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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不住地从那裂开的伤口中涌出,花无盐眉眼不动地就利索地把那上好的止血药给倒了上去,然后拿过旁边清洁的纱布就一圈圈地缠了上去,痛得卓一绝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你这个女人不能温柔一点吗?”卓一绝咬着牙说到。花无盐闻言斜睨了卓一绝一眼,不说话,手上的动作仍旧是该怎么就怎么。
卓一绝只觉得这个女人的胆子真是越发地大了,他想他必须得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卓一绝一想到这里脸上便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奸诈的笑容。他趁着花无盐不注意,一个偏头便“啵”的一声重重亲上了花无盐的脸颊。
花无盐身子一僵,然后面上闪过一抹怒意,斜睨着卓一绝冷硬说到,“王爷既然还有这等精力,想来这伤势也是不碍事的。”花无盐说着利落地一个打结便包扎好了卓一绝裂开的伤口,起身对着卓一绝微微行了一礼,“王爷若没有其他事,无盐便先行告退。”
花无盐说完还不待卓一绝回话便自顾自地起身往门外走去。
“等等——”
可是那个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容易地放过她。花无盐强压下胸中的怒意,回头问到,“王爷还有何事?”
“受伤后本王一直喝那些苦死人的药,吃的也是些清汤淡饭,嘴里淡得很。”花无盐听他说了这许多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本王想要喝酸鱼汤。”
“那无盐立即去吩咐厨房做。”花无盐抢先说到,说着就要退下去。
“不!本王要喝你亲自煮的。”卓一绝此刻就像一个孩子一般,执拗地看着花无盐。
花无盐只觉得嘴角隐隐有些抽搐,可她看他紧抿薄唇一副她不下厨誓不罢休的模样她只得妥协下来,“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到时味道不好可怪不得我。”
花无盐颇有些无奈,现在的她竟然觉得卓一绝其实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他脾气大,总是莫名其妙的乱发脾气,看不得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他就是这么不管不顾地任性,事后想来也是有些后悔,所以他才会又低头向她认错。
第219章 毒发身亡()
“不怪,你做的再难喝本王也会一口喝完的。”卓一绝立马说到,桃花眼中星光璀璨。花无盐见此微微一笑便抬步走了出去。卓一绝这次没有再喊住她,只是那一双明亮的桃花眼渐渐变得暗沉而又幽深,如同一个无底洞一般,里面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卓一绝斜斜地靠着软枕等着花无盐的酸鱼汤,等着等着渐渐有些乏了,他便闭上眼小憩一会儿,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花无盐终于端着一碗酸鱼汤走了进来,随即一股奇怪的味道飘过他的鼻端,熏得他微微皱了皱眉便睁开了眼睛。
“你手中拿的什么东西?”卓一绝戒备地看了一眼花无盐端在手中的东西,黑乎乎的一片里面还飘着一些瞧不出模样的乌不啦叽的东西。
“酸鱼汤啊。”花无盐说得一脸正经,走进几步将酸鱼汤递到卓一绝的手中,嘴角竟然勾出一抹可以称得上奇怪的笑,“你说无论多难喝你都会喝完的。”
瞧着花无盐那么一本正经的模样,卓一绝嘴角抽了抽,有些为难地接过了汤,皱眉看了看,嘴角紧抿。
他的食指来回地转动着戴于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面上带着视死如归的慨然。似是下定了决心,他一咬牙,闭上眼便仰头咕噜噜地将那碗酸鱼汤喝了个底朝天。
“味道如何?”花无盐带着几分笑意地问到。
卓一绝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瘪了瘪嘴说到,“喝得太快没来得及品……呕!”卓一绝突然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面上冷汗涔涔,额头青筋隐隐跳动,整张脸上竟然透露出青紫之色。他张口便吐出了一大口的血来,一下喷在了花无盐素白的裙角上,开出了一朵朵艳丽的花。
花无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色倏地一下便白了几分。花无盐紧走几步来到卓一绝的面前,扶住了他软倒下来的身子,声音含着几分焦急之意,“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势恶化了?”
卓一绝瞪着一双桃花眼定定地敲着花无盐,嘴角不住地有鲜血涌出,他的身子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伸出手死死地抓着花无盐的手,声音断断续续,“花……花无……无盐,你,你……”他抓住花无盐手的力气非常大,十指都像是要扣进花无盐的皮肉中一般,痛得花无盐眉头轻锁。
花无盐看着卓一绝身子抖动得越来越厉害,面上的青灰之色越发地明显心中也是一慌,可也明白卓一绝这模样分明是中了毒的表现,花无盐不敢耽搁,手指一动就要施法为卓一绝驱毒,却被卓一绝伸手制止
“毒入骨髓,没……没法可救了。”卓一绝紧紧按住花无盐的手,声音气若游丝。
“不,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中毒?”花无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卓一绝淡然一笑,“无盐,你永远不会知……知道本王是如何爱……你的。那是好多年前,在你甚至还不知道本王是谁时,本王便爱……”卓一绝话还没有说完,鲜血便如泉水般涌了出来,染红了花无盐的衣襟,他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温度渐渐被一只无形的手抽走,他的身体慢慢地变凉,那双定定地望着花无盐的黝黑瞳孔慢慢放大扩散,他喃喃到,“那个小男孩,那个只能远远躲在假山后看着你的小男孩……”他突然伸出手,颤抖着手似乎是想要抚摸一下花无盐的脸颊,可是他的手伸到一半便有些不堪重负无力地垂了下去,重重地砸在**榻之上,他的瞳孔也失去了焦距。
“卓一绝?卓一绝!”花无盐看着卓一绝这般模样吓得失声唤了一声,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慌乱。
他说什么,他说他爱她?可是在那日郊外惊马事件之前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她甚至都没有见过他,而且她也并不认为那次的初见多么美好,美好得能够让他对自己一见倾了心。
花无盐此刻的心中满是疑惑,为什么,为什么她再怎么努力地想也不记得自己的记忆里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花无盐只觉得自己的脑中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怎么会中毒?那碗酸鱼汤从始至终只经过她一人之手,她没有下毒,他又怎么会中毒?他又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许是守在门外的人听到了屋内的动静,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之礼,一下打开门便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啊——”
“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瞬间划破长空。
“王爷!”那个带花无盐前来的小丫鬟当先冲到了**榻之旁,看着花无盐满身血迹地扶着双眼涣散的卓一绝,眼神一狠,一把推开了花无盐,厉声喝到,“大胆恶女,你竟敢谋害王爷!”
那个小丫鬟柳眉倒竖,杏目圆瞪,对着花无盐就是厉声的呵斥。随即她咚一声跪倒在**前,声音含着惊慌与哽咽,“王爷,你醒醒,奴婢不相信你就这么死了,王爷!”她说的字字含泪,跪着一步步挪到卓一绝的尸体前,哭得让闻者伤心。
众人都知这个叫碧莞的丫鬟身世坎坷,自小被王爷买进府中,一直多得王爷照料,对王爷的感情自是非同寻常,王爷这一死,她反应过激也实属正常。
可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看见碧莞在抱着卓一绝痛苦时悄悄地取下了卓一绝右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眼底一道幽光闪过,不过转瞬便被泪水掩盖了去。
“不可能的,王爷绝对不是盐姐姐……”丫丫一看这情况也是慌得六神无主,眼眶中噙满了泪水。她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更别说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了,这不由得让她的心忐忑不安。
碧莞哭声渐歇,她起身一双杏眼扫过屋内不知所措的众下人,厉声喝到,“今日所见之事谁都不得泄露半句出去,若让我听闻了什么风声,你们就全都等着人头落地
!”碧莞说得疾言厉色,那些个下人一哆嗦,连连称是。
“一群废物,还杵在这干什么,退下去!”碧莞话音一落,那些个围进来的下人便呼啦一下全都面色惨白的退了下去。
碧莞喝退了不相关的人这才回身满身戾气的看着花无盐,声音含着恨意,“夫人,王爷可谓是待你一片真心,你怎么就能狠下心来对他下如此毒手?”
花无盐直直地迎着碧莞的目光,“不是我做的,他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毒害他?”
“是啊,这不会是盐姐姐做的,绝对不会的!”丫丫也气急地辩解到,急得眼眶中泪水都在打转儿。
“皇上驾到——”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一声急过一声的传来,“砰”一声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大踏步地冲了进来。
“混账,这是怎么回事?”卓君奕暴怒的声音炸响在耳旁,在尾随他身后而来的众人全都一个瑟缩咚一声齐齐跪在了地上,头紧紧地贴着地面,那样子好似恨不得能将头给埋进地面。
“苏太医,你去看看王弟如何了。”卓君奕沉声吩咐到,身后立马走出一个长着白色胡须的老太医走了出来,颤巍巍的向着倒在榻上的卓一绝走去。
苏太医伸出颤巍巍的手把了一下卓一绝的脉搏,探了探他的呼吸,当即吓得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哆嗦着声音说到,“老奴惶恐,王爷薨……薨了。”
“当真?”卓君奕浓眉紧皱,看着苏太医的目光中含着凶狠。
“千真万确。”苏太医说着便朝着卓君奕磕了几个响头。卓君奕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一双犀利的鹰眸冷冷扫过屋内之人,目光轻轻地落在花无盐身上,声音寒凉,“你们全都退下去。”卓君奕一个眼神示意,那些个尾随而来的侍从们便都相继走了出去。
待得房门被关上,卓君奕才凉凉质问到,“寡人昨日来看王弟时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碧莞闻言身子微抖了一下,战战兢兢地回到,“回皇上,王爷昨日被刺客刺杀,本也受了重伤,可并不致命。王爷一直昏迷,直到今日才醒来,他一醒来便要见花夫人,奴婢便去请了花夫人来,王爷说要喝夫人亲手做的酸鱼汤,奴婢便给厨房的打了招呼,遣退了厨房的人后便将厨房留给了夫人一人,可是……”碧莞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有哽咽着继续说到,“可是王爷喝了夫人做的酸鱼汤后便……便……呜呜。”
碧莞似是不忍再说下去,话还未说完便垂下泪来。
低垂着头跪在地上的花无盐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逡巡在自己的头顶,让她犹如泰山压顶般压抑。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下毒谋害王爷!”他的声音含着厉意,字字如剑般刺向花无盐。
“回皇上,那毒并不是民女所下。”花无盐勉力冷静了下来。她怎么能相信一个前一刻还在自己面前真真实实存在的人转眼之间竟然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是你下的毒?那你告诉寡人,在你做酸鱼汤以及给王弟喝的过程中可有别人碰过这汤?”
“无。”
第220章 赐一杯鸩酒?()
“你好大的胆子——”卓君奕怒喝一声,顺手抓起桌几上的茶壶便朝着花无盐砸了过去,“砰”一声茶壶便在花无盐跪着的腿前碎做了数片,茶壶里才泡好的滚烫的茶水四处溅开,落在花无盐的手背之上,不一会儿就烫起了一片红肿。花无盐的手缩了缩,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既然从始至终只你一人碰过这汤,那你说这毒还能是别人下的不成?”卓君奕面上如同结了一层寒冰,字字冰凉,“谋害皇族,其罪当诛!”
花无盐心中一凛。是啊,这碗汤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人碰过,她没下毒,那毒究竟是谁下的,是怎么下的?
花无盐心中突然划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毒是卓一绝自己所服。
可是这也说不通,他养尊处忧,春风得意,甚至可以说是呼风唤雨,那他为什么还……
花无盐深知此刻自己是百口莫辩。从始至终,只她一人碰过那碗汤,而卓一绝也的确是喝了那碗汤才丢了命。
“寡人也不想将此事闹大,平白地损了皇家颜面。”卓君奕声音沉凝,步步逼近跪在地上的花无盐,微一俯身冷冷说到,“寡人一直听闻王弟对你甚是喜欢,他既然去了,想必你能去地下陪他他一定会高兴万分的。”卓君奕声音凉凉的。
“来人,送鸩酒。”卓君奕扬声吩咐到,立即有人端着一壶酒低垂着头走了进来。
卓君奕一个眼神示意,那人便倒了一杯酒在碧绿色的酒盏里,执着酒盏便步步向跪在地上的花无盐走来。
“陛下,相爷和国师求见。”突然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
“不见——”卓君奕沉声拒绝,一双鹰眸中冷光涌动,定定地睨着站在原地,端着酒盏的公公沉声喝到,“还不动手?”
他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执着酒盏就几个大步走到花无盐的面前,轻声说到,“夫人喝了这杯酒就可以与王爷双宿双栖,不要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他说着就将酒盏递到了花无盐的面前,却发现花无盐只是定定地瞧着酒盏里面透明的酒液,丝毫没有接过酒盏的意思。
执酒的公公面上的神色有些为难,语气带上了劝诫,“王爷生前待你不薄,你随他去了也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陛下,无邈有要事启奏
。”一道清冷的声音透过禁闭的门扉传了进来,那平时永远无喜无怒的声音此刻竟然含上了丝丝的焦急之意。
卓君奕沉着一张脸,定定地看着花无盐,似乎就在等着花无盐接过那杯酒一口饮尽。
花无盐掩在袖中的手紧紧攥在一起,手心腻湿一片。
难道她今日竟然就要被一杯毒酒赐死?花无盐眼中闪着不明的光,各种情绪汹涌而过。
“夫人便喝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那个公公仍旧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可花无盐只是垂着头不说话,纤长的睫毛掩去了她眼底的情绪。
不对,她一定是忘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一定是的。花无盐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着,她微一瞥头向着卓一绝躺在**榻上的尸身看去,却发现跪在榻前的碧莞刚刚好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就像是故意挡住好不让花无盐发现什么一般。花无盐心中疑惑更甚。
公公见花无盐一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模样也渐渐失去了耐心,细眉一皱就准备将毒酒强行灌进花无盐的口中。
“皇上,臣妾有冤。”花无盐抢先一步大声说到。卓君奕闻言却是不说话,一双鹰眸如隼般冷冷地盯着花无盐。花无盐此刻心中已经明白,卓君奕这是下定了决心要置她与死地了。毕竟这事一旦传出去那将会极大的折损皇家颜面,而自己又是这件事里知情最详的人,只怕无论是不是自己做的,他都不会放过自己,必定是要取她性命的,那她是不是凶手又有什么关系?
花无盐垂着头,看着那双黑底墨靴离自己越来越近,花无盐只觉得一颗心渐渐坠入谷底,如果真要死,她可不想被这般的一杯毒酒窝囊地断送了性命。
就在那人越靠越近时,门突然被人从外砰的一声推开,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疾掠而入,带起一阵冷梅的幽香。
月无邈屈指一弹便打落了公公紧逼向花无盐的酒杯。
“国师,你什么时候也会这些小事操心了?”卓君奕的声音含上了冷意。
“禀皇上,无邈昨日算了一卦,得知不久费城会有一场灾难,而这场灾难无人可解,只有她才可以。”月无邈一口气说了这许多的话,不禁让花无盐有些诧异。这是她自与他相识以来所听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哦?有这么巧?”卓君奕剑眉微扬,眼中有着怀疑。
“无邈从不撒谎。”月无邈说的一本正经。
卓君奕轻拉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只是看着月无邈不语。正在僵持不下时,碧莞突然跪行到卓君奕的面前,砰砰磕了几个响头之后便平静地说到,“请皇上饶花夫人一命。”
卓君奕好笑的看着碧莞,声音情绪不明,“她杀了你家王爷,你为什么还为她求情?”
碧莞低垂着头,恭敬回到,“实不相瞒,王爷自昨日被绝杀门刺杀后便知……”碧莞顿住了话头,转而说到,“他真心待花夫人,所以奴婢斗胆猜测王爷定也是想花夫人好好活下去的,王爷曾经跟奴婢提过,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什么事,他叫奴婢一定要好好伺候夫人,所以,奴婢求皇上看在王爷的份上饶夫人一命。”碧莞说完又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
花无盐看着碧莞这反常的行为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概
。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叫碧莞的丫鬟是绝杀门的人。
因为绝杀门门主给她的任务正是混进皇宫,把皇宫里的一举一动告诉他,而此刻,这个叫碧莞的女子显然在帮助她进去皇宫,看来,她极有可能是绝派来监视她的。花无盐眼底闪过一道暗光。呵,她还真是不简单,竟然能够混到贴身伺候卓一绝。
卓君奕闻言眼中闪过一道不明的光,鹰眸扫过面色沉寂的月无邈,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竟然就这么点了点头。
“她既是王爷心上之人,寡人自然应当好生照料。”卓君奕说着缓步来到跪在地上的花无盐面前,竟然十分温柔地伸出手扶起了花无盐,语声温柔,“不如你便随寡人回宫吧。王弟无后,也没有个人可以继承的,这么偌大的一个王府空置着也有些浪费,最近正是边关战事吃紧的时候,能节俭一些便节俭一些。”
月无邈如同孤竹般立在原地的身子在听到卓君奕那一句“不如你便随寡人回宫时”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一双碧盈盈的眸子无波无澜。
“不知陛下此言何意?”花无盐接着卓君奕伸手来扶的力道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由于跪得太久,她的双脚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知觉,身子微微晃了晃,被卓君奕地一把扶住。
“寡人想着将这王府的下人都给些银两让她们各自回乡吧,至于其他的财物便充入国库如何?”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