子!”说着把哑哑从人群里扯了出来。

    正常人都知道以挽茵的身形怎么生的出哑哑那么大的孩子,但这少女,显然不是正常人,她咯咯娇笑两声,又粘回楼西客身边:“误会误会,掌柜的,我和夫君的房间你到底开好了没有。”

    在一旁津津有味看热闹的掌柜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活要干,磕磕巴巴地说:“这……姑娘你们到底要几个房间,你不确定……我没法安排啊。”

    “两个!”“一个”楼西客和少女异口同声地说。

    楼西客死活要两个房间,少女坚持要跟楼西客住一间房,这种性别颠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西陵女人就是够洒脱,围观群众看他俩争执就像在看一本香艳的三公子写的小说。

    “掌柜的,先给我们开三间上房,让他俩慢慢争去。”

    直到挽茵等人在店小二的引领下上了二楼,那两个人还在争论到底开几间房,挽茵从楼梯上看着下面被一群人包围的楼西客和少女,怎么觉得有点同情楼西客呢,这算给师门抹黑不?

    最后,掌柜的还是只给了楼西客一间房的钥匙,这是掌柜的自己衡量利弊的后果,金刀门是名门正派,总不会做出有损门风的事儿,那位西陵来的姑娘就不一样啦,一看就凶狠歹毒,万一报复他怎么办,他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敢得罪西陵人,只好出卖楼西客。

    楼西客拉着挽茵和祝文安不停地诉苦:“祝掌门,挽神医,对不住,让你们看笑话了,千万别告诉我师父啊!”

    “男人嘛,难免犯错,可你真的不对,人家姑娘都追到东陵来了,你总要负起责任。”祝文安语重心长地教导楼西客。

    “真不是!你们看我像那种人?”

    “像!”“像!”对于楼西客人面兽心的长相,挽茵和祝文安意见出奇一致,如果哑哑会说话,一定也会说这个字。

    楼西客简直要崩溃了:“真的是她一直骚扰我,我不过是看她被人调戏,帮了她一把,谁知道她、她非要以身相许,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夫君想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桃绯,你记好了。”少女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把屋里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名叫桃绯的西陵少女扒开窗户,从外面爬进屋里。

    她竟然为了找楼西客爬到二楼翻窗户,这是怎样深情的爱意!挽茵被桃绯的诚意打动,帮着桃绯一起齐心合力把大块头的楼西客推出房间,叮嘱他:“对你娘子好一点。”

    “多谢姑娘。”桃绯微微一笑。

    不愧是色如桃花的少女,笑起来才叫明艳动人,色冠群芳。

    被桃绯笑容迷到的挽茵咂舌不已,跟祝文安抱怨:“楼西客真不知足,要是有那么漂亮的姑娘死命追求我,我一定八抬大轿娶她回去。”

    祝文安却有不同的感慨:“再漂亮,不是自己喜欢的,也只是负担。”

    “说得好像你有喜欢的人似的。”挽茵撇嘴说,嘴里却酸酸的。

    “我当然有。”

    “谁啊?北淮名妓?还是太中花魁?”祝文安的风流名声在江湖上一向声名远播,挽茵越来越不愿听到他这些不堪的遭污事儿,却经常在梦里想起小书里描写祝文安的那些故事“老鸨兴冲冲地给祝文安带来十个溜光水滑的女人,祝文安的眼睛冒出精光……”“祝文安怒吼一声把李狗蛋身上的肚兜震成碎片……”,每一次挽茵都从梦中惊醒,心中莫名绞痛,那只宽实的大手,不仅在茫茫人海中拉住了她的手,还摸过无数的女人,一想到这个,她就有种“不如去下毒大家一起死了干净”的可怕心态。

    青楼女子戳中祝文安的心事,似一块大石头压住他的思绪,他现在过得逍遥快活,还有了自己想要追寻的东西,可那个人……不行,他必须继续找下去,祝家不能忘恩负义。

    挽茵哪知道祝文安心里还有个大包袱,见他沉默不语,还以为自己说中了,真想抽自己一嘴巴,没事瞎说话,胃里的酸水流到心里去了?怎么心里跟吃了一大碗酸枣似的。

    男人和男人之间似乎有聊不完的话,下午楼西客进了祝文安的房间,许久都没出来。挽茵在隔壁房间教哑哑识字,想指望他当个合格的药童,起码得认识药方上的字。怕哑哑的头掉下去,他不能长时间低头,只能把书举起来看,这样累人的姿势他竟然能坚持两个时辰,这孩子的毅力相当惊人。

    “你看,这个字念牛,哞哞叫的牛,这个字念黄,就是金子的颜色,合在一起就叫牛黄……”用药典教小孩识字,挽茵大概是第一个。

    咚咚咚咚,一连串奔跑的声音,挽茵的房门直接被人踹开,桃绯站在门口朝屋里张望一圈,然后目光停在挽茵身上:“我夫君呢?”

    “在隔壁……”挽茵指了指隔壁的房间。

    “没有!我看过了!”

    “不会吧……”隔壁的人如果往外走,她听得见。

    挽茵亲自去看,隔壁房里空荡荡,只有桌上放着两只喝剩的茶杯,窗户是敞开的,呼呼吹着凉风,难道他们是从窗户走的?为什么!偷偷摸摸想做什么!

    “哼,他们一定是想偷偷甩掉我们,自己先走。”桃绯被楼西客遗弃惯了,自然而然想到这个原因,挽茵可不敢苟同,祝文安绝对不可能抛下她一个人走,但……他要去做什么?她就在隔壁,为什么不能叫上她一起?从窗户跑掉分明就是怕她知道。

    桃绯看挽茵低着头的模样,以为她被夫君抛弃了伤心,拍拍她的肩膀:“别怕,我能找到他们,你会轻功吗?”

    挽茵点头:“会。”

    “那太好了,跟住我,别拖后腿。”桃绯说着掏出一个小小的陶瓷矮瓶,打开盖子,从里面飞出一只肉白色的蝴蝶:“我在夫君身上抹了紫茄花粉,跟住它!”

    蝴蝶扇了几下翅膀马上从窗户飞走,两人也赶紧跟着从窗户跳了出去,街上出现了奇特的景象,两个豆蔻少女在房顶飞檐走壁,而且是朝着镇里的烟花柳巷前进,最后两人一起进了品春楼。一般高楼牌匾里带春字都不是正经地方,比如春菊楼,挽茵和桃绯进去了才发现,这里不是寻常地方!这里的女人可真多,全都盛装打扮,莺声燕语,见品春楼里来了两个女宾,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虞婆迅速将挽茵和桃绯打量一番,看她俩模样都不错,脸上的皱纹堆出笑容:“两位姑娘来卖身?”

    挽茵一眼就认出这里做的是什么营生,桃绯从没见过这种地方,还满脸茫然,大声说:“我们来找人!”

    虞婆瞬间变了脸色,挽茵忙捂住桃绯的嘴,在青楼这种地方,找人是最忌讳的目的,一般来青楼找的正牌夫人来找家里的死鬼,每次都要闹得青楼人仰马翻,以前牡丹总跟挽茵抱怨这些事,挽茵赶紧改口说:“我们来找姑娘。”

    虞婆有些为难:“两位姑娘,虽说来者都是客,我们是给男人玩的青楼,按理不做你们这种客人的生意……”

    挽茵塞了一锭银子给虞婆:“现在呢?”

    “姑娘太客气,来者都是客,管是姑娘爷们,咱哪能挑客人呐,两位姑娘来来来,咱先找个座儿,站着多累得慌~”虞婆翘着满脸的褶子跟朵含苞待放的菊花似的。

    桃绯皱着眉头小声跟挽茵说:“怎么办!被她一搅合,没看见蝴蝶飞哪儿去了!”

    “放心,既然到了这里,我就知道怎么能找到他们。”

    祝文安到了青楼会找什么样的姑娘,挽茵再清楚不过,肯定是十八岁的,这个癖好古怪的变态!

    “两位小姐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呀?”虞婆搓着手讨好地问。

    “你们这里有没有十八岁的姑娘?”

    虞婆掐着指头算:“呦,这可多了,光是上月采买的就有四个,咱楼里的姑娘可都是水葱似的年纪……”

    这可难办了,十八岁的这么多,怎么知道祝文安点了哪个?直接跟虞婆打听,虞婆肯定要怀疑。

    正在挽茵为难的时候,啪嗒啪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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