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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斥责()
“竹笙,听说夭夭醒了,我特意做了一些滋补的汤。”一道清越动听却甚是陌生的声音响起,夭夭眼神一暗,微微地转开了头,躲过了花想容伸来的手指。
花想容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缓缓转头看向迎面走来的卓艺瑶,眼底的情绪不明。
“竹笙,你也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夭夭这里我会照看着的。”卓艺瑶一脸的真切,缓缓地来到夭夭床前坐下,侧头看见花想容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抿唇一笑,调侃道,“怎么?竹笙,你还怕我亏待了你的宝贝女儿吗?”
花想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明亮,湛湛凤眸定定地看着卓艺瑶,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瑶瑶,辛苦你了。这些日子你也没休息好,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卓艺瑶闻言瞪了花想容一眼,声音中隐隐含怒带嗔,“我叫你休息就休息,这里有我就行了。”卓艺瑶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花想容怔怔地看着卓艺瑶怒瞪的杏眼,倒竖的柳眉,那一言一行的神态之间,都像极了瑶瑶,她的脸庞也渐渐与那个被他放在心中上千年的女子相重合。花想容不由得心间一动。
花想容薄唇轻勾出一抹明艳的笑,看向卓艺瑶的眼中满是柔意。卓艺瑶却低头回避了他的目光,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几口就递到夭夭唇边。
夭夭一直默默地看着那旁若无人的两人,嘴角噙着略显冰凉的笑意。
爹爹就是等这么一个长得还不如他好看的女子等了千年么?他也是为了这么一个看不出有什么出众的女子而毅然地放弃了当时为他重伤的自己么?
夭夭心中泛起淡淡的苦涩,整个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住一般,有些呼吸不畅。
她怎么能适应以前只有她和爹爹的两人世界里突然多出一个人?她不知道,她只是怕,她怕这个叫瑶瑶的女人来了以后,她和爹爹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夭夭有些难受地别过了头。她不想看见这个女人。
“夭夭,别任性,喝一点身体也恢复得快一些。”卓艺瑶说到这里似是有些愧疚,皱着眉头轻声说到,“说来这事也怪我,如果当时不是我一时来了兴致一人去庭中跳舞,我也不会被黑衣人抓住,那么……”卓艺瑶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端着瓷碗的手又向前递了几分。
夭夭本就到烦乱的心在听了卓艺瑶解释的话语后更加地烦乱不堪。
“我没事,不喝。”夭夭避开目光,反手就将卓艺瑶递来的瓷碗给推了回去,卓艺瑶看似猝不及防下将瓷碗给摔碎在地上。
浓黑的药汁泼撒在地上,滚烫的药汁溅了几滴在卓艺瑶白皙的手背上,立马红肿了一片。碎瓷片也溅了一地。
花想容薄唇一紧,看向夭夭的眼中暗含厉意,在扫到卓艺瑶缩回的手背上红肿一片后眼神不由得深了几分。
“没事,我再去厨房端一碗。”卓艺瑶毫不在意地一笑,弯身就准备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却感觉手腕一股大力袭来,然后自己就被圈进了一个泛着甜腻香味的怀抱,一双炙热的大掌紧紧地扼着她的腰。
“让她自己来。”花想容的声音透着寒凉之气,隐隐含着怒意。
“她身子还虚……”卓艺瑶担忧地看向夭夭。
花想容却是一言不发,双眸定定地锁着夭夭,良久才说到,“她既有力气摔碗,自然就有力气收拾。”
“可是……”卓艺瑶还想劝说的话语在花想容凉沉的目光中不由得梗在了喉间。
夭夭在听到花想容不含情绪的话语时,将视线直直地对着花想容,红唇紧抿出倔强的弧度,身形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花想容轻轻地放开了卓艺瑶,衣袍当风之间便来到了夭夭的面前。眉眼一低,冷冷地俯视着夭夭,“她这几日也是不眠不休地照顾你,你倒好,不领情就罢了,发脾气摔碗又是给谁看!”
花想容说到最后一句时音调微微上扬,不自觉间透出冷意。
夭夭嘴角一弯,隐隐含着嘲讽之意,“我就是不知好歹,那你管我做什么!”
花想容眼底暗流汹涌,薄唇紧绷成冷硬的直线,声音寒凉得如同来自寒冬腊月,“本尊不管你谁管你?难道让那些来路不明的男人管你?”花想容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嘲讽。
“……”夭夭没有说话,嘴角抿着细浅的笑意,一双凤眸盈盈地看着花想容。看得花想容心中怒火腾腾升起,疾走几步,一把攫住夭夭瘦尖的下巴,微一俯身,冷冷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夭夭,话语阴冷,“怎么?本尊可是说中了你的心里话?”
花想容指下用力,捏得夭夭眉头微皱,下巴上印下了几个清晰的红色指印,可他却丝毫未觉有所不妥,手下的力度没有丝毫减轻。
“嗯?怎么不说话了?”他低头与夭夭对视着,暖暖的气息喷薄在夭夭的脸上,让夭夭的脸不自觉的泛开了红晕。
第36章 一耳光()
夭夭转眸躲开了花想容咄咄逼人的视线,眼神游移在其他地方,可是花想容却丝毫不给夭夭逃避的机会,手下用力就将夭夭的脸给扳了过来,让夭夭被迫毫无躲闪机会的注视着自己。
“你说,本尊可是说中了你的心里话?”他的声音凉凉的传来,让夭夭如置冰窖。可此刻夭夭心中更多的则是愤怒。他凭什么这么质问自己?自己为他险些丢了一条命,可他就是能那么忍心地扔下自己不管去救另一个人,如果不是九尾……夭夭美目一转,看向了蜷在床里面懒懒睡着的九尾,眼底泛起一丝柔意。
夭夭的情绪变化自然没有躲过花想容的利眼,花想容眼角挑着怒意,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揪起了九尾,将它毫不在意地倒提在手中,声音隐含怒意,“与本尊说话都不专心,该死!”
花想容眼中狠戾一闪而过,手一扬就准备将昏迷的九尾给狠狠地扔出去,夭夭脚步踉跄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冲着花想容就扑了过去,花想容身形一让就躲开了夭夭,夭夭狼狈的一下摔倒地上,地上尖利的碎瓷片扎进了夭夭的手掌中,夭夭感觉掌间一阵刺痛,然后有温热湿腻的液体流过,夭夭不由得皱了皱眉。
夭夭抬目怒瞪着花想容,眼中燃着怒火。花想容迎上夭夭的目光,笑得绝美,如同扔一个破布口袋一般扬手就将九尾给扔了出去
。夭夭只感觉眼前划过一道白色的抛物线,脑袋中没有想太多,身体已经本能地跃起,直冲九尾而去。
突然感觉腰间一紧,几个回旋身,夭夭就落入了一个满是甜腻花香的怀抱。
花想容紧紧地扣住夭夭,低眸扫见夭夭满手的鲜血,刺进肉中的白色碎瓷片已被染为红色,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沉凝了几分,声音含着淡淡的嘲讽,“不过一只宠物而已。”
夭夭的愤怒在听到花想容这不以为然的一句话时燃烧得更旺了,使劲地一把推开了花想容,花想容长眉一皱,薄唇无情。
“宠物?如果不是他舍命救我,我早就死了,现在哪还轮得到你对我冷嘲热讽!”夭夭嘴角勾着冰冷的笑,看向花想容的眼神毫不闪躲,声音更是冷意凛凛,“宠物么?一个宠物就知道舍身救我,那你这个做爹爹的当时又在干什么?”
夭夭的声音中是毫不掩饰的质问与冷意,随着她的一字一句,花想容的脸色越发暗沉。
“哦,对了,爹爹当时正在忙着英雄救美呢,又怎么会在乎我呢?”夭夭定定地看着花想容黑如锅底的面色,说得嘲讽,“或许,我在爹爹心中连个宠物也算不上呢。”
花想容嘴角紧绷,额头青筋隐隐跳动,掩在袖中的手微微地颤抖着,似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大掌一拍,屋中的檀木桌立即被花想容拍为了粉碎。
夭夭嘴角一勾,“怎么?被我说中了你的心事恼羞成怒了?”夭夭的声音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看向花想容的眸中暗含笑意。
花想容看着夭夭那含嘲带讽的目光,心中一紧,他就不明白,不过就是一只臭狐狸,哪里值得她对自己这般不敬的大吵大闹。
“夭夭,不过一只臭狐狸罢了,你至于如此对爹爹吗?”花想容的声音阴冷,仿佛来自地狱。
“臭狐狸?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朋友!你就是这么对他的!”夭夭秀眉越皱越紧,音量不自觉地拔高,看向花想容的眼中难掩失望,“你不懂,你只知道发泄你自己的情绪,你从来不会管别人怎么想,你就是……”
“啪——”的一声,夭夭还未出口的话就这么被梗在了喉间,看向花想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他就这么一耳光冲着自己狠狠地打了过来,扇得她脸颊一偏,嘴角有血丝渗出,脸颊上更是一片火辣辣的痛。夭夭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右脸颊,痛得她倒抽了几口凉气。可是这些痛远远及不上她的心痛,她以前总是很享受他霸道的爱,那让她觉得他是深深在乎自己的。
她喜欢看他因为自己多和别的不管异性还是同性多接触了一番就醋意翻涌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就像一个得不到糖果吃而有些不甘的孩子一般。让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
可是现在她觉得他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乱发脾气的孩子一般,永远只是想到自己,他不开心,有人就要遭殃,他就是这么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竹笙,你这是做什么?”卓艺瑶声音中隐隐含着责备,向夭夭快走几步,掏出手绢就不顾夭夭拒绝地为夭夭擦拭起掌间的鲜血。
夭夭强忍住心间泛开的苦涩,推开了卓艺瑶,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打我的这一耳光,我记住了。”
第37章 施咒,命运相连()
夭夭一双凤眸不动的定定盯着花想容,看着他眼底澎湃的怒意心底的滋味说不清,转身便走了出去。'千千小说'花想容湛湛的凤眸牢牢地锁住夭夭瘦削的背影,眼底的情绪不明,薄唇紧抿,噙着一丝怒意,掩在袖中的手缓缓的攥紧。卓艺瑶几步走到花想容面前,伸出手拉过花想容掩在袖中的手,正准备安抚几句却被花想容突如其来的大力甩开,卓艺瑶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花想容随即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收回目光看向卓艺瑶,薄唇紧绷,犹豫了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卓艺瑶毫不在意地一笑,“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卓艺瑶说得通情达理,弯身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就缓缓地走了出去。花想容看着卓艺瑶婀娜的背影,嘴角似乎更加绷紧了几分。
……
夜色醉人,四周一片静谧。鼎芳阁外的桃花开得烂漫醉人,就连夜色也不能掩其一分风华。' 超多'
桃林深处隐隐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人
。一袭黑色紧身衣紧紧地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更加凸显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她素手一扬,两根发丝从她袖中飞出,她手指一弹,一滴血珠自她指尖呈弧形飞出,恰恰落在那两根看来发质明显不一样的发丝上,从袖中掏出一方带血的娟帕,手指在娟帕上一划,素白的娟帕上的血迹缓缓地汇聚在一起,终汇成一滴,她再将娟帕向上一抛,血滴就与空中的发丝与发丝上的血汇在了一起,渐渐透出猩红的光芒。
黑衣女子双手结成一个奇怪的手印,嘴中念念有词,她素手冲着空中一点,一道白光自她指尖疾射而出,那腥红的光渐渐转为白色,一阵光波扫过,空中的发丝突地燃起了一簇火,发丝化为了灰烬。
见此黑衣女子嘴角勾出冰冷的笑意,眼底闪着残忍冷却的光。
你不会是我的对手,亲手毁灭你的一切才能让我快乐一点点。黑衣女子嘴角一弯,双手负在身后,纵身一跃就消失在了桃林深处,花瓣漱漱而落,静谧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夭夭睡得迷迷糊糊之间,鼻端隐隐飘过缕缕甜腻的香味,一双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托起夭夭的手,温热的指腹缓缓地拂过夭夭的掌间,一阵微风拂过,夭夭本就迷糊的意识变得更加的混沌不清。
夭夭,本尊该拿你怎么办呢?你告诉本尊,本尊应该怎么对你?
隐隐的一道满含无奈的声音传入夭夭的耳中,语气中的疼惜清晰得没有丝毫作假。
榻上一沉,接着是窸窸窣窣的上榻声,夭夭感觉自己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一双有力的手轻轻地将她的腰紧紧搂住,往一个温热的胸膛中带去,圈圈的热意的包裹着自己,耳畔是一声声稳定有力的心跳。
第二天清晨,夭夭醒来的时候感觉精神不错,昨晚那一觉不知为什么竟睡得十分踏实。就在此时几个婢女走了进来,手持洗漱用具,恭恭敬敬地候在一旁。
“小主子,卓小姐听桃花开得最好,所以邀你去鼎芳阁赏花。”其中一名绿衫的婢女上前走了一步,看似恭敬的说到,心中却满是不屑。
任你万般受宠也不过一个替身,正主一来你还不是得靠边站。绿衣婢女的嘴角隐隐勾着嘲讽冰冷的笑意。夭夭也不是傻子,看着绿衫婢女那看似恭敬实则嘲讽的眼神,心下生怒。
“你叫什么名字?”夭夭强行压抑下心中的怒气平静的问到。
“奴婢露儿。”绿衫婢女回的不假思索。
“露儿?啪!”一声夭夭反手一巴掌甩在了露儿的脸上,扇得露儿双目圆睁,猝不及防之下打翻了手中的东西。露儿抬目瞪向夭夭,目中全是不服,“尊上昨日处理完事务就去陪卓小姐了,小主子心中不快,与其在这里欺负我一个下人,还不如去找卓小姐呢。”
夭夭冷冷地回视着露儿,嘴角噙着寒凉的笑意,也不再多说话,可是她那狠厉的眼神却起到了很好的震慑作用,房中的婢女都哆嗦着不敢多言一句。战战兢兢地鱼贯而上,井井有条地为夭夭梳洗起来,不一会儿就为夭夭梳洗打扮完毕,然后就依次退了下去。
来到鼎芳阁时,卓艺瑶已经等在桃花林中,她屏退了左右服侍的婢女,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立着,倒真有一番西子照月般的皎洁无暇。
听到脚步声卓艺瑶转过了头,看到夭夭走来,脸上露出了柔软甜美的笑容。
第38章 蒙面人的刺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本;章;由;7;7;n;t;.;C;o;m;更;新;); '字很适合你。”卓艺瑶嘴角始终含着一抹极浅的笑意,整个脸上散发的都是安定人心的柔和力量。夭夭闻言嘴角勾出了嘲讽的笑意,声音中隐含嘲讽,“夭夭?不过就是瑶瑶的一个虚念而已。”
卓艺瑶闻言身子一僵,眼底荡开不明的情绪。许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闪过歉疚之色,“对不……小心——”卓艺瑶面上闪过惊恐之色,柔弱的身子大力一跃,一把狠狠地推开了夭夭,夭夭猝不及防下摔倒在地,仅着薄衫的手肘被这大力一推,在地上擦破了一大块的皮,腥红的肉外露着,鲜血自伤口处渗出。夭夭痛得龇牙咧嘴。
夭夭心下愤怒。正准备质问卓艺瑶时,一道利刃入肉的声音突然传进耳中,夭夭抬目看去,只见泛着雪白冷冽光芒的剑刃毫不留情地刺进了卓艺瑶的胸口,大团大团的鲜血如决堤的河水般涌出,不一会儿就泅红了卓艺瑶胸前的衣衫。'千千小说'
卓艺瑶额头冷汗涔涔,紧抿的薄唇一片惨白,身子摇晃了几下,终是站立不稳地倒了下来
“嘶”夭夭倒抽一口凉气,薄唇血色尽失,胸口袭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痛楚冲击着她的神智,痛得她身子微微颤抖着,秀眉也拧成了一个死疙瘩。夭夭低眉一看,胸前素白的衣衫上缓缓晕染开一团团的血迹,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夭夭胸前的衣衫。
夭夭再抬目看向身子无力躺在地上的卓艺瑶,心中缓缓地漫开丝丝恐惧。
只因她胸前的伤口与卓艺瑶的一模一样,就好像是卓艺瑶身上的伤口转移到她的身上一般。
夭夭伸手紧紧地揪住胸前的衣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些那朝她铺天盖地袭来的痛楚。
持剑的蒙面人手中的刀尖还在不停地往地上滴着血。鲜红的血衬着白色的刀刃,在配上那一双露在黑色面巾之后的冷冽眼眸,不禁让人觉得他仿佛是来自地狱收割性命的死神一般。蒙面人持着剑步步的逼近夭夭。
夭夭小手攥紧,薄唇紧抿,额头不由得渗出了汗珠。
她受伤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更不能让心怀不轨的人知道她与卓艺瑶之间的联系,所以现在她必须离开,可是……夭夭转眸看向已经痛得晕过去的卓艺瑶,眼神闪过挣扎犹豫。
卓艺瑶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她怎么能就这么扔下她不管呢。可是这个蒙面人的目的显然是自己,说不定自己走了卓艺瑶还安全些呢。
夭夭的脑海中两种不同的声音在对恃着,沉稳规整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及近的传进夭夭的耳中。最终夭夭还是拼力爬起了身,纵身就往院外跑去,身形快得让人看不清。
不知为什么,夭夭离开了,那个蒙面人却没有追上来。
夭夭一路疾行没让任何人发现地回到桃夭居后,一把脱去了身上染血的白衣,用锦帕擦去了胸口的血迹,取过房中的白纱布就层层的将那伤口给细密的包扎了起来,清理好了屋中的一切痕迹,并把窗户支开通风,待得屋内的血腥味散去后夭夭才坐下休息。此刻她的面色已经接近惨白。
夭夭不明白,魔宫处于花想容的直接控制下,怎么会有蒙面人出现呢?他究竟是怎么通过层层的暗卫去鼎芳阁对自己下手的?
夭夭心中狐疑,对着外面唤了一声,就有婢女纷纷进来。夭夭抬目扫去,却没有发现那个叫做露儿的婢女。
“露儿呢?”夭夭眸中闪过一道利光。
“回小主子,露儿今早在你走后就被尊上的人给叫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另一名婢女垂着头低低回到。夭夭闻言嘴角一勾,扯开一抹苍白的笑容。偏偏在她遇到刺杀的时候,这个露儿就被他叫走了,他是在袒护她还是……魔宫本就戒备森严,如果没有他的默许,那个蒙面人又怎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夭夭的心直觉地不愿往那方面想,她不愿相信那个在她心中呼之欲出的答案